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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_第7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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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哪那么多废话?”

  王治水说:“这十万得还你。”

  “又不是我花的钱,要还就还袁纵去吧。”

  王治水立刻露出一脸怯色,“我可不敢去碰钉子,要还你去还,反正这钱我是打你卡上了。”

  夏耀去银行把这十万块钱取出来了,不想去袁纵的公司,便守在他每天回家必经的一个路口等着。袁纵刚去学校看完袁茹,开车回去的路上,就看到路灯的灯柱上倚靠着一个人。

  袁纵把车停了下来,摇下车窗。

  夏耀把十万块钱甩了进去,“王治水还你的。”

  袁纵问都不用问,就知道这一句“王治水还你的”意味着什么。分手到现在已经一个多月,刚刚得到缓释的心又被这句话骤然击溃,巨大的情绪波动无法遮掩地充斥在冷硬的眉宇间,双目飙血地怒瞪着夏耀。

  夏耀有点儿不敢看袁纵的眼睛,只是淡淡地说一句:“我走了。”

  抬脚刚要走人,突然瓦片一样的人民币从后背袭来,砸在夏耀的身上,一个接着一个,力度特别狠,砸得夏耀满心怒气,一边挡着一边忍不住发飙,“你他妈要干嘛?”

  袁纵说:“你自个儿留着吧。”

  夏耀怒火中烧,毫不留情地还嘴。

  “我留着干嘛?打火机是你们俩的交易,跟我有个屁关系啊?”

  袁纵也被夏耀绝情的话激得绷不住发飙,“那我是不是也该把那五十万还你?”

  夏耀双目赤红,抄起砸回来的人民币,情绪失控地朝袁纵的脸上砸去,一边砸一边骂:“袁纵我草你MLGB!你他妈不是个人……”

  袁纵眸色一沉,大手捞起那几沓钱,一股脑全都甩了出去。拴好的皮筋崩裂,砸到夏耀头上之后纷纷扬扬地往地上散落。

  突然来了一股风,钱四处飞散。

  这回夏耀没法砸回去了,钱都散了,飞得到处都是。夏耀急着四处去捡,一边捡一边朝车里的袁纵咆哮:“你丫个畜生!这都是钱啊!”

  袁纵什么都没说,直接开车走人了。

  夏耀把地上的钱一张一张捡起来,索性街上人不多,路过的都是心眼好的,几乎都把钱还给了夏耀。有几张票子飞到人家厂房大院里,夏耀也翻墙进去捡了出来。足足捡了一个多小时,才把这十万块钱一张不落地找回来。

  袁纵开车直奔田严琦的家。

  田严琦拖着疲软的步子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到袁纵的脸,心脏赫然一抖。

  “你……你回来了?”

  袁纵没说什么,面无表情地进门。本来不想换鞋了,突然发现门口的两双拖鞋,眼神变了变,还是换上了。

  “你去哪了?”田严琦忍不住问。

  袁纵淡淡回道:“韩国。”

  “韩国?你真去韩国找豹子了?”田严琦震惊。

  袁纵没回答他,而是审视着整个房间。

  “你重新装修了?”

  田严琦说:“是啊,搬过来没几天就装修了,之前的风格有点儿太华丽了,没有家味儿。我又重新装修了一下,按照你的喜好装修的。”

  袁纵满脸的人民币味,便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看到那些专门为自个准备的各种洗漱用具,脸色不由的变了变。

  田严琦问袁纵:“你吃晚饭了么?”

  “没有。”

  “那我给你下一碗面吧。”

  “甭麻烦了,回去顺路买点儿就成了。”

  田严琦说:“不麻烦,面条是现成的,上次你给我送过来的酱菜还有呢,拿那个拌拌就成了。”

  袁纵质疑,“还能吃么?都一个多月了。”

  “酱菜且不坏呢,我一直放在冰箱里。”

  袁纵扫了一眼碗橱里的两副碗筷,什么都没说,径直地走到阳台。大鹩哥也蔫了,叫唤的声音远不如袁纵走之前的洪亮,见到袁纵还勉强扑棱了一下翅膀,然后又斜靠在笼壁上,幽幽地磕头流口水。

  田严琦把面条端上桌后,到阳台来找袁纵。

  看到袁纵盯着大鹩哥看,挺惭愧地说:“我也不知道它怎么了,好像自打你走了他就这样了。我也找了几只鸟陪它,可它跟哪只鸟都玩不到一起去。我估摸就它稀罕夏警官的那只小鹩哥,早知道当初夏警官过来的时候就让它顺手拎走了,现在送都没法送了。”

  袁纵尖锐的目光猛的扫向田严琦的脸,“你说夏耀来过这?”

  “是啊。”

  “什么时候来的?”

  “你们分手之前。”

  袁纵想到成双成对的拖鞋、洗漱用品、碗筷、鹩哥……二话不说,大步朝门口走去。

  “嘿,你的面条不吃了啊?”

  178

  四十分钟后,袁纵的车开到了夏耀家门口。夏母的身影在各个房间里来回穿梭,夏耀在卧室里清点那十万块钱,经历了一场风波过后,家庭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和谐,只是阳台上挂着的那个鸟笼子不见了。

  夏耀的家里有三个阳台,袁纵每个阳台都看了,都没发现小鹩哥。他就站在大槐树的底下,踩着刚刚翻新没多久的土壤。突然从心底滋生出一股痛楚,极致迅速地深入扩散,愈演愈烈,心如刀割。

  他想起夏耀提着小鹩哥在公司里面闲庭信步,溜溜达达的潇洒模样;想起他每次都把花生米嚼碎了,一点一点喂给小鹩哥的认真模样;还记得他对着复读机录制大粗话,每次从小鹩哥嘴里脱口而出,都会被逗得哈哈大笑的憨傻模样……

  那是一只曾经亲吻过袁纵的小鸟。

  也是一只曾经将夏耀的呻吟声学得一板一眼,当大鹩哥喊出小骚媳妇儿,答得清脆响亮的夏小贱肝儿代言鸟。

  可今天却被袁纵踩在脚下,甚至连它什么时候离开的都不知道。袁纵唯一能想象到的,就是夏耀亲眼目睹它离开时那伤心的模样。

  突然而来的一场秋雨,卷着满树的落叶砸遍大街小巷。袁纵的车在雨幕中快速行驶着,扬起一层层的水花。

  田严琦已经把袁纵抛下的那碗面吃完了,结果袁纵再次推门而入。

  “呃……你怎么又来了?”

  田严琦站起身,追随着袁纵急促的脚步一直到阳台。袁纵将鸟笼子摘了下来,大鹩哥近来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怎么好,积郁成疾,天一凉显得更颓废了。袁纵凝视了它片刻,突然攥着鸟脖子的手狠狠一用力。

  “你干啥?”田严琦瞪圆眼睛,急忙去阻拦。

  已经晚了……袁纵当着田严琦的面,直接把大鹩哥掐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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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田严琦的心跟着滴血,他也带了大鹩哥这么长时间,肯定有感情了。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它死,而且还是袁纵亲手掐死,心里肯定会接受不了。

  “为什么啊?”

  袁纵说:“妖儿的那只小鹩哥已经死了,留着它干嘛?”

  田严琦急了,“那夏耀死了呢?难道你也陪着一起死?”

  “我陪着。”

  ……

  “今儿这雨下得可够大的!”

  夏耀边嘟哝着边去关窗户,突然扫到窗外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袁纵准确地找到小鹩哥埋葬的位置,徒手将他的“棺木”挖出,小鹩哥的尸体早已腐烂,只剩下几根羽毛飘在小房子里。袁纵将房门打开,把里面的泥塑小妖拿了出来,用雨水冲刷干净,又把大鹩哥放了进去。

  夏耀开窗就嚷嚷:“少动我的鹩哥,滚蛋!!”

  袁纵头都没抬。

  夏耀跳窗而出,身着一件睡衣直奔着袁纵而去。冒着大雨跟袁纵抢着手里的小房子,抢不过就上拳头。小房子一侧棱,大鹩哥的尸体直接从里面掉了出来。

  夏耀神色一滞,心里揪着疼,但依旧野蛮地拧着袁纵的手腕,怒道:“甭尼玛把它放进去,不是一起死的就甭往一窝里面埋,拿出去!”

  袁纵不搭理他,顾自将房门关上。

  后来夏耀又看到袁纵手里的小人,硬是要抢过来,遭到袁纵拒绝之后,拳头伴着雨点狠狠砸向袁纵早已湿透的身躯,叫嚷声粗野蛮横。袁纵二话不说,直接把夏耀扛着往窗口走。

  “你特么放我下来,滚远远的,别碰我!!”

  袁纵将窗户拉开,没有像以前那样扛着夏耀跃窗而入,而是直接把这个浑身湿透的混小子从窗口抛到床上。将近五米的距离,夏耀砸下去的时候脑袋都懵了。屁股先着的床,疼痛从尾椎骨顺着脊柱一路窜爬。

  心里那个委屈啊!

  又从床上蹿跳起来,几大步飞跨到窗口,玩了命地扯拽着窗户。时至今日,袁纵硬关上的窗户夏耀依旧打不开。

  袁纵的身躯被雨水浇筑得就像一面无法摧毁的墙,却又看起来那么形单影只。就像一年前的劫匪偷袭夏耀的那个晚上,也是这么大的雨,袁纵怕夏耀淋到,将他强制地关在房间里单枪匹马地与人厮战。

  那个时候夏耀还不知道心疼,现在心疼得不知道什么了。

  ……

  宣大禹前阵子一直忙电影发布会的事,对夏耀关心不足,一直心怀愧疚。这几天终于腾出工夫了,想趁机弥补一下,结果还被危机感超强的王治水以这样那样的理由捆住了。

  后来夏耀直接找上门了。

  王治水心里直呼一声完了。

  宣大禹又问了夏耀那句,“你俩还没分手呢?”

  没想到,这回竟然还让他问着了。

  “分了。”

  宣大禹陡然一震,刺激得王治水都跟着一震。

  “真分了?我可是问着玩呢。”

  夏耀说:“我可不是说着玩的。”

  宣大禹还没来得及消化这句话,旁边就传来王治水一声夸张的嚎叫,“啥?你俩分了?”

  夏耀斜了王治水一眼,“你丫不是早就知道了么?还嚷嚷这么血活干什么?”

  “啥?你早就……”

  宣大禹的话还没问完,王治水就抢先着说:“那个,我就不打扰你们了。”迅速关门闪人。

  179

  房间里就剩下宣大禹和夏耀两个人。宣大禹感觉到夏耀不自主的哆嗦,忍不住问:“你穿这么厚还冷呢?我记得你去年这个时候就穿单裤单褂,也没见你感冒啊!”

  夏耀幽幽地说:“去年?去年有地方蹭暖,今年去哪蹭?”

  说完放开宣大禹,横在沙发上,目光幽幽地瞪着天花板,“再也没有一个地方可供我臭美了。”

  宣大禹看夏耀那副失魂落魄的样,问:“你还好吧?”

  夏耀长出一口气,“没啥不好的,我已经习惯了,除了JJ有点儿痒之外。”

  宣大禹,“要不我……”

  “用这个!”

  宣大禹的话还没说完,王治水就冲了进来,把一个清洁球递到夏耀面前,笑道:“我单身的时候一直用这个,倍儿好使!”

  宣大禹不耐烦地推搡着王治水,“去去去,你丫跟这凑什么热闹?”

  夏耀撇开王治水的恶作剧,单纯地揪住一句话不放,“你现在不是单身了?”

  宣大禹也瞄着他,“我怎么不知道你有对象?”

  王治水像是存心说给夏耀听似的,“昨天晚上哪个孙子一直在我腿上摸?”

  “那是你丫非得往我被窝钻,我的床就那么一块小地方,手不搁你身上搁哪?”

  “夏警官你听听,这叫一个老爷们儿说的话么?”

  宣大禹佯装着用脚踢踹王治水,“再胡扯我抽你信不信?”

  王治水凑过去,“你抽啊你抽啊!”

  宣大禹把王治水按在沙发上一阵蹂躏。

  夏耀看着他俩的热乎劲,比暑期的时候浓烈多了,朝夕相处这么久,难免会有感情。就像袁纵和田严琦,一不留神就特么惺惺相惜了。

  晚上,夏耀直接跟着宣大禹去了他们家,和王治水各种“争宠”,还明晃晃一副小三的口吻向正室发出挑衅。

  “借你们家大禹用一宿成么?”

  正室就要有正室的风度,王治水大手一挥,“随便用!”

  小三还是有小三的自觉,把床留给了王治水,自己和宣大禹睡沙发。两个人一人一头儿,脑袋对着脑袋,絮絮叨叨地聊着从小到大的那点俗事儿。

  可惜,王治水有正室的风度,却没有正室的心理素质,每隔几分钟就跑出来一趟。

  “那个,我就去解个小手儿,你俩聊你俩的,甭管我!”尿声震天!

  没一会儿又出来了,超级大的嗓门,“还没睡觉呢?哈哈……小哥俩儿聊得还挺带劲!”

  十分钟后开门一个鬼脸。

  “哇卡卡卡,吓着你们没?”

  “……”

  最后没人搭理他,王治水一个人在里屋的床上躺着哼歌,“我躲在窝里,脚踩着小鸡,想要给你下蛋的惊喜,你越走越近,有两排脚印,我措手不及,只得憋回蛋去……”

  夏耀忍着笑装睡。

  大概过了半个多小时,王治水的歌声还在继续,越来越哀伤婉转,缠绵悱恻。夏耀感觉旁边有脚步声,朝自己越来越近,跟着便有粗重的喘息声扑面而来。

  宣大禹蹲在沙发旁,定定地看了夏耀好久。然后又把自己的被子盖在他的身上,悄悄地进了卧室。很快,卧室的歌声停止了。

  夏耀不知道睡了多久,一轱辘滚到地上,手习惯性地往旁边摸,摸到的是冰凉的地板。起身将被子捡到沙发上,慢悠悠地晃悠到宣大禹的卧室门口。

  被窝里的两个人睡得好着呢。

  宣大禹俨然把王治水当成天然大抱枕,胳膊圈着他,一条腿骑在他身上。偶尔还会在王治水光溜溜的大腿上一阵摩挲,完全是无意识的亲昵,在日积月累中慢慢养成的习惯。

  第二天一早,宣大禹去晨尿的时候天还没亮,夏耀已经走了。

  烟灰缸里面十几个烟头……

  宣大禹心里有种难以言说的滋味。

  一个礼拜后,宣大禹投资的第一部电影举办发布酒会。除了邀请了媒体和参演人员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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