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奢宠 > 奢宠_第42节
听书 - 奢宠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奢宠_第42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说是等你醒了,让我转交给你。”

信封带着淡淡的清水茉莉香气,雪白的封面上,只字未留。

宋荔晚缓缓地拆开信封,将信纸绽开,看到上面如同往昔一般,铁钩银画,风流至极的一笔墨字:

如你所愿,我的荔晚。

她自由了。

脑中忽然漂浮出这样的念头,一瞬间便占据了所有的思考。

他真的放她自由了,在她亲手烧了桎梏着她的孤儿院,绝望地决定永远留在他的身旁,做他见不得光的情人时。

他却放开了手。

窗外的雪山连绵,安静而广袤,似是温柔的巨人,俯瞰着大地。透明的光线照耀进来,将一切都映照得那样清晰分明。

除了这封信,靳长殊还为她留下了一张不记名银行卡,卡里的余额,高到连楚卉安查看后都震惊不已。

可宋荔晚却一眼都没有看向那张银行卡,她只是握着信纸,静静地坐在那里,几乎以为自己要哭了,可眼底,却一颗泪都没有。

真奇怪。

宋荔晚仰起头来,迎着澄澈的日光,轻轻地想。

她终于如愿以偿了,明明应该开心,可为什么心里,却那么难受?

-

雪山的另一端。

靳长殊坐在窗前,同样凝视着窗外广袤无垠的雪域。

手机上传来消息,告知他宋荔晚已经醒来,他削薄的唇角微微扬起,告知对方:“不要打扰她,也别被她发现你们的存在。”

他知道,她是真的想要离开他。哪怕在高烧不退陷入半昏迷时,她都在哭泣着,颤抖着,哀求着他能放过自己。

医生诊断,说她的病并不复杂,按照常理,早该康复了,可她一直没有醒来,宁可陷在梦魇里,也不肯醒来面对他。

她是他掌心,哀哀欲死的夜莺,哪怕皮毛再丰盈华美,却也奄奄一息。

他该如何留下她?用她的亲人威胁她,用她最在意的困住她?

可她宁可烧了自己的家,也不肯再受他的钳制。

又或许,执迷不悟的并不只她一个人。

也包括他。

他拥有一切,无数人艳羡他的成就,可他唯独想要的,只是一个她。

五年前第一次见她,她苦苦哀求,他没有爱上她。五年后,换他做那个挽留的人。

可她也不愿留下。

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她是验他的劫难。

而他执念太深,已成心魔。

夜莺终究留不住,强留在身侧,只会让她一生,都这样恨着他。

所以他松了手,赠她一程天高海阔,也留下一种可能,或许他的夜莺,有朝一日,会心甘情愿回到他的身边。

手机中又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刚刚拍摄而来,落地窗后,少女倚在窗边,明明憔悴至极,可侧脸仍柔美至不可思议。

指尖轻轻描摹着照片上的宋荔晚,靳长殊在心底无声地诵读她的名字,一声一声,虔诚若诵读,累世的经注。

他的,荔晚。

作者有话说:

这一卷到此结束啦!

下一卷,就是靳先生紧张刺激的追妻之旅了3

第38章

38

海风习习, 吹动天空满布的云,仿若一层层厚实细密的雪白羊毛毡, 铺叠开来, 翻卷着涌入了更远处海天一色的地平线后。

潘珍立在船尾甲板上,手抓着栏杆,踮起脚尖将身子探出去, 感受着自南太平洋上吹拂而来的清凉微腥的海浪味道。

看管她的教习嬷嬷原本正在餐厅中喝咖啡,享受下午的安闲生活,忽然从窗中看到她这样, 尖叫着扑了出来, 又撑起一把阳伞,遮在她的头顶:“珍珍, 你不能这样, 这太危险了。你马上就要回国了,晒得这样的黑,夫人不会喜欢。”

潘珍从小被送到了美国生活, 养成了西洋做派, 她又活泼, 户外运动多了,肌肤难免有些蜜糖似的色泽。闻言她有些不高兴,却还是乖乖地接过嬷嬷递来的防晒霜, 余光却看到另一侧的围栏旁, 有人正站在那里。

那人穿了一条海天霞色的薄绸短袖旗袍,两条手臂露在外面, 同侧脸都是一线的白, 那白却又不是什么不健康的白, 如同珍珠一般, 蕴着一层珠玉霞雾,潋滟至极,在这样灿烂的日光中,令人不能盯着细看,仿佛看久了,便会目眩神迷。

窄腰旗袍这样挑人的衣裳,穿在她的身上也妥帖至极,腰处凹进去一道旖旎的曲线,被风吹了,裙摆向后飞去,箍在身上,越发显出人的单薄纤细。

潘珍在国外见多了奇装异服,却难得见到有人穿旗袍——

自然也是有的,唐人街上,许多店家都会给雇佣的服务生穿旗袍,一色的大红,料子极为沉重,闷闷地罩在身上,并显不出这衣裳应有的美。

潘珍忍不住盯着那人看,那人察觉到了,忽然转过头来,对着她轻轻地笑了笑。那人有一双含情脉脉的眼睛,琥珀颜色,剔透明丽得仿若最上乘的猫眼玉石。

都说明眸善睐,她一笑,眼睛微微弯起,樱桃似鲜红柔嫩的唇扬起一个弧度,原本是极为秾艳清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出尘容貌,仿佛靠近她都是亵渎,可她笑了,那样盛大的美貌,似是神妃仙子,不必珠光璀璨,便已挟走了人的一颗心,要为她一笑,甘心赴汤蹈火。

潘珍年纪不算太大,正在念书,自认为已经见多了很多的世面,再不会为任何事而失态。可骤然见到这样的笑容,心脏仍忍不住加速跳动,张开嘴来,显出一点呆呆的痴相。

还好她是个女孩子,做这样的姿态并不猥琐,反倒将那人越发逗笑了。

笑意似是潋滟的星光,自她的眼底泄露出来,潘珍不由地也对着她笑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走到她身边和她搭讪说:“你也来看风景吗?”

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自己问的有些愚蠢,还好这位仙女并不介意,反倒回答她说:“是,舱中待久了,总是觉得闷。”

潘珍立刻道:“你在哪一层住?我在三层,能开窗,你若是住不习惯下面,可以来和我一起住。”

她话音刚落,就听嬷嬷重重地咳了一声,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有些太过热情,也有点没有礼貌。

她不免有些讪讪,仙女却说:“多谢你的好意,不过船今日就靠岸了。”

是啊,船马上就靠岸了。

潘珍又有些郁闷,她是私生女,自出生便被扔去美国,全靠嬷嬷养育,如今家中夫人去世,父亲这才将她接了回来。

可私心里,她并不想回来。她已经自己考取了全额的奖学金,日常也打了几份工,足够养活自己,她知道自己的出身上不了台面,也不愿和哥哥姐姐争夺家产。

潘珍忍不住叹了口气:“若是这艘船,永远不能靠岸就好了。”

这话说的实在是不大吉利,嬷嬷忍无可忍:“珍珍,别再叨扰这位小姐了!”

那女子却柔声问她:“你是有什么烦心事吗?”

潘珍口风很严,在美国这些年,朋友们都不知道她的家庭,可被这人一问,满心的委屈竟然有些藏不住了:“我……我不想回家。”

“是啊,回家的这条路,总是很长很远,”那女子也怅然地低低叹了口气,呵气如兰地叹惋说,“可说不定回去了,也没那样糟糕。”

远方已经隐约能望见港口的建筑群,蛰伏在那里,高低起落。船尾发动机荡开雪白的浪,群鸟争渡,啄食游鱼,倏而没入天际,不见了踪影。

潘珍听她说了,心中隐隐有了一些期盼,渡轮管家已经开了喇叭说:“船马上就要靠岸了,请各位旅客回自己的房间。”

潘珍被嬷嬷护着,往三层的房间走去,走到门口,忽然想起来:“我忘了问那位姐姐的名字!”

嬷嬷道:“她嫌住在舱中闷,说不定是二等舱或三等舱,那里头人乱糟糟的,珍珍,你别任性。”

潘珍住的三层是一等舱,不但宽敞,更是能望见一线海景。

潘珍有些后悔:“我该坚持请她来坐坐的。”

正说着,余光却见一道淡淡的霞色被风吹拂着,潘珍转过头去,便见不远处的台阶上,这艘船的船长正领人,向着最上层走去。

船长是出了名的势利眼,哪怕是潘珍的家庭背景,可因为不是嫡出,上船时都没什么优待,可此刻点头哈腰,奴颜婢膝到了极点。

在他面前的女子,如漆般的长发,以一支珠钗松松挽在脑后,动作间,明珠一晃不晃,优雅至极。

正是刚刚甲板上,同潘珍闲谈的仙女。

潘珍一时惊喜,就要喊她,却被嬷嬷狠狠拽了一把,潘珍不解:“嬷嬷,怎么了?我请那位姐姐来咱们这儿坐坐都不行吗。”

“珍珍!”嬷嬷无奈,“你也不看看,那位要去哪里。”

她们住的已经算是高处,最上面一层,向来是不对外开放的套房,听说只为伶仃的几位大人物准备。

能让船长这样小心翼翼对待,又住在这种地方。

潘珍忍不住抽了口气,听嬷嬷说:“也不知是哪位名门世家的千金小姐,珍珍,咱们还是不要去打搅她了。”

潘珍明白,嬷嬷是怕被误会攀龙附凤,她有些不服气:“我只是喜欢那位姐姐,又不是想要怎么样……”

可到底还是没有开口,因为明白,圈子里就是这样的风气,不是一个阶层的人,注定不能成为朋友。

船舶到岸,作为一等舱的客人,潘珍能够第一批下船。

她下了船还一直转头往回看,想看看那位仙女姐姐下船没有,结果不小心,就撞在了别人身上。

被她撞得男人身形高大,有一双桃花眼,笑起来嘴巴有点歪,可是配他的五官,有种不像是好人的英俊。

潘珍连忙道歉,他却挑了挑眉,拉住潘珍:“这么就想走?”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潘珍看到地上吊着的一支烟斗,好巧不巧,落在了积水里,滚得有些脏兮兮的。

潘珍弯腰,替他拾起来,一时找不到东西擦,索性拉着衣角,替他仔细地擦干净了:“实在不好意思啊,我真的没看到。”

“小丫头。”那人一笑,越发显得轻佻浪荡,“你是……潘家的?”

潘珍的箱子是父亲替她订制的,上面特意印了家徽,闻言有些警觉地看着他,他嗤笑一声,转头和旁边的人说:“妈的,潘家那个傻逼上次得罪了二爷,我看好日子要到头了。”

潘珍听出,他好像认识自家的长辈,可言谈如此不敬,于是有些不高兴地瞪着他。

他抬起手,弹了潘珍一个脑瓜崩:“小丫头,还敢瞪我。长得倒是挺漂亮……”

“我已经替你把烟斗捡起来擦干净了,也已经赔礼道歉了,这位先生,请你放尊重一些。”

“哟?敢跟我提尊重?”像是她说了什么笑话,那人哈哈大笑道,“倒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潘珍又急又恼,却又不知该如何反驳他,整张脸都憋得通红,却忽然听到有人问道:“潘珍?”

这声音清冷如泉,一线落入耳中,如大珠小珠落玉盘,清越动人,便是心情再浮躁,听到也都静了下来。

潘珍惊喜道:“仙女姐姐!”

那人失笑道:“我可不是什么仙女。”

又看向刁难潘珍的男人,微微皱起眉来:“她只是一个小孩子,你们商场上的事情,何必扯上她?”

潘珍听仙女为自己做主,又是激动又是担心,生怕面前的衙内,见色起意,霸王硬上弓。

可谁知,那人看到仙女姐姐之后,不但没有惊艳,反倒一脸见了鬼似的表情,连手里那支擦干净了的烟斗,都又滚落在了地上。

“你……”袁逐看着面前的人,真以为自己是在做梦,他结结巴巴了半天,总算憋出来一句话,“你没死啊?”

“借你吉言,活的还不错。”她只淡淡一笑,牵起潘珍的手,“没别的事,我们就先走了。”

袁逐眼看着她要走,连忙上来要拦她,只是手还没碰到她时,就被四周忽然冒出的几个人给拦住了。

袁逐从来是个霸王脾气,除了在特定的几位爷面前需要收敛,还没有吃过什么亏,见状剑眉竖起:“你们是什么东西,敢拦我?”

又对着前面的人喊:“宋荔晚,你给我站住!”

闻言,那女子——

宋荔晚缓缓回过头来,漫不经心地瞥他一眼:“还有什么事吗?”

“你知不知道,二爷找了你多久!”袁逐是真的急了,想要把拦他的人给踹开,只是那些人身手都是一流,他竟然一时之间,奈何不了,只能继续喊宋荔晚说,“二爷要是知道我见到你,还又把你放跑了,我就死定了!”

宋荔晚像是被逗笑了,红唇扬起,露出雪白似贝的齿来:“是吗?”

袁逐以为她还顾念旧情,心中一喜:“是啊,你不知道,你失踪这几年,二爷差点发了疯。”

“可我不认识什么二爷三爷的。”她脸上的笑淡下去,转过头来,只有一句话,冷清清地飘了过来,“袁先生,咱们也不会再见了。”

不会再见,所以就不管他的死活了?!

袁逐简直要被宋荔晚给气疯了,怪不得都说越漂亮的女人越会骗人,几年不见,宋荔晚变得比之前还要美,要他猛地一见,都有点不争气地心跳加速,可怎么脾气比几年前还要怪,直接翻脸不认人了?!

一想到靳长殊那位爷冷若冰霜的脸,袁逐就知道,自己绝不能放宋荔晚走。

之前,不知道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怎么了,反正那段时间,靳长殊周身的气压低的要命。

他这样天天得汇报工作的人首当其冲,被压得简直生不如死,多方打听才知道,原来是宋荔晚这位小祖宗和靳长殊闹掰了,两个人分道扬镳,似乎再也不见了。

袁逐痛苦啊,痛苦到找自己的小情儿打听,到底哪里的寺庙灵验,能保佑夫妻情侣感情和睦永远不吵架。弄得小情儿还以为他要金盆洗手,和自己白头偕老了。

这都是后话,反正袁逐痛不欲生了很久,然后有一天,突然发现,靳长殊又变了——

不是变开心了,而是要发疯了。

那时袁逐才知道,原来自己痛苦早了,原来原来,靳二爷除了能让人生不如死,还能让人恨不得自己就没生下来过。

每次袁逐见他,看他的脸色,都觉得自己但凡说错一句话,都会被这位爷拉出去凌迟处死。

而靳长殊之所以又变了,是因为宋荔晚,彻底消失不见了。

没错,本来两个人分道扬镳之后,靳长殊还派了人一直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