缓的摔落在地面。
而后有几辆车从中开了出来,汽车开出的瞬间,从堡垒的顶部飞出了一道影子。
当影子漂浮到一定高度时,炸裂开来,璀璨的烟花在空中绽放。
此时开车的吴制笑道:
“总队,看来他们还挺欢迎您的!”
而司马空翻了个白眼,缓缓说道:
“表面功夫而已,等真正进去了就不好说咯!”
话落,他调整了面部肌肉,气势瞬间变换,从慈祥转变为冷血。
甚至吴制都感觉到周围的温度下降了不少。
待抵达飞翼堡垒下方时,远处的车辆走出来了两名老者。
见状,吴制这边也停下了汽车,走了下来。
司马空领头,剩余四人跟在后方。
而对面领头的两名老者正是之前在峡谷中战斗过的王空和赵立。
三名老者刚一靠近,便站在了原地,仿佛无形中正在比拼一般。
几息后,王空突然吐了一口浊气,倒退了两步。
与此同时,赵立伸出手扶了他一把,而后笑道:
“哈哈哈,司马空,你还是这么有劲啊!”
司马空不做应答,眼神如同尖刀一般,朝着俩老头身后的年轻人们扫去。
凡是被注视者,无一人敢与之对视,胆小者更是后退数步。
见状,司马空大笑道:
“你们这一辈,不太行啊!”
声音未落,他又将灵气蕴含在喉咙处,大吼一声:
“调查兵团!”
声音一出,犹如九天雷霆,震人心魄!
还未落下,吴制等人便齐声大喊:
“在!”
气虽未成,势却已起。
这时,司马空脸上的笑意消去,一脸冷漠的问道:
“老家伙们,还不进去?”
赵立和王空瞥了一眼身后的年轻人们,虽心中不爽,但表面工作却做的很足。
实力较强的赵立拍了下脑袋:
“哎哟,瞧我这脑子,年纪大了就是不好使!”
“快,快,我们快进去!”
赵立,王空两人对视一眼,一同让开了身位。
见状,司马空对着身后的几人招了招手,便大步的向着前方走去。
随后吴制四人也跟在了身后。
其余几人还算正常,就那田水,路过对方年轻人身旁时,抬起了高傲的下巴,仿佛有什么大病。
待几人上了飞翼堡垒的车辆后,便朝着堡垒内部开去。
吴制坐在后排,通过后车窗看去。
只见一位青年走到了赵立身旁,不知两人交谈了些什么。
那青年脸上的神情发生了极大地变化,先是低落,而后恐慌,再到惊讶,最后便是得意。
一瞬间,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吴制的心头蔓延开来。
第76章质问!
飞翼堡垒内部与黑铁堡垒相差不大,刚一进入就能看到远处高耸的墙壁。
此时正是清晨,理应是人们辛苦劳作之时。
可街道两旁站满了人,每个人都愤慨的看着进入的车辆。
而坐在车里的司马空优哉游哉的靠在车窗,瞥了一眼开车的司机问道:
“怎么,这么欢迎我?”
声音落下,车内没一人应答,直到封目提醒了一下,司机才反应过来。
就连头都不敢回,身体紧张到发抖,结巴的回应道:
“额,司,司马大人,您能来,我想大家都挺开心的,毕竟..”
话还没说完,司马空轻蔑的笑了一下:
“呵,开心?”
“怕不是想把我吃了吧!”
听到这话,司机更是大气都不敢喘。
开了大约数十分钟,车子开到一处土瓦房前停了下来。
司机小心翼翼的说道:
“大,大人,到地方了!”
看着车外的房子,司马空不屑的摇了摇头,挥着手喊道:
“走吧,看看我们亲爱的朋友们给我们准备了什么!”
话了,众人便走下了车。
可刚一下车,只听汽车的轰鸣声响起,司机连忙驾驶着车子开走了。
而门前也没一人招待。
司马空看了一眼封目,对方很快便理解了其中意思,喇叭响起:
“里面没人,其他的也没什么问题!”
随后几人便走了进去。
推开大门,内饰极其简陋,墙面都有些泛黄。
左手边便是厨房,右手边是狭小的如厕,而正面便是睡觉的房间,只摆了一张床铺。
见状,司马空笑骂道:
“哈哈哈,多少年了,这些**崽子还这么小气,一点都不大度!”
当看到厨房处有一所后门时,将其推开,有一处不大不小的院子,又笑道:
“哈哈哈,真是越老越回去啊!”
可就在这时,封目的眉头皱了起来,喇叭响起:
“总队长,有人来了!”
司马空挑了挑眉毛,说道:
“走,看看吧,来的第一个人是哪位啊!”
话了几人便走到了房间处,司马空坐在床边。
吴制等人便一边站着俩人等候着。
只听一阵敲门声响起,一道声音传来:
“司马大人在吗?”
随着司马空的应允,大门被打开了,顾长生走了进来。
刚一进入,便深深鞠了一躬,嘴里喊道:
“辛苦司马大人了,本应该跟随两位前辈一同等候的,只是临时有事,这.”
听得司马空有些不耐烦,摆了摆手说道:
“好了,别和我假客气了,你什么秉性我不知道?”
“说吧,什么事?”
听闻,顾长生笑着抬起了头,但并没有迅速做出回应,而是在屋内走了一圈,嘴里不断地辱骂着。
过了几分钟后,也不知是顾长生骂爽了还是如何,突然站在原地,一直盯着吴制。
看的吴制浑身不自在,便问道:
“怎么?有事?”
顾长生轻笑不语,再将其余几人看了个遍,最后看到司马空时终于开口:
“司马大人,在下有一事相求!”
听闻,司马空撇了撇嘴,问道:
“求我?我一个囚徒?”
而顾长生摇了摇头,小声说道:
“嘿嘿,大人别急,在下自然有回报的,您妻儿之死,在下知道些,还有一些其他的!”
话了,他用眼神瞥了一眼吴制,随后又低下了头。
司马空明白其意思,皱起了眉头,虽心中有百般不情愿,可妻儿之死十八年来一直都是他的一块心病。
无奈,轻叹了口气,便让几人去后院等待。
待几人进入后院时,只见屋内散发出轻微的薄雾。
这时田水好奇的问道:
“挚友,你说有啥事要躲着咱们说?还搞个隔音结界!”
吴制自然懒得回应,道了声不知道后,便转头看向院子。
刚一转头,就看见封目站在院墙边,右手抚摸着墙壁不知道再干些什么。
而陈转找了个草垛,将小蛇放了上去,趴在一旁观察着。
再一转头,田水将耳朵贴在门上,想要听清里面在说些什么。
看到这,吴制拍了拍脑门,叹了口气,同伴每一个正常人。
无奈,见眼下无事,他便坐在地上观想了起来。
转眼,黑夜降临了。
司马空和顾长生一直在屋内不知交谈些什么。
后院的四人,就各干各的,田水还贴在门上,封目还扶着墙,陈转还看着小蛇。
而吴制已经观想着。
所幸并没有发生预想中,会有人上门找麻烦。
再过了一会,屋内传来了司马空的声音:
“都进来吧啊!”
听到这话,田水第一个推门,随后几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过去。
刚一进入房间,眯眼的司马空缓缓睁开双眸,瞳孔有一丝金光闪过,他缓缓开口:
“明天,你们一个个的给我去踢馆。”
“一个人一组,,只许赢不许败,听明白了没!”
所有人懵逼之时,封目的大喇叭响了起来:
“总队长,我怎么打?”
紧接着田水也开口道:
“总队长,到时候看我用炸弹炸死他们!”
看了看实战如废物的两人,司马空翻了个白眼,骂道:
“那就两人一组!”
“封目和吴制,田水和陈转!”
听到要和田水这神经一组,陈转立马唯唯诺诺的说道:
“我,我,能不去嘛?”
“我觉得吴制一个人就可以了,咱还是老老实实发育吧,您看多一事,不如.”
司马空还没反应,田水立马暴跳如雷:
“怂什么!有老子陪你,怕啥,到时候你跟在我后面,我一个人打他们一群!”
“让他们看看什么叫做爆炸就是艺术!”
而后司马空也说道:
“不行,都得去,就按我说的做!”
瞬间,陈转欲哭无泪,早知道这么多事,拼死也不答应柳敏了。
紧接着,司马空又说到:
“吴制,和我来一下,其他人在房间里!”
话了,吴制摸着脑袋跟在其身后,一同走到了后院。
刚进入后院,司马空指尖发出了金色的光芒,在后门点了两下。
而后开口问道:
“你觉得柳敏怎么样?”
又是这个问题,吴制皱起了眉头,回应道:
“队长他很好,对我也很好,实力..”
听着重复的问题,司马空摆了摆手,又问道:
“你那把刀是怎么回事?”
“别用什么神迹里的来搪塞我,我调查过你,除了昆仑山,你没去过任何一处!”
听到这,吴制低下了头,系统是他最大的秘密,无论是谁都不可能说出去。
过了几秒,见对方不答,司马空再问道:
“好,那我换一个问法,你是什么人?”
“十八年前你在哪?别说你只有十八岁,我不信!”
第77章光团?交易?
瞬间,吴制的瞳孔放大,额头上流下了几滴冷汗,背后更是直接被汗水渗透。
他已经随时准备唤出斩魄刀,做好了最坏的打算。
僵持了几秒钟,司马空依旧死死地看着自己,那眼神仿佛能看穿万物一般。
吴制只好硬着头皮说道:
“我不是什么人,我只是一个求生在荒野之上,侥幸被队长救下的可怜虫!”
话音未落,司马空眯起了眼睛,眼神如同尖刀一般,使得吴制心头一紧。
突然,司马空的气势一变,犹如惊涛骇浪一般拍来。
压得吴制不敢动弹,只要稍一动弹,恐怕就是死。
只听司马空的声音响起:
“可怜虫?如果你是可怜虫,邓羽会花那么大心思对付你?”
“昆仑神迹会为了你,打破规矩把其他人都放出来?”
“就连释放了无限制的陈转,你都能把他救回来?”
“还有很多!你这样的人,用得着柳敏救?说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最后一句,是直接嘶吼了起来。
听得吴制心头一震,顿时语塞。
可还没等反应,司马空将大量的灵气压了过来。
压力倍增的同时,吴制的双腿略微有些弯曲,险些直接取出斩魄刀。
可突然一道声音在脑海中出现:
【不可以,会死的!】
声音将吴制点醒,回想起刚刚的举动,一阵后怕。
可眼前的事情没有得到任何解决,只能撕心裂肺的大喊着:
“邓羽是因为我看到了他和异人有交易!”
“昆仑是因为我答应帮他找回其余两身,作为交换才将其他人放出来!”
“陈转是稚源牺牲了蛟龙和逆鳞救活的!”
这解释并没有使司马空动摇,反而压力越来越重。
压得吴制直不起来身子,如果不是死命坚持,恐怕早已跪倒在地。
他不甘心,他不甘心如此,长期积攒下来的怨气在心中蔓延开来。
莫名其妙来到这个世界,又无辜卷入兽潮中。
好不容易活了下来,可没安生几天,又是爆炸,又是审判,一连串的任务。
不断地躲避着,久而久之心中积攒下来的压力愈演愈烈。
此时吴制双眼瞳孔,表情极其狰狞,抬起头看向司马空:
“为什么?为什么?”
“我有什么错?为什么从来到这里开始,所有的事情都在针对我!”
“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是想活下去啊!”
说着说着,吴制的双瞳突然变成了纯白色,散发出来的气息瞬间发生了变化。
见状,司马空愣了一下,而后皱起眉头,浑身燃起了金焰,大声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
话音落下,一道苍老的声音从吴制的口中传出:
“汝知吾为何人!”
司马空闭上双眸,仔细感受其对方的气息,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熟悉感。
思虑几秒,他猛地睁开眼睛,满脸难以置信:
“怎么可能,你”
话还没说完,吴制嘴里再次发出了苍老的声音:
“此子并非异族,你且放心!”
“吾欲与汝交易一场,作为回报,可允一事。”
听闻,司马空眯起了眼睛,虽然将气息暂时收敛了起来,但却没有放松警惕,试探的问道:
“什么事?”
话音刚落,只见吴制身上亮起了白光,整个后院瞬间犹如白昼一般。
紧接着一团光球从他的眉心钻出,朝着司马空飞去。
而吴制直接瘫倒在地,昏迷了过去。
六个小时后。
吴制缓缓睁开了眼睛,他感到大脑一片空白,有些想不清自己身处何处。
刚一坐起来,就发现司马空正盘坐在面前。
断片的记忆开始恢复,吴制小声喊了一下。
司马空缓缓睁开眼,问道:
“醒了?前面发生的事可还记得?”
吴制点了点头,回应道:
“还记得一些!”
司马空缓缓站起身来,看了看天空,轻叹道:
“好了,你的事,等我回堡垒再说吧!”
“天快亮了,准备一下吧,等下和封目去踢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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