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都市青春 > 人生最美是清欢 > 人生最美是清欢_第18节
听书 - 人生最美是清欢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人生最美是清欢_第18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他们看中的并不是物品本身的价值,而是价格。我到商场里去买衣服,都会问服务员,有没有没牌子的东西?只有撕掉牌子,物件才会回归本身的价值。因为我希望寻找的是生命的价值。

我认识北京的一个有钱人,是个矿产大亨,每年赚一百多亿人民币。他家地面用的是玻璃,下面水池里养着锦鲤。这些锦鲤都经过标准的挑选,不合格的鱼会被拿去扔掉或给大鱼吃。

因为不符合某些标准,有些锦鲤一出生就被决定了凄惨的命运。后来,我把那些不合格的鱼买了回来,养出来也格外与众不同。人如果只认识统一的、固定的价值观,实际上是很可怜的。好在人不是锦鲤,就算出身卑微,也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找到自己生命的价值。

四、要认识到这个世界是多元的而不是单一的

这个世界的可怕之处在于,大部分人被训练成单一的人,按照上学、考试、工作、结婚等标准流程活着。这很值得检讨。

你看看这个世界,最辣的是辣椒,最酸的是柠檬,最苦的是苦瓜,最甜的是甘蔗。如果你把它们养在一块土地上,会出现两种结果:全部死掉,或只有一种活下来。它们本来活在不同的土地上,有不同的成长经历,如果硬将它们放在一起,也许辣椒最后会变成苦瓜。

人需要发展自己的特质,但是也要包容别人的不同,这个世界才会精彩。因此家长也不要总拿自己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做比较,因为辣椒不需要和茄子比较,辣椒只要自己够辣就好。

人们从小就要发现,自己最合适做什么,做什么才最快乐。我这辈子一直想当作家,从来没有改变。清华大学百年校庆的时候,有学生问我,您已经写了一百七十多本书,还会接着写吗?我的回答是,如果我下午会死,我会写到今天早上,如果明天会死,我会写到明天早上。我已经写了四十多年,我一直在想,我最好的作品还没有写出来,我要一直努力。

如果你现在问我什么是成功,我会说,今天比昨天更慈悲、更智慧、更懂爱与宽容,就是一种成功,如果每天都成功,连在一起就是一个成功的人生。不管你从哪里来,要去往哪里,人生不过就是这样,追求成为一个更好的、更具有精神和灵气的自己。

我似昔人,不是昔人一

憨山大师有一年冬天读《肇论》,对里面僧肇大师谈到的“旋岚偃岳而常静,江河竞注而不流”感到十分疑惑,心思惘然。

又读到书里的一段:有一位梵志从幼年出家,一直到白发苍苍才回到家乡,邻居问梵志说:“昔人犹在耶?”梵志说:“吾似昔人,非昔人也。”憨山豁然了悟,说:“信乎!诸法本无去来也!”

然后,他走下禅床礼佛,悟到无起动之相,揭开竹帘,站立在台阶上,忽然看见大风吹动庭院里的树,飞叶满空,却了无动相,他感慨地说:“这就是旋岚偃岳而常静呀!”又看到河中流水,了无流相,说:“此江河竞注而不流呀!”于是,去来生死的疑惑,从这时候起完全像冰雪融化一样,随手作了一首偈:

死生昼夜,水流花谢。今日乃知,鼻孔向下。

我每一次想到憨山大师传记里的这一段,都会油然地感动不已,它似乎在冥冥中解释了时空岁月的答案。

表面上看,山上的旋岚、飘叶、云飞,是非常热闹的,但是山的本身却是那么安静——河中的水奔流不停,但是河的本质并没有什么改变。人的生死,宇宙的昼夜,水的奔流,花果的飘零,都像这样,是自然的进程罢了。

这就是为什么梵志白发回乡,对邻居说:“我像从前的梵志,却已经不是以前的梵志了。”

岁月在我们的身上,毫不留情地写下刻痕,在每一次揽镜自照的时候,都会慨然发现,我们的脸容苍老了,我们的白发增生了,我们的身材改变了,于是,不免要自问:“这是我吗?”这就是从前那一位才华洋溢、青春飞扬、对人世与未来充满热切追求的我吗?

这是我,因为每一步改变的历程,我都如实地经验,还记得自己的十岁、二十岁、三十岁,一步一步地变迁。

这也不是我,因为不论外貌、思想、语言都已经完全改变了。如果遇到三十年前的旧友,他可能完全不认得我,或许,我如果在街上遇见十岁时的自己,也会茫然地错身而过。

但愿所有的朋友也能一起前行在生命的流逝在因缘的变换中都能无畏做不受惑的人

时空与我,在生命的历程上起着无限的变化,使我感到惘然。

那关于我的,到底是我吗?不是我吗?

有一次返乡,在我就读过的旗山国小大礼堂演讲,我的两个母校,旗山国民小学、旗山初中都派了学生来献花,说我是杰出的校友。

演讲完后,遇到了我的一些小学中学的老师,简直不敢与他们相认,因为他们都老得不是原来的样子。当时我就想,他们一定也有同样的感慨吧!没想到从前那个从来不穿鞋上学的毛孩子,现在已经步入中年了。

一位二十年没见的小学同学来看我,紧紧握着我的手说:“二十年没见,想不到你变得这么老了!”——他讲的是实话,我们是两面镜子,他看见我的老去,我也看到了他的白发,其中最荒谬的是,我们都确信眼前这完全改变的同学,是“昔日人”,也相信自己还是从前的我。

一位小学老师说:“没想到你变得这么会演讲呢!”

我想到,小时候我就很会演讲,只是国语不标准,因此永远没有机会站上讲台,不断挫折与压抑的结果,使我变得忧郁,每次上台说话就自卑得不得了,甚至脸红心跳说不出话来。

连我自己都不能想象,二十几年之后,我每年要做一百多次的大型演讲,当然,我的老师更不能想象的。

我不只是外貌彻底地改变了,性格、思想也不再是从前的自己。

但是,属于童年的我,却是旋岚偃岳、江河竞注,那样清晰、充满了动感。

今年过年的时候,在家里一张被弃置多年的书桌里,找到了我在童年、少年时代的一些照片,黑白的、泛着岁月的黄渍。

我坐在书桌前专注地寻索着那些早已在岁月之流中逝去的自己,瘦小、苍白,常常仰天看着远方。

那时在乡下的我们,一面在学校读书,一面帮忙家里的农事,对未来都有着茫然之感,只知道长大一定要到远方去奋斗,渴望有衣锦还乡的一天。

有一张照片后面,我写着:

男儿立志出乡关,毕业无成誓不还。

那是初中三年级,后来我到台南读高中,大学考了好几次,有一段时间甚至灰心丧志,觉得天下之大,竟没有自己容身的地方。想到自己十五岁就离家了,少年迷茫,不知何往。

还有一张是高中一年级的,背后竟早熟地写道:

我是谁?我从哪里来?要往哪里去?在人群里,谁认识我呢?

我看着那些照片,试图回到当时的情境,但情境已渺,不复可追。如果我不写说明,拿给不认识从前的我的朋友看,他们一定不能在人群里认出我来。

坐在地板上看那些照片,竟看到黄昏了,直到母亲跑上来说:“你在干什么呢?叫好几次吃晚饭,都没听见。”我说在看从前的照片。

“看从前的照片就会饱了吗?”母亲说,“快!下来吃晚饭。”

我醒过来,顺随母亲下楼吃晚饭,母亲说得对,这一顿晚饭比从前的照片重要得多。

这二十年来,我写了五十几本书,由于工作忙碌,很少回乡,哥哥姊姊竟都是在书里与我相见。

有一次,姊姊和我讨论书中的情节,说:“你真的经历过这些事吗?”

“是的。”我说。

“真想不到,我的同事都问我,你写的那些是不是真的,我说我也不知道呀!因为我的弟弟十五岁就离家了。”

有时候,我出国也没有通知家里的人。那时在《中国时报》当主编,时常到国外去出差,几乎走遍了半个地球。亲戚朋友偶尔会问:

“这写埃及的,是真的吗?”“这写意大利的,是真的吗?”

我的脸上并没有写过我到过的国家,我的眼里也无法映现生命那些私密经验的历程,因此,到后来连我自己也会问自己:“这些都是真的吗?”如果是假的,为什么如此真实?如果是真的,现在又在何处呢?生命的经验没有一段是真的,也没有一段是假的,回想起来,真的是如梦如幻,假的又是刻骨铭心,在走过了以后,真假只是一种认定呀!

有时候,不肯承认自己四十岁了,但现在的辈分又使我尴尬。

早就有人叫我“叔公”“舅公”“姨丈公”“姑丈公”了,一到做了公字辈,不认老也不行。

我是怎么突然就到了四十岁呢?

不是突然!生命的成长虽然有阶段性,每天却都是相连的,去日、今日与来日,是在喝茶、吃饭、睡觉之间流逝的,在流逝的时候并不特别警觉,但是每一个五年、十年就仿佛河流特别湍急,不免有所醒觉。

看着两岸的人、风景,如同无声的黑白默片,一格一格地显影、定影,终至灰白、消失。

无常之感在这时就格外惊心,缘起缘灭在沉默中,有如响雷。

生命会不会再有一个四十年呢?如果有,我能为下半段的生命奉献什么?

由于流逝的岁月,似我非我;未来的日子,也似我非我,只有善待每一个今朝,尽其在我珍惜的每一个因缘,并且深化、转化、净化自己的生命。

憨山大师觉悟到“旋岚偃岳而常静,江河竞注而不流”的时候,是二十九岁。想来惭愧,二十九岁的时候我在报馆里当主笔,旋岚乱动,江河散流,竟完全没有过觉悟的念头。

现在懂了一点点佛法、体验一些些无常、关照一丝丝缘起,才知道要做一个不受人惑的人是多么艰难。幸好,选到了一双叫“菩萨道”的鞋子,对路上的荆棘、坑洞,也能坦然微笑地迈步了。

记得胡适先生在四十岁时,曾在照片上自题“做了过河卒子,只好拼命向前”,我把它改动一下“看见彼岸消息,继续拼命向前”,来作为自己四十岁的自勉。

但愿所有的朋友,也能一起前行,在生命的流逝、在因缘的变换中,都能无畏,做不受惑的人。

心随境转是凡夫境随心转是圣贤用惭愧心看自己用感恩心看世界

陆 温柔半两,从容一生

寻找幸运草

在弟弟乡下的花园,酢浆草花开得正盛。小小的紫花像泼墨,渲染在高大的红玫瑰丛下,有一点像紫色的流云。

我忍不住蹲下来欣赏,挺直而花瓣分明的玫瑰显得优雅而庄严,所以人们把它用来作为献给爱情的花。柔软而花姿抽象的酢浆草花是那么自在而随兴,所以它不是为奉献而存在,是给细腻的人印心的。

正在出神的时候,弟弟两个可爱的孩子跑来依偎我,问我说:“阿伯,你在找什么?”

我揽着两个孩子说:“阿伯正在寻找幸运草。”

“什么是幸运草呢?”

我拔起一株连根的酢浆草,教孩子仔细看,我说:“你们看,这酢浆草的叶子是三片的,传说如果找到一株四个叶片的酢浆草,叫作‘幸运草’,那时就会很幸运,愿望就会成真噢。”

“哇!太棒了,我们也要找幸运草。”

两个孩子很快地钻入花丛中,在玫瑰花与红合欢下搜寻。

孩子们热切的举动,使我莞尔。想到我第一次听到“幸运草”的传说,也是在八九岁的年纪。从那个时候起,我只要看到酢浆草,就会忍不住蹲下来,看看能不能找到幸运草,以使我的愿望实现。

一直到我长大了,还改不了寻找幸运草的习惯。有一天,我在一条河岸边找累了,躺在护岸上看着天空,才猛然想到:“我的愿望是什么呢?万一找到幸运草,我怎么样许愿呢?”

当时我是一个少年,愿望非常单纯,像童话一样。如果只能许三个愿望,第一个是成为好作家,写出生命中美好的情景;二是离开小小的故乡,去探访远大的世界;三是找到一位身心灵完全相契的伴侣,过着幸福快乐的日子。

可惜,我一直没有找到幸运草,因此愿望一直得不到许诺。虽然我也写作,企图去触及更美好的情景;我也离开了故乡,带着很深的思念;慢慢地,我也发现了,在广辽的人间,要找到身心灵完全相契的人,是多么渺茫,就好像在草原的酢浆草中找到一株幸运草。

在广辽的人间要找到身心灵完全相契的人是多么渺茫

我从来没有找到过幸运草,那株幸运草就更深地埋入了我的心里。

“阿伯!”两个满头大汗的孩子把我从冥想中叫唤出来,“整个花园,都找不到幸运草。”他们的脸上露出失望的表情。

“没关系的,阿伯从小到大都在找,也没有找到过幸运草呢!说不定有一天你们会找到。”我安慰孩子们,接着说,“阿伯给你们比幸运草更棒的东西。”

“是什么?”

我从口袋里掏出两个十元硬币,一人赏一个:“是不是比幸运草更棒?”孩子们开心地笑了,欢天喜地地走了。

这世间,真的有人找到过幸运草吗?到了中年我越来越生起疑情,但那疑情也日渐明晰了起来。

也许,“世上根本没有幸运草”——这是疑情的部分。

也许,“幸运草根本不在草里”——这是日渐明晰的部分。

幸运草多出来的一片,确实不在草里,而在我们的心中。只要我们的心够宽广坚持,只要我们的情够细腻温柔,只要我们的爱够深刻美好,只要我们一直保有喜悦自由的生命姿势,我们的心就会长出一株美丽的,四个叶片宛然的幸运草。

当我们的心比一般人多了一片,在平凡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