绽放双颊。
“……”
“姑娘,我叫花无姬,你叫什么名字。”
“……”
“姑娘,你长的真好,有没有兴趣更美些。”花无姬步伐停了下来。
冉雪笑想继续往前走,却发现自己动弹不得,哎。该死的百里抚苏封她内力做什么,这下,又让她给人逮住了。
“你想做什么”她怎么有种不祥的预感。
花无姬露出令人发毛的笑脸,纤细的手指比划了下她玲珑有致的身子,长长的睫毛似蝴蝶飞舞一样扑闪了下。
“你要是敢脱我衣服,信不信日后我拔光你腿毛。”不要怪她粗鲁,要不狠点,她就不叫冉雪笑。
“我没腿毛。”花无姬的话让她有种吐血而亡的冲动。
“这位无姬兄,你不知看了女人的身体,就得娶她吗?”冉雪笑深呼吸了几下,尽量用很轻柔的音量提醒他。
“你身上的香味我很喜欢,虽然没我长的漂亮了些,不过要娶你的话,我还是可以将就的。”花无姬话语间,朝她脖子间嗅了嗅。
刚才就是这股幽香醉人的香味引起他的注意。
“将就?”两抹燃烧的火光在女人眼底跳跃,。
“喔,你脾气好像不是很好,不过我也可以将就的”花无姬点点头,继续问她:“现在可以脱你衣服了吗?”
“不可以。”冉雪笑语气冷如寒霜。
“…”花无姬用怨恨的眼神睨向她,不管她面色有多难看,直接把女人的罩衣扯了下来。
“花无姬!”
“哦,给忘了,现在是在大街上,要不我们去树林里。”花无姬把手上的薄纱一丢,伸手把女人横抱在怀中。
“你要带雪笑去哪?”
就在此时,一道清脆的嗓音从头顶透了下来。
冉雪笑眼底大亮,救星出现了。
消失了一天的寄灵,此时从空而降,缓缓落在了她们面前,她目光直逼眼前这个美得像女人的男子。
“你认识我家娘子?”花无姬脸皮就跟涂了姑娘的花粉似的,不是一般的厚。
“雪笑不是你家娘子,把她交给我。”寄灵眉目肃然,五指并拢,指尖如利剑直朝男人攻去。
花无姬连忙抱着冉雪笑闪身一躲,嚷嚷道:“你别伤了我娘子啊。”
“娘你妹!”冉雪笑要是能动,非撕了他嘴不可。
这个男人,看似柔弱,却武功极高。
寄灵的手连他的衣袍都触碰不到,周旋了一会,她原本就不好的脸色,更加惨白了三分,素手捂着突然剧痛的胸口。
“你有内伤?”花无姬伸手朝她手腕出抓去。
寄灵垂下的眼眸染上冷意,素手一个反扣,快速将他点穴住。
“雪笑,你没事吧。”她深呼吸了下,缓解了一阵袭来的火…辣痛意,将冉雪笑从男人的怀里拉了出来,将她穴解开,皱眉,发现她身上内力被人封住,抬手又是一点。
内力终于又回到了身上。冉雪笑展颜一笑,她伸手触碰到寄灵瘦小的肩头时,指尖微微一缩,寄灵浑身怎么冰凉刺骨,像一个没有温度的人儿般。
“怎么现在才回来。”冉雪笑对视上她的眼眸,察觉到了一丝不同,那纯真的眼不再充满顽皮的笑意,整个人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少来份天真,多了份忧愁。
“在水牢被打成内伤,所以回来晚了。”寄灵苍白的唇瓣轻扯,朝她扬起没事的笑脸,见到冉雪笑,就好似见到亲人般,胸口纳沉甸甸的感觉渐渐去了大半。
〖077〗扬言他凤邪是她冉雪笑的男人
“她有很重的内伤。”被点穴住的花无姬,用一个怪异的姿势僵着站立着。
“你有办法帮她疗伤?”冉雪笑嘴角微微的翘了起来,眯了眯眼。
虽然她很想抽这个男人,不过寄灵身上的伤要紧,先利用完后再踢也不迟。
“她被人打伤休息几日便好了,可却在节骨眼上火急攻心,如不医治容易走火入魔,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治的好,不过娘子要是愿意让夫君来帮她疗伤,夫君我也不会拒绝的。”花无姬缓缓眯起桃花眼,浓密的睫毛风…情万种的搧动着。
“雪笑,灵儿的伤心里有数,不用他可以。”寄灵话语间,无血色的小脸有些难受的一皱眉,胸口火…辣的痛楚又冒了上来。
“本姑娘信你一次,别怀什么坏心思,不然的话不仅是腿毛,连你这头银发都给拔了。”冉雪笑纤细的手指朝他胸口一点。
将他穴解开。
“娘子,有夫君在,你的小姐妹肯定没事。”花无姬动了动僵硬的四肢,扭头甩了甩一头耀眼的银发,那神情好傲娇。
“我们回去。”某男直接被俩女人无视,冉雪笑扶着寄灵朝聚缘阁方向走去,只留花无姬一人在风中凌乱。
——
“娘子有香粉吗…”
“娘子,嫩肤的香油有吗…”
“娘子…”
“灵儿,他好烦人。”翠丝握着耳朵,眼睛望了一眼坐在身旁帮忙分豆子的寄灵。
她实在听不下去了。
小姐带回来的这个男人,真的好麻烦。从早上到晚上,喊了小姐不下百次,口渴喝个水而已还要山泉水。
“小翠花,小灵儿。我家娘子人呢?”楼上,一道粉白色人影飞落了下来。
花无姬完美落地,像只粉色蝴蝶一样转身坐在她们二人对面。
“小姐有事,处理完后自会出现。”寄灵闷不吭声,翠丝抬眼应了句。
“小翠花,我家娘子去哪了。”
“花公子,夜凉了,你该去休息了。”冉雪笑出去时,交代过翠丝不用对他客气,想必这人是死皮赖脸跟着小姐回来,翠丝的口气有些不耐烦。
“小翠花,我好歹也是你姑爷啊,问我家娘子的去向,很正常吧。”花无姬拿出画笔在手上转悠着,一双桃花眼朝她挑了挑。
“雪笑可没承认你是她夫婿。”寄灵嘴角抽一下。
“你这小灵儿,好歹我白天也为你疗伤了许久,就咱两这关系,你不觉得我家娘子跟我很相配?”花无姬用画笔指了指自己如花瓣般粉腻的脸颊。
“当姐妹是挺不错的。”寄灵黯然的眼眸划过一抹笑意。
花无姬确实长的挺美的,美得不像个凡人,皮肤比女人还要白嫩几分,而且好打扮,臭美的紧。
“爷可是地道的男人。”他瞪起桃花眼,朝桌上一拍。
“花公子,你别把桌子给拍裂了,要不然小姐回来非得扒了你皮。”翠丝拿出丝帕心疼的擦了擦方才被男人一掌击下的桌面。
瞧,这一道裂痕不出来了。
“小翠花,别这么说嘛,娘子很温柔的。”花无姬丢了一个好讨厌的眼神过去。
待翠丝与寄灵还没来得及开口打击他时。
微掩的红木大门被一道劲风推开,一箱箱黄金从外横空扫了进来。
三人对视,眼中闪过不解,朝门望去……
——
九王府
冉雪笑从进府开始,每个人见到她都不由给她一个好自为之的眼神,她皱起黛眉,朝一座奢华的白玉寝宫走去。
静!静得吓人,平日还能不时地看到一两个暗卫,而今夜,却一个人影都没有。
她伸手推开殿门,举步走了进去。
“还知道要回来。”人刚进去,一道冰冷的嗓音就透了过来。
凤邪妖颜阴沉,高大的身躯斜躺在铺着紫金丝绸的榻上。阴鸷的双眸死死的拽住走进来的女人。空气里充满了怪异的压迫感。
如今有她在身旁陪伴后,这一夜未见她来府里,他就感觉自己心中升起一股不舒服,不知道是为什么,现在只想对她发怒,好似丈夫在质问妻子未何不回家般。
“发什么神经,找到了这个不来,还能去哪。”冉雪笑并未注意到某人因为她昨夜没过来,心里而感到不舒坦了。
她见赤玉拿出来,朝他晃了晃。
“你是怎么找到的。”凤邪语气中的冰冷渐去。
提到这里,冉雪笑感觉自己说起来都是一把心酸泪,她走到桌沿给自己到了一杯茶水,咕噜噜喝了一大口,才解释道:“一位花娘身上拿来的,为了这玩意,还被人给逮住了,天亮了才逃出来。”
她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得意起来。
百里抚苏估计看她这都能跑的了,想想他都要气炸了吧。
“想什么,这么好笑。”凤邪望着眼前女人笑眯眯的样子,问出口。
冉雪笑当然不会告诉这个男人昨夜和百里抚苏的事,当然还有扬言他凤邪是她冉雪笑的男人。而且最后差点把他的名号给亮了出来,她眨了眨眼睛,嘴角洋洋洒洒一缕笑容,充满了魅惑,娇柔的嗓音溢出:“王爷,我帮你寻到一块,是不是该有奖励?”
“的确是该奖励你,过来,本王给你。”凤邪精致的嘴角忽然扬起笑意。
“给银两就好了。”冉雪笑撇着嘴,往他那移近了几步,可还未靠近,整个人就被男人大力给拉了过去。
“啊……”本能地,她叫了出声。抬眼直视风邪,心顿时咯噔了一下,他眼中仿佛笼上一层黑雾,似是要将人吸进去般,深幽如海。
“小东西,在本王裤腰上动手脚好玩吗。”凤邪眸子里危险的怒焰灼灼,将她娇柔的身子搂住,那手臂搂得死紧,没差点将冉雪笑勒断气。
“那…那我将功抵过总可以了吧,你放开我。”冉雪笑美眸微沉,全身像是被针刺,这个杀千刀的男人,就是不能信。
“可本王向来赏罚分明,奖自然会奖给你,至于罚,小东西,你自己说,要本王怎么罚你才好。”男人精致而雪白的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几乎掩盖了她的视线。薄唇几乎就可以碰到她,男女两者的睫毛缠绕着。
〖078〗女人,这都是你自找的
“那啥,离我远点行么。”冉雪笑望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微微将头后仰,脸颊莫名地微微泛起热来,忽然呼吸一窒,素手抗拒的推了推他。
“小东西,给本王一个吻,本王便放开你。”凤邪指尖缠绕着她细腻发丝。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浓烈妖邪的弧度。
“你一天不占我便宜会死啊。”冉雪笑不点而绛的唇抿成动人的弧度,抬起拳头,朝他妖艳的眼眸挥去。
凤邪大手将她拳头盈握在手心,唇带着邪魅之极的弧线在女人白嫩的手背上啄了下,声音暗暗的哑下:“小东西,你喜欢本王吗?”
这是在跟她告白了?
冉雪笑眨动着迷人的水眸,眼底掠过一抹错愕之色,眼前这个高傲狂妄的男人在搞什么,他充其量不过就是对自己的身体有点兴趣而已。不知为何,被他这样一问,莫名其妙地,心脏扑通扑通的狂跳,脑海一阵混乱。
空气沉静下去,寂静一片,对方没有回答,凤邪漆黑的双眸骤然加深凝视她不放,大手将女人娇软纤细的身子紧紧揉向自己,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在女人耳畔霸道的说着:“不喜欢也迟了,对于本王想要的东西,本王从不会手软,得不到毁了便是。所以,笑儿,今后要乖乖跟在本王身后,懂吗。”
他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开始,早被这样的一个人儿,强悍的性子,狐狸似的心思,没有痕迹,没有预兆,就这么被一点点的惑住了,惹他着了迷,惹他上了瘾,让他忍不住想去抓她,然后死死不放手。
“堂堂王爷,你还当恶霸当上瘾了不成?!”冉雪笑知道的,这男人骨子里就是这样的。肆无忌惮,狠虐强势,邪佞恣意,他的话,勾起了一些回忆,涌入脑海中仿佛耀眼亮光突然划破黑暗,一幕幕与他相识,对着干,互掐的场景接连涌了进来。
凤邪的占有…欲太强,这个男人的心思就跟深海一般,她根本猜不透,要是深陷下去的话,恐怕万劫不复,更何况他是万人敬仰的王爷,而她是不可能成为一个端庄贤淑的王妃。
“我想,我有必要提醒你下我们现在的关系。”冉雪笑接下来的话。
直接让凤邪黑了脸色,她感觉到空气里的温度仿佛霎那间降到冰点,不过还是冒着被扭断脖子的危险,有些话不得不说,有些线不得不划清。大眼盯着男人眼中隐隐泛起的愤怒的流焰,将心中的话语溢出。“我寻玉只是为了解毒,至于你寻它做什么,与我何干。我们之间说得好听那就合作,说得不好听,那叫各取所需,明白否?!”
“各取所需?”男人凤眸轻眯了下,妖艳的脸上渐渐笼罩了怒意
他很生气。
冉雪笑这点自然很清楚,但是还要找死点了下脑袋。
这下,彻底被惹怒的凤邪脸色更加难看了,红白交映,当冉雪笑以为他会暴怒,对着自己咆哮,甚至掐死她。可没想到这个男人突然一声不吭站了起来,朝书桌处走去。
“你想做什么。”冉雪笑娇小的身子朝里缩了缩,大眼戒备的望着转身朝她靠近的男人。
凤邪轻勾唇角,锋锐的弧度成就了一个残酷至极的冷笑。“本王说过,对于想要的东西从来不会手软,竟然你不愿意成为本王的女人,那便成为本王的奴也是一样,从今只能是本王一个人的。”
他掌心处放着一个红玉雕刻而成的印章,邪字闪烁着亮光。
冉雪笑扎眼一看,就明白过来,这个男人想干嘛。
这不就是给自家猪扣上自家门号的意思吗,她不要,她才不要在身上印上这个男人的名号。
“凤邪,你敢!”女人狐媚的大眼染上了冷然的杀气。
“女人,这都是你自找的。”风邪阴狠美艳的凤眸划过寒意,一步步朝她逼近。高大的身躯极具压迫性的将她整个人笼罩着。
“你吃错药了是不是。”冉雪笑冷声喝道,挣扎的想要逃开,雪白的肩头却被男人死死禁锢着,她火大啊,那种极限的愤怒,似乎是有人触碰到了她的底线。张口咬住了他手臂,而后将全身仅剩的力气都凝聚在了牙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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