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的秦衡看清屋内发生的一切暗道:“不好!”
这个岳掌门该不会是已经发现床下的秘密了吧。
不行,他得赶紧去把许清梦找过来转移他师尊的注意力,然后他好偷偷将沈琼逸的转移到安全的地方。
不过这种时候用跑的肯定是来不及了,索性秦衡催动体内的魔气,将自己瞬移到许清梦的闺房之中。
另一边,岳阁主已经被自己的脑补吓出一身的汗。
他的元婴期修为全是靠灵丹妙药堆积上来的,若是让他遇到高阶恶鬼,恐怕也是凶多吉少。
倒不如他装作不知情的情况下先偷袭一波,说不定能打对方一个措手不及。
打定了注意,岳阁主悄无声息的双手结印。
短时间内便凝结出一颗聚集了灵力的法球。
说时迟,那时快!岳阁主直接操控着法球攻向自己的床榻,巨大的能量在床底下爆炸,将整个床铺都轰塌了,就连小木屋也未曾幸免。
藏在床下的“鬼怪”依旧没发出声响。
他还以为床下的东西已经死了,这才敢伸头往下看。
猝不及防的,岳阁主正对上一张在月光下映照的惨白的人脸。
可那张脸经过法术的洗礼却依旧是完好无损,甚至灰尘都没沾染上分毫。
这一幕吓得岳阁主直接从倒塌的床铺上直接滚了下去。
玛德!今天是真见鬼了,他那一个法球下去,房子都快塌了,竟然没受伤到那东西分毫。
可见此物极为凶险。
正想跑出去找人求救的岳阁主忽然想到了什么。
仔细想来,刚才那张人脸他好像有点熟悉啊。而且貌似刚见过面不久……
方才他太害怕了,现在脑袋才反应过来,他床底下那人不就是他今天白天还见过的沈琼逸么?
白天的时候这人还精神焕发的呢,怎么一到晚上这么瘆人,还藏在他的床铺底下……
玛德…这小子怪不会真是个邪修吧?
难不成藏在别人的床底下也是一种邪了门的功法?
为的就是专门吸床上之人的阳气,炼化后为自己所用?
岳阁主越寻思越觉得就是这么一回事。
怪不得他刚才跑出来的时候感觉自己的裤子都湿了,还热乎乎的,肯定是这个邪修搞的鬼!
亏他还相信顾清淮说的那些鬼话,差点害了他!
自以为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岳阁主气势汹汹的就要回去找沈琼逸这个邪修算账!
床底下,沈琼逸还一无所知的在原地昏睡,岳阁主走到他面前,没好气道:“别装了,赶紧起来,我有话要问你!”
还拿拿脚踢了踢一动不动的沈琼逸,可是对方依旧没有什么反应。
“喂!你醒醒,真睡着了咋的?”
见沈琼逸没有丝毫苏醒的迹象,岳阁主这才发现不对,连忙将一缕至纯灵力打入沈琼逸的神海之中,这才终于有了反应。
“咳咳咳咳咳……”沈琼逸刚醒来,就是一阵猛烈的咳嗽。
他纯粹是被这房间里的尘灰给呛到了。
这是什么地方,怎么灰这么大。
“你可算醒了,说说吧,你倒是是在李安什么邪功?!竟然大半夜的躲在别人床底下?
你要是不说清楚,休怪咱们之前的约定统统不作数,不仅如此,我还要扭送你到督察府调查个清楚!”
沈琼逸也是刚醒,哪里清楚那么多,他只记得自己上一秒还在跟秦衡他们说话,结果下一秒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他在醒来,看到的就是一片狼藉,和湿着裤子质问他的岳阁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在这?随他一起来的秦衡呢?
“你问我,我问谁?没想到啊,你长得人模狗样的还真是个邪修,亏我还想把神魔草赠予给你,还想将梦儿托付给你,你根本不配!”
刚一醒来就被别人无缘无故骂了一通,沈琼逸想找个人说理都没有。
他脑子里唯一一个想法就是,他八成被秦衡给阴了。
要不然没道理解释为什么,他正说着话,无缘无故就睡了过去。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不过也没让他等多久,很快,那个罪魁祸首就带着许清梦赶了过来。
“师……沈兄,你没事吧……”
秦衡赶来,为时已晚,沈琼逸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清醒了过来。
看来他的计划,已经彻底失败了……
“师……师尊。”许清梦也低下头去,尽量降低她的存在感,毕竟这件事她也算主谋之一了。
岳阁主一见到自家徒弟,表情非常严肃:“梦儿!你过来!”
“是…”
“这个沈琼逸并非良人,你们的婚事取消,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日后为师再给你物色个人品上佳的!”
岳阁主话里话外都在点沈琼逸这个人的人品不行。
可睡了一觉就被黑的这么惨的沈琼逸又何其无辜。
“师尊!您有所不知……此事……不怪沈大哥,都是我……和他!”许清梦说完立马指向站在旁边的秦衡,“和他一手策划的,沈大哥完全不知情啊!”
就算她自首也要拉个垫背的!
“梦儿!你不要替这个邪修说话!我知道你对他印象不错,但是你知不知道他大半夜藏在我床底下……”
许清梦只觉得他们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连忙大声解释道:“那是我和秦衡把他抬到这藏起来的!”
“什么?!”
“师尊你平日里不是都和师娘一起睡的吗?怎么今天突然留宿在这了呢!”许清梦欲哭无泪。
一想到睡前他和夫人发生的争执,岳阁主自然是不会说实话。
“卿悦阁这么大!我想睡哪睡哪,你个徒弟的还管起师父的闲事来了?”
“……”
露馅成这样,也没有什么再掩饰下去的必要了。
许清梦只能一五一十的将整个计划的来龙去脉给岳阁主解释了一遍。
沈琼逸在也一旁旁听。
听到后面,两个人都无语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岳阁主见到误会被澄清,脸色稍微好转了些,只是恨自己这个徒弟实在是不争气。
明明是他一手养大的,到如今却帮着外人。真是女大不中留啊,留来留去留成仇。
不过这件事也侧面证明了,她这个徒弟的确是对沈琼逸这小子有意思,要不然也不会这么费劲巴力的帮他。
既然如此,他这个做师父的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尽力将此事促成了。
“沈世侄啊,你也听到了,此事咱们二人都被他们蒙在鼓里,也是我误会了,你别介意。”
“岳阁主这是哪里的话,明明是我们给您添麻烦了。”
“那你看成亲一事你……”
“岳阁主,这件事,咱们就当从来都没发生过吧……明日一早我便启程回剑修门,这段日子打扰了。”
沈琼逸说完,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便离开了。
秦衡熟知他师尊的性子,表面风平浪静,实际上沈琼逸肯定是生气了,只是当着外人的面无法发挥。
他师尊,遇事越是冷静,就表明此事越不简单。
这样的冷处理,还不如打他一顿,骂他一顿的好。
也顾不上三七二十一了,秦衡便急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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