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邪夹了一个晶莹剔透的小包子到她的碗中,妖艳的容颜上划过笑意,又从另外一个盘子中,夹起了个淡紫色玫瑰花型的包子。
“这是紫薯包子,是用紫薯做的。还有香菇猪肉包子与黄金蔬菜包。”他热情的将剩下两盘的包子夹到了她的碗里。
冉雪笑望着眼前的是个颜色不一的包子,不由自主的吞了吞口水。
这不是馋的表现,而是她在想着,该怎么把这些给解决了。
她能说,已经不想吃包子了,想吃辣吗?
“邪,你饿不,也来尝一口。”纤细的小手夹起的小包子,递到了男人的唇上。
“你先吃。”凤邪深邃的眸底闪烁着潋滟的光,大手揉了揉女人的青丝。
她呵呵笑了下,点点头,浓密的长睫微微垂下,认命的将筷子上的香菇猪肉包子塞进了嘴里。
唔……
那一张小脸,漾着酸爽的味道。
她一大口,不带嚼碎的,把口中的包子吞了下去。
好吧,果然难吃!
“好吃吗?”她痛苦的吞下,被男人看成了是在狼吞虎咽,那脸上展现出灿烂的笑,宛如万千繁花,霎那间在他精致的眼角盛开,眼角处的泪痣更加的迷人了几分。
“咳咳,好吃。”冉雪笑喘了一口气,小手拍了拍自己的胸口!
嘴里的味道,简直是酸爽的让她无法形容,果然是咸夫啊。
“好吃便多吃点,为夫日后在做个你吃。”他凝视着女人明媚的大眼,心底泛起一抹柔软,拿起筷子,夹起包子亲手喂她。
“邪,你真贴心呵。”她感觉,脸上的笑都快坚持不下去了,长长的睫毛弯弯翘起,想到这个男人如此热情,总不能一盆水将他淋个透心凉吧。
张开小嘴,将男人递上的爱心包子咽下。
看着她大口大口的吃着,凤邪心里也满足,一连三的夹起包子,亲手喂她。
什么水晶虾仁包子,紫薯包子,还有香菇猪肉包子与黄金蔬菜包。她已经吞了四个了,实在是吃不下了,当凤邪夹着水晶虾仁包子给她时。
努着唇瓣儿摇摇头,清泉般动听又甜腻的嗓音溢出:“邪,笑儿吃不下了。”
“吃不下?”凤邪总感觉她没吃多少一样,不过见她懒懒地靠着桌子,轻轻拍了拍肚皮,便放下了筷子,大手一伸,将她抱起。
冉雪笑被他抱在怀里,大眼内尽是疑惑,只见他将她轻柔的放在床沿,站起身,朝殿外走去,当她探头,望着他的身影时。
凤邪却捧着一盆撒着梅花瓣的清水过来。
“邪,你这是要做什么?”她看了后,更是疑惑了。
凤邪斜挑的眼梢泛起温柔,高大挺拔的身躯在她眼前蹲下,在女人不解的目光中,他大手将她的脚抬了起来。
“笑儿,累了吗,为夫帮你洗脚。”
“啊!”冉雪笑震惊的长大了嘴,愣愣的看着男人把她的鞋袜脱去,他今夜不会是发烧了吧,还帮她洗脚丫子!!!
“邪,你别闹了,笑儿自己来。”刚想动,却接到了男人责怪的目光。
撇了下唇瓣,大眼灵动的眨了眨。
“为夫来帮你。”凤邪大手中捂着女人白嫩的脚丫子,光滑的肌肤上泛着一层红晕,润白如珍珠的脚趾在掌心中缩了几下,眼底浮起一丝意味不明的笑滑过。
冉雪笑被男人的目光打量下,弄得脸颊红晕一片,他手掌上的热量透过脚底,直接涌入她的心头尖上,流窜的电流,一片发烫。
“凤邪,你这男人真是坏透了。”
“为夫这是在伺候你,怎坏了?”凤邪将人儿的小脚丫子放到水盆中,抬眸含着邪笑望了眼她后,低头认真的按摩着她的小脚。
指腹轻轻的揉着人儿嫩白的脚趾,这种摩擦的力道会让人抓狂,冉雪笑整个脖颈都染上一层粉色。
小脚不安分的在水中踢了踢。
要知道,孕妇对这方面本来就很敏感,咳咳……虽然凤邪不知道她有身孕了,可这样的举动,让她脸颊一丝丝燃烧起来,感觉四周的温度也渐渐地升温。
唔……她怎么感觉这个男人在蛊惑她啊。
“怎么了,是水太凉了吗。”凤邪精致的嘴角勾着魅惑至极的笑意,如梅花般艳丽无匹的妖容抬起,望着心头尖上的女人。
冉雪笑咳了一下,咬了咬红唇,娇嗔地扫了他一眼,开口问道。“怎么好好的这样对我啊,你这是在唱哪出?”
突然间这么好起来,让她浑身不自在起来了。
“因为为夫想让笑儿知道,嫁个为夫,定是你此生做的最明智之举。”男人狭长的凤眸半眯,眼底漾起坏坏的笑意。
“那笑儿的婚后生活,都会是这样吗,你别哄笑儿哦。”冉雪笑眨了眨美丽的大眼,如蝶翼般的睫羽,轻轻颤动着,打量男人的视线中带着几分好奇。
“为夫什么时候哄过你,日后笑儿嫁进来,为夫天天给你做好吃的。”凤邪一双消魂的凤眸望着她,散发出的一抹邪挑的魅惑,充斥着无形的妖孽,在女人含羞的视线里,他轻轻握着她的小脚儿,放在唇上一吻。
这个吻,带给她的羞涩是少数,更多的是感动。
冉雪笑忽然就觉得自己的呼吸一窒,心,陡然震颤起来。
望着凤邪含着宠溺与深深爱意的眼神,她微微张开嘴,想将孩子的事情告诉这个男人,可却话到嘴边,卡到了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题外话】
电视剧害人呐,唔唔唔…看盗墓笔记和奔跑吧兄弟,看入迷了,心都飞走了,现在更新2千字,剩下的明天白天在更新吧,作者任性一次,读者君会理解的对不对,飞吻——么么么。
〖283〗敢伤本王的女人,简直找死!
“邪,你对笑儿真好。”不知过了多久,她才忍住想哭的冲动,哽咽出声。
凤邪妖娆惑人的嗓音,带着几分宠溺,大手捧着她的净白小脚,笑道。“为夫想让你做天底下最幸福的女人。”
“邪,你上来。”她的双眼中充盈着点点薄雾,突然间,弯腰小手一扯,将男人扯上了床榻上,小身子翻身,趴在他的身上,目光与他对视着。
凤邪精致的嘴角扬起一丝懒散的微笑,大手围绕住女人的细腰。
“邪……”冉雪笑明媚带着水雾的大眼盯着男人含笑的眼眸,小手抚上他的发丝,由上而下,纤细微凉的指尖,细细的描绘着他的面容。
她难得如此主动媚人一回,凤邪勾魂摄魄的瞳孔,渐渐被耀眼的火焰所侵蚀,大手也开始游走于她的后背上。
在这白纱飘然,宫灯照耀的寝宫内,充满了迷离之意。
但一秒钟后,那一双勾魂摄魄的凤眸深处什么东西似乎消失了,女人注视着他的眼睛,瞳孔微微收缩,顿时,男人的瞳孔中变得茫然,呆滞而空洞。
“邪,你是凤邪吗?”冉雪笑娇滴的嗓音在男人的耳畔响起。
“是!”男人呆木的回应着。
“那凤邪爱冉雪笑吗?”她又问道。
“爱!”一声肯定的语气溢出他的唇。
冉雪笑长长的睫羽下,流下一滴泪水,低落到了男人的脖间,随后,她唇瓣轻柔的低着男人的耳畔,问道。“倘若笑儿怀孕了,邪会怎么做。”
眼角处划过精光,她含起绝美的笑,素手抚着他的黑发。
“打了,不会让她有机会生下。”凤邪接下来笃定的话,果然不出她所料。
会催眠了他,是想听到他心底的想法,与其告诉他,不如想听听他内心是怎想的,但是……她知道的,这个男人是不会让她生下。
大眼中,晶莹的泪珠顺着她的脸颊滚滚而下,一滴滴皆是脆弱与悲戚。
望着男人妖治的容颜,肚子又开始疼痛起来,小手捂着肚子,一张小脸皱成一团。
她明明已经知道答案了,却妄想能听到不一样的回答,还要去亲耳听到他说出来。
急促的呼吸声响彻在安静的寝宫内,她缩起了身子,趴在凤邪的身上喘息了许久,待肚子上的疼痛渐渐的缓过来后。
才虚弱的抬起了小脸,纤细的指尖覆上男人的眼眸。
当她移开的时候,凤邪一双迷人的眼眸又恢复了以往的神采。
“笑儿,你怎么了。”他眼眸一眨,浑然不知方才发生了什么,目光带着探究望着她弥满了细汗的额头。
“可能是要来月事了,所以肚子突然痛了下。”冉雪笑绝美的一笑,长睫带着几分紧张,颤了颤,小手勾着男人的脖子。
凤邪一听到‘月事’二字,一张脸都黑了下去。
真想仰头一叹啊。
“笑儿,为夫已经很久没碰过你了。”可怜兮兮的声音,在女人的耳畔响起。那修长的指尖来回摸擦着女人的脸蛋上娇嫩的肌肤。
“邪,日后成亲后,有的是时间,不急于一时呀。”冉雪笑嘴边淡淡的笑意,小手摆弄着他的衣。
“为夫好可怜。”他大手按着女人的小脑袋贴在自己胸膛上,那寡薄的唇在她耳边轻轻阖动,略带磁性的沙哑声音透进了她的心里。
另一只手,开始不正经的去脱了她身上的薄衣。
“喂,别闹。”冉雪笑蠕动着身子,抬起小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为夫就要闹了,谁让笑儿总是不给为夫机会。”凤邪高大的身躯一翻,将她压在了床榻上,唇边溢出宠溺的笑,低下头,在女人绝美的锁骨间,印下一点点艳红的梅花。
冉雪笑被他弄得痒痒极了,呵呵的笑出声,小手抱住了他的头,两人翻滚在了被褥上。
她喘着气儿,身上的清香愈发的清晰,钻入了男人的鼻尖。
凤邪眼底一暗,薄唇朝她艳红的唇上印了下去,大手与她十指相扣,用一种男人独占的姿势,居高临下的逼视着她。
“唔……”冉雪笑美丽的大眼眯起,望着他凌乱的衣袍,还有散落下的黑发,眼中的猩红,皆是因她而起,心中涌起一缕满足感,在唇齿间尽是他的味道,那一霎那,整个人慵懒释放着惊人的媚惑。
凤邪见到她的此番模样,喉咙低吼一声,大手更是急切的扯着彼此身上的衣。
今晚是逃不过了,冉雪笑已经做好被这个男人吃了的准备。
默许的扬起了笑,那大眼中溢满的迷人温柔,足以诱人心魄。整个人宛如傲梅般绽放出最美的一刻。
可就当凤邪修长的指尖卸去她的艳红梅花红布儿时,冉雪笑绝美的脸上大变,她侧目,目光带着惊悚望着某一处。
凤邪将到她神色大变,微愣住,支起身,侧过头,随着女人的视线望去。
在那寝宫门前,一抹白色的人影站立着。
浑身上下都是浓臭的血腥味,在丑恶的面容上,正咧着狰狞的嘴,露出锋利的獠牙。他的目光一直盯着床榻之上的冉雪笑。
“邪,我也不知他是何人,三番两次的来找我。”她小手一勾,娇小的身子明显因为惧怕,而颤抖着扑进男人的怀中。
唯独在这个男人的面前时,她所有伪装的强悍,女人的霸气,才会化为脆弱的小女人。
“笑儿,你等为夫一会。”凤邪狭长阴鸷的眼眸,释放着冷魅的气息,周身更是弥漫着浓郁的戾气。
高大冷傲的身躯走下了床榻,一身艳红的蟒袍挂在强健的身上,无风飘起的黑发,简直是骇人阴森的可怕。
就连怪物见了,也心生惧怕,朝他张牙舞爪的挥动着手臂!那低吼声也变得愈发嘶哑。
“敢伤本王的女人,简直找死!”凤邪那邪肆的声音响起,在怪物快速的跃过他,试图朝床榻上的女人扑去时。
他五指朝他一曲,接着,整个人被男人强大的内力丢出了殿外。
在幽静的四周,造成了很大的动静!
〖284〗我可没逼你与这种怪物接触
寝殿外。
响起了一连串的打斗声,冉雪笑将被男人脱下的衣衫穿回了身上,下床,找了一件凤邪宽大的衣袍披在身上后,才走出寝宫。
清浅的月光下。
在那长长的走廊上,四周挂着艳红诡异的灯笼,一身黑衣,冷酷的伏寒,一身白衣优雅的霄白,还有站在怪物身旁,一身冷傲的凤邪。
三人冷眼望着被砍了双脚,在地上抽着身体的怪物。
“是谁指示你来的。”霄白望着他,问道。
将其眼睛清明,带着精光,根本不像是失了神智,只不过是对于鲜血有着特别的热衷,在被砍断双足的情况下,竟然还在挣扎着舔着地上的血迹。
“他是血人,喜好食人,也不知是从那个乱葬岗来的。”冉雪笑款款走近,冷冽的目光扫了一眼被制服下的血人后,朝凤邪靠近。
“吃,我要吃……”怪物见到女人靠近,满手血迹的朝冉雪笑肚子指了指,露出了恐怖的笑容。
“在敢看一下,信不信砍了你双手!”霄白脚一抬,朝他踢去。
并未注意到,他口中的吃,是吃什么。
“别动他,把他放了。”凤邪手臂一伸,将身旁的女人抱在怀中,目光望着地上的怪物。
“是!”伏寒点头。
一手拽起地上的怪物,跃身而去,消失在黑夜中。
“邪……”冉雪笑不解的望着他侧容。
凤邪精致的薄唇扬起一抹残忍的弧度,目光望着怀中的人儿时,温柔一片。“为夫带你去看看是何人想要害你。”
语毕,便抱着人儿朝黑夜中闪去。
霄白一挑眉,也跟了上去。
——
夜色愈发的迷离。
在乱石岗上,道路坎坷不平。
失了双足的血人,艰难的爬着,浑浊的双眼望向前方,咬着牙,朝一块嶙峋的巨石而去,忽地一阵风起,他眈视了一下四周。
一路上,都是他浓稠的血迹,慢慢的,拖着身朝一个宽敞的石旁前去,突然间,整个身子掉了进去,月光从石缝中透进来。血人喉咙里发出痛苦的低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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