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被询问鬼杀队是什么。”
“被问是不是幕府官方的治安组织…”
“——他居然说不是?!”堇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看向炼狱和寿郎,气的胸口一起一伏的:
“然后还被路人当场举报,被路过的町奉行所的人直接就给抓走了?!”
“并且还因为携带的日轮刀,差点要受刑罚。”
“最后还是我们前去,联系了主公大人,才把这个笨蛋从牢里解救出来!”
堇一口气说完,然后轻微的气喘了几下,扭头看向一旁坐在木箱子上劝慰二人的少年:
“木村,难道你就没有一点气愤吗?”
被称为木村的少年穿着最普通的黑色鬼杀队制服,他的双眼眯成一条缝,只能看见两条由睫毛形成的黑线。
木村强扯着嘴角,他挠了挠自己的脑袋,干笑着:
“哈哈…哈哈…堇,事情已经过去了,消消气…”
这时。
炼狱和寿郎似乎没察觉到自己到底错在哪里,他抬起头,还是那副无辜的表情,却意外的含带激情:
“我认为欺骗别人是不好的…!虽然欺骗世人鬼不存在,这是出于善意!”
他看向堇:
“但是!鬼杀队本来就不是与幕府有关的组织,在这种地方欺骗他人…”
“?”
“你是白痴吗?”
堇突然愣了一下,她脸上气愤的表情都消失的一干二净。
“嗯?哪方面?”炼狱和寿郎则是十分认真的疑问着。
堇一副匪夷所思的模样,她看着炼狱和寿郎,眉头微微颤抖:
“鬼杀队早就在十几年前那场大战结束不久后,因为一位前辈在江户城救下了两名当时位居高职的老中,就与幕府之间有了关系。”
“现在,鬼杀队已经与幕府是一明一暗的合作关系了…”
“就算对外,我们也可以自称幕府役人。”
“所以…鬼杀队本就可以说是和幕府官方一样的组织啊…”
炼狱和寿郎的表情逐渐呆滞,直到堇讲完她说的一切,他才反应迟钝了愣了一会,随后回答着:
“…竟然是这样的吗…”
堇则是变得无比诧异起来,她的语气都平缓了许多:
“你居然不知道吗…?”
“混蛋,你的队史是怎么学的…?!”
炼狱和寿郎则是义正言辞的回答着:
“因为每天都跟着父亲练剑,所以完全没学!”
“不可能!仁寿郎先生不会容纳你这样懈怠…”堇瞳孔微微一缩,她顿时不相信的说着。
这时。
木村微弱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但是…队史是选修啊…”
“队里的很多人…其实都没有选择去学队史…”
在木村这句话出口的下一刻。
瞬间。
——安静。
三个人之间的氛围,化作了落针可闻的宁静。
空气仿佛要凝固一般。
就连三个人的动作都保持在原地没有动弹。
堇伸出的手,僵硬的慢慢缩了回来,她侧过头,脸色变得有些异常:
“啊…原来是这样啊…哈哈…”
“…哈…嗯。”
耳朵已经因为羞耻而变得通红。
随后,三人之间的氛围又凝固住了。
堇的嘴巴微微张开了许久后,一声微弱的言语从堇的嘴里传出:
“…抱,抱歉。”
“嗯?堇,你刚才有说什么吗?”炼狱和寿郎回过神来,他看了眼堇奇怪的模样,疑惑着。
堇顿时抿着嘴,神色又恢复到了正常的模样,扭过头去,一副不想理会炼狱和寿郎的模样:
“什么都没有!”
一旁的木村,干笑着。
他眯起的眼睛,正缓缓打量过面前的二人。
——堇,全名灶门堇。
水之呼吸流派的剑士。
平时性格温婉,但情绪起伏变化巨大。
父母都是普通人,但却被主公大人与其他柱们十分重视乃至宠爱。
那位继国姓氏的大人,和很少才下山一次的巫女大人,似乎也对她关爱有加。
具体原因不
.
明。
木村缓缓转过头,看向和寿郎。
——炼狱和寿郎。
炎之呼吸流派剑士,目前实力处于新生代剑士前列。
父亲是现任炎柱,其父曾多次提出辞退柱的身份,却因无人能承其后位而被婉拒。
性格直爽,为人与其父亲极其相似。
只是…处世方面似乎还需要继续打磨。
最后,木村看着两人,嘴角微微勾起。
——两人是青梅竹马,从小与现在唯一的那位新生柱一起长大。
糟了,嘴角有点抑制不住了。
心中,木村快速的分析着自己,以压制内心的情绪。
——木村。
没有姓氏。
水之呼吸流派剑士。
情报捡练员。
鬼杀队普通成员,父母都是鬼杀队成员。
实力目前——仅次于队伍中所有与柱有关的队员。
目前已知掌握全队成员资料,和所有柱资料的成员。
木村悄不做声的压抑住扬起的嘴角,他暗自深呼吸了一下。
身为鬼杀队三人小队中的情报捡练员,每天重新分析一遍队友的情况,有助于自己头脑保持灵活。
嗯,没错,就是这样。
“…今天,也是轻松的一天啊。”
就在木村这样想着的时候。
他轻松眯起的眼睛,微微朝巷子口的方向一瞟。
这不瞟不要紧,一瞟,却看见了一个离他们距离不远,甚至就站在几米外的地方的一个人影!
巷子外的光渗透进来,被那人影遮挡了大半。
背光的瞬间,让木村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庞。
那人戴着斗笠,正微微转过头,朝着木村笑了一下。
“!!”
木村眯着的眼顿时吓得睁开,他整个人后退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出了冷汗。
谁?
看不清。
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完全没有发现!
炼狱和寿郎就站在木村身旁,他看见了木村奇怪的表情,诧异的愣了愣,随后拍了拍木村的肩膀:
“木村,原来你的眼睛是可以睁开的吗。”
木村没有回答,他只是警惕着呼吸,看向站在巷子口的尚泉奈。
大脑此刻快速的思考着。
以对方刚才那种程度的隐匿,被自己发现后丝毫没有诧异。
——是故意被我发现的!
如果他想要团灭己方。
恐怕悄无声息的就能够做到。
再加上,现在是白天。
排除是鬼的可能性。
肩膀上有两只鎹鸦……鬼杀队的人?
人类,没见过,擅长隐匿气息,戴着斗笠,两只鎹鸦……
脑海中,与这些信息对的上的身份。
似乎只有一个。
木村的表情逐渐呆滞,他的表情不再警惕,眼睛也重新眯起,只是有些发愣。
啪啪!
他拍了拍自己的脸庞,感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太真实。
那个在鬼杀队名册上,排第一的那个名字,甚至写在比主公大人都前面的那个名字。
根据自己偷看知道的,那位现在应该在霓虹各地杀鬼,在这里居然遇到了吗…
木村仍然感到有些不显示。
“嗯?木村?怎么了?”炼狱和寿郎见木村一直盯着不远处的样子,他伸手拍了拍木村的肩膀:
“没事吧,现在堇的语气吓到你了吗?”
“喂!你怎么说话的!”灶门堇皱着眉头,她抿着嘴看了一眼炼狱和寿郎。
随后,视线也慢慢看向木村,她歪了歪脑袋,疑问着:
“木村?”
在微微疑惑了一下后,灶门堇和炼狱和寿郎顺着木村视线的方向,朝巷子口看去。
视线划过巷子两侧的墙壁。
缓缓停留在正在摘斗笠的身影上。
正好,与尚泉奈摘下斗笠后,微笑着的眼神对上了视线。
“喔,还记得我吗?”
他轻松眯起的眼睛,微微朝巷子口的方向一瞟。
这不瞟不要紧,一瞟,却看见了一个离他们距离不远,甚至就站在几米外的地方的一个人影!
巷子外的光渗透进来,被那人影遮挡了大半。
背光的瞬间,让木村无法看清对方的面庞。
那人戴着斗笠,正微微转过头,朝着木村笑了一下。
“!!”
木村眯着的眼顿时吓得睁开,他整个人后退了一下,额头上瞬间出了冷汗。
谁?
看不清。
什么时候站在这的?!
完全没有发现!
炼狱和寿郎就站在木村身旁,他看见了木村奇怪的表情,诧异的愣了愣,随后拍了拍木村的肩膀:
“木村,原来你的眼睛是可以睁开的吗。”
木村没有回答,他只是警惕着呼吸,看向站在巷子口的尚泉奈。
大脑此刻快速的思考着。
以对方刚才那种程度的隐匿,被自己发现后丝毫没有诧异。
——是故意被我发现的!
如果他想要团灭己方。
恐怕悄无声息的就能够做到。
再加上,现在是白天。
排除是鬼的可能性。
.
番外卷 第二十二章——带队
……
与此同时。
另一边。
素流道场门口。
咯吱……
狛治推开道场的门,他走出道场,站在门外清晨露水清新气味弥漫的泥土地上。
他穿着素流道场的武道服,纯白的宽松武道服腰间,系着一条黑色的带子,将多余的衣摆束缚住。
背后,绣着黑色的“素流”字样。
从今天起,他,狛治,就是素流道场唯一的学徒了。
深呼吸一口,都能感受到那股泥泞间的芳草香。
左右看了看,未散尽的清晨雾气仍然在弥漫着。
他低下头,看了眼自己手中的清单:
“…再买些药,以便不时之需吧。”
以恋雪的情况,或许还要吃很长一段时间的药。
老爹虽然不用贴身照顾了,但也还需要继续吃药。
这样想着,狛治转过身,准备离开素流道场。
这时。
啪嗒,啪嗒,啪嗒。
几声轻微的脚步声从一旁传来。
有人!
狛治警惕性的下意识回头,看向素流道场另一侧,传来脚步声的道路上。
那里。
岩近笃哉,正被人搀扶着,慢慢朝这里一点一点的走来。
而当岩近笃哉抬头,与狛治正好对视了一眼后,他却愣了一下。
眯起眼睛,岩近笃哉仔细的看了眼狛治的样貌。
在看清之后,他猛地瞳孔一缩,整个人一激灵。
随后连忙对着扶着自己的人低声嘶哑的说着:“走!快走!回头!!”
“走啊!!混蛋!!”
搀扶着他的人连忙转过身,岩近笃哉自己也单脚用力蹦蹦跳跳的朝另一个方向远离。
狛治看着岩近笃哉踉踉跄跄的被扶着,面色惊恐的离开的模样,他有些摸不着头脑。
心中的警惕性,也微微放松。
他直起因为保持随时战斗而微微弓起的腰,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嘟囔着:
“…奇怪的家伙。”
随后,不再理会岩近笃哉的异样,他转过身,朝着昨天记忆中的药店走去。
值得一提的是,仓也一家,也搬进了素流道场内居住。
两家人商量着,将素流道场与仓也家中间隔着的唯一一面墙打碎,彻底通透。
但狛治却不知情。
……
……
另一边。
尚泉奈与炼狱和寿郎等人相遇的巷子中。
尚泉奈站在背光的地方,由于巷子较深,所以巷子内光线已经十分昏暗了。
这就导致,炼狱和寿郎,木村,灶门堇三人,看向尚泉奈的方向,隐隐有些过于光亮,看不太清。
“我幼年时很多的坏毛病,都多亏了上泉先生才纠正过来!”
“所以,上泉先生!”
炼狱和寿郎信心满满的看向巷子不远处的尚泉奈,他站好姿势,腰间的日轮刀微微一挺:
“就是这样!”
他似乎一点没有察觉异样的样子。
啪!
一旁的灶门堇听着炼狱和寿郎的话语,她无奈的扭过头,用手抵住了自己的额头。
没救了。
这个家伙,彻底没救了。
“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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