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琼逸见四下无人,偷偷将那本书抽了出来。
不成想,这本书的封面上竟然连一个字都没有,看起来神神秘秘的。
上面该不会记载了什么天衍宗的机密吧?
最终沈琼逸还是架不住好奇心的驱使,小心翼翼的将那本书翻开第一页。
不过下一秒,书中的内容就将沈琼逸震惊到目瞪口呆,缓了半天才回过劲来。
这书上每一页竟然都是画的他自己。
有站着的,有坐着的,有醒着的,有睡着的,有穿着衣服的……等等等等,什么样的都有。
这哪是书啊?简直就是他的写真集啊!
每一幅画神韵拿捏的都恰到好处,尽管有些表情并不是他能做出来的。不过不得不说,画的的确传神。
书上的每一幅画,落款都是秦衡,他竟不知秦衡的丹青这么厉害。
在他印象里秦衡小时候就连写字都是他一笔一笔教的,但是他对艺术方面没什么天赋,所以也没教过秦衡画画吧?
这本写真沈琼逸越往后翻越脸红,实在是不知道秦衡是抱着怎么样的心态去画得。
这很难评……
秦衡好意思画,他都不好意思看!
没别的说的,没收!
沈琼逸也顾不上偷拿别人的东西对不对了,反正直接将那本扔到自己的乾坤袋中。
等秦衡恢复记忆了,他第一件事就是要拿出来兴师问罪!
不好好修炼,脑子里都想的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光想想也就罢了,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画出来,真当他没脾气啊!
自打沈琼逸从秦衡的书房里出来,脸色就变得非常奇怪,这一幕林云夙都看在眼里。
“沈前辈,你怎么了?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我没事……”但是你们宗主快有事了……
林云夙无意间扫过沈琼逸的脖颈处,偶然在层层叠叠的衣物后面发现了玉佩的一角。
关键那可不是普通的玉佩,光看色泽和部分的花纹,林云夙一眼便认了出来。
沈前辈脖子上戴着的,该不会是他们天衍宗的衍金令吧?
他作为天衍宗的顶层,自然也亲眼见过几次衍金令,平日里都是秦衡负责贴身保管的。
每一代宗主也会将衍金令贴身携带着,就连洗澡的时候,也要放到专门的地方保管。
可轮到他们宗主,竟然将代表着天衍宗的财政大权的衍金令交到一个外人手里?
其实也不算外人,准确的说应该是宗主夫人。
不过那也太离谱了,他们宗主该不会是个恋爱脑吧……
一旁不明所以的沈琼逸见林云夙紧盯着自己的脖子看n鳳,不由得觉得凉风阵阵,连忙将自己的衣服拉得更紧些,刚好将衍金令遮盖住。
大概又过了一炷香的时间,药修长老终于从秦衡身体中收回自己的灵力。
“杨长老,宗主他怎么样?”林云夙迫切的想要知道具体的情况,
杨长老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容乐观啊……宗主应该是被人下了毒,影响了记忆,好在中毒不深,等毒素在体内慢慢分解之后,应该就能恢复记忆了。”
沈琼逸追问道:“就没有什么快一点的办法么?或者直接解毒之类的?”
“欲速则不达,如果强行用一些解毒的药剂,反而有可能损伤宗主的大脑,所以只能等……”
药修长老的判断跟系统所言基本一致,看来除了等待秦衡慢慢恢复,是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
这下就连林云夙也陷入了沉默,过了半晌,才对药修长老吩咐道:“杨长老,今天麻烦你了,你先回去吧。切记这件事不能让第五个人知道。”
“放心,老头我嘴一向严的很。”
天色已晚,林云夙又嘱咐了两句,便准备离开了。
沈琼逸见状,连忙叫住了他:“云夙,麻烦你帮我们多准备点炭盆过来……”
“好!”
这修仙界第一门派的天衍宗果真是名不虚传,财大气粗都不足以形容天衍宗的行事作风。
秦衡的房间非常大,所以林云夙特意安排了几名弟子,将秦衡房间的四周都放了炭盆,烧的还是最好的银霜炭。
就算是宫里的贵人,也不可能日日都烧的起银霜炭。
沈琼逸终于直观的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有钱人的生活了。
不一会,房间里就彻底暖和了起来,秦衡将外衣脱掉,只剩下单薄的睡衣躺到三米宽的大床上。
面对如此陌生的环境,秦衡多少显得有些迷茫。
“小衡,这里就是你以前住过的地方,还记得么?”
看不出秦衡的情绪,他只是清淡的摇了摇头。
不过听刚才那些人的意思,他竟然还是一个门派的宗主?!
而且可以看得出来,这个门派规模还是很大的,肯定有不少的弟子。
沈琼逸也不指望秦衡一回到天衍宗就能立马恢复记忆,只能循序渐进。
天衍宗宗主失忆的消息一旦传出去,不仅对天衍宗不利,甚至对整个修仙界都会有巨大的影响。
所以林云夙和沈琼逸商量后决定,先暂时封锁这个消息,就连天衍宗的弟子也不例外。
对外宣称秦衡闭关,沈琼逸暂居天衍宗。
不过出乎意料的是,这么小的一件事,竟然真的就在修仙界真的掀起了波澜。
不出三天,天衍宗宗主和宗主夫人外出度蜜月后一同回天衍宗的消息就不胫而走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无聊,在这编排他们两个。
沈琼逸将这件事说与林云夙听,让他调查是不是天衍宗有人爆料,结果却发现对方表现的非常淡定,一副司空见惯的样子。
一怒之下,沈琼逸一拍桌子,正色道:“云夙长老,这件事情我希望你能尽快调查清楚。天衍宗弟子是否与哪些《修仙快报》的撰写人私下里有联系?为什么我和秦衡回来的消息这么快全修仙界都知道了?”
这种被人监视的感觉很不好,最关键的是现在修仙界中流传他和秦衡闲话的版本就有好几个。一个比一个不堪。
还有那些野生小报,说的什么他都没眼看。
他是什么很贱的人吗?为什么要让他看到这种东西?
林云夙陪笑道:“沈前辈你先别激动,其实不瞒你说,这一阵子,您和我们宗主的小道新闻就没消停过……”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