物已经被锁定的光芒般。
房间的拉门被推开,躺在软垫上的寄灵抬眸,看着清莲姐姐款款的走了进来。在不大的空间里,一盏橘色灯笼点亮了四周。
“灵儿妹妹,喝口茶……”
寄灵伸出白皙的双手接过,眸光望着她。“清莲姐姐,你不继续看风景了吗?”
“不了,外面风有些大!”清莲面容上挂着淡淡的笑,拿出了一本书卷看。
“唔,是有些风!”她点点头,细细的品尝着手中的香茶。
清莲斜目轻扫,眼角闪烁起诡异的光泽,看着她吐着小舌尖,眯起眼儿喝茶的可爱模样。
“嘻嘻……”寄灵注意到清莲的打量,朝他扬起纯真的笑。
可下一刻,大眼变得朦胧一片,她单手支起额头,有些晕乎乎着说道。“清莲姐姐,我好像喝茶喝醉了。”
“你是困了,不是醉了。”清莲如玉的手将书卷放下,伸过去扶着她摇摇欲坠的身子,轻柔的拍拍人儿的肩头。
“可我不想睡呀!”寄灵浓翘的长睫微微眨,眼前是越发的朦胧一片了,她红润的唇儿微微启着,呼出浅浅的气息。
“我也没打算让你睡……”如玉的指尖,轻巧的解开她衣带。
寄灵细眉微皱,小手揉了揉朦胧的大眼,在她的视线中,似乎看到了南无月的面容,眨了好几下大眼,他的面孔越发的清晰在眼前。
“清莲姐姐,为何你变脸了。”
“傻丫头,你看错了!”温柔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她伸出嫩白的手覆上眼前的面孔,指尖轻轻的在上面划过。
“是吗,我一定在做梦!”她嘟起唇儿,言道。
“恩!你现在已经是在梦里了。”
矮桌上的香炉被点燃,一股幽幽清香索饶在空气里,一件烟色衣裙被男人的手缓缓解开,露出了雪白的肌肤。
“恩……”随着微凉的唇印上,寄灵低吟了一声,指尖轻轻一颤,抬不起力来。
“睁开眼,看看我是谁。”下巴被人捏住,她微微眯起的大眼儿被迫睁开,入眼的是南无月那张俊美如玉的面容。
“我是谁?”他指腹摩擦着她细腻的肌肤,低沉冰冷的声音,透入她的耳边。
寄灵瞪大眼睛愣愣的看了好一会儿,一声带着委屈的声音从唇边溢出。“我夫君……”
她的一声夫君,很轻易的把男人取悦了。
南无月将身上的女装脱下,露出了盈玉的肌肤和精壮的体魄,以一种极其危险的姿态伏在她的温软的身躯上。
大手捧起她巴掌般大小的脸颊,用唇细细的磨蹭着。
感受到他的温柔呵护,寄灵眼中带笑,四肢渐渐有了些力气,晕沉沉的脑袋已经无法思考,仿佛以为她们还在无忧谷,小手儿一勾,搂着他脖子不放开。
“傻丫头!”南无月看着她依赖自己的模样,心口间涌入满足感的同时,眼底腾升起了一股炎热的火焰,大手伸到她裙摆处,快速将她绣着芙蓉花的绸裤解了下来,随手丢弃在他衣物里。
“你上次太用力了,要轻点儿!”她了然他要做什么,乖巧的配合着,不过还不忘提个小小的建议。
“上次?”南无月突然眉头轻扬,从她的话中记起了有一次,因为这个傻丫头嚷嚷着要出谷,后果便是将他惹怒,那次,收拾了她一夜。
没想到她这小心眼的丫头,还记在心里。
“你要是在粗鲁,灵儿就不跟你睡了。”孩子气的威胁从她口中溢出,寄灵眼眸弯弯笑起,眼前仿佛涌上了一层的迷雾,让她分不清东南西北,只知道,她现在跟他在一起,一起做着羞羞脸的事情。
“那你亲我一口,我就轻点待你!”南无月眼眸泛过温柔,将完美的唇送到她的面前,只要微微一抬起唇瓣儿,就能触碰到。
寄灵小手去扯他的耳朵,撒娇般的骂着他。“臭狐狸!”
“敢骂自己相公狐狸,该罚!”南无月拍打了下她小手,又用唇怜惜的亲了好几口,心中不知将她宝贝到什么程度了。
“就是,臭狐狸!”寄灵哼哼了好几声,跟一只小野猫似得,张嘴去咬男人的胸膛,留下一排排小巧的牙印子。
每次这个丫头跟他撒娇时,总是爱在他身上留下牙印,南无月早已经见怪不怪,手指深进她的秀发里,将她小脑袋抬起,温暖的唇朝她微微嘟起的唇瓣儿印了下去。
“灵儿,我的爱!”满足的叹息从男人喉咙深处发出,他甚至连人儿身上的衣裙都没有解,就想着将她细腿抬高,一举拿下这个淘气的丫头。
“瞧你猴急的。”寄灵露出甜美的笑容,眼皮重重的,想睡觉了,不过还不忘出言打趣他。
南无月眼中窜着火苗在听到她这句话后,划过一抹笑,伸手去捏了下她小鼻子。“我若不对你猴急,你可要担心了。”
语摆,他微微动弹了下身躯,想调整好两人的姿势,却在同时,一道暗器朝他袭来,双指接下。
“谁!”话语冰冷,快速用地上的衣裙盖上腰间的部位。
“南无月!”房门随着一道冷清的声音开启,借着月光洒下,看清了是何人来打扰他的好事。
“原来是九王妃,别来无恙!”南无月嘴角笑勾着,眼神却越发的冰冷射向斜靠在房门上的红衣女人。
冉雪笑明眸微凉,双臂抱胸地居高临下看着他近乎是赤果的样子,柔唇微翘,带着冰冷的弯度。“无月公子好生雅致,不知可否赏脸喝一杯!”
“谁说话呀,声音好像雪笑啊无月。”南无月刚要开口,却被寄灵抢了先,她嘟着唇儿靠在他怀中,乏困得眼皮都不想抬起。
冉雪笑看到这一幕,简直是恨铁不成钢啊。
一个姑娘家衣衫不整的和几乎赤果的男人躺在房间里,一地的衣衫凌乱,连底裤都被脱下了,不用说都知道接下来两人要做什么事。
傻姑娘啊,典型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
“你听错了,困了吗,先睡会吧。”南无月视线一转,望着寄灵的眼里不再冰冷,又是深浓的情意,大手揉了揉她小脑袋,搂着她的长臂紧了紧。
“好吧!你要做的时候记着轻一点,别把我弄醒了。”她可爱的丢下一句话后,便呼呼沉睡过去。
在她的话语间,冉雪笑听出来这样的画面,应该在她和南无月身上不止一次发生过!
有些头疼的揉了下额头,若不是她看到了灵儿满背的红痕,也不会起疑心,去调查莲花阁,跟不会派人来跟着莲花阁的一举一动。
不然,这个傻姑娘也不知要被骗到什么时候了。
“我在外面等你。”让人光着身子跟她聊事情,他聊的下去,她未必想聊,丢下一句话后,冉雪笑把房门关了起来。
“就差一步,今夜就可以把你吃的骨头都不剩下……”南无月将视线移往女人平坦的肚皮上,心中是颇为得期待腹中已有新生命的存在,他大手轻轻的覆上寄灵肚皮,揉了两下,眼低尽是惋惜之色。
看来,只能下次找机会在播种了。
【番外】邪君戏寄灵9
月色清幽,碧水荡漾。
画舫缓缓停留在湖水中央,船舷之上立着一抹红色身影和一抹青烟色身影,随着清风的拂来,冉雪笑一头青丝飞扬飘散着,绝美的容貌,在热闹非凡的此处,又添了一道令人瞩目的美景。
南无月看着她以做他人妻却未见长发盘起,乃还是未出嫁的装扮,心里有了谱。看来女人的嚣张,都是九王爷宠出来的。
冉雪笑看着湖畔的风景,冷清的声音突然响彻了起来。
“莲花阁的清莲夫人是你!”
“正是!”
“送给聚缘阁六大箱黄金的,也是你?”
“正是!”
“这样戏弄她,很有趣吗。”她转过身,目光对视上他。
南无月勾唇:“九王妃又怎知我在戏弄她。”
“也是,你这已经不算是戏弄了,简直是在耍下流!”冉雪笑讽刺味十足。
南无月到是无所谓她的说词,修长的身躯走到桌前坐下,悠然的举起茶杯浅尝一口,半响后,反问出口。“原来九王爷平日跟九王妃亲热,称呼为耍下流?”
冉雪笑一愣,何等聪明的她且会不明白他话中的意思,大步走到他面前,不放过南无月面容上的一丝神情。“她嫁给了你?”
“正是,我与灵儿夫妻的事情,九王妃还是莫要插手的好。”南无月先见之明,若是没有先斩后奏,娶灵儿之路可不容易,这个女人一看便不是三言两语就能糊弄过去的。
否则,堂堂九王爷怎会栽在她一个小女子手中。
“话可不是这么说的无月公子,灵儿至今回来都不承认有过一个你这么高深莫测的夫君存在,难道……她嫁你是被迫?或是情非得已?”冉雪笑潇洒坐下,拿定了灵儿不将他公开的事情来说。
“她在害羞!”南无月脸不红气不喘的吐出一句让人喷口水的话语。
冉雪笑顿时语塞,本来她觉得凤邪已经够无耻到无人能敌了,如今看来有人要抢他第一的宝座了。
“九王妃,你很幸福,灵儿也可以很幸福。”
“那要看你给的,是不是她要的。”冉雪笑轻勾起嘴角,眸光很冷静的看着他。
灵儿要是想跟南无月,她绝对赞成,这个男人看似无害,却高深莫测到无人能猜透他的一切,就好似笑脸狐狸般,含笑的背后是危险。
灵儿心思单纯,有这么一个夫君在身旁,是可以让她不受到任何的伤害。
起码有南无月在,能伤她之人,也只有他。
不过,她不赞成南无月用这种方式来得到灵儿,这摆明的就是想让灵儿有了孩子,连个不字都没有机会说,以后的路便被决定了。
“她不要也迟了,她逃不掉的。”南无月口吻很坚定。
冉雪笑眯起眼看着这个男人一副自信的样子,真是跟凤邪当年一样欠抽,顿时感到,若不让这些自以为是的男人吃点苦头,也太对不起他们的自以为是了。
她脸上浮起了一丝笑,言道:“哦?无月公子可不要太过自信,据我所知,灵儿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人,来了!”
“最重要的人?”南无月不留痕迹的皱了下眉。
冉雪笑脸上的笑意渐浓,话中深有含意:“看来你功课做的不行啊,他的存在你都不知道?
摆了,看在你深爱灵儿的份上,我不会揭穿你的一切,就是不知到时候无月公子还能不能演的下去……”
“他的存在?”南无月深邃的墨眸泛起冷光。
“他来了,你便知了。”冉雪笑眼中一抹狡猾闪过,话留三分不说,站起身直接朝房间走去。
现在,她要把灵儿带回聚缘阁再说。
南无月持杯坐在原地,他看着她将灵儿带走,飞身离开的身影,眼眸里暗了整个世界!
是栾在允吗?
——
“啊!”
清早,当寄灵睁开眼时,看到冉雪笑躺在身边,简直是吓的她跟丢了魂似的,一声刺耳的尖叫响彻在整个聚缘阁里。
冉雪笑双手捂着耳朵,有些受不了她的造音。“灵儿!你这样会让人误解我把你给怎么了。”
“雪笑,你怎么会在这!”寄灵迷茫的看着她,等等,她也怎么会在这里,昨夜不是应该跟清莲姐姐在一起吗。
冉雪笑长睫轻颤,深呼吸了一口气,待睡虫被赶走后,她才懒洋洋的睁开眼,睹了一脸迷茫的傻姑娘一眼。“昨夜在昕雪湖碰见你,刚巧你睡了,所以就把你给带回来……”
“啊,那你怎么不叫醒我!”寄灵居然醒了,还一脸不好意思的朝她言道。“让你把我扶回来,多累呀雪笑。”
冉雪笑别过脸,一头扎进了被褥里。
以为她不想,这个丫头被下药后,不是喊着南无月就是昏迷不醒,她扶着她回来累得去了半条命。
“看你睡的香,没忍心喊你!”随意扯了个借口,反正这个傻姑娘都会信。
“雪笑,你真是灵儿的好姐姐。”寄灵扑了过去,笑嘻嘻的压着她。
冉雪笑伸出手狠狠的捏了下她脸蛋儿,催着她起来。“别调皮了,快起来洗漱,今天可是有个人要来!”
“花无姬吗?那娘们去哪了,灵儿回来都好长一段时间,他怎么还没出现。”寄灵想了想,疑惑问出口。
通常有雪笑的地方,肯定有花无姬在,这家伙难道想开了,不缠着雪笑了?
“要是花无姬听到你喊她娘们,这身皮可要遭殃了。”冉雪笑好笑的摇头,走床榻站起身来。
“灵儿才不怕他!”寄灵也跟着坐起身,在床沿晃荡着双腿。
“不怕啊,那等他来了,我可要好好跟他告你的状。”冉雪笑边说边笑着走出去打了一盆清水进来。
她用白布擦了一把脸,又将白布放到清水去洗了洗,拧干后,丢给寄灵。
“真是花无姬要来了?”接过雪笑的白布,寄灵擦着小脸的同时,还不忘问她,口吻里充满了欢喜。
花无姬在她心里,那可是亲哥哥的地位。
冉雪笑伸手把屏风里的红衣穿上,斜目挑眉,红唇吐出二字。“不是!”
【番外】邪君戏寄灵10
——
寄灵没想到还会有见到栾在允的这一天,的确来说,她没有打算去见他的。自从他与寄华锦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她比谁都明白,她和他的缘分尽了。
可当看到他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眼前时,眼角还是湿润了。
“你瘦了!”见面的第一句话,是她开口的。
栾在允冷峻的面容上,划过柔意,大手举在半空中,想触碰到她的肩头,却又不知和原因,愣是停了下来。
“回来了就好,就好!”
寄灵眼眶微红,小手握住了他冰冷的大手,有些感情,尽管事情回不去了,可还是在的,她看着他,心揪着疼。“栾哥哥……”
“灵儿!”栾在允将她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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