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装的是紫藤花,带在身上可以减少对刚才那种怪物的吸引力。”
男人愣愣的从尚泉奈手中接过紫藤花香包,他有些发懵的看着继国缘一和尚泉奈。
这是什么新型的榨取财物的暗语吗?
就在男人思绪万千的片刻,尚泉奈已经站起身子。
他拍了拍继国缘一的肩膀,随后自顾自的朝巷子拐角处走着:
“走了,要不再找两个?”
尚泉奈慢悠悠的说着,实际上,光这两只鬼,他和继国缘一就找了半天。
在人类区域活动的鬼,确实变少了。
接下来如果想要猎鬼,可能要直接去他们家里给他们薅出来猎了。
继国缘一转过身,他对着男人点了点头,随后缓缓跟上尚泉奈:
“不用了。”
男人怔怔出神的看着二人的背影,他有些不敢相信。
走了吗?不准备向我索要钱财吗?
真的吗?
踏…踏…
嗖!
两人纵身一跃,跳上了一旁的屋檐。
在确信二人将要离开时,男人喉咙上下蠕动了两下,他看着跳上屋檐的二人,连忙一伸手,大喊着:
“等等!”
身为商人的他,此刻彻底的改变了自己内心的想法,他额头上满是汗水。
不远处房屋的屋檐上,尚泉奈和继国缘一疑惑的转过身,看了眼男人。
砰!
男人低下头,声音颤抖的说着:
“两位…”
“两位的救命之恩!在下感激不尽!!”
虽然他有着自己的处事方式,但这种情况,他也只能通过这样的方式来感激了。
——土下座。
男人停顿了一下,他想了想要说的话,重新编织着。
他声音沉闷,但却无比清晰的传到二人的耳朵里:
“能否告诉在下,两位阁下的家号,在下必将登门拜谢!”
男人抬起头,他目光闪烁。
不远处,继国缘一与尚泉奈对视了一眼。
“那个东西是鬼,食人鬼。”
尚泉奈远远的指着刚才的那团灰烬说着,随后又伸手指了指自己:
“我们并没有家族,我们来自鬼杀队。”
说完这句话,尚泉奈看了眼男人怀中正抹着泪,表情好奇的小女孩,转身离开了。
继国缘一跟在他身后,跳下了屋檐。
巷子里。
男人愣愣的看着二人离开的地方,他手中握着那两个紫藤花的香包。
“…鬼杀队。”
至今他仍然有些发愣。
不知道为什么,他似乎为无能为力的自己找到了一丝希望。
有人正在做啊,替这个悲哀的时代,试图打破已经变成情理之中的事实。
他垂下头,看着手中的香包,沾染了一些血污的手颤抖的轻轻拆开了香包的束口,露出了里面的紫藤花干:
“…紫藤花。”
“父亲。”这时,小女孩拉了拉她父亲的手指,疑问着:“刚才的那种亮亮的红光,是什么东西啊?”
“父亲也不知道。”男人重新束好香包,细心的将香包绑在女儿的腰间,他摇了摇头:
“但是,一定不是坏的东西。”
“好了,回家吧。”
男人站起身子,他抱着女儿,一步一踉跄的朝巷子外走去。
父女二人交谈的声音缓缓传来。
“小堇。”
“怎么了,父亲?”
“之前,咱们不是在讨论家纹吗?”
“现在,父亲有个很好的提议哦。”
“什么什么?”
……
“用紫藤花,做家纹吧。”
“你母亲,一定也会很喜欢的。”
……
……
另一边。
锻刀村门口。
大门两侧是两盏火灯,正噼里啪啦的缓缓燃烧着,照亮了夜晚的环境。
“这一段时间多亏您照顾了。”慈一郎站在村长面前,朝铁巧和村长等人鞠了鞠躬。
“没事的,这都是应该的。”村长点了点头,苍老的声音仍然是显得那么有语调:“上泉大人不在吗?”
“上泉大人的话,他应该正在外面猎鬼。”慈一郎回答着村长的问题。
“这样啊,那也是没有办法。”村长遗憾的点了点头。
我妻善存站在一旁,他显得有些急躁不安。
他盯着村长脸上的火男面具。
这个老头子怎么这么能说?!
伸手扯了扯慈一郎的衣角,他压低了声音:
“快走吧…姐姐现在就在狭雾山…!”
“那我们就不打扰了,几位一路顺风。”村长眼尖的看出了我妻善存的焦急,为人精的他自然而然的说着。
“抱歉…”
慈一郎讪讪的笑了笑,随后和我妻善存一起走上了马车。
“再见~”铁巧对着逐渐远离的马车挥了挥手。
……
……
在继国缘一回到锻刀村,再一次朝锻刀师铁巧道谢后,他和尚泉奈一同回到了狭雾山。
而炼狱仁寿郎则是选择留在锻刀村,他要做的事情还没做完。
毕竟,他才来了不到一天的时间。
……
狭雾山。
天有些微微泛起鱼肚白,似乎马上就要天亮了。
医师馆。
“缘一~”宇多抱着怀里的孩子,焦急的等在医师馆门口,在看到缘一的一瞬间就扑了过来:
“去了好久啊…”
“抱歉。”
在短暂但温馨的拥抱后,夫妻二人开始了日常的聊天。
跟在继国缘一身后的尚泉奈面色铁青,他是不怎么想去听那两人腻腻歪歪的。
咯吱……
伸手推开医师馆的门,尚泉奈走了进去。
大堂里,几乎所有的柱都坐在这,他们正看着天花板发呆。
明明是夜晚,却没有任何任务可以去完成。
太离奇了。
一旁的房间里,传来了十分响亮的声音:
“姐姐!你还记得我吗?我是善存!”
“…啊,嗯…小善存…”
“…你是谁?”
“善存啊!”
珠世有些头疼的站在房间外,她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怎么了?”尚泉奈看着珠世犯难的模样,他疑问着。
珠世闻言转过头,她看到尚泉奈之后,脸上的忧愁没有减退,她缓缓说着:
“玉子小姐在我的引导下,虽然恢复了一些记忆,但是…”
珠世叹了口气。
“她恢复的记忆,全是幼年和变成鬼之后的记忆。”
“那些吃人的记忆让她变得有些神志不清,甚至一开始嚷嚷着要以死谢罪。”
“唉…”
“也只能靠时间来恢复了。”珠世摇了摇头,越在鬼杀队待的时间久,她就愈发觉得自己能力有限。
到现在,甚至连她自己本身的食人欲望也只能勉强克制,而不能完全抵御。
无力充斥着珠世的心头。
这时,房间里突然响起我妻玉子的大叫:
“对了!”
“父亲!父亲大人还在浅草寺!”
……
……
浅草寺。
“阿弥陀佛…”
面容老态的和尚敲着木鱼,他担忧的走出别院,看了眼即将明亮的天空。
又看向浅草寺的正殿,印象里熟悉蹲坐在那里哀嚎的背影并没有出现。
“…还没有回来吗。”
突然,和尚的瞳孔一缩,他想到了一个可能性。
“难道说…”
这时。
啪嗒!啪嗒!
两只鬼落在了浅草寺的屋檐上,居高临下的看着老和尚,眼中有着“下伍”“下肆”的鬼肆无忌惮的说着:
“蠢老头!”
“还在这里装模作样!”
“现在,玉子大人…不,那个疯婆娘已经不在了!”
“你已经没人庇护了!”
老和尚闻言,瞳孔微微颤抖着,他苍老的手背上血管清晰可见。
啪!
伸手握住靠在一旁墙上的金刚杵。
他看了眼天边逐渐升起的太阳,转头怒目圆睁着两只下弦鬼。
“我佛慈悲。”
他手里的金刚杵。
是用猩猩绯矿石锻造的。
第一百五十一章——你们不会呼吸吗
浅草寺。
老和尚双手握住长杆的杵,他的金刚杵是特质的,更类似于禅杖,而支撑地面的一端是尖锐的四棱锥。
金黄色的杵在光线黯淡的凌晨反射着微弱的光芒。
他看着蹲在屋檐上的两只鬼,握着金刚杵的手微微转换了一个起手式。
“快天亮了。”下弦之肆眼神微微抖动,他转头看着身旁的下伍:“快点解决他吧。”
下肆的眼神里,隐隐有着一些厌恶和恶心。
“嗬嘿嘿。”下弦之伍诡异的笑了笑,他身体周遭开始蔓延出淡绿色的薄雾。
【血鬼术·五里雾中】!
砰!
顷刻间,大量的绿色雾气开始在浅草寺上空蔓延,瞬间笼罩住了整个浅草寺。
原本就晦暗的光线变得更加阴沉。
可见度一下变得极低,老和尚眯起眼睛,他看着已经蔓延过来的雾气,用手微微遮住鼻子,屏住了呼吸。
毒雾吗?
雾气逐渐笼罩住了老和尚,视野中除了绿色的雾就再也看不见任何东西。
——阿弥陀佛。
他闭上双眼,屏住呼吸,常年打坐念经让他的心境快速的沉静下来。
冷静。
周遭的一切在和尚耳朵里瞬间变得无比安静。
但糟糕的是,绿色的雾气似乎对皮肤也有着腐蚀的作用,他裸露的手背上已经有些泛青色。
就在这时。
啪嗒,啪嗒。
粘稠潮湿的物品触碰地面的声音从斜后方传来。
老和尚的耳朵微微耸动,他不作声的微微将金刚杵四棱锥的部分对准了自己的后方。
啪嗒,啪嗒…
就是现在!
老和尚猛地睁开眼睛,他双手握着金刚杵,贯穿着全身的力气朝身后的方向一捅!
【一之型·霹雳一闪·改】
唰!
金刚杵四棱锥的尖端闪过一丝寒芒,老和尚怒目圆瞪,他将身体的重心压在杵上,狠狠朝后捅去!
噗嗤!
“嗬啊!!”
锐物入肉的声音传来!
而与此同时。
噗嗤!
一抹血迹从老和尚的腹部开始蔓延,他踉跄了几步,低头看着贯穿过自己腹部的手。
呼……
青色的雾气散去,下弦之肆正站在和尚的身后。
他的手贯穿了和尚的腹部。
而被金刚杵攮中并贯穿胸口的鬼,赫然是一脸憋屈的下弦之伍。
“老东西,你没用了。”
下弦之肆语气冷淡,他将自己的手抽回。
在和尚用金刚杵贯穿下伍的同时,下肆在他身后捅了他一手。
对啊…对方是两个人。
和尚无力的踉跄,最终跪在了金刚杵面前。
下肆漠视的看着和尚不停踉跄着,嘴角溢出鲜血。
老和尚眼神恍惚,年迈使曾经的力量不再拥有,他昏黄的眼珠看了眼天边即将破晓的天空。
人们的痛苦,总是源于自己的无能为力。
已经…无能为力了吗。
咯吱……
没有!
猛地一咬牙。
“…雷神大人。”
“我愿用我的生命。”
“洗净我女儿犯下的罪孽…”
他抬起头,看着正在慢慢拔出胸口金刚杵的下弦之伍,随后猛地用力握住金刚杵的另一端!
他眼神坚定的盯着一脸错愕的下弦之伍。
一旁的下弦之肆并没有阻止他,而是背着手,嘴角微微勾起笑容。
“嗬啊啊啊!!”老和尚额头青劲爆起,他猛地抬起金刚杵!全身的力气灌入手臂之中,随后将挂在金刚杵上的下弦之伍猛地挑起!
“和我一起!下地狱去吧!!”
“嗬啊啊啊!!!”
“老不死的!”下弦之伍反应了过来,他握住金刚杵,死死压制着老和尚。
但就在这时。
下弦之肆微微转过头,他的手轻轻一动。
【血鬼术·催眠香】
就在这一刻,下弦之伍的眼神呆滞了一秒。
唰!
在回光返照爆发出的不可思议的力量之中,趁着这个瞬间,下弦之伍被和尚狠狠挑飞到了半空中!
呆愣的下伍高高的飞起,绿色的血液在半空中划过优美的弧度。
也就是在这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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