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扫,发现刘老七和其他的南宫府的家丁,表情居然和南宫雁如出一辙。
“我说,大家这是怎么了?”萧晨越来越感到纳闷了。
“我说萧晨兄弟,你知不知道,下这道圣旨的可是当今的圣上。你居然说他做事不经考虑,只凭意气行事,十足的一孩童!你你也太那个了!”好不容易才从刘老七的嘴里憋出这样的话来。
“糟了!”刘老七这一说,也终于使得萧晨明白了过来。
“哈哈哈!瞧你们这样子!”突然之间南宫雁放声大笑,“不就是说慕容彦那小子是个孩童吗?孩童!孩童!阿福,你的这个比喻太逗了,特有意思!”
“四xiaojie!你怎么能对当今陛下直呼其名?”此时的刘老七脸都绿了。那本折腾的他异常难受的醉意,早就不知道跑哪去了。
“我叫他慕容彦又怎么了?难不成,你们几个还想去告状?”南宫雁眼一瞪。
“不敢!不敢!”刘老七和他的那些弟兄连连摇头。告状?漫不说四*平时对我们照顾优待有加,就是以南宫家族的卓然地位,借我们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呀!
不就是叫唤了一个名字而已嘛!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等等!四xiaojie方才说了什么,我怎么什么也记不得了。哎呦!头好疼!真的好疼!
此刻,刘老七和他的弟兄们,不约而同地选择了失忆。
“很好!很好!”南宫雁满意地笑了。
..
而就在萧晨和南宫雁一行人边聊天边朝南宫府赶的时候。此刻,在南宫府,南宫二xiaojie正在大发雷霆。就在几个时辰前,南宫二*琢磨了好久,才找了一个让自己觉得说得过去的理由,来探望萧晨。
可是满心喜悦的二xiaojie却在萧晨的住所压根就没找到他的人影,问了徐老妈子,也不知道。二xiaojie于是到南宫府的各处去寻找,并问了许多的南宫府的下人,可是都说不知道。
好不容易才从一个家伙的嘴中得知,貌似看见萧晨和他手下的那些做苦力的跟随着南宫四xiaojie出去了。出去了?竟然出去了?居然是跟着四丫头出去的?我居然不知道。
“混蛋!”南宫二xiaojie气恼地一跺脚,她连忙就去找自己的兄长,南宫家族的族长南宫毅,四丫头简直越来越不像话了,动不动就将萧晨呼来换去。
而此时,南宫毅正和自己的三弟聊天,当看到怒气冲冲而来的南宫琳,显然一愣。而当得知事情的原委之后,不禁哑然失笑。自己的这俩个妹子向来就不投缘,平时一逮到机会就怄气,没让自己少操心。
可自从萧晨来到南宫府之后,也发生了一系列的事。尤其在坠入古井之后,经历了那段共患难的日子之后,二人终于认识到了亲情的可贵,终于不再怄气斗角了。自己也终于得到了久违的安宁。可谁曾想到,这种安宁没有持续多久,新的矛盾又来了。
“二妹!你就是怕四妹偷偷把萧晨带出去,很可能又是想了什么办法来为难他。可是二妹,你多心了,四妹虽然嘴上不饶人,但她是什么人,你还不知道吗?”南宫毅哈哈大笑,“放心好了,四妹不会为难萧晨的,顶多搞点恶作剧罢了,出不了事的。”
“是呀!二姐!”南宫猛也是哈哈大笑,“刚才看着你急冲冲而来,还以为出什么大事了。原来就是这!二姐,你尽可以放心,我可以以人格担保,四丫头不会对萧晨做出太过分的事的。”
“只不过..”突然之间,南宫雄话音一转,“只不过二姐,你好像对萧晨的关心有点过了。不说别的,至少你花在我这个做弟弟身上的注意力远没有花在萧晨身上的多吧?”
“三弟,你少贫嘴!”南宫琳还了他一个白眼,可不知为什么,脸却红了。而看着这,南宫雄更是哈哈大笑。
“二妹,如果大哥没记错的话,算上你坠入古井这件事,萧晨已经救了你三次了,整整三次呀!你想想怎么报答他呢?”同样心情大好的南宫毅也难得地打趣道。
“是呀!二妹,我看萧晨兄弟是一个至仁至善之人,用金银那些俗物来报答他,未免显得俗气了点,想不到这种英雄救美的事,我南宫雄也能亲眼看到!哈哈哈!”看样子,南宫府的三少爷,对于这种煽风点火,唯恐天下不乱的事,也非常的乐衷。
南宫雄扭头看看南宫毅,“对了!大哥,这种故事的通常结果就是美人感激英雄的救命大恩,无以为报,决定以身相许!要不,大哥你叫二姐学她们吧?”
“这倒是一个好主意!”南宫毅点点头,“二妹,你看呢?”二人眼睛齐刷刷地扫向南宫琳,他们要看到南宫琳异常窘迫的样子。
“这个.这个..”南宫琳的脸更红了,红得娇艳,红得诱人。
“这个这个什么呀?”可是那二位并没有打算这么容易放过他。
“这个这个.”南宫琳咬咬牙,终于开口了,“大哥,三弟!婚姻乃是大事,不可仓促作决定,要不,你们让我好好考虑考虑?”
再也说不下去的南宫琳捂着发烫的脸颊,朝外奔了出去。而笑声也在这一刻戛然而止,俩兄弟都愣了。
郗昌城,大燕国的国都所在,这是是大燕国最繁华,同时也是人口最多的地方。这里汇集了来自五湖四海的大燕国的精英,而这里,也汇聚了来自各地的琳琅满目的商品。可以毫不夸张地说,在这里,只有你想不到的,只有你得不到的,而却没有它不曾拥有的。
作为大燕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国师。皇甫炎和他的皇甫家族所居住的庄园,论豪华,论气派,恐怕仅逊于大燕国的皇宫。
而此时,国师大人依旧坐在他的书房之内。那无比威严的脸上,尽是疲倦之色。案桌之上依旧赫然躺着两份已被阅览过的公文,一份捷报,一份告急文书。捷报当然是来自国师大人最为器重,也着力培养的丁恒。
而告急文书,则是来自于大燕国某地的地方官员。这两种截然不同的公文,每隔一段时日就会出现在国师大人的案桌之上,让国师大人或喜或忧。
“什么时候,才能够使大燕国国内真正太平呀!”皇甫炎长叹一声。对于日理万机的国师大人来说,平时的烦心事情就已经够多的了。可是前不久,另一件让国师大人揪心不已的事情发生了。
事情的起源在于一道懿旨,一道由大燕国的皇帝陛下颁发的圣旨。“胡闹!这简直就是胡闹!”当得知圣旨的内容之后,皇甫炎哭笑不得。没错,兴武强邦这样的出发点的确是没错,可是陛下,你有没有考虑过我大燕国国土辽阔,人口众多,各地的风土人情更是不径相同。
面对如此庞大的一个国家,你的每一道圣旨,每一个命令都必须得三思而后行。提高武人的地位,鼓励人们习武,这没错。可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武人,地位突然之间被提高之后,他们会做什么。如果不对他们加以约束的话,很可能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陛下!你也老大不小了!做事能不能三思而后行!怎么能这样孩子气呢?皇甫炎无奈地摇头,本来,陛下破天荒地发出他成为大燕国君主来的第一道懿旨,让自己非常的兴奋。可是这道近乎儿戏的圣旨却是让国师大人哀叹不已。
“算了,不要再去想它了!身为臣子的不要质疑君主的决定,只要把自己的本分事情做好就可以了!”皇甫炎无可奈何地摇摇头。
“哦!对了,已经好久没有去谒见真神大人了。皇甫炎的身体突然一怔。自己怎么这么混!就算再cao劳,也不应该忘记真神大人呀!也不应该不去谒见真神大人呀!
第一七二章最强的真神
在皇甫家族的庄园之中,有着这样一个奇特的地方。与喧闹的皇甫家族的其他地方比起来,这里显得异常的静。可是这种静却是肃静,让人敬畏不已的肃静,而不是安静,让人倍感无聊的安静。
而这里与皇甫庄园其他各处,各有千秋的鳞次栉比的建筑比起来,这里又显得孤单突兀了点。在这广阔的近乎空旷的地方,所拥有的建筑只是一座塔,没错,只是一座塔而已。
这是一座由红色砖石切砌而成的八角形的塔,整个塔体看上去挺拔高大、古朴雄浑。尤其是红色的琉璃瓦镶边,在阳光的抚摸之下,发出炫目迷离的色彩来,更使得整个塔显出一种庄严神秘的气息。
这里对皇甫家族的人来说,也是一个非常神秘的地方。可是奇怪的是,这里却不是禁地。大燕国的国师,同时也是皇甫家族的家主皇甫炎曾经放下豪言,皇甫家族从来就没有什么禁地,只要你有能力,有勇气,皇甫家族的任何一个地方,你大可去得。
可是尽管家主如此说,可这座塔却没有几个人有勇气靠近。除了家主大人和皇甫均,皇甫介俩位少爷,以及皇甫嫣然*,没有人敢于到达这里。普通的人,哪怕是再胆大之人,在离这座塔很远,就能感受到这座塔所传来的令人胆颤不已的威严的气息。
皇甫炎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他迈腿就跨进了高塔之内。在皇甫家族,能够有勇气,有力量进入这座高塔的除了自己的三个儿孙之辈外,再无他人。可是在这座高塔里,隐藏的最深的秘密是什么,除了自己之外,却再无其他人知道。
作为人类的究极强者,曜石武圣得到了真神的无限宠**,并被视为真神在人世间的使徒。换句话说,在每一个人类的究极强者的背后,都有着一位极其强大的真神的存在。虽然在这个世界之上,几乎每一个人都知道真神的存在,可是除了人类的究极强者,普通的人想要一睹真神的真容,难如登天。
而这些人更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之上,号称无所不知,无所不能的真神其实一共有七位。而更让皇甫炎更为自傲的是,和其他的站在人类究极强者身后的真神比起来,站在自己身后的这位真神大人则是最强的,无可争议的最强者。
高塔之内,寂静无声。踏着无比干净的刻着古怪纹络,而却不知道用什么材料制成的台阶,皇甫炎一步步地朝着塔顶前进。每一步的迈出都那么坚毅,每一步的迈出都是那么的沉稳。
可是每上一层,皇甫炎的脸色就凝重一分,而动作也就减缓一分。而当皇甫炎的双脚终于踏上第八层的地面的时候,即使身为人类究极强者的他,也感到了一丝的疲倦。
“皇甫炎,你来了?”一声无比温和的声音响起。可是声音虽然平和,但却充满了一种不可抗拒的威严气势。
“是的,真神大人!我来了!”此时的皇甫炎,眼中所透露出的是无比的尊重之色。在前方,在偌大的空间里,正中央,赫然而立着一个紫铜香炉,而那袅袅上升的似真似幻的烟气之中弥漫着的是一种沁人心脾的檀香的味道。
而在离香炉不远的地方,正有着一张草席。草席之上,正有一个男子紧闭双眼,盘膝而坐。男子身着火红色宽松长袍,年约五旬左右,那棱角分明的面庞看上去显得是那么的刚毅俊朗。但凡不是感觉异常迟钝之人,都能感受到男子身上传来的强大气息,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敬畏的气息,那是一种让人忍不住顶礼膜拜的强大气息。而这种强大的气息之中,更隐藏着一种深深的高傲和强大的自信!
天下群雄,层出不穷,数不胜数!但在吾眼,不过尔尔!
“真神大人,皇甫炎这段时日琐事繁身,未来得及谒见真神大人,万请恕罪!”皇甫一族,天之骄子。而作为人类究极强者的皇甫炎,也更是大燕国当朝的国师大人,可谓权倾朝野,位极人臣。可如此的他,在面对真神大人的时候,心中除了无限的尊敬之意外,还有的就是稍许的畏惧之感!
“哪里的话,皇甫炎,身为大燕国的国师,当以国事为重,来不来看我,又算得了什么?”真神大人大度地一挥手,“好了,靠近说吧!”
“是!”虽然是如此,可是皇甫炎依旧不敢离得真神大人太近。在离真神大人还有三步的时候,就停住了。
“唉!皇甫炎,在你的心中,我真的那么可怕吗?”真神笑了。
“不敢!”
“什么不敢的,没什么不好意思,在我的面前,你感到害怕,这不丢人!皇甫炎,我告诉你,在千年之前,我可是令天下人都畏惧不已的,甚至,有时,我只要皱皱眉头,就可以将那些胆小之人吓死!”真神大人摇摇头,可脸上的笑容却消失了。
的确,千年之前,自己曾叱咤风云天下,令无数豪杰望而生畏。而在自己的心目之中,天下无数英雄,更无一人配做自己的对手。可是那又怎么样?自己纵横宇内,一统八方,辛辛苦苦创立下来的大好江山。本以为可以传延千秋万载的铁桶江山,却不过二代就夭亡了。
自己的愤怒和郁闷,究竟谁能体会得到?想起了千年前的那一幕,真神脸上的笑容消失了,而双拳也是攥得紧紧的。一股无形的,冰冷的,让人几乎感到窒息的可怕气息在真神大人的身上泛起。
皇甫炎,即使身为人类的究极强者,也在这股强大的气息面前颤抖不已,摇晃不已。仿佛,全身的血液都要被这种可怕的气息冻结了。
“不好意思!想起了千年之前的伤心事!失态了!”当无意间看到强自支撑的皇甫炎额头那豆大的冷汗之后,真神大人哑然一笑。终于,那股可怕的气息消失了。
皇甫炎没有说话,他只是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虽然在普通人的眼里,像自己这样的人类究极强者,就几乎已经是无法想像的恐怖存在。可是皇甫炎却非常清楚,在面前的这位真神大人的面前,自己什么也不是。说的不客气点,自己和真神大人比起来,自己压根就是巍峨的高山脚下那一棵不起眼的小草。
“对了,皇甫炎,慕容氏的那个小娃娃,听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