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他的女儿,如今这么大了。”冉雪笑看着她,眼角有些湿润,一转眼,这么多年都过去了。
“明月还有个弟弟,他是爹娘生的。”南宫明月嘴角漾起一朵笑容。
原来是爹爹的朋友,怪不得她感到如此亲切呢。
“那你的意思是,你不是爹娘生的了。”凤小火落井下石。
立即,又挨到了凤邪一顿敲打,她委屈着,捂着小脑袋不敢乱言了。
南宫明月倒是已经习惯了,对于这个问题很坦然的面对,点点头。“嗯呐,明月是捡来的,幸得娘亲善心,不但救下明月一命,还将明月收养在南宫山庄。”
“可怜的孩子,那明月为何会到此处来。”冉雪笑不觉得南宫清绝和谈夙烟会把孩子单独放在都离城!
“被一个女人抓来的,她的儿子生病了,所以要娘亲现身帮她儿子治病!”南宫明月低头喝了一口米粥,想到身体比她还病弱的隐儿,有些于心不忍,语气染上了忧愁。
“其实,隐儿挺可怜的。希望娘亲来了,可以帮帮他吧!”
冉雪笑看着她懂事乖巧的样子,心里百感交集,看看凤小火跋扈任性的个性,和南宫明月和善的性格来对比,简直是明显的差距救出来了。
要是,她也有个如此乖巧心善的女儿,那可安心多了。
“她待你好吗。”看着小人儿狼狈的样子,似乎,过的不是很舒坦。
“她们好凶,不喜欢明月。”南宫明月提到这儿,有些失落起,想爹娘的心,也越发的浓烈。
最后忍不住的掉下了泪水,咬唇哭泣得好不可怜。
“好端端的怎么哭了呢,别怕啊,以后就跟在笑姨的身边,我们一起陪你等你爹娘来好吗。”冉雪笑看到她哭,一滴滴泪水滑落下脸蛋儿。
心突然一紧,将小人儿呵护在怀里。
“你们真好,明月好喜欢你们。”南宫明月不想哭,努着唇,想憋着不哭,唔,她不能哭的,她要坚强的。
“我们也很喜欢明月!以后你跟小火一起玩,没人会欺负你的。”冉雪笑完全是把南宫清绝和谈夙烟的孩子当做自己的孩子看待般,轻声细语的安慰着她,还亲手喂她喝米粥。
这一幕,又让凤小火醋劲大发了。
她那懂得大人们的心思,就觉得这个南宫明月是跟她抢爹娘的,打从心底去排次她的存在和出现。
“好好吃饭,不许动怀心思。”凤邪可了解自己的女儿,看到她不满的眼神,就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多事,好端端把她抱回来做什么!”凤小火嫌弃自个的爹,小脸一撇,不理会凤邪。
刚好,这一幕也被冉雪笑看到了,她冲凤邪一眨眼,眼神里问他怎么了。
“你女儿吃醋了,还不哄哄!”凤邪将南宫明月抱过来,把发脾气的凤小火交给她来哄。
冉雪笑是忘记了,小孩子最爱争风吃醋,想她小时候,孤儿院里来了新小伙伴,只要院长多关心下,大家都免不了一顿担心院长会不会不爱自己了。
她的小丫头,八成也是这种想法吧,轻笑了,将凤小火搂在怀中,细长素指勾了下她的小鼻尖。“娘的小宝贝,米粥都没喝几口,该不会是气饱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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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3〗相见祸冰心
凤小火听出了娘亲的戏笑,小脸憋的通红,唔了一声,将脸埋进了她的怀里不出来。
“好啦,娘亲的小醋桶,还不快吃饭,饿坏了,心疼焦急的又是娘亲。”冉雪笑的三言两语,轻轻松松的将她心里的不满化解了。
她弯起的眼角,小手勾着娘亲的脖子,那脸色的神情别提有多嘚瑟了。
冉雪笑汗颜,她就知道的,凤小火跟凤邪一个德行,爱乱吃醋,脾气怀,不过哄一哄又会没事。
重点是,得听好话呢。
“小火好可爱。”南宫明月窝在凤邪的怀中,眼儿翘翘,在她的世界里,只有笑容。
“邪,你不如把明月送回南宫山庄,随便将澜儿接回来,等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了,我在带着小火回帝都。”冉雪笑正色与他商量着。
她不会取寄华锦的命,因为她知道孩子失去了母亲是多么的可怜,但是不代表她会饶过她……
“不了,为夫带你去个地方。”凤邪似乎有自己的安排,想开口问他,见这个男人只是含笑摇头,她也没继续追问。
摆了,他的心思,她何时能猜的透呢。
一个早晨就在小人儿甜甜的欢笑中渡过,寄华锦消息还挺快,一听到南宫明月被凤邪带走,气得咬牙切齿,却又不敢多言半句。
只能利用苦肉计,拉着瘦不拉几的隐儿哭求着南宫明月,小丫头一心软,便愣是答应了下来。
谈夙烟找上门话,一定会求她出手相救的。
冉雪笑看着隐儿渴望成长的眼神,也没有过多于为难,一切待谈夙烟和南宫清绝来了再说。
“凤邪,你带我去哪里?”次日,凤小火与南宫明月拜托给栾在允照顾后,冉雪笑便被凤邪拉出了栾府。
又是骑马,又是搂着她飞好长一段时间,二人终于在一处茂密的竹林停下。
“为夫知道你不愿去认你爹娘,不过祸冰心没有把你身上的毒解清,我们去向她讨解药,顺带将一切都解决了。”凤邪搂着她腰身一走进竹林。
冉雪笑看到绿色的竹子在眼前移动着,看着有些眼花,当她缓过神来后,映入眼前的是一处飘散着白雾的静湖。
四周都是墨绿的竹叶,在湖中央,有个空地,放眼望去,她看到了一抹绿色的身影,宛如跟四中融入了一般。“我们不过去吗。”她抬起眼,看凤邪没动静,疑惑道。
“抱紧我!”凤邪搂着她,一跃而起,稳稳的落在竹子之上,朝湖中央游去。
冉雪笑看着不远处的身影,心底腾起一股异样的情绪,说不清道不明,她在夜紫妖手上时,似乎也与祸冰心碰个面,可她却没有看过她的样子,甚至不知,她是一头白发!
此时,湖畔又出现了一红一紫的身影,是夜紫妖与夜玉骨,她们没有飞跃过来,而是静静的退到了竹林,没有祸冰心的命令,不敢踏进一步。
“铮——”一声清幽而空虚的琴声响起,宛如无数道音刃从琴声射出,回荡在沉静的四周,水花荡漾,竹叶飘散而下。
抚琴的女人,一头白发只用一条绿缎挽起,飘飘洒洒下肩上,面容妖娆清冶,风姿绝尘,仿佛美到了极致,当她细长的双眼抬起时,微微一挑,尽管她刻意画了淡妆,掩去天生带笑的月牙眼,变得妩媚清冷,可还是让人看出了,曾经,或许她是一个爱笑的女子。
冉雪笑看痴了,说她长相妩媚,但却远远不及眼前的这个女人,一袭普通的素绿衣裙,也能穿出了高贵美艳之色。
“师娘!”凤邪识她,虽然祸冰心没有与天风成亲,可他知道,在天风的心里,祸冰心已经是他的妻。
祸冰心仿佛没有听到他的话般,低头,悠然自得的抚琴。
冉雪笑抬眼看了看她,记得曾经凤邪说眼前这个,爱恨了一生的女人,性格捉摸不定,喜怒无常,既不明是非,也不辨善恶,做事向来是随心所欲的。
不会去给任何人面子,也不会因为任何人去违背自己的心。
今天看来,比她想象中还要随性几分的。
“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是不舒服吗。”凤邪关心的看着她,眼中尽是暖心的情意。
冉雪笑摇摇头,小手去拍拍他的手背。“我没事,别担心。”
“没事便好,我们很快就回去。”他的凤眸轻眯了下,手臂搂紧了几分。
她晓得的,若不是这个男人要求祸冰心把她体内最后的毒清去,也不会如此低三下四,顿时,她慌乱的心,涌入一股暖流。
如此高傲的男子,却一而再再而三的为了她打破他的习惯,他的骄傲,有什么理由让她不爱呢。
当冉雪笑扬起笑脸时,一道冷风过来,脸色一半,她与凤邪被迫分开,凤邪身形一闪,又在竹子落下,而她可没如此高深的功夫,为了不想掉入水中,冉雪笑飞跃上了露在水面的石面上,也就是祸冰心的眼前。
“你别太过分!”好端端的出手想伤她,是谁都忍不下去。
“女儿,为娘只不过是提醒你,别对男人用情太深,伤的,终究是你自己。”祸冰心面容带着孤高清绝,方才冉雪笑对凤邪露出痴迷的眼神,被她瞧见,才会出手将黏在一起的二人分开。
又是一个愚蠢的女人,男人怎么能信呢。
祸冰心的一声女儿叫得冉雪笑反感极了,口吻相当不削;“我不是!”
“傻丫头不认娘,果真跟你爹一个样,薄情寡义极了。”祸冰心话落间,一声悠长灵空的琴声响彻起,微微垂眼,很有耐心的将这曲不知名的琴曲弹完。
冉雪笑可没闲情听她弹曲儿,刚想迈开一步,朝凤邪飞跃去,却神情一愣,看向前方从半空中飘然而下的蓝衣男子。
澄净的梵香,伴随着清风弥漫在四周,当高贵儒雅的天风足尖立于漂浮在湖面之上的竹叶时,她才回过神来。
“好俊的男子。”这是她发自内心的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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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4〗为你愁了一世,愁成了一头白发
“咳咳!”凤邪干咳的几声,他妖魅的眸光凝锁向她,其中带着一抹醋意,尽管这个女人看痴的是她的父亲,那也不允许。
冉雪笑瞪了下凤邪,细眉调皮一挑,仿佛在说,我就看了,你拿我有什么办法。
他会拿这个丫头没办法?
凤邪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的浅笑,袖中双手一吸,冉雪笑惊呼出声,被一股真气围绕著,冲凤邪扑去。
直接被这个男人抱个满怀!
天风对于两个冤家的嬉闹,只是一笑而过,目光谦和看着抚琴的女子,一向没有任何人能让他眼中撩起任何波澜,可当对视上祸冰心含有怨气的眼眸时,他眼底一闪而过异样的情绪,让人难以捉摸。
冉雪笑有些不懂,祸冰心与天风是爱人,也是仇人,一个认为他辜负了她一生,一个害得他一生不得安宁,为何,见面相处方式反而文雅了。
这个时候,尽管多好奇,她也聪明的选择闭嘴。
一曲琴弹完,祸冰心伸出雪白的指尖抚摸琴弦,她眸光渗出丝丝寒意,倾斜扫了天风一眼,两人宛如昨日才分开,却一晃眼,二十几年就过去了。
“你终于肯出现了。”天风神情还是那般的温和,神情淡淡,却美胜过四周的风景,似墨的气韵,如流水温柔的气质,让人看了不知不觉沉溺。
“二十几年不见,你还是老样子。”祸冰心看着眼前一如往昔尊贵的男子,他的一个眼神,仿佛洞察人的心思,还是那般的高深莫测,让人猜不透,无法走进他的心,看得她心痛。
“你变了!”天风看到她满头白发,觉得刺目极了。
“是啊,为你愁了一世,愁成了一头白发,你却还是跟当年一样,温润高贵,让我又忍不住的想要毁了你所在意的一切。”祸冰心丝毫不隐瞒自己的心思,她笑了,妩媚细长的月牙眼弯起,随着红霞浮现在上空的云层中,如若耀眼的金光,映衬着她妩媚绝世的姿容。
“哪怕连我们的女儿,你也不放过吗,冰心!”天风此次前来,除了要赤玉外,自然也是想讨解药,不让他的女儿,在受到一丝的痛苦与折/磨。
“这个傻丫头,若是我要她死,她怎么能活到至今,天风,你这个薄情寡义之人,别装作一副慈父的样子!”祸冰心眼中恨意猛现,指腹下的琴弦被她挑断,不管过了多久,对他辜负她一生之事,终究是耿耿于怀。
“将女儿身上的毒解了,你想怎样,我陪你便是。”天风淡薄的唇轻动,眸光略带歉意的看着她冷艳的模样。
祸冰心将视线转到凤邪身上,唇瓣冷笑。“爱她吗。”
“自然!”
“解药在这,你若有本事就独自将它找回来!”她指尖夹着一瓶白色的瓶子,当着她们的面,抛下了湖底。
冉雪笑睁大眼,看着湖面荡起的一阵阵水纹,她朝着凤邪摇头。“我们不要了,我们回去吧,霄白的医术高明,一定能清完我体内的毒素的。”
“傻姑娘,人都来了,怎有不要之说,你在这好好给为夫待着!”凤邪眸光温柔,揉了揉她青丝,下一刻,锋锐的眼眸眯起,朝湖面跃身而下。
“喂,你不识水性啊。”冉雪笑面容浮现焦急之色。
这个男人疯了吗,这一片大湖都不知有多深,要寻一个玉瓶谈何容易,一想到这,她不免有些怒气的看向祸冰心。
这个女人,到底想耍什么花样。
“别担心,邪儿自有分寸的。”天风的眼神里充满了温暖,朝她点点头。
“连这点胆量都没有,怎么做你的夫君。”祸冰心存心是故意,她唇边的笑容含有深意,似乎好戏才刚刚开始。
“谁来做我夫君,用不着你操心!”冉雪笑脸色冷下,她真是打从心底服了这对痴男怨女,有什么事情不能自己解决吗,非要扯上她。
“呵呵呵,这个傻丫头在不屑。”祸冰心谈笑间,眼眸一冷,指尖琴弦一弹,一股冷流朝冉雪笑袭去。
天风冰蓝色手袖一挥,将冷流挡回去,一股冷风吹起,飘散了祸冰心的白发,却没有伤她一分。
看向她的眼神,似乎休要胡闹。
“妖儿,玉儿。”祸冰心冷清的声音响起,竹林里的两名身影,立即飞跃而出。
“干娘!”夜紫妖低沉的声音响彻起,目光却从来没有离开过冉雪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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