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好困啊,怎么今天又落到咱们巡夜了,前天不是刚轮过一次么?”
“你打起精神来,小心被管事弟子发现,扒了你的皮。还不是怪突然前来拜访的那两个长恨天的弟子。掌门说怀疑长恨天发现了咱们人工种植毒藻,怕有人来查,所以特意增加了岗哨。”
“我看掌门真是多虑了,咱们鸩珏门固若金汤,还有阵法保护,谁能进的来啊?况且人家长恨天有闲心管咱们这种小门小派的闲事么?”
“行了,别在这发牢骚了,让后面的人跟紧点,打起精神,一旦发现外来者,格杀勿论。”
夜巡的队伍从沈琼逸身前的草丛经过,他悄无声息的出动,将队伍最末尾的弟子掳进了草丛。
沈琼逸打了个响指,那弟子便沉沉的昏睡了过去。
将那弟子山上的弟子服扒下来,沈琼逸套到了自己的身上。
虽然大小有点不合适,不过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了。
随手整理了一下发型,沈琼逸故作镇定的来到了看守在海边的弟子们面前。
海风凛冽,如寒刀割在脸上。虽然这样的低温对于修道之人来说并不算什么,可鸩珏门的弟子的修为大多数都在筑基期左右,跟常人也差不多了多少。
尤其是一到晚上,哀怨的声音便更多了些。
“妈的,冻死老子了,又困又冷的,这日子真过不下去了!”
“废话,要不是在这赚钱多,谁愿意白天下海采藻,晚上驻守海岸啊?况且这都有结界,谁能进来偷啊?”
“这你可就不知道了,你没入门的前两年,还真有个不要命的混进来偷藻的,结果当场被咱们掌门抓住,死的老惨喽!”
“啊啾!冻死我得了,再干两年赚点钱我就不干了,真不是人干的。”
弟子间怨声载道,寒冷困乏正巧给了沈琼逸以可乘之机。
“几位师兄,我是来取毒藻样品的,明天有位大老板来订货,我来取点样品。”沈琼逸大摇大摆的来到看守弟子门前,表现的属实是临危不惧。
那几个看守弟子也不是夯货,见他是个生面孔,个个都打起精神多盘问了几句。
“以前不都是掌门身边的陈师兄来取样品么?今天怎么派你来了?而且我们师兄弟几个怎么都没见过你呢?”
n鳳 “我是新来的,今天掌门身边的那个师兄不舒服,师兄就把活交给我了。”
“你是掌门身边的弟子?”其中一个脸上带着几分邪气的弟子突然问道。
沈琼逸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只是老老实实的点了点头。
结果那弟子脸上笑意更甚,邪性的很,目光不住的上下打量。
沈琼逸被他看的后背发毛,他这是暴露了还是没暴露啊?
看起来是这几个中年龄最大的弟子还想继续问点什么,却被那个满脸邪笑的弟子拦住:“行了师兄,让他过去吧!”
“啊?咱们还没问清楚呢……”
“你傻了吧,你看看这弟子的脸上,你还不明白?”
“嗯……长得不错,小白脸……”
沈琼逸抿了抿唇。
他还在这呢,当着他面说他是小白脸真的好么?
“行了行了,你先过去吧!”那弟子催促着沈琼逸赶紧过去,他好跟师兄弟们传闲话。
待沈琼逸走远后,一群守门的弟子便围了上来。
“你们几个也不掌掌眼,听说咱们掌门最近又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个小馆,面若冠玉、粉雕玉琢的,我估计就是他!”
“昂!我想起来了,原来就他啊!看来那个姓陈的要失宠了,这人儿长得,我看了都酥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个没出息的,不过该说不说,这腰身是真细啊,弟子服穿在他身上都别有一番风味……”
这些肮脏下作的荤话索性没有让沈琼逸听到。
海边呼啸而过的海浪声格外清晰,海面上泛起诡异的紫色荧光,极为壮观。
这些应该就是鸩珏门人工培育出来的毒藻。
沙滩上设立了不少的管道,直通大海,应该是方便向海里添加特殊物质给毒藻的生长制造条件。
这样破坏大自然的平衡,污染整个海洋的行为,竟然就是为了满足一己私欲。
沈琼逸恨的牙痒痒,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赶紧将海藻与部分海水装进他提前准备好的瓶子里,作为证据,方便日后指控鸩珏门。
做好这一切,沈琼逸便准备撤了。此地不宜久留。
可他刚起身往回走,身后便传来了刺耳的警铃声。
不好!被发现了!
“快!快!有人闯进来了!快!”
一时间所有值夜的弟子全部出动,将唯一的一条出口被围得里三层,外三层。
沈琼逸无处可逃,只能被包围其中。
他将装着证据的瓷瓶放到了自己的乾坤袋中,用意念将灵剑召唤出来。
“沈 琼 逸,果然是你!”匆忙赶来赵钥阴沉着脸,死死的盯着他,眼神里全是杀意。
断人财路如同杀人父母,沈琼逸自然懂得这个道理。恐怕此时赵钥恨不得将他千刀万剐。
暂时没有动手,是因为赵钥不清楚他的实力究竟如何,所以一时间不敢轻举妄动。
“赵掌门,咱们又见面了。养殖毒藻的事你已经瞒不住了,我师弟已经回长恨天通风报信了,我劝你束手就擒吧!”
沈琼逸暗暗掐算,现在楚柯和师尊应该刚刚出发,还需要时间才能赶到这里。
“你现在应该想想清楚,是你夜探鸩珏门,被我抓个正着,我先把你杀了,再把这些毒藻处理掉,不就死无对证了么?”
沈琼逸呲笑一声,“哼!一群乌合之众,你不会真以为凭你那点三脚猫的功夫,还有你养的这群废物点心都不如的弟子,就能捆住我吧?”
事实上,以他现在的修为,对上这个靠丹药堆出来的元婴,应该是半斤八两。
但现在还有百十来号鸩珏门的弟子围得水泄不通,他能逃出去的希望实在渺茫。
他现在就赌赵钥不敢跟他动手,尽可能的拖延时间。
事实也正如沈琼逸所想的那样,双方对峙了许久,竟没有一人率先出手。
正当沈琼逸侥幸之际,突然脚下一软,差点摔了个踉跄。用灵剑撑地,才勉强站稳。
沈琼逸心道不好!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看来你还是涉世未深啊!在离毒物近在咫尺的地方,你竟然还敢待这么久,你不中招谁中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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