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势不可挡_第3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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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的路人,才知道前面的公园有庙会。宣大禹已经很多年没有逛过北京的庙会了,印象中最后一次逛庙会还是初中的时候,他和夏耀一起去的,还偷走了剧团的一根高跷。

  怀揣着一份对美好回忆的留恋和感慨,宣大禹鬼使神差地跟着人流涌了进去。

  精湛的老北京手艺活儿,东西南北特色小吃,琳琅满目的玩具挂饰……宣大禹逛了一会儿,隐隐听到不远处传来俏皮的音乐声,貌似正在演节目,宣大禹抬脚走了过去。

  “亲爱的观众朋友们,请用你们热烈的掌声欢迎我们的魔豆先生上场。我们的魔豆先生可是个了不起的人物,他有一双魔力的手,可以变出任何你想要的东西。”

  稀稀拉拉的掌声过后,一个服装夸张搞怪的男人走了出来。宣大禹站在特别靠后的位置,听到前面几个人议论。

  “这魔豆先生脑门上怎么还有一块纱布啊?”

  宣大禹的目光聚焦到魔术师的脸上。

  99

  然后,宣大禹开始不顾旁人异样的眼神,自顾自地往前面挤。

  魔豆先生两手空空,手指像弹钢琴般灵活地耍弄一阵,一副牌不知道从哪冒出来。跟着手指一撮,几十张纸牌被摊开,再反手一甩,纸牌全变成糖果。哗的一下洒向底下的观众,受到热情的哄抢。宣大禹被砸中脑门儿,手一抄,接住一颗巧克力夹心糖果。

  主持人又说:“小朋友们不要眨眼了,我们的魔豆先生不仅会变吃的,还会变玩的。”

  跟着,魔豆先生袖子一甩,源源不断的毛绒小玩偶从手心冒出,抛向那些被父母扛着、托着、抱着的小朋友。

  宣大禹此时已经站在了第一排,确定眼前的人是王治水。只不过他站得这么近,还是看不出王治水是怎么从狭窄的袖口变出这么多玩具的。当然,这也正常,他要是能看出来,手表就不至于被人顺走了。

  王治水扫到了宣大禹,一激动差点儿把身上那点道具全抖落出来。

  一场结束后,王治水主动递给宣大禹一根烟,吊儿郎当地跟他闲扯。好像前些天那场以死扞卫尊严的壮举就像闹着玩似的,丝毫没在王治水心中留下任何阴影。

  宣大禹嘲弄的口吻说:“行啊!您还会往外变东西呢?我以为你就会从兜里顺东西。”

  “瞧你这话说的。”王治水没脸没皮地笑笑。

  宣大禹在王治水还未痊愈的脑门上看了两眼,想问什么没问出口,最后又扯到别的上面,“你跑几天场子了?”

  王治水说:“从有庙会那一天起。”

  “准备干到什么时候?”

  “干到庙会结束呗,这还用问?”

  宣大禹掐指一算,从小年到正月十五,一个完整的年就耗在别人瞧热闹的眼神里了。不过想想也正常,像王治水这样的家庭环境,过年还不如不过。

  “行,挺好……”宣大禹点点头,“这个年过得挺充实。”

  王治水扭头一看,“下一场要开始了,我得先去准备了。”

  宣大禹没走,又看着王治水表演了一场。原以为王治水演完这场就收工了,没想到演了一场又一场,中间不带喘口气的。演完魔术师又跑到另一个剧团去演托儿,被几个表演功夫的外国妞儿拳打脚踢。为了效果,还得摔得有水平有特色,明明可以直接倒地,偏要飞起来再摔。

  若是几个月前看到这一幕,宣大禹一定觉得特解恨,现在真心觉得蛋疼。

  宣大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神经病似的在这大冷天缩着脖子端着肩,陪着一个“小偷”在这耗完一场又一场。

  第三个剧团终于收工,天都已经快黑了,宣大禹朝王治水问:“你还不走?”

  王治水说:“早着呢,还有夜场呢。”

  宣大禹看王治水的嘴唇被风吹裂了几个大口子,又问:“他们一场给你多少钱?”

  王治水说:“一天下来两千左右。”

  宣大禹扬了扬下巴,“这样吧,我给你两万请你陪酒怎么样?“

  “早知道我就说五千了。”王治水坏笑。

  果断收拾家伙走人,今晚歇一宿。

  宣大禹没把王治水带到酒店或者会所,而是直接领到家。虾仁馅的速冻饺子下了一锅,低度数的暖胃酒烫上两杯,再摆上一盘现成的花生仁,最地道的家常便饭。王治水这几天东奔西跑,没吃上一顿像样的饭,这会儿吧唧着嘴吃得特香,还不忘说两句招人膈应的话。

  “我还以为是一顿鲍鱼海参呢,敢情就拿这破玩意儿糊弄我。”

  宣大禹说:“我父母在外地,你也一个人漂着,咱俩凑一块过年不好么?”

  王治水的筷子顿了一下,没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王治水朝宣大禹说:“我们只有赶夜场才解决住宿问题,所以今晚上注定没地儿住了,能在你这凑合一宿不?”

  宣大禹说:“随便,只要你别和我睡在一个屋。”

  “可我自个睡觉害怕。”王治水得寸进尺。

  宣大禹冷哼一声,“您连用脑袋撞地都不害怕,还害怕一个人睡觉?”

  “我真害怕,我宁可睡医院大厅、火车站,我也不乐意一个人租房。”

  宣大禹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王治水的奶奶,一副不耐烦的表情,“爱JB睡哪睡哪!”

  晚上,两个人同床共枕,王治水躺在夏耀睡过的位置。宣大禹自个都理解无能,他怎么会让此等人践踏如此珍贵的角落?

  王治水的手伸到宣大禹的被角上,油腻腻的口吻说:“大禹哥,你好歹给了我两万块钱,我是不是得给你来点儿服务啊?”

  宣大禹猛的将王治水的臭爪子抽了回去,“该滚哪滚哪去。”

  王治水嘿嘿一笑,“大禹哥,你包养我吧!你要是一个月给我三万,我保证把你伺候得爽歪歪。”

  宣大禹甩给王治水一个冷蔑的眼神,“我一个月花三万包你这样的?我脑残啊?”

  “舔JB,打飞机的活儿我都能干。”

  宣大禹瞬间黑脸,“你再贫一句我抽你信不信?”

  王治水把脸藏在被窝里偷着乐。

  宣大禹看到王治水只露出一个带疤的脑门,忍了。结果,闭着眼刚消停一会儿,王治水突然把他的被子掀开了。

  咔嚓一声。

  宣大禹豹眼圆瞪,“干嘛呢?”

  王治水贱兮兮的目光滴溜溜在宣大禹脸上转,“拍你一张裸照,留着我打飞机用。”

  宣大禹刚要发飙,王治水紧跟着又说:“大禹哥,我真喜欢你,我上次跟你说我是因为你的名字喜欢上你的,其实在那之前我就喜欢上你了。从小到大,从没有人那么背着我,我的心一下被你撬开了。”

  也不知道是王治水这张脸有问题,还是他操纵表情不当,无论他说出多深情的话,经他的嘴一演绎就变得特假。

  “我发现你这人说话特别花俏,但从来都不走心。”宣大禹说。

  王治水也说:“我发现你这人话说得特别损,却比谁心都软。”

  被人一语击中要害的宣大禹又从柜子里拿出一叠钱,在王治水面前甩了甩,“你要从现在开始不说话,我再多给你一万。”

  王治水立刻闭嘴了。

  起初宣大禹还怕他再整出什么幺蛾子,一直警觉着无困意。后来发现王治水真的睡着了,而且睡得特香,连胡噜都打起来了。看来他真是累了……宣大禹想,一天二十几场,连着十几天,能不累么?不过看王治水老老实实睡觉的小怂样儿,还真有几分可人疼。

  第二天一早,王治水醒过来,发现床头柜上撂着五沓钱。

  “你给多了吧?”

  宣大禹说:“另外那两万,一万是压岁钱,一万是给你除疤的钱。”

  “大哥你怎么这么有钱呢?你家是干什么的?”

  “管得着么?”

  王治水说:“你可得想好了,我这人特没羞没臊,你给我钱我真要,而且不会报答你,说不定还背后骂你傻。”

  “随你便。”宣大禹冷着脸说,“你要还有那么点儿良心,别把这事到处说就成了。”

  “为什么?”

  宣大禹怒道:“我丢不起这个人!”

  王治水小心翼翼地将钱揣进棉袄的内兜,试探性地问:“你真不包养我?”

  “滚蛋!”

  宣大禹一巴掌将王治水抽出门外。

  王治水扭头朝宣大禹乐,还挥了挥手。

  宣大禹看着王治水远去的背影,心中暗道:这下人情都还了,心里也踏实了,从今往后就当不认识吧。

  100

  上午九点多,袁茹自然醒,从枕头旁摸出手机,看到上面显示的时间,禁不住一愣。平时七点不起床袁纵就来踹门了,今儿怎么这么晚了还没动静?

  袁茹穿上衣服去隔壁房间敲门。

  “哥,你怎么还没起床?”

  其实袁纵和夏耀早就醒了,只是在被窝腻歪着不肯起。听到袁茹的敲门声,袁纵用大拇指在夏耀眉心的位置顶了一下,沉声说:“起床吧,人家大懒妞儿都起了,你好意思赖着么?”

  夏耀用慵懒惬意又享受的目光蛊惑着袁纵:我好意思,我特别好意思。

  好吧……十几年没睡过懒觉的袁纵被一个眼神忽悠得破戒了。大半个钟头过后,袁茹梳妆打扮完毕,又过来敲门了,“哥,都十点了,你还不起来做饭?”

  袁纵在夏耀屁股上揉了一把,又说:“起来吧,一会儿有人来家里串门,到时候看你还赖在被窝,寒碜不?”

  “串门又不是来看我的,你把这屋门锁上不就成了么?”夏耀用膝盖在袁纵裤裆处顶了一下,“你自己起来呗,我又没拦着你。”

  袁纵嗓子眼冒火,他要能起来早就起来了。贴着让他魂牵梦绕的滑腻皮肤,终于明白为什么万人拥戴的君王会不早朝了,搁谁谁也起不来啊!于是,翻了个身,压到了夏耀的身上。

  袁茹又在外面说:“哥,你不做饭我去三叔家吃了。下午我去镇上买点儿东西,晚上没准住在老姑家了。”

  说完,拍了一下门,气哼哼地走了。

  袁茹刚一走,被窝里迅速燃起一片火,两个人在里面扭缠啃咬,折腾得好不激烈。在袁纵几乎被夏耀逼到兽性大发的时候,夏耀居然一狠心打断了。

  “我得先去洗澡。”

  袁纵说:“甭洗了,这么冷擦擦算了。”

  “不行,我身上粘糊糊的,特别不舒服。”说完迅速起身穿衣服。

  袁纵拗不过他,只好跟着穿衣服起床,先给夏耀做一些饭,让他填饱肚子。夏耀吃得特别快,也不知道在着急什么。吃完一抹嘴,跟着袁纵出门了。路上,几乎谁见了袁纵都打招呼,顺便问一句。

  “这是谁啊?”

  夏耀胳膊肘往袁纵肩膀上一搭,说:“我是他在外面的朋友。”

  “哎呦喂,长得真帅!”

  每到这时,袁纵含笑的眸子就会定定地注视着夏耀,好像别人夸的是他们家孩子一样。

  到了澡堂子,夏耀才知道袁纵为什么不乐意他来洗澡,因为这里没有单间,只能和别人一起洗。袁纵和夏耀共用一个喷头,有意地给他遮一遮。

  夏耀这些天憋得太狠了,在这种公共场合竟然都一柱擎天了,用意念逼了好几次都没逼退,最后还被袁纵笑话了。

  “瞧你那点儿出息。”

  夏耀冷哼一声,趁着别人不注意在袁纵腿间的“坠物”上拽了一把。

  “你也比我强不了哪去。”

  袁纵把手伸到夏耀的背上,刚要帮他搓澡,突然发现上面有两道浅淡的勒痕。

  “你这后背怎么弄的?”

  夏耀猛的一僵,完了,整天照镜子,忘了照照后背了。

  “我后背怎么了?”夏耀故意装傻。

  袁纵手抚着那两道勒痕说:“自个受伤了都不知道?”

  夏耀含糊其辞,“那个……没准是那天摔的时候不小心刮了一下。”

  虽然看起来更像是绳子勒的,可袁纵还是没多问,单纯地警告夏耀:“以后你再这么不注意,老是往身上挂点儿小彩,我就让你挂个大彩。”

  夏耀为了糊弄过去,没敢再多说什么。

  回去的路上,两个人的脚步都在下意识地加快。

  袁纵的步伐本来就大,即使调快节奏也显不出有多急促。夏耀平时闲散散走惯了,这一加快脚步,简直就像脚踩一个风火轮,将他骚动不安的一颗心彻彻底底出卖了。

  以至于后来两个人比着赛走,你快我一步我超你两步。距离袁纵家还有五百米远的时候,夏耀完全收不住了,大笑一声,风驰电掣地狂奔起来。袁纵意识里一片荒芜,只有夏耀在雪地里迷人的身影。感觉身后就像是有一团火在追赶着他,如果不加快脚步,整个人就会被烧得尸骨无存。

  院门,隔间的门,卧室的门全部封死。

  玻璃上厚厚一层冰凌隔绝了外面的阳光,乱堆着被子的热炕头,厚实又迫不及待要解开的旧棉衣……两个人就像偷情的野汉子,放掉一切顾忌和束缚,释放着最原始、纯粹、放荡的激情。

  夏耀从未听到过袁纵这样粗乱的喘息声,唇齿厮磨时动作霸道粗鲁,舌头顶到他的喉咙深处,几乎吞掉了他所有的呼吸。

  心里有一根捻儿,瞬间被引爆了。

  外面零下四十几度的低温,屋内的夏耀和袁纵却将对方的衣服撕扯一空。亲吻、爱抚、厮磨、啃咬……急促又疯乱地在对方赤裸的身体上发泄想念,热浪一拨一拨袭来,烧得两个人几乎丧失了理智。

  夏耀骑在袁纵的腿上,性感的臀部摆动着磨蹭袁纵暴胀的巨物。紧致的腰身被袁纵大手掐住,胸前硬挺的小豆被袁纵叼住狠狠蹂躏,爽叫声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好舒服……嘬嘬……”

  袁纵咬着夏耀的乳尖使劲扯拽,爽得夏耀直薅袁纵的头发,动力十足的腰身在袁纵胯下挺动摇摆。臀缝磨蹭毛发,痒得臀瓣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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