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雪笑洒脱往台阶一躺,翘着二郎腿,望着明月。
明明生的明艳动人,却有着男子般的洒性,君清夜薄唇微勾,白袍一掀,也在她身旁坐了下去。
“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很痛?”冉雪笑目光一直望着明月,清灵的嗓音从口中溢出。
君清夜面色微僵,最后点点头。
“那为什么不选择放手?”她明眸微微上挑,瞟了他一眼。
恐怕君傲天和云舒之间存在的最大问题是在于君清夜吧。
真是傻女人有傻福,为了君傲天可以作践自己,没想到这边君清夜一如既往的痴情守护着她,借子都肯答应。
“从未抓住,何来放开。”君清夜仰头,望着明月。
云舒爱的是大哥,他的爱,是微不足道的。
(啊啊啊……啊啊啊……千年等一回等一回,千年等一回我无悔,是谁在耳边说爱我永不变,可评价区却~~~不见你踪影。)
〖039〗举杯消愁意正浓
“哎,真是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也够悲催的。”冉雪笑眼眸轻轻一转,暗叹了一口气。
云舒是个淡如菊,静如水的女子,与世无争的性格并不适合在明争暗斗的深府大宅生活,反而君清夜颇有君子风度,温和儒雅不在乎这些地位权财。要说相配,她倒认为这两人更加适合相守一生,只可惜郎有情,妹无意。
“不,能守着她,我已经满足了。”
他俊雅的脸上布满柔情,像是想起了曾经,黑眸因回忆而更加迷蒙;“初遇时,我将她救下,当她无助的揪着我衣袍,对我扬起一抹笑意那刻,我便爱上了她,可后来…”他稍有停顿,黑墨的眸子覆上一抹复杂,目光望向远方,语气里布满浓浓的痛楚:“大哥娶亲,万万没想到新娘是她,我不能强行掳她远走高飞,只能把心底的情愫藏了起来。
可看着她人前强欢笑,为大哥纳妾。我心如刀割啊。没想到大哥无子,君家长老有意想废大哥,立我。所以她来找我,而我要的是她的幸福,不是偌大的家业。却不知,当时的决定将她逼上了不归之路。”
冉雪笑听言,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没想到世间竟有如此痴情的男子,真不知是云舒的福还是祸。
她从腰间拽下酒壶,蓦然灌下一大口又把那酒递到君清夜面前;“心闷就喝一口吧,人生在世,总有不尽人意之事。”
待君清夜接过,仰首饮下一大口酒,喉咙发出的笑声中带着悲怆。
“明日清夜将会去向大哥辞行,恐怕此生不会在回到君家,云舒情绪不稳定,还劳姑娘好生帮忙开导几番。”他望着冉雪笑,那低沉黯哑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疲惫,一丝恳求,一丝不易燃擦的伤痛。
他的离开,或许是最好的安排,大哥也不必在苦苦挣扎着曾经他与云舒犯下的过错,对于云舒和孩子而言,是最好的决定。
“你给云舒不求回报的爱,才是君傲天永远的对敌。”冉雪笑又灌了一口酒后,将酒壶扔给他。
君清夜的爱是没有负担的,从不求任何回应,而君傲天的爱,却是要云舒给出相同的回应,当他感受不到云舒回应给他的爱时,便慌了阵脚。
缘起缘灭,皆是劫。
“她的心,终究在大哥身上。”君清夜闷闷的喝了一口酒,抬手将酒壶递给她
冉雪笑没在接过酒壶,而是目光望向天际,喃呢出声;“情爱是穿肠毒药,仍有以身试药,明知毒害其身,暗叹不离此道。色乃刮骨毒刀,骨碎痛心断肠,自知飞蛾扑火,也要欲火焚烧。”
权力比起女人更加诱人,那是男人一生辉煌的代表,当初在21世纪时,迟华彦这个贱男背着她去与上市公司老总夫人勾上,可笑的声称是为了让他上市的公司有更好的发展。
那她也不会,呵!把那个贱男所有见不得人的铁证交给最无下限的狗仔队,活生生将他视如性命般重要的公司搞垮。
可这该死的贱男,却口口声声说她性。冷淡,好不容易追到手,却碰不到。
她气不过啊,才会在闪雷漫天下,跟他大声咆哮,可老天是瞎了吗?会闪雷就了不起啊,不劈贱男,劈她做什么?
明月是那么的美丽,悠然,醉人。
君清夜苦笑摇头,未在言语,闷闷的喝着美酒,冉雪笑一直沉思在自己的思绪中。风徐徐吹过,带着刺骨的凉意,却不及心中凉意三分。
〖040〗恶心自己成全别人
~
“夫人可在。”
清早,冉雪笑缩在贵妃榻上正睡的香甜,便听见刑管家恭敬严谨的声音,久良一声房门开启的声音响起。她一个翻身,继续在闭眼睡得雷都打不醒。
“雪笑。”不知过了多久,身上被盖上温暖的斗篷。冉雪笑睁开清透的大眼,入眼的便是云舒那张苍白无一丝血色的小脸。
“云舒,昨夜怎么样了。”她迷蒙的睁开眼睛,伸手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关心的问道。
“一切都结束了。”云舒此时的状态,实着的吓人,她还是穿着昨夜那袭嫣红软裙,面容苍白无色,眼底猩红,连说话都好似费了浑身力气般。
冉雪笑扫了她浑身上下一眼,最后目光停留在被她泛白的手指紧拽着的一张纸上。
“这是?”
“休书。”云舒平静极了。
她淡淡一笑,提步走到菱花铜镜前,将摆放在左侧藏盒柜子中的玉镯拿出,又转身走回冉雪笑的身旁坐下。
“雪笑,你三番四次救我,在云舒心中,你已是我的好姐妹,我不知该如何谢答你,这只玉镯是我娘亲留给我的,今日我转赠与你。”她言尽,牵过她戴着小巧金铃铛的素手,将玉镯亲手给她戴上。
“云舒…”冉雪笑见她这副模样,不痛哭,不发泄。还真有几分担心。刚唤出声,云舒却摇摇头,“我没事的,一切都会结束的。”
她一直淡笑着,玉手拍了拍她手背,起身转坐到菱花铜镜前,凝视镜中苍白之人,拿起玉梳反复的滑过她柔顺的长发。
“缘未尽花已落,落花无情枝无果。”转眼一天便将过去了,云舒一直坐在镜前,口中轻吟着这句话。一遍又一遍,愈念声音愈低,好似想把它们含在口中,埋进心底。
说她没事?鬼信呢。
冉雪笑一直在贵妃榻上看着她,垂下眼睑落入手腕处的玉镯上。
摆了摆了,最后一次帮她,不就是主动去九王府找凤邪求一物,恶心自己成全别人,这种优良的品质,也就她有了。
这君傲天也真是,如此温柔娴淑的人儿,却执意要将她往外推,到时彻底失去了,别痛不欲生便可。
“云舒,我出去一趟。”冉雪笑手指抵着额头,缓缓站起身。
云舒手中动作略停,苍白的容颜上看不出情绪,她微微点点头,又继续手中的动作。
冉雪笑抿着唇望了她一眼,身子一旋,轻盈的飞出屋内。
又过去许久,确认冉雪笑已走远,云舒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弧度优美的唇也慢慢扬起,她出声将贴身婢女唤了进来。
当她俯身在婢女耳畔轻声说道时,婢女眼中瞬间含起了泪光,无奈她执意坚持,最终几番挣扎,还是含泪应下。
“缘未尽花已落,落花无情枝无果。”
屋内又恢复了平静,只能听得见云舒那绝望又痛心的低吟声。
~
九王府
此时,大殿内,霄白与伏寒立在两旁,二人互看着,又不约而同时不时偷瞄着主子嘴角处的那一抹粉色的伤口。
见主子用指尖不断的轻抚着,不让上药,脸上还露出妖邪的笑容,他们小心脏有些受不了,又不约而同垂下了眼睑。
〖041〗王爷是笑儿粗鲁了
软榻上,凤邪一身妖红蟒袍斜倚着头,嘴角的笑意越发的妖邪,长发不曾绾起,如瀑布般铺陈于榻上,周身都散发着危险邪魅的慵懒气息。
蓦地……
一抹白衣跃了进来,冉雪笑在原地轻转一圈,视线对上了软榻上的男人。
“小东西。”风邪轻笑,那一刹那,那一双妖眸明亮得日月都为之失色。
“小邪邪。”冉雪笑牙龈一紧咬,扬起媒婆式谄媚笑容,扭着小蛮腰朝凤邪莲步走去,那假滴滴的声音都腻的出水。
霄白与伏寒听得脸色有些发白,恶心到了。而凤邪却嘴角笑勾着,可一双狭长的眼越发的深沉不见底。
“一日不见如隔三秋…”冉雪笑眼珠子骨碌一滑,继续猛抛媚眼,在他榻沿落下,细白的食指慢慢的覆上他妖治的俊脸,抚入那眼角处艳红的泪痣之上来回摩擦,含情脉脉地问道。“想我没。”
“本王有多想,小东西懂的。”凤邪眼里瞬间闪过诡谲森然的笑意,他指尖慢慢略过她柔软的唇瓣,这里触感绝佳,其中的甜腻可是让他回味了一整天。
“小邪邪。”冉雪笑的假笑快崩了,她指尖拂过昨夜气愤至极时反咬了他嘴角一口留下的伤口,然后…重重一按。
天煞的,占了便宜还一脸回味样,该死的,疼死他。
“昨夜是笑儿粗鲁了些,不会怪罪笑儿吧。”
“所以小东西特来赔礼了?”凤邪眸光幽幽迷迷,修长的手勾起女人的小脸。妖媚容颜贴近。
赔你大爷,昨晚到底是谁强了谁?
冉雪笑暗咒骂着,想到有事相求,气炸了还硬是忍着,她深呼吸了几许,一手搭着凤邪的肩膀,作势是要投怀送抱,其实是拉远二人距离,不与这怂包靠的如此贴近。
“那王爷送下笑儿的这份歉意吗。”
“要看小东西的诚意了。”凤邪下巴微微一抬,想要去允住近在咫尺的小嘴。冉雪笑不留痕迹,微微一躲,清透的眼眸射出恨不得撕了他皮的光芒。
“来日方长啊,王爷。”冉雪笑旋即笑了。
在如此诡异的气氛中,响起一声咳嗽声。
有人,终于忍不住了。
“咳咳,主子,霄白出去吹吹风。”霄白嘴角抽搐不停,见到此画面不由打了一个冷战,凉飕飕的,每根汗毛都立起……
“主子。”伏寒一拱手,也紧跟霄白身后,二人飞奔出了殿内。
看到冉姑娘忽然性情大变,娇滴滴的对与主子这番‘示好’,莫名的有点……胃翻。
“有这么恐怖吗。”冉雪笑恶狠狠的给了飞奔出去的两人一记白眼。然后将下巴仰得更高,素手伸到凤邪的下巴处,微微抬起。忍着满腔怒火,再次问道:“很恐怖?”
大手缓缓爬上她细腰,隔着衣物摩擦着令人心动神摇象牙般的肌肤,给他异样的触感,凤邪笑得一脸欠抽样,戏道“本王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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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2〗今晚本王等你
“那看在笑儿如此乖巧的份上,王爷可否帮个忙,”冉雪笑低头柔柔一笑,半掩的眸闪着凌厉,贝齿也不禁暗暗磨着,如此姿态谄媚,让她有一股想抓人撞墙的冲动。
“小东西想要本王做什么。”凤邪嘴角笑意更深。
似乎已料到这只带爪的小野猫忽然变得乖巧起来,定是有求于他。
“其实…王爷举手之劳的事摆了。”冉雪笑坐在塌沿上,俯身在他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语毕,她乖乖坐直了,小手玩弄着他的发。
娇滴滴的神情,乖巧的不得了,要是换做平时,没一锅盖拍死他,就已经算她宽宏大量了。
“这个,容本王好生想想。”凤邪轻咬着精致的嘴角,邪媚的俊容上像是在回忆着,可手上的动作却未停,越加肆无忌惮的伸到了里头去,微凉的大手刚接触到柔嫩的肌肤时,竟享受般的叹了口气。
某个一直讨好的人儿,也直接黑了脸,
“嗯”他魅惑的低吟了声,大手沿着玲珑起伏的曲线无声游走,寸寸流连,逐步深入。
“王爷…”一声幽怨的声音响起。
“哦,本王想到,应该是有的,不过…”他卖着关子,故意停顿。
“王爷,不过什么呢。”冉雪笑松开他的发,直接拽上他的衣领。嘛的,她忍辱负重了这么久,还对这怂包卖笑,今天要给不出来,她非揍他一顿。
变脸了。清美的小脸不在挂着媚笑,不过看着倒另有一番风味。
凤邪漆黑的眼眸越灼热了几分,磁性的声音带着几分的魅惑,“小东西,本王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
“王爷想怎么玩呢。”冉雪笑小拳头咯咯作响。她不介意,给他妖邪的容颜上,添加些别的色彩。
“今晚…本王等你。”凤邪大手下压,身躯一翻,将她香馥的身子压在榻上,眯着狭长的冷眸,俯首,用鼻尖轻轻蹭着她小巧的耳垂。
“一言为定。”冉雪笑故意忽视男人露骨的暗示,但是,声调轻微地颤抖,白润的脸颊不由自主泛起红潮。
该死的,什么时候了,还受着怂包的蛊惑。
“小东西,别让本王久等。”凤邪嘴角勾起戏佻,他亲昵的在她唇角印下一吻后,出声将站在门外吹冷风的霄白唤进来。
冉雪笑躺在他身下瞪大眼睛,她怎么给忘了,这货才是有药的主,弄的她被这男人恶心了半天。
“起开!”冉雪笑一拿到药瓶,便恶狠狠的把压在她身上浑身妖邪之气的男人推开。
哼,等她把事情处理了,看这么把这雪耻给报回来。她给了凤邪一记毒眼,若无其事理了理衣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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