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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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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靳二爷,原来也有过这样柔软而天真的时候。

宋荔晚从感怀自身的情绪里回过神来,忍不住唇角翘起:“那后来呢?”

“后来我母亲消了气,疼爱起了长浮,就看我们三个不顺眼,觉得我们三个蠢不可及,把我们给骂了一顿。”

宋荔晚终于笑了起来:“是挺蠢的……嘶——”

她倒抽一口气,却是靳长殊在她指尖,轻轻咬了一口:“笑我?”

“我哪里敢。”宋荔晚翻个白眼——这样不讲仪态的表情,放在她脸上,却丝毫无损她的美丽,反倒增添了别样的俏皮明媚,“那个人,你打算怎么处置?”

“你有什么建议?”

“我可不敢替您提建议。”

宋荔晚这样拿腔拿调的话音刚落,手指就又被靳长殊给咬了一口,他自己上次还说,小狗才爱咬人,这会儿却把她当了磨牙棒。就这样慢条斯理地拿齿尖磨,指节处的软肉泛着一阵阵的酥和痒,像是羽毛,拂过心尖儿。

宋荔晚抿住唇,想要把手从他掌心抽出来,抽了一下没有抽动,却累得她面颊上,烧起了晚霞似的焰。

靳长殊饶有趣兴地看着她,似乎想知道,她有什么打算。

宋荔晚索性就当他的逗弄不存在,努力稳着嗓子道:“他毕竟是三少带来的人,是不是要给三少留点面子?”

“若是旁的事由,我自然会给长浮这样的体面。”靳长殊终于放开了她手,修长苍白的手指却又掐着她尖俏的下颌,要她离自己更近,“可他不该,将主意打到了你的头上。”

他的话,轻描淡写,可语焉不详,似乎说的,并不只是眼前这一件事。

宋荔晚眉心间微微一痛,忍不住将眉蹙起,心脏跳动频率加快,在他的注视中,无法遏制地泛起一阵轻微而深刻的恐惧。

她知道,靳长殊正审视着她的每一个表情。她今天实在是有些失态了,说的话、做的事,都实在不入流,要他生出怀疑,也是正常。

毕竟,他是这样精明而耐心的猎手,抓住端倪,哪怕只是一条倒伏的野草,也会顺着长不见底的藤蔓,寻觅到潜藏在深渊最深处的猎物。

刚刚那轻松快乐的氛围,被另一种更沉重、晦涩的东西所取代。

宋荔晚和他对视,如同夜间,被巨大车灯照射的鹿般动弹不得,几乎觉得自己的一切秘密,都在他黑且浓重的眸中被洞察明晰。

宋荔晚轻轻地吸了口气,咬住舌尖,借着那微薄的痛意,露出一点伶仃的笑容:“我不知道,自己这么重要。”

“你早就应该知道。”靳长殊微微笑道,“不过,现在知道也不算迟。”

“那……他会死吗?”

上一次问类似的问题,他说的还是自己是奉公守法的五好公民。可这一次,靳长殊却没有这样回答。

“想折磨一个人,未必要夺走他的命。”他微微俯首,眸光冰冷,亲吻她的唇角,像是安抚,又如宣告最终的审判,“这世上有的是办法,让他生不如死。”

-

靳长殊从来言出必践。

不过几日,宋荔晚便从财经新闻上看到了熟悉的面孔。

是那天招惹了她的那个人,之前有多狂妄放肆,现在就有多狼狈不堪,屏幕里,他正被人扭住手按在地上,用力地扣上了手铐。

罪名是收受贿赂、恶意转移财产,并在东窗事发后意图窜逃出国。

画外音还在介绍,他名下的多所公司都因经营不善,在同一天内宣告破产,如今他债台高筑,不仅面临牢狱之灾,等出狱后,还有几辈子都还不清的债务在等着他。

果然,想折磨一个人,死反倒是最简单的,难的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而恰好,靳二爷想做到的事情,从来都轻而易举。

这是靳长殊在京中的一套宅子,过去曾是公馆,建国前被收归国有,后来旁人为了讨好他,又辗转送回他手中,也算是物归原主。

他之前不住这里,因着宋荔晚喜欢庭中那一棵百年的老银杏树,这才搬了回来。

窗外雷声滚滚,淹没漆黑如墨的天穹,雪白闪电划过,在窗上映出张牙舞爪的痕迹,院中一庭花木,于狂风中弯折出令人齿寒的弧度,大雨将至,无人幸免。

宋荔晚静静凝视着庭院,已经能想象出明日清晨,枝折花落、满地狼藉的模样。

可是这样的夜晚也很好,至少今夜的狂风大雨之下,飞机无法起飞,在外地处理公事的靳长殊,是注定回不来了。

夜已经深了,公馆内的佣人们都渐渐睡了,只留下二楼这一盏孤灯如豆。长羊绒地毯踩上去落地无声,宋荔晚轻轻推开书房的门,悄无声息地向里走去。

书房极大,两旁通体的书柜直抵天花板,这里没有铺地毯,木质地面被擦拭得光可鉴人,颜色只有黑同木色,家具款式沉稳而内敛,桌上除了一台电脑之外,几乎可以称得上是空空如也。

这里,一切都尽数体现着主人的意志,同靳长殊给人的感觉一模一样。

宋荔晚反手将门合上,自手包中,将一直妥帖保存的芯片取出,走到电脑前面,弯腰按下了开机键。

电脑启动,冷色的光映在她面上,将她长长的眼睫投射出蝴蝶似的形状,须臾间,跳转进入了密码输入界面。

四位数的密码,太多选择,她之前曾经尝试过一次,却因为不敢随意尝试而止步于此。

睫毛轻轻颤抖,宋荔晚耳边,似乎又回响起靳长浮的话语:“……二哥从小就是个最长情不过的……总把密码,设成那些特殊的、有意义的日期……”

竟然是他。

那个雇佣了她,潜伏在靳长殊身边的人,竟然是他唯一的弟弟,靳长浮!

因为她打了那通电话,说自己需要一点帮助,他便亲自出面,告知她如此重要的信息。

宋荔晚觉得荒谬,却又觉得理所当然。靳家太大了,财帛动人心,为了一点利益,人就可以铤而走险,更不要说这样富可敌国的家产,哪怕争个头破血流,也并不离奇。

况且,靳长浮对宋荔晚的要求并不高,偶尔的一点差遣,可有可无的一些消息,换来他日后,在合适时间,帮着宋荔晚远走高飞。

很划算的一笔交易,哪怕是……这笔交易,有可能会伤害到靳长殊。

芯片太小,握在指间,几乎要滑落下去,宋荔晚咬住唇,要自己将心理那多余的情绪给收起来——

她有什么资格同情怜悯靳长殊?

他已经拥有了一切,轻而易举地站在了最高处,连仰望都不可及。而她想要的,只不过是一点自由,却也要这样费尽心机。

这是她应得的,嬷嬷口中的上帝不会给她,要靠她自己,将原本属于自己的权利夺回来。

宋荔晚再不迟疑,在对话框中,输入靳长殊的生日。

失败了。

她犹豫一下,输入自己的生日,按下回车键前,忽然心跳暂停一下。

他……会觉得她是特殊的吗?特殊到,要用和她有关的日期,当做电脑的密码使用。如果真的是她的生日,那……那她又怎么能理直气壮地去背叛他?

宋荔晚一时有些烦躁,手指悬在键盘之上,许久,迟疑地按了下去。

又失败了。

刚刚的犹豫突然显得有些自作多情,错误的提示框是红色,一闪一闪地照进她琥珀色的眼底,混杂出近似于金色的光芒。

窗外大雨已经落下,洪流似的奔涌而下,淹没了一切,电脑机箱发出轻轻的机械转动声,宋荔晚面无表情地凝视着屏幕,半晌,忽然冷笑一声,用力敲击键盘,把刚刚输入的日期删除。

不是他自己的生日,也不是她的生日,总不能,是靳长浮的生日吧?!

密码一共只能输入五次,五次错误,电脑便会自动锁死,并发送提示给靳长殊,哪怕再气急败坏,宋荔晚也不敢这样浪费仅剩的机会。

宋荔晚强迫自己静下心来,认真思考。

对于靳长殊这样的人来说,究竟什么样的日期,才能足够特殊?

父亲、母亲在他的话语中,占据的分量似乎是相似的,用任何一个人的生日,都对另一个人来说不够公平。

是他执掌靳家的日子?那一天足够特殊,因为太过惨烈——

在这一天,他永远地失去了自己的父母和哥哥。

这样的时刻,无论是谁,都注定被铭记终生。

会是这个吗?

宋荔晚敲击键盘……还是错的。

心里忍不住涌起了焦躁,指尖轻轻敲击桌面,发出清脆而缓慢的声响,宋荔晚学着靳长殊的模样,将所有杂乱的思绪都收拢起来,只在脸上,留下冷漠而从容的姿态。

如果她是靳长殊,如果她是靳长殊……曾经有人戏言,他是天煞孤星,六亲死绝的命格,克父克母克兄,言论发表不过三天,那人同自己的公司一道,便永远消失在了京中圈内茫茫的海面之上,只留下人人噤声对他无比恐惧的传说。

但宋荔晚知道,他生气并不是因为被人说是天煞孤星,而是因为,居然有人敢于拿他的私事谈笑。

这样一个人,永远孤高冷厉,永远俯瞰世间,一步步登上他成神的长阶,心冷似玉,再不为任何事所动容。

他人生的分水岭,就在父母死去的那一天,前面的他,烈火烹油,花团锦簇,是人人艳羡的天之骄子。而在那一天之后的他,永远地成为了靳先生。

再往前,在他的心肠还足够柔软,还会因为外事外物而泛起涟漪的时刻,会是什么时候?

雷声滚滚,像是宣告一场惊梦,宋荔晚几乎有些神经质地啃着拇指指尖,直到感觉到了疼痛,方才将指尖悬在按键之上,缓缓地,按下四个数字。

0714。

一声轻响,密码验证通过,界面自动跳转至桌面。

成功了?

宋荔晚几乎以为,自己陷入幻觉,可分明没有。靳长殊的电脑,就这样被她破解,在她面前不再设防任由她得到一切想要得到的内容。

真的是那一天,被靳长殊铭记的时间,居然真的是那一天!

一切都那样古怪,像是一首走了调的钢琴曲,睫毛颤抖,如同雪崩,蝴蝶无力飞过群山,而她在这一刻,忽然忘了自己该何去何从。

手机忽然响了一声,宋荔晚猛地惊醒过来,时间已经不早了,若是错过机会,下次再等这样天时地利的时候,就又不知道要多久。哪怕心中再犹疑,可她手上却干脆利落地将那芯片放入读卡器,而后插入电脑接口之中……

“还没睡?”

门口,忽然响起一个声音,冷而矜贵的男声,低沉清越,伴着如炸的雷鸣之声,一道响了起来。

作者有话说:

发现不是自己的生日

宋荔晚:好气哦,还要保持微笑(微笑

猜猜0714是什么日子~

第16章

16

宋荔晚猛地抬起头来, 看着门前,靳长殊正站在那里。

屋外大雨倾盆, 敲击在玻璃上, 发出如泣如诉的声响,他穿一件黑色风衣,肩背宽阔, 腰细腿长,连番亮起的闪电雪白,映亮漆黑如墨的天幕, 同样映照出他略显苍白的面孔, 狭长的凤眸同夜幕色泽相近,在冷白色的肌肤上, 黑白分明至几乎灼人的地步。

大概是雨下的太大, 从来一尘不染的靳先生,肩上也有了被雨水溅湿的痕迹,宋荔晚看着他一步一步走向自己, 第一反应是要将读卡器拔出来, 却又硬生生按捺住了自己的冲动, 只是向着他摆出一副惊讶的神色:“这么大的雨,飞机不是不能起飞?”

“不高兴看到我?”

“不是。”宋荔晚露出个有些僵硬的笑容,“明明是担心你, 不识好人心。”

他脱下外套, 随手放到一旁,走过来从身后环抱住她, 下颌压在她的肩上, 视线越过她, 落在了电脑屏幕上:“在做什么?”

一瞬间, 如同被毒蛇盯上的兔子,宋荔晚自颈后泛起一阵冷意,克制着自己没有回头,用随意的口吻说:“我的电脑坏了,借用你的明天上网课。”

她的假期早就已经结束,学校苛刻,开课后不接受任何理由的请假延期。只有她随口和靳长殊提了一句,自己不想回去,隔天,学校便专程她开设了网络课程。

他的权势滔天,哪怕远在海外,也如臂使指。

耳边响起一声轻笑,他在椅上坐下,膝盖似是无意间抵在她的膝窝,宋荔晚双腿一软,身不由己地落入他的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我不在的时候,我的荔晚,原来这么用功?”

宋荔晚装作不满:“我一直很用功,每年的功课都是全A。”

“我知道,你是个乖女孩。”靳长殊的指尖冰凉,带着雨夜旷野特有的潮湿气味,缓慢地滑过她的面颊,“让我想想,我该怎么奖励你。”

宋荔晚忍不住战栗,如雨夜中迷路的小雀。他的指缓慢,渐渐滑入无法预料的暮色深处。她穿一身淡粉色的对襟长裙,衣褶痕里折着潋滟的光,似是蒙了朝霞的珍珠,挑开一线,露出羊脂白玉颜色的肌肤。

她也似一樽在掌心磋磨把玩了千百次的神女像,哪一寸都是光洁无瑕的,手指落在上面,要人不敢用一点力气,生怕弄痛了她。

可靳长殊在这种时候,向来是不怜香惜玉的,对她的着迷,总是用另一种形式呈现,要她哭,又要她在泪水里,品尝到最甜美的放肆。

冰冷的指尖,也在摩挲中泛起了热意,宋荔晚猛地坐直了,背脊撞在身后的桌沿上,自齿颊间发出一声闷哼来。他又是一声笑,揽住她柔软无骨的腰肢,沿着起伏不定如同栀子花瓣似的线条,继续往下落去。

长裙下摆在膝上分了叉,撩起落下,春光也分明,一线雪色被擎开了,纤细雪白的小腿颤抖得不成样子,只有足尖颤巍巍地抵在地上,上天无路,下地无门。

宋荔晚熬不过这样的酷刑,他的拨弄,深探至旖旎风光,窗外的大雨,漫无边际地涌入方寸之间,她热得难受,俯下身去,用齿咬住他颈下那一颗贝母材质的纽扣。

扣子和他这个人一样,也是冷的,宋荔晚无意识地握住他的衣角,想要找到地方,维持住自己的平衡,却被他反手牵住了十指交扣,摇摇晃晃,像是随时会坠落下去。

她在他的掌心中,似是颠簸的一片叶羽,等待着某个时刻,被潮汐所覆灭。布料被雨水浸湿,留下深色的痕迹,他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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