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也挽救了王舒急切想要灭绝李家的想法,只是外面可就没有那么顺利了,追缉步归和盗天的两个尊者,到底没有追上,并不是两个尊者实力不行,而是两人想要逃跑的话,两个尊者还真没有那么强悍的实力抓到两人。
当晚,两个尊者回到王家,禀报了王舒。
两尊者站在堂下,王舒的脸色一直不好,阴沉的脸,随时都能成为狰狞的魔鬼,看着堂下一眼不发的两人,王舒指着鼻子骂道;“两个生死关的修士,你们都能追丢,还跑出几百里,都没有追到,连中了调虎离山都不知道,不仅仅重宝丢失,三爷都重伤不支,没用的东西,滚!!!
王舒气的指着两个很是委屈的尊者大吼,这俩尊者现在也是一肚子委屈,说我们俩没用,你去试试那俩小子的变态啊,速度都不是常人能有点,再说了我们想要击杀,还得有时间准备招式才行啊,他娘的现在人没抓到,还是一阵臭骂,我他娘的容易么?
死无对证,王辉的重伤,加上两尊者追丢的两人,王舒怎么也想不到这件事情是王辉一个人策划的,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步归两人很明显就是另外一个势力派出的诱饵,借机引走两尊者,然后再率领出强悍的队伍,将王辉打得重伤,死里逃生的捡回一条命,除了这个解释王舒再也想不到其他可能。
只能将这个破坏计划的势力记在心里,以图他日再报,现在又得到李家没有派出大量修士外出,情况变得扑朔迷离,这件事情到底是李家的后手还是其他势力插手,王舒现在都拿不定注意,若是前者王舒的局面可不妙了,若是后者的话,局势还有点变动,起码不用担心李家的报复了,以王舒的思路,当然不会将希望寄托在虚无缥缈的推测之上,眼看李家没有出现较大的变动,还是固守待援这种策略比较稳妥。
王家也全面收缩起来,表面上都没有太大的变动,这件事情好像不曾发生过一样,李王两家现在都不适合大张旗鼓的拼杀,还需要慢慢来执行,再说一个大家族也不是一时间就能瓦解的,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王舒也没有想要一口气吃下李家,不然肉没有吃到,崩掉两颗大牙就得不偿失了。
岭南城往东,几百里远的小山谷中,步归甩掉了追逐的尊者,此刻在这座小山谷中的小溪上。
掬把溪水,洗了一把脸,望着这小溪流水,青山映碧水,倒也是一个不错的地方,跑得也累了,干脆坐在河边的岩石上。
越想越憋屈,好好的路过也碰上这这种事情,到最后躺着还中枪了,被人追着几百里远,想想都憋屈的不行。
不过那块指甲大小的玉石,到让步归很感兴趣,自己胸口的宝玉就是七彩玉石,只是被传承之后光华内敛,外表也变得很普通,没有一点光华外显的样子,只是那块指甲大小的玉石都能引起几方的争夺,必然有着其重要的因素。
索性将玉石拿出来,掂在手中仔细看看,也没有发现什么奇特的地方,原来只是以为这是步家家传的一块宝玉,有着独特的纪念意义,直到步婉的传承步归才明白这快小小的玉石,居然是雪原的镇州神器,冰雪叹息的器心。
器心,步归念叨着器心着,突然想起了什么,器心不就是一件灵器的灵魂么?那么也就是说着块玉石,就是代表着冰雪叹息的灵魂,按照练兵真解上记载,法宝最厉害的地方就是有了自己的灵魂,这样的法宝威力就会成倍的增长,而且有了灵魂的法宝还能自己增阶,成长到底都不可预知,虽然这块玉石只是只是一个器心的存在,那么现在必定有着它独特的能力。
想到此处,步归再次探出神识查探有始以来的第一次对这块原来从来都不曾重视的玉石查探起来。
由于步归接手玉石的时候就已经滴过鲜血,若是有灵,自然不会抗拒他的神识。
蒙蒙之中,步归听到一个轻快的声音,“哎呀,你终于想起我了啊!”
如当初一般,白色的浓雾散开,步归才看到一个身着白衣,小巧玲珑的小女孩,蹦蹦跳跳的跑到步归面前,一顿埋怨道;“你真是好笨啊,现在才想起来我是一个器灵啊。”被小女孩毫不客气的指责,步归有点尴尬的站在那里,不知道说什么才好,好像还真是有点笨,现在才想起来这块宝玉是器灵,干笑两声来掩饰自己的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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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五章偶遇李骥
第一百零五章偶遇李骥
步归还没有说话,小女孩就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你呀!主人给你留下多少好东西,你倒好,干脆忘了干净,现在才想起来,不过看在修为还不错的份上,这次就勉强原谅你了。”
絮絮叨叨的说着,步归只能无言的站在旁边,看来这个空间寂寞无数岁月,让这个可爱的小精灵饱受的孤独的滋味。不过步归心里还是很多疑问。
比如自己老爹步远不也是步家后代么?为什么没有得到器灵的认可。
还有自己的事情这个小家伙都知道么?
等着小家伙唠叨完,步归才将心里的疑虑说出来,不过后果就是步归说一句,器灵都要说上一千句,着实让步归有点吃不消,原本就喜欢安静的步归又不得不听完。
摧残了大半个时辰,小家伙才说完,步归也大概了解了,首先,步家传承必须要能修炼的修士,才会得到传承,可惜步远虽然有踏入修士的要求,但终归灵根太差,二,传承还要步婉看上眼才行,显然万载过去,步婉看上眼的基本上没有,使这个原本站在天元顶尖的时间变成凡俗界的平民,不得不说是一种讽刺,直到步归的出现,滴血认主的时候步婉才开始从永恒的睡眠中醒来,才会发生后面传承的事情。
而步婉留下的却是步家修炼的经验和总结,还有一些斑驳的知识,当然这些肯定不会是步婉亲自传承了,自然落在和步婉一起沉睡万年的器灵身上。
揉揉有点发疼的脑袋,步归退出了灵玉空间,将得到的信息总结一下,一,步家传承绝对强大,这个是毋宁质疑的,二是,器灵要求他深入修细寒冰秘典,才能更好的发挥步家传承的优势,三,让步归郁闷的是器灵对步归修习的功法显然都看不上。
只是这些步归很清楚,太玄经就不用说了,一部战技神通的概要,飒踏,遁隐,黏衣决,绝杀式,这些步归通过自己的亲身领悟,也知道太玄经并不是表面这么简单,要不然怎么会被追捧万年,显然是小器灵独爱寒冰秘典对其他功法有所偏见罢了。
二,春秋经,这不功法,的确很修身养性,虽然它的儒家主杀伐的功法,但是绝对是一部罕见的休养生性的功法,若不然现在步归的心境也不会这么明澈,弃之不顾着实太可惜了,所以步归也不会答应的。
三,血神经,这不秘典,现在对步归来说,好坏参半,好处就是可以熟知血魔的手段,二是,步归现在不得不修习这本秘典了。
四,体术,这个不用说了,步归肯定不会放下的,因为步归可以感觉到,肉体也是一个强大的本钱。
五,他娘的,现在修炼五气朝元,想要丢下也不可能了,所以去他娘,走自己的路上别人去说吧。
有了这些顾忌,步归干脆决定,以后就主修寒冰秘典吧,其他的也不能落下了,事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在溪水边静坐片刻,整理好思路之后,步归才起身,看看日暮夕阳,一片红霞,看来今夜又要在外面过夜了。
一身白衣翩然,冠髻高束,怎么看都是一个翩翩浊世佳公子,只是可惜的是,他喜欢安静,不喜欢热闹,大概性格使然,但是也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辱他。
这时候,步归看到上空划过一道流光,显然是一位御剑而过的修士,步归立即御器而过,追上前面这位修士。
胡须飘飘,道袍偏偏,加下剑光如月,怎么看都是一位得道高人的摸样,步归在后面招手喊道;“道友,等等!”
这个老神仙摸样的修士见步归在后面喊,也就停下来,看见这个面白无须,白衣少年,脚下一片不知名的树叶当做飞行法器的载体,虽然样子不错,但终究寒酸了些,面带一丝笑容道;“道友何事?”
步归作辑后才道;“道友,有理了,在下远游而来,不知所到何地,所以想向道友打听一下,最近的修仙城池在何处?”
道士一听,原来是个问路的,也就释然了,散修不都是这样么,到处乱跑,一身也难得修炼个什么名堂,不过他到没有看不起散修的意思,也就指定一个方向道;“岭南城,是距离这里最经的地方,往这个方向走三百里左右就可以看见了。”
步归得到答案后,再次作辑道;“多谢道友指点。”老道士点点头,就离开了,给人的感觉还是一副得道高人的摸样,步归也没有说什么,按照这个方向御器而走。
岭南城,和炼狱城的规模相差不大,只是岭南城却不属于任何一个门派,属于的只是这一代的几个世家,城主也是有几个世家推选出来了,说白了这个城市就是自主管理模式的,城主也就只有城池维护和治安,掌权还是里面的几个世家。
城门,步归在远处就踏步而来,刚走进成为的时候,一个城卫拦住步归,伸出手垫垫,步归看到这个手势,顿住了,莫非还要收入城费?
这时候那个流里流气的城卫叫嚣道;“小子,进岭南城要收一块入城费的,看你长得还可以,不过一身寒酸的打扮,要是交不起就赶紧离开。”
步归早就不是当初的菜鸟了,一个城卫的话,还不至于引起步归的不忿,报以微笑道;“抱歉,我不知道还有这个规矩,伸手从戒指中拿出一块灵石递给城卫,然后大摇大摆的走进城去。
所谓阎王好找,小鬼难缠,当初苍原城就是这样,因为几个城卫引起了不必要的争斗流血,不过那次不过有所收获,现在孑然一身倒没有那些心境和一个城卫纠缠不清,再说了,和一个城池对抗不过还没有这个本事,不像当初青云道人一样,连城池上空禁飞的条令都可以无视,大摇大摆的进城,也没有人敢说闲话,实力就是本钱。
找到一间客栈,不过干脆直接打坐修炼了,眼下的任务就是送信药王谷,后面该怎么走,步归都还没有准确的思路。
修炼吧!少年,等积累到一定的时候,就是你爆发的时候。
翌日,步归独坐在临街窗栏之处,桌上两碟小菜,酒壶却有两个,显然独坐于此,浅饮小酌,时间看样子有段光景了。
眼下人流熙熙,每一个人都在为每天的生活奋斗,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样的日子好像没有终点一样,并不否认,每个人生来都是如此,只是里面却存在很多变故,并不是一味不变。
不多时,步归看见外面的街道上,行走着一位白衣锦袍,优雅而不卓的男子,悠然的走在街上,看着他从容的步伐,平静的神色,步归好像从他身上看见了自己的影子,当年自己何尝不是这样的呢?一心想要做个优雅从容的书生模样,游荡世界的侠客。只可惜命运使然,自己想要的那样生活终究难以实现。
眼神迷离一会,这个优雅的男子却已经不见,这时听见小二高喊道;”李少爷,稀客啊,稀客,请进,请进。”
楼下的声音传上来,步归浅笑一声,又是自饮自酌,每一个地方不都是这样么?佣付风雅,还有什么值得深究的么?反正没我的事情,且自饮自酌。
“我可以做这里么?”一个略显单薄的身影在步归耳边响起,步归回头一瞥,竟然是刚才那个白衣男子,此时竟微笑的站在旁边。
旁边的小二插嘴道;“李少爷,楼上还有上好的雅座,就不必在这里和这些人纠缠了。”步归现在才知道,刚才那股激动的声音是这个小二,那个被小二攀附的男子就是这个李少爷,不过无妨。
友好的深处右手一探道;“请坐。”没有多余的语言,步归的行动就是最好的诚意,这时候小二站在旁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这个李少爷倒有心道;“这里风景正好,且上些好酒来。”
小二退去,步归给李少爷那个酒杯,倒上一杯酒道;“兄台看来大富大贵,怎么跑到我们这些人的地方来喝酒?”
步归的意思很明显,讽刺这个少爷,这里是散修喝酒的地方,你一个少爷干嘛跑来?
这个李少爷在岭南城还真是大名鼎鼎,李家的长子,李骥,性格和他老爹李彦极为相似,没有一点世家豪门弟子的嚣张跋扈,反倒平易近人,在岭南城也是名声大好。
李骥笑道;“兄台说笑了,我倒像如你一般,坐在这里一个人自饮自酌来的自在,那少爷什么的不要也罢。”说着李骥眉宇间愁色更中了。
看着李骥的脸色,步归一抱拳道;“呵呵,说笑了,在下步归,既然有缘就喝上一杯吧!”李骥抬头看看步归爽朗的笑声,那姿态若不是一身从容的衣服,李骥真的以为眼前这个是浪迹天涯的侠客呢!
随即,李骥抱拳道;“李骥。”
步归再次倒满酒道;“相逢即是有缘,来李兄,喝一杯。”步归在盗天的性格潜移默化下,性格也变了,怎么说就好像是有点赖皮了。
不过李骥却不知道,还以为步归真的很豪爽,于是端起酒杯,仰头喝了下去。脸皮厚的步归对李骥有种看自己影子的先念,所以话语之上也难得多聊几句。
李骥学识很渊博,步归从诗词意境,到修炼大道上。乱扯一通,李骥都能说上两句,不由得步归对这个大少爷感到惊讶了,想不到这个外表很富有的少爷,也有这么多斑驳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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