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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分解_第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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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性分解

内容简介

凯尔格雷夫斯,是多伦多大学的计算机教授,主攻量子计算。他妻子希瑟戴维斯也在多伦多大学工作,是一名心理学家,主攻荣格派心理分析学。除了心理学专业之外,希瑟还对人马座传来的信息很感兴趣,十年来一直在尝试解读这些信息的意义。 凯尔和希瑟有两个女儿。大女儿玛丽几年前自杀身亡,夫妇俩的感情产生裂痕,从此分居。小女儿瑞贝卡有一天找上门来,指责父亲犯下乱伦罪行。凯尔极力否认,而希瑟不知道是该相信丈夫,还是相信女儿。 希瑟投身于科学研究,试图忘记家庭中解不开的困局,她无意中发现来自人马座的外星人信息其实是一幅设计图,她按照图纸,造出了一个特殊材料构成的超立方体。另一方面,凯尔在量子计算领域的研究也取得了突破。他让自己的量子计算机和其他可能宇宙中的量子计算机协作,破解了传统计算机无法破解的密码。 然而能解读四十万亿公里外异星信号的女科学家,却无法解读爱女自杀的理由。能打通量子世界大门的学者,却难以面对女儿关闭的心扉。 科学家的生活不只是外星人信号和人工智能,凯尔与希瑟的伦理困局缠绕着每一个涉入其中的人往事扑朔迷离,埋藏在记忆的深处。只有穿过四维空间才能抵达。 但在那里等待着他们的,不只是真相

中文版序

罗伯特·索耶

总有人问我最喜欢自己的哪部长篇。你们大概觉得这个问题难以回答——毕竟,我已经写过二十二部长篇了。但其实并非如此,我最喜欢的,就是各位将要读到的这本《人性分解》。

一般来说,我在写完一部长篇之后,都会觉得很不满意,要等上几个月,我才会慢慢觉得自己写了部还过得去的作品;要再等到小说上市一段时间、出现了正面评论和读者来信之后,我才会对自己说:也许、仅仅是也许,这部作品并非一败涂地。

可是我记得,写完《人性分解》之后,我却在搁笔的那一天就对妻子宣布,我写出了一部力作。在那之前、从那以后,我都再没有体会过这样的感觉。而且,直到几年之后我才明白,这本书到底是哪一点让我如此满意。

不仅仅是因为书中对学术生涯做了恰如其分的描写。我父母都在多伦多大学教书,父亲教经济学,母亲教统计学,虽然和书中备受折磨的凯尔·格雷夫斯和希瑟·戴维斯夫妇相比,他们没有一点相似。

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在多伦多的科幻书店“巴卡”里偷偷塞进了一个场景。1982年的夏天,我就是在那家书店里做了一阵子兼职(三十年了,思之悚然)。

也不仅仅是因为,我在书中创造了一个有趣的人工智能角色,“奇塔”(对了,这个名字里包含一个笑话,要译成中文可能不太容易。在原文里,我写到奇塔能够“模拟人类的心理体验”——approximate psychological experiences——缩写为“APE”,意思是猿;而在《人猿泰山》系列电影里,奇塔正是泰山的那位忠心耿耿的黑猩猩朋友)。人工智能是我钟爱的主题,我在1990年的第一部长篇《金羊毛》里就写过一次,然后一再重写,最近又在我的“WWW”三部曲——《觉醒》(Wake)、《观察》(Watch)和《惊奇》(Wonder)里写到——这三本书写的是互联网产生意识的故事。

不,以上的原因都不充分,现在回想起来,《人性分解》最让我满意的地方、也是我的其他作品所不能企及的地方,在于我在创作的过程中,完全达成了事先定下的任务计划。你们瞧,在北美洲,无论做什么生意都要有个“任务计划”,你要用简洁的语言描述希望达成的目标;对于这个,法国人会称之为“raison d'être”,也就是这门生意存在的理由。

好了,还记得我说过,我父亲是在多伦多大学教经济学的吗?我这可不是瞎编,他的确在多大的商学院教过书。我虽然是家里唯一投身文艺的成员,但是凭着基因里的本能,我还是在我的文艺事业里寻找起了商业原则。就这样,我为自己的长篇制定了如下的任务计划:“将人性的亲切和宇宙的宏伟合而为一。”

虽然我的长篇,许多都是格局不大的人生故事(比如《年华倒转》〔Rollback〕就深入描写了衰老和离别的痛苦),还有许多则有着结构宏大、令人感叹的背景(比如《星丛》就跨越了数百万光年的空间和数十亿年的时间),但是在我看来,在任何别的作品里,我都不曾将亲切的人性和宏伟的宇宙结合得这么丝丝入扣——人类第一次接触外星人,而一个家庭却在分崩离析。

这本书的创作十分开心,也希望各位读得开心。

序章

来自宇宙的消息到达地球已经快十年了。每隔30小时又51分钟,人类就会收到一页新的数据——估计在发送者的家乡,这就是一天的长度。到今天为止,一共是2841条消息。

对这些消息,地球还没有回复过。1989年,国际天文学会通过了《关于发现地外智能后的活动原则宣言》。宣言称:“对于收到的地外信号及其它能证明地外智能存在之证据,任何人不得发送任何回复,直到召开相应的国际会议为止。”联合国的一百五十七个成员国认可了该宣言。至今,人类仍在沉默地倾听着。

信号的来源没有疑问:赤经14度39分36秒、赤纬负60度50分。计算视差可知:对方和地球相隔1.34个秒差距。发出信号的外星生物所在的行星,围绕着人马座阿尔法星A转动——那是离太阳最近的亮星。

最先收到的十一页数据被轻易破解:那是数学和物理定律的简单图示,还有两种物质的方程式,貌似无毒。

收到的信息对所有人公开,然而接下来破译出的图像,全世界无人能解。

第一章

希瑟·戴维斯喝了一小口咖啡,看了看壁炉上方的黄铜挂钟。她十九岁的女儿瑞贝卡说晚上8点到,现在已经8点20了。

贝姬肯定知道这有多尴尬。她说自己想和父母见个面——父母两个、同时出席。希瑟·戴维斯和凯尔·格雷夫斯分居已近一年了,但这不是问题,他们可以在餐馆见面;但希瑟说“不”,她提议在自家碰头——就是她和凯尔把贝姬和她姐姐玛丽养大的那个家、就是凯尔在去年八月搬出去的那个家。但此时此刻,横在她和凯尔之间的沉默又持续了一分钟,希瑟开始后悔答应这个提议了。

希瑟已经有差不多四个月没见贝姬了,但是对贝姬要说的话,她心里有数。在电话里,贝姬常常提到她的男朋友扎克。她今天肯定是来宣布订婚的。

希瑟当然希望女儿可以再等几年。但看贝姬的样子,也不像是要去念大学,她在斯帕迪纳的一家服装店上班。希瑟和凯尔都在多伦多大学教书,希瑟在心理系,凯尔在计算机系。贝姬不想接受高等教育,这让夫妇俩感到伤心。根据教工联合会协议,多伦多大学对他们的孩子是免收学费的;至少玛丽就享受过一年的优惠政策……

不。

不要再想了。现在该是庆祝的时候。贝姬就要结婚了!这才是今天的大事。

扎克是怎么求婚的?她想知道。或者是贝姬先提出的?希瑟到现在还清楚地记得凯尔当年求婚时说过的话,那是1996年,21年前。他拉起她的手,紧紧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说:“我爱你,我要用一辈子来了解你。”

现在,希瑟正坐在一张安乐椅上,上面铺着厚厚的垫子;凯尔坐在长沙发上,随身带着他的数据板,正在上面读着什么东西。凭希瑟对凯尔的了解,那大概是部间谍小说;对他而言,伊朗崛起为超级大国的好处,就是间谍惊险小说的复兴。

在凯尔身后,米色的墙壁上挂着一幅带框的影印照片。那是希瑟的东西,它由黑白两色的方块组成随机图案,代表外星人传来的一条消息。

贝姬是在九个月前搬出去的,那时她刚念完中学不久。希瑟曾经希望贝姬能在家里多住一阵——玛丽和凯尔都已离开,除她之外,这幢空荡荡的郊区大房子里就只有贝姬了。

刚开始,贝姬还经常回家;据凯尔说,她也经常去看望他这个父亲。但是后来,她回家的间隔就越来越长,到最后干脆不回来了。

凯尔似乎觉察到希瑟在看他。他从数据板上抬起视线,挤出了一丝微笑:“别担心,亲爱的,她肯定会来的。”

亲爱的。他们已经有十一个月没像夫妻那样住在一起了,但二十年的时光里培养出来的亲昵不会轻易消失。

终于,八点半刚过,门铃响了起来。希瑟和凯尔对望了几眼。贝姬的拇指指纹到现在还能开锁,凯尔的当然也能。那么晚了,不会有人串门,肯定是贝姬。希瑟叹了口气。贝姬没有自己进门,这加重了她的忧惧:女儿已经不把这座房子当成自己的家了。

希瑟起身,穿过起居室。她穿着连衣裙,这不是她平常在家的装束,她这是想让贝姬知道:她的来访意义特殊。经过前厅的镜子时,希瑟瞥见了自己裙子上的蓝花图案,她意识到,自己把女儿当成了必须端着架子接待的客人;就和女儿的态度一样。

她走到门前,用手摸了摸黑色的头发,确保发型没有乱,然后才转动门把。

台阶上站着贝姬:瓜子脸,高高的颧骨,褐色的眼珠,黑色的头发披在肩上。旁边站着的是她男友扎克,四肢瘦长,一头散乱的金发。

“你好啊,宝贝,”希瑟对女儿打招呼。然后,她微笑着对那个陌生的年轻男人说:“你好,扎克。”

贝姬径直走进了大门。希瑟原以为女儿会多站一会、吻她一下,可是她没有。扎克也跟着走进客厅。三个人接着来到了起居室,凯尔仍然坐在长沙发上。

“嗨,小南瓜。”凯尔抬头跟他们打招呼,“嗨,扎克。”

但女儿连看都不看他一眼。她牵住了扎克的手,两人的手指缠绕了在一起。

希瑟坐在了安乐椅上,并示意贝姬和扎克也坐下。凯尔身下的长沙发上容不下他们两个。贝姬另外找了张椅子坐下,扎克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放在她左肩上。

希瑟说了句“见到你真好,宝贝”。她还想说些什么,但意识到接下来就会说些“这么久没见”之类的话,于是在话出口前就把嘴闭上了。

贝姬回头看着扎克,她的下嘴唇在颤抖。

“怎么了,宝贝?”希瑟感到吃惊:如果女儿不是要宣布订婚,那她要说什么?难道她病了?和警察有麻烦了?她看见凯尔稍微欠了欠身,他也觉察到了女儿的焦虑。

“告诉他们。”扎克对贝姬说。他的声音很轻,但房里很安静,希瑟听见了。

贝姬又沉默了一会。她闭起了眼睛,又睁开,然后用颤抖的声音问道:“为什么?”

“宝贝,什么为什么?”希瑟问她。

“不是问你。”贝姬说,她的目光在父亲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接着又望向地面,“是他!”

“什么为什么?”凯尔也问道;他的声音听起来和希瑟一样困惑。

壁炉上方的钟响了起来;它每过一刻钟就响一次。

“为什么……”贝姬再次抬头望向父亲,“你为什么……”

“说出来。”扎克小声而用力地催促。

贝姬咽了口唾沫,接着脱口而出:“你为什么要侵犯我?”

凯尔重重地靠到了长沙发的靠背上。原本放在扶手上的数据板也“当啷”一声掉在了硬木地板上。他望着妻子,张口结舌。

希瑟的心脏“怦怦”乱跳。她感到一阵恶心。

凯尔闭上了嘴,又张开:“小南瓜,我可没有……”

“你别不承认!”贝姬喝道,她的声音因为愤怒而颤抖;谴责已经说出,如同洪水溃堤,“你别想抵赖!”

“可是,小南瓜……”

“还有别这这么叫我,我叫瑞贝卡。”

凯尔摊开了双臂:“抱歉,瑞贝卡,我不知道你不喜欢这个称呼。”

“该死的!”瑞贝卡说,“你怎么能那么对我?”

“我从来没有……”

“别撒谎了!看在上帝的份上,做了至少要敢承认吧。”

“可是我从来没有……瑞贝卡,你是我女儿啊,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

“你有过!你毁了我!我,还有玛丽。”

希瑟站起身来,“贝姬……”

“还有你!”贝姬叫嚷着,“你明明知道他对我们做了什么,但你却袖手旁观。”

“别对你母亲嚷嚷!”凯尔厉声说道,“贝姬,我从来没有碰过你或是玛丽,你是知道的。”

就在这时,一边的扎克第一次用正常音量说起了话:“我就知道他会否认。”

凯尔对这年轻人吼道:“混蛋!这里没你的事!”

“别对他这么大声!”贝姬对凯尔说。

凯尔努力保持着镇静。“这是我们的家事,”他说,“不需要他来掺和。”

希瑟看了看丈夫,又看了看女儿,她努力控制住声音,对女儿说,“我向你发誓……”

“你也别抵赖。”贝姬说。

希瑟深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呼出。“告诉我,”她说,“告诉我,你认为发生了什么?”

贝姬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整理思绪。最后,她终于开口,语气中带着谴责:“你知道发生了什么,他在半夜溜出你们的房间,溜进我或者玛丽的房间里。”

“贝姬!”凯尔插嘴,“我从来就没……”

贝姬看了看母亲,然后闭上眼睛:“他走进我的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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