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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场官场_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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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老婆猜想是一回事,由他自己亲口承认是另外一回事。很多事情是可以说却不可以做的,但也有很多事情是可以做而不可以说的,比如戴向军这么多年不可能没有碰别的女人的事情,就是能做而不能由他自己亲口对老婆说的。为了不亲口对老婆说,戴向军就不能在老婆身上实践新尝试,但却可以把这种新尝试用在吕凡凡身上。起初,戴向军是为了尝试而实践,换句话说,戴向军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心理和生理需求而在吕凡凡身上采用新“本事”的,后来,为了能让南都电信为天安提供担保,戴向军这样做在主观上就不是为满足他自己了,而是为了满足吕凡凡。所以,应用起来就更加投入,更加细心,更加以满足对方的感受而控制自己的节奏。果然,戴向军的努力让吕凡凡心旷神怡,心花怒放,死去活来,吕凡凡由此就感觉是戴向军给了她新生,就更加主动地为戴向军购买名牌服装、名牌钱包、名牌领带、名牌皮带等贵重物品。

  实事求是地说,吕凡凡在戴向军身上花钱完全是主动的和心甘情愿的,丝毫没有被戴向军引诱的因素,甚至可以说,吕凡凡这么做也是为了她自己,因为她实在没有其他方式可以表达自己对戴向军感激和报答,只有在戴向军身上花钱了,她才感到一丝欣慰。每次看到戴向军身上穿着自己为他添置的新衣裳或新领带,吕凡凡心头就立刻充满爱意,就感觉自己是个被爱且有所爱的女人,就当即从心底里产生一种要直接表达这种爱和被爱的欲望,就要做爱,而每次戴向军都能最大限度在她身上尝试最新的表达方式,甚至,某些方式并不是他从香港和澳门学来的,而是活学活用,推陈出新,自学成才发明创造出来的,因此,也就更容易让吕凡凡激情彭拜。但是,戴向军想要的并不是名牌,而是担保。

  在一场死去活来之后,戴向军说出了自己苦恼。

  那一天是在“南都红楼”,在他们激情彭拜之后,戴向军说“南都红楼”是他们俩的乐园。

  吕凡凡把头埋进戴向军的怀里,露出幸福的微笑,表示是的。

  戴向军说但这个乐园其实并非真正属于他们的,而是属于银行的。

  吕凡凡把自己的脑袋从戴向军的怀里抽出来,疑惑地看着他,不解。

  戴向军叹口气,说因为“南都红楼”已经抵押给银行了,所以,严格地将,她属于银行的,不属于我们的。

  吕凡凡露出焦虑,同时抚摩戴向军,安慰他。

  这时候,戴向军才说出想让南都电信为天安担保的来龙去脉。

  吕凡凡当然愿意为戴向军做一切,并且她也认为这件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不就是担保一下嘛,也不用南都电信出钱。

  说服吕凡凡之后,戴向军还特意安排吕凡凡和赵新民一起吃了饭,让赵新民为吕凡凡打气。赵新民心领神会,对吕凡凡说,所谓的担保也就是一个手续,不会对南都电信正常的经营产生任何不利的影响,甚至都不需要在公司财务报表上反应。

  赵新民这样讲也不能说是欺骗吕凡凡,因为按照当时的财务制度,对外担保确实不需要在报表中显示,所以,从表面上看,南都电信对天安公司担保确实不会对他们正常的经营活动产生任何直接的影响,但是,有一点他没有对吕凡凡讲清楚,或者是他故意没有对吕凡凡讲清楚,那就是,一旦发生天安公司不能偿还银行贷款的情况,那么,南都电信就要承担连带责任,换句话说,万一将来天安公司无力偿还这笔贷款,南都电信就有义务替它偿还。

  无知者无畏。吕凡凡听行长都这么说,胆子更大了,当即就表示没问题,这事她包了。她哪里知道,一旦她这么做了,就等于承担替南都天安承担将近两个亿的债务了,因为戴向军根本就没有打算偿还这笔贷款,为逃脱债务,他准备连整个天安公司都不要了,要不然,他怎么说让陈四宝来接手南都天安呢。戴向军请陈四宝来入主天安,就是打算有朝一日当天安被他掏空,根本无力偿还贷款的时候,让陈四宝来当他的替罪羊。所以,戴向军关于他打算让陈四宝入主南都天安,从而成为香港天安真正“后台老板”的说法完全出于真心,绝非戏言。现在,他已经在陈四宝面前挖好陷阱了,并且把陷阱画成馅饼的模样,就等着陈四宝自己往里面跳了。

  戴向军对陈四宝太了解了,不用他引诱,陈四宝自己就会往陷阱里跳。这不,这两个月戴向军因为在南都忙“重组”,暂时把陈四宝晾在一边,陈四宝急得喉咙要冒烟,这次戴向军去香港一松口,陈四宝当场眼睛里面闪金光,恨不能当天就能入主南都天安,成为香港天安名副其实的“后来老板”。而只要陈四宝接手南都天安,即便吕凡凡那边南都电信最终没有为天安提供担保,天佑实业所欠银行的债务没有被戴向军“重组”到南都天安名下,戴向军也有退路,大不了,到时候让天佑实业玩金蝉脱壳,把已经“解冻”的度假村卖掉,使天佑实业成为真正意义上的“壳”,并让它自生自灭。反正只要赵新民当行长,就不会采用法律的手段追讨这笔贷款,万一哪一天赵新民不当行长了,或出现了什么特别的意外,银行突然想到通过法律手段追缴逾期贷款了,也没有关系,因为反正天佑实业是“壳”,没有任何偿还能力,按照担保合同,南都天安承担连带责任,换句话说,就是让南都天安偿还天佑实业所欠银行的贷款。而到那个时候,戴向军早已经与南都天安脱离了关系,那时候南都天安的老板是陈四宝,就让陈四宝来做这个替罪羊吧。所以,无论发生什么样的情况,戴向军的整个计划都是万无一失的。

  但是,戴向军毕竟是有良心的人,想到让陈四宝当自己的替罪羊,心里多少有些与心不忍,但他很快就从自责中摆脱出来,自己在心里说服自己,想着即便发生这种情况,也是陈四宝自讨的,这个世界上没有谁能害谁,害自己只能是他自己,你陈四宝那些钱本来就来路不正,今天散去,算是回归社会,不冤枉。这么想着,戴向军又想到自己,想到自己的这些钱来路也和陈四宝差不多,如果散去,也是回归社会,不冤枉,再往深一想,周围的这些“红顶老板”,他们哪一个的钱来路那么正?哪一个散去都是回归社会,都不怨望。不过,到底哪一个最后被散去,哪一个最后不但不散去,反而越聚越多,就只能看个人的造化了。说到底,人类社会和自然界所遵守的法则是一样的,都是物竞天择,适者生存,羊吃草狼吃羊,我们没有必要因此而憎恨羊同情狼,如果大哥陈四宝是羊,我不吃他,别的狼也会来吃他,如果陈四宝是狼,我是羊,他吃我戴向军我没有任何抱怨。自然界的法则残酷,生活中的法则同样残酷,任何法则都是残酷的,我们改变不了法则,没有必要为法则的残酷而悲天悯人。如此一想,戴向军就坦然了,就心安理得地坐等陈四宝自己往陷阱里跳了。

  不出戴向军所料,陈四宝果然主动往里面跳了。虽然挨着做“大哥”的面子,不好意思主动上赶子,但只要戴向军提出要他在什么文件上签字,他立刻就签字,连文件的内容都不仔细看一遍,闹得戴向军自己都不好意思,感觉自己完全是和一个傻瓜做生意,没劲。有一次,戴向军因此还提醒陈四宝,说凡是遇到签字的事情,都应该慎重,起码要认真看清楚才落笔。陈四宝听了这话当然感激戴向军,并且有些不好意思,说是的,他是这样的,凡是遇上要签字的文件他都要仔细看清楚才签字的,有时候是熟人,是朋友,不好意思当面认真看,他就让人家放在这里,等对方走了,自己才认真看,看清楚了,第二天才签字。

  “可对你老弟不能这样呀,”陈四宝说,“咱们之间不是熟人,也不是朋友,而是兄弟呀。如果要是连弟兄都不相信,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还不如死了算了。”

  说得戴向军脸都红了,不知道是感动得还是惭愧得。

  有那么一刻,戴向军甚至想放弃自己的计划了,他觉得陈四宝说得对,如果连自己的兄弟都欺骗,那么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人类社会和自然界毕竟是有区别的,在自然界,狼吃羊合理,但毕竟狼是狼羊是羊呀,是两种不同的物种,如果是同一种,比如狼吃狼,就不合理了。那么,我戴向军就算不是人,是动物,但也是和陈四宝属于同一种动物呀,我这样“吃”他应该吗?

  戴向军想到了找其他人来当替罪羊替换陈四宝。但找了一大圈并没有找到合适的人,再说即便找到合适的人了,对陈四宝该怎么解释呢?难道说对不起,大哥,我本来打算骗你的,现在不打算篇你了。而如果不这样说,而是找个其他理由,更不行,陈四宝一定以为我变卦了,说话不算话了,更麻烦。最后,戴向军又只好往回想,想这钱是身外之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我把南都天安卖给陈四宝,最多就是把本来属于陈四宝的一部分金钱划到了我自己的名下,而不是真像狼吃羊一样剥夺了陈四宝的生命,换句话说,并没有真的“吃”掉陈四宝,所以,不应该脸红。

  陈四宝往陷阱里面跳的过程比戴向军想象得要顺利。事实上,戴向军根本就没有推他,完全是陈四宝自己往里面跳的。比如转让价格问题,戴向军原来最担心的就是转让价格,他怕在这个问题上与陈四宝之间产生不愉快,所以,在报价的时候特意打了一点埋伏,准备让陈四宝有个讨价还价的余地,谁知道陈四宝一点异议都没有,一个劲地讲好说好说,咱兄弟之间好说,你老弟说多少就是多少。不过,在付款方式上,陈四宝提出一点小要求,说他的钱都滚在生意里面,接手天安之后,他打算不做原来的“金融服务”生意了,毕竟那是违法生意,自己穷的时候,没有地位,管他违法不违法,只要赚钱就行,现在承蒙你老弟关照,带我走上正道,从此之后我再不做违法生意了,一心一意做好天安生意,但是,从原先生意当中退出来需要一个过程,道有道规,我不能今天说不做明天就把钱全部收回来,如果那样,得罪人不说,生意上的朋友如果知道我以后再也不做“金融服务”这一行了,也就不考虑以后长期合作的问题了,在最后一单上放我一个鸽子也说不定,所以,要慢慢减少,逐步退出来,因此,入主南都天安的费用也只能一笔一笔地支付。

  陈四宝态度诚恳,入情入理,说得戴向军想拒绝都没有理由,关键是陈四宝一口一个兄弟,连转让价格这么原则的问题都没任何异议,戴向军在付款的细节上要是一点都不让步,他自己都说不过去。最后,戴向军只好同意分期付款,但要求陈四宝尽量缩短付款时间。陈四宝说那当然,那当然。

  办理过户手续的过程也比戴向军想象得顺利。本来在工商管理局办理企业股权变更手续时,要求双方都必须亲自到场,当面核对身份,当面签字才有效的,但陈四宝和以往一样,害怕回南都,说什么也不敢亲自回来,闹得戴向军以为节外生枝了,好在这时候戴向军已经是相当规模资产的大老板,身边自然聚集了一些鞍前马后的人,这些三教九流的人围在戴向军身边当然是想占他便宜,但偶尔也能帮他出点力,比如这次办理过户手续,就得益于他们当中的一个。这个人是专门与工商管理部门打交道的,靠这个生活,他说只要老板舍得花钱,这事情他包了。戴向军问要多少钱,这个人说了一个数,戴向军一听,大大低于他的预想,当即答应,并承诺事情办成之后另外再给一个红包。果然,这以后戴向军在这个人的安排下请工商局具体办过户手续的科长吃饭唱卡拉OK,还上了小姐,第二天办手续的时候,找了一个年龄和外貌与陈四宝类似的人,冒充陈四宝,一点周折都没有费地就把字签了,把变更手续办了。

  幸亏过户手续办妥了,否则,戴向军那张完整的“重组图”中间就要发生断裂,因为就在这个时候,吕凡凡那边传来坏消息。

  问题不是出在董事长那里,而是出在丁有刚这里。

  本来,吕凡凡和戴向军都以为最不会出问题的就是丁有刚这里,因为丁有刚是戴向军的战友,吕凡凡还是通过丁有刚才认识戴向军的,所以,吕凡凡甚至指望与丁有刚一起做董事长的工作呢。关于南都电信为南都天安担保的事情,戴向军和吕凡凡商量过,由吕凡凡先探一下丁有刚的口气,如果顺利,戴向军就不亲自出面,不要没事找事,搞成这里面有什么勾当一样,反而引起别人怀疑。如果丁有刚态度暧昧,那么戴向军就亲自出马,请丁有刚帮忙,并承诺事成之后给一定的好处。但他们万万没有想到,吕凡凡刚一探丁有刚的口气,丁有刚就十分坚决,说吕总你不是开玩笑吧,对外担保这么大的事情,不是我们两个能够决定的,要董事长亲自在担保合同上签字才行的。吕凡凡当时还没有感到事态的严重,还在笑,笑着说她知道,所以才没有去找董事长,而是来找你丁有刚,找你一起和我去做董事长的工作。丁有刚摇摇头,说这个工作他做不了。吕凡凡问为什么?丁有刚说不要讲做董事长的工作了,从我这里就通不过,我们凭什么要为天安公司担保?我们为他们担保,意味着一旦天安公司无法偿还银行贷款,就要由我们南都电信替他们偿还债务的。我们发疯了?

  吕凡凡听了这话当然不高兴,心里想,装什么假正经,我们也不是没有对外担保过,你跟戴向军还战友呢。不过,吕凡凡并没有把对丁有刚的不满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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