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长大的,那王欥欥可是玩着男人长大的!
唉,也不知道楼上那丫头还有没有在哭了。
我是有想过上楼敲敲门,当面赔不是慰问一番的啦,天地良心,这个想法是完全纯洁的,只要没人打我,我就敢承认自己是个怜香惜玉的善人君子。
但这夜深人静月黑风高的,她要真一下扑到我怀里楚楚可怜的梨花带雨起来,你说我劝不劝她吧?哄不哄她吧?抱不抱她吧?吻不吻……你说是吧?
喝着酒,眼睛一直盯着茶几上的手机,挣扎了半天伸手拿起,斟字酌句地输入短信:
别难受了,大爷给你笑一个?要不大爷给你跳一段?——不行不行,臭屁也得分时机啊,删了!
你也需要人来陪,需要人安慰,让你挨了骂也不后悔,求求你给我个机会,不要说委屈你无所谓——不好,太不诚恳,删了!
还难受么?要不要来个英俊潇洒的人陪陪你?——我靠!这简直是很不隐晦的流氓挑逗式啊!删了!
……几经删改,最后精简到三个字:睡了么?
我以为她不会回过来,毕竟人家委屈郁闷呢,怨气撒我身上,故意冷淡我实在太正常了,正准备继续发第二条的时候,手机还真的响了!
回的是:没呢。臭猴子,干吗?
我很激动,真给我面子,这么快就回了短信,而且猜到我会内疚,话语中明显带着意在让我放心的轻松,真是太善解人意了。我心里霎时如初恋般热热乎乎起来。要知道长得漂亮,还懂事善良,还不使小性子耍小脾气的女孩,就跟中国男足进世界杯十六强一样,人们都在梦想着,却都明白自己这辈子肯定没那个福气等到了。
她言语一轻松,我就没那么忐忑了,手指飞快按键:我就是想跟你道歉,把你哄好,省得大器醒酒后你打小报告,我就惨了。真的对不起啊吉吉,刚认识就让你替我背黑锅……
之后楼上那位就没信儿了,等了很久,久到我已经按捺不住打算上楼敲门了,短信才回过来,幽幽的一句:刚才那女的,是你女朋友吧?
我当即小人得志地窃喜了一下,哎你说,陈吉吉这句问的是不是有点小小嫉妒的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就算没有,我也乐意这么想。
但这事我怎么解释啊。琢磨了一下郁闷回话:她真的不是我女朋友,我以为是我女朋友呢其实不是,但不是我女朋友之后她又有点像我女朋友的意思,可她又不是我女朋友,你明白了么?
又是半天,短信回来:最讨厌男人吞吞吐吐暧昧不清的,晚安!
我手指都急了:我哪有,我发誓她现在不是我女朋友!
陈吉吉很快回话挑语病:那就是以前是喽?
我很抓狂,和王欥欥那点事儿,如实讲的话太没面子了,况且也不是一两句能说清楚的啊!于是决定转守为攻:这事儿有点复杂,以后给你说。哎你干吗对她那么感兴趣?
短信很快回过来,对方十分机智果敢,看似早有准备:我起码得知道是谁骂我吧?以什么身份骂我,把我当成什么骂我吧?
这也是我纳闷的事啊,就算陈吉吉是我女朋友了,她王欥欥凭什么骂啊?但我怎么跟陈吉吉解释得明白哟,认栽吧。
于是我好汉做事好汉当,责任全揽自己身上,庄严回话:这事不赖我!是谭墩和付裕他们胡编乱说,我也是刚知道是怎么回事啊!我替你骂他们了,再替他们跟你道个歉,这事你就别跟你哥说了行么?
受害者回:好,不说,当把柄攥着,等你们几个补偿我精神损失。
敲诈啊!都道歉了还想怎么啊?我怒了,当即回话:没问题没问题,你说怎么就怎么。
结束语回过来:那我愉快地睡啦,晚安。
苦笑。这孩子还真心胸宽阔,这么一会儿就消气了。
人家说睡了我就不好打搅了,继续喝酒沉思,郁闷怎么事情就乱到这地步了。最后思考方向又回到了陈吉吉到底是怎么知道我手机号码的呢?还不告诉我,而且她居然真的不认识我!还有那个小马姐是谁啊?
……完了,我肯定睡不着了。
8.犯罪现场调查
【这个世界上,最折磨人的事情莫过于猜测女孩的心思,尤其是在你对她充满好感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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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承认我挺没心没肺的,不知道怎么就在沙发上睡了。大器推我的时候我正梦回童年呢,扒拉着大器的手不耐烦:“哎呀,让我再睡会儿……”
大器也没客气,使劲揪了我耳朵一下:“儿子,起来吧,好好练武替你爸爸报仇啊!”
我一惊,睁眼,对视,一个鲤鱼打挺当胸一拳。大器趔趄着后仰一下,揉胸口咧嘴笑:“哟哟,身手还这么矫健啊师弟,走,跟师兄扎马步去。”
我翻身起来,双手使劲蹭了蹭脸:“你醒多久了?几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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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点多了呗。你看你有床不睡非得睡沙发,”大器边笑边皱眉,抬手揉着脑袋,“哎昨晚儿我是不是摔了?还是打架了?”
我尚未完全清醒,摇头道:“没啊,就是把这几年你欠的酒都喝回来了。”
“那不对啊!我这脑袋怎么这么疼呢?”大器弯腰探头给我,“你摸摸,就这儿,肿了一大块!”
看来大器真是喝断篇儿了,都没记住也好,省得郁闷。常喝醉的人都有过醒酒了开始后悔的时候,那滋味不好受。
“没事,你可能不小心磕哪儿了吧。”我顾左右而言他,“哎?吉吉起来了么?”
“谁?吉吉?”大器瞪眼,“她昨晚住我家了?”
“是啊,我俩一起把你送回来的啊。”
大器摇头,往楼上看:“没有啊,我起来挨个房间都转了,没人啊,走了?”说着话突然转向我,“你们俩没怎么样吧?”
我断然否定:“你的猜测能高尚点儿么?就算吉吉想,我也不是那种人啊!”
“说反了吧你!”大器凶我一眼,继而眯着小眼睛打量我,“你和我妹熟的都挺快的啊,都吉吉吉吉地叫了。真亲热,你都没这么昵称过我!”
“滚蛋,我叫你器器,你受得了么?”我站起来伸懒腰,转身奔洗手间,大器在后面揉着脑袋一直跟着我,不断给我亮黄牌:“我可告诉你啊,吉吉可是我妹,你不能乱伦啊!”
我进洗手间拧开水龙头,扭头冲他笑:“没文化了吧?老付要是跟吉吉有事才叫乱伦呢!”说完开始往脸上撩水。
大器冥想数秒,品出我的话里有话,抬手拍我:“哎,哎!我正式通知你和老付,都不许打我妹的主意!你帮我转告老付一声。”
我擦脸,憋着声音回话:“得得,知道了。你还真把陈吉吉当成仙女啦?值得我和老付俩人抢?”
大器满意地扶我肩膀,拿话点我:“师弟,你悟了!咱们仨论下来可都是陈吉吉的哥,我这也回来了,以后就又混一起了,咱们得好好照顾这丫头。”
我把毛巾蹭在脸上挡住表情,嘴上应付着。
他盯着我,盯得我有点不自在了,忽然问:“哎,你俩昨晚真没事吧?”
我刷着牙喷着白沫子高声含糊:“我靠你没完啦,自己打电话问陈吉吉去!”
大器笑着躲我喷出的牙膏沫,忽然站正身子,双手合十胸前,沉声叫:“师弟,尽形寿,不淫欲,汝今能持否?”
我当即也合十双手,微鞠躬,牙刷含嘴里杵着腮帮子正色答:“回师兄,白天能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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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大器出去找了家铺子吃鸡汤面,昨晚净喝酒了胃里又空又寒,于是相对无言狼吞虎咽,在大器开始吃第二碗时缓过劲儿,就各类问题闲聊,问到我时,还在磨叽让我无视她妹妹的美貌这档子事。为了让大器放心我不会吃他的窝边草,我搬出了王欥欥称自己有女友,还猛想起个有力证据,把遗忘于钱包里夹在身份证后面的一张王欥欥照片拿给他看,惹得大器一阵瞠目,几度怀疑我是从网上Down的美女图片来自我安慰。我自尊心受挫,放出豪言改天约王欥欥出来让大器请吃饭。
席间我偷摸地给陈吉吉发了短信,但没得回音,于是故作不在意地怂恿大器打电话,吉吉好半天接听,回话正在梦中,让我放心不少。
大器玩笑着问昨晚赖宝没把你怎么样吧?我就坐旁边,心中无鬼坦然微笑,却清晰地听见大器手机里陈吉吉的声音,她口齿含糊地回答:“没怎么,就是害我哭了一场。”
我眼前一黑,耳边只有学友大哥的歌声:你好毒你好毒你好毒呜呜呜……
大器急忙追问,陈吉吉回话“你自己问宝哥,我睡醒再说”挂了电话,大器拿着手机扭头看我,眼中全是小李飞刀。
我不等他发问,自然是继续一己承担:“瞪我干吗!不是我!昨晚谭墩他们也喝多了,打电话跟我开玩笑开过了,把陈吉吉气着了,没大事!”
大器眼中的凶残开始变成疑惑:“谭墩是谁?”
……我靠大哥,你醉到什么地步了?从几点就开始失忆了啊?
省略了死胖子不和谐的自残插曲,耐心细致地把昨晚故事讲述一番,引导着启发着,帮助大器慢慢想起了谁是谭墩,谁是袁老二,谁是骨头,谁是温小花、周小天、梁洛宏……
大器仰头感叹:“我靠,那我昨晚没怎么失态吧?”
“绝没,你一点没师太,都成了方丈了。”我由衷赞叹,“骨头认你当了大哥,老二和你拜了把子,老谭视你为天下第一仗义侠客,那个梁洛宏都尊你为情感领路人,你这回国第一天就多了三四个生死之交啊!”
大器怔怔看我,半天挤出一句:“靠了,我怎么越听越害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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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的宿醉让大器精神状态十分委靡,早饭毕后让我给付裕打电话邀其前来聊天打牌。电话通了,付裕竟然是在公司。我奚落他大礼拜六的还这么有事业心,挣钱也不能不要命啊。这厮跟我正色,称公司要发展壮大,他作为领头驴必须以身作则。说着话呢他电话那边传来脆嘤嘤的一声呼唤:“付哥你过来一下!”
这声音怎么听怎么耳熟!电话那边付裕明显捂了手机在回话,我两百迈速度分辨,硬是想不起是谁的动静,于是改口风冷嘲热讽之:“哟,付老板,开会呢吧?说话不方便吧,那我说你听……”
付裕在那边明显发窘中,憋了一下才放出一句来:“别胡琢磨啊!这不是昨晚答应老二了么,今天我是带周小天来公司熟悉熟悉环境,可以的话就先试试。”
靠,我说这么耳熟呢,原来是她。但老付真是高估我的听力了,要不怎么说,这做贼没有不心虚的。
“那您老方便么?我带大器同志去你公司看看?顺便你中午供饭?”
老付急于表示自己的清白,答应得倍儿痛快:“有什么不方便的!来吧来吧!”
挂了电话,扭头看正在滋溜着最后一点鸡汤的大器,咧嘴笑:“走,咱捉奸去!”
得知周小天在付裕公司,大器回忆了半天,恍然状,说那小丫头英文不错,挺机灵的。我拿筷子在他眼前晃:“哎哎,我说道貌岸然君,你把自己妹妹护得跟小龙女似的,然后打别人外甥女的主意,合适么这?”
“我这是严于利己,专门律人。”大器鬼魅一笑,一脸的肥肉都跳起拉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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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来我带着大器准备悄悄地进村打枪地不要,没想到付裕作为一名奸商的狡诈尽显,早早在电梯口迎我们。一路拍拍打打地进了他办公室,周小天正捧着杯热咖啡,站书架前看里面用来装档次的一整套精装《企业管理学》呢。看见我们进来,抬手朝我们挠了两下算是打了招呼,继续扭头看书。
我扭头跟大器含沙射影:“看看,大器,我来过老付公司九万多次,没有一回赐我杯咖啡的时候。”
大器立马心领神会,跟着点头:“那对呗,人比美人气死人么。”
付裕斜眼甩过目光如炬,走到柜子前拿杯子冲咖啡。
大器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扭头抱怨:“速溶啊?没有现磨啊?”
付裕炸锅了,转身冲着大器凑过脸去,抬手指自己:“你看我,好好看,看!你看我像星巴克么?还现磨!”
我插嘴:“还星巴克呢,你那脸都快成黏巴达了。”
大器和老付都笑了,那边周小天也听见了,转过来也开始乐,边乐边走到沙发前在大器旁边坐下,把大器搞得有点无措,盯着周小天,大屁股挪了挪,很诧异这丫头很不见外地挨着他坐了。
周小天也对大器的反应有点意外,反盯过去:“看什么哪?怎么了陈胖子?”
我都愣了,这丫头真是不见外啊。认识还不到二十四小时呢,陈胖子也是你叫的?
这回老付在一边大笑起来,声音洪亮得跟处级干部似的:“哈哈哈哈哈,大器你昨晚喝断篇儿了吧?不认识了吧!”
大器仰头愣愣地看付裕:“认识啊,这不是周小天儿么,”说着话扭头看周小天,“但你怎么喊我陈胖子啊?”
“哎你这人!你让我这么叫的啊!”周小天理直气壮。
“昨晚?”大器一瞪眼,继而做冥思苦想状,估计是真忘了。
周小天像看神经病似的看着陈大器,付裕笑着端了杯咖啡递过去,顺势坐在沙发扶手上。“小天你别怪他,这孩子小时候跟傻子亲过嘴儿。”说着话一拍大器肩膀,“来!哥帮你寻找一下失去的记忆。”
我急忙也凑过去,看来有得必有失啊,估计是昨晚在包房外和陈吉吉说话时错过里面好戏了。
付裕跟抱儿子似的搂着大器的肥脑袋,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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