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我们必须要做相应的检查。如果检查出我们身体携带的病毒数超标,那我们必须要在医院观察一段时间……所以我们大家还是等等吧!”
门外的丧尸撞门声增大,另外三个人有些不安。那个男人想了想,又说:“行,你们不出去,那我们出去可以吧?你们把门打开,我们出去。”
姜雨辰的表情不太对,我倒了杯水给他送去。姜雨辰接水的时候握住了我的手,他状似无意的拉着我的手靠近。因为发烧,姜雨辰的手掌和呼吸都是滚烫:“去告诉林寒……小心这三个人。”
“你认识他们?”
姜雨辰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他拿过纸杯推着我离开。我走回到林寒旁边,趁着那三个人吵闹的时候小声告诉他:“姜雨辰说,要你小心这三个人。”
林寒不动声色的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他知道了。
小余坐在门口像是门神一般,无论这三个人怎么吵闹他都不开门。这三个人绕着架子在标本室里晃荡,我小声的问林寒:“我们是不是也太倒霉了些?为什么我们到哪儿都能碰到丧尸和瘟神?”
“好人不偿命啊!”林寒在和我说话,但他的视线始终追随着那三个人,“现在丧尸和瘟神已经占了总人口的十分之九……我们会碰到,并没什么稀奇。”
林寒无法寸步不离的盯着那三个人看,终究是出了差错。在我们没注意的时候,那三个人从标本室的另一个门跑了出去!
标本室我们不熟悉,医生和保洁大妈没提,我们也不知道标本室里还有一个不起眼的侧门。侧门被打开后,他们三个立刻跑了出去。我离着侧门的距离最近,发现门打开后我立马追上去关门……藏在外面门边上的女人一把揪住我的头发,她的力气很大,摔着将我丢在了地上!
我摔在地上,脚踝的位置似乎有些扭到。听到撞响的动静,丧尸掉头往我这个方向移动。把我从屋子里拉出来后,他们三个人很快就跑没影了。而当我扶着墙壁打算站起来时,进到标本室的门已经被堵住了。
“林寒!快把门关上!”
我的提醒还是晚了,有三个丧尸跌跌撞撞的摔了进去。十多个丧尸向着我来,缝隙间我看到标本室的板门被推上了。呆台肝圾。
如果林寒和姜雨辰没有受伤,我们几个加起来解决这些丧尸还是没问题的。可是林寒的胳膊还绑着,姜雨辰连走路都成问题……以目前的处境看,屋里的人已经是很难自保,我能依靠的,也只有自己。
脚踝的位置应该是脱臼了,我只能使劲踩着在丧尸围上之前快速脱身。手边连个防身的工具都没有,我心突突跳的厉害。脚上的伤拖慢了速度,我疼的额头上都是汗。我的速度并没比丧尸快多少,我甚至都能感觉出丧尸挥舞手掌带来的恶臭味儿。
李司思,千万不能摔倒啊!我瞄着后面的丧尸,不断的告诉自己。这要是摔倒了,你可就给这些丧尸加餐了。
我沿着走廊跑,尽量保持着身体平衡。等跑到走廊尽头,那我便彻底没戏了。
我刚跑出了一百米,就听标本室的门被打开了。林寒用斧子敲着墙壁,他的声音顺着走廊传来:“喂!你们别追她!你们回来!”
远处的声响比不上眼前的美食,丧尸没有理会林寒的呼喊,继续追我而来。眼见丧尸要追上我,林寒从标本室冲着跑了出来。我正打算回头告诉林寒,让他快些回去……忽然间,整个医院的灯全都灭了。
6点到了,宵禁开始了。
☆、014 明星
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整个世界都静止了。
医院和普通民居不同,这里的电灯虽然断电了。但其他的医疗电器还是正常运行的。走廊墙上的安全出口发出幽绿色的光亮,映照之下丧尸的脸是惨绿惨绿的……我回头看到一张张挂着碎肉的脸,双腿发软的坐在了地上。
丧尸到底是靠耳朵还是眼睛辨别方向的,这个估计是目前无人知晓的医学难题。但按照我的经验,丧尸的耳朵比眼睛要好用的多。我摔在地上的时候撞倒了旁边用来挂静点的架子,哐当一声铁器撞响后,丧尸移动着扑架子去了。
我脚踝疼的是完全站不起来,只能挪蹭屁股往后走。到走廊旁边的诊室门口,我推着门爬了进去。在丧尸追来之前。我堵住门口关上了门。
尸群夹在我和林寒之间,我们两个无法用语言沟通。四下没有光亮,透过门上的玻璃窗我也看不到林寒在哪儿。移动缓慢的丧尸到了门口大力的拍着门板,我费力的将旁边放水盆的架子挪来。接着用屁股往屋子里面挪动……挪不到10米远,门上玻璃全都被打碎了。
现在我在的位置应该是医院静点室,屋子里是一排排的病床和椅子。天花板上挂着的电视没了信号,屏幕上晃动的蓝屏。我找到角落的位置藏好,可这完全是自欺欺人。
我心里清楚的很,等到丧尸把门挤开,我便彻底没救了。
缩在角落里,我像是鸵鸟一样。我研究着到底是咬哪个位置会不疼些。脖子上血管多些,血流多了没准就死了。屁股上的肉多,但是……
我正想着,暗处有道门开了。一男一女带着满身的药水味儿小跑着过来,他们二话不说一左一右的架着我站起。在拼命想从窗户口挤进的丧尸到来之前,他们两个人迅速的带我离开了静点室而进入了配药室。
把我放在椅子上,男医生迅速的将配药室的门用药箱堵住。为了保证医生配药时病患能看到,配药桌前是快很大的玻璃窗。这里无法用东西挡,男医生只好把帘子拉上。静点室里一阵乒乒乓乓的响,丧尸应该是进来了。
男医生把配药室会发出光亮的电器全部关掉,我们三个挤在配药室旁边的休息床上不出声。椅子和病床被撞倒发出很大的响动。偶尔还有丧尸撞到门板发出碰响……好在没有过分的刺激,丧尸并不知道里面有人。应该是被电视的光亮吸引,外面的丧尸渐渐安静了。
“你哪里受伤了?”从声音上听男医生的年纪不大。他在我身上几处捏了捏,问,“有被咬吗?”
“没有,但是脚踝脱臼了。”我紧张的神经并未完全放松,说话时呼吸依旧急促,“不过我感觉好像又被我踩回去了。”
女护士递给我一个矿泉水瓶,她温柔的拍了拍我的后背:“你要不要先喝点水?”
这么一说,我还真是有点渴。我道了声谢,接过水瓶喝了口。屋子里是一点光亮没有,黑漆漆的一片。男医生蹲了下去,他动手检查了下我的脚踝,说:“现在这么黑,你脚踝的情况我看不太出来。最好是能拍个片子,那样比较直观一些……要是按照你那么说的话,你脚踝脱臼没处理好,以后估计走路的时候会有些跛。”
“跛?”我心里咯噔一下,颤颤巍巍的问,“是会……瘸吗?”
我没能控制好音量,声音稍微有些大。男医生赶紧“嘘”声提醒,他接着小声说:“不会瘸,但走路肯定会有些跛了。你忍一忍,我试着帮你处理一下。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管用,但总比……”
男医生脱掉我的鞋子和袜子,我脚上是一凉。男医生给我一个枕垫一类的东西让我咬着,他的手指在我脚踝的位置滑了一圈。女护士按着我的肩膀防止我乱动,男医生的手掌一拧……我瞬间疼的大脑是一阵空白。
“好好躺着吧!”男医生和女护士把仅有的一张单人床让给我,说,“等下协警就会进来处理了,差不多天亮我们就能回家。我们出去后,我再给你的脚踝位置照个片子……希望拍片室的人还活着,不然那仪器我还真是不太会用。”
被医生护士照顾着,我感觉不太好意思。现在这种情况也没法太谦让,我顺从的躺在了床上。
也不知道林寒他们怎么样了,我有一种躺卧难安的担忧。配药室里安静了一会儿,我问他们两个:“协警,真的会来吗?”
这一路上已经经历了太多,我早就习惯了除了队友不再相信指望其他人。可从这里的医护人员的态度上,我又觉得似乎还是可以对人多些期待的……男医生听出了我话里的怀疑,他问说:“你是新来的吧?”
“对,我是刚来没多久。”我略微尴尬,脸颊微烫,“所以还……不太了解城里的事情。”
男医生没说话,倒是女护士给我简单介绍了一下:“一般有突发事情,都会交由城里的警察出面管理。可事情要是像今天这么严重,便有协警出面处理。我想,协警正在想办法进来吧!进来之后清理丧尸,然后带我们检查,接着……”
女护士讲解的很全面,但中心意思和小余他们说的差不多。本来我想问问医院病患丧尸的事儿,可左思右想好一会儿,还是没问出口。我撑起上身,半躺在床上。配药室里再次安静了片刻,我忍不住把自己的担心说出来:“我朋友在别的屋子里,他们应该不会有事儿吧?”
“等吧!”女护士叹了口气,“外面都是丧尸,我们也无法……不过,你应该可以给他打电话的。办公室之间的电话线还可以用的,只是电话铃声太响。不仅你朋友能听到,丧尸也听到了啊!”
我们三个又沉默了。
丧尸跟我们只有一墙之隔,外面只要有咀嚼的声音响起,我便是一阵心惊。男医生深吸了口气,他谨慎的说:“或者,我们可以想个办法。把丧尸都引到楼下去,然后再打电话给你朋友。”
“什么办法?”听说能打电话给林寒,我喜出望外,“您快说,是什么办法?”
学医的人脑子就是聪明,男医生想的办法简直是棒极了:“我们可以先打给二楼的导诊台,把丧尸都吸引过去。等到丧尸都堆在楼梯里,我们再给一楼的导诊台打电话……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丧尸都会跑到一楼去了。”
“那要出意外呢?”我问。呆记医弟。
男医生想了想:“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也是。
说做就做,男医生小心翼翼的走到办公桌前去拿电话。跟丧尸只有一层玻璃之隔,心理素质强大的医生手是不慌不忙。听声音男医生是把电话从桌子上拿了下来,他稍微掀开帘子,借助光亮查了两个电话。背对着我们的男医生稍微默念了一下号码,他拿起话筒拨号。
女护士拉着我的手,她的掌心紧张的都是汗。男医生拨完号码后,没一会儿走廊里就响起了“铃铃”的声响。
男医生这招果然奏效,随着铃声的响起,静点室的丧尸开始一点点往外移动。
丧尸走的太慢,我等的实在是着急。可我只是躲在屋里干着急,能做的只是等着……恨不得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男医生才松了口气:“可以打楼下的电话了。”
男医生的电话还没等打,外面走廊里突然响起了枪响声。男医生跑回到我和女护士这儿,他扯着嗓子喊着说:“协警来了!”
“那我是不是可以去打电话了?”我尝试自己下地走,“我想知道我朋友他们……”
男医生抱着我的腰将我按在床上,他对我吼着话:“你疯了?快点躲好!外面在开枪!被流弹打中你就完蛋了!”
把我和女护士推在了床里,男医生很有担当的挡在了我们外面。走廊里的枪火声很大,我不仅没感到吵闹更是有几分安心……要是林寒他们没事儿,那便是再好不过的了。
从楼上到楼下,枪火声整整响了一个多小时。等到枪火声停下,我的胳膊都被女护士压麻了。时候差不多,男医生站起来扶着我们起来。静点室里是鞋底儿踩在玻璃上的声音,一个粗犷的男声问我们:“这里有人吗?”
“有的!”男医生回答道,“我是脑科医生蔡明东,和我一起的是三诊室的护士卢广美,还有一个脚踝脱臼的女病患。我们三个人配药室,没有人被咬。”
外面粗犷的男声似乎在外面呸了一下,他说:“你们出来吧!丧尸都消灭掉了,我们去做检查。”
叫做蔡明东的医生走在前面,我和卢广美跟在后面。等我们出来后,静点室里的男人拿手电筒照过我们的脸……在看清楚我的长相后,男人不屑的冷笑了一下,他的语气和神态简直和沈威是一模一样。
“哎呦,”男人放下手电,他问,“这不是我们城里的大明星吗?”
☆、015 钟爱
我用手挡了一下,刺眼的光亮依旧透过指缝晃了进来。蔡明东往我旁边走了一步,他用身体帮我遮了部分的光线。男人斜眼看了看蔡明东。说:“蔡医生,你知不知道这个女人是谁?你知不知道她之前做了什么?你知不知道你弟弟蔡明北就是……”
“我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蔡明东没有接男人的话,“我只知道,这里是医院,她是病人。我感谢你来救我们,但是麻烦你,不要当我的面对我的病人不礼貌。”
男人看了看蔡明东,他撇撇嘴:“你无所谓。那我更无所谓咯!反正蔡明北不是我弟弟,他是不是为这些superstar死的,我才管不着。”
即便男人这样说,蔡明东还是没有移动半步。男人将手里的枪端起来。他不解的反问蔡明东:“蔡医生,我真的很不理解你!为了救他们几个,你们医疗系统和我们警力部分都死了人!你要是有一点集体荣誉感,你就不应该……”
“什么叫集体荣誉感?这叫集体荣誉感吗?”蔡明东看起来和和气气的,但他板起脸的时候还是很严肃,“不,你们那才不算……我知道上次的事情让大家都很恼火,可你们想想。你们越是对这些人表现的抵触,则越是会凸显我弟弟死的没有价值。”
虽然蔡明东身上的白大褂蹭的脏兮兮,可他看上去依旧风度翩翩:“我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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