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女又变成这般模样,他的心里必定不会好受。
吃过早饭,我和贺兰凌宇就起身告辞了,外公虽然不舍,但也知道我们还有事情要做,也不便多留,只说了一句结婚的时候别忘了他这个老头子就回别苑了,也没有远送。
望着外公略显落寞的背影消失在别苑精致的门槛中,心头,忽然浮现出一丝异样的情愫。
这一别,真的不知道要到何时,才能再见面吧?
外公……
第二百二十八章.你吸-毒了??
到市区的时候已经快中午了,贺兰凌宇直接开车带我回了学校。自从几天前可以彻底自由活动之后,住不惯医院的我就被贺兰凌宇接回他的别墅里住。
没错,就是他和安陵葵和空桐奕一起在圣多利亚的独立“宿舍”,之前曾经做女佣抵债的地方。
记得我的女佣时光连一个星期都没有就意外结束了吧?这么说来,我欠了贺兰凌宇的钱,怕是一辈子也别想还清了呢。
别墅里除了我和贺兰凌宇还有安陵葵,贺兰凌宇告诉我,空桐奕自从上次和我告白之后就消失了,家里也没有他的踪影,总之,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
这么说来,他和我,应该算的上是同母异父的兄妹了吧?可是外公不是说妈妈失忆了吗?记得空桐奕说他听到他们说我并不是他们家的亲生女儿,空桐铭成,他到底和妈妈说了些什么??
还有安陵葵,听说他好像和安岚闹别扭,开心果也变成了蔫柿子,除了第一次来围观了我们一次之后就每天窝在房间里,半天也看不见一个鬼影子。
徐管家也回家看望亲人了。这下子,本来就很大的别墅,瞬间显得冷清了许多。
别看贺兰凌宇看起来一副目中无人的大少爷模样,伺候起人来还真不是盖的。坐在柔软的沙发椅上,捧着贺兰凌宇沏的茶,看着在厨房里忙碌的颀长身影,心里不由得变的暖暖的。
午饭很快做好了,贺兰凌宇的手艺很不错,简单的几个菜也做的色香味俱全。
我早就饿了,菜还没端完就拿起筷子开吃了,贺兰凌宇坐在我的对面,到底是大少爷,他的吃相很是优雅,和我的狼吞虎咽大相径庭。当然,吃相的优雅程度和速度也是成反比的,没一会儿,我就先吃完了,他却才吃了一半。
端起了放在桌子上的另一份没动过的饭菜,对依旧优雅的吃着另一份饭菜的贺兰凌宇笑道:“今天就让我去给安陵葵送饭吧,你先慢慢吃。”
吃完饭记得刷碗,这句话我没说出来。
说完,端着盘子上楼,直奔安陵葵的房间。
“喂喂,安陵葵,该吃饭了。”我敲了敲房门,见里面没什么动静,又再次用力:“我说安陵大少,姑奶奶我都亲自给你送饭来了你也不买个面子?也太不够意思了吧喂……”
没错,这几天安陵葵都是不跟我们一起吃饭的,每顿饭都是送上去,要么却每次都是原封不动的再端回来,就算是吃,也没动多少。
这一点令我十分无语,话说这都好几天了,一个大男人几天不吃饭也不怕身子吃不消。
不就是闹个别扭么,至于这么寝食难安么……
正当我耐心用尽再一次举起手准备狠狠砸门的时候,紧闭的房门忽然“咔嚓”一声开了,由于惯性作用,我猛地一个趔趄差点扑倒。
“我说你开门都不打个招呼么?!”我暴怒,刚想吼,却猛地撞见一张瘦骨嶙峋的脸,登时被吓了一大跳。
“你……”我愣住了,这个人……这个人,真的是那个总是温温柔柔笑的一脸阳光的安陵葵么?
乱糟糟的头发,乱糟糟的衣服,下巴处甚至长出了少许青色胡茬,一看就是几天没有打理过的结果,还有那明显瘦了一圈的身材……
“我靠!安陵葵你该不会是跑去吸-毒了吧??”
面对我的一惊一乍,安陵葵很不正常的保持沉默,他那双带着血丝的眼睛看不出任何情绪波动,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冷不丁的开口:“其实你可以去找安岚谈谈。”
或许是几天不吃饭的缘故,他的声音透着很浓重的沙哑,不待我从震惊中回过神,他忽然劈手夺过我手中的餐盘,“咣”的一声巨响,门关上了。
留我在原地愣愣的站着,良久,都不见动静。
安岚……
………………………………
是贺兰凌宇将陷入回忆的我拉回现实的。
“怎么了?”听到有人说话,我下意识地抬头,却发现贺兰凌宇不知何时已经站在了我的面前。
我被他的忽然出现吓了一大跳,下意识的后退,手臂被一阵猛力拉住,贺兰凌宇眉头紧蹙,一个旋身将我拉进怀里。
“你想做什么?!!”他的声音染上了愤怒。我这才发现,刚才我站的地方竟是楼梯口,刚才若不是他及时伸手拉住,或许现在我已经从楼上滚下去了。
“抱歉……”我为自己的心不在焉道歉,挣开他想下楼。
贺兰凌宇拉住我:“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我摇摇头,也不顾贺兰凌宇的阻拦,径自下楼。
我不想回答,真的不想回答,心里好乱,一直压抑的情绪犹如洪水忽然被打开了一个缺口一般汹涌而出。
安岚,小薰,这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被提起的名字,我以为我已经忘记了,现在被安陵葵揪出心中深埋的种子,却赫然发现那枚种子依旧没能腐烂,甚至已经抽枝发芽,遍布了整颗心脏,每动一下,都是疼痛。
到了这个时候,那么多矛盾都已经解开,我可以和她们解释的,可以的,不是吗?
可是,这么些天的相处,我毕竟还是没能对她们坦诚相待,她们将我当成好朋友,我却瞒了那么多,这个不合格的朋友,真的还可以重新回去吗?
还可以吗?
第二百二十九章.单独谈
我没想到青木伊泽会在第二天来贺兰凌宇这里找我。就在我和贺兰凌宇吃过早饭,准备去医院复查的时候,却很少见的听到有人按门铃。
照理说,平时这个别墅是不会有外人来的,门口有摄像头,贺兰凌宇去看监控,我跟在后面,便看到了站在门外正冲镜头招手的青木伊泽。
我们均是一愣,最近青木伊泽可是安静得很,我们都在暗忖他下一步想做什么,时刻提防着他的出其不意。这次他亲自上门,又是什么意思?
青木伊泽似乎知道我们会犹豫,顿了一下,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首饰盒子,打开,对着镜头做了一个大特写……
一瞬间,我呆滞了,猛地抓住贺兰凌宇的手:“宇,开门!”
贺兰凌宇蹙眉,但也没多问,按下了开门按钮。
过了一会儿,虚掩着的门开了,青木伊泽推开门走进来,他今天穿了一身很正式的黑色西装,中长发规规矩矩的束在脑后,不只是不是因为衣服颜色的缘故,他似乎比一个月之前要瘦削了一些。
不过我现在并没有什么心情去细细研究青木伊泽的胖瘦问题,前些天和他在一起的日子我已经养成了一个习惯,只要青木伊泽出现,浑身就会忍不住紧绷,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时刻准备迎接对方的出其不意。
“你来干什么?”贺兰凌宇直接不客气地开口,看不出任何表情的脸硬邦邦的,不欢迎的意味明显。
青木伊泽依旧笑着:“不请我坐下吗?贺兰大少的待客之道还是如此轻慢啊。”
“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承认你是客了。”贺兰凌宇蹙眉,顿了一下,再次开口道:“有事就快说,我们没空和你浪费时间。”
很早之前我就知道贺兰凌宇和青木伊泽二人并不怎么对脾气,每次见面都是针尖对麦芒,现在看起来似乎的确如此。表面看来青木伊泽一直笑着讨好对方,贺兰凌宇却不领情,但了解二人脾性的人却明白,青木伊泽的假笑并不好过贺兰凌宇的冷冽,隐藏起来的危险,甚至更加可怕。
知道他们两个对上绝对半天不能正常说话,我凑过去拉了贺兰凌宇一把,迎上青木伊泽的笑:“说吧青木伊泽,你这次来,是想说什么?”
说着,我状似不经意的瞥了一眼他的上衣口袋,我知道,那里面装着盛项链的盒子。没错,这也正是我同意青木伊泽进门的原因。那条项链……
正是当年在彩虹孤儿院,我曾经随身带着,而后辗转丢失的项链。
青木伊泽,他或许……不,是一定知道些什么。
青木伊泽收起了笑容,却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眼睛落在我和贺兰凌宇紧紧相牵的手,笑道:“两位的感情还真是好。”
是我看错了吗,在说这话的时候,青木伊泽的眼中似乎闪过了一丝类似失落的暗影。
“不用你来提醒。”贺兰凌宇冷冷的回应,将我的手抓得更紧,蹙眉看着青木伊泽。
知道贺兰凌宇不耐烦了,我忙接口:“说吧,有什么事,别卖关子了。”
“当然可以,不过……”青木伊泽顿了一下,找了个椅子坐下,眼睛微微眯起,直视着贺兰凌宇:“我要和夏芷妍单独谈。”
“不行!”贺兰凌宇毫不犹豫地拒绝,霍的从座位上站起来:“我想我们没什么好说的了,门在那边,请你离开。”他的表情已经可以用可怕来形容了。
青木伊泽表情不变,转而看着我:“宝贝意下如何?”
“青木伊泽!!”贺兰凌宇终于愤怒了,猛地上前就要去抓青木伊泽的衣领子,被我及时拉住了。
“芷妍,你……”没有想到我会拉他,贺兰凌宇动作停止,诧异的扭头。
“宇,你先回避一下。”我冲他摇摇头。
贺兰凌宇不可思议的瞪大双眼:“你说什么?夏芷妍,你再说一次试试看……”
靠,难不成你还想吃了老娘不成?本来还想好好说话的我也被这根没眼力价的木头惹恼了,但碍于形势,我只能努力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尽量放柔声音道:“放心吧,不会有事的。”
贺兰凌宇还想说什么,我直接一个卫生球抛过去,压低声音在他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柔声”道:“听我的没错,再胡闹,小心我三个月不让你上我的床。”
这阵子贺兰凌宇每天死赖在我的床上不走,美名其曰我的伤还没好怕我出事,实则借机吃了我不少豆腐。
男人,不管外表怎么样优雅冷漠,骨子里流着的却都是流氓的血液。
这招果然管用,贺兰凌宇虽然很不满,但还是妥协了,威胁的瞪了青木伊泽一眼,抛下一句:“你最好别刷什么花样。”之后就离开了。
第二百三十章.维纳斯的诅咒
目送着贺兰凌宇的身影,直到完全消失,我才将视线转向青木伊泽。
“你想要我做什么?”
青木伊泽嘴角的笑容一僵,似是被我开门见山的态度惊到了,表情中略带了点苦涩的道:“在宝贝心中,我就是这样一个人吗?”
“不然呢?”我一点也没觉得不妥,本来就是么,一向都是将我当做棋子来利用的青木伊泽,难不成还指望我以为他会突发善心来无条件帮我不成?
“废话少说,直说吧,要我做什么你才肯把项链还给我?”
一语毕了,青木伊泽的神色忽然沉了下来,静默半晌,一抹近乎嘲讽的笑挂上他的嘴角:“还给你?”那语气,仿佛听到了什么很冷的笑话一般。
“难道不是吗?”我也理直气壮:“这项链本来就是我的。现在你能帮我找回来,我很感谢,只要在我能力范围内的事情,我都可以答应你。”
话都说到这份儿上了,已经算是我的底线了。虽然不知道青木伊泽前一阵子的反常甚至将贺兰凌宇叫来这件事的原因,但早在当初在医院的时候,他在我耳边说出彩虹幼儿园和项链的时候我就已经明白了他手中的筹码。没错,我的确想要那条项链,毕竟它是从小跟在我记忆深处最亮的一点,我需要它来解答心中的谜团。但我现在已经想明白了,不管青木伊泽要我做什么,只要不是伤害外公和贺兰凌宇的事情,我都愿意去尝试。
“哦?是吗?”青木伊泽继续嘲讽的笑,伸手从口袋里掏出首饰盒,将项链从里面取出来在手心细细把玩着,一边低声喃喃似自语:“宝贝,你知道吗,它的名字叫做绯色永恒,是上个世纪著名珠宝设计师艾米丽亲手设计切割,代表永恒不变,至死不渝的爱,可是很少有人知道,它还有另一个名字,叫做‘维纳斯的诅咒’,因为每一对拥有这个项链的情侣到了最后都不会有好下场。你说,这会不会就是所谓的命呢?”
忽然之间忘记了初衷一般,我愣愣的听着青木伊泽的自语,心脏处忽然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一般闷得难受。
维纳斯的,诅咒……
正在发愣,我忽然感觉到一道劲风划过耳际,下意识抬头,几乎是同时的,只觉喉间一窒,青木伊泽高大的身影已经近在咫尺,他背着光的表情看不真切,我却深刻地感觉到了危险气息的逼近。
“青木伊泽,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努力让自己保持冷静,不动声色的想要移动身体来躲过他扼住我咽喉的窒息感。不想却被对方敏锐地发现,抓的更紧。
“我亲爱的妹妹,”青木伊泽俯身,这下我看清他的表情了,他还是笑着的,到不了眼底的那种假笑,紫眸中闪烁着的是深刻的憎恨和阴鹜,他的气息萦绕着我,一字一顿,几乎是咬着牙蹦出的字眼听的人一阵牙根发颤:“你到底是真不明白,还是在给我装傻?”
“你、你在说什么……咳……我听、不懂……”窒息感袭上来,我已顾不了其他,只能拼命的推拒着青木伊泽越来越紧的钳制。
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掉了,青木伊泽这次似乎是发了狠的,下手一点也没有含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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