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衡满心欢喜的将那帕子揣进怀里,他终于有一件沈琼逸亲手送给他的东西了。
他定当好好珍藏。
吃过饭后,沈琼逸倒还没忘了正事,他此行下山是要来买衣服的。
昨天喝酒耽误了正事,他下山这么久,也该回去了,要不然师尊会担心的。
“那多谢秦兄的盛情款待,我便先告辞了。”
一听沈琼逸要走,秦衡连忙就不干了,这才待了多久就要走?
不过他还是装模作样的问道:“沈兄可是有什么急事?”
“也不是什么急事,我准备去成衣铺买点衣服,便回山上去了。”
“买衣服?那沈兄就更要带上我了,我的品味不错,还能帮沈兄挑挑。”
秦衡带给沈琼逸的感觉是个自来熟,自打接触过他后,便赖上他了,就连自己买个衣服都要陪同。
不过这个人虽然难缠,但索性他还不讨厌。跟着就跟着吧……
成衣铺内,沈琼逸正悠闲地试着衣服,突然腰上的玉牌开始震动起来,并伴随着黄色的光芒闪烁。
回想起顾清淮教过他的,长恨天弟子的玉牌如果出现黄光闪烁,是说明附近有同门弟子遇到危险。
不过这光天化日之下,还是在长恨天山脚下的镇子上,真的会有长恨天弟子遇难求助?!
也不容沈琼逸考虑太多,救人要紧,沈琼逸将衣服放下,端着玉牌就要出去门查看情况。
“哎?师……沈兄,你不买衣服了?”
沈琼逸将手中的玉牌举给秦衡看,“玉牌告诉我,附近有我们长恨天的弟子遇险了,我得去救他!”
长恨天的宗规上还真有这么一条:同门遇难见死不救者,逐出师门。
当然沈琼逸也不是因为宗规才去救人,而是他本来就爱管闲事。更何况是救人一命的大事。
跟着玉牌的指引,两人来到一处暗巷,巷子很深,十分压抑,但是里面静悄悄的,并不像是有什么危险降临的样子。
“沈兄,你确定这玉牌没指错地方?”
“不会,长恨天的玉牌不会出错。你要是害怕,你留在这,我自己进去看看。”
事实上,沈琼逸也害怕,要是让他自己进去就更害怕了。
为了让秦衡陪他一起,他也只能用激将法了。
“我怎么会怕,咱们一起进去便是。”秦衡自然是不怕的,里面若真的有危险,那他就更应该进去保护师尊了。
深巷子里面明显要比外面看起来刚加压抑。
墙和墙的距离很近,有的地方只能通过一个人。导致光线都有些照不进来。
不过越往深处走,沈琼逸倒真的还听到了一点动静。
“你……你们别过来,知道我是谁么?我可是长恨天的弟子,给你们几个胆子敢劫持我?!”
说话的听声音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子,声音中带着几分恐惧,明显是想要震慑住对方。
“哼哼!我们当然知道你是长恨天的弟子,不仅如此,我们还知道你是药修门的常青黛,放心我们不会伤害你的,就是请你跟我们走一趟。”
这回是个男子的声音,不过听这意思这附近应该不止是一个男子。
信息不多,不过可以确定的是的确是长恨天的弟子被人劫持了,应该就是她用玉牌求救的。
两人加快脚步,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去。
深巷的尽头是一处破败已久的宅院,院门大敞四开着,估计这帮劫匪也没想到,竟然真的有人能听到求救声找过来。
“你们这帮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弱女子,还像话么?!”沈琼逸率先站了出来。
好巧不巧的,一看那女子,他竟然还认识,这不就是那个给他诊过脉的药修门的女弟子么?
“你又是哪冒出来多管闲事的?!”那个为首的男子一见到沈琼逸和秦衡眉头皱的更紧了。
他们此举本就不妥,只想快点将人绑走,没想到又半路杀出个程咬金。
“你们这帮胆大妄为的东西,我长恨天的人你也敢动!你们现在跑还来得及,否则休怪我不客气!”沈琼逸手中的霜降剑已经发出阵阵悲鸣。
这四个男人都是金丹期左右,他一个半吊子元婴,再加上这个修为在他之上的散修,打几个金丹还是绰绰有余的。
“沈师兄!”被恶徒堵在墙边的常青黛看清前来营救她的男子的面容,瞬间放下心来。
她方才打开玉牌求助时还在顾虑,万一将一些附近的低阶弟子召过来,估计也是白送人头。
却没成想被玉牌召过来的竟然是长恨天一届弟子中战力最强的存在。
她虽然平日里潜心研究医术,但是也不乏听师妹师弟们提及这个剑修门的大师兄。
年纪轻轻,问鼎元婴,对付这几个小混混,岂不是杀鸡焉用牛刀?!
“我管你什么师兄师妹的,今天这小姑娘必须跟我们走一趟!你识相的就赶紧滚!要不然休怪我们兄弟四人不客气!”
这两边就算是这么杠上了,动手在所难免。
沈琼逸的喉结上下滑动了一下,侧身小声对身边的秦衡道:“你左边这俩,我右边那俩,怎么样?”
谁知秦衡但是大方的很,“何须沈兄出手,你看着就好,我来搞定!”
好徒弟守则第一条:能自己解决的问题,不要麻烦师尊。
秦衡在沈琼逸面前虽然不能使用魔力,但他上一世手到擒来的剑法和拳脚功夫还是可以显示一二的。
只见秦衡动作极快,沈琼逸都只能捕捉到残影,三下五除二便将这四人撂倒在地。
一时间,深巷里哀嚎一片。
不过秦衡并没有下杀手,只是给予这四人一点小小的教训。
常青黛在一旁看的目瞪口呆,原以为这个容貌英俊的男人在沈师兄面前动手简直就是班门弄斧。
却不想这男人的拳脚功夫竟然一点都不输给身为天之骄子沈师兄,甚至还有点隐隐技压之势。
“说!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劫持她?!”沈琼逸将剑抵在为首男子的脖子上。
那男子早就没了刚才的气势,为了活命也只能如实交代:“我说……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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