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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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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你这么漂亮,那个孙立恒,连你的一片衣角都不配碰!”

“谢谢你,卉安。”

楚卉安疑惑地看向她:“怎么又谢?”

晚风中,宋荔晚琥珀色的眼睛微微弯起,笑得甜蜜动人:“谢谢你真的把我当做朋友。”

楚卉安的心一下子软了起来,她犹豫一下,到底伸出手来,握住宋荔晚的手,压低声音说:“荔晚,我当然是真心把你当做朋友。所以我要问你一句话,你……你是自愿留在靳长殊身边的吗?”

她是破釜沉舟,说不定就要被冠上挑拨离间的罪名拉出去问罪,宋荔晚没有预料到她会问这样的问题,唇边的笑意淡了一点,望着她,过了一会儿才说:“怎么这么问。”

“因为……因为我不觉得,你会是那种爱慕虚荣,为了财富地位,就心甘情愿委身于人的性格。”话一出口,就没有了后悔的余地,楚卉安索性把心里话一口气说了出来,“虽然靳长殊长得帅、又有钱,本事也大,可……可我总觉得,你们并不合适。”

她和靳长殊虽然只是一面之缘,可也能看出,靳长殊是个多么刚愎自用、独断专行的男人,他固然一掷千金,替宋荔晚拍下了心仪的神女像,可楚卉安却从两人的相处之中看出,宋荔晚似乎……有些怕靳长殊。

这也正常,这个世上,谁会不害怕他呢!

楚卉安心有戚戚,便听到宋荔晚轻声地问:“如果我说,我不是自愿的呢?”

果然是这样!

楚卉安心中一喜,她就知道她的小仙女不是那种卖身求荣的人嘛!

楚卉安毫不犹豫道:“那我就帮着你,从他身边逃走!”

可宋荔晚闻言,面上的笑容却彻底收了起来,只是静静地凝视着楚卉安。

晚霞落入帷幕之后,世界成了一汪柔软的黑色琥珀,宋荔晚雪白的面颊,在黑夜中,像是一轮皎洁澄澈的月亮,可眼睛中的神情复杂,竟令人一时之间,无法分辨她究竟是喜是悲。

许久,她将手从楚卉安掌心抽了出来。

她的手冰冷,自掌心抽离时,仿若一捧抓不住的霜。

楚卉安心底一沉,以为自己是猜错了,有些后悔,又有些痛快地想,至少她把话给说出来,不然总是藏在心里,人也要被憋坏了。

“卉安。”宋荔晚的声音轻柔,在有些冷了的夜风里,被吹散揉皱了,就带上了一抹挥之不去的淡淡哀伤,“这样的话,往后不要再说了。”

楚卉安刚要开口,宋荔晚却又对着她笑了笑。

风吹动宋荔晚长长的头发,乌黑的发丝,拂过雪白光洁的脸庞,而她长而浓密的眼睫垂下,掩住灿若星辰的眼眸,像是鸦羽落于大雪之上,望去只觉一片寂然。

“刚刚我是开玩笑的。他那么好,我又怎么会不是自愿的呢?”

告别楚卉安后,宋荔晚回到寝室,想到刚刚,楚卉安听到她说自己是自愿时,那不可思议的神色,一时有些想笑。

她也真的笑了起来,笑声回荡在空而大的寝室中,连泛起的涟漪,也是寂寞的。

她该怎么告诉楚卉安,她究竟是为什么会和靳长殊在一起?

若是追根溯源,她的确是像楚卉安想的一样,是为了权利、为了财富,为了那无上的、无人可以觊觎的地位,甘心情愿俯下身去,那样卑微地留在了他的身旁。

可那时,她的心里到底是有几分快乐的,因为孤儿院被保存了下来。那是她和弟弟妹妹们的家,是嬷嬷苦心孤诣奉献了一辈子的圣堂。她那时总是在想,等以后离开了靳长殊,可以带着弟弟妹妹们,快快乐乐地生活下去。

但快快乐乐这个词,或许也永远只出现在童话故事里。

手机震了一下,屏幕上,现出靳长殊的名字,宋荔晚在纯然的夜幕深处,长长地叹了口气,像是溺水的人,得见头顶的一线天光,又似向上攀爬时,忽然被人推回了深渊。

他是救赎,亦是折磨。

到底,宋荔晚按下通话键,靳长殊的脸出现在了屏幕上,他大概是在公司中,身后大幅落地窗外,摩天大楼高耸入云,一串串亮起的房间,似是珠链玉石,泛着一种不切实际的暖色。

那光落在了他的脸上,也将他原本冰冷的面孔,熏陶出了温柔的假象,凝视着她,像是许久不见,对她思念太多。

“怎么没开灯?”

“忘了。”开口时有些费力,宋荔晚顿了一下,才有力气接着往下说,“刚下课回来。”

“功课辛苦吗?”

“还好。”

“荔晚。”

“嗯?”

“心情不好?”

又被他发现了。

宋荔晚有些自暴自弃地想,又或许不是他足够敏锐,每一次都能发现她的心情变化,而是她,不自觉地向他吐露自己的心声,像是哭闹的孩子,只为了引起大人的注意。

“有大一的学弟向我告白。”她索性实话实说,“挺烦的。”

他的眼睛里带上了笑,在不大明亮的灯光下,连瞳孔冰冷的黑色,都成了一种近似于茶褐色的温柔色泽:“我的荔晚这么受欢迎,我的压力大了很多。”

“骗人。”哪怕知道他只是哄自己,可宋荔晚仍被他随口的一句话给逗笑了,“我可不受欢迎,这么久了,也就这么一个人追求。不像是靳先生,身边莺莺燕燕,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

“说话要讲究事实,我连秘书都只用男性,哪里来的莺莺燕燕?”

宋荔晚偏要翻旧账:“之前阮暇还想抱你。”

“荔晚。”他微微皱眉,似是头痛,“你这飞醋,吃的不但没有道理,而且时间跨度太大了。”

她在……吃醋?

不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故意在他面前表演的争风吃醋,而只是单纯的,为了他和别的女人可能会有的关系而不悦?

她有什么资格……她又有什么必要?

借着视频右上角,自己的镜像,宋荔晚看到自己的脸上闪过了一抹慌张,像是被人赶入网中的兔,慌不择路地,想要逃出生天。

“我……我只是随口说说而已。你今天忙的怎么样了?”

她换了话题,他就也配合地回答说:“算是,告一段落了。最近陪你的时间太少,想我了吗?”

宋荔晚不说话,他偏要追问:“嗯?”

她只好冷冷道:“没有。”

“是吗?”他并不生气,唇角翘起,凝视着她,似是透过屏幕,向她展示自己的真心,“可我却总是想起你。”

脸上的热意,几乎一瞬间便涌了上来,不必看摄像头,宋荔晚也知道,自己一定是脸红了。

皮肤白净的人只有这一点不好,些微风吹草动,便被人看得分明。

靳长殊笑了起来,声音低沉优雅,令宋荔晚回忆起,自己将面颊贴在他的怀中时,感受到的那种震动感。

她低下头去,长长的睫羽遮住眼底波澜翻涌的心事,半晌,才低声道:“我还有功课要做。”

“那我不打扰你了。”

他永远最赞同她用心学习,每一年的期末成绩单,都会送到他手中查验,这所学校,原本她是考不上的,可他竟然抽出一年的时间亲自辅导她——

那一年,他刚刚接手靳氏,如何的波涛汹涌不提,可却始终将她带在身边,他处理公务,她就在一旁写试卷背单词。

那时的辛苦,如今想来也是甜蜜的,说出去谁都不会相信,靳先生也会拿着红笔,一题一题地替她批改试卷。

回忆里的笔落在纸张上,发出簌簌的声响,她偶然一抬起眼睛,看到他垂着眼睛,眉心中聚起纹路,是心力交瘁之下,不快乐的痕迹。可对她,他从不敷衍,对她每一次的进步,都要夸奖赞美……

宋荔晚想不下去,也不敢再从视频中看他,匆匆挂断电话,坐在窗前发呆。

窗外的月亮,是很远很薄的一痕,像是打磨得光滑的毛玻璃,望上去,世界也都蒙上了一层轻轻的纱。更远方的湖上,芦苇丛中飞出水鸟,月亮也就碎在了湖面上。

她忽然又想起了靳长殊,想起他在新港买下的庄园,想起庄园中同样的大湖,她的房间有一个露台,两扇门向着一旁开启,白色的绉纱帘飘飞似蝴蝶,偶尔拂过她的面颊,又凉又痒,他有时喜欢拉着她坐在那里,一道看风景,可看着看着,两人却又亲在了一起——

他最初不肯碰她,连看她一眼都欠奉,似乎只把她当做空气……不是空气,空气不可或缺,而她是可有可无的一样摆设,摆在床头或者客厅,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可后来……后来就不一样了,她说不清是从哪一刻开始,他忽然对她炽热起来,望着她时,每一寸视线都写满了占有的欲望。

她想起自己被他按在露台上,两只手只能无助地撑在栏杆上,浑身颤抖地不成样子。他在身后,余光中看去,连一粒扣子都没有解开,月光下的脸英俊到了极点,令人几乎以为是错觉抑或是美梦。

可分明能感受到,他的一只手掐在她的腰上,另一只,却体贴地替她垫在额前,免得动作间,她撞在了冰冷的大理石上……

宋荔晚身上泛起热来,似乎只是回忆,都令她感知到靳长殊那时,掌心的热度,一路灼烧,要她自肉丨体至灵魂,都滚烫鲜活。

她轻轻地推开了窗,任由冷冷的空气涌了进来,却无法熄灭心底燃起的暗火。

她说了谎,她怎么可能不想起靳长殊?

不喜欢的时候,可以进退得当,游刃有余,可若是真的动了真心,那就恨不得无时无刻不如影随形,日日夜夜,都再难将息。

或许她跟楚卉安说的,并不完全是假话,不只是害怕会牵连楚卉安,更多的……却是心里下意识的回答。

离开?

宋荔晚绝望地发现,自己也许,根本无法离开靳长殊了。

-

挂了电话,靳长殊凝视着手机,半天没有动作。

一旁秘书看着他,忍不住想,boss不会是在发呆吧?

他今年刚被调来靳长殊身边,听说前任是犯了大错,才被发配边疆,现在还在非洲对着一帮野人开拓市场,没有意外的话,这辈子都别想回来总部了。

究竟这个错有多大,才会遭此灭顶之灾啊!

秘书在心里默默吐槽,却不妨碍他在听到靳长殊喊他时,第一时间应答:“先生?”

“把前两天那批珠宝清单拿来。”

那批珠宝,是来自于阮家的家藏,阮氏发家已逾百年,藏下的奇珍异宝不计其数,如今,大多却都被阮家人双手奉给了靳长殊。纸质存档早就已经落伍,可阮家最上乘的数样珍品,却仍遵循旧制,以纸存册。

秘书连忙应是,取来单子递给靳长殊。靳长殊翻阅之后,点了几样:“取出来。”

秘书又应了一声,请示靳长殊说:“是送回您在京中的宅邸吗?”

“不。”靳长殊道,“替我安排飞机,我要去英国一趟。”

“那阮家这边……”

阮家的事已经近了尾声,阮烈再三挣扎下,到底将阮家七条航道交了出来,换取靳长殊出手,替他处理阮家内乱。

可一向是,越到末尾,越不能掉以轻心,哪怕有点担心靳长殊会不悦,可为着职业操守,秘书仍旧大胆地提醒道:“明日,您和阮少,还要见面……”

“和他说,我有事。”靳长殊不知想到什么,轻笑一声,斜飞入鬓的凤眸间,闪动着愉悦的光,“有人觊觎我的宝物,我不露面,又怎么像话?”

作者有话说:

靳狗:老婆吃我的醋,还想让我也吃醋,她好爱我(确信

第19章

19

宋荔晚并不知道, 有人千里迢迢,正要赶来私藏自己的宝物。

昨晚, 她同楚卉安说开之后, 原本以为楚卉安会彻底疏远她,没想到不知道一个晚上发生了什么,楚卉安居然大彻大悟, 一脸看破红尘的模样,又同往昔一样,上课前特意守在她的房间门口, 等着和她一起。

她既然回了学校, 之前上网络课程时不必参与的一些户外课程,现在却再不能例外。

这一节是选修课, 宋荔晚选了狩猎这一门课程, 她选择时,楚卉安简直跌破眼镜,就连学校教授都特意发来邮件, 询问她是否选错了课程, 又或者不理解, 狩猎课上会学习什么。

按楚卉安的话来说,像她这样仙人下凡的大美人,玉雪莹莹, 晶光剔透, 让人只以为她是餐风饮露,莳花弄草, 又怎么能相信, 她会摆弄猎丨枪这种东西?

其实宋荔晚选这个, 只是因为之前, 她陪着靳长殊去过几次蒲来的猎场,靳长殊还亲手教她如何用枪,她练了几次,觉得不难,拿来混学分刚刚好。

这样想来,靳长殊教她的东西,总是很实用,哪怕不在他身边,也各有用处。

宋荔晚忽然反应过来,自己居然又在想靳长殊了,一时脸色有些不好,轻轻啧了一声,将衣链重重拉上。

出了更衣室,两人一道向着射击场走去,到了场门前,却被人拦住了:“宋荔晚?”

宋荔晚微微抬眸,面前站着个女人,同样是亚裔,扎着高马尾,正眯着眼睛上下打量她:“原来就是你啊。”

她语气并不友善,宋荔晚淡淡问:“我认识你吗?”

“你不需要认识我。”她冷笑一声,“但我奉劝你一句,不要仗着自己有点姿色,就在学校里搅风搅雨。”

楚卉安插嘴道:“你说谁搅风搅雨了?你不说就以为我们不认识你?你不就是孙渐薇,昨天孙立恒那个傻逼是你弟弟?”

被人一语道破身份,孙渐薇索性直说了:“是又怎么样。我弟弟刚入学,什么都不懂,宋荔晚就欺骗他的感情,还倒打一耙说他骚扰,你们真是丢我们华人的脸!”

楚卉安简直要被气笑了:“谁欺骗他感情了。拜托,你弟弟那么丑,有什么地方值得荔晚去欺骗啊?”

宋荔晚今日难得不穿旗袍,换了一身便于运动的猎手服,云雾般的长发拢在脑后,以一支玉钗挽起,将整张莹光如玉的脸露了出来,微垂眉眼时,眉如远山,眼似蝴蝶。英国多雾,她的美却如骄阳烈日,不必言说,便也光芒万丈,无人可以忽视。

哪怕孙立恒是自己的弟弟,可孙渐薇也不得不承认,和她比起来,实在相差甚远,连站在一起都不般配。以宋荔晚的长相,在学校中无论看上了哪个男人,勾一勾手指,那些男人自己就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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