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蝴蝶忍看着富冈义勇的背影,她的笑容上慢慢暴起了青筋。
她小垫了几下脚步,就追上了富冈义勇,同时语气也变得奇怪,蝴蝶忍歪了歪脑袋,眯着眼睛:
“呐,富冈先生。”
“对于我这个将富冈先生从水里救出来的人…”
“富冈先生就没有什么话想说吗?”
“富冈先生?”
啪嗒。
富冈义勇停下脚步,他缓缓转过头,眼神波澜不惊的看向蝴蝶忍。
似乎是沉思了一会,他抬起头:
“谢谢。”
富冈义勇如是说着。
蝴蝶忍愣了一下。
随后才缓缓反应过来,微笑着歪了歪脑袋:
“?”
就在蝴蝶忍想要忍不住的时候。
富冈义勇却突然从怀里掏出来了一样东西,递给了蝴蝶忍:
“这个,给你。”
啪嗒,啪嗒。
是一朵有些破败的小花。
虽然正滴着水。
蝴蝶忍低着头,看着这朵小花,第一次有些怔怔出神。
她悄悄抬眸瞅了富冈义勇一眼。
这一眼里有些不可思议,和不敢相信。
富冈义勇见蝴蝶忍没有接过的意思,他就一直伸着手,没有动弹。
见状,蝴蝶忍从富冈义勇手中,小心翼翼的接过了破败小花,微笑着说着:
“谢谢…”
“嗯。”富冈义勇点了点头,毫不客气。
蝴蝶忍闻言,这次却也只是轻轻笑了笑,并没有再说太多。
……
路上。
“富冈先生~”
“富冈先生是怎么在落水的时候还能保护好这样的花呢?”
“明明不会游泳,却在这方面很灵巧嘛?”
富冈义勇没有回话。
……
……
产屋敷宅邸中。
几个人影,正聚在庭院里,凑在一块喝茶聊天。
在下棋。
穿着敞怀白色羽织,背后写着“殺”字,表情狰狞,腰间挂着淡绿色日轮刀的男人,猛地一拍棋盘:
“喂喂喂,锖兔!”
他语气不善,看着坐在自己面前,正与自己对弈的锖兔:
“你已经思考多久了!”
锖兔正眯着银色的眸子,肉色的头发随风微微晃动,他低着头沉思着。
“别着急,不死川,有耐心点。”锖兔这样说着:
“马上,马上我就能知道下一步怎么走了。”
啪!
“啊……”
闻言,不死川实弥顿时单手捂住了自己的脸,身体往后一仰,语气无奈中透露着绝望:
“你已经…马上了一个上午了…”
“不要着急…”锖兔依旧不紧不慢的。
一旁。
花柱——蝴蝶香奈惠正端着茶水,微笑着走近,随后放在了众人面前。
蛇柱——伊黑小芭内正盘缩在树上躺着,闭目养神。
岩柱——悲鸣屿行冥盘腿坐着,合拢双目,默念着佛经。
霞柱——继国无一郎微笑着,靠在树下看着几人下棋。
恋柱——甘露寺蜜璃,蹲在棋盘旁边,皱着眉头一副不得其解的模样。
(甘露寺一家,在樱饼原生家庭中,有一兄。)
今天,是前任水柱——锖兔,将位置交接给新任水柱——富冈义勇的日子。
所以,主公才会突然召开一场这样的会议。
而富冈义勇。
——他由于半路去参加了姐姐孩子的满岁席的缘故,所以耽误了一会。
接任时间从上午改为了中午。
这也是柱们,在这里下棋打发时间的原因。
时间缓缓流逝。
慢慢的,宇髓天元,富冈义勇他们也逐渐到场。
“来了。”锖兔余光瞥见富冈义勇,他抬起头,朝着对方打了打招呼。
“嗯。”富冈义勇对着锖兔点了点头,罕见的微笑了一下。
蝴蝶忍在一旁,稀奇的看着这一幕。
富冈义勇察觉到了蝴蝶忍的目光,他转过头,与蝴蝶忍对视着,表情恢复正常。
这时。
咯吱……
屋台上。
紧紧关闭的门,突然被缓缓敞开。
一名表情轻松,年轻俊朗的男人,穿着白色的家纹服饰,缓缓走出屋台。
他站在屋台边缘,看着鬼杀队此刻的众柱们,微笑着点了点头,语气轻柔且深入人心:
“好久不见,大家。”
唰!
柱们纷纷单膝下跪,并垂下脑袋,神情变得庄重:
“主公大人!”
……
……
大正1年。
鬼的踪迹已经逐渐稀少。
鬼杀队的队员慢慢也不再增加,新生力量大多是曾经鬼杀队队员们的后代,或者友人。
柱的数量越来越多。
鬼彻底消失的未来,已经能够看见了。
感谢此前无数先祖,前辈们的牺牲,与努力。
署名——产屋敷耀哉
……
现世章——任务完毕鬼杀队原地解散
……
21世纪。
第三新东京市。
后半夜。
冷风吹拂过寂静无人的街道。
沥青地面上,两侧是混凝土浇筑,外侧砖贴的墙。
滋…滋……
路边的路灯发出着微弱的电流声,时不时微弱的闪烁一下。
细小的蚊虫聚在路灯下,来回飞舞。
啪嗒,啪嗒。
“唉……”
擦亮的皮鞋踏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西装革履的,面容满是隐藏伤疤的男人,手中拎着公文包,从街道拐角出现。
他左右环视了一圈看不见任何人的街道。
“…咕嘟……”
腹部传来一阵不满的叫声。
“啊啊…知道了知道了,我也知道你很饿啊…”
男人抬起头,看向夜空中,放光的皓月,感叹着:
“但是,我也没有办法啊…”
“今晚…也是找不着食物的一夜呢…”
男人显得有些垂头丧气的,他轻轻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扒着眼皮,随手掏出镜子一看。
内眼睑上已经满是干瘪的痕迹。
黑色的美瞳微微滑动,露出了底下猩红的瞳孔。
随手甩了甩公文包,他摇了摇头,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唉…”
绕开放光的路灯,男人慢慢走进黑暗。
……
……
远处。
一座高楼上。
“各小组注意,目标正在移动。”
“调整位置,注意不要暴露。”
伴随着微弱的电流声,一道声音从耳麦中传出。
黄发男子趴伏在楼顶,他手中架着一挺狙击枪,高空的风不断吹动他黄色的发梢。
月亮挂在头顶,冷风不断吹过,
咔哒。
他正用手轻轻抵住耳朵上的隐藏黑色耳麦,眯起眼睛,通过狙击枪的特制倍镜观察着刚才的男人:
“…鸣柱收到。”
黑色的耳麦上,一个小孔不断闪烁着绿色的光。
说完,鸣柱收回按住耳麦的手,他的手指轻轻放在狙击枪的扳机上,夜视倍镜让他清晰的瞄准了街道上那男人的头部。
同时,电流声传出,耳麦中传来其他人的声音:
“水柱收到。”
“炎柱收到。”
“…风柱随时可以行动。”
“冷静,风柱。”
听着耳麦中传来的对话声,黄发男子并没有再说些什么,只是默默的调整了一下狙击枪的位置。
他嚼了嚼嘴里的泡泡糖,默默的吹了一下。
“呲——”
糖堵在门牙旁边,半天也没个动静。
耳麦中,传来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嘲笑:
“哈…”
黄发男人脸色发黑。
……
……
街道上。
啪嗒,啪嗒。
“嘁,一直都这样…”
西装男面色变得有些不耐烦,他用手扯了扯自己的领带,在道路尽头的一个拐角处。
转身走上了一座公寓的楼梯。
他不断的自言自语着:
“活着…真难啊…”
慢慢登上楼梯,男人转身到了三楼。
他不知道的是,暗地里,有一把狙击枪,已经默默瞄准了他。
男人走到一个门前,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低着头就准备往锁孔里怼。
咯吱!咯吱!
可今天的门锁,却意外的难开。
……
楼下。
“呼…”
赤红色发色,如同火焰渐变般,表情严肃的男人靠在墙上,他呼出一口气。
他手中,握着一把可以藏在身上的短刃。
左手则是握着一把手枪。
楼上。
咔哒。
随着清脆的锁开声。
男人正要推开门时。
咯吱……
男人隔壁屋的门,却突然敞开。
西装男下意识侧身躲了一下,这是他多年来小心谨慎留下的本能。
随着屋内温暖的灯光泄露出,深红色头发,面带微笑,表情和煦的男人从门口走出,
不出意外的,他的耳朵上也挂着耳麦。
这时,耳麦中传来一声指令:
“准备。”
他侧过头,看了眼正准备开门的西装男,自然的打着招呼:
“啊,是你啊,今天也出去夜跑了吗?”
西装男开门的动作一凝固,他顿时扯了扯嘴角,打着哈哈准备进屋:
“啊…没错没错…”
“灶木先生,我就先不打扰了…”
就在西装男因为被提问而整个人凝固住的一瞬间!
所有人的耳麦里,传来了一声压抑激动的声音:
“开枪!”
下一刻。
远在高楼之上的鸣柱,果断扣动了狙击枪的扳机。
名为“日轮弹”的子弹,顿时出膛。
嗖———
在这一瞬间,
唰!
不知道从哪里冒出的数人,全部出现在西装男的周围,瞬间包围住了惊愕的西装男!
他们的手中,无一例外,以距离为分割,全部拿着刀或者枪械。
就在西装男愕然的瞬间,他似乎想到了什么,在极短的时间内微微侧头。
——嗖!
一颗子弹,已经悄然划破夜色,来到了他眼球的正前方。
下一刻。
子弹携带着庞大的冲击力,瞬间冲过了男人的头颅!
砰!!
巨大的力量瞬间炸裂开来!西装男的整个脑袋顷刻消失,他身体无力的朝自己屋内弓了一下身子。
随后,瘫软的朝后倾倒。
周围包围他的所有人,都紧紧盯着这一刻。
都屏住了呼吸。
黑黝黝的枪口全都瞄准了西装男的尸体。
直到——
沙……
一抹灰烬从西装男的尸体上慢慢飘散。
“呼……”电流声传出,耳麦中传来一阵明显的松懈声。
在场的所有人,似乎全部都卸下了重担一般,表情都变得轻松起来,他们累笑着互相对视了一眼。
“哈哈哈哈…”
“灶木,灶木!哈哈哈,改姓挺难受的吧?”
“哈哈,毕竟是从战国活下来的鬼,鬼杀队内部主要成员的姓氏都摸清了…”
“要是他知道我姓灶门,恐怕早就溜之大吉了,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嗯,炼狱和我妻也只能进行近点和远距离狙击啊,麻烦的家伙。”
“不过,终于搞定了。”
轻松的笑声轻轻回荡在公寓间。
这时。
所有人的耳麦再次闪烁起了绿色光点。
随着一阵电流声传过,清晰的话语声传出:
“哒哒,呼,诸位晚上好。”
“这里是产屋敷。”
“鬼杀队的延续,已经从平安时代至今,约有千余年。”
“在21世纪的现在,我们的装备已经达到了前辈们从所未有的先进。”
所有人都沉默着,仔细倾听着耳麦中传出的轻柔宁合的话语:
“就在刚才。”
“世界上最后一只食人鬼,被柱们成功讨伐。”
“呼……”
“我们的任务已经完成。”
“诸位。”
“鬼杀队,现在,原地解散。”
“感谢诸位多年以来的精诚协作。”
“祝诸君,未来的道路上一路顺风。”
……
终章——“喂这里是上泉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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