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奢宠_第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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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

麻醉弹精准地没入猛虎颈中,靳长殊浓黑眼底,映出猛虎利齿獠牙,离他不过方寸。

却在触碰到他前一刻,力竭匍匐在他脚下。

烟尘四起,老猎人惊叹道:“这只‘杀人虎’在村庄中肆虐已久,多少猎人围追堵截,都被它逃脱了,没想到栽在了您的手中。”

靳长殊却意兴阑珊,随手将枪抛到一边。

身后,又停下数辆越野车,其中一辆打开,总助跳下车来,上前一步:“先生。”

靳长殊正蹲下身去,打量昏睡的猛虎:“说。”

总助吞吐片刻,到底道:“找到宋小姐了。”

靳长殊眸色暗了暗,抚在虎头上的手劲一重,冷不防沉睡中的猛虎突然张口,咬向他的手臂。

这一下,是强弩之末,可利齿嵌入手臂,疼痛仍不是常人能够忍耐。

靳长殊却只一皱眉,反手自腿侧抽出匕首,毫不迟疑刺入猛虎颈下柔软的皮毛之中。

匕首虽小,却锋利无匹,这头恶名昭著、曾捕食超过二十人的杀人虎,终于吐出最后一口气来。

一切发生得太过突然,总助回过神来,连忙要上前来,却见靳长殊随手掰开虎口,漫不经心地抽出自己受伤的手臂。

血顺着苍白修长的小臂向下流淌,聚在指尖,滴落入泥泞之中。

靳长殊微微垂眸,面上飞溅几滴赤色,衬着他浓墨重彩的眉眼,邪肆而妖异,英俊到了几乎不似真人的地步。

总助递上手帕,他接过,将指尖血渍拭去,唇角扬起一个冰冷弧度。

视线落在虎尸上,却又像是望着旁人。

“不识抬举的东西。”他音色冷淡,如断金碎玉,“就该断送在我手里。”

作者有话说:

大吉大利,今晚开文~

携我们荔晚和靳狗给大家问好啦3

本章留言送红包哦

ps:吃过人的“杀人虎”按照规定要被猎杀,所以靳狗还是很遵纪守法滴~

第2章

02

宋荔晚神情霎时间冷了下去,如一樽精雕细琢的神女玉像般。

眉眼冷淡,悲悯肃丽。

“若我说不呢?”

“宋小姐。”楚沛安态度和煦,唇角含笑,可意态坚决,“请不要让我为难。”

他身后,随从们架起密不透风的人墙,挡在了她的必经之路上,一个个虎视眈眈,警惕地望着她。

这样的做派,像是生怕她肋生双翼,飞过他们头顶不见了踪影。

宋荔晚有些想笑,却也明白,他们只是听令行事。

而那位发号施令的人,或许尚且远在天边。

宋荔晚问:“靳长殊人呢?”

她直呼靳长殊大名,楚沛安咳了一声:“先生正在来此的路上。”

“通风报信,你也是楚家大少,就甘心情愿做他的一条狗?”

她是故意想要激怒他,楚沛安却道:“想当先生的狗,竞争也很激烈。”

宋荔晚:……

宋荔晚简直怀疑,靳长殊是不是什么邪丨教丨组织的头头,不然怎么跟在他身边的人,一个比一个神经病?像是把侍奉他,当做了这世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今日,看来是注定走不了了。

宋荔晚懒得再和楚沛安周旋,扬起下颌,冷淡道:“走吧。”

楚沛安领着她自VIP通道上了楼,楼上皆是包厢,落地窗边配置了望远镜,一旁还有大屏幕,无死角地向来者展示场上的赛事。

宋荔晚进房,只一眼便看出,这里一定是所有包厢中,观景角度最佳的那间。

楚沛安已经向她介绍道:“这一间是先生的包厢,我将卉安安排在隔壁我的那间。”

宋荔晚并不欲自己的朋友知晓,自己同靳长殊有所瓜葛,楚沛安这样安排,正合她的心意。她走到一旁坐下,楚沛安没有离开,却也没有一同坐下,只是站在门前。

宋荔晚知道,他这是防备自己逃跑,更是不敢越雷池一步——

靳长殊那个人,心胸格外狭隘,他的东西,别人看一眼,他都要发疯。

而她,恰巧也被划分在了“他的东西”这一栏。

场外,第一轮比赛已经开始,远远望去,一马当先的是匹白色的马,而那匹被寄以厚望的塞壬,却落在了最后。

楚沛安适时地解说:“那匹塞壬开赛前闹脾气,咬了隔壁的马一口,起步晚了近半分钟。”

宋荔晚道:“原来赛马也有这样不务正业的时候。”

“它今年三岁,正值壮年,往日成绩不错,所以哪怕偶尔调皮捣蛋,主人也并不责罚。只是再过几年,待得比它更优秀、更年轻的赛马长成,或许便没有这样的优容了。”

他话中,另藏有话,意有所指望她。

宋荔晚只做未曾听懂:“或许它原本并不想做一匹优秀的赛马呢?”

“能被主人另眼相待,衣食住行无不精益求精,如今却来矫情不想当赛马?”楚沛安看出宋荔晚的心思,索性直言道,“您这次任性离开,先生为了找您,从英国到京中,就差掘地三尺。先生的时间何其宝贵,却愿意为了您这样花费心思。宋小姐,说句逾矩的话,您这样,实在有些太过任性了。”

在这些人眼里,能当靳先生的“东西”,也是三世修来的福气,她宋荔晚何德何能,不感激涕零,居然胆敢私自离开,实在是大逆不道至极。

宋荔晚却只一哂,眼波微转,似笑非笑望向楚沛安:“你倒不如直接骂我是不识抬举。楚沛安,你做狗做的开心,就非要强迫所有人都跪在靳长殊脚下吗?”

楚沛安往日,除了在靳长殊身边外,也是高高在上,哪里受过这样的指摘。闻言他脸色一变,却到底不敢同宋?蒊荔晚认真计较。

宋荔晚却又笑了。

她一笑,如菡萏初绽,艳光四射,霎时间,便映得满室春光明媚,哪怕楚沛安心中再瞧不起她,看到她的笑容,也下意识地和缓了脸色。

“宋小姐误会了……”

“你主子才配和我说话。”宋荔晚语调和悦道,“你算什么东西?”

既然他非要将人拟物,那她把他当做一条靳长殊的一条狗,又有什么问题?

没问题。

很OK。

宋荔晚看着他脸色几变,饶有兴致地猜测,他能不能咽下这口气,却听得他手机震了两下。

楚沛安立刻掏出手机,只看了一眼,便欣慰道:“先生到了!”

靳长殊……到了?

顺着楚沛安的视线,宋荔晚向外看去。

窗外,黑云压城,满空的积雨云摇摇欲坠,似是下一刻便难负重荷,要向着地面坠落。风很大,吹动行道树,弯折出伶仃的弧度,闪电之光隐隐,整个新港,都被笼罩在一层黑色的幕布之中。

这样的天气,机场早已停飞,却有一架直升飞机,正在席卷整个新港的狂风中,逆风而来,缓缓降落在了赛马场的草坪上。

直升飞机通体乌黑,唯独机身之上,用花体大字写了“JS”。

JS集团。

横跨中美欧三国的庞然大物,其中,靳家控股超过百分之七十。

而靳家如今,靳长殊一手遮天。

第一滴雨,重重砸在了落地窗擦得透亮的玻璃之上,早在直升机降下前,保镖们已经排成一排,最前方一名,单手撑伞,举过头顶,恭敬地迎接即将到来的靳长殊。

直升机舱门缓缓开启,男人自机舱中踏出,他身高接近一米九,哪怕在一群保镖的簇拥下,仍能一眼望见,是人群中的绝对焦点和主宰。

剪裁妥帖的定制西装,包裹出他的宽肩窄腰,充满禁欲的美感,他目不斜视,向前走过时,所有列在两旁的人都下意识躬身,他忽然抬起头来,露出一双锋芒毕露的眼睛。

凤眸逶迤,凛冽炽烈。

哪怕隔着这么远,宋荔晚仍下意识挺直背脊,一只手握住另一只的指尖,触手只觉冰冷刻骨,如坠寒窟。

他看到她了。

耳后某处隐隐泛起热意,像是有人,无数次亲吻玩赏过那一处隐秘而敏丨感的肌肤,只是望见,便生出了虚浮的错觉。

身后传来大门开启的声音,宋荔晚咬住下唇,慢慢回过头去。

先入目的,是长而深的走廊,虽然不到开灯时间,可两侧悬挂的欧式铜质雕花吊灯却透出雪白明亮的光芒,映着门前的靳长殊,照出他锋利精致的五官,可他容色冷淡,仿若这世间万事万物,都不在他心上。

四目相对,他眼底颜色渐浓,吩咐说:“都出去。”

他一发话,随扈们便立刻退下,虽然人数众多,却连一点额外的声音都没发出。最后一个出去的楚沛安,还体贴地将门为二人关上。

门合拢,这里,便成了一方与世隔绝的天地。

宋荔晚怔怔地望着男人,雪白的齿咬在淡色的唇上,用力有些大了,泛起桃花般的颜色,水嫩鲜红,娇艳欲滴,似是特意引人采撷这一抹艳色。

靳长殊却只望她一眼,在主位上坐下,语调平淡地问她说:“这些天,玩得开心吗?”

宋荔晚不语,垂下头去,只露出一段粉雕玉琢般的颈子,映衬着孔雀蓝的领口,白中透粉,如同羊脂白玉,合该被人攥在掌心把玩。

半晌,她抬起眼睛,桃花样的眸子里烟笼雾绕,水光盈盈地冷声道:“和你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关系。”他心平气和道,“话也不留一句就跑,手机关机,借了楚家的游艇从公海回来,连海关都查不到你的出入境信息。荔晚,你很有长进。”

他声线低沉优雅,带着轻微的笑意,几乎能从中听出宠溺的意味,似是最绝妙的猎人,并不在意猎物是否苡糀乖顺,因为世间万千,都尽在他的掌握之中。

宋荔晚最讨厌,就是他这样掌控一切的从容不迫。

像是她无论如何作为,都不能翻出一点水花。

她细嫩指腹无意识地摩挲着腕上玲珑剔透的猫眼石,忍了再忍,还是反讽道:“多亏靳先生教得好,我才能学会这样的阴险狡诈、剑走偏锋。”

他唇角勾起凉薄弧度,并不因为她的话语而动怒:“是吗?看来,徒弟不能教得太好,否则,连师父都要甘拜下风。”

他才不会甘拜下风。

宋荔晚心中暗暗腹诽。

他这个人,这辈子,就没学过“输”字怎么写。

可偏偏就是他这样对她的忍让姿态,却让她越发心气不顺。

宋荔晚摆出一副恭顺姿态,说的话,却和恭顺毫不相干:“您说得是,这句我也学到了。等将来,遇到愿意教的男人,或许,我会想起您今日的教导……”

“荔晚。”

他打断她,而后站起身来,逼近了她。

他坐下时,优雅而冷峻,如同一座玉山,拒人千里,高不可攀。可他起身,压迫感重若千钧,一寸寸地侵蚀她身侧空间,如有实感般令人窒息。

宋荔晚想要后退,却又执拗倔强地站在原处,毫不退缩地看向他。

他走近了,伸出手来,掐住她的下颌,要她不由自主地抬起头来,他则微微垂首,以一个怜悯施舍的姿态,柔声道:“别挑衅我。”

宋荔晚不由自主地看向他的眼睛,他平日无悲无喜,似是一樽毫无感情,任由信徒献出心头热血,也无法撼动的神像。

可这一刻,神佛有了情绪,黑曜石般的眼底,翻涌出翡翠色的浪——

他分明不是混血,偏偏眼睛却是这样的深绿色,平日潜伏在眼底深处,唯有喜怒时,才会浮出水面。

宋荔晚爱极了他这样的一刻,像是他走下神坛,也能体会凡人的悲喜。

她忍不住被他的眼睛所蛊惑,半晌,才回过神来,转开视线:“我只是假设。”

他轻轻捻着她的耳垂,那一片柔软的嫩肉,被搓揉得微微泛红发烫,越发能感受到他冰冷指尖的每一次触碰。

宋荔晚想躲,可是避无可避,背脊贴在玻璃窗上,冷而硬。而他的唇贴近她的耳根,吞吐的热气,微妙地撞丨击在耳后那一片娇嫩的肌肤上,引得她不由自主地战丨栗着。

“没有这样的假设。”他说,“不会有别的男人,你,只能是我的。”

作者有话说:

靳狗:老婆说气话,我不信

第3章

03

窗外原本山雨欲来,却不知哪里的风,吹开了阴云,反倒露出了满天霞光璀璨,骄矜地一路堆叠蔓延至窗边。

他的手,漂亮得像是一件艺术品,宋荔晚却在这样的触碰下,双腿有些发软。

她再一次咬住了下唇,他的手却又移到了她的唇瓣上,大拇指轻轻地抚过她的唇角,修长的食指,慢条斯理地探入她的口腔之中,以一个不容拒绝的姿态,强硬霸道地插丨入她的齿间,将那瓣被咬出痕迹的唇,从她的齿下拯救出来。

“别这么咬自己,会疼。”

她如同一只蚌,被他侵丨入了最柔软的地方,她是他专属的娃娃,任由他任意摆布,甚至可以分享他稀少的那么一点温柔。

如果别的女人知道,她有这样的待遇,一定要嫉妒得晕过去。

可宋荔晚却明白,他衣冠楚楚、优雅绝伦的外表下,究竟有多么的狠厉无常、薄情寡恩。

他的垂青,像是一阵无法捉摸的风,这一刻吹拂过她,可或许下一刻,便掠过了她,再也不会回头。

而她,在他面前,从来没有丝毫的筹码,来交换和他公平对决的机会。

她讨厌这种感觉,连带的,也讨厌上了他。

宋荔晚长长的眼睫遮住琥珀色的瞳孔,小巧的舌,忽然轻轻地扫过他的指尖,柔软而缠绵。

他眉头一挑,却只不动声色望着她,等待她下一步的动作。

宋荔晚对着他弯眼一笑,下一刻,便两齿一并,重重向着他咬了下去——

可他像是预料到了,另一只手已经钳住她的两腮,她原本有些失了血色的面颊上,肌肤受力泛红,被他的指骨摩擦出一道鲜明的痕迹。

他的手劲极大,哪怕面对她时有所克制,仍让她丝毫无法动弹,只能愤怒地看着他。

可他只轻轻一笑,将指抽丨出:“只有小狗,才爱咬人。”

“你才是狗!”

宋荔晚再也忍不下去,不顾自己仍在他钳制之下,指尖夹着悄悄自衣襟褪下的一枚胸针,反手刺向他。

靳长殊向后一仰,侧身避开,只是她突然发难,到底慢了一步,针尖划过颈中,现出一线鲜红印迹。

而宋荔晚借此机会,脱离他的掌控,唇边扬起一抹笑意,妩媚而挑衅,一瞬间,云间清雪,化作骄阳烈焰,明媚到令人目眩神迷。

她伸出手来,涂着淡色蔻丹的指尖,轻轻拂过靳长殊颈中那一道鲜红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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