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食桌上几人聊道。
“是啊,我也听说了,好像是雷诺寺的佛印被人偷了,这下阿准会大打出手,嘿嘿,你们认为是少林厉害还是玄剑厉害”旁边一人无聊的讨论道。
“那肯定是玄剑厉害了,郝天龙现在都出狱了,玄剑肯定是如虎添翼,哎,那少林的佛印被偷是迟早的事,谁叫少林藏了那么多宝物呢”另一人接道。
“糟了,看样子我们又要去一趟中原了”萧洞权皱着眉头说道。
“师兄,我去问一下看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齐云说罢便来到中间那食桌上作揖问道:“这位兄台,刚才你们所说的佛印之事可是真的”
只见他前面拿着折扇那人手舞足蹈的道:“那还有假,如今全天下都知道了,这帖都发出多时了,我都看见圆寂大师从我们这里匆匆赶往洛阳呢”
“那兄台可否细说下是因何事少林要上讨玄剑么”齐云问道。
只见拿折扇对面那人抢先的说道:“这个你得问我,我最了解不过了,就是武林借着上雷诺寺兴师问罪之名,却暗地里偷走他们的佛印,听说阿这佛印可是几代高僧的心血,里面的宝藏是不计其数,武学典籍阿是天下奇学……”
那人还在眉飞色舞津津有味的大说,齐云皱着眉头早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讨论起来。
“师弟,怎么样了,他们说的可是真的?”七剑萧洞权问道。
“看样子是真的,师兄,事不宜迟,我们还是早点去中原,不然少林又得遭灾了”齐云正色道。
“又去阿,我们才来江南,我还没玩够呢”一剑莫依依嚼着鸡腿怨道。
“小师妹,我们还年轻,以后玩的机会大把有,也不在于这一时阿,以后师兄天天陪你玩”陈沧海笑着看着她说道。
“美得你,哼!”莫依依厥着嘴说道。
“小师妹,别任性,你不记得师傅临走前交待的话了吗?我们不可以辜负师傅的养育之恩啊”萧洞权严肃的说道。
“哦,我又没说不去,只是我肚子还没吃饱嘛!哎,要是这一去不复还了我不就亏死啦”莫依依嘀咕道。
“师妹,尽瞎说,师兄会保护你的,怕什么”陈沧海说道。
他们收拾好东西,带了些干粮便开始匆匆北上,只见胡媚娘似乎想起了什么,她转身喊道:“小二,过来,我问你从这里去洛阳哪条路最近”
店小二挠着头脸红的说道:“你们一直北上,等下从大别山越过去就到信阳了,但是听说那土匪出没,姑娘你长得这么标志,怕是…….”
萧洞权跑过来脸色败坏的说道:“他们敢?你也别看了,去招呼你的客人去”
胡媚娘羞答答的低着就出去了。
两日的路程,他们扬马北上,黄昏独下,群山影绰,只见青山铁壁,峻峭陡石屹立道旁,渐渐前行,只见山路侧张灯结彩,千尺红毯连绵直上,谷风吹来,山似夜狼昂首对天翘望。
胡媚娘好奇的瞅着山野说道:“这地方难道也有喜事?”
“怎么会,荒山野岭的,阿!不会真是土匪抢劫了哪家良女逼迫成亲吧”齐云说道。这人都如此,凡事皆会往坏处想,而且想的都是不经不伦之事。
“要不我们下马去山上看看,说不定还可以来个英雄救美呢”二剑王衡笑着提议道。
“走,嘿嘿,多救几个”黎道一率先下了马看着他们说道。
随后他们将马藏匿在树林里,趁着夜色从斑驳稀疏的小石路上摸索而上。
越往上越陡峭,只见山路崎岖宛转,灌木葱茏棘手,他们悄悄的跟做贼似的走着。
“这里哪里会有人,师兄,你想英雄救美的事想多了,真是的”莫依依埋怨的说道。
“嘘,看”王衡贼笑的直着前面,只见前面一山石后放出零星的灯光,一月牙旗帜在微风中洋洋的飘荡,他们高兴的弓着背慢慢的潜到石后探望起来。
只见山寨几茅屋相互聚拢围绕,寨面向西,形似月,茅屋似乎被重新翻新一遍,茅屋上皆以月形之物装饰。
寨中的平地上坐着十几人正围在一起生了堆篝火,火中用支架撑着野味在烤,只见一彪汉咕噜咕噜的对着酒坛喝了几口骂道:“娘的,真他妈的无聊,哎”
他旁边一人奸笑道:“愣哥,是不是几日没开荤了胀得很呐”
“还是你小子聪明,哎,我说这寨子里以前没女的老子还没这么胀,现在关了几个又不能动,只能光看,哎,憋死老子了”彪汉骂道。
“愣哥,反正元尊跟大哥他们都去玄剑了,要不……嘿嘿”另一人猥琐的笑道。
那彪汉一听,就是他头上一下骂道:“你他娘的是活腻了,能动老子还用得着你说吗?”
“我是说让那几娘们出来喝喝酒唱唱歌,顺便给大家助助兴嘛,愣哥也好望梅止渴嘛”被打的那人委屈的说道。
“是啊,嘿嘿,你去把他们放出来凑凑兴”那彪汉笑着说道。
“愣哥,这,还是你去吧”那人显然是怕。
“娘的,你怕什么,有什么事老子担着”彪汉喝了几口酒说道。
“愣哥,这要是跑了元尊怪罪下来你也担当不起啊”被打的那人为难的说道。
“你们是吃屎的阿,那娘们几条腿?我们这么多人她往哪里跑去,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彪汉脸色沉黑的恐吓道。
“那大家都别去说,不然……”那人站起来为难的说道。
“知道,知道,嘿嘿,等下让那几个女的唱完歌每个人摸一下就放她回去,谁都不许多摸,我要是发现谁多摸了我就不客气,嘿嘿”彪汉贼笑的说道。
那人慢吞吞的朝左边茅屋走去,揣着钥匙既兴奋又担心的去拉贾姒她们。
第七十七章悲歌伤情,七剑合一烧山营
却说七剑此时正从江南往中原赶,途中路过大别山之事.......
狭小的房间里赵宇华她们都已入睡,惟有贾似愁云满面,她伤神的看着屋顶,这牢笼何时会穿,这日子何时是尽头?
她忽然想起了江湖,想起了初次见面,想起了在洛阳城外的相偎相依,这个世界上在没有任何亲情的基础上,惟有他曾经不顾一切的去保护他,惟有他才会倾听她内心的苦闷与伤怀。
她捋起袖衫拂去眼角的泪滴,她啜泣的问道:“哑巴,你现在在哪里?”
“叮当”贾姒连忙收起泪流的表情惊讶的看去,只见一土匪贼头贼脑的探了进来。
那人色眯眯的看着她们叫道:“都起来,都起来”
顿时赵宇华他们都被这粗鲁的声音给吵醒了,他们胆颤心惊的看着那人,不知道下一步会发生什么。
“咳咳,大哥有事问你们,问完后或许会放你们走的”那人倒是聪明,撒了个谎怕她们等下不从。
赵春华泯泯嘴说道:“有什么事怎么白天不问,非得要晚上来问”
那人皱了下眉头思索了下说道:“白天大哥有事去了,你们到底想出去还是不想出去,不想出去的话就老实的呆着,难不成要我们大哥亲自来问你们吗?”
小云跟贾姒会心的看了一眼,但都想早日脱离苦海便不约而同的往外面走去。
那人见贾姒跟小云颤抖的走了出去,赵春花刚过门槛那人便立马将门一拉,将赵宇华关在里面吼道:“你就在这呆着,去那么多人干什么,打架阿”
赵宇华看着她娘被那人强行往外拉便喊道:“娘,你小心,千万要小心”
火媾旁十几人见贾姒她们走了出来顿时变得安静起来,一双双狼眼发着绿色的光芒,嘴里的馋水似乎都已流湿衣襟。
那彪汉吞了口唾液压抑着**说道:“你,你们三个站成一排,老子不会为难你们的”
贾姒低着头不敢正视他,她知道这人准没安好心。
彪汉嘿嘿的一个个打量一遍,他搓着手问道:“你们谁会唱歌,给爷来一曲”
贾姒她们摇摇头小声的说道:“你们不是有事要问吗?”
“难道这不是事啊!谁会唱,来一曲,唱的好本大爷有赏”彪汉喝道。
贾姒明显感觉被侮辱了,只见她跟小云使劲的摇着头。
“他妈的,还真不给面子,唱还是不唱,惹火了本大爷,今天晚上让兄弟们轮着玩,唱不唱?”彪汉酒劲上来,嗓子扯得比雷还响。
小云紧紧的抓着贾姒跟赵春花的手小声哭道:“小姐,怎么办?”
“小云,别怕,大不了一死”贾姒摇着牙齿坚定的说道。
众人见她们不唱,彪汉腾的从地上站了起来恶狠狠的靠近贾姒。
“碧云天,黄花地,荒草碧连天,晚风拂霞笛声残,夕阳山外山……”忽然只见赵春花闭着眼睛唱了起来,声如哀鸿悲痛三世,音如滴血流殇今怀。
她边唱边哭,那一幕幕往事浮入眼帘,她看见一花季女孩背着婴儿被遭离弃,她看见她流离于街头跪求相助,她看见她昧心于青楼纵酒颦笑,她看见的往事太多,她不愿回首也淡忘不了,所以她惟有麻木的去适应,她不知道这一生何以至此,她始终不明白。
刹那间一股悲凉席卷开来,一帘秋水映红夕阳的画卷在众人眼里流转,古道西风,凄凄芳草,一悲情女子身单衣薄的走在命运的古道上,她不知道该何去何从,她不知道岁月会将她带往何处。
七剑心头一酸,他们想起了自己的悲伤过往,他们感觉这歌是为自己而唱,七位孤儿,挣扎在命运的浪尖上铮铮的活了下来。
一曲作罢,她放肆的哭了起来,无奈的人生给的不是回忆,而是耻辱。
彪汉的酒彻底醒了,他的yuwang瞬间被悲凉压制,他举起酒坛猛灌一口说道:“去睡,去睡,死娘们,打扰本大爷的雅兴”
就在此时,七剑忽然凌空而起,“嗖”的拔出剑将彪汉他们围了起来,顿时周围气氛冷裂起来。
“你们是谁?干什么的”彪汉此时慌了神。
“你们这帮土匪,既然强抢民女,为非作歹”萧洞权说道。
“潇湘七剑,你们真是无孔不入阿!哈哈”只见右侧茅屋里突然闪出一高一矮的清瘦男子。
“原来是臭名远昭的刀下鬼跟色鬼,我就说怎么你们没在湖湘大地上胡作非为了,原来躲在这狼窝里来了”萧洞权嘲讽道。
“呵呵,萧兄,话不能这么说,我兄弟俩也是得贵师檀离子的指点才改邪归正,我们躲在这深山老林里也没招惹你们,你们又何必跟我们过不去呢”刀下鬼说道。
“师傅他留你们狗命是看你们可怜的份上,没想到你们既然做起了打家劫舍的勾当,今天我们七剑就替天行道,还世道一个清静”萧洞权说罢,轮起剑就往刀下鬼身上杀去。
顿时山寨开始沸腾起来,赵宇华坐在里面担忧道:“遭了遭了,小云跟娘肯定出事了”
“都说七剑剑法凌厉骇俗,今天我们两鬼倒要见识见识"色鬼铁链一甩,砸起篝火火花四射,刀下鬼立马朝萧洞权飞去,火花如下雨般在空中散落,只见刀下鬼跟萧洞权缠打在一起。
色鬼见后面几剑站着不动,他拽着铁链在想这七剑本为一体,得想办法打散他们,他看了下周围喝道:“二愣子,你们看什么,还不上”
彪汉犹豫了下轮起大刀“上阿”的喊了起来,就见他颤抖的不敢上前。
“愣哥,你光叫上自己怎么不上,还自个儿站在这里啊”旁边的喽啰惊慌的说道。
“老,老子断后,你上”他把旁边那喽啰往上一推,自己却倒退了几步,口了嘀咕道:“娘的,最近怎么这么多武林人士路过阿,这年头土匪都难做了”
被推上去的那喽啰还没反应过来,只见莫依依把剑一拔,白亮的剑光映在那人脸上,那人两脚一软,立马将长矛一丢难堪的说道:“不,不关我的事,我错了我错了”
莫依依愤怒的看着他,清秀的额头被挤压成一鱼尾,她喝道:“错了是吧!错了就跪下”
色鬼见这些人压根没骨气,也只会欺软怕硬,成不了气候,他实在是按耐的不住了吼道:“你们这帮废物都滚,让老子来”
只见色鬼铁链似彩带在中六剑里边挥舞,只见齐云身法如云凌空劈下,其他的人上下齐围,色鬼一惊连忙倒退不在与他们近搏。
六剑哪里肯让他摆脱缠绕,只见他们横着一排同时而上,色鬼马上将铁链一撒,链如绳结顿时缠住他们手中的剑,六剑相互看了下,“嗖”的将剑顺水推舟直接射向色鬼。
色鬼到底是老手,只见他侧下身躲过剑的正面相冲,随即借势将剑放肆在头顶挥舞,“呼呼”的六把剑如雨般疾驰射向六人,六人一个轻身跃起敏捷的接过剑继续扑向色鬼。
刀下鬼见状惊喊道:“不好”
他马上挣脱萧洞权“嗖”的将剑一横抵过六剑的猛攻,随即他喊道:“快,色鬼,把看家本领使出来”
此时,色鬼果断的踏在刀下鬼头上腾空飞起,只见他将铁链拉成一条直线,猛的一催内力,铁链瞬间变红,刀下鬼“呼”的飞到他身后,在他背上一催,两人周围瞬间形成一红色雾气,“啪”的一声,铁链爆成碎片,两人身行越来越大,气雾愈来愈浓。
“去死”只见铁链似彗星般拖着火尾巴扑天盖地而来。
“琳琅天上?”萧洞权惊谔道,他立刻闪在六剑前面喊道“摆阵”
“七剑合一,天下无敌”
只见七人竖成一列,“嗖”的一声,七剑顿时同时出鞘,在前面形成一五彩斑斓的巨剑,“劈”
一把硕剑在空中划过,摩擦起空气形成一条火云,“噼里啪啦“的挡过他们的链箭,”轰“的一下,直接砸在两人的红色屏障上。
两人顿时红雾消失,“噗”的吐出鲜红的血雾,此时七剑一个个身影如同骤风半轮流往二人身上击去。
“啪,啪......”他们顿时没反应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