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儿吧?”
“他们两个一起的话,我觉得问题不大。”小余同样没有把握,“只要不出意外,应该快回来了。”
又过了十分钟,楼下“咚咚咚”的是一阵响乱。声音响的太突兀,我们三个人俱是一惊。我关上教室的门,使劲的握住手里的水果刀。王攀将豆豆抱在了怀里,带着豆豆去了休息间。
小余挠挠头,他担忧的问我:“我要不要下楼去看看他们两个?”
“还是不要了吧!”现在小余下去帮不了忙不说,他很可能打开门后放丧尸上来,“我们再等等看。”
王攀抱着豆豆藏好,我和小余一人一边把守门口。我们两个站在那儿,活像门神似的。不想错过任何的细节碰响,我们连呼吸都小心了。外面的天晴了,雪停之后温度又降低了几分。即便是在室内,呼出的气都带着白烟。
神经紧绷的过了五分钟,其他教室的门口突然响起了敲门声?!
“怎么会有人敲教室门?”我大惊失色,“小余,你不是把二楼的防火门锁好了吗?”
“对对对对啊!”
听到敲门声,小余也很害怕。小余颤抖着手去撩开门上窗户的帘子,“啪!”的一下,门外面的丧尸撞碎玻璃将脑袋伸了进来!见到了活肉,丧尸一把抓住了小余的脖子!小余胡乱挥舞着手里的警棍去打,忙乱中,我被他揍了好几下。
不单单是小余那面的窗口撞进来了丧尸,我这面的窗户紧接着撞了丧尸来!因为已经有了些准备,我稍微能避开丧尸的手抓……可我一避开,门上立马少了阻力。板门被撞开,丧尸动作缓慢的走进了教室。
见门堵不住了,小余甩开丧尸的手往里跑。等到门全都打开,我们才看清楚外面的情况。
跑上楼来的是三个高大的丧尸,他们身上都穿着蓝色的背带工装裤,应该是困在医务室里变异的工人们。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绕开防火门上来的,看情形是没怎么费力气。目测了下自己和丧尸的身高差距,我用匕首怕是扎不到他的脑子。
王攀和豆豆在休息室里,丧尸是直奔我和小余而来。小余虽然是做保卫工作的,但对付丧尸他完全没有经验。手里哆里哆嗦的拿着警棍,小余结巴着说:“这个……要怎么办?林寒他们呢?是死了还是跑了?”
“跑?”我踩到椅子上,问道,“就他们两个怎么跑?”
小余比较胖,可他还是学着我的样子闪躲的爬到椅子上。看着即将逼近的丧尸,小余的眼睛通红,他说话都带着颤音:“没准他们两个借着找药的理由,直接从楼下跑了……我就觉得,哪有人会这么好心呢?把别人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还冒着生命危险去找药……借着找药的理由将你和豆豆两个拖油瓶丢在这里,何乐而不为呢?”
瞬间,我觉得屋子里更冷了。
☆、032 逃跑
不会的,林寒不会的。
没时间跟小余解释太多,我竭尽全力往高处站好。在丧尸扑过来的时候,我费力的将水果刀插进他的脑子。好在昨天做过一次算是热身,所以再次操作起来并不是太费力。唯一遗憾的是,照旧迸了自己满脸的污血。
水果刀插进去容易,拔出来却很难。我使劲的往外拉,却只是拽出了和刀身分离的刀柄。再扑过来的丧尸我只能用手撑着,丧尸的力道太大,我踩着的桌子整个都被撞翻。
我跌倒着摔在了地上的丧尸身上,恶臭熏的我脑袋生疼。一个丧尸弯下腰来咬我,而另一个丧尸,已经抓住小余的胳膊咬开了。
“啊啊啊!”小余叫的夸张,手里的警棍都被他丢开了,“李司思!你救我啊!完了完了!他咬我了咬我了!”
“你那堆肉是白长的啊!”我要让小余气死了,“你倒是反击啊!”
小余和丧尸纠缠在一起,我完全帮不了他任何。因为此时此刻,我已经是自顾不暇。我身下压着一个丧尸尸体,又有一个丧尸压在了我的身上。我就跟汉堡中间的鸡肉块似的,眼看要被上面夹着的面包吃掉了。
在丧尸咬到我之前,我赶紧将手里的塑料刀柄塞进了丧尸的口中。刀柄扎进丧尸喉咙,一点点的往肉里刺入。丧尸的牙齿来回咬合推进,随着力道的增大,我的手动作缓慢的进到了丧尸的嘴里。不用太多,再往里进入五厘米,丧尸就能吃掉我的手。
我强忍着恶心,腾出一只手去拔身下丧尸脑子里的刀刃。没有刀柄的辅助,刀刃极其滑腻。我咬着腮将丧尸的脑子挖开、松动……在丧尸咬住我的手背前,我动作迅速的将刀刃拉出插进了身上丧尸的脑子里。
丧尸的脑神经被破坏,他一动不动的趴在了我的身上。回想起刚才的那一幕,我有一种歇斯底里到想要发疯的冲动。
这种冲动似乎给了我无穷的力量,我推开身上的丧尸,迅速的跳起解决掉了小余身上的丧尸。满脸是眼泪鼻涕的小余呆愣愣的看了我几秒钟,他接着嚎啕大哭:“李司思啊!我被咬了啊!疼死我了啊!你救救我啊!”
“咬到了?”手里的刀刃丢掉也不是拿着也不是,我感觉眼睛有点酸,“小余,你……你哪里咬了?给我看看?”
小余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他只是站在那儿乱叫一通。休息室的门打开了一条缝,王攀红着眼睛问:“你们……李司思,小余他怎么了?没事儿吗?”
“被咬了。”
教室地上横躺了三个丧尸,唯一一个看似有用的男人还被咬了。我烦躁的用手抓了抓头发,可想起自己的手刚抠过丧尸的脑子,我的情绪变的更加烦躁。
“现在该怎么办?”王攀说说话自己就哭了,“他们两个还没回来。”
小余瘫坐在地上,他动手扯了扯领口:“他们两个不会回来了,丧尸肯定是他们放上来的。否则,丧尸是过不了二楼防火门的……李司思,你现在杀了我吧!我不想变成和他们一样,趁着我还没变,你抓紧把我杀了。”
“你真是太看得起我了,”我的脑子彻底混乱,“你不想变丧尸,我还不想变杀人犯呢!”
小余用满是污血的袖子擦擦脸,他一抽气,肚子都跟着晃动。无助的捡起地上的警棍,小余抱着它哭说:“秦哥和林寒他们两个,他们想跑就跑啊!我们也没说一定要捆着他们绑着他们让他们在这儿……他们干嘛要把防火门打开?他们想活命,也不用害死我们啊!”
“你别哭了!”虽然知道小余被咬了情绪不好,可我实在受不了一个膀大腰圆的汉子哭哭啼啼。“你伤在哪里了?我看下伤口!”
“不用!不用看!”见我要靠前,小余立马把手背到身后去了,“我才不会跟他们两个一样呢!我是有担当的男人……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连累你们,我等下就去隔壁的教室。教室的门锁不上的,你们用桌子把我关里面好了……对了!医务室的工人不是有6个吗?现在防火门打开了,等下还会有丧尸上来的!”
小余的话让我的心狂跳,我刚打算起来去检查防火门,林寒沉稳的声音淡淡的在身后响起:“谁说,防火门打开了?”
“你回来了啊!”我大喜过望,“你没跑?”
林寒跟我一样,他身上也是血淋淋的。额头包扎的布条掉了,花瓶砸出来的伤口看起来稍显狰狞。左面的衬衫袖子被撕掉了好大一块,牛仔裤的膝盖也被割出了个洞……看也能想出来,林寒肯定是经历了一场恶斗。
“王老师,这有阿莫西林,你给豆豆吃了吧!”林寒将沾满血手印的塑料袋丢给王攀,“医务室的药我都拿来了,你看看哪个管用。”
“你回来了?”小余表示不敢置信,“你回来了?你没跑?那……秦哥呢?”
“跑了。”林寒累的跌坐在地上,他看了看小余问,“你哪里被咬了?”
“手。”我说。
“不能吧?”林寒对着小余满是血污的手臂扬扬下巴,“丧尸咬完的伤口都是血流不止,你的手上都是血块,没流鲜血。”
“什么?”
小余大喜过望,他脱了袖子反复的检查自己的手臂。估计刚才是紧张过度,所以小余才觉得自己是被咬了。现在脱掉衣服一看……丧尸咬住的,不过是他的扣子而已。
“你厉害。”被小余吓出了一身的冷汗,我无奈的对他竖起大拇指,“你真是太厉害了。”
小余嘿嘿的干笑,他脸上挂着的是劫后余生的喜悦。用手抹了把鼻涕,小余兴高采烈的手舞足蹈。
林寒闭着眼睛靠在椅子上休息,即便拿到了消炎药,他的神情一点都不轻松。我踢了踢他的鞋底儿,问他:“林寒?你怎么了?是在想秦哥的事儿吗?”
秦哥和林寒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们无从得知。而林寒似乎也不想让我们知道,他们两个究竟发生了什么。当我们三个一起把好奇的目光投向林寒后,林寒说了个毁灭性的消息。
“在医疗室的无线广播里,我听到了一个新闻。”林寒眉头皱的紧,紧的让我倍感压力,“后天开始,城区内要开始进行清场。”
☆、033 谎话
“什么是清场啊?”
“你说的清场是什么意思啊?”
“到底要怎么清场啊?”
林寒刚一说完,我们三个便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林寒并未急着解释自己的话,而是说:“丧尸不是从防火门进来的,是从食堂。食堂墙上排风用的塑料管子掉了,只剩下一个大洞在。从医疗室门外的楼梯爬上,再从洞里钻进来……丧尸是这么进来的,我也是这么进来的。”
“那楼下还有丧尸吗?”小余心有余悸的摸着自己的胳膊,“食堂的洞,我们用不用堵上?”
林寒眉头皱了一下,他稍显费力的把身上的衬衫脱掉:“不用了,我们要快点走。我刚才不是说了吗?后天开始,城区内要进行大规模的清场。这里虽然好,但是我们也不能继续呆下去了。”
“清场是什么意思啊?”我还是没理解林寒话的意思,“谁清场?又要清场什么?除了我们,别处还有活人吗?”
林寒往休息间方向看了一眼,他问王攀:“豆豆吃药了吗?”
“吃了,”王攀关上休息间的门,她强忍着恶臭走过来和我们说话,“刚吃了药,现在差不多又睡着了。”
林寒点点头,他伸手摸摸脑袋。在我们三个中间看了一圈,林寒这才解释道:“我刚才和秦哥一起去取药,小余锁上防火门后……”
小余锁上防火门后,林寒和秦哥就打了起来。为什么打的,打的结果如何,林寒全都是一笔打过。小余和王攀听的是满头雾水,我心里却是有数的……路哥路嫂的事儿,林寒估计早就怀疑是秦哥做的了。
“我们跌跌撞撞到了医疗室门口,秦哥动手打开了医疗室的门。”林寒轻咳了一声,他接着往下讲,“丧尸都跑出来了,趁着我被围攻的时候,秦哥跳窗户跑了。不知道是秦哥还是丧尸碰的,车里的广播被打开……里面通知说的是,三天后,会有大批的武装人员来清场。”
我还是没能明白清场的意思,林寒叹了口气:“H城总共有七区十二县,感染的情况目前只是在这七个区里泛滥。以目前的情况看,这七个区是没救了。所以为了能及时有效的切断病毒的传播,只有采取一些极端的手段。”
“比如?”
“全部毁掉。”
王攀受到了惊吓,她低呼一声,咬住了自己的手指。
就着手上未干的血渍,林寒在地上画出简单的图示给我们看:“H城区里,有八条主干路。正如我们昨天看到的那样,丧尸主要集中在这些主干路上。为了不波及影响周边城市和地区,政府会派武装部队开坦克进行地毯式清理……”
“既然这样,我们不是有救了吗?”王攀的情绪从大惊转变成大喜,“到时候部队来的话,是不是也能带我们出去?”
“我说的你没听吗?”林寒不耐烦的又重复了一遍,“我说了,城区里会被全部清理。现有的东西,也会被全部毁掉。只有这样,才能准确有效的切断病毒的蔓延和传播。”
“那我们……”
林寒冷哼一声,他手掌一抹,地上画的东西瞬间晕开:“丧尸那么多,坦克怎么能分清楚哪里是活人哪里是活死人?”
王攀的声音变的尖锐高亢:“那我们呢?我们也会被当做丧尸清理掉吗?”
“那倒不一定。”林寒露出个不算太轻松的笑容,“我们试着跑出去吧!”
满身血污的在丧尸堆里商量办法,这样的情景很难让人轻松的起来。王攀进到休息间里照看豆豆,我们三个人搬台着丢掉了地上的丧尸。简单的用拖把擦了地,洗过澡吃过饭后,我们四个才相对正式的研究起逃亡路线。
在研究开始前,我不放心的拉林寒到一边问:“秦哥,他会不会晚上跑回来报复偷东西?”
“应该不会。”秦哥的情况林寒保密的很好,他只是说了能让我放心的部分,“秦哥也听到了广播,有来找咱们麻烦的功夫,他还不如快点逃命。再说……”
知道林寒不想再往下讲了,我也只好就此打住。林寒看了看我,他自己把剩下的话补充上了:“再说,秦哥伤了脖子,他流了不少的血。丧尸闻到血味儿会围上来,他跑出去容易,想跑回来可就难了。”
如此一说,我更加确定林寒知道了事情的真相。
逃亡在即,林寒估计是不希望我们彼此猜忌而导致内讧发生。虽然并没有想尽的解释事情的经过,可该说的他都说了,该怀疑的他也都隐瞒了……忽然间我发现,林寒或许是比秦哥城府还要深沉的人。
秦哥的心机,时间长了便能察觉出来。可是林寒的心思,确是不显山不漏水的。秦哥随时随地的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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