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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何处不尴尬_第1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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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声。

“吃点水果,晚上上哪啊我们?”大器端着一盘子苹果走过来,看到这番景象很是意外,“哎?这是怎么个情况啊这?”

付裕走过去搂住大器肩膀:“没什么,我刚识破了一场惊天内幕大交易。”

“你他妈给我闭了!”我冲着付裕急瞪了眼,本来就怕大器知道不该知道的,认为我对他妹妹图谋不轨……虽然我的确是,但那不还只是想法么。

“交易?交谁的易?”大器看看我和陈吉吉,又看了看地上的钱,表情更加疑惑起来。

不得不承认,这一次,陈吉吉比我沉着冷静,比我更懂得先发制人,明哲保身,我正哑口呢,她轻轻咳了一声,蹲下身低头开始捡钱,边捡边说:“没什么事啊哥,就是宝哥说他最近有点麻烦,想跟我借点钱。”

……高!实在是高!一句话就把事全砸我脑袋上了!她蹲地上低头看不见她表情是紧张还是窃笑,这大器和付裕的眼神可都直接喷向我了!

“你这孙子哎?你有事不跟我和老付张嘴,你打我妹妹主意!你是不是觉得我妹妹好说话,好欺负啊?”大器瞪眼,伸手过来假装掐我脖子。

“不是,我吧……这不是钱么……然后我就借……我就琢磨吧……”

不是我语无伦次,是我真不知道怎么接着演下去呀!

陈吉吉这时候站起身了,理了理手里的钱递给我:“哎呀哥,宝哥这不是不好意思跟你和付哥张嘴么,哥们儿之间谈借钱总是不太好,跟我借终归隔着一层关系,好借好还么。”说着话把钱一塞,“对吧宝哥,拿着。”

我咬牙切齿,满脸堆笑。

大器伸手拦着。“不借不借!赖宝你是人么!我妹妹这孤身在外的你还惦记她那点积蓄?”边说边拽付裕,“你笑屁啊!倒是教育两句啊!”

付裕摇头尾巴晃着躲开大器,走到沙发旁一屁股坐下,点了根烟,坏笑不断:“我教育谁啊?又不是我儿子,我就看看戏,演得都挺好的。”

我狠狠飞了付裕一眼,陈吉吉在旁边装无辜状,憋笑憋到咬嘴唇,就大器没听出付裕的话里有话,还死乞白赖地不让陈吉吉给我钱。

我十分郁闷,那本来就是我的钱。而且失财是小,失节是大。我好心好意借钱助人为乐,一眨眼就变成欺骗无知少女财务的无耻之徒了,真理啊!你在哪里?

陈吉吉是强势型塞给我钱:“我乐意借你还拦着啊哥?有利息的!你管那么多干吗啊!”

大器被噎得咽了口唾沫,苦笑点头:“得得,我不管了,以后赖宝要是把你卖了我帮着数钱!”说完话,侧向我,伸手指一下下点着我装凶。

我接了钱边揣边跟陈吉吉点头致谢:“谢谢啊吉吉,我到死都谢谢你!我谢谢你列祖列宗!”

10.成长的烦恼

【租房的人都知道,一样米养百样房东。遇到好说话的罢了,遇到难缠的,下班回去比上班还累!】

?

车上了北三环我才想起要给谭墩打电话,征求了其他几位的意见,付裕说喊着吧不就多张贱嘴么。我得令拨号,告诉谭墩在便宜坊。谭墩十分激动,说正在三元桥一带独自彷徨游荡呢,马上就到。

付裕开车我坐副驾,大器和陈吉吉在后座,来回聊着漫无边际的话题。忽然手机响了两声短信提示,拿出来看,是后面我那个魔女债主发来的:

赖宝同志,让你受委屈了,组织上会牢记你的贡献。别回,我哥能看见。

我这熊熊的怒火啊,哪有这么轻易让你打个巴掌给颗甜枣的事?于是手指翻飞:就回!

后面陈吉吉手机响了,大器正和我们神侃没理会,付裕握着方向盘,斜眼撇向我哼笑了一下。这样赤裸裸的不屑让我很愤怒,我的暴脾气在太平间那可是出了名的!

探头过去声音细小:“你他妈装什么蒜呢?跟看透一切似的。”

付裕不看我,半边脸笑起来,声音也降了几个调:“你俩演得那么拙,也就骗骗大器吧。”

“得,福尔摩‘付’,你狡猾你的,别拆我台啊。”我双手在腹部偷偷作揖。

付裕冲我比画了一个夹烟的手势,我连忙掏烟递过去点燃,他抽了一口扭头往窗外喷烟:“我就是看出来假的了,真相是怎么回事我哪猜得到?”

大器的熊掌这时候伸过来拍我们靠背:“聊什么呢你俩?神叨叨的。”

付裕哈哈大笑起来,猛拍两下方向盘:“宝说他在享受一种甜蜜的暧昧!跟我说暗恋最美,单恋万岁!”

“啥啊?跟谁啊?”大器急了,使劲拍我的靠背,“哎我说咱们仨能不能有点从前的影子啊?你俩别总跟我隔肚皮行不行?宝你到底恋谁啊?”

我已经恨不得把付裕一脚踹下车去,愤愤回:“滚操,又不恋你!”

飞快地透过后视镜看了一眼,我看见陈吉吉低了头,脸红了。

?

谭墩的确离便宜坊很近,我们点的菜还没上来呢,他人已经呼哧呼哧站在我们面前。跟大家点了头,但没坐下,而是伸手扯了我一下,示意我借一步说话。

一般谭墩有什么事都大咧咧的,哪怕再糗的事也不怕堂而皇之地分享,今天这举动有点另类,不符合他一贯的风格,我忽然有那么点预感,这回好像是出什么急事了。

没等我问,谭墩一撇嘴:“宝爷,这回是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了。”

“怎么个情况?”

“潇潇要来北京……”

“你告诉我了啊,怎么?”

“她要和我一起住……”

“可以啊,难道还怕我介意?就像你没带过女孩回家似的,靠!”

“她只要和我一起住……”

“……什么意思?”

“宝,你会不会冤枉我重色轻友啊?”谭墩一把抓住我的手,在他两只手心里热乎乎地搓着。

我没反应过来,僵在那眨巴眨巴眼睛:“你是让我滚蛋,是这意思吧?”

“别说那么难听!”谭墩居然还嗔怪了我一眼,“宝哥,你知道这几年我有过胡闹扯淡的时候,但唯一真心的就潇潇这么一个,能和她在一起是我的夙愿,夙愿哪!”

“哦,那你就赶我走?让我睡大街去?”我瞪眼,蔑视而笑,“是,你是不重色轻友,你这是见色忘义!”

谭墩有点急了。“我靠!我他妈是那种人?啊?我是么?”说着话伸手开始掏兜,“我今天一天都琢磨这事呢,潇潇要是真来,我对不起你,哥们儿我不是有钱人,但这样,你出去后找到房子,每月的房租我掏一半!”话说完的时候也真把钱包掏出来了,直往我手里塞。

很少见谭墩眼神里闪耀出几丝真诚来,好吧我承认我相信他,相识这么久合租这些年,他对潇潇的那股子热情似火从没见消耗,完全是恒温的。这年头,时间加距离都拖不垮的爱情,那一定是真挚的。

瞅瞅他递过来的钱包,我笑了,伸手搂住谭墩:“哟哟,还跟我真情告白呢啊?得!这是好事啊,哥我成全你,我早巴不得呢我,跟你住都住烦了!”

谭墩一愣,继而眼中闪烁出感恩来,也狠狠搂了我一下。

我笑着,突然伸手指顶他鼻尖:“哎!先说好啊,你得容我点时间找房子,不能人一来就直接把我行李从窗户顺出去!”

谭墩抿着嘴唇,很动情的损样,伸出爪子重重拍了我一下,刚要说话,身后拥上一人,老付左右伸手搂住我俩:“靠了,住一块儿还有这么多甜言蜜语?菜都上齐了!还得八抬大轿啊你俩?”

三人一起往饭桌走,谭墩手里还甩着他那钱包,我缓着气氛伸手抢:“来来!哥哥看看你到底多少家底,还替我顶租?”

谭墩贱笑躲闪,几番挣扎后钱包被我抢来,扒开一看——连他妈一张一百的都没,撑死七八十块钱!

“你大爷!跟我玩苦肉计是吧!”一把掐住谭墩脖子,“我还告诉你,爷我不搬了!跟我玩虚的!”

“我是那样人么我!”谭墩一脸严肃,几乎看不出假来,“兜里没钱,但你要真租房,我借钱也堵住我那一半!我这人没什么优点,但对兄弟,绝对是这个!”豪言壮语间,谭墩朝我一竖大拇指。

我问付裕:“你信么?”

付裕点头兼摇头:“你就当真的听。”

谭墩再欲辩驳,已然到了饭桌前,佳肴备好,碗筷摆齐,大器不耐烦地扯着他坐下:“我就怒了!都是哥们儿啥事不能桌上说?啊?非得咬耳朵?娘儿们啊?”

酒倒上,陈吉吉先端了杯子,客套地感谢了一下,还没等我们喝,谭墩嚷着这杯他作陪举杯干了,二两白酒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不是你请客也不能这样啊,你这不是贪小便宜伤大肝呢么?”付裕笑着敲桌子。

谭墩没搭话,拿了酒瓶又给自己倒上,跟陈吉吉说了两句借花献佛之类的歉意话,死活非要敬我一杯,表情认真目光诚恳,搞得另外三人都蛮诧异。我无奈举杯喝了一口,他却又是一口见底。

大器这时候拍了桌子了:“哎哎,怎么意思啊这是?都是兄弟别什么事都把我隔出去行不行?就他妈你们有感情是吧?”

付裕也伸手拍着几欲呕吐的谭墩的后背询问到底什么事儿,谭墩伸筷子猛吃几口菜压压酒,缓了会儿才抬头讪笑,说一天没吃东西胃空了,然后跟大器抱拳致歉,接着把事情一五一十讲出来,讲到最后眼圈竟然有点泛红了。

实话说合租三年,我还没见他真正哭过。这一刻他因为不能住一起了而潸然涕下,让我感动不已。想到这我也几分心酸起来,摆着手强颜欢笑地劝慰谭墩,不住一起也少不了见面,互相都能见到烦。

谭墩说他也知道就是不合租而已,兄弟还是兄弟,但心里还是堵得慌,说不清什么滋味,也承认自己这状态有点矫情。但就是控制不住,一想到我要搬走就难受。而且感觉特对不起我,像是他把我赶出去一样。

我真是被这孙子给弄伤感了,使劲地打着哈哈掩饰自己,鼻子还是忍不住泛酸。付裕也生怕这一出把全桌都弄低落了,配合着活跃气氛,损谭墩还真和我住出感情来了,逗着质问他:“你确定你对宝是纯友谊?”

谭墩一反贱神常态,怎么逗都不还嘴,而且大有越说越伤心之势,甚至还说出了什么我一个人出去租房子住他不放心我之类的屁话,基本上思维混乱了。

大器听明白来龙去脉,感性之心顿起,跟谭墩碰了好几次杯,说他完全理解,当初在国外合租,每次有人走或者另搭伙之类的,也都伤感无比。

在大器的推波助澜下,气氛不可逆转地伤感了起来。谭墩有点借酒宣泄的劲头,端着杯跟大器和陈吉吉历数我种种好处,对他的照顾与关心,还有包容与忍让,乃至合租三年多几乎没有红过脸……言语间几近肉麻,我都听郁闷了,靠的!居然还用了细心贤惠这类词,我有那么娘么?

不过我相信老谭不是演给我看的,他舍不得我,其实我也有些舍不得他。朋友之间平时常聚见面,熟得像兄弟,但要是朝夕相对地住在一起,感觉就有点像家人了。

舍不得谭墩,还有另一层意思。我被驱逐后,肯定得自己找房子租,单租冷冷清清,合租基本遇不到这么投缘的,而且最怕遇到烂房东。在和谭墩合租之前,属于我租房的青铜时代,房租倒是不贵但远在西红门,每天上个班折腾的跟狗似的。而且在北京租房的人都知道,一样米养百样房东,遇到好说话的罢了,遇到难缠的,下班回去比上班还累!

上天眷顾我,那时候我就遇到那么一位房东大娘,多用点水都能唠叨半天,还总伺机想涨租金,偶尔我来个朋友盯贼似的看人家半天,我那时候总怀疑她是专门查暂住证的便衣。

那段日子身心疲惫,房东大娘连个孙女都没有,让我面对那十平方米空间更加枯燥。好不容易和谭墩胜利会师开始崭新生活,想不到啊想不到,如今眼瞅着又要被踹回深渊了。

看着谭墩和大器在那情感丰富地推杯换盏,我已经开始祈祷自己这一遭能遇房东一般淑就行了。

“我就不明白了,那个潇潇怎么就非得把赖宝赶走呢?又不是不熟!”付裕侧身质问。

谭墩一怔,表情迅速变成委屈刚要张嘴,我摆手替他解围:“别别,老付,这事咱都得理解啊,谁愿意放着双宿双飞的日子不过,每天出来进去的还多出一人来?换你你愿意?”

这会儿的谭墩,喝的酒已经不像酒了,直接伸手抓了片烤鸭沾了酱就往嘴里塞,边嚼边含糊着:“老付,我这次就算是重色轻友了,但我必定弥补!”说着话,扯了餐巾纸擦手擦嘴地转向我,说:“还是那句话,宝,你找了房子,房租有我一半!不兑现没有小鸡鸡!”

对面坐着的陈吉吉一下笑了出来。她这一笑在座的都笑了。我是看在眼里,动在心里。刚想借着气氛良好的时候,主动敬杯酒祝她乔迁之喜,突然“啪”的一声,整个桌子一抖,酒杯差点儿翻了。

所有人都吓了一跳,齐刷刷惊讶地看拍桌子的大器。大器瞪着眼,脸上肥肉颤了颤:“我真靠了!就这么大点儿事,还唧唧歪歪个半天!”大器举着蹄子砸桌面,“还找个屁房子?我家不能住啊?老付家也那么大!哪儿还容不下你这一百几十斤肉啊!”

我急忙摆手,这事使不得,实话说早先付裕不是没提过让我去他家住,那么大房子就他自己,人多热闹,哪怕再多个老谭也没问题。但这事我和谭墩齐声否了,朋友归朋友,这种表面是邀请核心是救济的事肯定不行,都有手有脚的,不能出门外在吃住全靠哥们儿吧?有事借宿个一两晚上行,常住的话面子上心里头都过不去,就算我们交付裕房租,你说交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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