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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怀瑾愣了愣, 虽然觉得有些震惊，但更多的是有些回不过神来。
原来他真的是穿过来的。
原来……他对方寻瑜的一见钟情，不是见色起意, 而是那么多年的蓄谋已久落下的印记。
楚怀瑾垂了垂眼，在心中有些懊恼的想着──
自己居然能把方寻瑜给忘了。
记忆中出现了曾经的记忆片段中方寻瑜笑着对自己问的“以后你不会就把我给忘了吧”的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话，心中一阵后悔。
自己居然……真的把方寻瑜给忘了。
楚怀瑾深吸了一口气, 嘴唇微微抿了抿。
他回想起方寻瑜的话，虽然对方早已经表示变不介意，但是他自己介意。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神色有些有些愣怔。
心中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翻涌着。
周围是如雷般的掌声，夹着观众们的感慨声。
“太牛了……”
“果然！！你永远可以相信方寻瑜的舞台！”
粉丝们小声感慨着，年龄大一点的戏迷也在纷纷感叹着。
“江山代有才人出啊，这新戏的质量不错, 后生们表演的也都挺好, 把我都看入戏了……”
“太惊喜了，我没想到这质量跟我在戏园子里看到的差不多……”
“要我说，咱们华国人就是太谦虚了，这种质量的舞台居然在卖票的时候还提前说明质量未知！”
……
坐在在前排的林学易和王君秋也在激动小声地讨论着。
“这戏……完成度高, 唱念做打, 皆有程式，人物和故事线也都很饱满，”林学易小声对着王君秋感慨着, “是个不可多得的好本子，太带劲了。”
“是啊, ”王君秋也点点头, 看着林学易, 试探着问着，“你不是过会儿还想去看看乖孙林星宇吗，到时候……咱们能不能去顺道问方寻瑜要到本子。”
“到时候去国外大剧院的那个演出咱们不是还没定好剧目吗，时间应该够，我想也演这个，”王君秋对这个舞台的喜爱恨不得化成实质，“要是方寻瑜他们也能一起去演就好了。”
“是啊。”林学易点点头附和着。
“我们先去要本子，”林学易想了想，大腿一拍，果断做了决定，“林星宇这小子什么时候去看都行，还是本子要紧。”
“这曲子难度不小，”林学易一边说着一边点了点头，摸了摸下巴，琢磨着，“咱们得挑几个好苗子好好培养培养……”
王君秋听着林学易的话，虽然有些心疼林星宇，但是依旧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也一拍大腿，用热烈的语气表示这自己的赞同——
“老林你说的对！”
********
屏幕中，随着整个舞台结束，弹幕再一次沸腾了。
【啊啊啊啊！好神仙！！！我看进去了！！！】
【没想到挖掘出来了我居然喜欢听戏……已经跟我爷爷一起约好了，下次他听戏务必要带我。】
【笑死，让我们一起恭喜方寻瑜喜提大量爷爷粉，粉丝年龄进一步老龄化。】
【呜呜呜，我好高兴，跟家人一起看这个舞台，被夸有品位了，这是生平第一次追星被家人夸，感觉我要上天了！】
……
不仅是国内的网友，国外的网友们得反响甚至更加热烈和疯狂。
因为觉得有文化壁垒，他们很少看这么纯粹的华国舞台，也感觉自己可能欣赏不来这些。
但是不论身处何方，说着什么样的语言，对艺术、对故事、对美的认知却都是相通的。
被这种纯正的华国美冲击这，他们毫不吝啬自己的夸奖。
【哦，上帝啊，这就是华国戏曲的威力吗？我感觉有点上头。】
【会把完整舞台传递到我们的网络上吗？我想多看几次这种舞台。】
【我也是，真想像个变.态一样，把这个舞台永远珍藏起来。】
……
甚至有人在看着《戏仙》舞台的同时，就开始求戏剧舞台的演出。
当舞台结束的时候，所有华国戏曲舞台居然都是出于“票源紧缺”状态。
甚至在半年后林学易和王君秋还没定下来的预售演出票，都已经被瞬间抢空。
谁也不会想到，短短一个舞台的时间，竟然会在国外升起一阵名为“华国热”的潮流。
……
但即使众人都在夸赞这让人惊艳的华国戏曲舞台，泡菜国居然再次铺天盖地的营销起来。
什么“要论纯种男团还是要看泡菜国”“ Aopany团只会吃红利蹭热度搞华国风”“ Aopany团真的算是男团吗”之类的话题也在一瞬间发酵了起来。
这波操作，不仅是粉丝，连路人网友们看了都会笑的程度。
【笑死了，这营销，泡菜国的垂死挣扎是吧？】
【那我们华国舞台就是好看，Aopany他们华国风舞搞的好，我们喜欢，央视爸爸也宠Aopany团，做主推吃红利有问题吗？你们有本事也做出来这样的舞台吃红利啊！】
【我突然想起来了，有个戏曲专业的朋友说合理怀疑是Aopany团这次的舞台太难了，他们偷不去了才这么狗急跳墙开始黑的，笑死我了。】
而舞台粉也是义愤填膺的整理着Aopany的舞台反驳着。
【谁说我们不会他们的男团舞了？之前那么多出圈的男团舞台！】
【舞台还要分个高低贵贱吗？那这么分，我还是觉得华国舞台更高贵一些，毕竟我是华国人。】
【太恶心了，什么话都被你们说了，无语。】
……
而终于反应过来的黑子们欣喜若狂。
他们正对着这没什么瑕疵的舞台绞尽脑汁地找着能黑的角度，没想到泡菜国瞌睡来了送枕头。
黑子们感激地顺着泡菜国给的理由顺着黑了起来。
【就是，男团不跳男团舞叫什么男团？】
【我发现了，Aopany团是真的狗啊，所有的舞台一定都要带着华国风元素，没有华国风就不能直立行走了是吧？】
……
弹幕讨论纷纷，现场的观众们赞不绝口，只有楚怀瑾在人群中有些格格不入。
他有些发愣的坐在椅子上，一向是淡定的神色难得露出了其他异样的情绪。
而怀瑾握瑜的CP粉们在一边跟黑子“战斗”的同时，一边在夹缝中嗑糖。
【姐妹们快看！楚老师这个表情有点不太对！！】
【楚老师，你怎么了楚老师？是看鱼鱼太美看傻了吗？】
【我万万没想到，居然能在除了演戏之外，看到楚怀瑾这么丰富的表情和细腻的情绪，嗑死我算了……】
【救命啊，是我刚刚反击黑子太投入看得眼花了吗？为什么我感觉楚怀瑾的眼中像是带着浓浓的爱意啊！】
……
台下的楚怀瑾揉了揉自己太阳穴，缓缓地呼出了一口气。
同时骤然冒出的记忆片段并不少，楚怀瑾本能的想要理一理，但是他抬头，看到谢幕过后方寻瑜已经拿起了话筒。
楚怀瑾也顾不得仔细回忆那些场景，他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走到后台，为接下来的舞台做着准备。
像是预料到了泡菜国的操作一般，方寻瑜中气十足的声音回荡在现场。
“谢谢大家的捧场。”
“我们华国舞台，好看的还有很多很多，”方寻瑜笑了笑，眼波流转，“这么短的时间内，没有办法一一给大家展现出来。”
“以后有机会……我们还会继续展示的。”
【太好了！这种舞台摩多摩多！】
【Aopany冲冲冲！别管泡菜国那些人说的，我们华国人就爱看这种的舞台！】
【今天会有返场吗？祈祷！】
其他Aopany团的成员也拿起了话筒，附和着方寻瑜的话。
每个人的眼睛中都带着光。
“马上我们会有一个返场舞台，” Aopany的成员补充着刚刚方寻瑜的话，“不过不是戏曲舞台，是没有华国风的男团舞台。”
像是预料到了什么一般，大家一起点了点头，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一些：“不太喜欢男团风的观众们可以提前离场。”
“虽然我们更喜欢华国风，更喜欢做一些属于我们自己的独特东西……”
方寻瑜像是意有所指般的说着，声音清脆，语气淡淡的，说出来的话却让大家都跟着一起激动了起来。
“但是……我们其他风格也可以一样做得很好。”
“我们不做，只是我们不想做。”
“而不是我们不会做。”
【说的好！！！这么怼我爽了！】
【Aopany居然料到了泡菜国的德性，这一波隔空对话我又行了！】
【祈祷男团舞台也搞得好点！Aopany闪瞎他们的狗眼！】
……
现场没有一个人离开。
即使是戏迷，也在听到方寻瑜的这一番话后感到心潮澎湃，跟大家一起静静地等待着返场舞台。
“接下来，请大家欣赏我们的返场舞台──”
“《Capgras Desion》。”
随着舞台暗下来，《Capgras Desion》就这么开始了。
极短的时间中，众人已经改好了妆。
原本那极具华国风情的妆被卸掉，衣服也换成了丝绸质地的黑色裤子和红色带着缎带的衬衫。
因为时间紧，方寻瑜之前涂的胭脂红色卸的并不太干净，但是却配着他那微微卷曲的头发和白到看起来像是苍白的脸，带上了一种别样的美感。
纯正的红色衬衫把方寻瑜的衬的更白，带上着晕着没卸干净的淡淡粉色，带着一种病.娇感。
“Everythg a\t always what it sees，”
“眼见不一定为实。”
“Everythg a\t always what it sees.”
“都是虚幻的泡沫。”
……
随着伴奏，歌声响了起来。
Capgras Desion，卡普格拉妄想症。
众人一边唱着，一边跳着。
方寻瑜的舞蹈收力很干脆，带着一种行云流水的利落感，让人看起来格外舒服。
整个舞蹈是以H一iphop基本功为主，但是融入很多poppg的元素，以及很多动作难度并不小的手部wave。
但是编舞虽然是按照流行编的，舞台却依旧是Aopany团一贯喜欢的“叙事性”舞台。
作为得了Capgras Desion的人，方寻瑜的那双眼像是清醒，像是迷茫，又像是压抑着藏在心底的恐惧。
舞台的风格也像是跟着他的精神状态变得不一样了。
微微闪着的灯光，方寻瑜的动作难度依旧极其高。
他用了“前空翻”、“串翻身”等既有高难度又有美感的动作技巧，又因为HipHop不仅讲究动作的连续性，还非常强调四肢的张开幅度，只有动作要做得够大才好看，所以方寻瑜的动作基本都是大开大合。
而这舞蹈动作，又极为符合“卡普格拉妄想症”精神状态。
——他怀疑自己出于虚假的世界中，自己身边的人都被替换。
但是他不敢说。
只有在自己一个人的时候，才默默拿出尖.刀，默默地擦着，看不清神色。
舞台上的灯光打下来，道具刀锃亮的倒影着方寻瑜的脸，金属的光泽落在那看不清神色的眼睛上，反射着若有若无的光。
动作配合歌词，配合beat，再加上剧院舞台的舞美，甚至让观众们恍惚中有种看舞台剧的感觉。
配合着方寻瑜舞台上的表情和舞蹈表现力和感染力，让人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
【草，鱼鱼能不能去演戏，这个病娇的眼神和妆简直在我XP上疯狂蹦迪。】
【呜呜，擦刀的动作鲨我，又纯真撩人又性感，我死了。】
【这质量，哪里是舞台，这明明就是音乐剧！】
……
舞台还在继续着。
愈加大开大合的动作，反应着愈加混乱的精神状态。
“In the La La Land of reality，”
“在这虚幻的真实世界。”
“I feel a little uhe weather.”
“我感觉不太好。”
方寻瑜一边唱着，神色变了。
他拿出了那把刀。
除着那所谓的自己心中的“假的替代者”。
红色衬衫的衣角翻飞着。
因为舞台不能出现血.腥镜头，这个镜头是方寻瑜的特写。
镜头里，方寻瑜看则会镜头，眼中带着淡漠，作出了一刀刀的动作，随着他的动作，提前准备好的颜料星星点点地溅到了他的下颌上。
而这星星点点的红，让方寻瑜你那漂亮又苍白的脸带上了一丝妖冶和带感。
弹幕疯了。
【啊啊啊啊好带感！！！】
【别鲨他们了，来鲨我！】
【救命，这不比泡菜国的舞台带感一万倍？！？】
【对不起，我是变态，我可太吃这种疯批人格舞台了呜呜呜呜。】
……
也有人阅读理解般的悟了。
【我怎么感觉这个舞台也带着嘲讽泡菜国的意思？】
【不用感觉，应该就是！泡菜国抄我们，移花接木，可不是把我们真的都替换了吗？】
【笑死，不要惹文化人，真是一套套的，难度都那么高，先生华国戏曲舞台“大刀砍头”，然后又是病娇杀.人，不知道能不能膈应死他们，反正我舒服了！】
而泡菜国的那边脸色确实难看。
他们没想到对面居然会把这种舞台也准备了。
而且无独有偶，他们这次准备的舞台，也是类似于这种黑和红的色彩，血.腥爱情故事类型的这种舞台。
但是……
他们的舞台在Aopany团的舞台面前，好像看起来有些没那么能打和耐看了。
爬墙的粉丝们就是最好的裁判。
【姐妹们快去看《Capgras Desion》！啊啊啊啊啊Aopany好会！方寻瑜好会！！】
【美貌鲨人事件！这种舞台太吃颜了，美貌变.态什么的太带感了。】
【而且全员实力在线！谁总说华国男团实力不行啊，感觉《Blood Love》的舞台在《Capgras Desion》面前完全不够看了好吗！】
【啊啊啊啊谢谢鱼鱼用女娲炫技般的美貌和实力，给我们全球的观众用舞台做了个SPA！】
……
崔敏泰仅剩的为数不多的粉丝，看着这惨烈的景象，忍不住替他们说着话。
【我们实力在泡菜国算是TOP了，编舞难度和整体完成度也不错了，是对面实力太强了 。】
【就是，对面方寻瑜那是人吗？我怀疑他是华国研究出来的人工智能试验品……】
【而且我们《Blood Love》的舞台，大家都好拼的好吗？为了舞台，崔敏泰和队友都鼻子对着鼻子了，牺牲也算很大了……】
……
网络中大家讨论着，现场却安静的很。
舞台就这样到了最后。
方寻瑜在解决完最后一个后，走到了楚怀瑾面前。
他举着那血迹斑斑的刀，不知道为什么，感觉对方好像有些不太一样了。
方寻瑜在舞台上难得愣了一下，没下手。
这本应该是个失误，但两人的表情却都没变。
楚怀瑾凑近了方寻瑜，慢条斯理地拿走了他手上的刀，换成了刚刚从地上捡起来的玫瑰。
即使是在舞台上，他神色依旧没变，对着方寻瑜就吻了下去。
楚怀瑾一边吻着，一边低声唱出了《Capgras Desion》的最后一句——
“Wele back to the nd of reality.”
“欢迎来到现实世界。”
众人：！！！！
C位出道第四十八天
两人在舞台上旁若无人的轻轻吻了一阵。
这个吻不算是浅尝辄止, 蜻蜓点水，却也并不算深入。
舞台上背景音乐还在放着。
机器声发出了轻微的嗡鸣声。
镜头围着两人转着。
把两人之间的互动清晰地被镜头传递了出来，甚至连方寻瑜微微颤抖的睫毛都看的清楚。
观众们震撼了, 但这震撼只是持续了几秒，很快就被狂喜所取代。
镜头恨不得怼到两人的脸上，从镜头中都能感受到摄影师的兴奋。
【摄影师好会, 近点，给我再近点！！！】
【我死了谁知道，我的cp在全世界面前亲了啊啊啊！！！】
【亲的很好，给我继续狠狠亲！！】
楚怀瑾低沉的声音还回响在舞台中。
即使这个吻并没有太过深入, 但是仍然把整个舞台直接拉满了。
楚怀瑾的吻就像是一个开关, 被亲到的方寻瑜的手骤然松开，道具刀和舞台的地面相碰发出了“叮”一声的脆响。
而随着这落地的脆响, 舞台的灯光恰好变换，一切骤然清晰。
像是从梦幻转向了现实。
Capgras Desion, 瞬间清醒。
楚怀瑾轻轻松开，对着方寻瑜点了点头。
两人分开后，众人也回过神来，看着舞台上的Apany团那充满力度完美而又整齐划一的Endg pose，迟迟回不过神来。
弹幕已经被惊到说不出话来了。
【卧槽！！我现在还没缓过来, 这舞台……确实有点东西。】
【我的天, 他们两个是真亲了吗？还是我刚刚出现了幻觉？】
【是真亲了，全国人民都看着呢，不对, 是全世界人民都在看啊！！！】
【纯路人, 弱弱问句……这是全球直播出柜官宣吗？】
【啊啊啊我嗑疯了！！可我只是个路人啊, CP粉们估计直接昏厥了吧？】
……
网上众人讨论纷纷, 怀瑾握瑜CP超话里，CP粉们确实不出意外地已经疯了。
怀瑾握瑜cp超话里，处处敲锣打鼓张灯结彩，甚至比过年还要热闹。
不少CP粉们先叫成了开水壶，已然呈现了缺氧昏厥的状态。
超话里全是一片“ 嗷嗷嗷”的嚎叫声。
【快，氧气瓶呢，快给我氧气瓶！！】
【呜呜呜呜我没想到，我的cp居然还能有超越上次风光大婚的舞台！！我爱疯.批舞台！！再疯一点可以当场doi吗！】
【救命，我疯了，我的CP当着全世界接吻了！！！这剧情我想都不敢想。】
【真的，是同人文这么写都觉得离谱的程度……】
甚至有cp粉乐着乐着开始总结──
【我何德何能嗑了怀瑾握瑜，血糖从来就没有低下来过。】
【姐妹们，我突然想起来好像其他家的粉丝们看偶像太真了，会帮忙堵柜门，我们这还需要帮忙堵啥柜门吗？】
【姐妹你清醒一点（摇晃）！这还堵啥柜门啊，我只想跳起来帮忙在门上放一串鞭炮来疯狂庆祝！】
【啊──！！来人鲨了我给二位新人助助兴吧！！】
……
不少CP粉们在嚎叫，然而更多的CP粉们一边尖叫着一边在心里思考想着这样一个问题。
──他们两个……是真的吧？
甚至有人联想到了扒到了十几分钟之前“方寻瑜是我老婆”这个号发的微博。
@方寻瑜是我老婆V：想公开了。
@方寻瑜是我老婆V：瑜瑜之前想要舞台官宣，好想这个舞台就官宣。
【太太，预言家就是你！！！】
【这谁看谁不迷糊，我甚至都怀疑楚怀瑾是不是也整天看太太的微博了。】
【这算是官宣了吧！！！算吧算错了！都亲了！！！】
【太太你发达了！！！】
大家冲到了“小学生太太”微博下，激动而又兴奋地说着。
也有粉丝看着这巧合，脑海中再次升起了那个有些离谱的猜想。
【姐妹们，我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
【我也！这算是公开吧……我去，太太不能真的是楚怀瑾吧。】
但是更多的是网友们更多的是嘲讽。
【开什么玩笑，楚怀瑾哪有这么小学生？虽然确实很好嗑，但是粉丝也不至于嗑糖嗑到神志不清吧？】
【就是，别嗑傻了，既然觉得一个是楚怀瑾，那另一个你们怎么不说是方寻瑜？】
就在大家觉得确实有道理，即将陷入怀疑人生的时候，国外的网友们在看到这个场景以后，纷纷顺着网线爬了过来。
霎时间，在继方寻瑜的个人超话中涌现大量外国友人以后，怀瑾握瑜cp超话中，也涌现出了大量的国际CP粉们。
──场景热闹到像极了海内外各国齐齐来过华国年的场景。
【我在遥远的土豆国，给怀瑾握瑜发来祝福。】
【浪漫国粉丝发来贺电。】
【哦我的上帝啊，没想到有朝一日我居然嗑起了华国人的CP，原本听说华国人非常内敛，没想到舞台也可以如此让人震撼……】
……
网络上，大家激动的不得了。
现场的观众们已经惊呆了。
众人愣了一会，在表演彻底结束了以后，再次给了雷鸣般的掌声。
“妙，实在是太妙了！”
“没想到现在小年轻们喜欢的舞台，也还怪好看的……”
现场不少观众小声讨论着。
“是啊，就跟那舞台剧似的，怪不得大家看着会喜欢。”
“对，两个小伙子也挺敬业的，居然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没心理障碍的亲了，为了舞台牺牲也很大了……”
刚刚夸完自家偶像敬业就惨遭无情打脸的崔明泰的粉丝们：……
她们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方寻瑜和楚怀瑾，总感觉对面两人简直像是来克她们的。
她们刚说完自家偶像努力在舞台上，甚至可以跟其他人鼻子贴贴，牺牲很大。
这……方寻瑜和楚怀瑾怎么下一秒就直接就亲上了？！？
这让她们还怎么说自己偶像牺牲很大？
而且……
看着刚刚方寻瑜和楚怀瑾吻的好像没有丝毫抵触，一点都不像是为了舞台牺牲，反而给舞台增加了一种致命迷人的别样美感。
──怪好看的。
崔敏泰粉丝们不吭声了。
华国的网友们扬眉吐气地发着。
【你们偶像才贴贴算什么为了舞台牺牲？我们直接亲了！】
【就是！高清镜头无借位，绝美真舞台吻！】
……
而这仅剩的不多粉丝们有些看着方寻瑜和楚怀瑾的舞台，进行了短暂的心里斗争以后，跟其他人一样也不挣扎了，没什么犹豫地直接当场爬墙。
【别骂了别骂了，本崔敏泰粉丝，现在已经爬墙了。】
【已爬墙，以后就是友军了。】
【姐妹们需要我们做什么？要去嘲笑崔敏泰的粉丝吗？可是他好像现在没什么粉丝了？】
才刚开始热身，还没找到感觉的网友们，看着一边说着“《Capgras Desion》舞台封神”，一边毫无骨气麻溜爬墙的泡菜国粉丝们，拔剑四顾心茫然。
泡菜国。
看着上一秒还在说“崔敏她真的好努力的”，下一秒就开始对着方寻瑜和楚怀瑾喊着“啊啊啊真是绝配”“阿伟死去又活来” 之类的话的塑料粉丝们，崔敏泰脑海中缓缓浮现了一个问号。
他看着粉丝们的爬墙现场，甚至被刺激的有些神志不清的想着──
原来舞台的流量密码……
居然是当场亲一个吗？
********
不仅如此。
不少新入坑的国外舞台鱼粉们甚至长篇大论的开始写着《Capgras Desion》这个舞台的分析。
甚至有国外知名的专业舞台评论家动情的写道──
“整个舞台，方寻瑜和楚怀瑾的这个吻，是画龙点睛的神来一笔。”
“这个吻，像是开关一般，让原本处于Capgras Desion状态的方寻瑜回到现实。”
“二位表演家非常成功，这个吻恰到好处，让整个舞台都不一样了起来。”
“而如果没有这个吻，我敢说，舞台的效果或者震撼力，一定会大打折扣。”
“我听说，华国人都比较含蓄和保守，可以看出来，方和楚都是敬业的演员，在这个文里所表现出来的张力和情感，给整个舞台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
这个舞台评论家对方寻瑜和楚怀瑾舞台大为赞赏，围绕着舞台，尤其是让他惊艳的这个吻，洋洋洒洒写了一篇声情并茂的彩虹屁小作文。
【我天，怀特恩先生居然发了舞台评论？】
作为国际知名的舞台评论家，怀特恩以毒舌出名，每次必出毒舌金句，深得大家喜欢。
而这一次评论《Capgras Desion》甚至可以说是一反常态。
【卧槽，而且都是夸的？？】
【原来怀特恩先生好这一口吗？大家记好了！】
【哈哈哈怀特恩不愧是评论届的金句王，神TM的“如果一定要挑这个舞台的瑕疵，我想一定是方和楚亲的太浅了”，嗑还是您会磕！】
而粉丝们看完怀特恩的分析后，一边转发的一边点头，表示自己悟到了。
【怀特恩先生，会说话您就多说点？】
【太牛了，把嗑cp融入舞台，事业粉和cp粉双担狂喜。】
【我看完这篇评论感觉自己灵魂受到了升华，大佬说的有道理，这个吻的对舞台的意义确实重大，是我肤浅了。】
……
怀特恩的这篇点评传播瞬间广泛流传，不论是cp粉还是舞台粉，读完以后都感觉神清气爽，恍然大悟。
【大佬写的分析真好，不愧是大佬。】
【我们也要向大佬学习，不能老是这样肤浅的嗑糖，以后我们也得搞这种有深度的。】
甚至粉丝立刻艾特了超话里知名的太太们。
【@楚怀瑾是我老婆，@方寻瑜是我老公，@黑暗之后，太太们学起来！这高端分析里边还带着一点小糖的写法，我们以后能拥有不？】
……
在全网都陷入兴奋的时候，纯享舞台也迅速地被放了出来。
【太好了，果断收藏！】
【之前的舞台都被我盘包浆了，终于等来新舞台了！！】
众人欣喜若狂，兴奋而又认真地第二遍看着舞台的时候，突然火眼金睛的发现了角落里的祁睿言和季临风。
【卧槽！！！同志们，是我眼花了吗？左下角的祁睿言和季临风好像也短暂地亲了一下。】
【啊啊啊！！这个是新加的机位，所以当时舞台我们都没注意到！】
【《Capgras Desion》真的绝了，祁睿言和季临风他俩好像在那个舞台里饰演的是方寻瑜影子和内心的投射。】
舞台粉再次分析了起来？
【是这样的，方寻瑜和楚怀瑾亲了他俩确实要跟着一起亲。】
【天哪， Apany团也太敬业了吧。】
【疯狂为这个舞台打call！！简直拉满了，没想到还有这个彩蛋呜呜呜。】
【这个也好嗑，呜呜呜我已经嗑不过来了……】
……
网友们讨论纷纷，众人已经结束了舞台。
舞台后台。
方寻瑜的脸有些发红。
季临风的脸也有些红。
楚怀瑾虽然表面依旧是一幅淡定的样子，却也有些控制不住地红了脸。
大家脸上都带着笑。
只有祁睿言脸没红，桃花眼中带着笑，对着方寻瑜和楚怀瑾点了点头：“二位谢了。”
“应该是我们跟你们道谢，”一根筋的直男路彬彬抢先出声，“不然让我跟其他人亲，绝对亲不出这效果。”
“亲的太美了，”路彬彬一脸认真地夸着，声音甚至带上了一丝不自觉的向往和憧憬，“你们亲的，看得我都想亲了……”
方寻瑜：……
楚怀瑾：？？？
********
方寻瑜在楚怀瑾亲上来的时候，就知道对方心中应该打的是官宣的注意。
而方寻瑜也乐得配合。
他本来就像在舞台上官宣，也就没有想避讳大家。
“没跟你商量……”众人散去，两人到了舞台不太起眼的角落里，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眼睛动了动，低声说着，“但是……我不想再等下去了。”
“我都记起来了。”
楚怀瑾低头，小声地对方寻瑜说着。
“所以……”
“这一次，”楚怀瑾看着方寻瑜，语气中带着认真和坚定。“我要抓的紧一点。”
“抱歉，”楚怀瑾继续说着，语气真挚，带着歉意，“我看你当时有些走神，就擅自决定了舞台。”
……
听着楚怀瑾的话，方寻瑜摇摇头。
──他也喜欢楚怀瑾。
他也想在舞台上就这么告白。
“不会。”
方寻瑜对上楚怀瑾的眼睛，眸子里闪烁的光。
“我不介意。”
方寻瑜凑上前去，小声对着楚怀瑾说着。
他的脸还有些微微发红，语气却热烈而又直白。
他对着楚怀瑾笑了笑，一拍整齐而洁白的牙齿微微露了出来，神情显得无辜而又纯洁。
“而且……”
“我很喜欢。”
方寻瑜说完，再次向着楚怀瑾靠近了一步。
此时此刻，他的脑海中没有什么胜负欲，看着楚怀瑾，只想把自己心中的感受告诉对方。
“因为我也一样。”
方寻瑜的眼睛中带着认真，配着还没卸掉的妆容，他的眼睛中像是有星河在闪烁。
“我也想把对你的喜欢告诉全世界。”
方寻瑜的声音并不大，却带着坚定。
楚怀瑾：！！！
楚怀瑾看着神色认真的方寻瑜，心中软得一塌糊涂。
他有种想要冲上前去抱住对方的冲动。
而他这样想着，正准备这样去做时候——
不远处的林学易和王君秋向着Apany团的方向直直的冲了过来。
“没事，”看着楚怀瑾犹豫了一下，方寻瑜摇了摇头，一边对着楚怀瑾伸手一边说着，“估计是来看林星宇的”
“林星宇跟我嘚瑟了好久，说自己家爷爷说很想他了。”
而方寻瑜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林学易和王君秋径直的走过咧开灿烂笑容的林星宇，对他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向自己的方向冲了过来。
楚怀瑾：……
方寻瑜：？？？
两位大佬确实是奔着方寻瑜来的。
他们甚至怕有其他人抢了先，都顾不得跟林星宇说话，直接跑了过来。
没有过多寒暄，两人开门见山，有些不好意思地问方寻瑜要着《戏仙》的本子。
“你们那个精神病的舞台也整的挺好，”林学易在得到方寻瑜肯定给本子以后，笑眯眯地说着，“故事也不错。”
“是啊，网上不少人还分析呢。”
王君秋点点头应和着。
“大家都还敬佩你们两人的敬业，”林学易点点头，“确实不错。”
“吻戏很美，为艺术奉献一切的精神也值得表扬。”
他们拍了拍方寻瑜和楚怀瑾的肩膀，鼓励般地说着。
以为自己已经公开了的方寻瑜和楚怀瑾：？？？
一阵寒暄过后，林学易和王君秋走了以后，两人迫不及待地拿出来手机，看着网上清一色的夸奖消息，傻了眼。
“大家还没反应过来，”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眼中带着一丝无奈，仰着头问着，“那我们……”
“直接公开？”
“好。”
楚怀瑾点点头，没什么犹豫，动作麻利地切上了大号，转了自己小号的消息。
楚怀瑾的微博简单明了，没有一句废话。
而此时此刻。
所有关注楚怀瑾微博的网友们，同时弹出了一条消息。
@楚怀瑾V：澄清一下，我真的不是小学生。但我是真的喜欢方寻瑜。//@方寻瑜是我老婆V………
这条微博的风格跟楚怀瑾的微博格格不入，但是却好像又有些合情合理。
大受震撼的网友们：！！！
(
C位出道第四十九天
看到这条微博弹出消息的提示, 不少网友人傻了。
他们看着自己手机中弹出的消息框，下意识地怀疑是不是营销号开始乱写。
而当众人火速点开微博，正准备开骂的时候, 却惊奇地发现这微博……好像还真的是楚怀瑾发的。
网友们的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
他们搓了搓眼睛，甚至还点进了微博的首页，确认这到底是不是高仿号。
而在发现这不是高仿号的时候, 网友们感觉自己的心情，就是那大写的“傻眼”的表情包。
【我去，这真的是楚怀瑾的微博。】
【真的，我人都傻了。】
【发生什么事了？！？楚老师……这是公开了？？】
【姐妹们, 公开还是小事, 关键是楚怀瑾居然认领了那个“方寻瑜是我老婆”的小号啊！】
有些楚怀瑾的老粉，并不清楚“方寻瑜是我老婆”这个叱咤CP届的大名鼎鼎的“小学生太太”, 在看到楚怀瑾转的这条微博小号以后，瞬间点了进去。
【好家伙, 楚老师居然有小号吗！让我康康！！！】
【可恶，主要这几年楚老师都没什么竞争者，我们活的太安逸了，超话都不怎么逛了……】
然而──
兴冲冲的楚怀瑾老粉冲进怀瑾握瑜超话，看着“方寻瑜是我老婆”那一条条声情并茂的一句话文学, 又看到“方寻瑜是我老婆”平常点赞的物料和消息以后, 彻底震撼了。
他们看着自家偶像的小号，俨然是个不折不扣的狂热粉丝的模样，也跟众人一样陷入了深深的怀疑。
这个像是追星小学生, 比她们追星还疯狂的号……居然是楚老师的小号吗？
楚怀瑾的粉丝也凌乱了。
【救命, 我人傻了。】
【楚老师不是高冷男神吗？？这是楚老师吗？】
【不, 这不是我认识的楚老师。(沉默)】
……
第一时间, 猜测什么的都有。
什么“小学生太太的粉丝，想要梦想成真把楚怀瑾的号给盗了”，什么“楚怀瑾的对家想看他出丑”或者什么“楚怀瑾家的远房表妹拿这楚怀瑾的号冲浪”……之类的说法逐渐增多。
开始众人的猜测还比较正常，后期愈发离谱。
什么猜测“楚怀瑾被绑架了，绑匪是CP粉”，“楚怀瑾被小学生威胁了”……之类的离谱传言也跟着传了出来。
众人感觉自己好像疯了，但是又没完全疯。
楚怀瑾的微博下，场面也开始变得混乱了起来。
【楚老师，你要是被盗号了，你就眨眨眼，我们偷电瓶车去救你去。】
【姐妹偷盗违法！楚老师，你要是被拘禁了，你就给我们随便发个暗号，我们去救你！】
【楚老师，你该不会是跟方寻瑜一起被绑架了吧？那个“楚怀瑾是我老公”的账号过一会儿不会也说自己是方寻瑜吧？】
而这个猜测一被说出，众人瞬间再次倒吸一口凉气。
【不能吧，这两人这么小学生的吗？】
【我还是觉得楚怀瑾是被盗号了，要是“楚怀瑾是我老公”这个号发了自己是方寻瑜，那才是真的纯纯的离谱。】
【我觉得应该是不能，像是黑粉或者是粉丝的恶作剧，最近不是微博说盗号现象比较频繁嘛，估计是被盗号了。】
甚至网友斩钉截铁地说着──
【这绝对是被盗号了好吗？只要真是这两人，我就直播倒立吃shi！】
【姐妹，这可不兴说啊。】
……
而在观众们讨论的起劲的时候，楚怀瑾发完微博，把手机递给了方寻瑜。
“我发完了。”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坦诚地地说着。
“这个是我的小号，”楚怀瑾的语气中难得带上了一些不好意思，“你应该早知道了。”
“而且……”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认真的吗地订正着自己以前说过的话。
“这里的老婆，不是什么粉丝说的老婆的意思。”
“当时我怕吓着你，没敢说实话，”楚怀瑾一五一十的解释着，语气坦然中还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羞涩，“其实……”
“老婆在我心里面，没有其他的意思。”
“就只有……你想的那个意思。”
“我不追星，”楚怀瑾看着方寻瑜，“也不叫别人老婆。”
楚怀瑾的脸有些发红，原本低沉的声音有些艰难地说着。
像是冰雪初融，楚怀瑾看起来完全没有在外人面前的那股高冷，微微泛着红的耳朵，让整个人少了丝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反而带上了真实感。
方寻瑜听完以后笑了出声。
他听着楚怀瑾对自己说的话，不知道为什么，内心有种尘埃落定的踏实感。
“我早就知道了，”方寻瑜对着楚怀瑾小声嘀咕着，漂亮的眸子里依旧带着没褪尽的笑意，“我还去你微博里面看了”。
突然感到羞耻的楚怀瑾：！！！
方寻瑜说完，看着楚怀瑾红的像是要滴血了的耳朵，把手机塞回到了楚怀瑾手中。
他对着楚怀瑾笑了笑，然后炫耀似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熟练地打开了微博。
入眼就是“楚怀瑾是我老公”这个小号。
方寻瑜一边拿着手机，一边在楚怀瑾面前晃了晃，语气中带着攀比和得意。
“我也有小号。”
方寻瑜像是生怕自己落后楚怀瑾一截，语气骄傲地念着自己的小号名称。
“楚怀瑾……”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在楚怀瑾的目光下，方寻瑜一边念着，居然莫名感受到了一阵羞耻感，声音也越来越小，“是我老公。”
楚怀瑾听着方寻瑜这越来越小的声音，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手狠狠地攥紧了。
“嗯。”
楚怀瑾点了点头，喉结动了动，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很久之前就注意到这个号了。
当时这个情侣名字出来的时候，楚怀瑾曾经想过对方会不会是方寻瑜。
没想到……对方果然是方寻瑜。
他定定地站着，神色有些复杂地看着方寻瑜，甚至一时有些不知道说什么。
方寻瑜好像总会对方会不经意地戳中自己的内心。
“我也发。”
方寻瑜的内心被奇怪的胜负欲占据着，没有察觉楚怀瑾内心的汹涌，他一边瞅了瞅楚怀瑾的手机，一边切上了自己的大号。
“我先跟郝弘霍说一声，然后就发官宣微博。”
方寻瑜的好胜心再次被激起来了。
──楚怀瑾都发了，他必须也要发。
他不能输。
楚怀瑾看着垂着头有些迫不及待问着郝弘霍的方寻瑜，心中满满当当的。
而给郝弘霍发着消息的方寻瑜，虽然心中依旧有着不服输的胜负欲，但是内心却也是美滋滋的。
原来这就是……双向喜欢的感觉。
方寻瑜在心中默默想着，不自觉地像是像是小猫似的微微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
刚刚被楚怀瑾吻过的地方……
──好像有点甜。
********
而就在方寻瑜问着郝弘霍的时候，楚怀瑾的电话响了。
──是自家小助理打来的。
“怀瑾哥啊……”
小助理的声音听起来也麻麻的，他看着网上铺天盖地的消息，虽然提早一步，猜测到了自家偶像好像跟自家老板在一起了，但是他没想到“方寻瑜是我老婆”真的会是自家老板。
“怀瑾哥，”小助理小心翼翼的说着，语气中带着犹豫，“网上都说你被盗号了……”
小助理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在自己心里面已经有答案了。
既然自家老板这么发了……那估计八九不离十，确实是真的了。
小助理的心情一时有些复杂。
作为方寻瑜的妈粉，他突然有了一种尘埃落定的丈母娘的感觉。
他的语气顿了顿，语气中带上了一种诡异的慈爱感。
“怀瑾啊，”小助理叹了口气，悠悠地发出了建议，“你要不要……上微博去看看？”
楚怀瑾：？？？
……
这边楚怀瑾正拿出手机，正准备看着网上的内容，那边的方寻瑜还在跟郝弘霍聊着天。
【红红火火：发！你发！！我现在就是楚老师的死忠粉，你跟着楚老师，我放心！】
【红红火火：楚老师就是我男神，瑜瑜好牛，居然能把男神搞到手(小人跪地.jpg)】
被突然激动的郝弘霍，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方寻瑜：？？？
那边的郝弘霍还在激动地给方寻瑜发着消息。
【红红火火：楚老师是真男人，你是不知道前一阵子我们经历了什么。】
【红红火火：不过一切现在都处理差不多了，问题不大。】
……
郝弘霍在那边又唠唠叨叨说了一堆，甚至最后总结道──
【红红火火：瑜瑜狠狠冲！你的福气还在后面呢！】
看着郝弘霍像是失了智的胡言乱语，方寻瑜缓缓：？？？
虽然方寻瑜没太明白郝弘霍发来的这一串有些奇怪的消息，但他看明白了，郝弘霍同意他跟楚怀瑾官宣。
方寻瑜来不及多想，生怕自己落后楚怀瑾太久，得到郝弘霍肯定的回答后，立刻绞尽脑汁开始想文案。
方寻瑜觉得楚怀瑾的文案确实写得不错，但是内心的胜负欲又想让他写一个比楚怀瑾的文案还要惊为天人的官宣文案。
──但是方寻瑜想不出来。
最后方寻瑜还是屈服了。
他拿着楚怀瑾默默递过来的手机，发了跟楚怀瑾一样格式的官宣文案。
只不过……
方寻瑜内心奇怪的胜负欲，还是让他暗戳戳地在发官宣文案的时候用了其他的小心思。
@方寻瑜V：我也不是小学生，而且……我比你喜欢我要更喜欢你。//转发微博：@楚怀瑾是我老公：……
随着方寻瑜的这微博一发原来本就摇摇欲坠的方向，再次变了。
网友们脸上的问号像是有如实体，网上就像是炸了锅一般。
众人纷纷讨论着，场面一度非常混乱。
众人被巨大的震惊裹挟着，表情像极了那个惊慌失措合不拢嘴的惊恐猫的表情包。
【我晒干了沉默。】
【我人麻了。】
【我人傻了。】
依旧有人像是不相信似的，挣扎着发着评论。
【救命，这真的不能是方寻瑜和楚怀瑾同时被CP粉盗号了吗？】
【这真的不能是方寻瑜和楚怀瑾同时被绑架了吗？】
甚至有些人不相信地去找着这是假消息或者盗号的证据，但是却发现这两人怎么看怎么像是本人。
还有些感觉证据确凿，已经锤了的网友心情异常复杂。
【刚刚楚怀瑾发的那条微博还不是太明显，方寻瑜这条微博小学生气息确实有点浓厚……】
【应该不是被盗号。】
【草，这居然是真的！啊──！！】
【主要……他们两人还说过很多次，自己是楚怀瑾和方寻瑜。】
CP粉们感觉自己要疯了。
【好家伙，我叫了大半个月的小学生太太，居然是我磕的CP的正主……我人麻了。】
【关键是我真的以为太太是小学生啊！！】
【我也一样，我还给太太私信发一些小学六年级的英语阅读作业以及小学英语单词和语法……方寻瑜还跟我说过谢谢他会学习的……】
#方寻瑜楚怀瑾##小学生太太##麻了#纷纷登上热搜。
网上各种表情包层出不穷。
不少粉丝“狗头麻中麻”“白雪公主我不敢相信”……之类的表情包表示着自己震撼的心情。
但是网上依旧有人不太相信，甚至黑子们还开始了阴谋论。
【这真的不是方寻瑜那边儿看这次舞台的稳反响太好了搞的炒作吗？】
【我觉得像是双方都在炒做，方寻瑜正好在被官方看重，而楚怀瑾的咖位位和资本正好跟方寻瑜互补。】
【我也觉得，主要方寻瑜的那个所谓的小号看起来真的很像蹭流量而搞出来的。】
【而且我没感觉出来楚怀瑾多喜欢他……】
……
“我发了。”方寻瑜抬头，语气中带着隐隐的兴奋，眸子中还闪着亮晶晶的光。
他凑近，楚怀瑾语气中带着忐忑：“我们……一起看看评论区？”
方寻瑜发完这条微博后，居然难得有些紧张。
他有些害怕网友们不能接受他和楚怀瑾在一起。
他也害怕……网友们觉得自己和楚怀瑾并不相配。
方寻瑜说完抿了抿唇。
而楚怀瑾听完方寻瑜的话后，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把手机放到了方寻瑜面前，神色复杂地用眼神示意着方寻瑜看评论。
而方寻瑜看着楚怀瑾这有些复杂的神情，一颗心简直要跳到了嗓子眼。
楚怀瑾的这神色……
好像不太对。
方寻瑜深吸了一口气，在看评论之前，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网友们觉得不相配也没关系的。
只要他们两人相互喜欢……这就够了。
而当方寻瑜凑近，看清评论区里写的什么了以后，也露出了楚怀瑾同款复杂神色。
评论区里最多的，既不是祝福，也不是说两人相不相配，而是清一色的感叹号和问号。
因为方寻瑜的微博才刚发，不少网友们还没从震撼中回过神来，连点赞最多的评论还是“震撼我全家”“这是真的吗”“今天不是愚人节吧”之类的评论。
方寻瑜再次缓缓：？？？
“他们不相信，”方寻瑜漂亮的眸子微微瞪大眼，眼中满是不可置信，“我们都这样了，他们居然还说我们俩人是被胁迫的……”
“还有人说我们被绑架了……”
楚怀瑾也有些无奈的笑了笑。
“我们开个直播。”
楚怀瑾看这方寻瑜，征求般的问着：“可以吗？”
方寻瑜迫不及待地点了点头。
处于巨大震惊中的粉丝和网友们，就这样看着楚怀瑾的账号亮起了直播的标志。
【我火速赶来，前排吃瓜。】
【搬板凳围观！】
【妈妈！我的嗑的CP真的在一起了！呜呜呜他们小学生一点又有什么关系呢！】
【没别的意思，就想看看小情侣公开以后直播会是什么样子的……】
……
直播间人数涨的很快。
两人刚下舞台没多久，之前《Capgras Desion》舞台的妆容还没卸，在直播里看起来仍然带着冲击力。
两人的脸出现在了直播间里。
【草，美颜暴击。】
【想到刚刚那个吻，我觉得好配。】
【啊啊啊啊跪求是真的！千万别澄清是以盗号了之类的啊啊啊！】
……
“不是盗号，”楚怀瑾看着屏幕，干脆利落地澄清着，“两个号都是本人。”
“之前说过很多次了，但是大家好像都不太相信，”说到这，楚怀瑾的语气中带上了些无奈，“我们不是小学生。”
【别骂了别骂了，呜呜呜好丢人。】
【当时谁说太太是小学生的？出来挨打！！】
【呜呜呜我们曾经那么多次接近过真相，但是都擦肩而过了，我哭的好大声。】
“但是看着大家喜欢我们的故事，”方寻瑜眨眨眼，仰头看着楚怀瑾，笑了笑，“我们还是很开心的。”
【草，好好嗑。】
【这个笑，我人没了。】
【呜呜呜，一想到我老婆以后就成了别人老婆，又甜又酸，可恶！】
【楚老师，拔刀吧，夺妻之恨不共戴天！】
……
而方寻瑜说完，像是怕大家不相信，轻轻歪了歪脑袋，然后对着楚怀瑾做了个口型。
看到楚怀瑾点了点头，方寻瑜凑近了镜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大家说着。
“怕大家有怀疑。”
“那我们……”
“给大家亲一个？”
众人：！！！
【亲！给我狠狠亲！！】
【这是我们能看的吗。】
【我真的好喜欢鱼鱼这种不把我们当外人的感觉，快点嘴一个，姐姐苦茶子都脱了，就等着看你们亲了……】
直播间里，众人激动地看着两人的唇越来越近，最后触碰到了一起，同时发出了嚎叫。
两人旁若无人地吻着。
这个吻比当时舞台上的更汹涌，也更深入。
正当两人吻的投入，方寻瑜和楚怀瑾从嘴巴亲到喉结，众人兴奋地嗷嗷直叫，直播间里苦茶子乱飞，疯狂说着“摩多摩多”“更进一步”的时候，直播间突然一片灰色。
一行大字出现了了直播间众人的面前——
“该直播间因为涉及淫.秽.色.情，现已被封禁。”
众人：？？？
(
C位出道第五十天
正在看的津津有味的众人, 有些猝不及防。
然而当他们看清直播间里出现的这几个大字，尤其是看到“淫.秽.色.情”这几个字以后，再次沉默了。
【不是, 这怎么就被封了呢？】
【封了？！？这就是真情侣吗，居然能亲到直播间被封……】
【我们都是成年人了啊！有什么是我们这些成年人有什么不能看的？】
甚至还有网友发出了虎狼之词。
【啊啊啊！我裤子都脱了，你居然把直播间给封了。】
【我好恨, 我真的好想继续看。】
【可恶，早知道迟早都要封的话，主播不如跟我们来点更刺激的看看，光亲亲显然不够过瘾……】
甚至这话题还因为讨论热度过高, #方寻瑜 楚怀瑾被封#的话题, 甚至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登上了热搜榜首。
甚至这条因为过于离谱，还明晃晃的挂在了#方寻瑜 楚怀瑾官宣#这个词条上面。
微博上, 没用多长时间，#方寻瑜 楚怀瑾被封##方寻瑜 楚怀瑾官宣#后面都跟上了红色的爆。
不少人被这个词条吸引进来。, 原本带着或好奇或震撼的心情看完后，却有些哭笑不得。
【笑死我了，我以为是被封杀了，原来是真的被封了。】
【真的，我还寻思着这两人都是实力过硬, 谈个恋爱大家都挺高兴的, 怎么会被封，原来是这样，笑死我了。】
【哈哈哈哈哈哈, 头都给我笑掉, 这是什么年度最好笑沙雕新闻。】
【真的！好甜好刺激？但是好好笑啊哈哈哈哈】
网友们发着“哈哈哈哈哈”以及“不许色色”的表情包, 一边笑着打趣, 一边津津有味地吃瓜，还没忘顺道在心疼着的CP粉。
【CP粉们真的好难，想看个亲亲都不行了。】
而CP粉们则是在看过直播以后彻底疯了。
她们嗑的cp官宣了。
她们嗑的cp合体直播了。
她们嗑的cp……还涉及淫.秽.色.情了。
这么一想，好像……还有点带感。
cp粉们感觉因为两人的直播间被封，反而更加兴奋了，一个个摩拳擦掌，仿佛看到了他们cp的直播结婚现场。
怀瑾握瑜超话中热闹的很。
甚至方寻瑜和楚怀瑾两人小号的微博帖子都被顶到了前排，在第一时间被管理员加精。
cp粉们被这惊天大糖砸到有些神志不清。
【救命，我疯了谁知道，在一起了！！！在一起了啊！！！】
【呜呜呜呜我们这届cp粉太不合格了！居然让正主自己脱马甲，可是真的好幸福哦呜呜呜。】
【我又去看了一下两人的微博，甜到我心慌。】
甚至楚怀瑾的佛系粉丝们看完楚怀瑾的小号后都沉默了。
【我没想到楚老师竟然是这样的楚老师，楚老师追星比我努力。】
【这不废话吗，人家楚老师可是追老婆，当然要努力。】
……
有些cp粉们在兴奋地发着评论的同时，还没忘帮方寻瑜嘲讽黑子。
【好多黑子还说他俩根本不熟悉，哈哈哈哈哈哈哈结果这亲到直播间都封了，脸疼吗！】
【笑死了，合理怀疑以速度继续下去，下次他俩再出现，是不是能连孩子都有了……】
黑子们也不做声了。
此时此刻，他们屡战屡败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念头──
不要靠近方寻瑜，会变的不幸。
********
CP粉们热热闹闹地庆祝着，甚至网友们都被这热闹的气氛感染，他们看着冲上热搜的糖点整理，也跟着一起嗑了起来。
【呜呜呜，很难不嗑。】
【太配了！！势均力敌的双强爱情就是坠牛的！！！】
【我昏了，果然爱情还是别人的好嗑，我直接嗑生嗑死。】
【可恶，他俩微博居然都没开打赏，想随份子都没地方随！！】
【刚刚去cp超话补了所有，果然，真情侣就是好香！】
……
也有人后知后觉，在两人公开以后孜孜不倦地考古挖糖。
那些曾经让大家感到疑惑的地方，那些楚怀瑾让大家感到反常的神奇操作……好像都有了名正言顺的解释。
【我就说！！！怎么楚老师期期都不落Apany团的团综呢，都被戏称成Apany编外人员了。】
【啧啧，现在看来，楚老师这哪里是想当Apany编外人员啊，人家明明是想当家属……】
【哦豁，我突然想到，祁睿言也去过好几期了，是不是也可以浅浅做个梦……】
……
网络上一片欢腾和祝福，也有些错过直播的粉丝们捶胸顿足，肠子都悔青了。
【啊啊啊没看直播！！友友们有无录屏！】
【啊啊啊官宣也没赶上前排，现在话题都进不去了……】
【呜呜，能把直播间都亲锁了……一定很刺激吧……(擦鼻血)】
【求求了，孩子想看！】
……
因为楚怀瑾的国民度很高，而方寻瑜最近势头也很猛，两人官宣恋情和直播间被封的话题，甚至一度被众人搜到微博崩溃。
【@微博程序员，来活了。】
【笑死，方寻瑜和楚怀瑾真是大好人，考虑的好周到，现在不仅是工作日，甚至还没到下班时间。】
【笑死了，方寻瑜和楚怀瑾是真的闷声搞大事！】
……
********
网上大家讨论的热火朝天，而方寻瑜和楚怀瑾两人还在亲吻着。
方寻瑜也不知道这个吻持续了多久。
丝毫不知道自己的直播被封了，也不知道直播什么时候被封了。
两人吻的认真而投入，谁都没有分神。
唇齿交缠。
然后再次分开。
后台的角落很安静，依稀有几声机器运转的声音和观众离场的听不清楚的浅浅的嘈杂声。
这些声音像是完全褪去，变成遥远的背景音，天地之间，像是只有两人。
——但他们却像在吻给世界看。
方寻瑜一边吻着，一边默默地想着。
当楚怀瑾的吻细细密密的从脖子落到喉结的时候，方寻瑜感觉自己的大脑已经完全僵住了。
他完全没有心思去想其他的事情。
他莫名感觉从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
方寻瑜感觉被楚怀瑾吻过的地方，像是窜出了细小的电流。
然后这些细小的电流，像是随着楚怀瑾那密密麻麻的吻，炸成细碎而又灿烂的火花。
酥酥麻麻的，让人有些腿软。
方寻瑜感觉被楚怀瑾亲的有些喘不动气来。
心中的胜负欲，甚至让方寻瑜已经忘记了自己是在直播。
在楚怀瑾喘.息的间隙，方寻瑜找准时机，毫不犹豫地对着出口起的喉结咬了下去。
两人吻的难舍难分。
方寻瑜甚至感觉自己的身体有些燥热。
他甚至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呼吸和从嘴角哼出的声音。
而楚怀瑾在听到方寻瑜发出的声音后，喉结不动声色的动了动。
他像是想起了什么，一脸警惕地扫了一眼手机。
恍然发现自己被封了的楚怀瑾：？？？
********
公开以后，两人好像彻底放开了。
而网友们也乐见其成。
【草，太幸福了，每天都有粮自动炫在嘴里的感觉真好。】
【自从嗑了怀瑾握瑜，腰不酸了，腿不痛了，一口气爬十楼都不喘了。】
……
但是有些网友开始唱衰。
【他俩这样毫不顾忌的谈，真的没事吗？】
【会影响事业的吧，上升期恋爱怎么可能不影响事业。】
……
不少粉丝也被网友们说的有些担心。
【本事业粉很担忧。】
【俺也一样，但是他俩真的好配，呜呜呜。】
然而——
粉丝们的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后面的几次舞台，一次比一次封神，出的单曲质量也高到离谱，甚至海内外不少商场都开始放Apany团的歌。
各大杂志也再次抢破脑袋约双人刊拍摄。
更离谱的是代言。
CP粉的购买力简直可怕到让商家眼红，下到国民薯片，上到高定，都给两人发来了邀请。
甚至因为两人公开的轰动，世界级钻戒OY钻戒甚至对方寻瑜和楚怀瑾发出了代言邀请。
作为“Only You”，一生一世一双人的OY钻戒，以前从来没有请过情侣代言人，当方寻瑜和楚怀瑾同时宣布拍摄OY代言的时候，事业粉们也彻底躺平了。
【果然，有事业心的人恋爱，完全不会耽误搞事业。】
【没人感觉他们恋爱以后，事业反而更进一步了吗？鱼鱼最近的舞台简直封神了，呜呜呜果然恋爱使人灵感爆棚吗……】
【真的，鱼鱼明显每天状态都很好，原本都要半退圈了的楚老师最近也都开始营业了，太幸福了。】
【本事业粉很满意，感觉担心完全是多余的，给我狠狠恋爱狠狠搞事业！】
……
方寻瑜最近的状态确实不错。
他感觉自己每天都像是充了电一般斗志满满。
内心的胜负欲让他在各方面都不想差楚怀瑾太多。
而这段时间方寻瑜感觉自己在事业上已经差不多追上楚怀瑾了。
就是……
每次亲的时候，自己最后总是不占上风。
方寻瑜有些不甘心地抿了抿唇。
他练习了那么久，感觉自己每天都被楚怀瑾亲的晕晕乎乎。
方寻瑜感觉，自己在亲亲方面……好像彻底失败了。
“那个……”
方寻瑜内心的胜负欲感觉自己这样下去不行，他想了想，给季临风打去了一个求助电话。
那边接电话的声音并不快，季临风的声音跟平时还有些不太一样。
“我……想进一步交流，”方寻瑜有些不好意思地问着电话那边的季临风，“我要提前准备些什么吗？”
“没，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季临风那边的声音有些奇怪。
但是方寻瑜并没有多想，他想了想，有些忐忑地继续问着那边的季临风。
“还有……”
“你觉得我能成功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季临风短促的“嗯”声。
“我要怎么才能赢一次啊，”方寻瑜叹了口气，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小声嘀咕着，想了想，有些不好意思地继续问了出声，“你有没有……成功的经验？”
电话那边的季临风彻底没了声。
“季临风？”
方寻瑜试探着再次问出了声。
“他没有成功的经验，”电话那边，祁睿言的声音响了起来，带着淡淡的笑意，“但是……”
电话那边两人窸窸窣窣地小声交谈了些什么，但是方寻瑜听不清。
“他说，”祁睿言的声音中依旧带着笑，“让你……记住他的忠告。”
“没了，”祁睿言说完以后，客套地对着方寻瑜说了句，语气中大有深意，“你……加油。”
听着电话那边忙音，感觉有些不对，却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哪里不对的方寻瑜：？？？
*******
“在聊什么？”就在方寻瑜正愣神的时候，楚怀瑾擦着头发走了出来，看着方寻瑜问着。
“没什么。”
方寻瑜摇摇头，收了手机，看着刚刚出来的好看到不像话的楚怀瑾，内心的胜负欲在此时此刻爆棚，恶向胆边生，直接亲了上去。
他一边亲着一边默想着自己刚刚复习的要点，力求早日把楚怀瑾“战胜”。
楚怀瑾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楚怀瑾的发稍还有些微微滴水，他看着方寻瑜，喉结微微懂了懂。
“确定吗？”
楚怀瑾把毛巾放在了一边，看向方寻瑜的眸子。
“别磨蹭。”
方寻瑜感觉自己忙得很，甚至来不及回答楚怀瑾的问题。
而楚怀瑾听到方寻瑜这话以后，低声笑了笑。
“行。”
楚怀瑾像是话中有话地说着。
“那你……别后悔。”
然后还没等方寻瑜反应过来，楚怀瑾的身上好闻的气息就铺天盖地涌了过来。
床头的音响从《Moonlight Atnta》切成了《Slow Dang， Frenbsp; Kissg》，然后变成了《Straight To...Nuber One 》。
月光洒了一地。
歌声浪漫而又缠.绵。
方寻瑜恍惚地听着自己听不太懂的歌词。
“I jt \t get enough of you dy，”
“我就是对你爱不释手，”
“Its all natural.”
“一切都是如此的自然。”
房间里静悄悄的，偶尔有几声轻微的细响。
音响中的歌还在小声的放着。
“When the fire to ibsp; will run，”
“当火变成冰，”
“And when the tide no lourns，”
“当潮汐不再涨落，”
“And when the robsp; lt with the sun，”
“当太阳消融了岩石，”
“My love for you will have jt begun.”
“我对你的爱才刚刚开始。”
……
月色影影绰绰，碎了一地。
“所幸，跨越了千年，我依然能遇到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怀瑾低声说着，语气中全是笑意。
而方寻瑜则是有气无力地笑了一下，语气中带着懒散，软软糯糯地应和着——
“嗯，真好。”
(
番外一
方寻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 感觉自己的腿不是腿，胳膊也不是胳膊，腰也不是腰了。
他感觉自己的肋骨生疼, 浑身上下就像被推土机压了一圈一样。
他有气无力的平躺在床上，感觉自己像是一条废鱼了。
方寻瑜瘫在床上，在心中默默地叹了口气。
他回想起昨晚两人难舍难分的“床上打架”的具体场景, 脸有些控制不住的红了红。
方寻瑜心中有些后悔，却又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满足感。
他没想到……原来床上打架这么费力气。
也没想到想自己要赢一次居然这么困难。
而且……
方寻瑜翻了个身，把脑袋默默埋到了被子里，回想着昨天自己“屈辱”的床上打架经历。
到最后自己不仅没赢, 反而……输得极其惨烈。
但这感觉又有些奇特, 方寻瑜甚至觉得自己好像并不是特别讨厌这重输了的感觉。
方寻瑜缓缓吐出了一口气。
除了身体有些不太适应以外，其他的自己好像都接受良好。
想到这, 方寻瑜两眼呆滞的看着天花板，突然终于明白季临风对自己的忠告的意思。
他伸手有气无力地用手捶了捶自己的腰, 深有感触地点了点头。
确实。
——有时候胜负欲太强，也不是什么好事。
当时他已经输的彻底，要是他当时内心的胜负欲没有那么强烈，选择彻底躺平，而不是后来还想着挣扎几下试试, 可能也不会像是现在这么浑身酸痛。
方寻瑜一边轻轻地活动着自己的肩胛骨, 像是把自己身上的骨头一一复位，一边在脑海中有些后悔的想着。
──早知道就听季临风的话了。
起码自己不会像是现在这么惨烈。
“醒了？”
虽然方寻瑜的动作并不明显，但是不远处的楚怀瑾依旧感受到了。
他问着方寻瑜, 声音带了些还没睡醒的低沉。
“嗯。”方寻瑜刚应了一声, 就感觉还没完全睡醒的楚怀瑾再次把自己揽得紧了紧, 声音也因为埋在了对方的肩膀上, 带了一点闷闷的感觉。
方寻瑜扑腾了几下，戳了戳楚怀瑾的肩膀，语气中带着像是猫装老虎似的恐吓。
“你昨天，居然都不让着我……”
他有些不服气地嘀嘀咕咕着。
“起码也让我在打架的时候赢一次……?”
楚怀瑾听完默默地笑了笑。
像是想起了什么，他轻轻的蹭了一下方寻瑜的嘴唇，用方寻瑜以前说的话回复着对方带着幽幽怨气的碎碎念。
“多练练就好了。”
方寻瑜觉得楚怀瑾这句话说的很有道理。
他感觉自己身上一下子来了斗志，甚至脸人都支棱起来了。
“所以……”
“那……再来？”
方寻瑜的内心蠢蠢欲动。
他说完这句话以后，想了想，试图模仿楚怀瑾昨天晚上那样，单手把对方潇洒而又帅气的一把薅到怀中。
然而——
方寻瑜拽了几下，楚怀瑾纹丝不动，更不用说什么一把拽过来。
方寻瑜：……
气氛突然变得尴尬了起来。
方寻瑜的脸红了一下，他像是掩饰般地拽了几下被子，试图把被子盖在自己身上掩饰尴尬，却发现因为昨天“打架”过度，导致自己手腕上压根没什么力气，甚至连被子都拽不太动。
方寻瑜：“。”
他有些恼羞成怒地瞪了像是知道自己在心中想些什么，看着自己一脸笑意的楚怀瑾。
“不能笑我，”方寻瑜看了楚怀瑾一眼，默默地收回了手，语气像是小学生一般带着一些咬牙切齿，一字一句地向外蹦着词，“都、怪、你。”
“嗯，”楚怀瑾应着，声音中却带着浓浓的笑意，“不笑。”
就在方寻瑜还想说些什么的时候，楚怀瑾说完，揉了揉方寻瑜的脑袋，然后再次径直地吻了下去。
——又是一阵天翻地覆。
一个半小时以后，方寻瑜看着神清气爽的楚怀瑾，不动声色的动了动自己那雪上加霜的身子。
后悔，就是非常后悔。
方寻瑜不知道练习有没有作用，但是……季临风诚不欺他。
方寻瑜感觉自己对季临风的话好像体会更深刻了。
方寻瑜躺在床上，一边看着楚怀瑾忙忙碌碌收拾，一边默默地想着。
像是想到了什么，他拿出手机，给季临风发着自己的感慨。
【方寻瑜：我懂了。】
【方寻瑜：你果然是情感大师。】
【方寻瑜：我以后还是要多听一些过来人的建议。】
同样是腰酸背痛的“过来人”季临风：……
季临风看着方寻瑜发来的消息，莫名就有一种“同是天涯沦落人”的可怜之感。
他把脑袋从祁睿言的被子里伸出来，给方寻瑜会着消息。
【把酒临风：你当然要信我了，我怎么可能坑你！】
季临风在那一边有些激动地给方寻瑜发着消息。
【把酒临风：我可是为了研究你怎么追男神成功把自己都搭了进去的狠人。】
【把酒临风：瑜瑜啊，哥再给你几点最近睡男神的感悟。】
【把酒临风：咱们该享受时就享受，反正对方长得帅你也喜欢，我们不出力气，光享受的感觉……其实也不错。】
【把酒临风：瑜瑜，想开点，这些事情多来几次，你就就心甘情愿的躺平了。】
另一边的方寻瑜有气无力的看着季临风一条条发来的消息，甚至手臂因为举着手机而感到微微发酸。】
【把酒临风：不过我最近发现，我们的钻研的劲头可以用在其他地方。】
【把酒临风：既然打不过，那就耗光对方。我最近正在研究这个，等我研究明白了，把总结出来的资料发给你。】
……
方寻瑜豁然开朗：！！！
“今天牛导说他们的节目要来，”楚怀瑾一边收拾一边对方寻瑜说着今天的安排，“团综基本上都录制的差不多了，今天录加更特别版。”
“时间快差不多了，记得起来收拾一下，”楚怀瑾提醒着方寻瑜，“别耽误了录制。”
“早饭已经做好了，放在餐桌边了，记得吃。”
“牛奶也已经热好了，”楚怀瑾听到微波炉“叮”的一声后，转头继续跟方寻瑜说着，“记得喝。”
“别让牛奶凉了。”
楚怀瑾一边穿上外套，一边继续提醒着方寻瑜。
“我过会儿就走，”楚怀瑾的语气中居然带了些难得的恋恋不舍，“不然到时候直播，影响有点不太好。”
“虽然我们在一起了，但是这些被观众们看到了还是不太好。”
楚怀瑾怕方寻瑜多想，跟方寻瑜解释着自己要走的原因。
“好。”
方寻瑜点点头，应着楚怀瑾的话。
他正跟季临风交流的激动，听到楚怀瑾的话后，简单的点点头应了对方几声后，然后继续跟季临风交流着经验。
“我走了。”
临走前，楚怀瑾有些磨磨蹭蹭地贴了贴方寻瑜的脸，依依不舍的告别。
“一会节目见。”
……
然而就在楚怀瑾刚打开门的时候，门口突然出现的牛导和直播镜头让楚怀瑾人傻了——
“?Surprise！”
“瑜瑜是不是想到我们会在门口等着？你激动……”吗。
看清面前是谁的时候，这激动的声音戛然而止。
牛导人也傻了。
他知道方寻瑜和楚怀瑾在一起了，但是没想到两人进展如此神速。
他更没想到这都快中午了，楚怀瑾居然才一幅往外走的样子。
而弹幕看这楚怀瑾有些微微发皱的衬衫，以及拎着垃圾出门的模样……感觉好像又悟到了什么。
【大中午的，这是我不花钱就能看的吗？】
【真的不是我想多了，看楚怀瑾这衬衫皱的，啧啧啧，而且他身上的这裤子好像还是方寻瑜的。】
【别说了，懂得都懂，给我嗑！！】
不少粉丝们看着眼前都场景，激动到嗷嗷直叫。
【这是DOI了吧，是吧是吧？】
【牛导这人是真能处啊，有节目他是真的直播！】
……
甚至有人想起了两人官宣那天，纷纷玩着梗。
【笑死了，还好刘导到的是时候，不然直播间估计又要不保了。】
【可恶，但是我好想看这些不能播的。】
【直播间被封警告。】
也有不少粉丝一边兴奋着一边像是用显微镜看着综艺。
【救命，我刚刚看到了桌子上放的牛奶和三明治，狠狠的被虐到了，好甜。】
……
“谁来了？”
就在观众们还在讨论纷纷，牛导和楚怀瑾沉默的在门口对视的时候，方寻瑜踢踏着拖鞋，一只手端着拿着牛奶，一只手扶着腰，嘴里还叼着三明治，懒懒散散地出现在了门口。
因为刚起床，方寻瑜没梳头，头发就这样软趴趴的垂着，他一手拿着牛奶，一手轻轻扶着就有些酸痛的腰，漂亮的眸子也有些睁不开。
明明是刚起床不修边幅的样子，看起来……却好看的让人疯狂心动。
方寻瑜的睡衣松松垮垮的，宽大的睡衣袖口，露出方寻瑜漂亮的手腕，领口的扣子也没全系上，大剌剌地敞开着，锁骨看得一清二楚。
甚至因为方寻瑜没有好好穿睡衣，还能看出微微露出的腹肌和漂亮腰身。
众人：！！！
【老婆！是活的老婆！斯哈斯哈……】
【可恶，我狠狠心动了，这手这腰这锁骨！（擦鼻血）】
【楚老师拔刀吧，我也想要拥有你老婆！】
颜粉们尖叫着，纷纷控诉楚怀瑾的“夺妻之仇”，?而CP粉们感觉自己已经昏厥了。
【救命，方寻瑜这脸上的红晕，这脖子上的草莓……我脑子里的车速瞬间飙到了80迈。】
【啊啊啊啊，这真的是我不花钱能看到的吗？】
【天哪，好一副美人事后清神图！！！】
【啊啊啊啊！Doi了！！我的CP做了啊啊啊！！！！！！】
【呜呜，我明明是CP粉，为什么看到方寻瑜这个样子……也想狠狠的□□他啊呜呜呜。】
……
在弹幕瞬间暴涨的同时，楚怀瑾扭头看到了方寻瑜，闭着眼睛喝牛奶的动作，又看到了对方这不好好穿睡衣的样子，立刻冲到了牛导的镜头前，直接用身子挡住了镜头。
“先关一下直播，”楚怀瑾对着已经被这一波又一波的事情冲击到猝不及防的牛导，然后对着不太清醒，甚至还没意识到时间严重性的方寻瑜转头，出声说着，“换衣服。”
“牛导来了。”
紧接着屏幕就变得一片漆黑。
但是众人的热情丝毫没有随着黑下来的屏幕而减退。
【救命啊，刚刚楚怀瑾说话的时候好苏啊。】
【楚怀瑾舍身堵镜头这个场面，简直要把我笑死了哈哈哈哈】
【啧啧啧，楚怀瑾干嘛这么小气，我们就是看看你的老婆而已！（委屈巴巴）】
……
【不行了，太甜了！！我甚至都有点担心录团综的时候Apany其他成员的反应了。】
【我其实更想看他俩拍钻戒广告，可恶，OY的广告搞快点！】
……
就在观众们讨论纷纷的时候，方寻瑜已经飞快地吃了早饭换上了衣服，坐上了节目组的大巴车。
虽然看起来一切正常，但是他的脸还有些微微的发红。
牛导在一边说着这次节目的录制规则。
“之前带着大家走遍了各处舞台，时间也都很紧张，大家也吃了不少苦，”牛导乐呵呵地说着，“这次咱们就放开了玩儿。”
“这次节目有游乐场的赞助，大家可以领取任务卡，在规定地点完成打卡任务。”
【呜呜，还是牛导好，对大家好温和，居然要大家放开了玩。】
【但是我感觉怎么有点不对。】
【我也！感觉牛导的笑容，像是憋着坏。】
……
而CP粉们也高兴的嗷嗷直叫。
【管他呢，情侣游乐场！爱了爱了。】
【感觉这又是一期甜到牙疼的综艺。】
【牛导会拍你就多拍点孩子，爱看这种糖！】
【旋转木马！摩天轮！都给我搞起来！】
……
“现在开始抽签。”
“决定第一个地点。”
弹幕兴奋地叽叽喳喳，现场里，牛导看着兴奋的众人，嘴角也带着笑。
原因无他。
这次游乐场特辑，之所以有赞助，就是宣传他们新开的鬼屋。
而牛导特地查过，这几个人都怕鬼。
在鬼屋里完成任务……节目效果应该不错。
“第一个地点……”
牛导一边说着，一边看着?Apany团的众人，好像终于明白了之前刘导的恶趣味。
“鬼屋。”
Apany团的众人听到牛导的话以后，纷纷变了脸色。
祁睿言听完后桃花眼中的笑意都没了。
甚至连楚怀瑾那一向淡定的表情，都在听到牛导的话后难得有些没崩住。
在一片故作坚强地微笑，愁云惨淡的气氛中，只有方寻瑜的眼睛兴奋的亮了亮。
方寻瑜看着努力维持着淡定神色的楚怀瑾，想到自己之前看的情侣必做攻略，兴奋的说着。
“太好了。”
“这可是情侣必去的打卡地。”
楚怀瑾笑得更勉强了。
——那个攻略还是当时他自己发给“一起表白的兄弟”的。
没想到搬起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
“其实，”楚怀瑾小声地对方寻瑜澄清般地说着，“那个攻略……”
“当时是想让你看在摩天轮上接吻。”
方寻瑜听着楚怀瑾的话，看着神色有些不太对的楚怀瑾愈加兴奋了起来。
他的眼睛亮了亮。
心中的胜负欲再次蠢蠢欲动。
方寻瑜扶着还有些酸痛的腰，悄悄凑近了楚怀瑾的耳边，语气中带着激动小声的问着楚怀瑾，还带着挑衅地意味──
“你该不会是怕鬼吧？”
“我的男朋友。”
(
番外二
楚怀瑾听到方寻瑜的问话后沉默了。
——他确实有些害怕这种鬼屋。
楚怀瑾平时也不太去这种地方, 上次去鬼屋，还是很久之前宣传自己第一部新电影去录节目的时候。
当时去鬼屋的时候，楚怀瑾感觉自己完全丧失了表情管理, 全程冷着脸，目不斜视面无表情地走完全程，半天才缓过来。
而因为当时他那紧绷的状态和淡定表情的反差, 甚至在粉丝中，至今还流传着有关“楚怀瑾到底怕不怕鬼”的问题的讨论。
有粉丝觉得楚怀瑾面不改色心不跳，简直carry全场，一看就不像是怕鬼的；也有粉丝觉得楚怀瑾的表情和行为有些反常, 不像是不害怕, 反而像是被吓懵了。
而楚怀瑾在那次去鬼屋的综艺后，甚至都没参加过几次综艺, 粉丝们也没法通过以后的综艺来判断和验证自己的猜想。
楚怀瑾也说不上来自己为什么会怕鬼屋。
虽然他知道这些NPC都是人扮演的，但是处于那种氛围, 总是让人不自觉地新生敬畏和害怕，再配上那背景音乐和骤然出现的吓人的NPC，总是会让人猝不及防感到害怕。
而且……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想到了什么，在心中再次缓缓地吸了一口凉气。
——他差点忘了。
既然他们两个穿越的事情都能出现……
想到这，楚怀瑾的脸色变了变。
他那受冲击的唯物主义的大脑中忍不住冒出来一个离谱, 但是又好像合理的推测。
那这个世界上……该不会真的有鬼吧？
楚怀瑾想到这感觉自己的嘴唇都白了白。
而在车上的摄像头录着两人的互动, 却因为方寻瑜摘了麦，听不到声音，观众们看着两人无声的互动, 扎心挠肺的。
【可恶, 他们两个在说什么呀？我也想听！】
【呜呜, 让我听听, 我不是来拆散这个家的，我是来加入这个家的。】
【啊啊啊，鱼鱼是在说什么虎狼之词吗？怎么感觉楚怀瑾的脸色都变了？】
【管他呢，反正是小情侣甜甜蜜蜜！我可太期待两人去鬼屋了。】
说到鬼屋，弹幕中的网友们再次激动了起来。
【我也是！楚老师可要好好把握机会，保护鱼鱼！！】
【对对对，恋爱指南上说了，鬼屋可是感情升温的利器！】
【而且鬼屋还可以光明正大的近距离贴贴，简直不要太Nice！】
……
网友们七嘴八舌的讨论着，内心中充满着期待，而楚怀瑾则是乱七八糟想了很多。
但即便如此，楚怀瑾听着方寻瑜的挑衅，依旧维持着表面的淡定。
他垂了垂眼，轻轻地笑了一声。
楚怀瑾内心地胜负欲让他死鸭子嘴硬地点了点头。
他转头对着方寻瑜小声说着，低沉的语气中也带了丝倔强——
“我……怎么可能害怕。”
“真的吗？”
方寻瑜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楚怀瑾。
他看着楚怀瑾额角沁出来地星星点点地汗珠，在内心啧了几下。
以他对楚怀瑾的了解，每当楚怀瑾出现这个表情的时候……好像基本上都是在硬撑。
“行，”方寻瑜看着楚怀瑾，脸上带着稳操胜券的笑容，感觉这次自己终于可以掰回一局，心情大好地对着楚怀瑾攀比着，“那鬼屋里，我们可以比一比……”
“看谁更勇敢？”
听着方寻瑜的话有些怀疑人生的楚怀瑾：？？？
他想到之前自己看到的恋爱攻略上的“鬼屋中，两人可以多进行一些肢体接触”之类的话，对比着刚刚方寻瑜说的话，脸上涌起了复杂的表情。
他看着方寻瑜，眼神中像是在无声地控诉——
方寻瑜说的……这是人能说出来的恐怖的话吗？
********
鬼屋前。
“卧槽，这个鬼屋好恐怖，看起来就乌漆抹黑的，好吓人。”林星宇看着自己面前的鬼屋入口，有些害怕的缩了缩脑袋。
这鬼屋面积并不小，从外面望进去里面显得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还像是吹着若有若无的凉风，感觉格外吓人。
摄像头给了鬼屋里面一个特写。
黑漆漆的门里面。里面带着隐隐约约的红，看起来格外渗人。
而大家换的又都是古时候的装扮，不论是嘉宾还是弹幕前的观众们，心里好像都有些数了。
【中式恐怖什么的……最吓人了。】
【这是真的恐怖，我光看这画面就感觉内心一凉了。】
【我鸡皮疙瘩已经提前起来了。】
【完蛋了，我记得Apany里面好多都说自己怕鬼，牛导这一波好狠……】
……
弹幕讨论纷纷，而现场的众人望着这黑漆漆的入口，心里也在打鼓。
“今天的任务就是这个，”牛导看着众人脸色各异，笑眯眯的说着规则，“完成鬼屋探险并创造出一首歌。”
“今天的操作任务就是这么简单。”
【笑死。牛导重新定义简单。】
【任务确实很简单，就是会要命的那种。】
【我的天，本来去鬼屋已经够惨了，怎么还要再写歌？】
【这题我会！大家可以写一首全是“啊啊啊”和“哦哦哦”的尖叫之歌。】
【哈哈哈哈哈哈鬼畜区hot预定哈哈哈。】
……
“大家可以开始今天的任务了。”
牛导说完，生怕遭到众人的“群殴”，立刻走了，而听完规则的众人，站在门口踌躇着，迟迟没向门内卖出一步。
众人的衣服已经换好，站在了鬼屋的外面。
因为是沉浸式情景，大家穿着古时候的衣服，有的是王爷，有的是侍卫，还有什么官员以及误入的平民……
而方寻瑜是嘉宾里面穿的最奇怪的。
这个鬼屋进场要求里，说明必须至少有一名“女性玩家”穿上大红色的袍子，其他人听到这个要求后，就敏感的觉得哪里有些不对，相互害怕地看着，谁都不敢穿。
最后大家还是通过石头剪刀布来确定的这个“倒霉蛋”。
而方寻瑜就是这个“倒霉蛋”。
方寻瑜则没怎么多想，点了点头，穿上了那红色的袍子。
——本来他也准备要是抽到的人太害怕，他就跟对方换一换角色卡。
方寻瑜并不是太怕鬼。
以前为了赚钱，他去帮别人吹唢呐的时候见过了太多。
丧葬嫁娶，甚至是冥.婚鬼戏……
他都在一边静静的吹着唢呐赚的辛苦钱。
甚至有时候他还会接目连戏傩戏之类的所谓“鬼戏”。
方寻瑜看着这红袍，心中竟然莫名产生了一种诡异的熟悉感──
这红袍……像极了他之前在中元节唱鬼戏的时候穿的大红色戏服。
而方寻瑜有些呆愣地低头看着红色戏服的袖口的样子，落在其他人眼中像极了，因为害怕露出的呆滞。
【呜呜呜心疼鱼鱼，穿这个衣服的绝对是重要角色。】
【看鱼鱼的这个神色，我狠狠的怜爱了。】
【虽然但是……不得不说鱼鱼真的好适合红色啊，穿上这个衣服显得好好看啊，救命，我要是鬼我也想抓个这么漂亮的（bhi）】
……
网上讨论纷纷，而现场的众人在鬼屋的门口瞅着，半天都没敢进去。
“确实有点儿恐怖，”鬼屋门口，祁睿言也点了点头，桃花眼中也难得带上了些害怕，“感觉里面气氛阴森森的。”
“我我我应该还行，”虽然江寒易话都说不太利落了，但是他看着方寻瑜，即使楚怀瑾就站在一边，依旧不忘唯粉的职责，一边打着寒颤，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坚强地说着：“瑜瑜……你你你你要是害怕……就，就跟我说。”
“我我……我们保护你。”
看到这一幕的弹幕笑拉了。
【笑死，江寒易可真是把唯粉进行到底了。】
【江寒易你清醒一点，看到旁边楚老师的表情了吗？】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姐妹们快看楚老师的神色，已经冷的可以冻冰碴子了。】
……
鬼屋前，楚怀瑾的脸色确实很冷，但是却不仅仅是因为江寒易的话，而是因为……他也紧张。
这种无声而有寂静的恐怖，从黑漆漆的门口一缕缕出来，让楚怀瑾感觉手指有些发凉。
而大家还在七嘴八舌地跟方寻瑜说着。
“对，”林星宇听到江寒易的话也转头看向方寻瑜，他看着已经穿在方寻瑜身上了的那看起来就有些骇人的红色戏服，白着嘴唇哆嗦地附和着江寒易的话，“我我我们一定会保护你的。”
“你这个这个装扮一看可能就是要被鬼追的……”因为紧张，林星宇的话听起来也有些不太利索。
而看着大家都对方寻瑜作出许诺，楚怀瑾默默的握了握拳头，抿着已经没有什么血色的嘴唇，跟着大家一起对还在愣神的方寻瑜点了点头。
“嗯。”
楚怀瑾看看这方寻瑜，心中一时之间竟琢磨不出来对方到底是害怕还是不害怕。
之前听方寻瑜那挑衅般的话语，感觉方寻瑜应该是是不怕的，但是现在方寻瑜的神色又确实不太对，模样像极了强忍害怕的复杂神色。
没琢磨出来什么的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听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的话，生怕自己落后，也硬着头皮开口，语气低沉地安慰着方寻瑜。
“别怕。”
“有……我在。”
【呜呜有点好磕。】
【可恶啊可恶，本单身狗怎么看个团综都要被虐。】
【本来还想看大家被吓的鬼哭狼嚎的，现在的我就像是那路边的狗，被人扇了八百个大逼斗。】
……
众人们还在说着，终于做好心里准备的大家已经进到了鬼屋里面。
入门是一片漆黑。
众人肩膀搭着肩膀，犹犹豫豫地走过了一段黑暗，眼前终于微微有了些亮光。
【好吓人。】
【我怎么比大家还紧张。】
【友情提醒，此处可以呼吸。】
漆黑回廊的尽头，是一座院。
大家小心翼翼地推开门，随着有些破旧的木门发出的“吱呀——”一声后，邸宅大厅映入了大家眼帘。
邸宅大厅有一把空荡荡的太师椅子斜对着门口放着，门口挂着忽明忽暗，发着不甚明亮的光的红灯笼。
众人踏过木板发出轻微的咯吱声响，远处还有不知道藏在哪里的音响发出几声幽幽地敲击木鱼的声音。
空荡荡的大厅前像是破败的戏台，只是旁边悬着的彩幅虽然是大红的，但是不少地方却被写上了大大的“奠”字。
而戏台下，放着一口红彤彤的棺材，把整个氛围都拉到了极致。
邸宅大厅四周还摆着不少镜子，这些镜子上都被涂上红色的颜料，还有几面镜子上被贴了红彤彤的“喜”字。
但那贴着都纸歪歪扭扭的，有些分辨不出模样。
地上还散乱的摆着几双绣花鞋。
除了那背景音乐放的风声和时不时翘起来的木鱼声，四周安静的很。
【草，这个场景……好恐怖啊。】
【隔着屏幕我都觉得阴森森的。】
【救命，我都不太敢看了，这真的好像恐怖游戏里的那种场景……】
【妈妈我害怕！中式恐怖真的致命……】
……
弹幕也有些害怕，甚至开始打着“南无阿弥陀佛”或者开始放大悲咒的时候，现场Apany团的众人看到眼前的场景，倒吸了一口凉气，立刻原地蹲下。
他们像是鹌鹑一样，抱着头围成一个圈，瑟瑟发抖。
“瑜瑜瑜瑜瑜瑜……，”江寒易话都说不利索了，“你你你你到我们身后，我我我我们护着你。”
其他人也是一边蹲着，一边对着方寻瑜指了指中间。
“对，”大家一边小心翼翼地哆嗦着抱着头后退，一边拽了拽在最前面的方寻瑜，“你到最中间去。”
站在最前面，欣赏这震撼场景欣赏地正入迷的方寻瑜：？？？
*******
弹幕看着这场景，忍不住笑出来声。
【笑死了大家现在这个样子好好笑。】
【我本来还挺害怕，但是看到 Apany团大家的这个样子，有点不厚道地一下子笑出声来了。】
【哈哈哈哈真的！没想到看起来娇弱的鱼鱼居然是鬼屋里的坦克哈哈哈哈哈，大家都怎么回事！】
【哈哈哈我也没想到！鱼鱼刚刚都样子特别像是护着小鸡子一样护着其他人。】
……
大家讨论着刚刚的场景，因为在回廊的时候还没有光，黑暗中镜头开的是夜视模式，有些细节看不太清楚，但是依旧有火眼金睛的网友们发现了腻端。
【我刚刚！！！看到了什么！！我怎么感觉祁睿言和季临风刚刚凑的那么近，手好像还拉在一起了！】
【真的吗？我好磕他俩的！期待一个鬼屋吊桥效应！】
【不能吧，祁睿言不是说有白月光吗？白月光好像不是娱乐圈的，别乱嗑了。】
……
“我觉得，”弹幕还在谈论着的季临风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在镜头下悄悄的攥紧了祁睿言伸过来的手指头，对着不远处方寻瑜分析着，“看这个场景……像是跟你身上的衣服对上了。”
NPC还没出来，前情提要也并没有响起，在等待的间隙，季临风争分夺秒给大家分析了几种可能。
每一种都挺吓人。
“总之……”
“估计瑜瑜你这个角色……”
“要么就要去被拽去祭祀，要么你这身衣服可能会被拉去唱鬼戏。”
季临风一边说着一边轻轻地了一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担忧。
“你先做好……心理准备。”
【救命，刚刚听季临风的分析，我感觉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真的很恐怖，还有真人NPC。】
【而且我刚刚去看了宣传，好像是现在还在试运营阶段，立志打造我们华国真人NPC最多最沉浸式的鬼屋。】
【给NPC唱戏……不能这么变态吧？我虽然想看舞台，但是这个舞台口味也太重了……】
【鱼鱼，危。】
……
弹幕七嘴八舌地讨论着季临风刚刚说的几种推测，现场的其他人听到季临风的分析后，腿更软了。
“瑜瑜，”江寒易抱着头，小声地说着，“咱们现在跑出去还来得及吗？”
“太恐怖了，我们能放弃吗……”林星宇也小声说着。
而楚怀瑾看着听完季临风的话，默不作声的方寻瑜，咬了咬嘴唇。
虽然楚怀瑾也害怕，但他忍住声音中的颤抖，努力维持着声音的淡定，对方寻瑜小声说着。
“你要是害怕……”
“我就跟你换个衣服。”
楚怀瑾说完，抿了抿唇，缓缓的吐了一口气。
而听到楚怀瑾的话，原本还在害怕的弹幕瞬间变了——
【草，我又被甜到了。】
【呜呜，这就是男友力吗？我也好想要一个楚怀瑾这样的男朋友。】
【啊啊啊！鬼们怎么还不出来？快替我一脚踹翻这个狗粮，朕都看不下去了。】
……
而就在大家讨论纷纷，楚怀瑾也做好了被吓的准备的时候——
“啊，”欣赏完布景的方寻瑜回过神来，摇了摇头，对着大家澄清着，“我不害怕啊。”
方寻瑜眸子亮晶晶的，漂亮的脸上甚至还带了几分兴奋的笑。
再配上方寻瑜身上那火红的戏服，在这幽幽亮起的昏暗的灯光下，像是一个漂亮的鬼。
而方寻瑜丝毫不知道自己此时此刻看起来比npc看起来还要吓人，声音中竟然带上了一些变.态的兴奋——
“太好了。”
方寻瑜看着不远处那戏台，像是陷入了回忆，声音也变得有些悠悠的──
“这戏台子还挺漂亮的。”
“我好像……好久没有演鬼戏了。”
听完方寻瑜的话默默挪了挪的Apany成员：！！！
被方寻瑜吓了一跳，甚至一时不知道谁更可怕的弹幕观众们：？？？
(
番外三
方寻瑜的话说完, 旁边的红色灯笼的幽暗的光泽跟着闪了闪。
忽明忽暗的灯光把众人的脸衬的惨白。
而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方，方寻瑜看起来……好像更好看了。
但这种漂亮到极致的好看，配上方寻瑜的红色戏服, 再加上他刚刚用那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话，让人怎么看，怎么觉得有些毛骨悚然。
Apany团的成员看着方寻瑜, 原本就瑟缩着抱成一团的众人，现在好像抖的更厉害了。
“瑜瑜，咱咱咱们节目效果够了，你不要再吓唬我们了。”
季临风第一个反应过来。
他一边向着祁睿言的地方靠靠, 一边抱着头闭着眼, 对着方寻瑜说着。
不知道是不是结巴会传染，季临风的语气也有些磕磕绊绊的利索。
“对对对, ”江寒易在一边抱着头，一边牙齿打着颤附和着季临风的话, “瑜瑜与你可不要吓唬我……我们啊……”
甚至连楚怀瑾听到方寻瑜，这话后都脸色一白。
──在他现在能记得起来的记忆里，确实有鬼戏的相关记忆身影。
不过这鬼戏的记忆并不多，主角也并不是方寻瑜。
楚怀瑾还记得自己好像是他听说。方寻瑜以前演过鬼戏，所以鼓起勇气去听这“鬼戏”的。
──只可惜, 没有方寻瑜的鬼戏, 楚怀瑾甚至都没坚持过半，就逃也似的出来了。
楚怀瑾在心中默默回想着。
他回想起那鬼戏的影影绰绰和有些渗人的腔调，又看了看现在穿在方寻瑜身上的如血般的红色戏服, 再转头看了着那表面看起来破败实则崭新的戏台, 心中无声窜起来一股凉意。
而弹幕听到方寻瑜的话, 也有些被吓到了。
【好家伙, 鱼鱼刚刚的话把我都吓了一跳。】
【谁说不是呢呜呜呜，差点幻实成我在玩恐怖游戏了呜呜呜。】
但是也有不少胆子大的网友们听到方寻瑜的话后，眼中闪过了兴奋而又有些变.态的光。
【哈哈哈哈哈哈大家人都吓麻了，但是我居然有点期待鱼鱼的鬼戏舞台怎么破！我真的不是变态啊啊啊！】
【我也！我好喜欢鱼鱼这种感觉！！好带感啊斯哈斯哈。】
【这种的最带感了！在鬼屋里能开得起来舞台吗？出去写歌的也行！】
有祈求舞台的，也有把刚刚方寻瑜的画面截图保存了的。
幽暗的灯光下，方寻瑜的本就有些苍白的脸，在红色的映衬下，显得更加没什么血色，跟殷红的唇色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加上光影和背后略显红色的背影，显得格外带感。
【这张截图真的好带感，方寻瑜真的神仙颜值呜呜呜呜。】
【确实好看，诡异又好看，简直像是游戏中画出来的那种画，我人没了。】
【没到这个有时候，颜粉总是格外羡慕楚怀瑾，呜呜呜好想魂穿楚怀瑾，每天对着这张脸斯哈斯哈。】
【求求了，鱼鱼去演戏吧，这颜值，这台词，这代入感……孩子饿饿。】
……
网友们一边舔屏一边说着。
现场。
听到方寻瑜说话后，原本还在不远处正在津津有味观察着嘉宾们的NPC们：？？？
“这不能忍，”一个鬼头鬼面的的NPC脸上画着渗人的妆容，看着方寻瑜，语气中带着被碾压的愤愤，“不行，我们到时候一定要好好吓吓他们。”
“别啊，明哥，”另一个女鬼NPC小声拽住了这个叫明哥的NPC，“方寻瑜好像比我唱的要好……”
“不然……咱们听他唱唱？”
“他们舞台好贵的呢，咱们现在看现场还都不要票，我们不吃亏。”
女鬼NPC越说越觉得有道理：“反正也是试营业，上面说了这次本子多给点自由。”
“只要节目效果好就可以。”
“资料上给的是他们几个都怕鬼，” NPC呆的小屋里，明哥看着手机上传过来的资料，有些不服气地小声说着，“方寻瑜刚刚还害怕，这会儿就这么说……”
这个叫明哥的NPC想了想方寻瑜刚刚都表现，又看了看手机里的资料，做出了结论——
“方寻瑜刚刚绝对是硬撑着装出来的。”
“大家提前埋伏好，”明哥一声令下，“我们到时候每个人对着一个人，精准恐吓。”
“我去吓方寻瑜，”明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妆，露出了一个自信而又瘆人的笑容，信心十足的说着，“就不信……吓不到他。”
女鬼张了张嘴，看着明哥，本还想说什么，但是想了想，觉得对方不会听劝，又果断闭上了嘴。
——罢了。
女鬼NPC想到方寻瑜那表情，总觉得……倒霉可能不会是方寻瑜。
而NPC就位的时候，众人也已经在鬼屋中，把具体的故事和背景都弄明白了。
这府邸大院原本是个大户人家。
而戏台则是因为当时大户人家，娶了青楼的花魁当填房。
但没想到大婚当日，原本红通通的“喜”字莫名变成了“奠”字。
好好的结婚……也莫名就带上了一种冥婚的感觉。
而众人在这沉浸式的场景中喝着所谓的“喜酒”，而吃到一半，原本好端端的宾客们要么开始口中流血，要么开始坐在位子上不动。
众人转头看看坐在座位上的NPC装扮成的宾客脸上，突然带上了诡异的笑。
Apany的众人：！！！
他们混在这所谓的“宾客”中战战兢兢，瑟瑟发抖。
跟NPC一起坐在桌子上的众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默默地挪动到了桌子后面，再次抱成一团。
抱成一团的众人松了一口气。
感觉到安全后，甚至连季临风都忍不住爆了声粗口。
“草。”
“玩完这个鬼屋，我估计都要对结婚有阴影了。”
而季临风的话刚落，眼睛立刻就被祁睿言给蒙住了。
“那就别看。”
祁睿言的声音虽然也打着颤，但是他依旧小声地倔强的对季临风说着：“我……我还想到时候跟你结婚的。”
紧张气氛中，突然被虐到了的apany的众人：？？？
而楚怀瑾听到祁睿言的话后，出于本能，用目光寻找方寻瑜。
他本也想对着方寻瑜说什么，但却发现方寻瑜早已经一脸兴奋的冲到了前面。
楚怀瑾：……
而随着鬼屋中故事线的深入，众人需要去挑开花魁的红盖头。
穿着大红喜服的NPC，静静的坐在院子旁边的太师椅上。
长长的头发垂下来，一声都不吭。
大红媳妇和红盖头在这明明灭灭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恐怖。
“我我我们都要去掀开他的头盖骨……吗？”
江寒易看着坐在太师椅上的 NPC，吓得话都说不利落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明明是去掀盖头，怎么成了掀起头盖骨了。】
【这题我会，我之前去玩过类似的有些人是掀不开的，只要掀开了的人，肯定会被吓到。】
【真的好恐怖，这搁谁谁不害怕啊……】
……
观众们讨论纷纷，而众人已经开始排着队先红盖头了。
祁睿言没掀开。
季临风没掀开。
楚怀瑾也没掀开。
……
红盖头底下的明哥，一边用手拽着自己头顶的红盖头，一边低着头，通过不同的角色服装来判断来到自己面前的是谁。
——他要吓唬方寻瑜。
到了第六个人的时候，明哥一直在等的，穿着红色衣服的方寻瑜终于慢吞吞的出现了。
对方走的并不快，犹豫着站定。
而等方寻瑜刚站定，还没伸手，明哥就已经调整好了表情。
他甚至都不用方寻瑜掀开盖头，自己一把就把那盖在自己脑袋上的红布扯了下来，仰着头，对着方寻瑜露出了一个瘆人的表情，直接来了个贴脸。
但是──
这贴脸的动作进行到一半，方寻瑜没什么反应，倒是明哥自己向后退了一步。
明哥一边后退着，一边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差点贴上的不是方寻瑜那张漂亮的脸。
而是……一张画着黑色颜料，带着诡异笑容的面具。
而方寻瑜黑漆漆的眸子透过面具，一眨都不眨地跟他目光接触。
两人对视了几秒，方寻瑜面无表情的眨了眨眼，神色看起来平静到吓人。
本来这个场景已经足够恐怖，偏偏方寻瑜还开口了。
方寻瑜这是第一次玩鬼屋，并不太清楚这里的规矩。
他想到自己来鬼屋之前，特地查的攻略，里面说越入戏，体验感越好，想了想，垂着眼看了下自己的大红色戏服，然后把面具拿到了一边，对着对方也露出了一个自认为友好的微笑。
不仅如此。
想到自己的角色，方寻瑜还微微吸了一口气，用小嗓像是唱戏词一般，礼貌地对着NPC打招呼──
“你好呀──”
这三个字说的速度并不快，错落有致而又抑扬顿挫，甚至尾音因为像是戏词一般被方寻瑜微微拉长。
这三个字在这不大的鬼屋里悠悠的回荡着，小嗓的声音听起来像是尖锐而犀利的女声，配上这个灯光氛围和方寻瑜那黑漆漆的眸子，以及那张漂亮到不像真人的脸上带上的笑容，简直把恐怖感拉到了极致。
明哥：！！！
“卧槽！”
“有鬼啊——！”
明哥大叫一声，拽着自己的红盖头，一溜烟跑了，留下几脸脸懵逼，瑟瑟发抖的Apany团的众人面面相觑。
觉得自己表现不错的方寻瑜：？？？
他有些疑惑地挠头——
什么情况？
他还想友好招呼以后，问问对方这戏台子能不能唱鬼戏过过瘾来着。
怎么他还没开始问……
对方就直接跑路了？
*******
看到这一幕后，弹幕已经笑拉了。
甚至连机关转动红色蜡烛发出诡异的声音，都没能把刚刚那恐怖的气氛拉回来。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方寻瑜这是把NPC给吓跑了吗哈哈哈啊哈。】
【把NPC吓跑了可还行，这操作简直绝了，哈哈哈哈鬼屋里最让人害怕的原来是方寻瑜哈哈哈哈。】
【笑死了，没想到鬼屋还能这么玩。】
【哈哈哈哈哈这节目效果绝了，我笑到打鸣。】
……
也有人认真分析着。
【方寻瑜那一嗓子真的很惊艳！哈哈哈哈但是在那种情况下确实听起来有点好恐怖。】
【哈哈哈，可是我为什么觉得方寻瑜好可爱，他好入戏，而且好有礼貌哦。】
【强烈建议鬼屋让方寻瑜去当NPC，这部比NPC要专业。】
【笑死了，突然想到，这期要是也有赚钱要求，孩子要是找不到活起码还能当NPC养家糊口。】
……
弹幕上一片哈哈哈，而最后的part中要出现的女鬼则是一脸茫然。
现在看来……确实倒霉的不是方寻瑜。
但是明哥被吓跑了以后，原本要跟对方交接的她突然不知道要怎么做了。
原本掀下来盖头以后，她和明哥要配合着在戏台子上把这个本子原本的内核揭晓出来的。
这部分“唱鬼戏”算是把这个鬼屋的故事讲出来，前半部分吓人，后半部分是在讲故事。
但是现在明哥被吓跑了……
唱戏的女鬼NPC感觉自己人麻了。
她看着方寻瑜，想到最开始进鬼屋的时候方寻瑜说的话，心中有一个大胆的念头。
作为一个隐藏的鱼粉，女鬼知道方寻瑜唱戏究竟有多好听。
跟明哥，甚至跟自己都不是一个级别的。
于是──
原本吓得瑟缩成一团的apany众人就看到那个跟方寻瑜穿着差不多衣服的披头散发的女鬼，带着笑，一步步走到了方寻瑜面前。
“你你你……不要过来啊……”
Apany团的众人看着一步步走来的女鬼，眼疾手快地把方寻瑜从前面拽了回来，嗦嗦着说道。
【草，好恐怖，这是同伴被吓跑了，所以要帮同伴报仇吗。】
【这个女鬼看起来比刚刚那个掀开盖头的还恐怖，怎么看怎么吓人。】
【啊啊啊啊你不要过来啊！鱼鱼快跑！！！】
而女鬼并没有停，也没有管众人惊恐的表情，只是径直地走到方寻瑜面前，画着渗人妆的脸上露出了一个看起来有些谄媚的微笑。
【前方高能！大家闭眼！】
【啊啊啊啊啊啊好恐怖！！！！我刚刚不应该笑的！】
【草草草，这个笑，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呜呜呜晚上绝对会做噩梦了呜呜呜呜。】
【呜呜呜果然女鬼的复仇真的恐怖呜呜呜。】
……
弹幕前的众人调小了音量，胆小的甚至捂住了眼，从指头缝里看着屏幕中的场景。
而现场的众人则是看着这女鬼走近，则是一起向着墙角靠了靠，紧紧闭着眼，脸上都带着一副英勇就义的模样。
然而。
瑟瑟发抖的众人就这样看着女鬼开口，声音带着恭敬，甚至还能听出来一丝崇拜——
“方老师……”
“听说你想唱鬼戏？”
不仅如此。
女鬼说完，从怀里一下子掏出来一个像是铃铛的音箱，语气中带着急促。
“背景音乐这里都已经准备好了。”
“这段戏不难，”自己一个人撑不下去这段的女鬼生怕方寻瑜拒绝，“您自己随意发挥也行。”
“我们配合您。”
她伸出那苍白的带着血染料的手指头，指了指已经布置好了的红白相间的戏台，殷勤而又诚恳的邀请着方寻瑜──
“不然……您来唱一段儿？”
而方寻瑜听到对方这么说，眼睛一下亮了起来。
方寻瑜看着那戏台子，脸上再次露出了那看起来带着兴奋的表情，甚至都没犹豫，一口答应。
“行！”
缩成一团猝不及防的众人：？？？
(
番外四
从女鬼口中说出的话, 再配上她那让人感到害怕的妆容，这强烈的反差感让大家听完以后忍不住一愣。
现场中女鬼的声音并不恐怖，甚至原因是听起来有点是有些温柔的姐姐的声音。
观众们听完也一头雾水, 一愣一愣地看着屏幕中的场景。
【好家伙，还能这样的吗？】
【笑拉了，万万没想到会是这个发展哈哈哈！】
【哈哈哈我笑到打鸣, 感觉气氛好像一下子就没那么恐怖了诶！】
也有不少观众被NPC的这个操作给笑到了。
【笑死了，吓跑了一个NPC，另外一个NPC发出了组队申请，这波操作我给满分。】
【哈哈哈, 鬼屋这不得给方寻瑜打钱, 这都是兼职NPC了吧。】
【真·沉浸式鬼屋。】
也有网友们角度清奇地把注意点落在了女鬼NPC小姐姐身上。
【救命，我刚刚闭着眼, 甚至小姐姐觉得的声音居然还有点好听。】
【呜呜呜我也是！小姐姐声音真的好听！然后lsp的我忘记这是鬼屋了，想看看漂亮姐姐的, 呜呜结果一睁眼睛被这个女鬼妆吓昏。 】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不过我居然有些感激这个小姐姐，这算不算是帮我们要到了一个舞台！！】
【格局打开，舞台粉狂喜！】
【要鬼戏就要鬼戏！苍蝇搓手.JPG。】
……
弹幕中的众人讨论纷纷，而现场抱成一团的Apany众人, 听到女鬼NPC的这声音和这话语, 也有些发愣。
“啊？”
众人从闭着眼睛抱着头的瑟瑟发抖的状态中脱离出来，用刚刚抱头的手疑惑地挠了挠头。
然后Apany团的众人缓缓放下手，抬头看着依旧很吓人的女鬼, 神色有些复杂。
面前的女鬼NPC好像依旧吓人。
但是……
眼前这场景, 怎么更像是方寻瑜更可怕一点？
*******
Apany团的众人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方寻瑜, 神色有些复杂。
他们张了张嘴, 却又一时间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又默默闭上。
听到方寻瑜答应的如此痛快和迅速的女鬼NPC：！！！
原本还想说什么的女鬼NPC愣了愣，看着方寻瑜试探地说着。
“我们原来的鬼戏，是把鬼屋里发生的故事简单的捋了一下，”女鬼NPC看着方寻瑜，温柔的女生中带来一些不好意思，“要是方便的话……”
“我简单的给您讲一下整个故事？”
Apany众人一边看着装扮恐怖的女鬼 NPC，一边听着对方温柔的声音，感觉世界都割裂了。
他们心里虽然还有些害怕，但是又觉得这简直过于离谱。
“瑜瑜，”被吓怕了都季临风谨慎地对着方寻瑜说着，“这里面可能有陷阱。”
“这不是沉浸式鬼屋吗，说不定一切都是设计好的，我们还是得小心点。”
“对对对，”其他人听完疯狂点头，也附和着，“哪有能被吓走的NPC啊。”
女鬼NPC：“。”
——她甚至不得不承认对面人说的有道理。
毕竟……她好像也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对，我也觉得，”大家一边说着，有一边再次撤退抱头，“而且NPC让帮忙演戏……”
“听起来就不怎么正常。”
“对对对，这一听，用脚趾头想想也肯定有蹊跷。”
“我们还是小心为上。”
楚怀瑾听着大家七嘴八舌的说着，没没吭声，只是默默地挪到了方寻瑜旁边，沉默的站着。
他一边听着大家的猜测，一边把整个身子都紧绷了起来，还时不时鼓起勇气看向女鬼NPC，眼神中带着浓浓的警惕。
正准备酝酿着跟方寻瑜一说整个故事的女鬼NPC：？？？
她看着一脸警惕的其他人，有些哭笑不得。
她眨眨眼，很想对Apany众人解释一句──
方寻瑜都把给她们带队的明哥给吓跑了。
她哪里还敢在对着方寻瑜搞什么小动作啊？
********
“我其实……大概猜到这个故事了。”
方寻瑜迟迟没等到对方开口讲故事，他也眨眨眼，看着对面的NPC小姐姐，把别在身上的麦克风拿了拿，然后小声地跟对方交流着。
“这整个故事表达起来应该还算是简单……”
方寻瑜根据四处的道具以及他们这一路经历的剧情，结合自己唱过的那些戏本子的常见套路和经验，对着女鬼NPC说着自己的猜测。
女鬼 NPC再次：……
【啊啊啊鱼鱼你怎么把我们当外人，拿什么麦啊，我们也想听！】
【哈哈哈哈我发现女鬼小姐姐还是能看出来表情的，看这个神色，鱼鱼是说对了吗？】
方寻瑜确实说对了。
方寻瑜推断的故事不仅和这个鬼屋的走向基本一致，甚至还把一些之前没注意到的细节都给补充上了。
女鬼NPC一边听着，一边慢慢地张了张嘴。
——要不是方寻瑜确实是她们老板花钱请过来录节目的，她都会觉得方寻瑜是看完鬼屋的剧本以后来砸场子的。
她本来想补充什么，却发现毫无补充的空间。
“我猜的……对吗？”方寻瑜有些不太确定地看着女鬼NPC。
对面的女鬼NPC：……
半晌，她挤出来一个干巴巴的微笑：“你说的对。”
在一边看麻了的众人：……
********
方寻瑜的行动力很强，简单地跟NPC们沟通了一下，然后就上了舞台。
Apany众人面露担忧地在角落里缩成一团，抱团看着方寻瑜上了那戏台。
【哈哈哈哈Apany大家怎么这么好笑，哈哈哈又担心又怂的表情真的好好笑。】
【不过这舞台太破了，呜呜呜呜好想看那种震撼的舞台。】
【我不挑！有舞台就行！】
……
在弹幕的讨论声中，女鬼拿出铃铛调出音乐。
“快，”牛导看着方寻瑜上了舞台，之前拍舞台的习惯让他手有点痒，转头焦急地问着，“戏台那边摄像头安的多吗？”
“牛导放心，”之前给方寻瑜录舞台的摄像师眼睛都跟着亮了起来，“放了不少。”
牛导点了点头，这才专心地看着屏幕中的景象。
戏台上。
在这看起来破旧的舞台上，在这昏暗而又明灭的灯光中开始了。
梆子声混着若有若无一下下敲打的木鱼声渐渐响起。
——是起殇。
方寻瑜按照以前的习俗，在唱鬼戏之前，照例来了一出《起殇》。
按照习俗有，需要等到黄昏时分搭起戏台，务必待太阳落尽，才能开场，忽明忽暗的灯笼像极了日落黄昏，方寻瑜在这忽明忽暗的灯光下，把女鬼NPC递过来的柄钢叉死钉在台板上镇魂。
四周的空气寂静了下来。
随着一声幽幽的梆子声，正式开场。
戏台上，悲凉的唢呐声响了起来。
戏台中央的横梁的机关上，原本用来吓人的一团白绫也在这时恰到好处地放下。
方寻瑜一身红衣，跟着音乐声，一个筋斗翻到了这几根白绫前。
戏台子的旁边有涂着几笔红漆的镜子，方寻瑜的身影影影绰绰落在镜子中，带上了一种诡异的美感。
【草，我鸡皮疙瘩已经起来了。】
【怎么这么黑的环境，方寻瑜还能捕捉到镜头？我刚刚感觉从镜头里跟他对视了，草草草，刚刚直接一股寒意直接涌了上来。】
【我一边裹着被子，一边还忍不住看，呜呜呜。】
戏台子上，方寻瑜还在继续。
整个故事是按照倒叙的形式，是所谓的“鬼新娘”死前的回忆，所以方寻瑜开场表演的，就是“新娘”上吊的吊戏。
吊戏对方寻瑜来说并不陌生。
方寻瑜双手拉住布圈， 一个翻身，把脚套进那悬空的白绸，然后再双脚分开， 分别踏着一圈布圈， 整个身子是向前俯着的，头却是昂起来的，那双漂亮的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前方，像是入戏了一般，带着让人害怕的淡淡微笑。
这个动作叫“钻天飞”，方寻瑜一边在空中打转， 一边跟着背景音乐唱着几句，继续着其他的动作。
随着方寻瑜的动作，背景音乐中，板鼓声纷纷响了起来。
锣发出规律的敲打声，紧接着，中钹和次钹也合了过来，尺板和木鱼声也紧随其后地响了起来，声音丝丝入堂……
而背景音乐因为音响质量并不太好，时不时响起几声电流声。
而整个舞台和着这几声带着“嘶啦”的电流声，反而让整个场景更加带感。
镜头前，方寻瑜那张漂亮的脸也随着动作和飘忽不定的灯光时亮时暗，带着一种迷离而诡异的美。
【草，好带感，又好美。】
【救命，这明明看起来应该很阴间的，居然这么好看呜呜呜。】
【原来艺术也可以通地府，这阴间戏一点都不阴间……】
【笑死，严重怀疑某国也想抄我们的风格，结果就学了个皮毛，每次舞台都搞得特别阴间……】
……
弹幕里的观众们目瞪口呆，大开眼界，而现场中，NPC们已经看呆了。
甚至连刚刚还在害怕抱头的Apany众人，都缓缓放下了抱着头的手，虽然依旧是抱成一团，却为了看得更清楚，集体向前挪了挪。
【哈哈哈哈笑死了，其他人真的是又怂又想看。】
【可恶，我本来还嘲笑他们的，现在我只想魂穿他们，去看现场呜呜呜。】
【现在去面试鬼屋NPC是不是晚了？方寻瑜能在鬼屋开巡演不？】
……
戏台上，方寻瑜的动作还在继续。
他的身子灵活又有轻巧，一袭红衣跟几根白绫形成了色彩上明显的对比，他随着音乐，时而窜到台顶， 时而猛扑下来， 时而翻滚， 时而飞旋……
方寻瑜的动作，像是“新娘”死前的挣扎，又像是魂魄和厉鬼在争抢一个身体。
执着如怨鬼， 纠缠如毒蛇。
【我鸡皮疙瘩起来了。】
【我也，我看得感觉汗毛都立起来了。】
……
在吊戏最后，方寻瑜的双手抓住白绫，双脚自然地下垂，然后方寻瑜脸微微一扬，一个跟头翻上了那白绫围成的布圈。
吊戏的这最后一幕，白绫围成的布圈，正好套住方寻瑜的后脑勺，而方寻瑜双手自然地下垂，两脚笔直，整个人都悬在空中，作出了最后被“吊死”了的动作。
镜头扫过，方寻瑜的眼睛低垂着，昏暗的灯光，脖边的白绫，红色的戏服，安静而又沉默的戏台只有背景音乐回响这着。
整个画面诡谲到了极致。
【这个远景……好绝！】
【救命，这个场景真的好美，要不是看着怪吓人的，我都想要截图做屏保了。】
【方寻瑜真的好好看，斯哈斯哈斯哈！】
……
吊戏结束后，这戏才正式进入了“讲故事”的部分。
唢呐的声音响着，无悲无喜，方寻瑜缓缓地用舞台语言来讲述着这个故事。
这个本子的故事其实很简单，却也足够沉重。
这府邸大院的大户人家，其实是村头恶霸。
而这次大婚的结婚对象，是青.楼花魁。
而这花魁，并不是他赎出来的，而是恶霸强抢来的。
——在座的所有宾客都是参与这件事的帮凶。
这甚至不算是大婚。
这是一场，所有宾客一起参与的当场淫.贱.花.魁的狂欢盛宴。
【卧槽，我鸡皮疙瘩又起来。 】
【方寻瑜真的好会演，戏和台词，这故事居然就这么清晰了起来。】
【草，这不愧是中式恐怖，人性的丑恶刻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怪不得之前那么诡异，而且为什么看着喜堂里还要有戏台子和镜子……】
弹幕前的观众们有人讨论着剧情，也有人讨论着方寻瑜的表演。
【呜呜呜，果然，你永远可以相信方寻瑜的舞台！！】
【太牛了太牛了，这种鬼屋的破舞台，居然能把我的鸡皮疙瘩看出来……】
【求求了，出去能不能再表演几次鬼戏，孩子想抢票看现场版，太美太震撼了呜呜呜。】
【啊啊啊求求了！一定要有正式的舞台！我已经能想象到那场景了，决定美到心颤！！】
【真的！要是不给搞舞台，我们众筹包个剧院，也要让这鬼戏在大的舞台上演一次！】
【我有钱！！在鬼屋这种戏台子上，连个舞美都没有都这么震撼，呜呜呜正式舞台得多好看啊……】
……
方寻瑜在戏台子上忘我地演着。
酣畅淋漓。
而另一边。
“别一天天的看泡菜国那没营养的舞台，”央视的知名导演于温文看着自家那不成器的闺女整天不务正业的追星，恨铁不成钢地说着，“有时间你多了解了解咱们自己国家的文化。”
“那边都是不成气的玩意！”
于温文不满地对女儿说着。
而一反常态的，处于青春期叛逆的女儿这次居然破天荒地没有顶嘴，甚至顺着于温文的话点了点头。
“你说的对，”女儿于慧慧的声音中居然还带着几分悔恨，“年少不知华国好，错把泡菜国当块宝。”
于温文听的一愣一愣的：？？？
“我现在醒悟了，华国风就是最牛的！”
听着女儿的话，于温文没出声，只是皱了皱眉。
自家女儿的审美……他实在是不敢苟同。
而且现在的华国风乌七八糟，小明星们一个接着一个，他最近接了个国际文化节的开幕式舞台，却根本找不到合适的人。
不少人给他推荐了一个什么全是英语的团，但是固执的他连看都没看。
——他想做那种带着中式恐怖美的舞台，像是巫祝傩戏相结合的那种祈福祈神的祭祀仪式，带着那种震撼人心的诡异美感的舞台。
不少舞者都驾驭不了这种风格，国内的小明星们怎么可能理解和驾驭。
“那也不是所有华国的小明星都能驾驭华国风的……”
于温文一边说着，默默地站在一边，一起看着综艺舞台。
他用挑剔的目光，试图从专业的角度批评几句闺女追的星的舞台，试图挑出几处错误来。
然而，于温文看了半天，从头看到尾都没说一句话。
他直接看直了眼，新潮也跟着汹涌澎湃了起来——
这表现力，这感觉……
把万物有灵，山灵天地风体现的淋漓尽致。
神秘中带着美感，诡谲中带着震撼人心的力量。
是他魂牵梦绕想要表达出的那种美感。
于温文深吸一口气，也顾不得上什么父亲的尊严，瞪大了眼睛，态度立刻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语气有些激动地问着自家女儿，眼中闪烁着兴奋的饿狼似的光——
“快！跟爸爸说说……”
“你现在……追的是谁？”
(
番外五
于慧慧听到自己父亲的问话, 神色立刻变得激动了起来。
自家父亲比较严格古板，尤其很讨厌自己追星，居然破天荒的跟自己一样激动。
于慧慧的眼睛亮了亮, 看着自己的父亲眼中闪出了狡黠的光。
想到方寻瑜那么多的爷爷粉和大叔粉，于慧慧看着自家老父亲，心中产生了一个离谱而又大胆的想法──
她要跟自家父亲安利Apany。
——既然刘连山教授可以, 那他爸应该也可以。
她要让自家从不追星的父亲跟央音那从不追星的刘教授一样，也成为鱼粉。
虽然作为常年导演各种大项目的顶级知名导演，但除了项目上的合作，在私下里, 于温文并不愿意跟娱乐圈有太多的接触。
比起那些明星, 他更愿意用专业的舞者。
毕竟专业的舞者，不仅便宜, 专业强，悟性高, 还没有那么多明星的傲气和毛病。
——尤其是前几年跟某些选秀出来的那种，像是流水线上生产出来的全是英语的团。
业务水平拉垮，别说单人的solo，整个团甚至连舞都跳不齐。
不仅如此。
这样什么选秀出来的英文团，跟泡菜国那边的动作像是复制粘贴, 要么日天要么擦地, 那胯骨动的看的他眉头直皱，动作的油腻感，简直能让他做个三菜一汤。
他一度觉得娱乐圈要完了。
但是……他看着屏幕中的方寻瑜, 感觉好像还么完全完。
自家女儿追的星总是很奇怪, 甚至为了显示自己的特立独行, 还总是去追那种被称为“小众”“宝藏”, 怎么都红不了的小明星。
原本于温文对于慧慧的品味嗤之以鼻，现在看来……
好像自家女儿的审美还不错。
他禁不住回忆着刚刚那像是惊鸿一瞥的并不算太长的舞台。
那明灭的灯光下飞舞的火红戏服，那在白绫上纠缠的轻巧身姿，那漂亮又漆黑眸子里带着的那让人忍不住探寻的神秘吸引力……完全符合他最近一直想呈现的不一样的新中式美感。
没有投影，没有灯光，没有专业伴奏。
甚至连台上人时不时的唱出几声戏词都因为鬼屋这并不大的空间带上了些回声音。
但这舞台……
却让人看得意犹未尽。
于温文甚至感觉自己心中的血液都跟着一起流动了起来。
——这样的明星不应该被埋没。
看着方寻瑜的舞台，于温文甚至忍不住开始因幻想自己的舞台呈现效果了。
这种感觉的舞台，再加上他想表达的民俗元素，配上鼓乐，木偶戏或者舞龙舞狮，妈祖文化或者巫祝文化，再配上专业的光影和投影……
光是想想这即将呈现出的景象，于温文甚至感觉自己浑身上下的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他也看着自己一脸兴奋的女儿于慧慧，正想要开口问能不能再让对方再播一遍，自己再仔细看看的时候，瞥见了几条飘过的弹幕。
【呜呜呜呜这个舞台也该死的带感！好想再看一遍！！】
【虽然这不是正规舞台，但是求求牛导了，孩子也想看这个舞台的纯享版！！】
【同意+10086】
【万人血书加一！】
于温文：……
而于慧慧也终于从超话里找出来了所有资料，开始对着自家老父亲激.情安利──
“ Apany！”
再次听到熟悉的英文名字的于温文：？？？
而于慧慧还在激动地说着大家最近的成就，像是安利给好姐妹般，语气激动地总结着——
“我们小A团入股不亏！ ”
“尤其是鱼鱼，华国大佬心尖宠， ”于慧慧激动而又兴奋地说着，“欣赏他的大佬人数甚至都能凑两桌麻将。”
“不对，现在已经能凑一桌狼人杀了，”于慧慧一边说着，一边掰着指头算了算，看向于温文的眼神中带上了热切，“你要不要也加入大佬们的局？”
“他们还说要一起夕阳红旅行团来着。”
于慧慧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了一下于温文，表情中带着勉强。
“你应该……也勉强算一个大佬？”
“但是你跟陈阿姨她们完全没法比，”作为鱼粉，于慧慧要求格外严格，“但是你导的几个开幕式都还挺有名的。”
“本鱼粉勉强同意你加入大佬局了。”
“你要是加入，十二人局还能当个上帝。”
于慧慧想了想，对着于温文继续正色说道——
“我这是不带个人私情，又很公正客观的评价的。”
“我们鱼粉很严格的，你得凭本事去约鱼鱼的时间。”
“我们鱼鱼最近安排很满，可忙了。”
于温文缓缓：？？？
“我最多……”于慧慧想了想，最终还是忍不住提点着自家父亲，“给你指点几句。”
“国家舞团的陈若薇陈阿姨跟鱼鱼他们合作过好几次了，我到时候可以把舞台发给你，”于慧慧说着，“超级绝！”
“尤其是在浪漫国那场，有跳那种仪式的，应该跟你想要的阴间效果挺像，”于慧慧难得跟自家父亲心平气和说这么多话，她觉得这种感觉好像并不太差，“我到时候把舞团发给你。”
“你可以问问陈阿姨她是怎么联系上的，尤其要好好问问有什么抢到跟鱼鱼合作的技巧。”
“现在鱼鱼的行程好像都排到半年后了。”
于慧慧分享着自己得来的消息。
“我都这么够意思了……”
于慧慧把舞台发给于温文，想了想，虽然感觉有些羞耻，还是开口问出了声——
“看在咱俩这关系……”
于慧慧对着于温文露出了一个乖巧地笑。
“要是你那个听起来很高端的开幕式真邀请到了鱼鱼，能……给我黑幕一张票吗？”
自家叛逆的女儿一下子转变太大，有些不适应的于温文：……
********
于温文简单地看了自家闺女发来的舞团后，内心一边后悔，一边匆匆忙忙跟陈若薇联系着。
——他没想到这个全是英文字母名字的团，居然把华国风的精气神拿捏的如此到位。
此时此刻，于温文除了后悔，还是后悔。
他越看越觉得有感觉，甚至觉得方寻瑜简直就像是穿来的人，一举一动，一颦一笑，都带着像是过去人的韵味。
他怎么当时就没仔细听听别人的安利。
他怎么就想当然以为热搜都是没营养的东西。
他怎么就肤浅地觉得这种全是英文字母的，选秀出来的组合肯定不行。
……
于温文一边后悔着，一边跟陈若薇一起，火急火燎地跟方寻瑜的经纪人郝弘霍牵线搭桥，动作迅速的不像话。
另一边，受宠若惊的郝弘霍：！！
跟着方寻瑜干了这么多日子，他本觉得自己应该是个见过市面的人了，但是每次慕名而来的大佬都会让郝弘霍感觉自己大开眼界。
这可是……开幕式。
对面联系的可是央视专业的……大佬导演。
他们现在这个级别根本接触不到的那种。
别说是国际文化节的开幕式，甚至是那个国际文化节，他最近还想着能不能接洽一下，让方寻瑜去扮个s之类的露露脸，到时候写简历的时候还能写个“参加过XX国际文化节”这种高逼格的词。
毕竟现在方寻瑜人气已经足够，但是大型活动和高端的秀参加的不太多，也没接电影，已经到了考虑多方面发展和咖位的问题的时期。
郝弘霍没想到，自己还正在思考怎么让方寻瑜混进文化节，国际文化节开幕式居然会主动邀请方寻瑜去表演节目了。
郝弘霍倒吸一口凉气。
“行！没问题！！”
郝弘霍大喜过望，忙不迭地答应了。
另一边，原本已经做好心理准备，却发现一切顺利到像是开了挂了的于温文，对方寻瑜和他的经纪人郝弘霍好感简直到了极致。
“合作愉快，”合作顺利达成，于温文心情颇好地说着，“下次有什么合适的机会，我还联系你们。”
“最近我同事在选央视春晚的舞台，”于温文投桃报李般的说着，“我到时候帮你问问。”
“他也挺喜欢这风格的，”于温文提醒着，语气像极了已经替好友定了下来，“你们也可以把那几天的日程提前空出来，有什么消息我再跟你们联系。”
被接二连三的馅饼要砸晕了的郝弘霍：！！！
接洽好了以后，于温文那边官宣的也非常的迅速。
@国际文化节V：友友们！提前跟大家透露一个好消息，开幕式将由@国家舞团@华国中央音乐学院@华国中央戏剧学院以及@Apany团一起共同完成，让我们一起来期待@于温文导演在开幕式上的给我们带来的惊喜吧～
微博一发，Apany团的粉丝最先到达现场。
【天哪，小A团出息了，这可是国际文化节的开幕式啊啊啊啊！！！】
【N厨狂喜，大佬们实现了第一次凑堆！！】
【呜呜呜，而且还是著名的于温文导演来导这个开幕式！】
【破记录了吧，我记得于导好像不喜欢用选秀出来的明星？】
【是的，小A团牛掰！！！】
……
团粉们狂喜，而看到这条微博后，原本还在祈求舞台的网友和粉丝们也瞬间兴奋了。
【姐妹们，不用众筹舞台了，让我们一起说谢谢于温文导演！】
【我快乐了！这简直就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还众筹什么国际大舞台啊？】
【是于导！他最擅长这种人鬼神的感觉的舞台了，效果绝对比鬼屋里的还要绝！】
【于导看没看刚刚方寻瑜那个血洗全网的i鬼戏视频？您真的好会挑……】
……
这边网友们还在讨论纷纷，那边直播中，Apany团的众人已经从鬼屋里屁滚尿流的出来了。
甚至他们为了缓一缓，还已经去吃了一顿大餐。
完成鬼屋打卡，甚至把舞台一并完成后，众人的神色都显得轻松了起来。
投资商并没有给什么特别的任务，只要求了Apany团一定要去鬼屋，后续并没规定打卡地，整个场地可以随便选择，格外自由。
【好羡慕这种包场的感觉！】
【跳楼机！想看他们玩跳楼机！！】
【海盗船也行，我自己不敢玩刺激的，但是我想看帅哥玩刺激的！】
【对对对，而且想看小情侣玩这种惊险项目，还能促进促进感情。】
……
弹幕中讨论纷纷而，想得美好，但是Apany团的众人项目……完全出乎大家的意料。
后面的项目算是自由项目，每个人可以自由选择自己打卡的项目。
但是楚怀瑾跟方寻瑜总是一起，而祁睿言和季临风不知道玩什么，在后面不紧不慢的跟着，光明正大地抄着“情侣游乐场作业”。
江寒易作为唯粉，又寸步不离地跟着自己偶像方寻瑜的步伐，跟偶像玩同一个项目……
这一系列的操作，导致Apany团拖家带口的，全部都跟方寻瑜玩的一样的项目。
【笑死了，这可能就是团魂吧。】
【牛导：早说你们都玩一个项目，我费劲吧啦地设置那么多直播间干嘛？】
【哈哈哈哈真的好好笑，大家看的我又想笑又觉得很温暖，小A团的团综真不愧是搞笑治愈风。】
但是很快弹幕笑不出来了。
大家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那平日里光鲜亮丽的偶像们，组团玩起了……旋转木马。
方寻瑜在进鬼屋前，就对那一边唱歌一边蹦哒的旋转木马看直了眼。
方寻瑜穿来以后，就只来过一次游乐园。
那次还被那跳楼机弄的病没有怎么好好玩，这次他干脆放飞自我，把自己感兴趣的项目，都兴致勃勃的体验了一遍。
而其他Apany团也跟着方寻瑜一起疯玩着。
弹幕前的众人彻底傻了眼。
没有跳楼机。
没有过山车。
没有海盗船。
众人就这样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玩完了旋转木马后，又去跑跑卡丁车和儿童碰碰车。
甚至……还排队去做了小朋友喜欢坐的小火车。
【好家伙，你以为的偶像：舞台上气场全开，大杀四方，实际上的偶像：在幼儿园玩儿童碰碰车。】
【哈哈哈哈哈哈，我没想到Apany团大家居然都这么幼稚。】
【最多三岁，不能再多了。】
【笑死了，我没想到……祁睿言和楚怀瑾居然也会陪着他们一起玩儿，磕死我了！！】
……
弹幕说什么的都有，而游乐场里，玩过一圈的方寻瑜，看到季临风和祁睿言在一边望着摩天轮说小话的时候，突然想起了那本让他追到楚怀瑾的恋爱圣经《如何追求英俊少年》中的“感情维系篇”中写的恋爱约会秘籍。
——摩天轮。
他差点忘了。
去游乐场的时候，一定要一起坐摩天轮。
在摩天轮上表白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方寻瑜一边想着，一边点点头，不动声色地摸了摸自己衣服上的兜。
“去坐摩天轮吗？”
方寻瑜微微侧头，看向自己身边的楚怀瑾，语气中带着些忐忑的。
——他想给方寻瑜一个惊喜。
“嗯，”楚怀瑾也看着方寻瑜点了点头，手指也不动声色的，捏了捏自己兜里的东西，答应着方寻瑜的提议，“好。”
楚怀瑾说完，微微低头，对着方寻瑜露出了一个微笑。
——他正想着怎么开口去摩天轮。
没想到对方提前说了。
他一边想着，一边再次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希望……方寻瑜能喜欢自己的这个惊喜。
楚怀瑾默默地想着。
“我们也去。”
祁睿言也在一边不动声色地看了一眼季临风，飞速的说着。
“我们也一样！”
其他人也不甘示弱的说着，生怕自己被落下。
【笑死了，我没想到在这种综艺里居然都能看到炸裂的团魂哈哈哈哈。】
【笑死了，跟之前的儿童碰碰车和小火车比起来，我突然觉得摩天轮正常多了。】
【摩天轮诶！！小情侣就要坐摩天轮！！！】
弹幕嗷嗷叫着，看着众人三三两两地进入了摩天轮的包厢。
随着小声的音乐声，摩天轮缓缓的开始动了起来。
方寻瑜和楚怀瑾就这样并排的坐着。
他们的背后，是一望无际的黑夜和整个流光溢彩的城市。
凉风轻轻地吹着。
居然难得有几颗星星闪烁。
而他们坐在中间，像是跟着缓缓上升的摩天轮，去摘下整个星空。
【呜呜呜这一幕好美。】
【不得不说，这么久了，我还是为他们的爱情落泪。】
【他们两个就这样坐着不说话，我都能感受到岁月静好……】
【呜呜呜，真的太浪漫了，小情侣就是应该坐摩天轮！！】
也有粉丝想到了什么，有些担忧地发着弹幕——
【啊啊啊啊，摩天轮的最顶点是不是要接吻？】
【这次亲亲直播间不会被封了吧？害怕.jpg】
“我……”
“我……”
在摩天轮缓缓上升的过程中，方寻瑜和楚怀瑾再次默契地同时开口。
“你先说。”
“你先说。”
两人看着对方，又一次同时开口，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自己的口袋。
动作默契的像是在照镜子。
【哈哈哈哈，蚌埠住了，这就是情侣吗？】
【笑死了，谁见了不说一声般配！】
就在弹幕正在为两人的默契哈哈哈的时候，就看到两人如出一辙的单膝跪地，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小盒子。
盒子打开，赫然是一模一样的OY的钻戒。
直播间沉默了。
方寻瑜：？？
楚怀瑾：？？？
(
番外六
方寻瑜和楚怀瑾看着对方手中跟自己一模一样的OY钻戒, 面面相觑，同时沉默了。
摩天轮包厢里，原来浪漫的氛围突然带上了一丝尴尬。
“你……”
“你……”
两人看着对方, 同时开口，目光看了看对方手中拿的钻戒，犹豫了一下, 又同时闭嘴。
“我……”
“我……”
两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再次同时开口说道。
弹幕在经过短暂的沉默后，瞬间增多了。
一片“哈哈哈哈”再次霸占了整个屏幕。
【笑死，原来这就是默契的小情侣吗？】
【哈哈哈从其他直播间慕名而来, 打卡名场面的！】
【不行了, 这个场景真的好好笑，我笑的好大声。】
……
弹幕中大家哭笑不得, 而摩天轮上的方寻瑜看着楚怀瑾，感觉自己整个人都傻了。
他和楚怀瑾就这样面对面的单膝跪地。
姿势默契而诡异。
方寻瑜看着跟他一起对着摩天轮座位, 单膝跪着的楚怀瑾，莫名觉得这个场景好像有些似曾相识。
这场面，根本不像是求婚……
——倒是像极了两人在拜把子。
而他之所以觉得似曾相识，不是因为别的，是因为他之前扮小生的时候, 演过桃园三结义的戏。
共拜天地, 煞血为盟。
面前的摩天轮的椅子像极了结义的时候的案板。
那戏里的场景，跟现在相比，除了少了一个人之外, 好像……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方寻瑜看着跟他一起跪下的楚怀瑾, 沉默了。
弹幕还在笑着, 一边笑得大声, 一边吐槽着。
【救命明明是浪漫的场景，为什么我觉得这么好笑呀？】
【我直接笑到天梯石栈相钩连。】
【真的名场面，看一遍笑一遍，我愿把这称为史上最好笑求婚。】
……
但是大家笑着笑着，好像也发现了不对劲。
【我知道了，主要这个场景哪里像是求婚啊，这明明就是好兄弟肩并肩一起拜把子好吗？】
【哈哈哈哈救命，回不去了，越看越像。】
【还真是！两人手上拿的钻戒，简直就像是拿着酒杯，我好害怕这两人下一秒就碰杯豪饮了……】
方寻瑜深吸了一口气，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楚怀瑾。
方寻瑜看看楚怀瑾，有又看了看他手中的戒指，微微有些走神。
现在他已经深刻意识到了季临风话的正确性。
果然。
人还是不能胜负欲太爆棚。
现在方寻瑜感觉自己差不多已经躺平，除了偶尔会爆棚的胜负欲，方寻瑜和楚怀瑾在“床上打架”的时候，已经基本上算是放弃了挣扎，任凭对方把自己像是捏面团一样揉搓□□。
但是楚怀瑾好像格外喜欢自己挣扎，每次自己的胜负欲上来了，换来的都是更加兴奋而凶残的对待。
想到这，方寻瑜，默默地叹了一口气。
方寻瑜没想到……自己这听到去游乐场后突然的灵机一动和心血来潮的最后挣扎，都能跟对方撞了。
他最近被楚怀瑾折腾得厉害，心中的胜负欲却没完全磨平，本来准备提前“求婚”来扳回一局的。
而且，正好OY钻戒提前把商品送了过来。
方寻瑜觉得自己的安排简直是妙极。
但他被这兴奋和胜负欲冲昏来头脑，忘了楚怀瑾也跟自己一样，也是 OY的代言人。
他更没想到……楚怀瑾居然也会跟他再次选择一个地点，在摩天轮上这样表白。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甚至一时不知道说什么。
而楚怀瑾看着方寻瑜，也愣住了。
他也没想到方寻瑜居然会跟他在摩天轮上求婚。
两人的钻戒一模一样，都是OY场商刚刚送的。
楚怀瑾其实已经去定制钻戒了，但是因为时间紧张，钻戒并没有做出来，但楚怀瑾本能地觉得这次游乐场特别版团综，是一个不能错过的机会。
在这之前，他已经做了很多攻略，最后还是看《如何追求英俊少年》获得的启发，最终决定要在摩天轮上表白。
正好节目要录制游乐场。
现在他跟方寻瑜也公开了，在直播的万人见证下求婚，然后让方寻瑜成为他一个人的。
楚怀瑾觉得，好像没有什么事情比这件事更浪漫。
想到这，楚怀瑾看着方寻瑜，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他其实想象过很多方寻瑜在摩天轮上收到钻戒后的场景。
他想象过方寻瑜疑惑或者懵住的样子，想象过方寻瑜感动的样子，想象过方寻瑜收到钻戒开心的样子，就是没想到……方寻瑜跟他一起掏出钻戒，同时下跪的样子。
楚怀瑾在看到这场景的那一瞬，甚至难得大脑空了一下，已经蒙住了。
但是他又有些感动。
他本觉得自己要做的事情，却没想到方寻瑜跟他一起努力着。
这种双向的感觉……
好像真的很不错。
“瑜瑜，”楚怀瑾看着两人手中的钻戒，认真解释着，“这个戒指是厂商送的，我定制的戒指还没到。”
“因为是纯手工打磨，工期有些长。”
而方寻瑜听到楚怀瑾的话，心中的胜负欲再次让他感觉到了一阵危机感。
——坏了。
楚怀瑾居然比他想的还周到，竟然不声不响地还提前定做了戒指。
方寻瑜看着摆在两人面前的钻戒，想了想，立即果断地拿出来戒指，准备给楚怀瑾戴在手上。
──他没定制戒指，但是他可以抢在楚怀瑾之前，给对方戴上戒指。
应该也算是小胜一场。
想到这，方寻瑜手忙脚乱地抓着楚怀瑾的手，就要给楚怀瑾套上戒指。
而方寻瑜这急吼吼的神情，莫名让大家看出了一股给对方戴手铐的感觉。
弹幕一愣。
【笑死了，方寻瑜怎么突然着急起来了？】
【真的！鱼鱼的这个神情，莫名让我感觉到了考试快收卷的时候还有好多题没写的慌乱。】
【哈哈哈好贴切，而且我还想多做几道题！】
【笑死了，我为什么看出来方寻瑜有一种要抢着求婚的感觉？】
而CP粉看到这一幕，则是在好笑之余又觉得有点甜。
【呜呜呜我觉得好甜！！这才是双向吧，是吧是吧！！】
【哈哈哈哈，是谁一边笑岔气了一边磕晕了？哦没事了，原来是我自己。】
【这题我会！我知道瑜瑜为什么那么急，一定是因为想要牢牢的把楚怀瑾圈在手心！】
方寻瑜并不太熟悉戒指，他一边拽着楚怀瑾的手，一边回想着在求婚之前，还特地搜了搜这个戒指的带法和每个指头的寓意。
方寻瑜记的很清楚。
大拇指是表示长寿安康与权势霸气的，排除。
食指表示单身与乐于交际的，排除。
小拇指代表的表示自由与未婚主义，必须排除。
……
无名指表示的是婚戒，表示已婚状态……
他和楚怀瑾还没到结婚。
想到这，方寻瑜脸红了红，视线也掠了过去。
最后方寻瑜的视线落在了中指上。
中指表示订婚或热恋，是最合适的。
方寻瑜想到这，没什么犹豫，立刻拿着戒指拽着楚怀瑾的手，使劲的塞了起来。
但是可能因为不是定制的原因，楚怀瑾的中指比方寻瑜手上的戒指要大上了那么一小圈。
戴起来……有些困难。
方寻瑜愣了一下，眉毛微微皱了皱，然后继续努力的塞着。
弹幕看得一愣一愣的。
楚怀瑾也愣住了。
【虽然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声，鱼鱼这是尾戒啊！！】
【哈哈哈我再次笑了，不得不说，楚怀瑾的手指头还挺细的，尾戒都能套进去一半。】
【哈哈哈鱼鱼是怎么想到要戴到中指上去的？】
CP粉们看到这，也有些绷不住了。
【笑死了，这算是谋杀亲夫吗？】
【哈哈哈，我一时竟然判断不出来方寻瑜这到底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救命，今天笑岔气了，楚怀瑾的表情真的好精彩。】
……
观众们讨论纷纷，而楚怀瑾也有些无奈。
他伸手轻轻勾住了方寻瑜还在塞的手，然后把戒指缓缓地退出来，反手握住了方寻瑜的手。
“这是尾戒。”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语气中带了一丝无奈。
“但是……”方寻瑜对寓意很看重，听到楚怀瑾说“尾戒”的时候，手指缩了缩。
他才不要独身主义，他也不是单身。
而楚怀瑾像是知道方寻瑜心中所想般，笑了笑，继续解释着。
“戴上……表示有了相伴一生的爱人。”
“希望爱情天长地久。“
他一边说着，一边把戒指戴到了方寻瑜的小拇指上。
“好了。”
楚怀瑾看这方寻瑜伸出来的手，笑了笑。
方寻瑜的脸瞬间红了。
不仅是因为自己带错了戒指，搞错了戒指的定义。
还因为……
楚怀瑾他居然搞偷袭。
——明明是自己要先给楚怀瑾带的。
怎么到了最后，又成了楚怀瑾率先给自己戴上戒指了？？？
********
但是方寻瑜虽然心中是这么想的，却依旧学着楚怀瑾的样子，也认真地给对方戴上了戒指。
摩天轮还在缓缓上升着。
远处霓虹灯的光洒在摩天轮的包厢里，颜色各样的灯光，影影绰绰的映在了方寻瑜低垂的眼睛上。
摩天轮上涌动着的暧昧情愫像是要化成了实质。
镜头缓缓拉近到方寻瑜的脸上。
【呜呜，绝美！！】
【卧槽，鱼鱼的颜值果然能鲨人。】
【真的是美到窒息！我突然有点嫉妒楚怀瑾了……】
【姐妹们，还愣着干嘛呀？赶紧截图啊！！手慢无！】
……
弹幕讨论纷纷，而方寻瑜刚给楚怀瑾带好尾戒，视线突然撇到旁边的景色，心中突然咯噔一下。
——坏了。
摩天轮好像要到顶点了。
他再次想起了自己背的《如何追求英俊少年》和《恋爱秘籍》中的攻略。
大家都说，在摩天轮顶点接吻的情侣，会永远在一起。
方寻瑜看着快要到了顶点的摩天轮，急吼吼地抬头，准备赶紧亲一下楚怀瑾，却在抬头的那一刹那被对方紧紧的抱住了。
然后……他的唇上精准的被一片温热覆盖。
网友们：！！！
弹幕瞬间沸腾了。
【亲了亲了！！！】
【啊啊啊啊我刚想提醒他俩，别光顾着求婚，有忘了在最高处亲亲！】
【呜呜呜，我真的好喜欢看他俩接吻啊。】
【牛导拉近景吧，不要让我跪下来求你！！！】
【太浪漫了，我哭死了，这是什么偶像剧桥段啊啊啊啊！】
……
不少粉丝激动地跺脚，也有粉丝看到两人亲了以后，想到之前直播间的遭遇，开始提心吊胆了起来。
【妈呀，我终于看到两个人直播亲亲了，就是求求你们这次能不能注意一点，千万别被让直播间封了。】
【姐妹别慌，一这次好像比较浅尝辄止，也没有到脖子，应该不能被封了……吧？】
【求求了你们多吻一会儿，还记得别吻的太激烈，孩子想多看会儿。】
方寻瑜和楚怀瑾的这个吻持续时间并不长，随着摩天轮越过顶点，渐渐分开。
方寻瑜看这楚怀瑾，露出了一个笑。
他心里突然有种填的满满当当的满足感。
——果然他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
他被楚怀瑾亲的有些懵，笑容中带了一些傻气。
这笑容中的满足感和肯定感，也让楚怀瑾也忍不住跟着方寻瑜嘴角上扬。
【呜呜，太甜了，牙要掉了。】
【来人！给朕上胰岛素！！
【后面还会有亲亲吗？孩子看亲亲看的正激动，这怎么就分开了？不够不够！！】
……
就在弹幕还在讨论纷纷的时候，不少人火急火燎地过来通风报信──
【特大消息！就现在！！大家快去祁睿言和季临风的直播间！！】
【他俩居然亲了！！！】
网友们：！！！
而看到弹幕火速赶到的网友们看到祁睿言和季临风的直播间的场景的时候，立刻火急火燎地催促提醒着大家——
【快点去！！】
【去晚了，直播间可能就没了！！】
突然兴奋的众人：！！！
猝不及防感觉自己直播间不保的牛导：！！！
(
番外七
众人看到弹幕上的“直播间快要被封”这几个字以后, 瞬间意识到了什么，火急火燎地进了祁睿言和季临风的直播间。
【可恶，直播要看不过来了, 我一边看着祁睿言和季临风亲亲，一边还生怕错过方寻瑜和楚怀瑾那边发的糖。】
【笑死了，我一个用手机看, 一个用平板看，设备多真好！】
【我也是一个人看了好几个直播间！！眼睛都看不过来了！】
……
不少网友们在交流着情况，但很快，祁睿言和季临风的直播间屏幕已经彻底沦陷。
直播间因为两人越来越涩的亲吻, 很快被铺天盖地的感叹号覆盖。
跟楚怀瑾和方寻瑜两人刚刚那浅尝辄止而又浅浅的吻不一样, 祁睿言和季临风吻的格外带感。
两人之间的张力格外足，激烈到像是可以发生化学反应一般。
季临风的脑袋都被祁睿言吻的有些歪歪扭扭的。
要是不看全景, 只看两人的嘴部特写，甚至莫名有些像拍出来的某些动作片的一样带感。
两人就这样忘我地亲着。
甚至季临风还会随着祁睿言亲吻时更加深.入的动作, 无意识的溢.出几声轻微的声响。
他的手也紧紧地攥着祁睿言的被熨烫的平整的衬衫，用手在上面抓出一个又一个的褶皱。
观众们看的一愣一愣的。
弹幕甚至延迟了接近一分钟。
【我的天，他俩亲的，我震撼了。】
【草，这谁看谁不迷糊, 代餐有！！】
我本来觉得方寻和楚怀瑾那次被封直播间的亲的就够勇了, 没想到跟着一组一比，楚怀瑾和方寻瑜简直像是纯情小学生。】
【啊啊啊太带感了！！(擦口水)，直播间挺住！！】
……
众人就这样看着两人旁若无人的亲着。
两人亲着亲着, 像是完全忘记了直播间有摄像头。
甚至两人越凑越近, 衣服也有些向下的趋势。
──莫名带上了些要擦.枪.走.火的味道。
弹幕瞬间增多了。
【直播间, 危！】
【笑死, 被封警告！】
【别亲了别亲了，这两人吻得我害怕。】
……
而就在两人旁若无人的亲人的时候，直播间突然一阵黑屏。
跟直播间被锁了的灰色不一样，这次是切断直播的纯正的黑漆漆的黑色。
──像是把屏幕直接锁了。
观众们被这黑屏弄的猝不及防。
【草，怎么突然黑屏了？是我电脑出问题了吗？】
【啊啊啊我也是！我看得正带劲！！怎么断了！！！】
【呜呜，刚刚吓我一跳，一下子就在屏幕中就倒映出了我自己那猥琐的笑。】
微博上，牛导迅速发了条微博，解释了一下刚刚的黑屏现象。
@牛导就是最牛的V：因为一些突发情况，本节目害怕直播间被封，所以提前进行了一个预判。
像是怕观众们不理解，牛导想了想，又发了一条微博解释了几句原因。
@牛导就是最牛的V：其实主要害怕直播间被封，导致节目被禁或下架，所以请观众朋友们谅解，后续直播开播以微博以及西瓜视频通知为准，感谢观众朋友们的谅解。
微博一发，不少网友们都裂开了。
【牛导！！！做个人吧牛导！求求了！】
【呜呜呜孩子只是想看个亲亲而已啊（委屈对手指.jpg）】
……
也有网友们看到这条微博以后直接笑出了声。
【原来是直接断直播了哈哈哈，笑死我了，祁睿言和季临风刚刚还是有点东西的，确实能亲到直播间被封。】
【笑死了，原来方寻瑜和楚怀瑾还是为大家做了不少贡献的，起码让牛导提前规避了被封结局。】
……
也有不少没看直播的网友们疯狂吃瓜嗑CP。
【啊啊啊！我早就觉得除了方寻瑜和楚怀瑾，祁睿言和季临风也很好嗑了！】
【对，我也好喜欢他俩！】
【有无好心人，发一下他俩亲亲的动图或者视频啊，求求了！】
【我也想看！想看亲到直播间被封的程度！】
而“麒麟”CP粉们感觉已经疯了。
因为Apany团综的缘故，不少“麒麟”CP粉们是“怀瑾握瑜”和“麒麟”的双担。
【双厨狂喜。】
【我最近是怎么了？磕一对成一对，多少是有点玄学在身上的】
【我也感觉自己被月老宠爱着，这种感觉可太好了。】
【他俩这算是锤了吗？是吧是吧？】
【这不是无敌流星锤，这还能不锤？】
……
不少网友激动到不行，但是也有人并不看好这一对。
【他俩在一起了？不是传言说祁睿言一直游戏人生，但是心里是一直有一个得不到的白月光吗？而且白月光也没在娱乐圈，非常高冷，特别难追。】
【对呀，祁睿言一看就是花花公子，跟季临风就是玩玩而已啊。】
【也可能是季临风上位，最近他资源挺好的，保不齐就是祁睿言帮忙弄的。】
【网友们还不懂吗，都是成年人了，谁还这么重感情啊。】
网上讨论纷纷，甚至脑补出了什么替.身文学和包.养大戏之类的狗血情节，而祁睿言和季临风浑然不知。
季临风被祁睿言亲的猝不及防，几次想提醒对方有镜头，却完全没找到机会反抗。
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祁睿言亲得凶狠，仿佛要把自己揉进骨髓里。
甚至季临风尝试着推了推祁睿言，想暗示对方在镜头面前收敛一点，却换来了对方更加疾风骤雨般的对待。
季临风：……
季临风：“。”
到了最后，季临风也习惯性地回应着祁睿言，索性不挣扎了。
——算了。
季临风摆烂般地想着。
反正他睡也睡过了，亵.玩也亵.玩过了，爽也爽过了。
除了没把男神搞到手之外，其实也算差不多了。
——管他跟祁睿言在没在一起的，总之自己不算亏。
季临风其实对他和祁睿言两人的关系有些迷茫。
之前在知道楚怀瑾和方寻瑜在一起的故事以后，他其实很想按照他指导方寻瑜的方法，也跟祁睿言来场表白的。
但是他在定场地的时候，犹豫了。
他知道，外界都传祁睿言有一个得不到的白月光。
之前祁睿言也跟他偶尔提过几次这个白月光的事。
他听说这个白月光专心自己的事业，对娱乐圈毫不感兴趣，对钱也一点都不感兴趣。
清冷而又清高。
跟自己……完全是反义词。
他又想起来祁睿言提起那白月光时，看自己的温柔笑意，眼中像是带着光。
白月光……应该是很好的人。
跟自己完全不一样。
想到这，季临风的眼睛垂了垂，在心中幽幽地叹了口气。
他甚至有些感谢的方寻瑜。
季临风默默地想着。
要不是方寻瑜问自己追人方法，也要不是自己灵机一动，拉着祁睿言一起帮忙，自己可能现在还睡不到男神。
而且最近因为两人搞得有些频繁，季临风深知感觉两人从亲吻状态分开的时候，都有些气喘吁吁。
祁睿言本来带着笑意的桃花眼也渐渐暗了起来。
“今天回去，”祁睿言伏在季临风的脖子上，声音低沉地征求般地在季临风对着他说道，“去我房间？”
季临风：……
季临风：“。”
“行。”
季临风只进行了短暂的挣扎和纠结，就没什么犹豫地答应了。
——反正他不亏。
季临风一边想着，一边点了点头。
答应完以后的季临风像是松了一口气，他说完，指了指摄像头，看向祁睿言的神色正了正。
摩天轮缓缓下降着。
——像是季临风此时此刻的心情。
“刚刚是直播，”季临风抬头对祁睿言说着，神色是难得的认真而又严肃，语气也有些微微低落，“你想想……怎么对大家解释我们两个的关系吧。”
“我们两个？”
祁睿言听得一愣一愣的，那双桃花眼中带上了一丝疑惑。
“那当然是……”官宣啊。
但是祁睿言的话还没说完，季临风就抢在他前面，替他把整句话说完了。
“我知道，”季临风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一些故作镇定，甚至看向祁睿言的眼神中还带着强挤出来的笑，“当然是很好的朋友了。”
祁睿言：？？？
祁睿言听到季临风的话，用一种五雷轰顶的神情看着季临风。
他的表情中充满了不可置信。
“……朋友？”
祁睿言深吸了一口气，桃花眼微微睁大，复述着刚刚季临风说的话。
他看着季临风，眼神中莫名带着看向渣男般的谴责。
“你见过……”
“天天亲，”一向看起来淡静而轻挑的，祁睿言的声音中带上了几分不可置信的颤抖，“天天上.床的朋友？”
季临风。：“。”
“好像……不太算。”
听到祁睿言的话，季临风抿了抿唇，严谨的改了说辞。
“但是……”
季临风的语气中带着反驳，对祁睿言说着：“我们总不能给粉丝们解释，我们两个……”
“是炮.友关系吧？”
“虽然我们都是成年人了，解决生.理需求很正常， ”季临风故作淡定般地继续说着，条理清晰，“ 但是这种网络导向，总归是不好的。”
“ 大家看破但是不要说破就行了。”
祁睿言：？？？
没想到对自己和季临风认知关系出现巨大偏差的祁睿言深吸了一口气，此时此刻，只想猛掐自己的人中。
“我们睡.了那么多次……”
祁睿言的声音中带上了一丝悲愤。
他的桃花眼中带着难得带上了一丝忧伤，看向季临风的眼神居然看起来像是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他对着季临风控诉班的说着──
“你居然……”
“只把我当炮.友？”
“不然呢？ ”季临风也看向祁睿言。
他说完，微微抬头，视线撞进祁睿言的桃花眼里，语气中带着一些酸涩，声音也跟着低了低。
“你不是还要追你那个一直没得到的白月光吗。 ”
“ 当时你帮方寻瑜的时候，就说过，”季临风的记忆力很好，对细节记的清晰，复述着祁睿言之前说过的话，“也是在帮自己。”
“ 而且你睡.过那么多人……”季临风继续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一些酸溜溜。
“应该也不差我这一个。”
“虽然咱们两个你情我愿的关系， ”季临风洒脱般地看着祁睿言，顿了顿，继续说着，“ 但是耽误你去追白月光就不好了。”
“所以还是要对大家好好解释清楚的。 ”
祁睿言：……
——行了。
听完季临风的话，他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 你想想，”祁睿言看着季临风，有些无奈的看了口气，循循善诱般的说着，“我最近对你说过那追不到的白月光的事情吗？ ”
“而且…… ”
“你那么聪明，我还说了那么多事情， ”祁睿言看着季临风，感觉自己都要气笑了，“我当时暗示到就差念你名字和报你身份证号了。”
“你怎么就没猜到，”祁睿言看着季临风，一字一句地说着，“我那个以前一直追不到的白月光，就是你呢？ ”
季临风：？？？
季临风听到祁睿言的话，傻眼了。
“没有其他人， ”祁睿言继续对季临风澄清着，“一直都是你。 ”
季临风缓缓：？？？
季临风愣住了。
他仔细地回忆了一下祁睿言对自己“白月光”的描述……
好像确实有些像自己。
但是……
季临风觉得祁睿言好像也确实对自己好像有什么误解。
他高冷吗。
他不爱钱吗。
他清冷吗。
他像是不食人间烟火的大佬吗。
季临风回想着祁睿言对自己的形容，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看着季临风有些呆滞的神色，祁睿言继续大胆而又热烈的直白地说着，看向季临风桃花眼里盛满了笑意。
“我只喜欢过你。 ”
说完，他凑近了季临风的耳边，继续轻声对着季临风继续说着──
“也只睡.过你。 ”
季临风：！！！
季临风听完祁睿言的话，甚至来不及感动，满脸惊讶的看着祁睿言声音中带着不可置信──
“啊？ ”
“你居然是处.男吗？”
像是觉得自己说的有歧义，季临风想了想，换了一种问法——
“你真的……只睡.过我一个吗？ ”
想到祁睿言的花样百出和那些数高超的技巧季临风有些不可置信的问着。
没想到季临风的关注点如此清奇的祁睿言，感觉自己被季临风气笑了。
“真的。 ”
不知道为什么，季临风莫名从祁睿言的声音中听出了咬牙切齿和气急败坏的羞涩──
“我天赋异禀。”
“我厉害…… ”
“还不行吗？ ”
(
番外八
“啊？”
季临风听到祁睿言这带着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后, 一时间有些没回过神来。
他很少听到祁睿言用这种语气说话。
不知道为什么，季临风看着祁睿言，莫名感觉对方像是一只被踩到尾巴, 浑身炸起毛来张牙舞爪却毫无威慑力的猫。
季临风眨了眨眼。
他看着祁睿言，半是开玩笑，半是认真的继续反问着, 像是在逗弄这只张牙舞爪的猫，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笑──
“真的吗？”
季临风的语气中带着一些若有似无的笑，他问完，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祁睿言, 表情中还带着推测和探究。
祁睿言：……
祁睿言：“。”
而季临风就这样看着祁睿言听到自己的问题以后, 脸上渐渐地染上了一层淡淡的薄红。
“第一次的话……”
季临风拉长啦声音。
他没忍住，回忆起了自己跟祁睿言为了帮助方寻瑜和楚怀瑾而提前演练, 最后擦枪走火的那天晚上的场景，手忍不住扶了扶腰。
季临风感觉那天晚上的场境, 是混乱而又混沌的。
甚至他的记忆已经有些模糊了。
季临风想努力地仔细回忆一下那晚上两人具体都玩了些什么样的花样，却怎么都记不清了。
他只记得自己像个发面馒头一样，被祁睿言揉来揉去。
以及第二天自己那腰都快要折了的痛。
虽然季临风已经忘记了当时究竟两人都搞了一些什么样的花样，但是从自己翻来覆去的混乱记忆和一直以来很好的体验感中，季临风不难推测, 当时祁睿言的花样……应该不比现在少。
而且……
季临风不得不承认, 除去自己馋祁睿言的身子之外的因素，对方这高超的技术……好像也确实给了他很好的体验感。
总之，跟祁睿言……是一件舒适也听容易令人上瘾的事情。
季临风默默地回想着, 本来只是想逗一下祁睿言, 却突然也好奇了起来。
他看着祁睿言, 眼中好奇的神色更浓了。
他眨眨眼, 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和探究，求知若渴的问着祁睿言──
“真的一下子就可以会那么多花样吗？”
“这不应该是练习过很多遍才熟能生巧的活动吗？”
“或者，”季临风想了想，把身子向祁睿言的方向再次靠了靠，小声地问着，“你有速成资料的话……”
“一起分享一下？”
季临风甚至现在还没忘记帮方寻瑜和楚怀瑾：“我也给鱼鱼和楚老师发一份。”
祁睿言：……
祁睿言没想到季临风会这么直白的问自己。
而且季临风的语气认真，宛若像是在学习什么重要知识，甚至带着像是研究什么课题一般的严谨。
祁睿言沉默了。
他的脸上的红晕从耳朵边一下子蔓延到了脖子根。
祁睿言看着季临风，有一瞬间觉得季临风就是上天派来克他的。
他一边红着脖子，一边抓着季临风的手，缓缓的深吸了一口气，像是做了什么心理建设，自暴自弃般地说着。
“花样多是因为我好学。”
“学习资源……”祁睿言的脸再次红了红，“等我回去发给你。”
“看起来熟练……”
祁睿言说到这，语气再次磕绊了一下。
他看着季临风，语气沉了下，桃花眼中先是闪过一抹不好意思，最后带上了破罐子破摔的神色。
他看着对面等着自己答案的季临风，用牙齿轻轻的抵了几下上颚。
“是因为，”祁睿言叹了口气，视线没敢看季临风，一边低着头，一边小声说着，“这些动作……在我心里，早已经对你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季临风：！！！
季临风听完脸也有点红。
但是季临风毕竟是季临风。
他听完祁睿言的话，内心有些感动，还带着一些甜滋滋的。
“没事，”季临风看着祁睿言，点了点头，像是审批什么文件般地说着，“以后不用想象了。”
季临风毫不羞涩地，你来我往般地对着祁睿言说着——
“毕竟我也想亵.玩男神。”
祁睿言：！！！
“对了，”季临风说完，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抬头看向祁睿言，有些忍不住地好奇地问着对方， “你是……”
“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他有些疑惑地问出了自己觉得有些离谱的问题——
“我怎么就……成了得不到的白月光了？”
季临风百思不得其解。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跟大家口中的那祁睿言的“白月光”差距有些大。
这也是为什么，即使祁睿言提醒的那么明显，他还有完全没把这“白月光”跟自己联系到一起。
而祁睿言听到季临风的问话后，点点头，张了张嘴，刚想说些什么，却听到了摩天轮落地时发出的“哐当”的一声响。
而在这声声响中，祁睿言的声音响了起来──
“在很久之前。”
“就喜欢你了。”
“当时你沉迷研究，”祁睿言叹了口气，语气中带了些委屈，“连眼神都不给我一个。”
完全没有这段记忆的季临风：……
“而且当时我每次都给你和你们一个组的人送早餐，”摩天轮的们还没开，祁睿言争分夺秒地继续说着，“结果你们吃的开心，但是你一次都没找过我。”
以为早餐是应渐辽发的福利的季临风：……
祁睿言又零零碎碎地说了一些让季临风感觉自己宛若失忆了的事情。
他挠了挠头，看着祁睿言，一时竟不知道说些什么。
他的内心有些感动。
也有些雀跃。
还带着一丝愧疚。
原来对方在自己不知道的时候，居然默默做了这么多。
但是自己居然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馋对方身子。
“所以……”
祁睿言看了看正在启动，即将0缓缓打开的摩天轮的门，转头看着季临风，桃花眼中像是带着认真，又像是带着开玩笑般漫不经心的笑，问着对方——
“以后再对别人介绍我们俩的关系的时候……”
“能从炮.友关系，变成男朋友了吗？”
********
“你们怎么回事？”
“门都开了，季临风你怎么还又亲上了？”
“当着观众面亲完了当着我们的面亲是吧，”两人下了摩天轮，就看到了掐着人中，扶着一边的墙喘气儿的牛导发出的怒吼，“你们俩这是生怕我们看不到？”
季临风还沉浸在泡到男神的快乐中，没说话，只是对着怒吼地牛导露出了有一个看起来有些傻气的微笑。
牛导缓缓：？？？
而祁睿言一看这架势，默不作声地站在了季临风的身前，把季临风完全的挡住了。
祁睿言刚想说些什么，那边的牛导喘了口气，再次对着两人发出了控诉般的质问——
“你们两个亲就亲吧，怎么也不挡一下镜头？”
“不挡镜头也就算了，”牛导越说越气，“你们两个这亲的，是奔让我们直播间被封去的吧？”
“说过多少遍了，”牛导苦口婆心地说着，“不能搞擦边不能我这种脖子以下的特写，之前方寻瑜和楚怀瑾直播间被封还不足以让你们引起重视吗？”
“你们两个倒好，就差从摩天轮下来直接去酒.店了。”
原本就是这么计划的祁睿言和季临风：……
“对不起，我们两个两情相悦，是我一时情难自禁……”
“导演，您体谅一下我们这血气方刚的年轻人。”
祁睿言反应很快，对这牛导没脾气地陪着笑，桃花眼中带着让人发不起脾气来的笑意。
“要是直播间被封了，我这边一定把它处理妥当，牛导您放心。”
“我俩马上就发微博官宣，”祁睿言一边说着，一边安排着自己公司那边的公关部，“您放心。”
“我有专业团队。”
“肯定不会出事的。”
牛导：……
这一通挑不出错处的话把牛导堵地哑口无言。
他看着祁睿言紧紧握着的季临风的手，很想咆哮，但是又感觉自己好像也没什么资格咆哮。
──他想说的，是仅仅是两人亲后的善后处理吗？
他其实明明是更想知道……
祁睿言和季临风怎么就不声不响的搞在一起了的啊？
********
网络上，大家对祁睿言和季临风的猜测也逐渐发酵。
因为现在Apany团的影响力，刚刚的团综摩天轮在经过一系列讨论以后，不出意外地登上了热搜。
#方寻瑜楚怀瑾拜把子式求婚#和#季临风祁睿言摩天轮热.吻#两个词条，肩并肩在第一排，后面都跟着红彤彤的“爆”字。
【卧槽，又一对？！Apany这是团综还是恋爱综艺啊？】
【好家伙，我刚刚看了他俩的接吻动图，真的刺激，祁睿言和季临风到底是认真的还是就是玩玩啊？】
【管他是什么呢，好嗑就完事了！我真的嗑生嗑死！】
而不少黑子看到这个热搜词条后感觉从方寻瑜和楚怀瑾确实找不到什么黑的点，就开始疯狂的攻击祁睿言和季临风。
【笑死了，季临风和祁睿言他俩怎么可能？】
【就是，但凡有脑子的都嗑不起来吧？】
【人家祁睿言在娱乐圈就是玩一玩，主业根本就不干这个的，人家是要回去继承家业的好吗？】
【笑掉大牙了，季临风不会还在做着什么豪门儿媳妇的美梦吧？】
【真的，怎么可能轮到他，祁睿言不是还有一个追不到的清冷白月光吗？】
……
而季临风的粉丝和Apany的团粉也迅速反击着。
【怎么，我们季临风颜值智商双在线，差在哪了？】
【是我们季临风不够清冷吗？你们当时难道没看过季临风那几张印在B大校刊上的，出圈的帅气实验室图吗？】
【我看过！季临风穿白色实验服看起来真的贼清冷！】
……
两方人吵得厉害，最后甚至有些粉丝开始从源头上给季临风解决问题。
【别说什么祁睿言是不是玩一玩季临风了，我还觉得他配不上季临风咧！】
这条评论一发，立刻有网友赞同了。
【就是！祁睿言这种花花公子，我也觉得他配不上季临风！】
刷到这条评论的祁睿言：？？？
网络上争的轰轰烈烈，回到酒店看着网上舆论的季临风和祁睿言面面相觑。
季临风看着网友们夸他清冷的那些言语，有些羞愧，也有些怀疑人生。
而祁睿言则是看着那些说他配不上季临风的那些话，默默地捏了捏自己的手。
“这就是你说的……专业团队？”
季临风神色复杂地看着祁睿言。
祁睿言：……
他知道节目里可以坐摩天轮的时候，其实已经提前安排下去了。
但是其实除了一些小细节，公关的方案好像并没有太多偏差。
祁睿言现在也顾不得想那么多，他拿着手机，对着季临风扬了扬头，出声提醒着——
“官宣吧。”
季临风握着手机，也对着祁睿言点了点头。
“好。”
于是──
原本打的热闹的双方，猝不及防地看到了祁睿言和季临风同时在晚上的九点5分20秒发出的消息。
@祁睿言V：给大家看一下我那个一直追不到手的白月光，@季临风。对了，今天终于追到手了。【微博图片】
@季临风V：不好意思，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微博图片】
甚至祁睿言生怕网友说自己配不上季临风，还在九点5分21秒的时候，迅速地补了一条微博。
@祁睿言V：还有我真的不是花花公子，我能配得上他的！//转发微博：……
网友们：！！！
【笑死了，黑子们脸疼吗？】
【又爽又甜！我就喜欢看这种黑子们跳脚以后光速被打脸的样子。】
【小A团果然都是光速打脸体质，不要试图尬黑我们哈哈哈哈。】
【笑死，白月光竟是我自己可还行，季临风之前居然不知道自己是白月光吗？】
……
CP粉们感觉像是过年了。
【救命！！！成真了姐妹们！！！】
【啊啊啊啊官宣的时间都这么让人激动！】
【配配配！好配！我收回刚刚说你们不配的话！！】
网友看得极度舒适，CP粉们幸福到上天，也有不少网友关注倒了季临风和祁睿言官宣时发的那张图片。
图片是他们两人刚刚现拍的。
图片里，季临风举着手机，对着镜头笑得灿烂，而祁睿言则是没看镜头，从季临风的身后冒出脑袋，低着头吻在季临风的脖子上。
【救命！！！这张图好有感觉。】
不少“麒麟”CP粉们激动地像是拿着显微镜看图，发现了一些隐藏的地方。
【啊啊啊啊！姐妹们！是糖！还可能是车尾气！】
【即使他们处理过了，我还能认出来那旁边的白色的一个角，那是被子吧！！】
【对对对，我也想说！这是在床上拍的照片吧，是吧是吧！】
……
这些评论一出，不少网友也越看越像。
【卧槽！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像了！】
【斯哈斯哈，剩下的剧情会是我们想的那样吗？】
剩下的剧情，也确实跟网友们想的差不多。
季临风的手机，还没发出去消息就被祁睿言的动作带到了一边。
祁睿言压.着季临风，一边按着对方的手，一边伸出另一只手，帮忙在对方的手机上按下了微博的发送键。
紧接着，像是末日来临前火山爆发般的吻过后，祁睿言的桃花眼放上了一丝笑意。
他趴在季临风的耳朵边，低低地笑了一声。
“别抖了。”
季临风红着脸手心控制不住的攥紧，有些兴奋而又激动地听着祁睿言在自己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我开始了。”
(
番外九
两人运动的恍惚之中, 季临风一边像是咸鱼一般，闭着眼睛回忆起了两个人的曾经之间的事情。
他已经有点记不清两人是什么时候认识的了。
季临风跟祁睿言认识的很早。
自从搬家以后，他们两人家住的并不算远, 甚至可以算是别墅区的房子的“隔壁”。
因为住的近，两家关系还不错，两人也一直同校。
但是季临风总感觉自己之前跟祁睿言好像一直算不上熟悉。
甚至除了之前两家礼貌性的聚餐吃饭, 他都没有怎么跟祁睿言说过话。
季临风一直觉得自己跟祁睿言是两个世界的人。
——而事实也确实如此。
学校里，季临风和祁睿言八竿子打不着，一个是学霸，一个是二世祖, 完全是两哥个世界的人。
甚至学校里没几个人觉得两人认识。
但是季临风在学校里的时候, 其实已经喜欢上祁睿言了。
季临风甚至觉得，现在回想起来, 自己喜欢祁睿言的过程……简直像是一个老套而又俗套的偶像剧。
季临风当时沉迷学习，对班上的那些破烂事情不感兴趣, 也懒得打理自己的人际关系。
当时的季临风觉得同龄人都是傻.逼。
他宁愿多做几道题，研究点东西。
也正因为着，季临风在一众学同学中显得有些沉默寡言和格格不入。
但是季临风长得好看，即使不说话，只是安静而沉默地做着题, 也吸引了不少小姑娘。因,
虽然季临风对这些情爱爱并不感兴趣，甚至他的性取向都不一样，但是当一个人受到过多的喜爱, 尤其是班上的大块头“大哥”看中的女生也喜欢季临风的时候, 校园霸凌就这么不可避免的开始了。
他们会把季临风的桌洞或者笔袋中塞上虫子；会把他的书扔进女厕所；会一起叫他“怪人”“死学霸”甚至是“小姑娘”；还会把他的作业和本子一起丢的乱七八糟, 甚至沾上擦地板的废水……
而季临风在经历过这些以后, 毫不犹豫地告诉了老师。
但是他没想到，在自己告诉老师，对方被老师批评警告以后，得到了对方更加疯狂的对待。
当对方从教师办公室出来的时候，季临风本来松了一口气，以为这样的生活可以结束，却没想到自己直接被对方拎到了厕所里。
甚至他还没反应过来就直接被对方摁在了厕所的洗手台上。
季临风试图挣扎，然而两人体重根本就不是一个数量级的，他那瘦弱的小身板根本就反抗不过对方那大块头。
然而就在季临风闭上眼睛，双手抱头，心里默默地计算着到时候用什么角度，自己受到的力会比较小，挨打的疼痛会最小化的时候，却听到了“哐当”一声。
但是他的身上并没有感受到痛感。
季临风一边维持着自己计算好的最佳姿势，一边有些奇怪的小心翼翼地微微睁开了眼。
——大块头直接被撂翻在了地上。
季临风的眼睛倏然睁大。
他变了个姿势，直直地撞入了对方的眼中。
祁睿言眯着桃花眼，校服敞开着，下巴微微仰着，眼中带着有些不可一世的味道。
他一手抓着厕所里的马桶搋子，脚底踩了半个拖把头，嘴上还叼着根棒棒糖。
男厕所那惨白的灯光从他斜后方打过。
而这明明看起来带着些奇怪和滑稽的场景，却让季临风的心疯狂的跳动了起来。
虽然他的意中人不是踏着祥云，迎着霞光到来的。
虽然他的意中人是踏着拖把，拿着马桶揣子，迎着并不明亮的灯光来的，但是却依旧是来拯救他的盖世英雄。
季临风恍惚的想着。
当时季临风还没有现在这么高，他直起身子，仰着头，努力的对着对方露出了一个笑。
“谢谢。”
而当时的祁睿言没有说话，只是酷酷地点了点头，就准备转身离开，动作干脆而又利落。
“我去你们个龟孙——！”
就在祁睿言刚准备走的时候，倒在地上的大块头涨红了脸，爬起来就准备打人。
——但是却被祁睿言一马桶搋子再次击倒在地。
季临风看着对方的大块头再一次被马桶搋子打的像是飞了出去，然后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地上的情形，目瞪口呆。
他有些震撼的看着那简直有些违背力学原理的马桶搋子，心中对祁睿言的崇拜更深了。
“祁哥牛逼！”
“太牛了，不愧是我祁哥！”
厕所门口，过来看热闹的不少人看到这一幕，疯狂地跟着鼓掌。
气氛热烈，祁睿言站在人群中间，桃花眼漂亮又张扬。
甚至连手上拿的那马桶搋子都像是发着光。
带着一种横扫千军万马的气势。
而祁睿言像是想到了什么，看到季临风着目瞪口呆的样子，神色居然难得慌了慌。
季临风眨眨眼，就这样看着祁睿言摸了半天，最后……从兜里掏出来了一根皱巴巴的棒棒糖。
季临风再次愣了愣，一向是被别人夸作聪明的大脑，有些反应不过来祁睿言的意思。
而祁睿言看着季临风微微张开的嘴唇，嘀咕了一声季临风没听清的话，然后撕开了棒棒糖的皮，然后直接塞到了季临风那因为惊讶而微微张开的口中。
“行了，”他拍拍季临风的肩膀，桃花眼冷淡而又睥睨地瞥了一眼现在还依旧倒在地上哼哼唧唧的大块头，“他要再敢动你一根手指头，你就叫我来打他。”
季临风被这一系列的操作搞得也有些猝不及防。
他对这祁睿言点了点头。
“对了。”
祁睿言一边说着，嘴里棒棒糖的棍棍也跟着他扬头的动作向上扬了扬。
然后他把脑袋凑在季临风的耳边小声的说着。
“顺便……贿赂一下。”
“回去别跟我家告状。”
随着祁睿言的这句话，甜橙和奶味儿的棒棒糖的味道在季临风的口中瞬间炸开，满口都是带着些凉意的甜甜的味道。
虽然两人往后依旧没有什么交集关系也像是没什么实质性的改变，但是季临风却疯狂的喜欢上了祁睿言。
——橙子味道的阿尔卑斯也成了他解压时最喜欢吃的糖。
……
虽然时间过去这么久了，但是季临风感觉自己的记忆依旧很清晰。
季临风正有些出神的想着他跟祁睿言之间的记忆，却感受到对方有些不满地用了用力。
“别走神。”
“专心一点。”
祁睿言说完手紧紧的摁着季临风的手，让他有些动弹不得，退无可退也逃无可逃。
季临风看着祁睿言，忍不住笑了。
心中和身上好像一同被祁睿言塞的满满当当的。
他反手握住了祁睿言的手，主动凑了上去，亲了亲对方的脸。
祁睿言被季临风的突如其来的主动，搞得愣了一下，但紧接着便飞快地反应了过来，调整了策略。
季临风看着既在咫尺的祁睿言的脸，听到他那让自己脸红心跳的呼吸声，笑容中带着心满意足。
──原来，导师说的都是真的。
兜兜转转，少年时期的梦想终会实现。
********
而在祁睿言和季临风甜甜蜜蜜的时候，网上已经炸锅了。
【太配了，太配了！！】
【这官宣真的好有爱，呜呜呜今天血糖含量超标了！！！】
【我宣布“麒麟CP”和“怀瑾握瑜CP”同时成为我的心头好！】
【俺也一样！小孩子才做选择，大人当然是都要了。】
黑子们深吸了一口气，内心无语而又苦闷。
——他们觉得Apany团简直像是有毒。
每次他们都还没怎么开始搞，只是叭叭了几句就会被光速打脸。
业内开始流传起了一些离谱而又奇怪的传言，甚至不少吃过闷亏的黑子，现在遇到需要黑Apany的订单的时候，都需要提前考虑一下。
一般的有Aapany的不好的订单，能推就推。
除非……对方开的价格太高了，他们无法拒绝。
而黑子们不黑了，却不知道哪里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所谓的知情人爆料。
@追星流星锤V：刚刚接到有关爆料，祁睿言的妈妈非常不好相处，好像很不喜欢自己的儿子跟小明星走的太近。
@追星流星锤V：上次祁睿言就是跟一个小明星走得近，小明星最后被祁睿言母亲修理的很惨，甚至一度都被封杀了，还牵连了整个团。
这爆料一出，不少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网友和对家的粉丝，立刻开始狂欢了起来。
【啧啧啧，不会上一秒大家还在感慨这美好爱情，下一秒就要当苦命鸳鸯了吧。】
【网友们简直太天真了，啧啧啧，还白月光呢，估计追不到就是因为祁睿言妈妈从中作梗吧？】
【就是，我还是那句话，季临风可别高兴的太早，他真以为豪门这么好进呢？】
【笑死，坐等祁睿言妈妈的操作，我可最喜欢看豪门恩怨了！】
……
而不明真相的网友们，被爆料一带，也开始担心了起来。
甚至不少人找到了当时残留的极少的相关的报道。
【别呀，我才刚开始磕“麒麟CP”的啊呜呜呜！！！】
【天呐，不能吧，我们季临风人很好的，不要搞我们和搞小A团啊。】
【呜呜，难道这对注定BE吗？】
……
众人讨论纷纷话题迅速发酵，甚至有媒体当天就凭借着各种关系约到了祁睿言妈妈的简短的直播采访。
“请问，”记者也看热闹不嫌事大，一上来甚至连寒暄都变得很简单，直接问出了今天大家最为关注也最为重视的话题，“您知道季临风和祁睿言在一起的事情了吗？”
“请问您会出手干扰两个人的事情吗？”
【卧槽，太刺激了，我已经开始紧张了。】
【这记者问的好刚。】
众人听到记者这毫无缓冲的问话，一颗心也忍不住悬了起来。
大家就这样看着祁睿言母亲的优雅而美丽的脸上浮现出了惊讶的神情。
“你们……刚刚说什么？”
她的眼睛微微睁了睁，语气中带着不敢相信。
“祁睿言和季临风在一起了？”
【完了完了，祁睿言妈妈这语气已经开始升高了。】
【啊啊啊，完了！！！祁睿言妈妈知道了！】
【这记者是来搞事的吧？采访上来连个缓冲都没有就直接问？】
……
不少人讨论着这采访，也有不少网友们看着祁睿言妈妈那张好看的脸，重点微微歪了歪。
【呜呜，虽然外界都传她心狠手辣，但是我觉得她好有气质，也好漂亮哦。】
【我也觉得！！！跟祁睿言确实像，而且看起来明明那么温柔的呜呜呜。】
【真的！呜呜呜求求姐姐千万别辣手摧我们的麒麟CP啊，求求了！】
……
而就在CP粉们一边看着采访，一边疯狂转发锦鲤祈祷，网友们也揪着一颗心，准备听着祁睿言母亲的回话，只有对家兴冲冲地等着接下来的内容的时候，就看到祁睿言的妈妈那美丽的脸上，露出了跟平日优雅完全不相同的神情。
“太好了！！”
她的声音依旧温柔优雅，但这优雅中却带着狂喜。
她甚至根本顾不上是在直播，转头对着会客厅隔壁的书房那边就大喊了一声——
“孩他爸！！”
“祁睿言的小兔崽子终于争气了一回，”她的声音中带着兴奋，语气激动地说着，脸都有些红了，“他终于把季临风追到手了！”
没想到事情是这个发展的众人：？？？
在对方身上嗅到浓浓的同类气息的麒麟CP粉们：！！！
(
番外十
观众们看到祁睿言妈妈的这个反应, 一时间都被搞得有些猝不及防。
采访的直播间中，由原来的满屏的祈祷，变成了满屏的问号。
【啊, 这什么情况？】
【美女姐姐这欣喜若狂的声音是认真的吗？】
而更多的网友则是一边发着弹幕，一边怀疑人生。
【？？你管这个叫不喜欢小明星？我怎么看她都要欢喜疯了？】
【真的，她看起来好像CP粉哦, 眼睛都在放光哈哈哈哈。】
【笑死了，这语气，这神情……这哪里像是拆散人的恶毒婆婆啊，这明明就是一起追星的漂亮小姐妹好吗？】
……
现场中, 负责提问的记者也惊呆了。
他问这个问题, 本来内心是想看一场好戏的。
新闻需要矛盾和爆点，他们并不喜欢和谐而甜蜜的平淡剧情, 他们需要狗血的豪门联姻，需要恶婆婆棒打鸳鸯这些刺激的剧情。
他万万没想到——
怎么传言里那个雷厉风行, 让人为之丧胆专门敲打小明星的“恶婆婆”……此时此刻，满脸喜悦，甚至看起来还带着一种“自家白菜终于拱了猪”我欣喜若狂的感觉？
——说好都的讨厌小明星呢？
他揉揉耳朵，感觉自己像是出现了幻觉和幻听般，不可置信而又小心翼翼的确认了一遍。
“那个……”
“您……听到这个消息以后, 看起来好像很开心？”
还在喊着, 带着分享瓜的喜悦和急切的祁睿言妈妈，被记者的提问骤然打断。
她转过头，看向记者的眼神像是在看一个傻子。
但对着镜头, 她不太方便表现的太明显。
她看了对方一阵, 然后低着头, 优雅的轻轻的挽了一下自己的头发, 嘴角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
“当然了。”
“我当然开心了。”
又因为害怕自己笑的太过明显，她还伸手轻轻的捂了一下嘴角。
而观众们看着这场景，忍不住笑了出声。
季临风和Apany的粉丝们也忍不住松了一口气。
【太好了，太好了！谢谢锦鲤！是友军！姐妹们，不要慌张。】
【CP粉们呢！快来认亲！！】
而“麒麟”CP的粉丝们也火速到了现场。
【确认过眼神，应该是家人！！】
【姐姐你知道我们是有组织的吗？姐姐您甚至可以当带领我们冲锋陷阵的CP头子！！】
弹幕中大家想到这个场景欧吼就0开始兴奋起来了，而现场中，记者满头问号的看着祁睿言妈妈，有些控制不住的，无意识的发出了疑惑的声音——
“啊？”
“不是说……”你辣手摧花擅长，暴打鸳鸯和收拾小明星吗？
“不是说什么？”
祁睿言妈妈再次用手挽了挽刚刚垂到耳前的头发，看向记者的眼睛轻轻眯了眯，眼神中带着探究。
“没，没什么……”
感受到对方淡淡的压迫感的记者默默的吸了一口气，神色有些慌乱。
就在记着想着怎么找补的时候。就听到了书房那边传来的兴奋的声音。
然后众人就看着那平日里在财经新闻里出现的大老板像是刚处理完公务一般，虽然穿着西装，但是也却不怎么顾及形象的飞奔出来。
甚至一边冲门口出来还一边兴奋地喊着——
“太好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亲了亲祁睿言妈妈的脸颊，语气中带着欣慰。
“别说，这小子还挺争气，终于把我们看好的人给拐回来了。”
“颇有我当年的风范。”
在旁边坐着的记者看着眼前的场景，莫名感觉自己好多余。
他感觉他不应该坐在这里，而是应该在车底。
一时间，弹幕说什么的都有。
【救命，怎么感觉父母爱情也有点好磕。】
【好恩爱好恩爱，这种家庭出来的麒麟CP，估计也会甜甜蜜蜜，恩恩爱爱。】
【笑死了，只有我的关注点在于，他祁睿言好逮也算是钻石王老五级别人的黄金单身汉好吧，怎么他家里一副大龄剩男终于要结婚的喜悦感？】
也有网友对刚刚两人的话进行了仔细分析。
【天哪，这算是官方捶了季临风，确实是对方的白月光了吗？】
……
而现场，采访里的两人还在旁若无人的交谈着。
“嗯，臭小子还挺厉害。”
祁睿言妈妈点头应和着，眼中带笑，声音中带着掩饰不住的笑意和淡淡的欣慰和自豪，感慨般地说着。
“我以为……他还得过个几年才能把人追到手呢。”
“说起来，咱们还得好好谢谢方寻瑜和楚怀瑾。”
祁睿言妈妈说完，笑着看向对方：“尤其是好好歇歇瑜瑜。”
“上次我听臭小子说了。”
“要不是他找季临风帮忙，咱们那臭小子，还不知道怎么跟人产生交集，把季临风追到手呢。”
“嗯，”祁睿言爸爸点头应着，“到时候我们好好谢谢人家。”
“好像楚怀瑾要拍一个电影，”祁睿言爸爸一边想着一边说着，“到时候拉投资的时候，我去多投点。”
他们就这样旁若无人的聊着，根本没有在乎现在是在直播采访。
“对了。”
两人你一言我一句聊了一阵，然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祁睿言妈妈看向转头记者，瞬间变了脸色。
语气中也带上了提醒的意味。
“想要看季临风笑话……”她看向记者的眼神虽然带着笑，但却也带着淡淡的杀气，优雅而慢条斯理地问着对方，好听的声音微微上扬。
她的眉毛也跟着上扬的话微微挑了挑：“还是……想让我出手封杀他们团？”
【好家伙，这眼神压迫感已经起来了。】
【真的！跟刚刚判若两人！！】
【呜呜姐姐这样也好飒！】
记者看着这眼神，也忍不住双腿微微颤抖，
而对方继续不仅不慢，慢条斯理地说着，语气中带着淡淡的威胁。
“我不希望因为今天的采访……”她的语气顿了顿，目光淡淡地落在了记者身上，“导致他们两人感情出现什么危机。”
【哦哦哦，实力护情侣！！】
【笑死了，我放心了，祁睿言妈妈的战斗力果然强！】
【哈哈哈哈真·战斗粉。】
……
记者瑟瑟发抖，一句话也不敢说。
而她说完，眼神则是自如地渐渐收了回来，继续跟祁睿言爸爸说着话，完全没了刚刚对待记者时的气场全开。
变脸速度之快，让网友们目瞪口呆。
“对，”祁睿言妈妈恢复了刚刚的优雅，点了点头，继续着刚刚的话题，“确实要好好谢谢他们两个。”
“我看鱼鱼和楚怀瑾，”她一边说着，一边再次露出了一个控制不住的姨母笑，“可太甜太配了。”
她继续说着，弹幕上前来吃瓜，看热闹的怀瑾握瑜的CP粉们，感受到了熟悉的家人气息。
【家人，这是家人的气息啊姐妹们！】
【好家伙，漂亮姐姐居然是双担！】
【笑死了，不仅是友军，这还是大大的友军！】
“到时候也让他们四个好好一起交流交流。”
“对，”祁睿言爸爸也点头附和着，“让臭小子跟着鱼鱼和楚怀瑾多学点经验。”
“这臭小子光顾着自己追人，之前答应帮我要的签名照和To签都没给我。”
祁睿言妈妈说着说着，好看的眉毛皱了皱。
“不过还好，现在季临风都是我们的人了，”祁睿言妈妈一边说着，一边再次羞涩的挽了挽自己的头发，“我是不是……甚至能跟小A团拍合照了？”
网友们：！！！
团粉和CP粉粉：！！！
【我震惊了，居然还追小A团！】
【可恶，我居然有点羡慕。】
【她真的好熟练，这些话说的也好自然，漂亮姐姐不会也追星吧？】
【呜呜呜这是什么人生赢家，不仅可以光明正大天天嗑CP，还能要到小A团的合照和签名……】
【可恶，那我想办法把林星宇搞到手！小A团里的这个脱单速度还是震撼我。】
……
弹幕纷纷，但是Apany团粉丝后援会的会长惊呆了。
他看着群里那个跟自己还蛮熟的自称为“已婚生娃，工作党”的副会长好像。
想想他平时干脆利落，雷厉风行的手段。以及从来都不露面参与面基等活动，害怕的翻着两人的聊天记录。
但是他越翻，越心惊胆战。
这语气，这富婆气质，这习惯性的用词和语言风格……
甚至连喜欢的是团偏季临风和方寻瑜都完全对上了。
本来想要介绍业务的Apany后援会的会长。看着副会长的聊天记录再发到消息，没得到回应后。脑海中乱糟糟的想着。
对方……该不会真的是副会长吧？
而Apany后援会会长的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决。
她看着直播中记着陷入了短暂的沉默后，对方拿出手机看了一眼，然后自己就收到了对方确认的消息。
“是，我是。”
Apany后援会会长：！！！
把画面无限放大后，看清楚祁睿言妈妈手机上是什么字以后，感觉发现不太对的网友们：！！！
********
这边网友们还爆击中没回过神来，还在在讨论着有关#祁睿言和季临风的恋情#以及几位#妈妈竟是粉丝后援会副会涨#之类的话题，那边已经结束了季临风一边扶着腰.趴在床.上，一边倔强地刷着手机网上冲浪。
“在看什么？”
看着季临风如此入神，再次洗完澡的祁睿言凑在季临风旁边，一边玩着对方的手，一边把脑袋微微凑近对方的手机屏幕。
“看你妈。”
季临风浑身酸痛的厉害，刚刚还争分夺秒的分析了一组数据，听到祁睿言的问话后，有气无力的回答着对方的问题。
以为自己突然被骂的祁睿言：？？？
而当祁睿言凑近，看到对方确实是在看自己母亲的采访的时候沉默了。
“我希望祁睿言这臭小子，把季临风套牢一点。”
“有时间再带着小季回来吃顿饭。”
而看着季临风刚缓过来，又再次变红了的脸，祁睿言一边感谢着自家母亲一边从包里拿出了一个小盒子。
“套牢了。”
祁睿言像是回答着直播中自家母亲的话，一边说着，一边把银灰色的尾戒带到了对方手上。
“虽然……”
“我们在一起和官宣都比方寻瑜和楚怀瑾晚了不少，”祁睿言凑近，在季临风的耳边对着他小声说着，“但是我们求婚可以在同一天。”
“甚至我们后面可以弯道超车，比他两个还快的领证。”
季临风一边看着直播采访，一边听着祁睿言说着。
祁睿言三言两语就把他那学霸的攀比和好胜心弄地开始蠢蠢欲动了起来。
“好。”
季临风点了点头，一把抓住祁睿言递过来的戒指。
他看着祁睿言笑了笑。
季临风凑近祁睿言，小声地说着，语气中带了一丝羞涩。
“时间还早……我们要不要再多‘学习’几次？”
“最近瑜瑜老是问我相关问题，”季临风欲盖弥彰地解释着，“我们得多学一点……”
“我觉得这事情，”季临风的脸红了红，“多练几次，加以创新，才能给他讲好……”
季临风还在说着，而站在一边多祁睿言听到季临风的话后，二话没说，静直地吻了下去。
“好。”
……
月色散乱。
在散发着和谐而美妙的交响乐的房间里，会时不时传出几声滴滴的交谈声。
“我这……算是求婚成功了吗？ ”
“应该是算吧。”
“那改天……一起回去吃个饭，看看咱爸妈？”
“行啊。”
“好像很久没有跟他们一起吃饭了。 ”
……
(
番外十一
虽然记者对祁睿言妈妈的采访灰溜溜的结束了, 但是网上的讨论并没有停。
采访的走向跟记者期待的完全不同。
但是……
这采访引起的讨论甚至比想象中的范围更广。
——没有人不会震撼于祁睿言妈妈居然是Apany后援会的副会长这个惊天新闻。
甚至这消息一出，Apany的粉丝也惊呆了。
【呜呜呜，我们小A团何德何能啊, 那可是祁睿言妈妈啊！！】
【啊啊啊啊！她居然是副会长，我可喜欢副会长这个温柔姐姐了呜呜呜。】
【草，副会长只说她已婚养崽, 没说他的崽这么大，还这么帅啊！！！】
【笑死了，我也一直以为副会长姐姐的崽子最多上幼儿园没，想到竟然是祁睿言……】
【可恶, 今天感觉也是在小A团粉丝中凑数的一天, 不行，我要去发奋努力了, 绝不给小A团丢脸！】
……
而其他家的粉丝都要羡慕疯了。
【呜呜我好羡慕！那可是祁睿言的妈妈啊！有了这副会长，那我们在娱乐圈里还不得横着走。】
【对哦, 祁睿言家也有娱乐方面的业务，而且娱乐方面好像当时就是祁睿言妈妈一手打理的，所以当时在处理小明星的时候才会杀伐果断，异常速度。】
【好家伙，怪不得小A团的后援会这么井井有条, 黑都黑不动……】
【笑死, 专业人士禁止参赛！】
甚至有人发出了羡慕的感慨——
【我发现A团好像格外容易吸引大佬，本来还只是大佬们接龙式表达喜欢，现在这连后援会都有专业大佬出没了……这是什么神奇的玄学体质！？】
……
就在网上热热闹闹讨论着祁睿言妈妈后援会会长, 祁睿言和季临风正在积极的进行着床上打架的时候, 另一边, 刚刚结束了团综录制的楚怀瑾却被方寻瑜拽着坐上了一辆车。
“怎么样？”
方寻瑜坐在车上, 转头看向楚怀瑾，眼睛微微弯了弯，对着楚怀瑾露出了一个得意的笑，语气中带着炫耀似的问道。
随着他的说话声，路灯一下下透过车窗划过。
暖黄色的灯光一下下地落在方寻瑜的脸上，显得温馨而又美好。
楚怀瑾有些沉迷于这静谧而又美好的氛围。
他看着方寻瑜，眼睛微微垂了垂，喉结动了动，控制住了自己，现在就想跟对方接吻的冲动。
楚怀瑾没琢磨明白方寻瑜问他“怎么样”是什么意思，也不太知道方寻瑜究竟要把他带去哪里。
楚怀瑾其实提前预定了两人节目结束录制的去处。
楚怀瑾看这车前进的方向，跟自己提前准备的地点方向是一致的。
楚怀瑾微微点了点头，不慌不忙地看了看窗外，又看了看方寻瑜，没出声也没有多想，任由方寻瑜提前准备好的车带着自己到处跑。
而方寻瑜却丝毫不知道对方在想什么。
此时此刻，他满心被胜负欲终于被满足后的喜悦占据着。
──太好了，这次也算是扳回一局。
方寻瑜一边看着楚怀瑾，一边在心中喜滋滋的想着。
这次算是自己完胜。
毕竟在求婚完以后，自己还准备了浪漫的去处，但是楚怀瑾没有。
这次……自己想的总算是比对方更加周到一些了。
方寻瑜觉得自己想要赢一次楚怀瑾……着实不容易。
床上打架方面，他已然摆烂，全靠对方安排和出力；而亲吻的时候，方寻瑜换气还是换的不太熟练，每次吃完他都感觉自己有种缺氧的瘫痪感……
而在其他方面，楚怀瑾也总是想得非常周到，丝毫不给方寻瑜发挥的空间。
而又因为两人相处久了，两人之间配合极为默契，甚至想法也逐渐的趋于一致。有时候自己想要什么，只要一个眼神，楚怀瑾就已经拿过来或者把事情给办妥当了。
这次的赢……
确实可歌可泣，好不容易。
方寻瑜默默地想着，看着楚怀瑾有些迷茫的眼神，咳嗽了一声，努力地压了压自己那翘的老高的嘴角。
他看着楚怀瑾，出声提醒着。
“你压力也不要太大，”方寻瑜那漂亮的脸上带着快乐的笑，像是炫耀般地安慰着楚怀瑾，“我也是看过攻略以后才想到，求婚完了以后，可以带着你出来玩一玩。”
“不过我也没太认真准备，”方寻瑜看着楚怀瑾已经愣住的表情，有些害怕对方因为自己想的不周到而感到愧疚，对着楚怀瑾解释着，“我就是想带你去海边玩一玩。”
“因为时间仓促，具体的地点也没太规划。”
“所以，”方寻瑜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楚怀瑾说着，“你也不要压力太大。”
已经提前安排好海边场地的楚怀瑾：……
他张了张嘴，看着兴致勃勃的方寻瑜，又把嘴闭上了。
他没忍心中生破坏方寻瑜的喜悦。
楚怀瑾定在海边，是在《如何追求英俊少年》的“在一起后”的番外篇中看的攻略。
攻略上说，当对方表白完，或者是自己跟对方表白了以后，可以带着对方一起去一些浪漫的地方，建造属于两个人独特的美好回忆。
甚至在这本书中还举了例子。
——而举的例子就是海边。
而攻略书里面，对于海边的描写也极为浪漫和具有参考性。
正好节目录制的地方距离海边不远，楚怀瑾看到这里，就当即立断，立刻预定了海边的别墅。
只是……他没想到方寻瑜也是这么想的。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笑了笑，甚至一时不知道自己应该是感动还是无奈。
“好。”
他点了点头，看着方寻瑜这一脸开心的样子，还是没有把自己也准备了计划告诉方寻瑜。
算了。
——只要他开心就好。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在心中默默的想着。
海边距离节目录制的地方并不是很远，大概半个小时的车程后，两人就到了方寻瑜选的海边。
楚怀瑾：……
下车看清地点后，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再次陷入了沉默。
虽然两人这次终于没有默契的选到同一个场地，但是……两个场地之间隔的并不是很远。
方寻瑜选的是漂亮的沿海小公园，而自己提前定好的场地就是这公园旁边可以租住的私人海景别墅。
“我查过了，”方寻瑜转头对着楚怀瑾笑着说着，“这边夜景特别好看。”
“嗯，”楚怀瑾抬头看着远处的景色，又低头看着方寻瑜，低头笑了笑，声音中带着温柔，并没有说清楚自己说的是人还是这风景，“是很漂亮。”
两人肩并肩靠在海边的栏杆上。
海风轻轻吹起两个人的头发，恣意而又温柔。
“我喜欢海边。”
方寻瑜随便拨了几下被海风扬起的头发，衣角也被风吹得微微翘起，他转头看着楚怀瑾，眼中满是笑意。
“我觉得……”他微微抬头，毫不扭捏直白而热烈的对着对方说着，“现在的我很幸福。”
“攻略上说了，我们还可以一起手拉手在海边散步，可以一起在海风中接吻……”
方寻瑜小声地对着楚怀瑾说着。
“嗯。”
楚怀瑾点点头，伸出手从握住了方寻瑜搭在栏杆上的手。
“以前的我从来没想过，原来我可以过这样的生活。”
方寻瑜继续说着。
他一边说着，一边像是陷入了漫长而又久远的回忆。
“我知道。”
楚怀瑾从身后揽过方寻瑜，两人的头发被风吹着交织在了一起，伴着风声，在方寻瑜的耳边小声说着。
他的眼中带了一丝心疼，轻轻地在方寻瑜地肩膀上安慰似的亲了几下方寻瑜的脖子。
“我全都记起来了。”
“对了，”楚怀瑾一边说着，一边把方寻瑜完全揽在怀里，“我那个一直在准备的，有关戏曲的电影……”
楚怀瑾一边说着，一边让方寻瑜在自己怀里转了一圈。
他认真的看着方寻瑜的眸子，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愿意……”
“当过电影中的男主角吗？”
远处的霓虹灯光变了颜色，通过海水的光折射在方寻瑜脸上，远处海浪拍打的礁石的声音有规律地传来。
方寻瑜抬头，也认真地看着楚怀瑾，点了点头。
他毫不犹豫地轻声说着──
“好啊。”
两人就这样对视着。
对方的眼睛中有星辰大海，也有自己的影子。
海风轻轻拂起两人头发，挠的心也有些丝丝缕缕的痒。
楚怀瑾的双手撑在栏杆上，完全把方寻瑜圈在怀中。
他低头看着对方，最后还是没忍住慢慢的低下了头。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
最后……他的嘴唇轻轻吻在了方寻瑜的唇上。
路边的灯波光粼粼地照在海面上。
三三两两的行人有说有笑的经过。
海边驻唱歌手唱着《I GUESS I\M IN LOVE》，温暖的声音伴着海风飘散到了各个角落。
“And butterflies \t s fallg for you.”
“心跳悸动不已，我已然为你沉沦。”
“And darlg， this is ore than anythg I felt before.”
“我内心从未如此汹涌澎湃。”
“You\re everythg that I want.”
“你是我所渴望的全部。”
……
歌声中，两人就这样亲着。
也不知道亲了多久，他们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了几声激动的尖叫。
“啊——”
紧接着，周围像是变得嘈杂起来，众人的声音也逐渐清晰——
“快看！”
“那海边激.吻的两人……”
“是不是方寻瑜和楚怀瑾？！”
方寻瑜：！！！
楚怀瑾：！！！
(
番外十二
听到这声音后方寻瑜惊呆了, 楚怀瑾也愣住了。
“啊啊啊！真的是他俩！”
“好浪漫！！”
——像是把钠投入到水中的剧烈反应，人群瞬间炸了。
霎时间，原本安静的人群涌动了起来。
“啊啊啊, 是瑜瑜！”
“啊啊啊，是楚怀瑾！”
众人发出了一声尖叫后，瞬间呼啦啦向着他们涌来。
认识和不认识楚怀瑾和方寻瑜的, 都在同一时间奔向了两人。
甚至还有在海边散步的大妈和大爷，一边跟着大部队冲过去，一边还因不忘相互交流着。
“哎哟，现在的年轻人……还是跟我们当年一样, 喜欢凑热闹。”有老太太一边跑着, 一边乐呵呵地感慨着。
“是啊，那谁不愿意看帅哥亲嘴啊。”旁边的老太太也一边颠颠地跑着, 一边理所当然地问着。
“快，咱们跑快一点, 我们也要跟年轻人一样当个时尚的人！”旁边的一起的老姐妹出声催促着。
“哎呀，果然，”旁边的一个老头跟着一群老姐妹一边跑一边感慨着，“不论是什么年纪，她还是那么喜欢看帅哥……”
“别说了, 再磨蹭都赶不上热乎的了, ”旁边的大爷摆摆手冲了上去，“跑快点，他们都跑远了！”
不少人呼啦啦追着, 场面像极了群体马拉松。
网上也迅速出现了#方寻瑜楚怀瑾海边激.吻#的相关话题。
【么污, 今天也是羡慕怀瑾握瑜cp粉的一天。】
【呜呜, 为什么他们的糖一次比一次甜, 我嗑，我嗑还不行吗！】
【这就是真情侣吗？狠狠地爱了！】
而怀瑾握瑜CP粉们则是再次陷入了狂喜。
【嘿嘿本cp粉表示满足！】
【太幸福了，自从磕了怀瑾握瑜以后，感觉每天都有糖吃！】
【果然能比他俩的糖更甜的，只有两人下一次的糖呜呜呜。】
【呜呜呜，我简直太满足了，大家照片再多亿点点！！】
……
大家激动地在评论区发着评论，甚至有不少CP粉们想起来两人的小号微博上发的微博。
联系上两人在海边的这些举动，不少CP粉直接脑补出了一部偶像剧。
【我嗑昏了。】
【真的！他们两人前几天还在微博上说在准备一个大惊喜，我本来以为只是求婚，没想到求婚完了还有活动！】
【甜死了甜死了！！！】
【我真的好喜欢他们俩在海边的照片，简直就是活生生的偶像剧好吗？】
【关键是两人的照片有好多角度，但是每个角度都好有感觉！他俩才是真360度无死角吧？】
……
然而令中人没有想到的是，正在大家欣赏着这令人激动的亲亲和两人之间接吻照的氛围感的时候，却没想到大家发的动图没过多久后……竟然裂开了。
大家沉默地看着白色图片上的灰色字迹“该图片无法被显示”，突然就想起了曾经直播间被封的痛。
不出所料，没多久#方寻瑜 楚怀瑾再次被封##方寻瑜 楚怀瑾二进宫#也爬上了热搜。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俩真的好离谱，怎么总是遇到这些奇奇怪怪的问题。】
【笑死了，前有直播间被封，后有图裂开，你们是不是要反思一下自己的尺度了？】
【哈哈哈哈我再次笑出猪叫，关键是祁睿言和季临风两人亲的比他俩更涩涩！但是人家就没有被封过诶！】
也有人看着已经裂开的图，露出了不慌不忙的微笑。
【还好我机智！我现在对着手机里存好的图，再一次露出姨母笑。】
【我也是！他俩亲的的好有感觉啊，就是那种既文艺浪漫又纯情的那种，像是在拍海报。】
【对对对，还带着点涩涩的感觉！不然图也不会裂了，哈哈哈哈】
也有人捶胸顿足——
【可恶，只有我还没看到两人的海边激.吻照吗？孩子也想看！！】
【我就晚了那么一点！结果就看不到了！我恨！】
……
现场。
方寻瑜和楚怀瑾两人在听到周围的嘈杂声后，迅速地从刚刚难舍难分的拧麻花的接吻状态中分开。
两人看着像是蝗虫过境般呼啦啦涌来的人群，默契的对视了一眼。
“跑！”
两人看着对方，异口同声地说着。
说完，看着越来越近的人群，方寻瑜拉着楚怀瑾的手，飞一般地跑了起来。
因为两人的奔跑，海边的风声呼啸着奔涌而来，把两人身上的衬衫吹的向后鼓起。
世界像是因为两人的奔跑带上了好看一层像是渲染模糊的滤镜。
“去哪？”
楚怀瑾反握住方寻瑜的手，低沉的声音。
他的声音随着耳边呼呼的风声飘到方寻瑜的耳中。
正在跑着的方寻瑜被楚怀瑾这猝不及防的问话问的微微一愣。
──他也不知道他们要去哪里。
但这并不妨碍他跑的飞快。
“管他去哪，”方寻瑜一边跑着，一边转头向后看了看，对着楚怀瑾说着，“先跑了再说！”
方寻瑜说完突然加速，楚怀瑾有些猝不及防，攥着方寻瑜的的手也跟着紧了紧。
两人的衣角和头发随着奔跑的动作，被海风吹的飞扬。
天上的星星也随着他们一起奔跑着。
楚怀瑾简单地判断了一下方向，发现现在距离自己给方寻瑜准备的“惊喜”的别墅并不远的时候，握着方寻瑜的手紧了紧。
他也加速，跟上了方寻瑜的步伐。甚至有一种超越对方之势。
“我知道去哪里了。”
他捏了捏方寻瑜的手，头微微扬了扬，一向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是难得的神色飞扬。
语气中也带上了一丝笑──
“跟紧了。”
本来快要追上却发现两人加速冲刺了的众人：？？？
********
众人奔跑追逐着却怎么都追不上，大家一边歇着，一边气喘吁吁地拍着方寻瑜和楚怀瑾越跑越远的背影，在网上半是心酸半是好笑的无奈控诉和吐槽着。
@我爱健身：谢谢方寻瑜和楚怀瑾让我知道了，我这些天健身都白健了。【微笑脸再见.jpg】【微博视频】
@爱八卦爱美食：方寻瑜和楚怀瑾跑的是真的快，而且最后大家都跑不动了，他俩居然还能突然加速，我甚至怀疑他俩练过长跑。【微博视频】
网友们看到这几条微博以后，再次笑出了声。
【笑死了，看着视频感觉方寻瑜和楚怀瑾跑的确实快。】
【真的，有些视频里都跑出虚影来了。】
【哈哈哈他俩画风真的好好笑，但是他俩跑步真的很厉害，我跑个八百米都跑不动了，他俩这得跑了起码有两千米了吧，还能加速的……】
更夸张的是，这词条一发，有不少专业人士深知指出来两人的身体素质、耐力、爆发力看起来都不错，甚至有人大言不惭地说着，虽然方寻瑜和楚怀瑾的年纪超了最好的年纪，但感觉像是可造之材。
要是在娱乐圈混不下去了，还可以过来练田径或者当个健身教练之类的。
【我不能再笑了，今天我已经笑出腹肌来了。】
【真的太好笑了，让我们恭喜鱼鱼和楚老师，这就有再就业的方向了。】
【哈哈哈哈可惜了！以方寻瑜和楚怀瑾现在的程度，感觉很难有去练田径和当健身教练的机会。】
【感觉他俩年纪去练田径还是有点离谱，还是去当健身教练吧，我绝对充一个全年会员！】
……
评论区一片欢声笑语。
而没过多久，有个颜值区的微博号也在#方寻瑜和楚怀瑾跑得真的好快#这个词条
美少年君V：啊啊啊！我疯了！！！我本来是想去近距离看看美少年的，但是没追上。不过我发现！他俩手拉手一起跑，这背影也太有感觉了吧。【微博视频】
视频中，方寻瑜和楚怀瑾的白衣服被海风吹起来，两人手拉手想着月亮的方向跑着，浓郁的夜色中，他们的头顶有几个星星在闪烁。
【好家伙，不愧是美少年君，这拍的确实带感。】
【有私奔到月球内味了！】
【天哪，我一直觉得他俩是那种浓颜系的，没想到他俩的背影这么感觉呜呜呜，简直像是两个一起跑的清纯男高！】
【虽然没看到正脸，但是我宣布，今天也是颜粉大获全胜的一天！】
……
网上讨论纷纷，而楚怀瑾带着方寻瑜七扭八拐地跑到了自己提前准备的海边别墅。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熟练的开锁进去进到别墅里面，愣了一下，眼神中闪过一丝惊讶。
穿到这里来以后，他不是在选秀就是在拍团综，或者拍一些通告代言之类的。而这些拍摄一般都是在摄影棚，所以方寻瑜并没见过别墅。
方寻瑜眨眨眼，心中倒吸了一口凉气，默默地打量着这海边别墅。
他以为自己现在住的房子已经很大了。
还有神奇的像是可以瞬移的电梯，一拧就能喷火的天然气灶之类高端的物件。
却没想到……
原来一个人也能住一整栋楼。
不仅如此。
这别墅过了马路就是海，除了三层小楼，还有游泳池和花园。
花园旁有个甚至小运动场。
这空旷地小运动场大的足以搭个戏台子天天唱戏，小运动场上旁边还有秋千。
方寻瑜有些震撼地看着这海边别墅，他眨了眨眼，疯狂心动。
——他感觉这简直就像是自己的梦中情房。
浪漫，温馨，甚至还可以唱戏。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倒吸了一口凉气。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的目光，活脱脱就像是在看大地主。
他甚至有些恍恍惚惚地想着——
他现在跟楚怀瑾在一起了……是不是也可以跻身地主阶级了？
方寻瑜一边想着，一边满意都看着这座房子，努力的做出一副见过世面的样子。
虽然这房子确实很漂亮，但是……
他方寻瑜不能输。
——也不能表现的太满意。
不然方寻瑜总觉得自己在气势上就矮了楚怀瑾一头。
方寻瑜深吸了一口气，在心中默默提醒着自己。
——绝对不能被楚怀瑾发现。
方寻瑜心中的胜负欲，让他一直努力保持着正常的神色。
而也正因为方寻瑜的神色变都没变，楚怀瑾也没有发现方寻瑜的异样。
楚怀瑾的目光时不时地落在方寻瑜脸上，心中也有些犯嘀咕。
——有些不对劲。
方寻瑜的神色太平静了。
他甚至都没办法从对方的表情中判断出方寻瑜现在的心情。
楚怀瑾皱了皱眉，心思也开始动了起来。
两人心思各异，谁都没出声，各怀鬼胎地肩并肩地走着。
楚怀瑾熟门熟路地带着方寻瑜到了可以看到海景的高脚凳和半露天的小吧台旁边。
方寻瑜像是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一边看着海边别墅里的景色，一边努力维持着淡定表情，跟着楚怀瑾走着。
楚怀瑾到了吧台边，袖子高高挽起，一边看着海边的景色，一边熟练地给方寻瑜调着酒。
“在这边也一样看，人还少清静。”
楚怀瑾的动作很快，他一边把调好的酒放在了方寻瑜面前，一边看着还没喝酒眼神已经有些发直了的方寻瑜。
“刚刚的惊喜我很喜欢，”楚怀瑾看着状态有些不太对的方寻瑜，出声安慰着，“其实……我也给你准备了惊喜。”
楚怀瑾低声说着。
而方寻瑜像是陷入了卡机掉线的状态。
他甚至都忽视了自己一直以来胜负欲。
方寻瑜在听到“惊喜”的时候，居然没有跟以前一样，在第一时间联想到自己居然“再次输了一局”，而是再次环视了一圈别墅周围的景色，像是没听到一样喝了口酒。
酒的度数并不低，落在舌头上有些麻麻辣辣的。
一口下肚，方寻瑜有些迷糊，他转头看看楚怀瑾，把刚刚因为面子和该死的胜负欲所以憋在心中的话一股脑地问了出来。
“这套别墅……是给我们准备的吗？”
他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怀瑾，咧开了一个笑。
“我好喜欢。”
方寻瑜脸色有些发红，他笑眯眯的看着，楚怀瑾继续问着──
“对了。”
“你是……什么时候偷偷把它买下来的？”
“是不是准备了很久了？”
楚怀瑾：……
楚怀瑾沉默了。
半晌，楚怀瑾放下手机，界面上赫然是刚刚跟房主签的合同和问价格的界面。
他看着方寻瑜，轻咳了一声，表情中有微微的不自然。
“也没有很久。”
楚怀瑾一向冷淡而清晰的声音中难得带上了一丝含糊——
“也就……现在吧。”
有些迷迷糊糊的方寻瑜：？？？
(
番外十三
方寻瑜虽然有些疑惑楚怀瑾的回答为什么是“现在”, 但是酒量不是很好的他，几口下肚，已然有些醉了。
他感觉自己的脑子晕晕乎乎的, 思考变得有些艰难，思维也好像也没有那么清晰了。
方寻瑜索性不去纠结，对着楚怀瑾扬了扬头, 露出了一个略带傻气的微笑。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也跟着笑了起来。
他的内心柔软而又充实，像是轻飘飘的云朵，又像是坠进了棉花中。
楚怀瑾觉得自己好像也有些醉了。
他看的方寻瑜, 心中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
还好。
兜兜转转, 跨越了这么长的时间，两人又穿进了同一个地方。
也还好……他最终还是没有忘了以前的记忆。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 露出了一个略带温柔和缱绻的笑。
当年……
楚怀瑾回想着两人的曾经，默默地在戏中叹了一口气。
眼神中也不自觉的染上一丝回忆的神色。
他看向方寻瑜的神情中难得带上了一些忐忑和愧疚, 含着几分无奈。
“你……怎么老盯着我看？”
方寻瑜一杯下肚，已经完全迷茫了。
他看着楚怀瑾，眨巴眨巴眼像是小孩子一般的问道。
楚怀瑾：……
“我在想……怎么给你解释以前的事情。”楚怀瑾看着方寻瑜，有些斟酌的说着。
他在想怎么给方寻瑜解释当时自己的处境。
在他的印象中，方寻瑜只喝醉过两次。
当时方寻瑜喝醉后骂自己是臭乌龟的景象, 楚怀瑾直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历历在目。
当时楚怀瑾并没有弄明白方寻瑜为什么会骂自己。
但是现在……
楚怀瑾的记忆恢复以后，也终于明白方寻瑜为什么会这么说自己。
──方寻瑜确实是应该怨他的。
他也确实应该给方寻瑜一个解释。
“具体的解释……”
楚怀瑾想了想，换了一个方式。
“这个事情有些复杂。”
“我其实……有些不太知道怎么开口。”楚怀瑾坦诚地对着方寻瑜说着。
“但是我把这个故事写成了电影, 已经准备立项了, ”楚怀瑾对着方寻瑜, 一字一句地认真说着, “就是想让你当主角的那个。”
看着方寻瑜有些迷茫的表情，楚怀瑾又多解释了几句。
结果方寻瑜眨眨眼，一幅没听懂的样子。
楚怀瑾：“。”
楚怀瑾对着方寻瑜又说了几句，而不论楚怀瑾怎么说，喝醉了的方寻瑜只是扬着那因为酒精而微微发红的脸看着楚怀瑾，并没有说话。
而楚怀瑾看着方寻瑜这模样，内心微微一动。
“对不起。”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像是叹息般地道着歉。
而楚怀瑾的这个“对不起”，仿佛打开了方寻瑜的某个开关。
原本毫无反应的方寻瑜听到这声“对不起”后，终于有了动作和回应。
他看着楚怀瑾，漂亮的眸子微微瞪了瞪。
但因为喝醉了的缘故，方寻瑜的目光却并没有聚起来，显得有些迷糊。
虽然如此，方寻瑜的声音却是异常的清晰。
楚怀瑾就这样看着方寻瑜用字正腔圆的声音，口齿清晰，一字一句地说着──
“如果道歉有用的话……”
“那还用警察干嘛啊？”
楚怀瑾：……
方寻瑜最近在季临风的影响下，开始通过偶像剧经典视频剪辑来总结和学习相关的恋爱知识和恋爱小技巧。
而这句话是他觉得最有趣的一句台词。
这句话的台词腔调软软糯糯的，是完全不同的说话方式，方寻瑜学的并不是很地道。
但是又因为喝了酒的缘故，方寻瑜的尾音微微拉长，再配上那有些红扑扑的脸和喝了酒以后闪闪发亮的眼睛，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撒娇。
像是有只猫在心尖上挠痒痒。
楚怀瑾：！！
楚怀瑾心里疯狂地感慨着“方寻瑜真的好可爱”，心中还带着淡淡的愧疚。
他侧着头看着方寻瑜。
谨慎如他，竟然一时间判断不出来，方寻瑜刚刚说的话，是跟自己开玩笑还是真的这么觉得。
楚怀瑾的嘴唇微微抿了抿。
而就在楚怀瑾还在绞尽脑汁的想着怎么给方寻瑜补偿，让他高兴一点的时候，却看到方寻瑜说完这句话后，瞬间笑了起来。
“所以你要补偿我。”方寻瑜眨眨眼，继续对着楚怀瑾说着。
“好。”楚怀瑾点点头，毫不犹豫地一口答应。
他看着方寻瑜，等着对方的话。
方寻瑜想了想，指了指这海边别墅的运动场的大片空旷的地，像是对楚怀瑾相是狮子大开口般地说着：“我想要在这里建一个戏台子。”
“要像是在鬼屋那边那样豪华的戏台子。”
楚怀瑾想到鬼屋的戏台子，哽了一下。
“好，”看着方寻瑜那渴望的小眼神，楚怀瑾点点头，爽快地答应着，“我给你建。”
“建个比鬼屋的还要好看的。”
“行！”
听到楚怀瑾的回答，方寻瑜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眯起眼睛，有些期待地搓了搓手，像是一直吃东西的仓鼠。
喝的晕晕乎乎的他心满意足地转头，看着海上缓缓驶过的冒烟的轮船，眼睛弯了弯，指着轮船对楚怀瑾一边撒娇，一边试探性地对着楚怀瑾说着——
“我还想要这种可以在海上漂的。”
“好，”楚怀瑾听完松了口气，他点点头，对着方寻瑜安抚般的说着，“这个我有。”
“但是一最近在保养修理期，到时候带着你去坐一坐。”
“好！”方寻瑜也一口答应着，语气中带着期待。
“我还没坐过这种可以在海上漂的……”
方寻瑜小声自言自语地嘀咕着，酒精让他的脸变得更红了，眼睛也弯成了月牙的形状。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方寻瑜像是才反应过来一般，眼睛亮晶晶的，看着楚怀瑾，眼中满是崇拜地夸着——
“你好厉害。”
猝不及防被夸的楚怀瑾：！！！
“还行吧。”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瞬间被自己哄好了的表情，又听到对方满是崇拜的话，饶是一向冷漠而又淡定的他，也忍不住微微红了红脸。
虽然方寻瑜喝醉了对情绪的感知力明显下降，但是楚怀瑾依旧努力压住，自己的嘴角，让自己笑的不是那么明显。
──但楚怀瑾很快就笑不出来了。
海边的风轻轻吹着，两人就这样惬意而又随意地倚在别墅边的栏杆上，惬意的吹着风，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天。
不远处有几只海鸥掠过。
而方寻瑜看到这飞着的海鸥，像是想起了什么。
他转头对楚怀瑾说着，语气中带着信任也带着自豪和骄傲。
“季临风说祁睿言家有那种可以在天上飞的大飞机。”
“楚老师，”方寻瑜仰着头看着楚怀瑾，“你这么厉害……”
“肯定也有吧？”
楚怀瑾：“。”
楚怀瑾：……
楚怀瑾深吸了一口气，他听着方寻瑜的话，有种想要掐自己的人中的冲动。
“也……可以有。”
沉默了一阵的楚怀瑾低头看着方寻瑜。
再次感觉自己好像听不懂了的方寻瑜再次迷茫地眨了眨眼。
不重要。
有就行。
喝醉了方寻瑜没去细想，此时此刻，他内心那奇怪的胜负欲再次被激发出来了。
“楚老师，我们不能输。”
方寻瑜斗志满满地看向楚怀瑾。
而看着没什么反应的楚怀瑾，方寻瑜皱了皱眉，然后把自己拳头握起放在胸前，做了个“加油”的动作。
“既然祁睿言有大飞机，”方寻瑜不甘示弱地对着楚怀瑾说着，“那我们一定不能输！”
“楚老师，”方寻瑜醉眼朦胧的看着楚怀瑾，歪着脑袋，认真地思索了一番，看向楚怀瑾的眼神中带着跃跃欲试的兴奋，“我们努努力……”
“争取买个……那种能直接窜上天的大火箭！”
楚怀瑾。“。”
楚怀瑾缓缓：？？？
而方寻瑜说完，没看楚怀瑾的反应，直接像是没事人一样昏睡了过去。
楚怀瑾把方寻瑜抱到床上去以后，坐在床边，轻轻地叹了口气。
他打开手机，忧心忡忡地打开了自家助理刚刚发过来的财务清单和最近的通告安排。
楚怀瑾看完后，眉毛微微皱了皱。
不够。
方寻瑜要是这样的要下去0……自己赚的这些钱就快要撑不住对方狮子大开口要几次的了。
——更不用说跟祁睿言家这种顶级豪门相比。
而且……
虽然楚怀瑾知道自己家里有钱，但是可能是因为穿来的缘故，他更喜欢自己赚钱，并不靠家里的感觉。
现在……真的要好好赚老婆本了。
楚怀瑾一边想着，一边给小助理发了几条消息。
【怀瑾握瑜：最近广告和杂志的拍摄可以留意一下，如果有合适的代言或者广告，也是可以考虑接的。】
【怀瑾握瑜：综艺也可以适当上一些，但是一定记得挑选，最好上跟方寻瑜一起的综艺。】
【怀瑾握瑜：还有，电影投资拉的怎么样了？我这边方寻瑜合同已经跟郝弘霍对接签完了，要是差不多了，我们就把具体的开机时间定下来，越早越好。】
【怀瑾握瑜：对了，男主不用找了，我来演。】
而小助理看这楚怀瑾最后这一句话的时候，一口水没喝下去，差点喷了出来。
他看着自家老板的微信轰炸，深深地震撼了。
——自家的“高冷”老板，从来没一次性给自己发过这么多次消息。
小助理有些激动地看着消息。
而当小助理把这几条微信连起来看了以后，内心一紧。
多接通告代言，适当考虑上综艺和接电影，提前拍摄电影，甚至连自己拍的电影都不想请男主角……
都是跟钱有关的。
想到这，小助理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的内心冒出了一个离谱但是不可思议的念头——
他家老板……好像没钱了。
想到这，小助理连忙点开了刚刚自家老板要的银行流水。
他看到刚刚自家老板0那并不知道干什么的大额出账，小助理越想越觉得心惊。
他有些呆滞地看着这数字，甚至开始杞人忧天般地想着──
他们工作室……该不会要破产倒闭了吧？
他们老板……该不会携款跑路了吧？
小助理越想越觉得不对劲，作为妈妈粉，他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斗胆给方寻瑜发了一条提醒的消息。
【小助理：鱼鱼，你小心点。】
【小助理：鱼鱼，作为妈妈粉，建议……最近千万不要跟楚怀瑾去扯证结婚。】
【小助理：我心情有些复杂，严重怀疑老板要破产跑路了，要是结婚了可是要承担共同债务的，你可千万别被拖累。】
小助理操心地给方寻瑜发着消息。
作为一个合格的妈妈粉，小助理连分析带着劝诫，发了不少条消息。
【小助理：而且……实不相瞒，楚老板最近在让我搞有关婚庆的策划了，但是我觉得……咱们真的得缓一缓。】
【小助理：等我摸清楚了，这边到底怎么样，再跟你反馈。】
……
第二天。
浑身酸痛，脑子晕晕乎乎，完全记不得昨天到底发生了些什么的方寻瑜，拿起手机看到小助理的消息轰炸后惊呆了。
他迷迷糊糊地打开手机，看完小助理发来的内容后，彻底不困了。
方寻瑜转身，看着现在还闭着眼睛，躺在自己旁边的楚怀瑾，伸手戳了戳对方。
“早。”楚怀瑾睁开眼，语气低沉地说着，轻轻地吻了吻方寻瑜的额头。
跟楚怀瑾的放松和温柔不同，方寻瑜则是神色严肃地看着楚怀瑾。
语气中还带着关心和安慰。
“听说……”
“你破产了？”
睡眼朦胧的楚怀瑾：？？？
“没关系的，”方寻瑜一边说着，给了楚怀瑾一个安慰的抱抱，“虽然说，夫妻本是同林鸟……”
“但是即使你破产了，我也不会各自飞的。”
“我唱戏赚钱养你。”
怀疑自己还在梦里的楚怀瑾：？？？
(
番外十四
因为是刚睡醒的缘故, 楚怀瑾感觉自己的大脑运转得有些变慢了。
他眨眨眼，脸上的神情是难得一见愣怔。
一向是沉稳淡定的眼神也罕见的有些发蒙。
虽然如此，楚怀瑾听到方寻瑜的话, 还被方寻瑜脱口而出的那句“我唱戏养你”震惊了一下。
他看着方寻瑜，一边疯狂感慨着对方的可爱，一边心中难得有些感动。
──自己破产了, 方寻瑜居然都会唱戏养自己。
想到这，楚怀瑾笑了笑。
“没破产。”楚怀瑾一边说着，一边给了紧张兮兮的方寻瑜一个安慰的眼神。
他说完，把对方轻轻的揽到了自己怀中, 低声对着方寻瑜说着：“放心好了。”
“你……可别逞能啊。”
而方寻瑜听到楚怀瑾安慰的话并没有太过于放松, 反而更加紧张的看着楚怀瑾，像是要从楚怀瑾的神情中看出些来什么。
方寻瑜知道楚怀瑾心中的胜负欲一点都不比自己差。
毕竟在床上打架的时候……自己居然还是输的那一个。
方寻瑜不由得带入了一下自己。
如果现在自己是楚怀瑾……
那自己心中的胜负欲是肯定不会让对方知道自己是真的破产了的。
而且……
方寻瑜继续分析着。
楚怀瑾的小助理作为自己真情实感的粉丝, 跟楚怀瑾也没有矛盾和私人恩怨，并没有骗自己的必要。
他在心中暗暗推测着, 感觉自己刚刚收到的“楚怀瑾破产”的消息比楚怀瑾自己说出的“没破产”的消息可能性要大很多。
方寻瑜以己度人，充分的站在对方的角度思考，认真地看着楚怀瑾，一字一句地真诚地跟对方沟通着。
“现在不是分胜负欲的时候。”
“要是破产了，我真的会努力养你的。”
楚怀瑾：……
楚怀瑾眨眨眼, 有些不理解方寻瑜的神色为什么那么笃定。
也不知道方寻瑜到底从哪里听到的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
他的眉毛微微皱了皱, 觉得按照现在的状态，自己再怎么否认，方寻瑜也未必会能听得进去。
楚怀瑾想了想, 视线落在方寻瑜的身上, 索性顺着方寻瑜的话, 像是不经意的问着。
“那……你是从哪里知道我破产的消息的？”
“渠道可靠么？”
“现在电信诈.骗不少, 你别被骗了。”
他一边问着还不忘对着方寻瑜边科普遍解释着。
“互联网时代，”楚怀瑾一边把手机给方寻瑜看，一边对着对方半是科普半是解释般地说着，“如果工作室破产了，是可以在网上查到的。”
“而且我也算是个公众人物，媒体也会在第一时间有相关报道的。”
楚怀瑾耐心地给方寻瑜解释着。
他边解释，还边翻动着自己的手机给对方看。
“现在网上没有任何消息。”
“工作室运营也依旧好好的。”
“我的其他公司也都没有申请破产，或者是贷款记录。”
楚怀瑾一条条给方寻瑜翻着。
楚怀瑾才刚醒，并没有机会作假。
这些记录……也确实是真实的。
方寻瑜听着楚怀瑾有条不紊，逻辑清晰的解释，皱了皱眉，内心的疑虑渐渐打消。
只是他原本笃定的神情，也变得迷茫了起来。
“不用说了。”楚怀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方寻瑜伸手轻轻地捂住了手机。
“我信你。”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认真地说着。
还想解释的楚怀瑾，听着方寻瑜这充满信任的语气，内心突然一阵感动。
“那……”
楚怀瑾张口，正想问方寻瑜是怎么知道自己破产了的时候，就看到了方寻瑜眨眨眼，神情有些迷惑地问自己──
“为什么你的助理……”方寻瑜的语气顿了顿。
“会突然跟我说……你破产了？”
楚怀瑾听这方寻瑜的话。脑海中缓缓浮现一个问号。
他的……助理说的？
而方寻瑜看着楚怀瑾再次疑惑了的表情，生怕对方不相信，立刻拿出来手机，翻到了两人的聊天界面。
“ 喏，”方寻瑜的手伸了伸，对着楚怀瑾展示着两人的聊天记录，神情中也带着疑惑，试探性的推测着，“难道……他被人坑了，以为你破产了？”
楚怀瑾：“。”
──他的小助理是不是被人坑了他不知道。
他的目光落在小助理那苦口婆心说着的“鱼鱼不要结婚”这几个字上，在心中默默的咬了咬牙。
他只知道……
──他的小助理，要把他坑死了。
*******
“但是……”
方寻瑜翻着自己跟小助理的聊天界面，语气中再次带上了些犹豫。
昨天喝完酒后，什么都不记得了的方寻瑜眨眨眼。
他看着聊天记录中那些小助理连夜发来的那些“楚怀瑾破产”的实锤证据，毫不拖泥带水，坦诚而又直白的问着楚怀瑾。
“这么多钱……”
方寻瑜有眼睛，数着这一串看不过来的零，神色严肃地问着楚怀瑾。
“你昨晚那么着急地拿了好几笔……”
“是用来干嘛了？”
楚怀瑾：“。”
楚怀瑾：……
楚怀瑾看着毫无记忆的方寻瑜，轻轻地叹了一口气，对着方寻瑜笑了笑。
那笑容中还带着疲惫与无奈。
“昨晚……”
楚怀瑾的表情有些微妙。
概括能力极强的他居然一时不知道要怎么描述。
楚怀瑾想到别墅外都是有监控的，他想了想，从云上读取了左管的监控，把手机放在了方寻瑜面前，眼神闪了闪，语气中还带着些不自然。
“你……还是自己看比较好。”
而方寻瑜没什么犹豫地接过楚怀瑾的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
——救命。
方寻瑜一边看着昨天晚上的监控录像，脚趾不自觉地蜷缩了起来，脸色也有些发红。
方寻瑜并不知道自己喝醉酒以后，原来是这个样子。
他看着视频里醉醺醺又狮子大开口的，自己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而且……
就自己昨晚这讹人的架势……
楚怀瑾搞不好哪天真的就被自己搞破产了。
方寻瑜的心情有些奇妙。
他怀着这种“把楚怀瑾搞破产的竟是我自己”的这种心情，有些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认真地对楚怀瑾说着。
“其实……”
“不要大飞机和大火箭也可以的。”
方寻瑜的语气有些羞愧，脑海中还不断浮现着小助理对自己添油加醋的说着楚怀瑾要是破产后会经历的悲迫的悲惨生活。
“我可不能把你搞破产了……”
“不会的。“
楚怀瑾听着方寻瑜的话，又想到昨晚方寻瑜酒后吐的”真言”，内心的胜负欲已经积起来了。
“别人有的……”
“我们必须也要有。”
方寻瑜：！！！
楚怀瑾……真的好帅。
然而人类的悲欢并不相通。
就在方寻瑜甜甜蜜蜜的感慨着“楚怀瑾好帅”的时候，另一边小助理看着自家老板发来的消息，陷入了沉默。
【怀瑾握瑜：我没破产，我只是想多赚点老婆本。】
【怀瑾握瑜：挑拨老板和老板娘的关系，这个月发的我的脱单奖扣除一半。】
五雷轰顶的小助理：！！！
********
而就在小助理陷入怀疑人生，方寻瑜和楚怀瑾还在展望未来的时候，网上有关方寻瑜的黑料被爆了出来。
公司里多名明星和经纪人在同一时间共同从各个方面说着”方寻瑜耍大牌”、“方寻瑜不遵守经纪公司的安排”之类的负面言论。
甚至公司的董事长兼总经理张渊壬也亲自出来爆料了。
@岛枚娱乐张渊壬V：吃水不忘挖井人，岛枚娱乐待方寻瑜不薄，但是方寻瑜不仅没有续约意向，甚至还想要抹黑我司形象，简直是忘恩负义之辈。【微博图片】
图片中是岛枚娱乐跟方寻瑜签的合同。
【好家伙，有瓜！】
【我看了一眼，这合同真得不错，岛枚娱乐对方寻瑜是真的好，根本就没想从方寻瑜身上赚什么钱。】
【真的！而且可能一个人说还分不清到底是哪边有问题，但是大家都这么说，明显是方寻瑜人缘有问题，爆料估计都是真的。】
【我也觉得，而且爆料的这些人跟方寻瑜也不是同一个赛道的没什么资源上的争抢，没必要把方寻瑜压下去。】
也有人列举出来了方寻瑜的代言，开始说着“心疼张总”的言论。
【天，张总也太惨了吧，这么好一老板，方寻瑜居然还想要黑公司说待遇不好吗？】
【真的，而且岛枚娱乐也不算是小公司了吧，给方寻瑜的资源还叫不好吗？这拿代言拍摄都拿到手软了吧。】
【真的，而且岛枚娱乐也不算是小公司了吧，给方寻瑜的资源还叫不好吗？这拿代言拍摄都拿到手软了吧。】
【粉丝还总说岛枚娱乐不好，我觉得真的够可以的了，方寻瑜胃口太.大了！】
【张总真的好可怜，看完微博我都要怜爱了。】
……
甚至还有人爆料之前方寻瑜想要带着经纪人一起去楚怀瑾工作室的，但是楚怀瑾工作室没要的消息。
【我吐了，还好楚怀瑾工作室没要，这种带着经纪人一起走的简直太恶心了。】
【而且郝弘霍是岛枚娱乐一手培养起来的……】
【天，我对方寻瑜的滤镜碎了，还好，我只是试探性的想要粉，还没完全粉上。】
众人看到这些爆料，讨论纷纷。
这件事不算小事，方寻瑜身上的热度也大，再加上公司的推动，很快就上了热搜。
黑粉和对家也闻讯而来。
【啧啧，鱼粉好像前几天还在吹方寻瑜全网无黑料？这黑料不就来了？】
【笑死了，求锤得锤了属于是。】
……
岛枚娱乐。
张总坐在老板椅上，看着网络上反响不错，露出了一个笑后，继续发了几条微博。
@岛枚娱乐张渊壬V：我们决定不受气了，主动跟方寻瑜先生解除合作关系，由于方先生的不合作，我司将走法律程序，索取一定的违约金做补偿。
【解！方寻瑜不是不想在这里干吗！还可以问他要违约金！】
【真的！方寻瑜赚那么多，这合同公司根本分不了多点……】
【笑死了，方寻瑜真要失业了，说不定前几天那个什么尬夸跑的快的热搜真的能用上。】
【哈哈哈，找个健身房上班吧。】
……
张总看着短时间内网上这纷纷扬扬的舆论和清一水的谩骂方寻瑜的言论，脸上露出了一个满意的微笑。
“方寻瑜，”张总笑了笑，脸上的肥肉颤了颤，眼神中带了一丝狠厉，“我还治不了你？”
“我就不信……一个小明星而已，”张总的语气中带着不屑，“还能有多难睡到。”
“做的不错。”张总说完，又看了一眼手机，心情颇好地对着站在旁边的助理点了点头。
“我倒是要看看……”
“方寻瑜还能怎么翻身。”
“对了，”像是想到了什么，张总发出了几声猥琐的笑，给助理递了一张房卡，“要是郝弘霍或者方寻瑜要来求我的话……”
张总一边说着，一边摸了摸下巴，脸上的肥肉再次因为笑而颤了颤。
“就让方寻瑜……”
“自己到这个房间来求我。”
张渊壬笑眯眯地说着，特地把“求我”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
“好的张总。”
助理依旧是低着头，眼神微微垂了垂，利落而又迅速的答应着。
“要是方寻瑜接了房卡，你记得提前跟我说一声，”张总想了想，再次发出了几声意味不明的微笑，“到时候……”
“可以把刘总和王总都叫上。”
“好的张总。”
助理再次点了点头对着张总露出了一个完美的微笑，恰到好处地拍着马屁。
“还是您厉害。”
“那是，”张总被助理这简单却又恰到好处的马屁拍的有些飘飘然，得意地扬了扬头，“只要我想……”
“就没有我张渊壬睡不到的明星。”
助理听完微微低下了头，长如瀑布的头发遮住了她忍不住上扬的嘴角。
再次抬头时，她脸上已经带上了得体的微笑。
“那张总您先忙。”
“我这边就不打扰您了。”
“你有什么需要记得及时跟我说。”
助理娴熟的给张总冲好了咖啡，放在了对方的桌子上，对着张总露出了一个职业而又灿烂的笑容。
“祝您今天愉快。”
明明一切正常，却突然感觉心里有些发毛的张总：？？？
而助理说完，走出门口后低着头把刚刚的录音文件，发给了郝弘霍和小助理。
发完以后，她冷静而又淡定地安排着。
“不用等了。”
“我已经提前联系好了警察和后援会。”
“终于……可以动手了。”
而看到那边两人发来的要不要等楚怀瑾安排的时候，她看了看时间，轻轻摇了摇头。
“楚老师说过，让我们见机行事。”
她的语气中带着笑。
“楚老师估计在忙。”
“作为成熟的CP粉，当然不需要打扰他们了。”
“我们……”
助理再次笑了笑，语气中带上了一丝冷意——
“可以直接开始了。”
(
番外十五
“行。”
听到助理的安排, 楚怀瑾的小助理看着没多久之前自己收到的“恋爱奖金减半”的言论，依旧是沉痛地答应了。
——他真的是好惨一助理。
他在心中默默想着。
而就在他们一边联系着警方，一边整理着证据链发上去的时候, 粉丝们对已经之前的言论开始进行一轮反驳了。
【黑子们怎么睁眼说瞎话？看过与你同行和团综的应该都知道，方寻瑜的这些资源都是他凭着实力自己要来的，跟经纪公司有关系吗？】
【对啊, 正常的网友都知道大佬们争先恐后的抢方寻瑜的事情吧……】
【对啊，就方寻瑜那业务能力，那我见了我也抢啊。】
……
不少网友看着这消息，也觉得离谱。
【这热搜……今天也是日常骂岛枚娱乐倒霉了吗的一天。】
【本来我不喜欢粉丝澄清的, 但是岛枚娱乐这波也太离谱了吧, 人方寻瑜什么黑料都没爆呢，你慌什么啊……】
【真的, 而且粉丝说的有道理，谁还没有看过大佬们抢方寻瑜的神仙打架啊。】
【就是啊, 我们吃瓜网友只是爱吃瓜，也不是傻子啊……】
……
岛枚娱乐。
张总看着训练有素的方寻瑜的粉丝以及并不相信的网友们，拳头捏紧了一些。
他看着网友们清一色的说着“方寻瑜是靠自己才取得今天的成就”之类的话，怒火中烧。
网友的这句话像是戳中了他的肺管子，让他瞬间变得暴躁了起来。
就是因为方寻瑜的资源一点都没有靠公司。
这才让他连动手威胁的下手机会都没有。
而更让他感到生气的是……
这明明是给到公司里的资源, 他本来授意其他的经纪人过去抢郝弘霍的资源, 但即使他们给出更低的价格，那边却都不为所动，总是指名道姓地强调方寻瑜必须要去。
张总本想着反正从方寻瑜身上赚不到钱, 既然得不到那就毁掉, 直接把方寻瑜雪藏, 却总是没成功。
方寻瑜的那没什么经验的经纪人郝弘霍总是在第一时间就答应下来, 签合同的速度比兔子还快。
郑总只能让其他经纪人强行带着郝弘霍拒绝一些只是口头上达成协议还没签合同的通告，但方寻瑜有些通告，他们也不敢插手。
那些全是大佬的一线杂志，什么国家级舞团以及国家队级别的演出……他们也不敢得罪。
想到这，张总脸上的肉颤颤愤怒到几乎要失去了理智。
他拿起手机再次发了微博。
@岛枚娱乐张渊壬V：不会以为娱乐圈还能自己私自接私活吧？什么资源不都是我们经纪人和公司帮忙争取来的。
@岛枚娱乐张渊壬V：：公司辛辛苦苦给他找了那么多通告，0质量都还很高，没想到方寻瑜这么忘恩负义。
张总忍不住亲自下场怼了起来。
不仅如此，他还把情况简单的跟其他两家公司的王总和郑总简单的说了一下，而另外两人则是也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猥琐笑容。
“没问题 ，”两人都是一边心领神会的笑着，一边满口答应着张总刚刚的请求，“我懂。”
“反正很多事情……真正是什么样，大家都不知道。”
“到时候玩小美人的时候……”
他们还不忘叮嘱着。
“张总，别忘了叫我们去一起分享……”
……
于是──
也正因为这，在张渊壬发完微博以后没多久，奇葩娱乐的刘总和清河娱乐的王总转发了张总的微博表示支持。
@奇葩娱乐刘总V：之前我还觉得方寻瑜未来可期，但是没想到人品这么不行。我以人格作证，方寻瑜所有的通告张总都一一过目挑选过。岛枚娱乐对算是特殊照顾了。//转发微博：……
@清河娱乐王总V：张兄对方寻瑜，极为上心，没想到最后却是一个东过先生跟蛇的故事。不过我可以作证，方寻瑜的通告真的是张总筛选的。//转发微博：……
……
而这几个巨头娱乐公司老总发话后，水军们立刻跟上开始冲锋陷阵，甚至有些拎不清的网友们在这番操作下也开始相信了。
【奇葩娱乐和清河娱乐都发话了，应该不能有假吧。】
【对呀，这两所娱乐公司也算是国内时间比较久，比较大头的娱乐公司了。】
【这证据还觉不够充分吗？或者……方寻瑜那边有什么证据证明大家现在说的是假的？】
【有些网友也太天真了吧，估计公司在之前就跟节目组达成了协议，综艺都是有剧本的啊。】
这个说法一出，水军再次冲锋，甚至有不少将信将疑的“大聪明”网友听完后居然纷纷点头表示赞同。
【我觉得就是这样，不然那么多大佬为方寻瑜争风吃醋听起来实在太离谱了，就连当年学校招生都没比的这么狠。】
【娱乐圈嘛，都是演出来的，估计是的人设，不过傻子才相信呢。】
【大佬们愿意陪陪演戏就已经很不错啦。估计是公司钱给到位了】。
【对，人家老板一个个都忙得很，这总不可能三个老板一起给方寻瑜破脏水吧？不然他们图啥呀，又不是弱智。】
发完微博后，注意着风向舆论，正在留言中翻看的王总张总刘总：……
*********
而鱼粉和清醒的路人也毫不留情地反击。
【还人格担保呢，现在的资本……还有人格吗？】
【笑死了，你说的有道理！毕竟奇葩娱乐和清河娱乐里这几年出道的艺人总走给我一种“内娱完了”的感觉，全都去走流量赚钱，业务能力烂到我都不好意思看。
【对，岛枚娱乐也不咋地啊，除了方寻瑜，其他艺人也没好到哪里去。我不信他真的舍得把方寻瑜开除，这算岛枚娱乐的摇钱树了吧？说摇钱树的看看合同岛枚娱乐根本分不了多点，估计这才是两边爆发矛盾的主要原因。】
也有粉丝发现了细节——
【我不理解，为什么有些人还说大佬在演戏，之前不是都有专业的分析吗？这些又造不了假。】
而就在网友们像是福尔摩斯般放大每个细节的讨论，助理一边指挥着鱼粉有条不紊的进行反击，一边在警局把证据都列出来对着警察讲述整个过程的时候……微博再次炸了。
第一个发微博的是国家舞团的陈若薇。
@国家舞团V：国家舞团一向秉持着公平公正公开的原则，未收取岛枚娱乐任何费用。只跟方寻瑜的经纪人郝弘霍进行舞蹈安排的对接。【微博图片。】
微博图片是干净利落的澄清信，甚至还贴心地附上了思维导图。
然后紧接着是央音。
不少教授们也在知道以后，纷纷发声。
然后国家戏剧学院，华国美术学院华国民俗研究所，甚至是华国书法协会，华国传统文化研究协会和华国杂技团……也都紧随其后洋洋洒洒的发生了。
网友们傻眼了。
【卧槽，我第一次见这么多大佬齐上阵。】
【我震撼了，我这辈子都见不到这么多大佬。】
【我震撼了，这次不是神仙打架，这次是神仙开会！】
【好家伙，这些每个单拎出来都是暴打娱乐圈的程度。】
而方寻瑜也被粉丝们夸有点飘。
【呜呜呜呜，没想到不知不觉中鱼鱼已经集邮了这么多大佬了！真的能开个旅行团了。】
【家都好宠鱼鱼呀，看完这些以后本鱼粉居然有点感动。】
……他们欣赏着大佬们哟，看不太懂的专业术语，从各个方面夸奖着方寻瑜以及分析方寻瑜的作品，甚至有的还直接甩出来论文越看感觉越震撼。
【方寻瑜，牛。】
【除了跪了我还能说什么呢？】
【草，现在方寻瑜已经成了国外街头神曲了吗？
唉呀，放学这么牛，我甚至觉得他狂点儿傲点儿。又能怎么样呢？他配啊。
脸色铁青的张总看着网上这扭转了的评论。脸色阴沉。
“助理，找水军。”
张总语气阴沉地给自家助理打着电话，吩咐着命令。
“没问题的张总。”助
理语气如常。
温顺而又干脆利落地一在答应着。
而当她听到电话那边的张总挂掉电话的忙音时，这才不急不慢的挂了电话。对着大家露出了一个冷静的笑。
她轻轻的撩了撩头发，把刚刚签好的报警材料向郝弘霍那边轻轻的推了推。
“发一个我们已经报警的证据。”
助理看着对方，的红唇微微张了张：“再把我们刚刚的正确率全都发到一发。”
她一边说着，一边进行着合格CP粉的操作。
她把刚刚张总打来要找水军的钱，一半用来找了方寻瑜这边的水军，一半反手用方寻瑜和楚怀瑾两人的名字反手捐了出去。
屡战屡败，屡败屡战，被方寻瑜虐惨了的水军们，在听到助理熟悉的声音说出：“方寻瑜”这三个字的时候下意识的是想要拒绝。
助理笑了笑，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再次说了一下这次的要求。
听到根方寻瑜同一战线的水军立刻活跃了起来，开始争先恐后而又一兴奋地冲锋陷阵。
“我来，我对付人有一手的！”
“我也要去！我要感受跟方寻瑜当队友的舒适滋味！”
……
********
而就在大家聚在一起津津有味的看着群英荟萃，大佬开会，以为这就应该是今晚的最令人激动的时候——
郝弘霍发了在警察局的照片。
@红红火火V：已报警。
【卧槽，新闻越大，字越少！】
然而依旧有黑子在挣扎。
【不是诽谤吗？律师函就够了吧，报什么警，纯属浪费警力……】
助理先放了一个提前整理好的音频。
录的是张总跟刘总和王总一起的群语音。
音频里，张总骂着方寻瑜“假清高”，怎么都睡不到，跟其他小明星一点都不一样。
【草，太刺激了，居然玩的这么花的吗？这瓜吃的我瓜都掉了。】
【卧槽，突然想到刚刚张总说方寻瑜要爆他们黑料，该不会是这个黑料吧？】
【助理姐姐还说这只是一部分……卧槽，按照这个架势下去，确实应该报警。】
……
而就在众人正在感叹的时候，网上也出来了一些担忧的言论。
【啊，完了，这料要是全被爆出来，那这些娱乐公司怎么办？】
【对呀，好担心我追的明星们！他们以后不会就这样凉了吧？】
【完了完了，股价又要跌了。】
……
而就在郝弘霍看着评论区，比观众们更忧心地发出了同样忧心忡忡的感慨后，桌子上的手机突然响了。
“你怎么……”郝弘霍看着电话显示的名字，有些疑惑也有些震惊，“突然给我打电话？”
“是家里出什么事了吗？”想到这，郝弘霍的声音开始紧张了起来。
“没什么事，”电话那头，一个淡定而又成熟稳重的中年男声传了过来，“就是过来告诉你一下。”
“你最近表现确实不错，也成长了不少，”电话那边男声继续说着，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些难得的满意，“正好我看你在的那什么岛枚娱乐股价跌的厉害。”
“是你们做的吧，”电话那边男声不咸不淡地夸着，“做的不错。”
骤然被表扬的郝弘霍：……
其实他也没干啥，就只是……跟着简了个漏，一路全靠队友带飞。
“那些董事长总经理的事我以前听说过，我估计他们肯定得进去。”
“我干脆直接买下来了。”
“我没想着你给我赚钱，心理压力不用很大，反正就一小破娱乐公司。”
郝弘霍听着电话那边的声音，沉默了。
“对了。”
电话那边，男声继续说着，语气中带着挑剔。
“爸爸觉得岛枚娱乐，这名字听起来就不吉利。”
中年男声问着电话那边已经石化了的郝弘霍──
“我决定把岛枚娱乐改成红火娱乐……”
“好听吗？”
(
番外十六
郝弘霍听到对方的话以后, 再次沉默了。
他本来有些惶恐。
但是……他在对方说出想给公司改的新名字后，彻底绷不住了。
──红火娱乐。
听到这个名字的他晒干了沉默，脚趾头也有些不自觉地抠了抠地面。
“怎么, 不好听吗？”
电话那边的男声听到郝弘霍没有什么反应后，再次沉着声问了一遍，虽然已经努力克制, 但是声音中依旧带着一些威严。
“好听。”
郝弘霍倒是没怎么害怕，他本想着安慰对方，但心里想的让对方高兴的漂亮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口, 话头一转, 从口里不自觉地冒出来了一句——
“就是有点难听。”
电话那头：？？？
“行，那你忙吧, ”电话那头最终也没琢磨出来郝弘霍究竟喜不喜欢这个名字，最后直接拍板儿决定了, “那就叫红火娱乐。”
“听着红红火火的，多吉利啊。”
对方在挂电话之前，还满意地感慨了几句。
郝弘霍：……
挂了电话的郝弘霍想了想，登了微信，给一个备注为“葎水”的人发了消息。
【红红火火：那啥……刚刚咱爸突然给我买了个娱乐公司。】
对方回的很快。
【葎水：他给你就收着, 他整天想给你送东西, 但是你都不想要，可最近有点挫败。】
【葎水：我估摸着你不是说，不靠男人要自己搞事业, 他估计你应该能喜欢这个。】
郝弘霍：……
郝弘霍心情有些复杂。
对面还在继续发着消息。
【葎水：反正我看你那娱乐公司也快倒闭了, 你不是还挺喜欢你带的那个明星嘛, 这样你俩就都不用换环境了, 不然还得重新选娱乐公司，重新签合同。】
【葎水：给别人打工哪有给自己当老板舒服。】
【葎水：你就收着让他们开心开心，毕竟前一阵子注册结婚的时候你还忙着搞事业，他们也没送上什么礼物，心里一直挺过意不去的。】
【葎水：而且你这事业不是搞得挺好嘛，我看那个叫方寻瑜的最近势头很猛啊，我家公司都还想找他做做推广之类的，说不定还这波送人情，是我家公司想跟你打好关系呢。】
郝弘霍看到这，有些骄傲地点了点头，继续回着消息。
【红红火火：行，主要我也没想干经纪人干这么久的，没想到养成真的是太快乐了。】
【红红火火：崽子太争气了，没办法，要是咱们家公司请他当推广，我可以看在大家面子上，帮忙把档期安排的靠前一点。】
【红红火火：对了……公司其实没什么，就是咱爸想把公司名……改成红火娱乐。】
刚刚还在滔滔不绝的葎水：……
郝弘霍继续说着。
【红红火火：我本来觉得这个名字实在是太土了，想要个名字的体现我们两个人的，但是我觉得红绿公司好像……更不好听？】
彻底哑了声的葎水：……
********
而这边郝弘霍还在为公司的名字而绞尽脑汁的挣扎的时候，网上已经炸锅了。
跟着张总几年，除了日常的整理文件，端茶送水之类的活，助理负责最多的就是公关方面。
——也最能接触到张总这些人做的这些事。
甚至在发现自己工作能力强之后，张总还放心地让她做这些见不得光地事情的开始的准备工作以及最后的扫尾工作。
助理手上的证据很多，她也不着急，并没有一股脑的全部放出来，而是让方寻瑜被张总黑的这件事，做了一个引子，先把方寻瑜被爆的黑料澄清，然后再把为什么方寻瑜，会被张总爆黑料解释清楚顺带着提点了几句。
她让网友们先自己扒一阵，也让热度和话题度充分的发酵。
【很合理，睡不到所以恼羞成怒，很符合张总尿性。】
【还好方寻瑜这边证据足够有力，不然张总那边恶人先告状还颠倒黑白，不少人说不定就被忽悠这相信了。】
【在气愤之余，我竟然觉得有点搞笑，方寻瑜这么诱人的吗，睡不到都恼羞成怒了……】
【笑死，张总估计要嫉妒死嫉妒楚怀瑾了。】
……
不仅是网友们，水军们也在一起快乐帮忙。
水军们这次速度很快，跟网友们配合打的也好，简直浑然天成，干活干那叫一个斗志昂扬。
“太爽了，”一个水军一边敲着键盘，一边儿舒服的发出了喟叹，缓缓放下口里叼着的烟，激动地感慨着“这才是我想象中的键盘侠的生活！”
“真的，骂那些资本家骂的可太过瘾了！”另一个水军也深表赞同地点了点头。
甚至有人心情愉悦地吹了一个口哨，然后总结着说着——
“只要不跟方寻瑜作对上……”
“这工作，简直太舒服了！”
*******
果不其然。
网友们讨论纷纷，没过多久时间，#心疼方寻瑜#，#方寻瑜睡不到的男人#这些词条纷纷登上了热搜。
而在这些话题的讨论中，不少人也开始发散联想。
【天哪，张总说方寻瑜跟其他小明星不一样，一点都不好睡，那是不是其他小明星很多都已经被……】
【好家伙，姐妹，你发现了盲点。】
【我的天，岛枚娱乐不会全面沦陷了吧？】
【我的天，这就全串起来了，我本来还疑惑为什么之前岛枚娱乐会那么打压方寻瑜来着】
【天呐，突然想到，之前那些爆方寻瑜黑料的明星们会不会就是……】
……
而看着众人讨论得差不多了，助理微微笑了笑，把提交给警方的证据，以一种更加简洁易懂的方式呈现了出来。
【卧槽，看完以后真情实感生气了，岛枚娱乐，赶紧给我倒霉！】
【气死我了，张总还是人吗？】
【不是报警了吗？抓赶紧进局子！！】
……
随着众人的讨论，#岛枚娱乐黑幕##岛枚娱乐潜规则##纷纷上了热搜网友们义愤填膺##也有不少网友开始心疼起了方寻瑜。
【呜呜呜好心疼崽子，难怪之前一直被打压，参加个选秀还被换票，原来如此……】
【真的心疼死了，别家经纪公司都是帮忙找资源，岛枚娱乐居然还都在抢方寻瑜的资源，唯一唯一唯一还好崽子争气。】
【真的，方寻瑜居然能在这种环境被打压的环境下还这么争气，真的好牛！！】
【我真的怜爱了，方寻瑜和鱼粉姐姐这种暴打资本的剧情我好喜欢！】
而看着时机差不多了，助理笑了笑，放出了最后一点证据和爆料。
【这个瓜真的好大，这整个圈子都烂透了吧。】
【怪不得刚刚还说以人格担保呢，果然。都没什么人格。】
【鱼粉姐姐真牛逼！】
【求求了，把这些人打包一起送进局子吧，别再霍霍娱乐圈了。】
……
而就在网友们义愤填膺之际，警方也动作迅速的发了微博。
东城警方：已接到热心群众报案，正在对犯罪嫌疑人张某壬(男)，刘某辉(男)，王某理(男)三位犯罪嫌疑人进行进一步调查。
【这些人的行为……真的能进局子了，甚至还可能去踩缝纫机。】
【进去！都给我进去。】
【干得好，我爽了！！天道好轮回，苍天饶过谁！坏人就得给我进局子！！】
【太好了，这没个十年八年别想出来。】
【姐妹乐观了，估计不止十年八年，这三人涉及的可能不止是性.犯.罪，还有一些经济/犯/罪之类的……】
【笑死，没想到瓜吃到最后，娱乐节目最后变成法制节目。】
……
而官媒也在第一时间对这件事做出了报道。
官美谴责了这种职场上的不良风气，扬了方寻瑜以及助理这种勇敢对抗不良风气的行为。
最后还总结遇到这种情况记得及时说“不”。还贴心而有针对性的。给了。网友们几条，遇到这种情况后的实用建议。
【尾总结的好！学到了学到了，原来还可以匿名举报。也甚以反映到相关部门。】
建议给的好！向跟方寻瑜以及鱼粉姐姐学习！】
而鱼粉们看着官媒的消息，也感慨万千。
【学到了学到了，今天也是努力学习，不给鱼粉丢脸的一天。】
【笑死，方寻瑜被官媒夸奖的奇怪方式再次增多了。】
【大家怀疑的没错，鱼果然是央视的亲儿子，出来播崽子的播了迅速，我又舒服了。】
……
而就在网友们还在讨论纷纷全民吃瓜的时候，祁睿言和楚怀瑾像是商量好了一般，以极低的价格，把被岛枚娱乐，奇葩娱乐和清河娱乐买了下来。
此时此刻，几个人正在警局门口。
季临风和祁睿言也讲义气的跟来了。
几个人在……半是安慰，半是抢一单“稳赚不赔”地买卖。
“没事，岛枚娱乐没了也不是什么大事。”
“你可以去奇葩娱乐，我买下来了，”听说岛枚娱乐被葎家的买下来的祁睿言也跟风买了一个公司。
“来清河娱乐也行，”楚怀瑾点点头，不甘示弱地看着方寻瑜说道，“我准备把我的工作室也都搬到这边来。”
……
而就在两人紧张于方寻瑜就会选哪个公司，谁却没想到方寻瑜对着两人摇了摇头。
“公司倒闭了，我们换老板了。”
说到这，方寻瑜的语气中带着笑，看了一眼刚到不久的郝弘霍。
“我还是想在原来的公司。”
“他们连合同都给我准备好了。”
“今天下午就去签。”
方寻瑜有些不好意思地拒绝着大家。
楚怀瑾听完，虽然想说什么，最终却闭上了嘴，只是摇了摇头，有些不太放心地叮嘱着。
“先别签合同，容易出纰漏，”楚怀瑾已经在一边叮嘱着方寻瑜，“签之前，拍照发过来。”
“我们一起帮你看看。”
“好。”
方寻瑜眼睛亮晶晶的，对着楚怀瑾点了点头。
而祁睿言则是石化在了一边。
等他反应过来后，像是吃了枪.药一样，“突突突”地向外输出。
“你知道谁把岛枚娱乐买了吗？你还敢签？”
“葎家富的很，根本不管你赚不赚钱。”
“而且葎家老板特别恐怖，我就见了一次，感觉浑身都在打颤……”
……
“啊？”方寻瑜还没来得说话，一边的郝弘霍听到祁睿言的描述地挠了挠头，震撼地瞪大了眼睛。
“他们很凶吗？我怎么没感觉出来？”
“他们还行啊，我不想要这公司的，还一定要送我……”
“好像是有点热情到恐怖了……”
郝弘霍一边说着一边陷入了沉思。
反应过来什么，已经傻眼了的祁睿言：？？？
他颤抖地问着郝弘霍。
“你就是那个……”
“传说中把那恐怖的葎家一家都管的服服帖帖的，让葎家特别满意的，但是就是太专心事业了的儿媳妇？”
郝弘霍再次缓缓：？？
“啊？”
郝弘霍再次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眨了眨眼，语气有些迷茫，也有些震撼地小声嘀咕着——
“原来……”
“大家居然是这么形容我的吗？”
而看着郝弘霍没有否认的表情，祁睿言倒吸了一口凉气，目光震惊地看着郝弘霍，又震惊地看了看方寻瑜的方向。
祁睿言目光震撼的看看郝弘霍，又看看方寻瑜，心中疯狂地在心中呐喊着——
救命。
原来，大家口中说方寻瑜是“人形大佬薄荷”的说法……居然是真的。
甚至连身边一直不声不响的看着没什么存在感的极为低调的助理……单拎出来都能吓死不少人。
——简直恐怖如斯。
(
番外十七
而郝弘霍听到祁睿言的话以后, 则是红着脸挠了挠头。
“是他家厉害又不是我厉害……”
郝弘霍对着祁睿言摆摆手，极力澄清着：“我就是运气比较好。”
而方寻瑜的重点则是落在了“自家经纪人居然不声不响的结婚了”这件事情上。
而因为过于震惊，他甚至没听到祁睿言后面说的“媳妇”这两个字。
“你……居然结婚了？”
方寻瑜看着郝弘霍, 面露关切，语气里带上了些震惊。
“怎么……也不跟我们说一声。”
毕竟郝弘霍是穿来以后方寻瑜难得熟悉的人，听到对方结婚, 方寻瑜难得关心。
“你……结婚多久了？”
“你们两个相处的还可以吧？”
“两个人还是要好好相处……”
因为郝弘霍平时低调，华国这边同性结婚的又极，基本都是传统的男女结婚，所以方寻瑜想了想, 仔细斟酌了一下, 最后还是按照他们那边男女嫁娶的规矩，唠唠叨叨地对着郝弘霍说了一些。
方寻瑜看着郝弘霍一一应答着, 表情没有一点不对，对着郝弘霍最后特地强调着──
“总之, 你记得好好对待人姑娘。”
“到时候有机会可以带过来给我们看看。”
方寻瑜是真心实意的吧郝弘霍当家人看待，他说完，拍了拍对方的肩，心中虽然肉痛，但依旧大方地说着。
“我请你们吃饭。”
听完沉默了的郝弘霍：……
他看着一脸关心的方寻瑜, 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告诉对方, 其实自己才是“新娘”这一方，也不知道怎么跟方寻瑜提前打个预防针，他家那位抽时间吃饭有点艰难, 可能得过段时间。
而祁睿言则是听着方寻瑜的“爆言”, 忍不住也用一种看勇士的目光看着方寻瑜, 内心倒吸了一口凉气。
──好家伙。
他怎么没想到, 还能这样约到葎水吃饭。
祁睿言看着方寻瑜神色轻松，像是没事人一般跟郝弘霍说着，内心不由得再次肃然起敬。
有勇气，有手段，会瞅时机，自身业务能力还过硬。
——活该方寻瑜成功。
几个人神色各异，最后还是楚怀瑾忍不住拽了拽方寻瑜，低声提醒了方寻瑜一句。
“郝弘霍……”
“也是零。”
方寻瑜：……
方寻瑜沉默了。
就在方寻瑜沉默的工夫，祁睿言像是从方寻瑜身上学到了什么，想了想，也对着郝弘霍问起了跟结婚有关的问题。
“你们是提前多久准备的？”
“当时预算跟实际相差多少？出来的效果怎么样？”
“你们是分别外包的还是直接交给一个团队策划的？有没有好的设计师推荐？”
……
祁睿言是听说过葎家的婚礼的。
他知道那婚礼在海岛上进行的，因为葎家不想用婚姻炒作，也不想让结婚这么有仪式感的事情变成生意人联络和交易的场所，所以并没有邀请太多人。
祁睿言听去过的人说，婚礼及其豪华，属于让人看了就想结婚的那种。
祁睿言之前我还托人去问过对方婚礼的相关事宜，但是估计那边太忙了，一直都没有答复。
想到这，他兴奋地看着郝弘霍，一边听着对方的回答，一边当场拿出本子，来开始记着婚礼的场地预约策划团队，服装团队，拍摄团队以及价格区间等一系列的问题。
被眼前景象震撼了的方寻瑜：……
方寻瑜听到郝弘霍和祁睿言两人的对话以后，内心的胜负欲让他从郝弘霍身边挪到楚怀瑾身边。
他戳了戳楚怀瑾，小声地对楚怀瑾说着。
“你要不……”
“也去问问？”
“他们婚礼的方案听起来还挺诱人的。”
“这样，”方寻瑜想了想，一边说着，一边兴致勃勃掰着楚怀瑾的手指头，跟对方一起计划着，“我们可以搞两场婚礼。”
“一场这种浪漫风的，一场我们天盛国的地道婚礼。”
方寻瑜微微抬头看着楚怀瑾，眼神亮晶晶的，里面全是期待。
“你觉得……”
“怎么样？”
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老婆本又中了一笔的楚怀瑾：……
虽然如此，楚怀瑾在心中不动声色地倒吸了一口凉气后，依旧毫不犹豫地点点头，一口应下。
“好。”
与此同时，郝弘霍还在耐心地回答着祁睿言的问题。
前面的问题郝弘霍基本上说完了，两人正在交流着婚礼的价位。
“这主要都是他那边出的钱。”
“具体我也不清楚，他跟我说不算很贵，”因为涉及到知识盲区，郝弘霍不好意地说着，“我对这种价格也没什么概念。”
“一共花了……可能零散的所有加起来能有几个亿……？”
听完以后倒吸一口凉气的方寻瑜：！！！
几个亿。
方寻瑜觉得自己即使不穿越，从天盛朝唱戏到现在，都攒不到这么多钱。
想到这，方寻瑜瞪大了眼睛，一脸惊恐地看着楚怀瑾，继续凑在他耳边小声的说着。
“结婚这也太贵了……”
“不然，”方寻瑜看着楚怀瑾，有些犹豫地说着，“咱们先不结了？”
“我们先奋斗个十年八年……”
“等有钱了再结？”
楚怀瑾：“。”
楚怀瑾：……
*********
另一边。
网上的众人讨论了一天有关娱乐圈的这些内容以后，终于等来了警方的通报。
@都城警方V：十分感谢方寻瑜及其匿名粉丝的举报。目前检方已按照流程。对张某壬(男)，刘某辉(男)，王某理(男)三人进行审讯与逮捕。
消息一出，网友们振奋了。
【太好了，鱼粉立大功！】
【确定了确定了！之前还有黑子说鱼粉是在报假料，这都被抓了，就别挣扎了！】
【太好了！岛枚娱乐，终于倒霉了！！】
……
不少人拍手称快，也有人跑到岛枚娱乐的官方微博底下准备问后续的时候，却发现岛枚娱乐赫然已经改名了。
网友们看的一脸懵逼。
【救命，红火娱乐，这是什么鬼啊！】
【哈哈哈哈哈真的好笑，虽然但是，红火娱乐的名字还是比岛枚娱乐吉利很多的。】
【对对对，看着就很喜庆！】
【笑死了，岛枚娱乐真的是破产破的悄无声息，被收购收的也悄无声息。】
……
网友们纷纷讨论着。
而有些网友查到了变更后的法人代表以后惊呆了。
【卧槽，法人代表是郝弘霍？那不是方寻瑜的经纪人吗？】
【是，我本来还以为重名，结果看了一下，两人的年龄以及官方的联系电话都是一样的。】
【我惊呆了，方寻瑜的经纪人这是一怒之下……把整个公司都给买了？】
也有网友们发着怀疑人生的评论。
【是我跟不上时代了吗？现在公司都这么好买了吗？怎么说买就买了？】
【我也惊呆了，怎么感觉郝弘霍买个公司，比我下楼买菜还要轻松迅速？】
刚刚帮这方寻瑜这边的水军看着#红火娱乐##方寻瑜经纪人买下整个公司#的话题，心中庆幸地想着──
果然。
不黑方寻瑜……果然是个正确的选择。
不然——
以方寻瑜身边这可怕的大佬们的数量。
一人伸出一根手指头，也能把他们压死个五六回了。
……
鱼粉们看到这个消息也惊呆了。
【救命，刚刚我们粉丝群里的大佬还在讨论要不要直接把公司买下来，没想到居然有人提前了一步。】
【是的，不少黑卡大佬刚刚还在群里就股份问题进行了分配，笑死了，还没安排好呢，就直接被人偷了家。】
【主要我还听说，鱼鱼的爷爷粉怕鱼鱼以后没公司去，准备一起投资成立公司和基金会来着，说是以后再也不用看什么投资商的眼色了。】
……
因为鱼粉们牵扯到各行各业，不少经济大佬就这次的问题展开了分析。所以不怎么关注娱乐圈的金融圈人士也在#红火娱乐#这个词条
【我跪了。】
【那啥……问问大佬们，刚刚岛枚娱乐的股票已经跌到不行了，现在换成红火娱乐以后，我们这些散户要不要买点儿啊？感觉明天能涨停。】
【买买买！娱乐传媒板块最近绝了，那两个经纪公司的的法人也换了。】
【等等，另外两个的法人居然是祁睿言和楚怀瑾！兄弟们赶紧冲，肯定会涨！】
【笑死，准备大发岛枚娱乐难财了属于是。】
……
另一边。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神色认真地问着：“还有几天Apany就要解散了。”
“嗯，”方寻瑜点点头，语气中有些低落，“我们现在已经在准备告别舞台了。”
“你……想要他解散吗？”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继续轻声问着。
方寻瑜轻轻的摇了摇头。
——他不想解散。
作为刚穿来就认识的战友，方寻瑜对Apany的感情很深。
Apany的成员于他而言，就像是在这个时空的戏班子的家人们。
方寻瑜希望每个人都有更好的发展，但不希望几个人越走越远，也不想再也见不到。
而且……
Apany团的大家悟性很快，这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已经从之前的基础薄弱变成了领域里的佼佼者。
但是……他们之前曾经讨论过“解散”这件事情。
每个人都是来自不同的公司，终究还是会走散。
他们没有办法不分开。
甚至以后很难在官方的场合再次相见了。
方寻瑜虽然不想。
——但是他毫无办法。
想到这，方寻瑜垂了垂眼。
“好。”
楚怀瑾听到方寻瑜的话后，点了点头。
像是知道方寻瑜在想什么，楚怀瑾给了方寻瑜一个安慰般的眼神。
“我有办法。”
他对着方心语笑了笑，语气中带着笃定。
“你放心。”
“这样你想，我都会努力办到。”
方寻瑜，贝楚怀瑾这猝不及防的情话，撩得满脸通红。
他一边捂着脸，一边在心中默默咬牙。
──该死。
怎么在说情话这一条上，自己最近也越来越弱了？
就在方寻瑜陷入沉思的时候，Apany的官方微博发了告别演出的时间和购票通道。
@Apany官方V：一年期满，虽然万般不舍，但是Apany的毕业演出即将到来，感谢大家这段时间的陪伴。
@Apany官方V：告别演出在三天后进行，山一程，水一程，期待着与大家的相逢～【购票链接】
@Apany官方V：到时可能会有小惊喜，我们不见不散！
(
番外十八
Apany官方的这条微博一发, 不少网友们已经开始提前伤感了。
【呜呜呜呜，这怎么就一年了！好舍不得啊呜呜呜……】
【真的，感觉时间过的好快, 我们小A团居然这就要解散了……】
【啊啊啊我已经开始要哭了，好舍不得大家啊，还想看小A团的团综和舞台……】
【我也是！小A团的大家真的配合好默契, 团综比好多上星综艺都好看！】
……
有些人还在忙着伤感，聪明的人已经开始抢票了。
在Apany发出售票链接的没多久，就出现了售罄状态。
伤感完了的粉丝们打起精神来，调整好心情, 开始斗志昂扬地抢票的时候才发现──
票, 没了。
这部分粉丝们哭地更大声了。
【呜呜呜，我好傻, 真的。】
【啊啊啊我怎么就忘了！！小A团现在已经是一票难求了，我还沉浸在节目组抽奖赠票和团综吸引游客这码事中……】
【哈哈哈哈, 还好我已经抢到票了！快乐！期待告别舞台！】
【我的天，购票链接的微博已经崩了，还好我抢的快……】
……
有人欢喜有人忧愁，就在程序员加紧抢修，不少人因为没抢到票捶胸顿足的时候, Apany官方斟酌再三, 跟视频平台协商好以后，再次发了一条微博。
@Apany官方V：小A团有些低估了大家的热情，目前线下票已经全部售空, 线上直播也会同步开放, 大家可以通过网络进行观看。谢谢大家对Apany的支持, 比心～
网友们：！！！
【卧槽, 我又好了，这线上票真的好便宜啊。】
【而且听说先上票的钱是捐出去的，那我岂不是在做公益的情况下顺便看了一场演唱会？我又行了！】
……
甚至有些不是团粉的网友们，也被这低额票价吸引来了。
【9块9！ Apany这是什么良心票价啊，我都想给Apany写广告词了……】
【我来！9块9你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
【笑死，果然人总对9块9这价格有着疯狂的购买欲，不过这是真的便宜，现在买一桶薯片都不止这个价了。】
【对呀，而且Apany团的舞台质量都那么高，说不定还会有大佬前去助阵，这9块9花的也太值了……】
……
观众们像是清仓大甩购一般疯狂的抢着票，而西瓜视频的程序看着网络上这抢购的盛况，生怕到时候直播时平台会崩，已经开始提前开始害怕了。
他们看着购票渠道发来的不断上涨的人数，生怕自己的服务器承受不了这么线上人数而崩溃。
西瓜视频的程序员们甚至开始跟微博程序员提前进行经验上的交流。
……
时间过的很快，一切像是被拉了进度条，在大家的期待下，Apany团最后的告别舞台开始了。
“三，二，一──”
倒计时伴随着几声余韵悠长的石磬和编钟敲击的倒计时的声音，告别舞台正式开始了。
【卧槽，Apany这次是下血本了，编钟居然都给搬来了。】
【真的，这次倒计时好有感觉。】
【啊啊啊啊还是跟大佬们合作！舞台还是3D的！值了值了！】
……
背景中巨型的水墨画，像是流动了起来，最后汇成了一个大字——
《别》。
而随着音乐的叮咚声，方寻瑜轻盈地上了台。
舞台的背景变成了森林般梦幻的绿色。
这次方寻瑜的服装和造型依旧是带了着些华国味道。但不同的是，方寻瑜这次的妆在华国风格的基础上做了一些改造。
为了突出方寻瑜好看的眉眼，方寻瑜的眉骨和眼眶骨附近都被贴上了一些亮晶晶的碎钻。
甚至造型师还心血来潮，在他的鼻梁上还贴了一只立上的蝴蝶。
不少粉丝看到方寻瑜的近景的特写的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美颜暴击！】
【颜粉狂喜！啊啊啊啊这也太好看了！】
【果然，你可以永远相信方寻瑜的脸！】
方寻瑜的衣服也跟这北京和妆容交相辉映这。
这次舞台，他穿的是那种漂亮而又朦胧的纱，层层叠叠的，随着他的动作时不时晃动飞舞着。
方寻瑜的衣服流动性极强，在灯光下折射出不同颜色的光。
而随着方寻瑜的动作而飘着，配合着背景和方寻瑜的动作，像是不断扇动着的漂亮的蝴蝶翅膀。
【啊啊啊，奇迹鱼鱼又出新皮肤了，这次舞台的皮肤好好看啊，像是森林中的蝴蝶仙子。】
【可恶啊可恶，我本来以为我是舞台粉，但是发现我看其他团的舞台根本看不下去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我是颜粉……喜欢方寻瑜的舞台，只是因为想解锁方寻瑜不同的皮肤……】
方寻瑜就这样在灯光下跳着。
这身衣服流动感极强，在灯光下带着一些流光溢彩的味道。
却也因为是纱的材质的缘故，虽然衣服的垂感和光泽度极好，但也微微有些若隐若现的透。
【我承认我是lsp，上来就这样，这谁顶得住啊。】
【救命，不怕大家笑话……我刚刚，居然流鼻血了……】
【卧槽！！刚刚我好像若隐若现看到了腰窝！我怕不是也要鼻血飞溅了……】
不少粉丝激动地讨论着。
【可恶，今天也是羡慕楚怀瑾的一天，好想组团偷老婆。】
【啊啊啊刚刚远景的时候，我隐隐约约的还看到了背！也好看的很！感觉很适合拔罐。】
【啊啊啊，就不能穿的再少点！我们在座的各位可是都付了钱的，还有什么不能看的？】
【笑死，姐妹，确实不能看，直播间会直接被封的，我们的9块9就白花了……】
……
随着观众们讨论纷纷，悠远而又空灵的笛子声，随着方寻瑜的动作也悠悠的响起。
——庄生梦蝶。
眼前的这幅画面美到不禁让人倒吸一口凉气。
弹幕像是不忍心遮挡这一画面般难得变得稀疏了起来。因，
而随着方寻瑜的动作，舞台上的场景也在慢慢的变化着。
呈现出丛林效果的3D舞台上，用投影营造出了一种漂浮着一些模糊的光球。
方寻瑜一边跳着，一边伸手，就在触摸到这光球的时候——
舞台的灯光骤然暗了。
——像是把观众们代入了了一个梦境。
紧接着，随着黑暗慢慢消失，季临风出现，开始了他的个人舞台。
观众们被这串场弄的一愣一愣的。
【卧槽，刚刚的串场好牛掰。】
【太高级了！有点像那种舞台剧之类的感觉！】
【果然，你可以永远相信Apany的舞台！！】
【啊啊啊而且真的是庄生梦蝶！一个个舞台都是梦境，呜呜呜，这是不是也代表着梦终究会碎。】
……
随着方寻瑜是这么串着场，Apany每个成员也依次进行了个人秀。
有赛博朋克风，有英伦古典风，有清新校园男友风，有国风说唱。甚至还有二次元热血动漫风……
【Apany真的进步好大！
【原来这就叫聚，是一团火散是满天星吗？每个人都好强！】
【呜呜呜大家都在发光！】
……
当所有人的个人舞台都结束的的时候，方寻瑜也换上衣服登场了。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换完衣服的方寻瑜，这次依旧是一身火红的衣服，拿了一支唢呐。
——像极了第一次淘汰舞台时的样子。
随着方寻瑜站定，背景音乐的唢呐声响起。
舞台上的干冰堆积的像是层层叠叠的云层。
——整个舞台美的像是幻境。
方寻瑜一边吹着，一边轻盈的跳上了鼓，随着鼓点跳了一段以后，唢呐声一滑——
刚刚那《兰陵王入阵曲》的音乐，巧妙地转到了《锁》又再次转到了《盛世》的音乐的调子上。
而这红色的衣服上的水袖，也随着方寻瑜把唢呐放下的动作，蓦地展开。
然后0在鼓上发出了，铿锵的声音。
随着方寻瑜的动作，e镜头适当的从上向下拍去。
而方寻瑜也捕捉到了镜头，像是不经意般地抬眼望了一眼。
看到这个画面，观众们没忍住，再次倒吸了一口凉气，甚至有人没忍住，低低地骂出了声。
屏幕的整个画面被方寻瑜占据。
底色是蓝色，红色的中国鼓的鼓身跟方寻瑜身上的红交相辉映。
而方寻瑜的水袖和裙摆，则是因为他的动作，铺展开来，几乎占满了整个画面。
他那红色的裙摆，像是一朵在流动的深蓝色夜色中盛放的花。
而方寻瑜就站在中央，微微抬头，眼睛中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眼尾的那颗不明显的细小的红痣也像是在发着光。
又因为是从上方拍摄，灯光是从前面打过来的射灯，让方寻瑜的裙摆上闪着粼粼的光。
整幅画面，甚至带着一种超越性别的神性美感。
【啊啊啊啊啊！我直接老婆！】
【刚刚这个镜头绝了，我直接被美到忘了呼吸……】
【还愣着干啥呀？截屏啊！】
……
甚至刚刚这绝美的一幕还让方寻瑜莫名圈了不少男粉。
【虽然我是直的，但是不得不说，方寻瑜真的好好看……】
【虽然我是直的，但是我真的好想跟女朋友一起叫方寻瑜一声老婆啊……】
【虽然我是直的，但是我能不能问姐妹们要几张刚刚的截屏？刚刚光顾着欣赏去了，忘记截图了……】
从《兰陵王入阵曲》到《锁》，再到《盛世印》和《飞天》……
方寻瑜把每个舞台都选了一段，然后重新编在了一起。
【呜呜呜好用心啊，到方寻瑜这里我才发现，原来所有人的舞蹈都是把自己历来舞台所有片段编在一起，然后重新编曲的。】
【草，我也刚刚发现，这编的也太丝滑流畅了吧。】
【真的！要不是方寻瑜的这几个动作太出圈了，他跳这支舞我也完全感受不出来，这居然都是以前的舞和曲子的改编串烧……但是我真的不是假粉！这改编的真的过于自然和不一样了！】
也有团粉当场泪奔。
【啊啊啊，我就说像看起来和听起来好像有点眼熟，原来真的是这样！】
【呜呜呜小A团也太会抓我们的眼泪了！】
【真的好用心啊，又有以前的元素，还不是敷粗.暴的直接串烧，真的一把子感动了。】
【讲真，鱼鱼要是不做男团了，还可以去搞舞台设计，真的太会了，我哭的好大声。】
……
众人继续表演着。
演出到了尾声的时候，Apany的众人还一起表演了一段戏曲。
众人咿咿呀呀的一起唱出最后那段——
“我也不想分离。”
“怎得时光催促，奈何梦终究会醒，怎得终将会有一别。”
“只是……我不想说再见。”
……
方寻瑜唱的有些动了情。
这首曲子他选的很认真，每首唱词都是他的心里话。
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他并不想跟 Apany团的每个人分开。
只是……
方寻瑜一边唱着，眼睛微微垂了垂。
之前楚怀瑾答应他的努力不让Apany解散的事情，到后面再也没听对方提起过。
方寻瑜知道这事情很难做到，也不想太为难楚怀瑾，所以对于“Apany不解散”这件事也并没有抱太大希望。
他一边唱着，一边垂了垂眼，眼睛微微有些发红。
而不论是坐在台下的观众和屏幕前的网友们，也都已经哭的稀里哗啦。
……
【呜呜呜，戏曲也好听，谢谢小A团，居然让我爱上了听戏。】
【我爷爷跟我一起听的，现在哭的稀里哗啦的，跟我一起说别分离，他可能以为鱼鱼从此再也不唱戏了，疯狂的问我为什么，搞得我又想哭又想笑的。】
【啊啊啊，明明知道是选秀限定团一定会分开，但是我真的不想啊！】
……
而就在众人正伤感的的时候，楚怀瑾和祁睿言一起走上了舞台。
“宣布一个好消息。”
祁睿言拿着话筒，桃花眼中带着笑。
这句话一出，不少网友想起来了之前Apany官方发的微博。
【对哦，光顾着伤感了，不是说有惊喜嘛事楚怀瑾或者是祁睿言要求婚了吗？】
【呜呜，但是求婚现在也不足以抚慰我失去小A团的痛。】
……
“经Apany成员所属的奇葩娱乐，星河娱乐，以及红火娱乐的上层一致决定……”楚怀瑾也拿起话筒，低沉的声音传遍了每个角落。
“ Apany团……”
楚怀瑾笑了笑，跟眼睛也有些发红的方寻瑜遥遥对望着，继续开口说着——
“永不解散。”
众人：！！！
而就在观众们或者惊喜或不可置信的尖叫声中，楚怀瑾对方寻瑜张了张口，无声地说着——
“答应你的事情……”
“一定都会实现。”
(
番外十九
网上, #Apany团永不解散#的话题也被激动的粉丝刷了起来。
【啊啊啊！真的永不解散了！！】
【好激动啊，让我们一起大声谢谢楚怀瑾，谢谢祁睿言, 谢谢郝弘霍！】
【我直接当场高歌一曲“听我说谢谢你，因为有你，温暖了四季……”】
【哈哈哈, 姐妹大可不必，我们都是自己人，但是真的很让人激动啊啊啊啊啊！】
……
网上不少粉丝嚎叫着，紧接着这三个娱乐公司也发了微博。
@奇葩娱乐V： Apany, 永远陪伴, 永不解散！
@清河娱乐V：很高兴可以为Apany团的不解散作出贡献，美滋滋！
@红火娱乐V：小A团冲冲冲！红红火火, 永不解散！
而看着这三大娱乐公司发出来的微博，追星人的DNA立刻动了起来。
【笑死, 我举报官博公号私用！这纯纯的是追小A团的姐妹。】
【真的，就这说话的语气，这小A团团粉们经常用的口癖……官博咱们别装了，都是自己人。】
不少粉丝激动地认着亲，也有人缓过神来以后激动地发着消息。
【我突然发现, 小A团真的很传奇, 虽然是最后一届的选秀团，但是真的永不解散了，好耶！】
而这条评论一发, 瞬间引起了不少人赞同和符合。
【真的, 小A团真的和其他团不太一样的, 我当时就是因为小团的与众不同才入坑的。】
【那是当然, 你见过哪个男团有那么多大佬亲自伴舞伴奏的？你见过哪个男团，跳了个阴间舞蹈，居然还能被选去文化交流会开幕式跳舞的？】
【真的，我喜欢小A团的原因也贼简单，其他男团都在py泡菜国男团的风格，只有小A团三番五次暴打泡菜国，还招招致命，看的我是真的好爽。】
【我也是，我可太喜欢走华国路线的小啊团了印！】
【拜托拜托，小A团一定要继续带着我们华国风冲出世界，让全球都听到我们的华国好听的曲子！】
……
粉丝们激动异常，而其他娱乐公司看到这三个公司同时发的消息以后，却变得忧心忡忡起来。
粉丝们看到#Apany团永不解散#以后是兴奋和开心，而其他娱乐公司看完以后，则是瞬间开始警觉了起来。
这三个公司的微博不仅极大程度的让粉丝高兴，更是明晃晃地告诉其他娱乐公司这三个公司在易主之后，已经变成了牢固的联盟关系。
——不仅如此。
娱乐圈的规则还可以由他们来制定。
毕竟以前选秀都是限定团的，不成文的规矩就这样被轻而易举地打破，甚至三家公司还合作地如此愉快。
这样一来……
他们之前制定的无数对自己有利的潜.规.则可能全部都要重组。
“我们能不能也联合，起来一起抵制这三家娱乐公司？”
现在情况危急，不少可以算作对家的娱乐公司一起紧急开了个小段会。
“恐怕不行，”公司负责人的话音刚落，就有人摇了摇头，“抵制带不来什么好处和切实性看得见的利益。”
“我们……保证不了所有公司都愿意合作。”
“而且即使联合了……”
“我们对这三家公司，好像也造不成太大的威胁。”
“ Apany团现在势如破竹，在男团上都没有跟他们能对打的。”
“而且他们两个是超级富二代，楚怀瑾在娱乐圈里的人脉又强到可怕，我们从哪个方面都比不过他们。”
听到绝望的众人：……
──这还开会讨论个什么。
不如趁早放弃挣扎。
虽然网友们还没有提前意识到这个问题，但是开会的众人却清醒的知道，他们的好日子可能要到头了。
按照这几个人的性格……
内娱里那一向看流量看金钱，不看作品质量，不管黑红还是爆红只看热度的时代……可能要过去了。
而且，按照Apany团这卷的程度…………
接下来的时间，不论是他们，还是他们旗下的艺人，日子可能并不太好过。
不少人倒吸了一口凉气，做好了心理准备。
内娱……
或许真的要变天了。
********
跟娱乐公司会议室里的沉痛而凝重的气氛不同，告别演唱会的现场，台下的气氛依旧热烈。台上被这个骤然出现的“惊喜”冲击到愣住了的 Apany的众人，也慢慢回神。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看懂了对方想说什么。
他的眼中带着感动。
方寻瑜没想到，楚怀瑾居然会给他这样一个惊喜。
他也没想到……答应自己的事情，楚怀瑾居然真的做到了。
两人就这样在舞台上对视着。
方寻瑜的眼眶还有点微微发红。
但是虽然如此，他还是对着楚怀瑾用力地露出来一个笑。
因为刚刚结束舞台，众人的妆都还没有卸，方寻瑜发红的眼眶跟穿在身上的一袭红衣交相辉映着。
他的鼻尖也有些红彤彤的，带着些我见犹怜的味道。
而观众们看着方寻瑜鼻尖上的这几团红晕，甚至有些不清楚这到底是因为忍住想哭的冲动，还是化妆打上去的腮红。
总之……
这浑然天成的效果再配上方寻瑜那双泛着盈盈水光的漂亮眸子，让不少网友们都吸了一口凉气。
看着这一幕，原本已经过了兴奋劲头的网友们，再次开始拿起了键盘，兴致勃勃地发着弹幕，一边“斯哈斯哈”，一边相互交流着。
【我再次“嗨老婆！”】
【救命啊，我刚刚还说这红衣造型不如刚刚的蝴蝶造型好看，现在我反悔了，这红衣造型可太合适了！】
【啊啊啊，方寻瑜眼睛红红，真的好美好可爱，像是那种脆弱的兔子。】
【是真的好看！有种美人落泪的感觉，我被狠狠的击中了呜呜呜。】
……
弹幕中不少人尖叫着，换着花样吹着彩虹屁，也有不少lsp看着眼前这一幕，没忍住流下了口水。
【救命大家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好想摁在墙上狠狠怜爱吗（沉默）。】
【啊啊啊，终于找到了这条弹幕了！大家怎么这么正人君子？】
【我也！我好想看他被欺负到狠狠哭出来的样子哦……】
【真的！这个红眼圈太容易让人联想了好吗？楚老师能不能努努力，让我们看一看方寻瑜那漂亮的眼睛掉出来小珍珠的样子啊……斯哈斯哈（流口水）】
……
现场中，楚怀瑾看着方寻瑜露出的这个笑，慢慢走近。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缓缓的拍了，拍对方的后背。
方寻瑜突然觉得心中满满当当的。
他在上辈子闭眼的时候，觉得自己这辈子好像也就这样了，好想没有什么值得期待的事情了。
他没想到……再次睁开眼以后，还会经历这么多让人欢喜的事情。
也有这么多让人满心欢喜满怀期待的事情。
方寻瑜笑了笑。
他看了楚怀瑾一言，然后没什么犹豫，直直地扑进了楚怀瑾的怀里。
【可恶，我就像那路边的狗看的两人，留下了羡慕的哈喇子。】
【好甜！本单身狗流下了羡慕的泪水。】
【本来我觉得两人这气氛，这场景也……应该求个婚的，但是有一想他俩已经求过婚了就开始捶胸顿足了起来。】
【啊啊啊，怎么之前就求过婚了呢？这种场景不求过婚，我都觉得有点浪费场地。】
而就在这条弹幕刚飘过以后，众人就看到方寻瑜从楚怀瑾你的怀里钻了出来，伸手扯了扯脖子上的链子。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的动作，眼神愣了愣。
原本正在掏兜的手上的动作也跟着一顿。
——他看着方寻瑜的动作，心中有了一个不是很妙的猜想。
楚怀瑾原本微微屈起，准备单细膝跪地的那只腿已迅速而又不动声色地直立了起来。
甚至因为怕自己的动作不自然，楚怀瑾还用换脚的动作掩饰了一下自己刚刚及时止住了的动作。
果然──
楚怀瑾的预判完全没错。
方寻瑜一边拽着脖子上的绳子，一边单膝下跪，最后从脖子上的项链的尽头拽出来一个……戒指。
方寻瑜把项链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拽着楚怀瑾的手，把项链套在楚怀瑾骨节分明的手腕上。
他神色认真地圈了几圈以后，把项链尽头上的戒指认真地戴到了楚怀瑾的手上。
做完这一切，方寻瑜抬头，没有说什么特别感人之深的话，只是仰着头，眼圈依旧有些发红，对着楚怀瑾露出了一个狡黠而又灿烂的笑。
观众们也被方寻瑜的这迅速的动作弄得猝不及防。
大家看得一愣一愣的，直到最后方寻瑜的粲然一笑，才把众人晃地回过神来。
【草，我人没了，我刚刚要被撩死了。】
【万万没想到，没想到方寻瑜居然这么会啊啊啊啊！】
【这就是天然撩吗？我真的狠狠地羡慕楚怀瑾了……】
【楚老师，我敬你是条真汉子，这你都能顶得住？！让我早就已经狠狠地把方寻瑜摁在墙角，亲死他了啊啊啊！】
……
而看着楚怀瑾愣住了的样子，方寻瑜嘴角的弧度大了一些，心里的尾巴都快要跳上天了。
虽然他跟楚怀瑾早已经求过婚了。
但是……再求一次又怎么样？
——又没有规定一辈子就能求一次婚。
方寻瑜想要再求一次的原因很简单。
上次摩天轮的求婚太过巧合和尴尬，两人面对面单膝跪地，甚至让方寻瑜有种两人拜把子的感觉，方寻瑜总觉得上次求婚没那么完美。
而且……居然跟楚怀瑾完全同时求婚了。
方寻瑜心中的胜负欲让他想要再来一次更完美的求婚。
起码现在……
这场景不仅浪漫，他还已经从求婚数量上碾压了楚怀瑾一头。
想到这，方寻瑜的笑容更灿烂了。
他的目光落到了楚怀瑾的手上。
对方的手修长而又骨节分明，被缠绕了几圈的项链，就这样松松垮垮的挂在楚怀瑾的手腕上。
几根细小的链子顺着楚怀瑾楚怀瑾手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的筋，最后落到了无名指上。
【卧槽，这样看居然一点都不奇怪，甚至还挺有设计感的……】
【救命，我觉得刚刚那个楚怀瑾手的特写又纯又欲的，可恶，我怎么又要斯哈斯哈了。】
【啊啊啊！我好想看楚怀瑾用刚刚的手解开自己的衬衫扣子……嘿嘿嘿。】
【对对对，然后反手再把这链子解下来，把瑜瑜的手腕绑起来……】
而就在观众们正在小脸通黄的想象着的时候，方寻瑜则是看着自己刚刚的“大作”，满意的点了点头。
他仰着头，对着楚怀瑾再次露出了一个甜甜笑，心情颇好地小声对着对方说着──
“套住你了。”
嗑到难以呼吸了的粉丝们：！！
倒吸一口凉气已经完全顶不住了的楚怀瑾：！！！
(
番外二十
方寻瑜这句话说的暧昧至极。
他的声音并不大, 只是那话中的尾音像是钩子一样，细细密密地挠着楚怀瑾的心脏。
刺刺的，痒痒的, 带着像用狗尾巴草挠鼻尖的痒。
而这“罪魁祸首”方寻瑜就这样仰着头看着楚怀瑾，漂亮的眸子亮得吓人，眼中的笑意像是要化成实质般漾出来。
楚怀瑾有些呆滞地看着方寻瑜, 大脑像是停止了运转，眼神有些愣愣的。
刚刚方寻瑜的话，像是一记烟花，在楚怀瑾的心中骤然炸开, 碎成一片片带着璀璨又夺目的色彩光点。
──世间最好听的情话, 不过如此。
楚怀瑾在心里默默想着，眼睛一眨都不眨地看着方寻瑜。
他没想到方寻瑜居然会对自己说出这样的话。
楚怀瑾沉默地看着方寻瑜, 嘴唇动了动，口袋中攥着钻戒的手紧了紧, 竟然一时之间想不到能接上方寻瑜对自己说的这句“套住你了”的回复。
好像……没有什么话比刚刚方寻瑜说的话更动听。
在方寻瑜的眼神注视下，不知道怎么的，楚怀瑾看着方寻瑜，没经大脑就脱口而出──
“嗯。”
“好。”
********
楚怀瑾的这句话带着些喑哑，说完以后, 他有些后悔。
好像……
刚刚自己说两个字, 在心中默默复盘着。
有点没气势，也有点不太撩。
句子也有点短。
方寻瑜说了那么惊天动地的四个字，自己却就只说了简单的一个字。
楚怀瑾丝毫没意识到自己的思维最近被方寻瑜传染的厉害, 一双眼睛也看着方寻瑜, 努力地想着自己要对对方说些什么。
而就在楚怀瑾还在为自己刚刚那句感情不够到位的回答而沉思的时候, 弹幕中的观众已经开始尖叫了。
五颜六色的“啊啊啊”瞬间占满了屏幕。
【救命, 楚怀瑾太会了！！他答应了答应了！！！】
【这个“嗯”字真的苏死我了，真的好好听呜呜呜。】
【我宣布，楚怀瑾是有史以来只说了两个字就让我疯狂心动的男人！】
有人被楚怀瑾的两个字迷得五迷三道，也有不少怀瑾握瑜的CP粉们甜的直尖叫。
【磕死我了磕死我了！好帅，好配！】
【二位这还求什么婚呢？直接原地结婚好不好？】
【我是民政局，我自己过来了！】
……
网友们激动的讨论着，甚至还有不少网友在一边拱火。
尤其是一生要强的楚怀瑾的粉丝们。
【楚老师你还能不能行了？怎么告白这么大的事，都被方寻瑜抢先一步了！（恨铁不成钢妈妈脸）】
【楚老师，这样不行啊，咱得支楞起来。】
【楚老师，我们攻的尊严不能丢啊！！】
……
不少CP粉们也直呼不过瘾，附和着楚怀瑾粉丝的话，弹幕居然看起来异常的和谐。
【楚老师冲冲冲。】
【鱼鱼都这么说了，你不亲亲抱抱过得去吗？】
【这气氛……都不嘴一个，还是不是华国人了！】
……
而楚怀瑾也不负众望，微微附身，轻轻地把单膝跪地的方寻瑜一把捞了起来。
紧接着，他毫不犹豫地把方寻瑜抱在了怀里。
楚怀瑾动作轻松而又小心珍重，像是对待一个小巧而又易碎的稀世珍宝。
得到满足的观众们已经疯了，弹幕再次出现新高，现场的尖叫声也一浪高过一浪。
“啊啊啊——楚老师你好A！！！”
也有不少网友小声讨论着。
“这就是攻吗，看起来真的是轻轻松松就直接抱了起来……”
“啊啊啊啊我兴奋了，居然在现场！”
“下次来个公主抱吗？孩子好想看……”
……
就在观众们还在尖叫的时候，楚怀瑾轻轻地啄了一下方寻瑜的嘴唇，来了一个浅尝辄止的吻。
网友们看得津津有味满脸通红，比自己接吻还激动，四处呼朋唤友，“通风报信”。
【亲了亲了家人们，小情侣又亲了！】
【啊啊啊，我好激动呀，演唱会亲亲什么的最幸福了！】
【果然，恋爱还是要看别人谈才有意思！】
【笑死，这次两人亲的好克制……是怕直播间被封吗？我们不介意的。(小脸通黄)】
……
而观众们在一边兴奋地讨论着，楚怀瑾则是对着方寻瑜丹膝跪地，对着周围的众人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
工作人员和Apany的成员们像是恍然大悟，在收到楚怀瑾的信号后，立刻开始动了起来。
霎时间，众人的舞台突然变了模样。
原来的舞台背景变成了闪耀的星河以及漫天散落的星子。
色调变成了静谧而又浪漫的蓝色。
震撼的视觉效果，让包括方寻瑜在内的所有人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
【我的天，真的好美。】
【在舞台的时候，我就已经感受到这3D舞台的不一样了，没想到3D舞台还能这么用。】
【这场景真的好好看！！剧情如何？可以冲吗？】
……
有人感慨的场景，也有人反应过来。
楚怀瑾也是在求婚成功之后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第一次见求婚，前仆后继，一个人求完了另一个人接着求的。】
【真的，好好笑，这算是什么？求婚接力赛吗？】
【笑死，刚刚还在说楚怀瑾这次怎么没默契了？原来小情侣的默契依旧在，我放心了。】
……
甚至……有个用显微镜看团综的神仙太太突然发现了细节。
【在楚怀瑾头项链戒指的时候，楚怀瑾这个曲膝盖换腿的，动作有点怪。】
【我也这么觉得，特别像是要单膝跪地的之前的动作。】
【好家伙，姐妹们，我有一个说不上是好还是不好的猜想。】
【我也有一个。】
……
弹幕上不少看过那场摩天轮上的“拜把子式求婚”的观众们很难不多想。
他们看着显微镜网友的分析，脑海中同时冒出了一个看起来离谱离谱，但是发声在方寻瑜和楚怀瑾身上好像又挺合理的猜想──
这两人……
【刚刚不会差点不会再来一次面对面的……拜把子是求婚吧？】
而当时，看到方寻瑜也缓缓下跪的这一幕时候，本来负责帮忙的Apany成员们目瞪口呆，面面相觑。
当时的他们，看着楚怀瑾已经准备好了i即将用蹲下的动作，从彼此眼睛中只能看出来两个大字。──
糟糕。
这次……
看这架势，方寻瑜和楚怀瑾……怕不是又要拜把子了？
*******
但是好在楚怀瑾，通过方寻瑜的动作精准了进行了预判，只住了自己的动作，才不至于在演唱会让场面变的那么尴尬。
楚怀瑾这才微微松了口气。
蓝色的3D舞台上的光，流光溢彩。
做出来的星星和蓝色花朵慢慢绽放的效果，美的让人惊艳。
方寻瑜完全沉浸于这美景之中，仰着头，嘴巴微微张开，震撼的看着舞台上的效果。
单膝跪地的楚怀瑾：……
好在方寻瑜仰头的时间并不多，很快便想起了还在跪着的楚怀瑾。
他低头看着楚怀瑾。
“我……”
“我知道。”
还没等楚怀瑾说什么，方寻瑜就非常上道的点了点头，语气中带着感动和认同。
——这些他熟。
他之前，在攻略上“学习”过。
方寻瑜之前还在这个方案和项链戒指之间纠结过。
最后因为这个方案涉及的人太多，方寻瑜才最后放弃的。
也因为知道流程的关系，方寻瑜格外“配合”，甚至他还像是特别熟悉流程般，直接把自己的无名指转到了自己中指的戒指里面。
楚怀瑾：……
楚怀瑾一肚子浪漫的话，居然就被刚刚方寻瑜这三下五除二流畅而又自然的动作噎到了嘴里。
楚怀瑾：“。”
楚怀瑾：……
楚怀瑾再次沉默。
观众们看到这一幕，已经笑拉了。
【哈哈哈哈哈，我万万没想到，方寻瑜真的好好笑一男的。】
【为什么鱼鱼老婆可以顶着这么一张绝美的脸，做出这么搞笑的事情啊？】
【鱼鱼真的是反气氛反矫情大师，我要被笑死了，真自助答应。】
……
而方寻瑜丝毫没有察觉，他飞速地走完这一套流程后，也学着楚怀瑾的样子，把不想要把对方拽起来。
——然而方寻瑜发现自己拽不动。
楚怀瑾看着瘦身上的肉硬的就像个石头墩一样，重的要命。
【哈哈哈哈哈，笑死了。】
【真攻受分明。】
【不许笑我老婆！老婆又美又强，娇弱一点儿怎么啦？】
……
就在观众们在弹幕上笑的猖狂的时候，方寻瑜摸了摸鼻子，轻声嗓子，努力的缓解着这尴尬的氛围。
“那个……”
方寻瑜对着楚怀瑾笑了下。
“你的惊喜……”
“准备了多久？”
********
楚怀瑾的惊喜其实准备了很久。
而且这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从那天她问方寻瑜的时候其实就已经开始着手准备了。
为了让方寻瑜高兴，这“惊喜”其实准备了不止一个。
Apany不解散的消息是求婚也算是惊喜。
而前面的这个消息主要是为了后面的求婚做铺垫。
甚至为了这个求婚，楚怀瑾还专门去联络了这次舞台的总导演和总设计，拜托了工作人员和方寻瑜的队员。
所以刚刚不少人看到方寻瑜突如其来掏出戒指，单膝下跪的时候都惊呆了。
除了内心震撼疯狂祈祷的Apany成员，其他不知道摩天轮两人同时求婚的奇怪而拥有战绩众人内心齐刷刷的冒出了一堆问号。
——不是楚怀瑾求婚吗？
怎么现在……求婚的变成了方寻瑜？
那他们提前准备的那些……需不需要放出来？
好在就在他们纠结的时候看到了楚怀瑾，给他们的手势才堪堪停了下来。
而这次看到楚怀瑾单膝跪地的时候，众人一边捣鼓着灯光，一边在心中感慨着。
原来……
这就叫做……势均力敌的爱情吗？
——连求婚都要相互较劲般相互攀比，毫不落后。
*******
当晚。
回到酒店后，季临风有些闷闷不乐。
虽然他告诉自己不要太贪心，现在就已经很好了，但是……他还是很羡慕今天方寻瑜和楚怀瑾相互求婚的场景。
而闷闷不乐的结果，就是祁睿言感觉季临风好像比以前表现得更疯狂了一些。
而就在就在季临风闭着眼，准备用行动让自己更快乐的时候，眼睛突然从祁睿言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丝绸黑布给蒙住了。
紧接着，身上是一阵微凉。
是接触到了冰凉的金属的触感。
紧接着，季临风就这样听着祁睿言低沉那声音响起来。
“敢不敢……”
对方的声音带了些诱.惑的意味──
“更花一点？”
(
番外二十一
眼镜被摘了下来, 眼前又被蒙住的季临风，因为视线看不见，所以触感被无限放大。
身上那金属的微凉的触感也愈发明显。
他听到祁睿言的这话以后, 他的第一反应居然也不是害怕，而是一阵难以言说的兴奋。
“行啊，”季临风语气中带上了些跃跃欲试, “你来。”
没想到对方声音居然这么欢快的祁睿言：？？？
不仅如此。
虽然眼镜被蒙住了，季临风居然还用手精准戳了戳祁睿言，对着对方催促着——
“你搞快点。”
“我想试试……到底有多花。”
*******
两人间搞得天昏地暗。
季临风甚至感觉……到了最后，自己都有些不知道今夕何夕。
他今天在舞台上的时候, 说不羡慕方寻瑜是假的。
虽然之前祁睿言对自己说了很多, 也说自己是对方的白月光，但是人间清醒的季临风总觉得对方的话像是狗男人的花言巧语。
他觉得像是一个水上的浮木, 只能通过对方的行为和动作来判断对方确实喜欢自己。
不过……不喜欢也没关系。
反正他现在舒服的很。
只要搞到就是赚到。
他怎么算自己都是血赚。
——人生得意须尽欢，能多玩点就多玩点。
季临风一边舒适地眯起来眼睛, 一边在心中默默地想着。
金属的触感很特别，是他没有过的新奇体验。
他满意地哼哼唧唧的。
突然──
季临风感觉自己被蒙住的眼睛上还被祁睿言的一只手捂住，而自己的一只手，则是被祁睿言的另一只手牵住。
然后……右手的无名指上就多了一个冰冰凉凉触感的金属。
原本被祁睿言刺激的不行的季临风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怎么突然弄这地方……”
手指头上没什么奇特感觉，季临风有些奇怪。
他刚准备不满地嘀咕了几句, 突然愣住了。
——不对。
右手。
无名指。
他用自己的大拇指轻轻地摸了一下自己右手的无名指。
──确实是戒指。
季临风原本跳的就快的心, 跳动的更快了起来。
他的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了起来。
而就在这时，绑在自己眼睛上的黑布，也骤然被祁睿言拆了下来。
眼前突然出现的光亮, 让季临风不自觉地眯了眯眼睛。
他低着头, 本来想垂着眼看自己的右手, 却被手上大钻石再次晃了一下眼睛。
他的眼睛再次眯了眯。
即使如此, 季临风还是突然就高兴了起来。
像是吃到了小时候很喜欢的糖果，心情突然就变得很好。
虽然因为看到小情侣求婚，内心产生的酸涩而又怪异的情绪因为他和祁睿言的“放松活动”早已消失不见，但是看到自己手上被祁睿言套在自己手上的戒指，季临风还是狠狠地感动了一把。
他感觉自己心中空荡荡的那一块，瞬间就被填满和治愈了。
季临风感觉自己瞬间被哄好了。
“本来想扯开以后给你一个惊喜的，”祁睿言有些懊恼地对着季临风解释着，“没想到你都晕晕乎乎了还这么敏锐，一下就发现了是戒指。”
季临风没说话，只是用眼睛直勾勾地看着自己右手上的那个晃得他眼睛疼的大钻石。
“真的……好大。”
而祁睿言听到季临风这句小声的感慨以后，则是愣了一下。
他竟然一时有些不知道，对方说的是自己……还是钻石。
祁睿言的桃花眼眯了眯。
他默认是自己的点了点头。
然而他看到季临风眼睛，一直盯着那钻戒连眼神都不分给自己一个后，有些委屈巴巴地瘪了瘪嘴。
“这钻石也没有很大。”
祁睿言看着季临风，有些攀比般地说着。
但是他一想到钻石，内心更忧伤了。
——原因无他。
他真没说谎，这钻石真的不是最大的。
“最大的那颗钻石已经被楚怀瑾提前好几个月就定走了，”祁睿言一边说着，一边叹了口气，“我当时要的急。”
“只能先找个现场最大的来凑合凑合。”
他看着没什么反应的季临风，对着对方打着包票──
“不过你放心，” 祁睿言一边说着，一边动作没停，“我已经定了个更大的。”
“等我们结婚的时候……”
“你的钻石肯定不会比方寻瑜的小。”
祁睿言说着，语气中还带着攀比胜利后的得意。
从大钻石中缓过神来，有些无语凝噎的季临风：……
季临风看着祁睿言，有些不理解地想着。
这群人怎么回事？
难道现代社会……已经内卷到这个地步了吗？
求婚钻戒都要攀比了吗？
*******
时间过的很快。
但是对于有些人来说确是度日如年。
自从Apany团宣布永不解散以后，内娱的偶像们突然变得卷了起来。
不仅丑男没了空间，颜值高成为了基础操作，粉丝们对业务能力的要求也突然变得严苛了起来。
跳舞要按照Apany团的标准来。
Rap要按照Apany的标准来。
唱歌要按照Apany的标准来。
而更离谱的是……
现在的粉丝一个个追Apany团追的，对“偶像”这个团体产生了奇怪的误解和期望。
粉丝们似乎认为现在的爱豆不仅要会唱跳，还要会唱戏。
还得有个能拿得出手的强到恐怖的“小才艺”。
甚至还能解答粉丝的跟科研相关的问题。
Apany团就像是一群沙丁鱼里的鲶鱼，活蹦乱跳的，让所有的偶像都跟着一起紧张了起来。
而每当他们训练后累成狗，对着粉丝诉苦，说自己多么多么辛苦，觉得自己做不到的时候，粉丝们不但不会跟以前一样心疼，甚至还会恨铁不成钢地发出灵魂质问──
为什么Apany团可以，你们就不行？
卷生卷死地偶像们一个个爱好不已，叫苦不迭，而观众和粉丝们对这种“卷起来”的风气兴奋的不得了。
【大家发现了没有，感觉最近男团质量有所提高诶！】
【对，而且因为Apany团的关系，大家好像都变得用功了！】
【卷起来，都给我卷起来！全都按照Apany的标准来搞！】
【不错，卷不动的就被自然淘汰！】
【朕很欣慰，这才是我想看到的内娱发展的样子啊！（落泪）】
……
Apany团已然成为了娱乐圈偶像的标杆，其他人不得不下尽功夫去卷。
好在Apany团在告别演唱会之后沉寂闭关了了一段时间。
据说每个人都在考虑着自己的个人规划和Apany团整体的走向。
“太好了太好了，趁着Apany团闭关的时间，抓紧练！”
“对对对，这就像龟兔赛跑，现在就是兔子睡了乌龟反超的时刻……”
“趁着Apany休息的时候，大家卷起来就赢了！”
不少偶像们一边打着气，一边赶紧满满地欣喜若狂地卷生卷死着。
卷到粉丝们都有些害怕。
网友们也感觉既欣慰又搞笑。
【笑死，有种我们当年高中学习的感觉了！】
【哈哈哈哈哈真的，我有点体会到我们班主任看我们欣慰的眼神了。】
【笑死了，我好变态，大家越卷越好！】
……
也有些粉丝有些担心。
【天，大家真的努力到我害怕，小A团不会这样就被反超了吧？】
【啊啊啊，大家还有多久回归呀，千万别太久，现在竞争很激烈的印！】
【我我我先忍住不爬墙，小A团你们给我冲啊！】
【我先浅浅地爬一下，最近大家质量真的很高……】
……
而就在偶像们疯狂的提升着自己的唱跳能力的时候，没过几个月，甚至大家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小A团再次回归了。
而这次的回归虽然没有舞台，但是每个人获得的成绩都满满当当的。
季临风为第一作者的SCI一区论文发表了。
【草，别的偶像闭关可能是训练，我们的偶像闭关……直接给我们整了一篇一区论文。】
【好家伙，卷的角度又增多了。】
【笑死，真的牛，好在我们的偶像的学术事业没有耽误。】
……
与此同时，江寒易的rap也因为抓耳的旋律和出色的词曲被官方点名表扬，直接霸占各大音乐榜，一跃成为了神曲。
其他人出的专辑和单曲也都纷纷呈现了屠榜之势。
甚至去跨界做主持的林星宇的节目播出后，直接把一个原本都不行了的小破节目，直接盘活到了出圈。
这势头看到网友们都傻眼了。
【草，这就是实力吗。】
【事实告诉我们，你爸爸还是你爸爸。】
【真的好牛，Apany团果然是分则各自为王，合则天下无敌！】
……
粉丝们也激动到尖叫。
【太牛了，太牛了，每个人都好牛！大家都闷声干大事！】
【呜呜呜，看着大家取得的一个个成绩，我居然有点感动，一路走过来，大家真的是越来越好！】
【我麻溜爬过来了，小a团果然永远的神！】
有些嫉妒的不行了的黑子忍不住鸡蛋里挑骨头。
【大家最近都挺厉害，怎么就方寻瑜没有什么成绩啊？】
【就是，之前方寻瑜的势头不是很猛吗？不会是跟楚怀瑾谈恋爱谈的什么都没干吧？】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方寻瑜这几个月什么厉害的代表作品都没有吧？】
不少以前总是黑不到方寻瑜的黑子们，这次兴奋的一拥而上，终于逮到了嘲讽的机会。
甚至粉丝们都被黑子们说的有些担心方寻瑜影响事业。
“鱼鱼的鱼池”群里。
众人正在讨论着如何回复，要不要跟方寻瑜的经纪人对接一下最近方寻瑜的行程和物料反黑时候，许久没有在群里发言的管理姐姐突然上线发了消息。
【方寻瑜是我的：不用。】
【方寻瑜是我的：鱼鱼做了好多事，其中有些已经收到通知了，估计一会就能查到公示。】
【方寻瑜是我的：大家不用担心，可以放心大胆提前反黑。】
管理姐姐的消息一发，众人瞬间放心了起来。
【大家干就完了！我看谁敢黑鱼鱼！】
【就是，管理姐姐可是娱乐圈内部人员，既然是她说的，绝对真实，大家放心冲！】
【公示？是跟官方有关吗？】
……
有粉丝们一边反黑一边默默猜测着，也有些一路过来的老粉们看到“方寻瑜是我的”以后，倍感亲切。
【啊啊啊，管理姐姐好久不见！！我们都想死你了。】
【管理姐姐！小A团和鱼鱼都越来越好了，管理姐姐冲冲冲，期待有一天你能和小A团或者鱼鱼对接合作，到时候记得帮我们多问鱼鱼要几张签名照！】
楚怀瑾：……
楚怀瑾在粉丝群里安慰了大家几句，让大家稍安勿躁，却在看到黑子的言论后，也忍不住怼了几下。
气到神智有些不清的楚怀瑾，对着黑子狂喷一通后，心情舒爽地点进了“怀瑾握瑜”CP超话。
按照惯例，楚怀瑾在“怀瑾握瑜”CP超话中专门给他和方寻瑜的恋爱title里发着今日份的小学生文学。
@方寻瑜是我的v：今天没忍住，替鱼鱼怼了黑子，好爽！
【啊啊啊啊我来了我来了……诶诶诶？】
这条微博一发，不少CP粉们火速赶到。
看到不一样的昵称的怀瑾握瑜CP粉们：？？
突然意识到自己气到忘记切成小小号的楚怀瑾：！！！
──完了。
马甲……它又掉了。
(
番外二十二
楚怀瑾在意识到自己没切号以后, 脑海中飞快地想着补救措施。
但是……这段文字已经发在怀瑾握瑜CP超话里面了，还带上了他和方寻瑜专门用来记录用的恋爱title。
基本上……相当于没有什么可以操作的空间了。
楚怀瑾本来想尝试着挣扎一下，解释说自己是在模仿楚怀瑾的“小学生写作风格”, 但是怎么想怎么觉得奇怪。
毕竟这不像是大家认知中的“管理姐姐”能做出来的事情，而且粉丝们都默认这个恋爱title是方寻瑜和楚怀瑾用小号撒糖专用。
自己如果这样解释，则更是带上了些欲盖弥彰不打自招的感觉。
想到这, 楚怀瑾没什么犹豫，动作迅速地删除自己刚刚发错了的微博。
删微博的速度足够快的楚怀瑾，在删完微博以后，一边注意观察着网友们的评论, 一边疯狂祈祷着没有人注意到自己刚刚发的那条微博。
——然而天不遂人愿。
虽然楚怀瑾思考的时间并不长, 删除微博的速度也足够迅速，但是无奈“怀瑾握瑜” CP超话流量是在是太大。
而又因为楚怀瑾和方寻瑜因为Apany团集体闭关的原因, 最近的物料非常少，甚至连“小学生恋爱作文”都不怎么发以后, 嗷嗷待哺的粉丝们更是时刻盯着超话。
看到超话中恋爱title里有新帖子以后，不少粉丝立刻在第一时间火速赶到。
【卧槽卧槽！刚刚我看到了什么？！是更新吗？但是怎么瞬间就被删了？】
【我也看到了！为什么会被删了啊？】
【啊啊啊，有没有姐妹截图呀？孩子好饿，好久没有吃到正主亲自喂的饭了！】
【哈哈哈哈哈哈姐妹们我截图了！等下我马上发！今天的也好甜的！】
紧接着，在不少CP粉的要求下, 手快的CP粉们把刚刚的截图瞬间发了出来。
而不少CP粉们在到内容之后就开始心满意足的发起了评论。
不少人像是往常一样嗷嗷直叫, 也有不少人看完则是开始琢磨为什么这条会被删除。
【啊啊啊，谢谢姐妹们孩子看到了！这条这么甜，楚老师为什么要删啊？】
【是不是因为透露什么官方的消息？毕竟感觉楚老师在这条微博里暗示的还挺明显的。】
【我觉得可能是, 估计等官方通告出了以后, 楚老师这条能宠幸发上来了！】
……
CP粉们讨论的轰轰烈烈, 丝毫没有注意到前面的昵称从原来的“方寻瑜是我老婆”换成了“方寻瑜是我的”。
细心的网友们看着居然讨论起来的粗心CP粉们：……
【哈哈哈哈, 我要被怀瑾握瑜的CP粉们笑死了，你们别光顾着看内容啊！重点在发的这个账号啊！】
被网友们这么一提醒，不少CP粉们这才猛如初醒。
【卧槽？！！我才发现昵称不一样，这次居然是“方寻瑜是我的”发的！】
【真的诶，楚老师这是改昵称了？】
【好家伙，不是改昵称，我刚刚去搜了一下，真的有“方寻瑜是我的”这个账号！跟楚老师的“方寻瑜是我老婆”完全不是一个账号！】
【这是什么恐怖故事！】
……
而这种疑惑只持续了一瞬，马上反应过来的网友们沸腾了。
【这哪里是恐怖故事，这明明是爱情故事！】
【好家伙，我们是不是发现了一个不得了的大秘密？】
【是了，哈哈哈哈哈怪不得楚老师要火速删掉，原来如此……】
【哈哈哈这是楚老师的小号吧，不对，应该叫做小小号，笑死了，楚老师的小号怎么比我的小号还要多？】
甚至不少追星少女看到楚怀瑾的这小号微博以后狠狠地共情了。
【好家伙，看到微博，会以为楚老师同是追星姐妹的程度……】
【笑死了，我之前一直以为楚老师是高冷男神来着，哈哈哈哈哈怎么楚老师追星追的比我还疯狂？】
【你们清醒点，人楚老师追的那仅仅是星吗？人那是在追老婆！】
……
因为楚怀瑾和方寻瑜本身就自带流量，没过多久，#方寻瑜是我的##楚怀瑾小号#不出意外地纷纷上了热搜。
本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准备默不作声低调一些的楚怀瑾：……
而热搜中，不少方寻瑜的路人粉怀着好奇的心情点进去看完以后，居然莫名感到了一阵羞愧。
【可恶，看完楚怀瑾的小号的内容，本方寻瑜的粉丝居然有点羞愧。】
【真的，楚老师每天工作那么忙，还整天在超话里打卡签到，每次都帮鱼鱼宣传新物料，而且晒鱼鱼的代言晒的特别积极……】
甚至还莫名吸引了一些CP粉。
【就没，这就是爱情吗？我本来不嗑的，看完以后我果断入坑怀瑾握瑜了，可恶，最后还是没能逃过这对CP。】
【我也……怪不得大家都在说嗑CP的尽头是怀瑾握瑜。】
……
而CP粉们看完楚怀瑾的小号以后，则是深深的被感动了。
【嗑死我了，他真的好爱他啊啊啊啊！】
【真的甜死我了，楚怀瑾微博三个号，大号全是营业和代言，两个小号全跟方寻瑜有关，这就是爱情吗？】
【呜呜呜，磕死我了，给朕上胰岛素！】
……
众人都讨论纷纷，最震惊的是方寻瑜最早的死忠粉。
也就是在“鱼鱼的鱼池”粉丝群里的那拨人。
看到热搜的他们没去评论，一个个的都傻住了。
他们一边回想着跟“管理姐姐”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一边翻看着群里的聊天记录，彻底沉默了。
此时此刻，所有人的脑海中都有这样一个念头。
——草（一种植物）。
管理姐姐……居然是楚怀瑾。
他们回忆着“管理姐姐”平时说话的语气，确实……好像跟楚怀瑾几乎一样。
老粉们人傻了。
更傻的则是楚怀瑾的小助理。
楚怀瑾工作室里。
小助理一边捡起因为震惊而掉到地上了的手机，一边不动声色的抬头看了看脸色严肃，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大问题的自家老板。
他一边疯狂地反思着自己有没有在“鱼的鱼池”群中吐槽过老板，一边在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几个问句──
楚老师。
怎么又是你？
怎么老是你？
你究竟……有几个马甲？
********
小助理看着楚怀瑾入神，脑海中在进行着疯狂的心理活动的时候，老粉们也从“管理姐姐居然是楚怀瑾”的震惊中回过神来。
他们本来心中还有些火气，想要质问楚怀瑾为什么要欺骗他们的感情，结果翻了一圈聊天记录后发现——
好像楚怀瑾说的……都是大实话。
楚怀瑾确实是圈里人。
楚怀瑾透路的跟方寻瑜有关的消息也都是准确的。
楚怀瑾也确确实实在帮他们后援会和方寻瑜。
楚怀瑾也没有说自己的性别。
甚至每次当他们叫“管理姐姐”的时候，楚怀瑾开始还挣扎了几次，最后索性不挣扎了，只是每次听到这个称呼的时候，都会出现短暂的沉默。
老粉们：……
老粉们一阵羞愧。
她们看着聊天记录，看完以后甚至有点感动。
“鱼鱼的鱼池”群里。
【姐妹们，我翻完了所有的聊天记录，看完以后好感动啊。】
【我也是，楚怀瑾是真的是喜欢鱼鱼，掏心掏肺地对鱼鱼好……】
【真的，只有我们这些老粉知道“管理姐姐”到底出了多少力，他是真的很认真的在为方寻瑜着想，而且从特别早的时候就开始了。】
大家一边交流着一边感慨着。
【真的感动了，而且为了方寻瑜，楚怀瑾居然都默认我们叫他管理姐姐诶！】
【我也感动了，要不是这个小号不小心暴露了，估计楚怀瑾会一直瞒下去……】
【啊啊啊，这是什么感天动地的爱情啊。姐妹们，我要去入坑CP了！】
……
而这段聊天记录被传出去以后，已经公开了的怀瑾握瑜CP，居然莫名又出现了一波新的CP热。
【啊啊啊，我本来对什么真情侣之类的无感的，但是我真的好吃这种默默做事情的！】
【我以前一直觉得这俩是方寻瑜在硬凑，最后倒贴上位成功，一直嗑不起来的……没想到楚怀瑾这么会，也没想到这么好嗑！】
【太好了，今天刚粉上，一看连婚都求了，二位速速给我办婚礼！我份子钱已经准备好了！】
……
网上一片欢声笑语，嗑生嗑死，工作室里，楚怀瑾则是用视线的余光看到方寻瑜进来了以后，努力维持着自己表面的平静，然后不动声色地合上了电脑。
工作室里，小助理悄悄抬起眼，大气都不敢出地看着这两人。
结束了工作的方寻瑜走到楚怀瑾面前，没注意到楚怀瑾微微的不自然，
“对了，”方寻瑜自然的揽住了楚怀瑾的脖子，对着楚怀瑾说着，语气中带着笑，“我这边接了个综艺。”
“这综艺是情侣主题的，”看楚怀瑾感兴趣，方寻瑜继续对着楚怀瑾介绍着，“跟之前已经退圈了的前辈一起出去旅游或者玩耍这种类别的性质的生活慢综艺。”
“不过具体时间得看他们的档期。”
方寻瑜跟楚怀瑾喋喋不休地不休的说着。
“这综艺是郝弘霍抢来的，”方寻瑜的眼睛眯了眯，语气中带着骄傲，“据说因为请的前辈不一般，所以特别多人抢。”
“制作组觉得我们够模范够厉害，再加上郝弘霍对接及时才抢到的。”
“而且，”方寻瑜一边对楚怀瑾说着，一边微微的把声音压低了一下，语气中带上了些羞涩，“郝弘霍说……是给我们提前度蜜月散心用的。”
“顺便还能把到时候办婚礼的钱给赚了。”
方寻瑜的语气中带的满意。
“不过因为抢的着急，没来得及提前问你，”方寻瑜看着楚怀瑾，声音中带了一些忐忑，“你那边……应该有空吧？”
“嗯，有空。”
楚怀瑾听着方寻瑜喋喋不休的话，嘴角微微上扬，没什么犹豫地点了点头。
“对了，”方寻瑜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一只手揽着楚怀瑾的脖子，一只手伸出去，动作灵活地打开了楚怀瑾的电脑，“我之前考的试，现在好像可以查了。”
“等……”一下。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的动作，脸色瞬间变了一下。
只是楚怀瑾的话还没说完，就看到现在可以熟练的用电脑的方寻瑜，流畅而又迅速的单手输好了密码，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自己的电脑打开了。
楚怀瑾：“。”
楚怀瑾：……
看着自己电脑屏幕中的画面还停留在刚刚看的热搜中#楚怀瑾小号##方寻瑜是我的#里面的评论界面，楚怀瑾彻底沉默了。
而方寻瑜没有出声，只是一字一句地看着楚怀瑾的电脑界面。
一片寂静中，莫名的羞耻感从心中蔓延，然后占据了楚怀瑾的内心。
楚怀瑾看着默不作声的方寻瑜，内心乱七八糟地想着。
方寻瑜会怎么想他？
方寻瑜……会嘲笑他吗？
楚怀瑾看着明白已经发生了什么的方寻瑜，默默深吸了一口气，心中难得有些忐忑。
而方寻瑜的脸色有些发白。
他嘴唇颤抖的看着楚怀瑾，眼中充满着不可置信。
半晌，方寻瑜略带悲愤的声音响了起来。
“楚怀瑾……”
“你背地里居然……”
楚怀瑾的心提了起来。
紧接着，他听到方寻瑜用略带悲愤的声音对着自己控诉般地继续说道——
“居然……这么卷？”
楚怀瑾缓缓：？？？
(
番外二十三
听到方寻瑜的话后, 楚怀瑾愣住了。
他的脑海中设想过很多可能。
他想过方寻瑜会觉得自己变态，整天以假身份混入粉丝群，还混成了粉丝群里的管理层。
他也想过方寻瑜会觉得自己人设崩塌。
毕竟每次在帮方寻瑜宣发的时候, 自己会脸不红心不跳还神色自若的说着各种彩虹屁一般的骚话。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方寻瑜会这么说。
而且楚怀瑾看方寻瑜这带着些震惊中夹杂着些许愤怒的表情，莫名联想到了自己上学时期，那些卷生卷死的学霸们, 发现其他学霸背地里偷偷做了自己不曾买过的练习题，还报了一对一辅导时候的神情。
关键是……
此时此刻，方寻瑜的语气跟当时的他们也简直一模一样。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眼中带上一丝埋怨。
“你怎么, ”他皱了皱眉, 对着楚怀瑾小声嘀咕着，“不早点告诉我……你还在我粉丝群还里有身份？”
楚怀瑾：“。”
楚怀瑾：……
楚怀瑾张了张嘴,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不知道要说些什么。
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方寻瑜的问题。
主要是……
楚怀瑾深深的看了一眼方寻瑜，在心中默默想着。
这种身份……
是真的能毫不羞耻, 光明正大的对着正主说出来吗？
********
而方寻瑜并不知道楚怀瑾心中在想什么。
此时此刻，方寻瑜的心中充满了一种危机感。
他感觉自己再次被楚怀瑾比了下去。
他压根都没想到还可以有进对方粉丝群的这种卷法。
——楚怀瑾真的太努力了。
方寻瑜感觉自己好像在喜欢楚怀瑾的方面做的还是不如楚怀瑾细致。
虽然他在床上打架方面已然间歇性挣扎，持续性摆烂，但是在生活中的其他方面，方寻瑜依旧努力跟楚怀瑾持平。
只是他没想到……楚怀瑾居然在这种细枝末节的地方做的竟然这么好。
方寻瑜一边在心里感慨着, 一边好奇楚怀瑾究竟是什么时候想到还可以卧底进自己粉丝群的。
他伸出手, 向着“方寻瑜是我的”这个账号的个人资料卡点去。
看到方寻瑜动作的楚怀瑾。：！！
“别……”点开。
楚怀瑾意识到方寻瑜想做什么以后，试图出声阻止，但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就在楚怀瑾出声的功夫, 方寻瑜已经动作迅速地点开楚怀瑾的个人信息界面。
楚怀瑾：……
楚怀瑾深吸了一口气, 然后缓缓的向后抵到了自己椅子的靠背上, 用手默默, 捏了几下自己的眉心。
虽然楚怀瑾的表情依然看起来像是很正常，但是他的肢体动作以及看向方寻瑜的眼神中无一不透露着大写的“摆烂”两个字。
──就这样吧。
楚怀瑾没说话，默默抬眼看着方寻瑜，任由对方捣鼓，已然放弃了挣扎。
而方寻瑜则是迅速的找到了楚怀瑾入群时间。
只是……他看到系统上显示的“一年之前”后愣了一下。
他深深地震撼了。
方寻瑜再次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了一眼楚怀瑾。
表情中还带着一丝敬佩。
方寻瑜感觉……这次自己输得心服口服。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进群的时间，不由地回忆着自己当时。
这个时间段他才刚穿来，什么都不敢问，对现代社会也不是很适应，甚至他还在比赛目光浅薄的围着15万打转，只是一心想拿到现金。
而这个时候……楚怀瑾居然就开始未雨绸缪了。
方寻瑜内心有些羞愧。
他看着楚怀瑾，心里不由得冒出来了前几天在网上冲浪的时候看到粉丝夸奖楚怀瑾的一句话──
“楚怀瑾那么卷。”
“活该他有男朋友。”
********
方寻瑜点了点头，神情中带着认同。
他看着楚怀瑾，眼神中带着赞叹，虚心求教地问着对方：“你是……怎么想到还可以进到粉丝群的？”
方寻瑜的脑袋在楚怀瑾的身上蹭了蹭，看向楚怀瑾的眼神湿漉漉的。
他的眼睛眨了眨，开口问着楚怀瑾，微微上扬的尾音中带着些软。
“可不可以……”
“教教我？”
感觉内心疯狂心动，瞬间被击中了的楚怀瑾：！！！
********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喉结动了动声音直接低了一个八度。
他一边缓缓吐了气，一边点头答应着说了一句。
“好。”
“我教你。”
楚怀瑾介绍的很细致，而方寻瑜也跟着楚怀瑾的介绍，成功申请了小小号。
方寻瑜的小小号历经千辛万苦，终于审核进了楚怀瑾粉丝群。
“我如果想当管理的话……”方寻瑜进到楚怀瑾粉丝群以后，想到楚怀瑾在自己粉丝群里的地位，心中的胜负欲驱使着他问了一句，“我需要怎么做？”
“是要完成什么任务就可以升级吗？”方寻瑜有些不太懂地虚心问着，漂亮地眸子里闪着好学的光。
楚怀瑾：“。”
楚怀瑾：……
楚怀瑾感觉自己已经不知道是第几次沉默了。
“不是。”
“后援会的规则比较复杂……”
但即使如此，楚怀瑾依旧缓缓开口，耐心地对着方寻瑜讲了一堆后援会的规则。
虽然方寻瑜听得有些云里雾里，但是他依旧下定决心决定做一个勤奋的粉丝，努力一步步向上爬，争取爬到楚怀瑾在自己后面会管理层的位置。
他认真地听着楚怀瑾说的话，恨不得掏出笔来做笔记。
而当他最后听到做完这一堆事情，可能还不一定成为管理因，的时候，再次震撼了。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眼睛中的崇拜之情简直要溢了出来。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发自内心的赞叹出声地夸着对方——
“楚老师，你可真厉害。”
楚怀瑾不动声色的笑了笑。
听着方寻瑜的夸奖，楚怀瑾感觉内心的尾巴像是要翘上天了。
虽然如此，他的神色却依旧保持着淡定，甚至还对着方寻瑜轻轻地摆了下手，谦逊而又低调的说了一句。
“也没有很厉害。”
“常规操作而已。”
“不，真的很厉害。”方寻瑜摇摇头，一脸认真地纠正着。
像是生怕自己夸得不够到位，方寻瑜想了想，学着自己冲浪的时候看到的粉丝们的说法，继续对着楚怀瑾一顿猛夸。
而就在楚怀瑾觉得方寻瑜小嘴像是抹了蜜般，突然开窍的时候，突然听到方寻瑜用真诚的语气说出了那句石破天惊的话──
“你真的卷到让我敬佩。”
“活该你有男朋友。”
楚怀瑾：？？？
*******
这边楚怀瑾还在教着方寻瑜介绍着追星入门，那边网上已经沸腾了。
【哈哈哈，谁说鱼鱼闭关期间没做事情了，甩出来直接吓死你！】
【笑死了，不知道黑子有没有被吓到，反正我是被惊到了。】
【难道没有人注意到最开始是李雨华那边买的热搜吗？他算是方寻瑜对家吗？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真的笑死了。】
……
事情的发展确实既魔幻又有些让人猝不及防。
不论是黑子还是对家都直接愣住了。
李雨华是最近比较火的男团成员。
因为现在男团卷的厉害，李雨华另辟蹊径，也准备开辟卷的新“赛道”，考上了地方某剧院的编制。
本来男团成员挂靠在剧院是一件值得让人庆祝的事情，宣传营销一下吸一波粉丝，也都在情理之中。
但是李雨华团队和经纪人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居然在夸自己的同时，还要顺带拉踩一波方寻瑜。
什么“方寻瑜闭关毫无成绩”，什么“同样是闭关，有人考上了公务员，有人却只知道忙着谈恋爱”……之类的通稿层出不穷。
甚至还有在#谈恋爱不如搞事业#的话题底下说这件事，把这个话题彻底占领了的。
【草，我不是方寻瑜粉丝，但是这波拉踩的我一个路人都看不下去了。】
【真的，李雨华能不能直立行走？能不能不带方寻瑜啊？】
不少看不下去了的网友们纷纷出声。
甚至在#谈恋爱不如搞事业#的话题
【方寻瑜都那么牛了，人家休息几个月谈个恋爱怎么了？】
【就是，他这叫爱情.事业双丰收好吗！】
【可恶，要是能这样，我也想事业巅峰对象又帅又好，方寻瑜真的人生赢家……】
……
而就在网友们看不下去踢方寻瑜，打抱不平纷纷说话的时候，因为链接做的比较近，有几个顺着网址去核证真伪的鱼粉们不小心的点到了刚刚才新鲜出炉的“国家剧院演员评定公示”在链接。
而她们刚准备关上这个弹窗，却被几个大字吸引住了。
网页上，白纸黑子的写着——
“国家一级戏剧演员。”
“方寻瑜。”
惊掉下巴的鱼粉们：！！！
看着男团成员李雨华依旧还在拉踩着方寻瑜营销，鱼粉的火速把网址和截图甩到了对方脸上。
【是谁考上考上地方剧院沾沾自喜了啊？人家鱼鱼已经成了国家一级演员了也没炫耀。】
刚刚打抱不平的网友们看到以后，也神清气爽地发着评论。
【啊啊啊我爽了！成为国家一级演员，前提是要挂靠剧院的，人家方寻瑜早就不声不响的考到剧院里去了！】
【哈哈哈，笑死我了，炫耀半天炫耀了个方寻瑜都不屑于炫耀的。】
也有事业粉开始指挥鱼粉。
【唉呦急死我了，姐妹们的热度搞起来啊！孩子都国家一级戏曲演员了，我们都骄傲点！】
……
鱼粉们指高气昂，刚刚看不下去的网友们拍手叫好，只有黑子和对家还在挣扎着。
【粉丝们少在这儿得意了，工作室和方寻瑜都没官宣呢。】
【就是，要是最后粉丝蹦达炫耀了半天，最后发现是同名，那可才是内娱最大笑话了。】
【我觉得肯定是同名，不然这种事情能不营销？】
第一时间看到公告，正准备先发了的郝弘霍：……
他看着黑子和对家像是阵阵有词的言语，内心疯狂的吐槽着。
这公示才发出来没5分钟，他微博都还没编辑完。
——他们又不是提前知道结果，然后卡点等着营销，哪能宣传的这么快。
郝弘霍一边吐槽着，一边编辑这红火娱乐的官宣微博。
微博内容很多，郝弘霍还没编辑完，就看到国家剧院率先一步发了微博。
@国家剧院V：恭喜@方寻瑜。成为我们最年轻的国家一级戏剧演员。
官方微博一发，刚刚还在蹦哒的黑子和对家们瞬间默不作声。
网友们再次兴奋了。
【哈哈哈现在官方发微博了，怎么这还是重名吗？】
【笑死，可能对有些人来说，承认别人优秀很难吧。】
【害，早就又水军说过，黑子们不要再挣扎了，方寻瑜秒打脸的体质你们还不知道吗？】
【啊啊啊我第一次参与这种事情，原来打脸这么爽！】
……
就在大家正高兴的时候，却没想到其他官方也迅速地相继发博了。
@国家舞团V：我们不就是出名单慢了一点，怎么就被国家剧院抢先了？恭喜@方寻瑜，成功选上国家二级舞蹈演员。
@国家舞团V：其实方寻瑜的水平应该能到一级的，但是他太忙了，参与的演出太少了，今年就只能拿到二级了，明年记得多来几场演出！
@国家弦乐团V：让我们恭喜@方寻瑜获得国家一级唢呐演奏者的头衔，唢呐吹起来！
……
官方号们像是不要钱般地涌来。
什么“国家一级琵琶演奏者”，“国家一级古琴演奏者”，“国家二级民族弦乐演奏者”……
这些乱七八糟的高端头衔噼里啪啦地向观众们砸来，一时间甚至看都大家眼有些晕。
黑子们和李雨华的经济人和粉丝们已经傻了。
而此时此刻，郝弘霍终于查完了所有公示，编辑好了微博，发了方寻瑜这几个月疯狂申请和评定的一堆头衔。
@红火娱乐V：鱼鱼没有闲着啦～让我们恭喜@方寻瑜获得国家一级戏剧演员，国家二级舞蹈演员，国家一级唢呐演奏者，国家一级琵琶演奏者，国家一级古琴演奏者，国家二级民族弦乐演奏者（以下省略若干）……的头衔！【微博图片】【微博链接】
图片是每个头衔公示的截图和链接。
整整齐齐，毫无作假空间。
看着郝弘霍微博发的这一长串的头衔，粉丝们愣住了。
黑子和对家沉默了。
网友们震撼了。
此时此刻，不论是谁，脑海中都同时浮现了一个问题——
方寻瑜他……还这是人吗？
(
番外二十四
不仅如此。
甚至为了配合宣传, 各家官方号也变得活泼了起来。
@传统音乐协会V：虽然我公示的晚，但是方寻瑜在我们这头衔可是最多的！
@国家舞团V：虽然方寻瑜在我们这儿只是二级舞蹈演员，但是我相信方寻瑜的胜负欲会让他在我们舞团里多多发光发热, 努力呈现出更精彩的舞台～
@国家剧院V：鱼鱼看过来！我们是第一个公示的，也是鱼鱼最偏爱的！鱼鱼拍的戏都好好听，唱戏的大伙们私下里已经开始叫鱼班主了！也欢迎鱼班主以后排多多的戏！
……
官方号们你来我往像是打情骂俏般相互攀比着, 看起来自在又轻松，而网友们已经被方寻瑜这猛烈的架势惊呆了。
热搜#方寻瑜还是人吗#异军突起，在短时间内直接变成了红彤彤的“爆”字。
而不少没关注的路人看到这个微博热搜以后，第一反应是一个问号。
──方寻瑜不是人吗？
【笑死, 这个热搜标题好奇怪, 其实也也觉得方寻瑜不是人，他真的太好看了。】
【对对对, 鱼鱼可能是女娲收藏的手办。】
也有不少人看到热搜内容以后，跟着众人一起沉默了。看完热搜的他们, 跟着缓过神来的大家一起震惊地发着评论。
【点进来之前的我：怎么会有这么离谱的热搜标题，居然还爆了？看完以后的我：草，方寻瑜真的好离谱。】
【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我看着这一串头衔都眼晕。】
【dbq，我还寻思着方寻瑜的营销怎么越来越拉了，原来是我浅薄了。】
……
粉丝们也从开始的愣怔变成了骄傲。
【鱼粉们都给我支楞起来！】
【呜呜, 崽子太争气了, 我都不好意思了，对比之下，我们显得像个废物……】
【啊啊啊我突然就懂了！原来我考好的时候, 我妈是这种炫耀的心情……真的是恨不得想跟全世界得瑟！】
……
甚至不只是鱼粉, 网友们也跟着得瑟了起来。
【卧槽, 我要是鱼粉, 我现在都横着走了好吗？】
【果然牛掰的偶像，会自己努力，不牛掰的只能靠粉丝努力。】
【天我真的好羡慕，我也想体验这种追星的感觉了！】
甚至不少人在入坑的边缘跃跃欲试。
【以前没追过星，但是感觉当方寻瑜的粉丝好像有点爽……】
【弱弱问一下方寻瑜有黑料吗？看完以后被爽到了，我也想体验粉丝们被带飞的感觉，没有那种原则性的黑料我就入坑了！】
……
鱼粉们看到网友们的评论后，迅速地发着已经官方准备好的安利物料，却看到有些网友们居然比他们速度还快的先安利了一步。
【俺也一样！刚刚我已经搜了搜，没搜到黑料！】
【好耶！全网无黑料，爱了爱了！】
【真的，我刚刚也在考古，越看越兴奋！方寻瑜的人生简直打脸爽文，还是开了挂的那种。】
不少网友在评论区
【哈哈哈哈我也！看得我已经心成黑子了！】
【啊啊啊，而且我发现，之前我偶尔刷到的那些绝美的舞蹈……居然都是方寻瑜的舞台！！这个坑我入定了！】
【而且方寻瑜还有官方认证加持诶，感觉可以放心大胆冲了，可恶，我怎么到现在才发现这个宝藏啊？不然早就混成老粉了！】
……
刚发完粉丝们提前制作好的安利向视频和介绍的鱼粉们愣住了。
这个安利向视频他们剪辑了很久。
视频里面包括了所有方寻瑜高光的舞台。
方寻瑜视频里的舞台动作配着与粉们挑选很久的荡气回肠的背景音乐，而方寻瑜的舞蹈动作和时不时闪现的特写镜头，不仅让人感到惊艳，竟然还完美而丝滑地卡点了。
甚至这背景音乐都是鱼粉们把方寻瑜表演的音乐舞台截成段，然后重新编曲剪辑而成的。
她们一边发着，一边感慨着大佬们这出神入化的剪辑技术。
鱼粉们甚至感觉她们甚至可以非常自信地说出“感觉没有人可以不粉上方寻瑜就逃出这个剪辑”。
然而──
她们在等待着视频上传的时间，迫不及待的先去评论区安利的时候，却发现她们还没开始安利，网友们都已经整整齐齐的排着队入坑了。
鱼粉们震撼地看着网友们交流的热火朝天，又看着超话里不断增加的粉丝人数，内心忍不住有些怀疑人生地想着——
她们足以封神的安利视频还没传完，居然就有这么多网友开始粉了。
难道……这就传说中的全自动自助入坑？
*******
然而几家欢喜几家愁。
一直不信邪，锲而不舍黑方寻瑜的黑子们，此时此刻，也终于开始怀疑人生了。
他们想着自己跳一次就被打一次的经历，感觉方寻瑜身上……好像真的有那么点玄学在的。
而就在黑子们进行深刻的自我反思的时候，网友们甚至开始嘲讽起了他们。
【笑死了，我没想到现在方寻瑜居然还会有黑子，他们怎么想的啊？生怕打脸打的不够痛吗？】
【我也不懂他们的脑回路，明明都被打过那么多次了，居然还锲而不舍的黑……】
【不理解，可能总有人不信邪？】
【笑死，我甚至觉得黑子们是不是多多少少有点抖.M倾向？怕不是真的是被方寻瑜打脸打上瘾了吧……】
……
看着网友们的评论，黑子们竟然有些怀疑人生。
方寻瑜的每次舞台他们记得清清楚楚，甚至因为每次舞台会被方寻瑜打脸，所以记忆格外深刻。
甚至每次舞台，他们为了找方寻瑜可以黑的点，都是一帧一帧的看的，比粉丝们还要细致和认真。
不仅如此。
因为方寻瑜的颜值一直被夸赞，每次他们都会费尽心思，甚至是跟炮姐一起在现场去拍图，只为了得到方寻瑜一张脸垮了的生图。
甚至他们看着方寻瑜粉丝上传的神仙剪辑视频，都能立刻说出每一个画面每一段背景音乐都是出自什么时间的哪个舞台。
黑子们一边看着这方寻瑜的安利向的神仙剪辑视频，一边想着方寻瑜那扛打的360度无死角生图，以及扒了半天都扒不出来的黑料……突然莫名冒出来一句话。
——方寻瑜可能算是内娱偶像天花板。
不论技术颜值还是人品，完全都挑不出错误来，甚至官方都毫不掩饰对方寻瑜的偏爱。
而意识到自己产生了这个念头后，黑子们有些怀疑自己的想着。
难懂……
他们已经变成了是传说中的……黑到深处自然粉？
而与此同时。
看完微博的内娱偶像们同时望天，做了一个掐人中的动作。
原本还觉得自己是不是可以稍微松一口气的被迫内卷的偶像们看着方寻瑜这一连串的头衔，彻底陷入了自闭。
──救命。
按照方寻瑜这恐怖的速度.……
他们到底要怎么卷，才能追得上？
********
而因为方寻瑜这次的热搜，《与你同行》以及Apany团的团综也被不少网友们拿出来考古。
【草，现在看真的算是时代的眼泪了。】
【其实也就才过去一年多而已！为什么感觉已经那么久了……】
【《与你同行》最后一季真的封神！小A团的团综也真的封神！】
【可恶，这么好看的节目，我为什么现在才看到？我恨我好恨当时我没追选秀……】
甚至众人看着选秀和团综中表现的无可挑剔的方寻瑜，不约而同产生了一个疑问
──方寻瑜除了生孩子还有什么不会的？
而造成大家情绪各异的罪魁祸首方寻瑜，此时此刻正在楚怀瑾的粉丝群中为了管理的尊贵地位“奋战”。
“申请的那些基本上都成功了，”看方寻瑜看手机看的认真，楚怀瑾给方寻瑜查完结果后，对方寻瑜说着，语气中还带来了些遗憾，“除了有些因为次数和时长不太够，只能申二级。”
“嗯，”方寻瑜听着楚怀瑾的话，点了点头，只是眼睛依旧没从手机上挪开，手指也飞快地舞动着什么。“都过了就行。”
楚怀瑾：……
“你接的那个综艺，我已经跟郝弘霍对接过了，确认没问题，过段时间可以参加录制。”
楚怀瑾看这方寻瑜，继续说着：“我这边打听到，退圈的前辈里边可能会有应渐辽和时涧。”
“正好我约了应渐辽，但是一直没时间见面，”楚怀瑾的语气中也难得带上了些兴奋，“到时候录制的时候……整个可以好好聊一聊。”
而方寻瑜听到因楚怀瑾口中说出的名字以后，也终于抬头。
他对着楚怀瑾复述了一句，语气中带上了些古怪。
“……时涧？”
“嗯，”楚怀瑾点了点头应了一声，看着方寻瑜有些奇怪的表情，反问了一句，“怎么了？”
“没什么。”方寻瑜摇摇头。
“就是……这个名字有点熟。”
方寻瑜一边对着楚怀瑾解释着，一边在心中泛着嘀咕。
他想了想，对着楚怀瑾问着：“你对这个名字……有印象吗？”
楚怀瑾缓缓：？？？
然而，就在方寻瑜问着楚怀瑾的时候，手一抖，手机中还没编辑完的微博就这样发出去了。
方寻瑜：！！！
方寻瑜：“。”
── 糟糕。
这条微博……不应该是这条小小号发的。
方寻瑜本想这编辑完以后，剪切到自己的小号里的再发的。
没想到……
看着自己还没热乎就有惨遭掉马风险的新马甲方寻瑜欲哭无泪。
方寻瑜眨了眨眼，求助般的看了楚怀瑾一眼。
“你有经验。”
方寻瑜难得服软，语气也软软糯糯的，像是在对着楚怀瑾撒娇。
“我们……一起想想办法？”
而就在楚怀瑾和方寻瑜绞尽脑汁想着怎么挣扎的时候，楚怀瑾的粉丝们也彻底疑惑了。
今天的超话着实奇怪。
她们看着自从楚怀瑾逐渐转向幕后以后，就没什么人打卡做数据和宣发的超话中突然冒出的像是打了鸡血的疯狂粉丝，婚脑海中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完了。
楚怀瑾可能又被脑子不太正常的变态粉丝给盯上了。
楚怀瑾见过大世面的佛系粉丝们叹了一口气。
她们本来不想理会，觉得这“变态粉丝”也就在网上蹦跶，虽然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太正常，但是毕竟是在积极的做数据，对楚怀瑾本人也没产生什么影响。
而看着这个“变态粉丝”刚刚发的微博，原本佛系的楚怀瑾粉丝眼神严肃了起来。
──好家伙。
看他发的最新一条微博的样子……
这家伙……居然还是个变态CP粉？
另一边。
突然被群主私聊的方寻瑜：！！！
(
番外二十五
楚怀瑾的粉丝们看到这个名为“楚怀瑾是我的” 刚刚发的微博, 纷纷沉默了。
楚怀瑾的佛系养老粉丝只到方寻瑜的存在也知道怀瑾握瑜超话，但是并不太关注楚怀瑾的私生活。
她们对于方寻瑜，也只是有一个“满意”概念, 了解的并不多。
于她们而言，只要楚怀瑾过得高兴，每年给她们或多或少固定产出点作品, 就已经心满意足，对楚怀瑾的私生活并不过问太多。
所以……即使方寻瑜顶着“楚怀瑾是我的”这么明显的ID，楚怀瑾的佛系粉丝们却完全没有联想到方寻瑜头上。
此时此刻，她们看着这个“变态粉丝”在超话里的发言, 一个个神情严肃, 就像是如临大敌。
@楚怀瑾是我的：刚刚重新看了粉丝剪辑的安利视频，突然发现《锁》的舞台确实挺带感的, 尤其是被囚.禁……
方寻瑜的这条微博还没有编辑，完就被发了出去。
原本, 方寻瑜的后面想接的是“尤其是相互囚禁的时候，自己最后反超成功胜负欲得到极大满足，”然后再升华一下，表达出自己内心的“生活如舞台，他也一定会反压楚怀瑾”的意思。
却没想到……
自己这才打了几句话, 就因为听到“时涧”这个名字, 还没编辑完的微博就这样手一抖发送了出去。
方寻瑜看着楚怀瑾没说话，眨了眨眼，一切尽在不言中。
“先看看超话里大家的反应。”
楚怀瑾对上方寻瑜的眼神, 沉默了一下, 开口对方寻瑜说着。
他看着方寻瑜刚刚发的微博, 觉得事情似乎可能没那么严重。
──毕竟好像这微博中也没说什么太奇怪的。
而且……
楚怀瑾知道, 以自己这些佛性粉丝的性格，估计不会怎么关注他和方寻瑜的事情。
“问题不大。”
“不用紧张。”
楚怀瑾想了想，出声安慰着方寻瑜。
“他们不太关注这些，估计联想不到你是谁。”
“不要慌。”
而方寻瑜听着楚怀瑾的话后点了点头，两人的脑袋凑在一起，仔细的看着楚怀瑾超话中大家的反应。
原本已经佛系的超话瞬间热闹了起来。
不少人开帖讨论着这个ID为“楚怀瑾是我的”变态粉丝。
【我的天，超话里好像混进来了个什么奇怪的东西。】
【是啊，咱们都多久没发超话了。】
【好家伙，怎么又来一个变态粉丝？】
楚怀瑾的粉丝们把方寻瑜当成变态粉丝是有原因的。
几年前楚怀瑾大火的时候，超话中就有这种看起来精神有些不太正常的狂热粉丝，后面甚至更是直接演变成立疯狂的私生粉。
当时楚怀瑾的行程……这个狂热粉都会跟着。
甚至到了最后，这个粉丝还出现了臆想的状态，逢人就说自己跟楚怀瑾已经在一起了。
——简直恐怖至极。
而这个“楚怀瑾是我的”疯狂发帖的样子，以及帖子中有意无意透露出来的对楚怀瑾生活时间上的熟悉……这些带着熟悉内容的帖子，让楚怀瑾的粉丝们不得不警惕。
【我的天，那人不是被送进去了吧？不会现在就放出来了，然后卷土重来了吧？】
【这个不会也是准备几天就刷到的XX男神吗？】
【太恐怖了，我看他发的帖子，好像还说想要到粉丝群和超话的管理……】
也有人觉得好像是有些大惊小怪了。
【其实还好吧，感觉跟之前的比起来，这个“楚怀瑾是我的”要正常一些，起码不是神智错乱的。】
【对，而且因为之前那些事，目前不论是楚怀瑾还是楚怀瑾工作室现在行程保密措施都做的极好都没有受到私生之类的跟踪。】
【我也觉得对比起来，这个之看起来比较清醒，或许……他可能真的只是想当个超话或者后援会管理？】
……
而就在粉丝们纠结的时候，方寻瑜那条微博发出来以后，原本还在为方寻瑜说话，觉得他只是当管理的粉丝们沉默了。
因为《锁》这个舞台过于出圈，所以即使楚怀瑾只是这个舞台上的合作导师，但是几乎所有人都看过这个舞台。
【居然是《锁》的舞台吗？这确实有点变态了。】
【是啊，而且这微博好像还没发完，喜欢《锁》的囚.禁的这种……听起来还是有些让人害怕的。】
【我的妈呀，楚怀瑾这是捅了变态窝了吧？而且这个好像是个CP粉，感觉方寻瑜和楚怀瑾都挺危险的。】
……
楚怀瑾到个人超话里粉丝们纷纷讨论着，而又因为方寻瑜的这小号点赞了自己舞台有关的一些内容，所以楚怀瑾的粉丝们已经开始讨论要不要去提醒方寻瑜那边了。
【我觉得还是提醒一下吧，毕竟这不是楚怀瑾一个人的事情了。】
【我也觉得，我们直接们派代表跟方寻瑜那边提醒一下吧，不管是不是变态，总之让方寻瑜提高警惕也好。】
【我觉得也是！虽然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但是毕竟是亲家，提醒提醒还是应该的。】
……
楚怀瑾：“。”
方寻瑜：……
两人沉默的看着对方，面面相觑。
楚怀瑾没想到自家的粉丝的档会都如此奇怪。
他甚至不知道……
对于方寻瑜来说马甲捂不住了更惨，还是被当成变态粉丝更惨。
方寻瑜也愣住了。
最开始看到马甲没掉的时候，他是有些窃喜的。
只是……
方寻瑜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
想到之前自己刷到的微博热搜，网友和粉丝也都说自己“变态”到不像人，有些疑惑的想着──
自己究竟哪里变态了？
为什么大家都这么说？
*******
另一边。
网络上的楚怀瑾的粉丝已经展开了“变态外交”。
他们这是第一次跟方寻瑜的粉丝联系。
双方向是男女方父母第1次相互见面一样，先是对着对方狂夸了一头优点，谁知还说着什么以后多多关照，相互扶持之类的话大有内核。
“我们鱼鱼才刚入行，以后还需要多麻烦楚老师照顾照顾……”鱼粉们开始寒暄。
“鱼鱼那么优秀，根本用不上楚老师照顾，倒是我们这边，楚怀瑾粉丝们大多都已经佛系了，基本上在吃的是路人盘，所以战斗力可能没那么强……”
楚怀瑾粉丝们反应很快，努力地回着话。
“啊啊啊啊！距离我家好近！希望鱼鱼这孩子努努力，多提提咖位，有朝一日能跟楚老师一起合作的电影……”
……
双方粉丝们相互寒暄了半天，甚至有些相互加了微信短信。
直到……最后出楚怀瑾的粉丝才礼貌而又谨慎的说明了来意。
而听完楚怀瑾粉丝们说的例子以后，方寻瑜的粉丝们瞬间警觉。
她们倒吸一口凉气，感慨出声——
“卧槽，这么恐怖的吗！”
鱼粉们纷纷感慨着。
“谢谢楚怀瑾粉丝，我们这边超话会注意点，也会给工作室发私信，让鱼鱼注意一些的……”
……
然而——
话说了一半鱼粉们，看到楚怀瑾粉丝们发来的“变态粉丝”的账号昵称，以及这个账号发表的言论的时候，也陷入了沉默。
楚怀瑾的佛系粉丝们：？？？
那个……
方寻瑜的粉丝们犹豫地发着评论。
【虽然但是，这个变态粉丝……好像是方寻瑜。】
【姐妹自信点，把“好像”去掉，这昵称，这说话的语气，很明显就是方寻瑜啊！】
【哈哈哈笑死我了，而且方寻瑜这最后一条明显是没钱好吧，这个语言风格是怀瑾握瑜CP恋爱日常里的风格。】
因为方寻瑜粉丝和楚怀瑾粉丝的世纪大联谊，以及这个事情过于好笑和无理头，#方寻瑜小小号#没过多久就登上了热搜。
原本还在感慨方寻瑜有多变态的粉丝们笑拉了。
【哈哈哈楚怀瑾粉丝们说的对！方寻瑜真的挺变态的（各种意义上）。】
【这都是什么乌龙，方寻瑜好像每次掉马都可可爱爱的哈哈哈哈。】
甚至有网友看完以后，替方寻瑜说起了话。
【笑死了，楚怀瑾粉丝们，你们让给方寻瑜做管理吧，看他发帖的努力程度，孩子真的很想当管理诶！】
【呜呜，太可爱了，一想到方寻瑜一条一条的发贴的认真样子，真的一下子就戳在了我的心巴上！】
……
没想到楚怀瑾的粉丝没让自己掉马，自己的粉丝却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马甲给扒了。
方寻瑜沉默了。
但是……他很快就高兴了起来。
方寻瑜看着群主已把自己设置为管理员的消息，瞬间像是被哄好了般对着楚怀瑾露出了灿烂的笑——
他跑到楚怀瑾面前，仰着头，一脸兴奋地看着楚怀瑾，眉飞色舞地对着楚怀瑾炫耀着。
“看。”
“我也有了。”
方寻瑜把手机递到楚怀瑾面前，神色激动，语气中还带着骄傲──
“我现在……也是管理了！”
楚怀瑾：“。”
楚怀瑾：……
他点了点头，对着方寻瑜竖了个大拇指。
楚怀瑾看着一脸兴奋的方寻瑜，眉毛微微皱了皱。
他还在因为方寻瑜那声有些亲昵的“时涧”以及听到“时涧”这个名字有些不对劲的反应疯狂思考着。
虽然自己已经基本恢复了记忆，但是“时涧”这个名字自己已经听太多次了，完全想不起来了。
楚怀瑾心里甚至有些犯嘀咕。
——方寻瑜和时涧什么关系？
为什么……听到名字反应这么不对？
“我不记得时涧了。”楚怀瑾坦诚地对着方寻瑜说着。
“但是……我能问个问题吗？”
他看着方寻瑜，有些沉不住气般地小心翼翼地问着——
“你之前跟时涧……”
“是什么关系？”
(
联动一
而方寻瑜依旧沉浸在自己在短时间内迅速成为了管理的兴奋中, 一向是注意观察别人情绪的他，居然难得没有察觉出楚怀瑾话中带着的醋意。
“啊，”方寻瑜一边兴高采烈地对着楚怀瑾笑了笑, 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语气中带熟稔，“我不确定这样是不是他。”
“如果是他的话……”
方寻瑜的神情上带上了一丝怀念。
“我跟他算是熟的很。”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脸上挂着的成为管理后的幸福的笑，表面依旧维持着淡定, 心中却是咯噔了一下。
熟、的、很。
这三个字像是重锤一样哐哐地锤着楚怀瑾，甚至让他一度有些崩不住表情。
而方寻瑜看着楚怀瑾没什么变化的表情，想了想才意识到自己，对楚怀瑾的问题好像有些答非所问。
“我们之前的关系……”
方寻瑜眯了眯眼, 陷入了回忆。
他回想着他和时涧之前的交集, 语气中带着些纠结。
“好像有点复杂，”方寻瑜想了想, 对着楚怀瑾简单地说着，“一两句话有点说不清楚。”
楚怀瑾：！！！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 又听着对方的回答，心中的危机意识更强了。
他倒吸了一口凉气，抿了抿唇，虽然神色依旧保持着淡定，心中却直犯嘀咕──
难道……
楚怀瑾难得七上八下地胡思乱想着。
两人之前真有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关系吗？
*******
而因为楚怀瑾的表情管理过于到位, 方寻瑜根本就没发现楚怀瑾的异常, 更不用说去琢磨对方隐隐约约控制不住是不是流出来的不对劲的表情。
方寻瑜的心已经完全被成为楚怀瑾超话的管理占满。
“说起来，”方寻瑜想到自己掉马后一跃成为管理的大起大落，语气中带着感慨, “到时候……还真得好好谢谢时涧。”
“希望他是我认识的那个时涧。”
方寻瑜一边看着楚怀瑾, 一边笑着说。
方寻瑜感慨完, 继续扯回了自己成为管理的这件事上。
“你觉得……”
方寻瑜兴奋地对这楚怀瑾继续说着。
“作为管理员前辈, ”方寻瑜虚心求教，仰着头问着楚怀瑾，“我成为管理的第一条帖子，应该发些什么帖子比较好？”
“主要我做上管理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方寻瑜对着楚怀瑾说着，语气中带着暗戳戳的炫耀，“快到我都有点不太适应了。”
方寻瑜说着说着，语气中竟然带上了些不好意思。
“不然……”方寻瑜想了想，对着楚白起征求般的问道，“我发个微博感谢一下大家？”
“我搜了一些感谢模版学习了一下，”见楚怀瑾没说话，方寻瑜想到了自己查的资料，对着楚怀瑾继续说了下去，“要感谢CCTW，感谢华国，感谢西瓜娱乐，感谢粉丝们……”
方寻瑜的记忆力不错，把这一长串全部背下来以后，方寻瑜眨眨眼，他微微仰头看着楚怀瑾，眼神中带着期待地问着——
“这样可以吗？”
楚怀瑾：……
“嗯，” 楚怀瑾有些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但却依旧认真的回着方寻瑜的话，“感谢是可以的。”
“但是别用那个模版，”楚怀瑾语气顿了顿，还不忘提醒方寻瑜，“那是……前几年我电影节获奖感言。”
“语气诚恳一点，心中怎么想的就怎么说。”
“对粉丝和网友们都坦诚一点。”
“不用……这么浮夸。”
“放心，”方寻瑜对这楚怀瑾比划了一个OK的动作，拍了拍胸脯一口答应着，“我当然很真诚了。”
方寻瑜说完，兴致勃勃的拿起了手机，在楚怀瑾的超话发着帖子。
@楚怀瑾是我的V：谢谢大家，让我当上了管理，我特别开心。
方寻瑜想了想，真诚地把自己的想法跟大家分享着。
@楚怀瑾是我的V：开始不说自己是谁，并不是想故意隐瞒大家。主要是因为楚怀瑾，当上管理的时候……也没有对大家说自己是楚怀瑾，我……当时不想输！
@楚怀瑾是我的V：所以实在抱歉。让大家担心了了，我真的不是变态粉丝，我是方寻瑜本瑜。要是大家有需要证明的话，我可以开个直播证明的。
看到过于实诚的方寻瑜，楚怀瑾：……
方寻瑜的这几条微博一发，原本沉寂而又佛系的楚怀瑾超话瞬间就沸腾了。
评论区里说什么的都有。
有没关注后续的粉丝们的懵逼疑问。
【什么？！变态粉丝竟是方寻瑜……？】
【啥啥啥？我就忙了一会儿工作，没看手机，怎么这形势瞬间就变了？】
【啊？我就去刷了几套题，世界怎么都不一样了？这个不是变态粉丝吗？什么时候成了方寻瑜了？】
……
也有粉丝们看到方寻瑜的微博以后会心一笑的。
【哈哈哈，我刚刚又回去看了一下那几条微博，竟然越看越可爱。】
【方寻瑜真的怪可爱的，还特地发微博谢谢大家，本楚怀瑾粉丝有被可爱到！】
也有不少人看着方寻瑜的解释，关注到了方寻瑜发微博的内容。
【笑死，方寻瑜解释的好真诚，怪不得，大家都说他是一生要强的华国男人哈哈哈。】
【这个该死的胜负欲真的好好嗑！感情就是要这样推拉啊！】
【救命，我好像知道楚怀瑾为什么会喜欢方寻瑜了，这谁顶得住啊，谁不迷糊。】
【真的！方寻瑜真的是又真诚又可爱。】
甚至有些粉丝忍不住感慨了起来。
【救命有，这两人真的好好磕！】
【啊啊啊啊！完蛋了，我这是从唯粉要转成CP粉了吗？】
【我更离谱，被方寻瑜可爱到以后，我试探着去看了个有关方寻瑜的安利视频，结果一下子就撞到了我的心巴上！方寻瑜是什么顶级美人啊！！！】
【俺也一样，我默默地补完了方寻瑜的所有舞台……】
【不瞒大家，我一个楚怀瑾粉丝，甚至想跟楚怀瑾拔刀，可恶，果然只有人优秀了才能抱得优秀的老婆吗？】
……
而在网上面讨论纷纷，方寻瑜在为自己的管理员生涯做着提前准备的时候，楚怀瑾已经默不作声的打开了电脑，开始查起了时涧的资料。
楚怀瑾一边查着资料，一边在心中默默的比较了起来。
虽然时间已经退圈了，但是网上相关的资料并不少。
——时涧也参加过类似的舞蹈选秀。
——时涧演过的电影也火过不少国际大奖。
自己有的，时涧也有。
甚至时涧火遍大江南北，火出国外了的时候……他楚怀瑾还是个正准备出道的练习生。
而当他出校门的时候时涧已经退圈了。
其实楚怀瑾现在取得的成绩一点都不比时涧少。
不仅如此，楚怀瑾也听说过时涧现在还一直在跟楚星辰在一起，两人恩爱的很。
但是。……
虽然这件事可能过去了很久，也虽然两人现在都有了各自的伴侣，但是楚怀瑾不知道自己怎么了，就是有些不自觉的想跟对方一决胜负般地比一下。
———甚至连楚怀瑾自己都不说不清楚自己这样做有什么意义。
楚怀瑾一边找着方寻瑜前些年的资料，一边深深地叹了口气。
其实两人在娱乐圈的地位差不多。
甚至因为对方这几年的退圈，所以影响力方面上自己还能赚点便宜。
楚怀瑾默默地想着。
然而——
楚怀瑾看着时涧在综艺中，前脚还告诉大家“世界上没什么太神奇的中国功夫”，下一秒直接一不小心手掌碎大石后，深深沉默了。
楚怀瑾甚至简单的估测了一下，即使他学过射击，健过身，学过拳击……但是时涧的这战斗力绝对秒杀自己。
他看着时涧那洁白而细小的手腕，总是有种这双手下一秒就会把自己一掌拍死的错觉。
但是……这时涧也不一定是方寻瑜认识的时涧。
楚怀瑾心存侥幸，乐观而又积极的想着。
而就在楚怀瑾还在想着的功夫，又听到方寻瑜像是回忆般地突然冒出来了一句。
“之前时涧的武功可高了，还讲义气，”方寻瑜感慨般的说着，“我自卫的招式，是全都是时涧教我的。”
“他还说下次见我……要教我怎么打人来着。”
楚怀瑾：“。”
楚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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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
@快来秀恩爱官宣：一起旅行V：新节目！欢迎大家跟着@楚星辰@时涧@楚绝@应渐辽@楚怀瑾@方寻瑜@祁睿言@季临风一起探索奇妙世界！
节目《快来秀恩爱官宣：一起旅行》定档官宣的的时候，众人都沸腾了。
【卧槽！！是楚星辰和时涧，楚绝和应渐辽！！！】
【啊啊啊！！这全都是我喜欢的CP！节目组我爱你！！】
【我的天，这节目就是CP狗的天堂吧？我全都嗑过！】
不少人兴奋地手舞足蹈，也有人开始提前担心了起来。
【我其实有点担心季临风和祁睿言以及方寻瑜和楚怀瑾……他们会不会因为这两个前辈太过牛掰了，所以放不开啊？】
【我也有点儿担心！我好怕节目效果不好啊！】
甚至不少人和所谓的“节目点评预测”开始了提前唱衰。
【只不过是把大咖聚集在一起罢了，都不是一个世界的，拍出来估计一点都不好看。】
【对，这几个明显气场不搭。】
而就在大家的期待和担心中，节目的录制的时间就这么到来了。
第一期录制的是先导片。
这次节目依旧采用的是西瓜视频常用的录播和直播同时进行的方式。
因为大家并不是很熟，所以在先导片中，导演把大家都叫到了一起相互介绍聊聊天，进行一个简单的破冰活动。
【激动，我盼望了很久的节目终于要开始了！！】
【啊啊啊，这个场景……会不会尴尬呀？】
【天，看来大家不熟了，这气氛确实有点怪！】
【大家别有压力，节目效果重要！】
……
弹幕里大家屏住呼吸，看着现场里的四对CP围成一圈沉默地坐着。
几个人面面相觑，看向彼此的眼神带着些复杂。
“相信大家多多少少听到过对方的名字，这可能是大家私下的第一次见面，” 主持人微笑的调节着现场有些怪异的气氛，“初次见面，大家有什么想对对方说的话吗？”
听完主持人的话，在一片诡异的安静中，大家的神色变了变，眼神也更复杂了。
甚至他们几个人相互对视了一眼，嘴唇同时动了动，却又没开口。
看着这诡异的气氛，主持人脑海中缓缓冒出了一个问号。
而屏幕前看直播的观众们也觉得有些奇怪，纷纷在弹幕上发着疑惑。
【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感觉……这个氛围，像是大家想说什么却又不敢说什么啊。】
【真的，这个气氛好诡异呀，这是节目组在搞什么事情吗？】
不少“节目点评预测家”看到这个气氛以后，也开始有些得意地提前作出了结论。
【散了吧，我就说这种节目效果肯定不能好，毕竟都是陌生人。】
【就是，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哪有什么要说的呀？】
【这气氛这也太尴尬了吧……】
而就在弹幕中讨论纷纷的时候，现场中，大家终于出了声。
首先是季临风看着应渐辽眨了眨眼，露出了一个笑，表情中带着一丝乖巧。
“导师……？”
“我论文写完了，新实验已经在想了，到时候一起旅游还能一起讨论讨论。”
“嗯，”应渐辽点了点头，也对着季临风解释了一句，“最近实验经费开销有点大。”
众人缓缓：？？？
在众人满头问号的工夫，时涧和方寻瑜也相互对视着。
然后众人就这样看着两人像是确认了什么似的，点了点头后冲向对方，一边握着手，一边眼泪汪汪，亲切而激动地相互叫着——
“老乡！”
主持人：？？
观众们：？？？
(
联动二
看着眼前的景象, 主持人沉默了。
他看着台本上已经写好了一堆“说说对方的初印象”“评价一下对方是什么样的人”以及“听说和实际见的有什么区别”之类的在没见过对方的前提下才能提问的问题，一时不知道怎么继续下去了。
毕竟……
眼前这场景，这几个人怎么看……也怎么都不像是刚认识的啊？！？
节目组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说这几个人从来都没见过的？
现场气氛一阵沉默。
弹幕中，观众们看到这个发展以后，也惊呆了。
他们看着屏幕里眼泪汪汪手拉手的几个人, 内心震撼地敲下了弹幕。
【好家伙，我惊呆了，这几个人居然相互认识？？】
【救命啊，这是什么令人摸不到头脑的关系。】
【好家伙, 梦幻联动了属于是。】
【我以前一直觉得时涧和方寻瑜的共同点……除了对象都姓楚以外, 没有相似的地方来着，没想到他俩居然认识……】
万万没想到八竿子打不着的几个人, 居然真的联系在一起了，观众们一边感慨着一边回忆着。
【不过想想也正常, 都是有迹可循的，只是咱们以前没注意到而已。】
【确实，季临风和应渐辽都是高校的，就是没想到季临风牛逼成这样，导师居然是应渐辽。】
【好家伙, 时间和方寻瑜居然是同一个市的！这是什么冷知识, 连粉丝都不知道诶……】
不少网友一边点头一边发着弹幕，在短暂的惊讶过后，迅速接受了这个让人震惊的消息。
【笑死我了, 一边旅游一边讨论学术可太真实了, 这就是科研狗的日常吗？】
【我刚刚查了查时涧和方寻瑜, 他俩真是一个市的！怪不得现在老乡见老乡, 两眼泪汪汪。】
【管他呢，熟人局好耶！】
在一片兴奋的弹幕中，也有弹幕的观众发现了盲点。
【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感觉这几对里面的受都很熟，但是感觉几个攻都带着拘谨哈哈哈。】
【别说还真是这样！你们看到楚怀瑾的眼神了吗？那是吃醋的眼神吧，是吧是吧？】
【笑死，感觉这个综艺应该会很精彩。】
……
现场中，楚怀瑾看看楚绝，又看看楚星辰，莫名觉得这两个人长得有些眼熟。
——像是在哪里见过似的。
但是现在的楚怀瑾顾不上仔细去想这些事情。
他的眼睛紧紧的盯在了时涧和方寻瑜那紧紧交握的手上，嘴唇无意识的抿了抿。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和时涧一脸熟稔的说笑的样子，心里沉了沉。
两人的关系……好像比他想象的还要好。
楚怀瑾的眼睛没挪地方，缓缓地吐了一口气，在心中疯狂地安慰自己。
——好在大家都是有对象的人了。
而且……他应该是向相信方寻瑜的。
楚怀瑾点了点头，一边自我说服着，一边抬头看了看，同样被冷落在一边，也是一脸如临大敌的楚星辰。
看到这楚星辰副模样，楚怀瑾的心居然诡异地被安慰到了。
他点了点头，走到了楚怀瑾旁边。
两人简单的握了握手后，开始客套地寒暄了起来。
而紧紧关注着大家的观众们也注意到了楚怀瑾和楚星辰这边的动作。
【笑死了，为啥他俩握手搞的像是什么大国建交一样？】
【哈哈哈可能是因为表情太严肃了哈哈哈哈。】
【啊啊啊！两大影帝联动了！！不对，加上楚绝，三代影帝齐活了，建议截图载入内娱历史！】
有人激动地嗷嗷叫着，也有不少网友看着站在一起的楚怀瑾和楚星辰，又看了看屏幕中站在不远处的楚绝，越看越觉得有些不太对。
【好家伙，楚姓是影帝大户吗？怎么好几代影帝都姓楚了？】
【救命啊，怎么我一直没觉得他们长得不像，但是怎么站在一起，看怎么还有点儿相似感了？】
【别说，真的是这样！可能帅哥长得都是相似的？】
……
网友们讨论着，而现场里，楚星辰和楚怀瑾看着一脸激动小声交流着的方寻瑜和时涧，也在一边低声交流着。
“他们两个……”楚怀瑾率先开口，但看了看楚星辰，又有些犹豫。
他想了想，换了一种方式旁敲侧击着：“居然是老乡么？”
楚怀瑾不太清楚对方的底细，问起来带着一丝试探。
楚星辰听到楚怀瑾的问话以后，心中也咯噔了一下。
他也不清楚对方的底细。
方寻瑜是穿来的。
虽然楚星辰的记忆中没有“方寻瑜”这个名字。但是看时涧和方寻瑜这熟悉的样子，再加方寻瑜那些逆天的表现，楚星辰可以百分百确定方寻瑜是穿来的。
但是……他并不太确定楚怀瑾是不是穿来的。
他和时涧也是穿来的这个信息，楚星辰也不想贸然跟楚怀瑾说。
“这我还真不太清楚，”楚星辰滴水不漏地接着楚怀瑾的话，“时涧也没跟我提起过。”
“你们在一起那么久了……”
楚怀瑾观察着楚星辰脸上的表情，像是察觉出来什么继续进一步的试探着，像是有意无意的问着对方。
“时涧前辈没提起过自己以前的事情吗？”
听到楚怀瑾的问话后，楚星辰原本落在时涧身上的眼神，终于分给了楚怀瑾一些。
他打量着这张跟自己有些神似的脸，默默看着楚怀瑾，没在第一时间接话。
看着楚怀瑾那一切如常，像是随意问问的神情，楚星辰的左手轻轻的扣住右手，在表盘上敲了敲。
“当然提过。”
楚星辰淡淡笑了一下，把问题直接推了回去。
“都是情侣。”
“方寻瑜不也没跟你提过？”
像是知道楚怀瑾接下来会问什么问题一样，楚星辰继续笑了笑，默默的不动声色的扶了一下自己的腰，声音微微低了低。
“而且我也不敢多问。”
他不把楚怀瑾当外人般的说着。
“你应该知道的，”楚星辰送了耸肩，眼神再次落，回到了时涧身上，脸上带着无奈却幸福的笑，“他武力值太高了。”
“我怕被揍。”
楚怀瑾：“。”
楚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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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
楚星辰看着跟方寻瑜聊得正欢的时涧，又看了一眼楚怀瑾，摸了摸下巴，看了对方一眼，“合作？”
楚星辰的语气淡淡的，并没有说得非常清楚，但是瞬间接到楚星辰眼神的楚怀瑾瞬间明白了对方的意思，点了点头。
一番推拉下来，两人默契而无声地站在一起，眼睛同时盯着方寻瑜和时涧那握在一起的手。
楚怀瑾再次伸手简单的跟楚星辰碰了个拳。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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弹幕看到这一幕后抓心挠肺的。
因为几个人确实认识，而且比较熟悉，所以先导片的内容，相当于要重新录制。
在节目组准备新方案的时候，本想着直接关掉直播，却在粉丝们强烈的要求下依旧保留着摄像头只是关闭了声音。
【啊啊啊，他们在说什么呀？抓心挠肺的，急死我了！】
【建议节目组直接让我们看他们唠嗑得了，我爱看啊！！不用什么活动或者台本的！】
【真的，这默片看得我津津有味的！话说，有没有能看懂唇语的呀？楚怀瑾和楚星辰到底在大声密谋些啥啊？】
【同求！把声音关了真的好可恶！】
在网友们的努力下，还真有人大概看出来了两人在聊了什么。
【他俩说话唇动的不明显，看不太出来，好像是合作之类的。】
【啊啊啊是要合作新电影吗？】
【有生之年！我已经开始做梦了，合作的电影那得多好看啊……】
……
而就在楚怀瑾和楚星辰两人虽然初步合作，但是依旧对着对方有警惕的时候，一边的楚绝终于加入了两人的交流。
“我本来还想给你们相互介绍一下，”楚绝有些欣慰地点了点头，“没想到你们还聊的挺投缘的。”
“楚星辰，”楚绝的语气中有些不太好意思，“虽然楚怀瑾年纪小，但是他辈分高。”
“按照辈分来……”
“楚怀瑾，算是我们的远房小舅舅。”
突然感觉自己边老了的楚怀瑾：？？
突然被从“前辈”被降辈了的楚星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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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气氛则是欢快和谐很多。
方寻瑜跟时涧聊了一会后，突然一脸兴奋，神神秘秘地从兜里掏出了一摞纸牌。
“我就觉得这个时涧是你，”方寻瑜对着时涧扬了扬头，眼睛亮晶晶地兴奋地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些骄傲，“昨天晚上自己画了一套叶子戏。”
方寻瑜一边说着，一边转头盛情邀请着一脸好奇的季临风和应渐辽。
“要不要……一起来玩玩？”
“行。”
迅速达成共识后，四个人没什么包袱地就这样坐在了地上。
方寻瑜和时涧你一言我一语地简单的跟季临风和应渐辽说了一下叶子戏的规则，以后几个人就这样兴致勃勃地打了起来。
【真的，熟人局真的好，这就开始打起扑克来了！】
【万万没想到，我跟大佬的共同点居然是我们都喜欢打扑克……】
【妈的，方寻瑜真的有点可爱，居然还自带扑克！】
【笑死我了，这几个攻面面相觑可太好笑了。】
观众们津津有味地看着，却越看越觉得不对。
【他们打的这是什么规则呀？怎么感觉和我知道的扑克不太一样？】
【我刚刚放大了一下，这不是普通的扑克，好像还是自己画的。】
【这有啥，我听说他们高端人的牌都是特制的。】
……
而此时此刻，逮到时机的一些人终于开始阴阳怪气了起来。
【什么特制牌？都是给赌.博找借口罢了。】
【就是，明星就这带头作用？就这么光明正大的聚众赌。博？】
【绝了。方寻瑜还自带，看时涧也熟门熟路的，应渐辽和季临风打起来也挺熟的，还不知道私下赌过多少次了呢。】
【还在发什么弹幕啊？赶紧去举报啊！】
……
就在节目中看着舆论风向，心中咯噔一下。
赌.博无小事。
影响力这么大的几个人直播被放出来……估计整个节目都要完蛋。
节目组心如死灰，仿佛看到了这个节目完蛋了未来。
他们一边想着公关对策，一边立刻紧张兮兮地准备去制止的时候，却看到了打完一局的应渐辽掏出了手机，一脸心满意足地对其他三人说着。
“稍等啊，我突然想起来了。”
“我有个同事是研究古代扑克发展的，”应渐辽一边找着号码，一边对几个人解释着，“之前他跟我说，最近遇到了瓶颈。”
“我看我们打的这叶子戏挺正宗的。”
“等节目录完了，我叫他一块儿来打个牌？”
原本心如死灰的节目组瞬间活了：！！！
(
联动三
节目组听到应渐辽的话以后, 原本提到了嗓子眼的心立刻放回到了肚子里。
“慢点，”而打完电话的应渐辽看着火急火燎跑过来的工作人员，习惯性地伸手扶了一把, 声音中带着关切的问道，“出什么事情了？”
他的眉毛微微皱了皱：“怎么这么着急？”
工作人员：……
“原本有急事的。”
“现在……好像没事儿了？”
工作人员挠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对着大家说着。
一脸懵逼的四人：？？？
因为节目组把声音关了, 从屏幕中只能看到画面，看到这一幕后，不少觉得自己发现“真相”了的黑子们开始疯狂的上蹿下跳了起来。
【啧啧，节目组肯定看到我们的弹幕了, 刚刚这肯定是火急火燎地上去提醒。】
【我的天, 这也太猖狂了吧？提醒了以后还继续赌，这也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吧？】
【真的, 这行为太恶劣了，封杀！必须封杀！！】
……
而几个人的粉丝们也都不是吃素的。
她们看到黑子们的话后, 迅速有理有据地反击着。
【黑子们是失了智吗？连看都没看明白就直接摁头赌.博了吗？】
【真的，要是赌博，谁敢这么猖狂啊？】
【我不理解，这怎么就摁头赌.博了？什么锤都没有就直接说？这是看图说话吗？】
虽然时涧和应渐辽已经退圈，但是粉丝的战斗力却依旧在。
几家的粉丝迅速地联合在了一起, 开始回怼黑子。
出乎意料, 这几家家粉丝相处的格外和谐，配合的极为默契。而因为这种一拍即合的感觉过于舒适，四个人的粉丝甚至拉了一个四家的交友和一起反黑的大群。
而群中拉完人以后……不少人惊讶地发现里面不少人都是熟人。
之前不少粉丝因为时涧和应渐辽退圈, 在无聊之下看了选秀以后……栽到了方寻瑜的坑里爬不起来, 而被方寻瑜惊艳以后, 不少应渐辽的粉丝因为说话的感觉和气质有些相似, 再次入坑了季临风。
大群里的气氛热闹的很。
【我说怎么有时候感觉季临风说话带了点应渐辽的味道，我还以为搞学术的都这样，原来是亲徒弟哈哈哈哈。】
【笑死了，没想到偶像是熟人局，粉丝们也是熟人局！】
【真的，居然都是熟人，看来姐妹们的眼光都是一如既往的好！】
【哈哈哈万万没想到大家都是曾经的姐妹，更没想到，大家都一把年纪了，居然还带着小妹妹们奋斗在追星第一线，可歌可泣！】
……
几家粉丝友好又和谐地简单的唠嗑了一下后，一边控制着反黑的节奏，一边联系着工作室和节目组商量着处理办法。
就在大家讨论的时候，粉丝群里，有个因，许久不上线的大佬粉丝，根据他们几个人的玩法和和看不太清的排面上画的东西，推测几个人像是玩古代的叶子戏感觉。
卧底的黑子们看到以后，纷纷笑了出声。
【还古代叶子戏，这控评找的理由也太敷衍了吧？】
【笑死了，我是真佩服粉丝们的脑洞。】
……
就在黑子们把截图放到群里嘲笑的时候，四个人的粉丝们已经联系到节目组确认了。
他们看到节目组发的澄清微博以后，立刻在第一时间前去配合。
@快来秀恩爱：一起旅行V：四人小分队玩的牌不是在赌.博，而是已经失传了的古代人常玩的叶子戏哦，我们坚决禁止赌博这种不合法的行为！【动画表情】
节目组的这条微博一发，粉丝们在第一时间也跟着配合了起来。
【就是，黑子们能别乱黑了吗？明明是叶子戏好吗？】
【真的什么实锤都没有就摁头，大家真的好惨，我们只是想看一下甜蜜日常而已啊！】
【造谣一张嘴，辟谣跑断腿。】
而粉丝们在澄清的时候，黑子们也没闲着。
他们不信邪地发的评论，自己有逻辑体系一般，根本就不相信节目组和粉丝们的说辞。
【笑死了，节目组想了半天，居然用了粉丝群里离谱的说法。】
【脑洞想的挺大呀，哪有什么正常人打古代扑克啊，你以为真是穿越过来的？】
【真的是，赌博就是赌博，还用古代扑克美化，少碰瓷什么叶子戏了，你问问人叶子戏答不答应？】印
……
甚至有对家粉丝得意洋洋地发的评论——
【已经举报给官方了，等着接受制裁吧。】
而一旦开了这样一个头，有些人心中隐秘的破坏欲就被激发了起来。
他们跟几个人没什么矛盾，也不存在什么竞争，但是在他们看来，这四个人中破坏哪一个，都会让他们心中的不可言说的阴暗欲望得到满足。
网上不少人被黑子带着变得疯狂了起来印。
甚至还有不少人集体跑到了网上一个研究古代扑克发展的大佬
大佬是社会文化研究所的，平时的微博都是让学生打理的，自己并不怎么网上冲浪。
“李老师，”学生他们看到老师的微博即将沦陷，急忙跑来问正急吼吼准备出发的李老，“有些网友问我们这是不是叶子印戏。”
“我感觉挺像的，但是拿不准……”
毕竟网上的截图实在太小了，很难看清图案，他们也没有去看直播，而时涧、应渐辽、季临风和方寻瑜的明星身份又比较尴尬……
这几个因素叠加了起来，一时间，谁也不敢直接妄下定论。
“研究了这么久，你们自己应该会判断了，”一向是慢悠悠的李老居然罕见的急吼吼的套上了一个外套，他一边准备出门一边对着学生们说着，“你们自己看着回复就行。”
“我这边有急事，要是拿不准，等回来再说。”
李老说完，头也不回地迈着矫健的步伐，脚底生风地就走了。
面面相觑的学生们：“。”
一脸懵逼的学生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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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这件事实在过于离谱，学生们并不敢在第一时间就给出肯定的结论。
他们小心翼翼地斟酌着回复着疑问，只是说看起来比较像，并把自己老师有急事已经出去，等晚上回来再给确定的答案做了回复。
【挺好的，不愧是社会文化研究所的，这处理的挺严谨的。】
【我也觉得！而且初步觉得是的话……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吧？】
也有网友吃完这个瓜以后，眨了眨迷茫的眼。
【草，有个问题，什么是叶子戏？】
【救命，我发现我是个无知土狗。】
【之前黑子说了，是古代的扑克的意思。】
【好家伙，突然觉得这年头，当个黑子居然也挺不容易的……】
……
黑子们确实不容易。
粉丝们努力的澄清了，甚至网友们都觉得可能确实是叶子戏了，找不到角度的黑子们只能是堵住耳朵一样，什么都不听。
【呵呵，还八九不离十呢，这套话术，明显是价格没谈拢。】
【真的，先给个模棱两可的结果，后面又是另外的价格，这事我们熟。】
【笑死了，还什么李老有急事跑着出去了，编谎话都不变得像样一点，这编的都明显不符合李老的人设好吗？李老那一把年纪了，跑的动吗？】
……
而就在网友们纷纷讨论着，甚至觉得黑子们说的好像确实有点道理的时候。
屏幕中，一个白花花的脑壳以极高的速度飘了过来。
——是一个奔跑的老头。
黑子们：……
就在黑子们沉默的时候，屏幕中，头发花白的老头精神矍铄地看着方寻瑜几人手中拿的牌，两眼都在放光。
而看到这一幕，黑子们瞬间来劲了。
【这人还越来越多了？】
【真的，这是什么惊天大瓜。】
【笑死了，这边就跟葫芦娃送爷爷似的，一个又一个的来，不过这老头看着挺面生呀，咖位不是很大吧，都演过什么电影？】
因为李老的照片并不算太多，所以有些网友在第一时间看到李老之后，也只是觉得面熟，并没有联系上到底是谁。
【可能是个小咖吧，看着挺面熟的，但是完全记不清演过什么电影。】
而就在观众们讨论的时候，节目组已经然后导播把声音也打开了。
屏幕中。
“这里有会玩叶子戏的？”
“带我玩玩？”
李老看着几个人手中拿着的牌，眼睛更亮了。
“还是六十张一副、 四人共打的纸牌样式！”
“嗯，”方寻瑜点了点头，对着李老补充着，“这次我们玩的是马吊牌。”
“我俩学会了，”应渐辽也点了点头，“跟桥牌的规则有点像。”
“挺简单的。”
“对，”时涧也点点头，语气中带着骄傲，“这牌可是鱼鱼亲自画的。”
“下次可以点人物让他画。”时涧语气自然地说着。
“当年我们玩的叶子戏基本都是他画的。”
“至于其他的规则……”
李老正在兴奋地跟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交流着，网友们看的目瞪口呆。
【草，虽然听不懂他们在讲什么，但是感觉很厉害就是了。】
【桥牌……简单吗？】
【好家伙，我也听的一愣一愣的。】
……
而黑子们依旧是好不放弃上蹿下跳着。
【啧啧啧，节目组也够拼的，还请了个演员讲解，真的演的还像模像样的。】
【也不知道从哪里请的白头发老头，李老的照片明明是黑头发，也没这么秃。】
【就是，演戏谁不会？现在我们只认李老和官方的调查结果。】
【对，只要现在李老不发话，谁说都不好使，别在演给我们看了，还装模作样地把直播的声音都开了。】
……
就在黑子们黑的正欢的时候，一条弹幕冒了出来，简单却让刚刚还在跳脚的黑子们瞬间闭嘴——
【虽然但是……那白头发老头，就是李老啊！】
【他们确实……就是在打叶子戏啊！】
而随着弹幕发了出来，屏幕中，打到兴头上的时涧兴奋地拍了一下凳子，对着大家激动地说了一句——
“好牌！”
看着瞬间碎成一片片的凳子，又看着飘过的弹幕，黑子们沉默了。
网友们：！！！
此时此刻。
一片沉默的弹幕中，有一条弹幕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黑子们……
为什么会这么想不开？
(
联动四
而粉丝们这样想, 也没什么犹豫地这样发着评论。
【笑了，黑子们居然这么想不开的吗？】
【哈哈哈笑死了，这算是内娱史上最强打脸天团了吧, 居然还敢黑？】
【笑死，这几个人真的是内娱打脸天花板了哈哈哈哈。】
甚至有网友还开始调侃了起来。
【真的！集齐了武力之力和全能才艺，360度无死角打脸, 您值得拥有。】
【黑子勇敢冲，出事自己背！】
……
而黑子们看着粉丝和网友们调侃的言论，难得地沉默了。
他们想起来以前的黑子前辈们跟应渐辽和时涧斗智斗勇时的心酸岁月。
他们还想到自己在方寻瑜身上屡战屡败，越挫越勇的惨痛经历, 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但是事到如今……他们感觉自己颇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味道。
黑子们咬咬牙, 硬着头皮继续挣扎着。
他们看着屏幕中的老头，怎么看怎么觉得方寻瑜的粉丝在碰瓷。
【话都被你们说了, 还说我们按头，那你们说是李老, 这就是李老么？】
【就是，这人头发都白了，还是个地中海，人家李老根本就不长这样好吗？】
甚至有些黑子还迅速的做了对比图。
在黑子发的对照的微博中，李老的照片头发乌黑而浓密, 而在视频截图中, 老头只有一缕白发盘桓在光明顶上。
因为图片对比实在是过于明显，有一些不明情况的网友甚至支持了起来。
【对呀，我也觉得这确实不是一个人。】
【开玩笑呢, 这能是一个人？】
【粉丝们是不是眼瞎？就硬说这是李老？】
而也有人对比的这两张照片弱弱地发声。
【可是……这两张照片看起来眉眼和五官还是有点像的。】
就在网上风向刚要变的时候, 官方重拳出击了。
@官方热线V：近日收到大量举报某四位明星剧中赌博, 经过核实和查证, 举报并不属实。
@官方热线V：这种举众进行假举报的行为极为恶劣，举报无儿戏，互联网不是法外之地，带头恶意举报的几人已经全做封号处理，希望各位网友们引以为戒，还互联网一片清净。
与此同时。
几个带头的大黑子以及营销号的号瞬间变成了灰色头像，昵称也变成了“用户XXXX”。
【啊啊啊啊爽！】
【哈哈哈哈这次不仅是打脸了，连号都打没了哈哈哈。】
不仅如此。
李老所在的社会文化研究院在看到黑子的言论以后，也在第一时间发出了澄清。
@社会文化研究所V：我们没收钱，没收钱没收钱！重要的事情说三遍。以及各位都不用等了，李老去节目录制现场了。
@社会文化研究所V：顺便回复一下大家的质疑，现场有那确实是李老师。【微博图片】
李老的学生看到了网上的热议后，无奈又好笑的发了自己以前拍的生活照，甚至在评论区解释了一下。
【我们李老比较注意面子，所以官方上拍的那些照片头发都比较好看，大家……懂的都懂。】
【对，大家看破别说破。给李老师留点面子吧。】
而这回应让大家猝不及防。
【哈哈哈，笑死我了，没想到事情发展是这样的。】
【这次打脸真的太快了……而且力度好狠，黑子以前跳的再厉害，也没被直接销号吧？】
也有人点点头，觉得事情的发展合乎常理。
【嗯，果然如此，这个打脸来的飞快，但是想想这么多buff叠在一起，绝对是秒打脸，连想都不用想。】
【笑死，同时一惹惹四个，这是生怕自己打脸来的不够快。】
【哈哈哈怪不得！这次算不算直接打到灰飞烟灭了？】
也有网友看着社会文化研究所的澄清微博，重点彻底歪了。
【救救孩子，我现在甚至顾不得嘲笑黑子，我只想问李老师的假发是在哪里买的？能上个链接吗？好人一生平安！】
【啊啊啊我也想问！看起来好柔顺好顺滑而且还巨自然，一点都看不出来这居然是假发！】
【真的，本秃头女孩疯狂心动。有长发的吗？假发片也行！】
……
甚至有机灵的假发卖家已经开始在评论底下发商品链接了。
看着这猝不及防的走向，李老的学生们缓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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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场正乐呵呵的李老什么都不知道。
他甚至都没注意到一边那碎掉的凳子，而是跟着时涧一起拍手叫好了起来。
“小友说的对！”
“这牌……”
李老声音兴奋，有立刻掏出笔来，一边说着，一边在随身携带的纸上记了几笔。
他推了推快要掉下来的眼镜，发自肺腑地感叹了一声——
“简直妙极！”
而另一边，发现现场好像没人注意到自己损坏了个凳子时涧微微松了一口气。
不知道摄像头还开着的他悄悄地把凳子的碎片用力都压成了粉。
做完这一切后，他一个掌风，把这塑料凳子碎成的渣渣不动声色地有扇到了垃圾桶旁边的角落里。
屏幕前的观众们：……
【草，时涧这个操作，我叹为观止。】
【震撼我全家，为什么没有一个人发现？这就离谱……】
观众们震撼地发着弹幕。
【叶子戏这么好玩吗？大家怎么都玩的这么入神？】
【但凡有个人抬头看一眼……】
【而且那边的四个人也不知道在讨论什么，居然也没人向这边看一眼！】
……
“对了。”弹幕还在讨论纷纷的时候，时涧做完这些，轻松地拍了拍手。
他像是掩饰自己的心虚一般对方寻瑜说着：“我记得你以前不是还卖这叶子戏的牌吗？”
“你到时候问问李老，要不要买几副？”
再次发现赚钱门路的方寻瑜：！！！
感觉自己的研究要突飞猛进的李老：！！！
“还能买吗？“
“一副叶子细的牌多少钱？”
李老听完眼睛都直了，迫不及待地问着方寻瑜。
“简单的一幅牌……”方寻瑜拉长了声音，疯狂根据两边的物价进行着换算。
虽然之前方寻瑜靠着画赚过不少钱，但扑克牌跟画画还是没办法比。
毕竟叶子戏是消遣，也是消耗品，而画作在这里有收藏价值。
方寻瑜想了想，联系到这里一副扑克牌的价格，试探着狮子大开口地说着，给李老留足了讲价的余地──
“200块？”
“你要定制图片的话贵点，”方寻瑜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得再加一百。”
已经准备好痛失一大笔资金，甚至自掏腰包的李老：！！！
弹幕已经笑疯了。
【笑死了，100块画画的名场面梅开二度。】
【太好笑了，方寻瑜怎么可以这么可爱啊？】
让众人没想到的是，时涧听到方寻瑜说出的价格，丝毫没有觉得不对。
时涧点了点头，对着方寻瑜露出了一个“我懂”的微笑。
“这个价格……换算过来差不多。”
“其实可以更贵一些的。”来这边有一段时间，但是因为楚星辰照顾得太好，也没有什么心计的时涧直白的帮方寻瑜说着。“
而应渐辽和季临风听到时涧的话后则是立刻摆了摆手。
“别别别，”两人看着时涧，替李老说着话，“我们搞科研的申请点资金不容易。”
“也不能老让国家出那么多钱……”
季临风和应渐辽一人一句碎碎念着搞科研的不容易，而站在一边的李老虽然插不上话，但是却都会在两人说完一句就跟着点点头。
随着他点头都动作，那原来被盘成一圈肉在头顶的飞扬的白头发一飘一飘的，格外引人注目。
【哈哈哈对不起，这个场景……真的莫名好笑。】
【救命，大家都好可爱，这几个人光是在一块儿坐着唠嗑，我都能看一天！】
【我也是，大家都太有意思了！】
……
而就在时涧和方寻瑜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唇，勉强答应完成交易的时候，时涧的手机响了起来。
“喂，”时涧接起电话，有些疑惑地问着电话那边的人，“师弟，你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你不是在封闭拍戏吗？”
【啊啊啊！师弟！！是祝辰逸！！】
【怪不得这次祝辰逸没来，原来是在拍戏。】
观众们有些兴奋。
【时涧你不够意思呀，是真朋友就开公放啊，我们也想听你们聊什么！】
“师弟啊，”还没等对方说话，时涧就先一步兴奋地对着电话那边的祝辰逸说着，“这次录节目我遇到方寻瑜了！”
时涧的声音中带着高兴。
“下次我们几个可以好好的边吃边聊一下以前的事情了。”
【对哦，祝辰逸和他俩好像也是老乡。】
【以前的事……他们以前就认识了吗？】
【啊啊啊啊！这是什么梦幻联动和惊喜彩蛋！】
【那个……我就想问问你们聚餐的时候能开直播吗？我给你们投大飞机和大游轮！疯狂打赏！】
……
弹幕中疯狂讨论着，而现场里时涧还在兴奋地说着。
“而且，方寻瑜也记得以前的事情……”
“我们几个在录节目的空隙还一起打叶子戏了！”
“对了，应渐辽和季临风学的也特别快，还带了一个懂行的老教授跟我们一起打……”
电话那边的祝辰逸：……
“那个，师兄。”
看着时涧说话休息的功夫，祝辰逸终于艰难开口——
“直播……没关。”
时涧：？！？
刚刚还在喋喋不休的时涧，听到祝辰逸这句话后，声音顿时戛然而止。
那原本挂在脸上的灿烂笑容也渐渐凝固。
直播没关。
那岂不是……
时涧有些心虚地瞟了一眼垃圾桶的方向。
看着时涧的反应，弹幕中有聪明的观众已经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了。
【嗯，没错，刚刚的那一幕大家都看到了。】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时涧他们这是都不知道直播居然是开着的吗？】
【笑死了，大胆猜测时涧内心疯狂吐槽：服了节目组这群老六。】
“师兄……别看了。”
一边看着直播，一边用另一个手机打电话的祝辰逸看到时涧的动作之后，继续艰难地再给时涧一暴击。
“你拍碎凳子的过程，大家看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而且……”祝辰逸叹了口气，继续对着时涧说着噩耗。
“弹幕中都猜出来咱们两个电话在聊什么了。”
时涧：……
而就在时涧张口准备提醒毫不知情的众人直播居然还在开着的时候，就看到楚怀瑾走了过来。
“电影的演员名单又确定了几个人，”楚怀瑾笑意盈盈地对着大家说着，“讲的是天盛朝为背景有关的故事。”
“大家……要不要来客串几下？”
楚怀瑾盛情邀请着几个人。
“行，没问题。”
季临风一口答应着：“我时间管够，到时候我导师的时间得看安排。”
“好，”楚怀瑾点点头，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到时候具体签合同走流程，片酬也会按照市场价给大家的。”
“就是大家注意保密，现在电影还在立项当中，除了相关人员，谁都没有透露。”
“这部电影，算是我和瑜瑜有献给观众的爱情‘结晶’，准备到时候给粉丝们一个惊喜。”
楚怀瑾的声音中带着笑。
因为是熟人局，导演们又在一边改着策划，楚怀瑾并没防备。
忘记挂电话的时涧：……
时涧看了看一边的摄像头，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
他看着跟方寻瑜眼神拉丝，丝毫不给自己插画机会说着自己计划的楚怀瑾，陷入了短暂的纠结。
“师弟。”
他压低了声音，问着电话那边的祝辰逸——
“你说，我要不要帮帮他们……”
“去把摄像头打碎？”
(
联动五
然而。
时涧虽然有意识地压低了声音, 甚至另外几人距离那么近都没听到，但不巧的是……他说话的地方，正对一个收音设备。
也因为这个收音设备, 时涧压低的声音，通过收音设备，清楚的一字不落的传到了屏幕前大家的耳中。
【摄像头, 危。】
【哈哈哈哈我笑拉了！摄像头：我承担了太多不该承担的。】
【谢谢时涧，没有想把我们都解决掉，而只是想要解决掉摄像头哈哈哈哈。】
【救命，我居然感觉时涧的声音好性感。】
……
弹幕中说什么的都有, 而节目组正在商讨的导演和策划们听到这, 难得停下了激烈的讨论，集体沉默了一下。
“导演……”
众人集体看着导演, 眼神中带着询问。
导演看着时涧微微一动，像是准备发力了的手指, 当机立断，对着摄像那边大声说着——
“退！”
“快操作一下，把咱们的摄像机向后退一退！”
导演的声音急吼吼地催促着。
“我看他要动手了，摄像！速度快点！”
……
这边导播室中，节目组人员正紧张地盯着屏幕, 而那边, 在现场的时涧原本正看得入神，突然看着不远处的摄像机器人突然迅速转头，灵巧撤退, 愣了一下。
甚至不知道为什么, 时涧居然莫名从这摄像头身上看出了一种仓皇而逃的意味。
而现场其他不明情况的众人也因为摄像头移动发出的声音, 集体盯着这个摄像机器人, 脑海中缓缓浮现了一个问号。
弹幕再一次笑拉了。
【救命，瑜瑜这疑惑的小表情，好可爱呜呜呜呜。】
【哈哈哈，我是第一次见应渐辽和季临风两个大佬露出如此疑惑的表情哈哈哈哈哈哈。】
【笑死了，摄像头是真·扭头就跑啊。】
【节目组别策划了，就播点这种日常吧，节目效果简直炸裂了，我们爱看！】
*******
电话那边的祝辰逸听到时涧的话以后也是大惊失色。
“师兄，”祝辰逸一边看着屏幕中逃跑的摄像头一边在电话那边苦口婆心语重心长地说着，“这话可不兴说啊。”
“摄像头……可贵了。”
看着时涧看向摄像头已经带着些跃跃欲试的眼神，祝辰逸几句话就拿捏出了时涧的命脉。
“虽然咱现在有钱了，但是谁也不想当大怨种，给节目组送钱倒贴打工。”祝辰逸对着时涧说着。
“而且这节目全国人民都在看，咱们还是得注意点形象的。”
……
时涧听完祝辰逸的话以后，简单思索了一下，点了点头，“嗯”了一声。
“你说的……有道理。”
“我还是问问楚怀瑾的意见。”
时涧一边说着，一边抬头找着楚怀瑾。
因为楚星辰的关系，听力异于常人的时涧一边打着叶子戏，一边听完了那边几个人的全部谈话。
他想了想，简单酝酿了一下，礼貌又客气对楚怀瑾说着──
“那个……”
“摄像头还开着直播。”
“刚刚说的话……大家好像都听见了。”
楚怀瑾：！！
“小叔叔，”时涧把刚刚祝辰逸对自己说的话，原封不动的搬给了楚怀瑾，“咱们这直播，全国人民都在看。”
听完时涧的话，石化在原地了的楚怀瑾：！！！
听完时涧的称呼，感觉自己已经麻了的楚星辰：“。”
而直播间的被时涧这个称呼叫的猝不及防，再次被喂了一口大瓜。
【好家伙，他们三个居然是亲戚吗？我就说！怪不得长那么像。】
【哈哈哈，怪不得楚星辰当时表情那么难看，明明是楚星辰大，但是却要叫楚怀瑾小叔叔，哈哈哈哈，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我怎么笑着笑着就哭了！呜呜呜我突然想起来我那还在吃奶的小舅舅辈分大一级，真的压死人。】
【笑死了，想开点，还好楚怀瑾就是贝叔叔辈的。不是什么爷爷太爷爷辈的。
而这句话显然，让其他网友发散了思维，纷纷讨论了起来。
【那可真不一定，现场中还有一个姓楚的。】
【好家伙合理大胆预测一波，楚绝也姓楚，是不是也跟这两人有什么亲戚关系？不能是爷爷之类的吧？】
……
网友们讨论纷纷，一个赛一个的激动，而现场中楚怀瑾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他沉默地站着，一时不知道是娱乐圈里武力值顶尖的传奇前辈时涧开口叫自己“小叔叔”更离谱，还是听到“全国人民都在看”更加震撼。
楚怀瑾张了张嘴，然后又闭上了。
而对于方寻瑜来说，显然是从时涧口中叫出的那声“小叔叔”说出更有冲击力。
他看着时涧，有些震撼地一字一句地重复了一句——
“小叔叔？”
“对，”时涧点了点头，看着方寻瑜有些疑惑的眼神，他对着几人解释了一下自己刚刚听到的内容，总结般地说着，“所以，楚怀瑾辈分高一些这么称呼才是合乎规矩的。”
方寻瑜沉默了一下。
“那你……”
方寻瑜看看楚怀瑾，又看看时涧艰难的开口说着——
“岂不是要叫我叔母？”
可以自然顺畅的称呼楚怀瑾的时涧，却在听到方寻瑜的话后，笑容渐渐凝固。
──糟糕。
他忘记……还有这一出了。
*******
而听完方寻瑜的话，原本笑意盈盈，在一边看戏的应渐辽，在听完方寻瑜的话后，脸上的笑容也迅速消失了。
他想到楚绝和楚星辰的堂兄弟关系，也陷入了沉默。
想到这，应渐辽果断闭嘴，甚至还不动声色的向后挪了挪。
——然而天不遂人愿。
脑子活泛的季临风看着楚怀瑾，又看看站在一边气定神闲的楚绝，转头问着准备打算继续后退的自家导师。
“老师……”
季临风的声音中带着些不服输的味道，试图让应渐辽也加入“战斗”。
“你的辈分……应该比方寻瑜还大吧？”
应渐辽：“。”
应渐辽：……
应渐辽没说话。
但是网友们已经扒出来了很久以前的采访中，楚绝和楚星辰在透露了两人的表兄弟关系。
网友们彻底激动了。
【哈哈哈，笑死了楚怀瑾和方寻瑜居然是年纪最小的，但是却是站在辈分链顶端的人！】
【万万没想到系列。】
【笑死了，大家还有多少惊喜是朕不知道的！通通砸来！】
【应该都知道了，甚至连楚怀瑾拍的戏我们都提前了解了。】
【笑死了，楚怀瑾拍戏，天知地知你知我们也知。】
……
因为这几人的流量着实太大，这几件事又足够搞笑，没过一会，#史上最有趣先导片##楚家辈分##大家一起帮助楚怀瑾保密#纷纷上了热搜。
【看完以后笑死我了，大家注意到祁睿言那表情没？当时的他一定是在为自己不姓楚而高兴着。】
【笑死了！真的，祁睿言的这表情……就跟劫后余生似的哈哈哈。】
【不行了，这先导片怎么可以这么又离谱又好笑。】
……
而没看直播的网友们捶胸顿足。
【草，感觉错亿了！】
【懂了，下次我也去直播间蹲直播去！】
【笑死看直播，有被时涧一拳爆头的风险，奇怪的劝学方法增加了。】
【啊啊啊，我命令导演组速速立刻现在马上就把先导片发出来！！】
……
这条评论得到不少人的点赞和支持。
而大家纷纷催促着节目组，要努力把先导片赶紧放出来的时候，节目组负责剪辑的工作人员也陷入了沉默。
他们看着先导片的视频，心中有些害怕的想着。
等节目播出，看着他们选择的“精华”片段……
——他们该不会被时涧单方面殴打吧？
*******
现场。
方寻瑜已经从升了辈分的喜悦中迅速缓过神来。
反应过来楚怀瑾电影的保密事业失败以后，方寻瑜看着陷入沉默了的楚怀瑾，他迅速转变了思维，拉着几个人就凑到了摄像头前。
“虽然还没开始拍。”
“但是……”众人被方寻瑜拉着做出了，祈祷的动作。
“到时候还请大家多多支持我们的新电影《旧梦》”
【笑死了，方寻瑜这一招是打不过就加入了吗？】
【原本还说保密的，现在已经摆烂到宣传了吗？】
【看看看必须看就冲着这个阵容，我也要看，赶紧给我拍 ！】
……
“这样就好了。”
而方寻瑜宣传完转头看向楚怀瑾，眼中闪着亮晶晶的光。
方寻瑜一脸兴奋地对楚怀瑾说着。
“我之前看你电影宣传的预算好多的。”
“现在……”
“这不是可以直接省了一大笔宣传费了？”
楚怀瑾：……
“怎么样。”
在其他神色各异的大家的注视下，方寻瑜继续对着楚怀瑾说着，眨眨眼，像是小狗摇尾巴一般光明正大求着夸奖——
“我是不是……特别勤俭持家？”
(
联动六
楚怀瑾听到方寻瑜的话以后沉默了。
电影确实是需要宣传的。
按照娱乐圈宣传的正常流程, 电影的宣传是在开拍定妆的时候宣传一次，杀青的时候宣传一波，然后在电影上映前期再加大宣传, 冲击票房。
然而……
现在电影现在的剧本还没完全确定，电影参演的嘉宾也只是刚刚定下来了几个，甚至这个电影刚刚项目申报, 还没审批下来。
又因为要审核的项目很多，审核流程走下来的快慢全看运气，楚怀瑾第一次弄这些，也没有什么门路, 只能不知道什么时候完成的审批。
现在整个电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开拍, 甚至连个影子都都看不到。
现在就开始宣传……
好像也太早了点。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张了张口, 本想着说几句，可是最后还是闭上了嘴。
而弹幕也被方寻瑜搞得这一出愣了一下。
知道内情的粉丝们纷纷发着弹幕。
【哈哈哈, 方寻瑜也太可爱了吧！虽然我对电影宣传也不是很熟，但是我也知道是在电影上映前宣传的啊！鱼鱼你清醒一点！】
【哈哈哈哈这还八字还没一撇的就开始宣传了，楚怀瑾表示压力很大。】
【笑死，同志们都想开点，起码这个项目这么早就宣传了, 楚怀瑾肯定不能鸽我们了！】
也有网友们看到方寻瑜的宣传以后震惊了。
【啊？这阵容还需要宣传吗？光是他们几个人往那一站, 我就已经乖乖去买票了好么？】
也有人感慨着——
【好家伙，还是亲戚好使啊，这几个人都退圈多久了？多少名导想要邀请都请不到, 一个先导片的工夫居然还能被叫回来拍电影了。】
【哈哈哈哈哈哈, 毕竟楚怀瑾是小叔叔哈哈哈哈, “长辈”的电影还是要拍的。】
……
网友们讨论纷纷, 甚至没有任何操作和推波助澜，《旧梦》居然靠着网友们的搜索直接上了热搜。
【好耶！楚怀瑾要当导演拍电影了！他开工作室的时候给我们画了很多年的大饼终于要兑现了！！】
【啊啊啊电影是自编自导自演吗？电影名字听起来也挺好听的！】
【《旧梦》这个名字确实好听！不过就是看不出到底是什么题材的电影，可恶！】
也有不少人看到这个热搜后，没仔细看内容，只是简单地瞥了一眼后，就顺理成章地以为是电影上映前的宣传。
他们甚至没顾得上仔细看内容，就开始兴奋的发起了帖子。
【这个电影感觉挺有诱惑力的，什么时候上映啊？兴奋地搓搓手。】
【啊啊啊！本楚怀瑾粉丝知道这个项目！但是楚怀瑾当时说自己一直没有太多灵感，所以一直没开始。】
【我也知道！当时楚怀瑾为了这个电影，连工作都推了很多！太好了，现在这是已经安排好上映了吗？蹲蹲！】
【求求了，快点上映吧，孩子感觉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
【怎么这宣传都没写定档期呀，这是宣传那边掉链子了吗？这么大的失误是不是可以扣鸡腿了？（狗头）】
其他网友：……
其他网友看着这些马大哈发的评论，感觉自己人傻了。
【我还特地去看看是不是我出问题了，虽然但是，这电影是还没开始上映吧？】
【笑死了，这何止是没开始上映呀，大家注意，楚怀瑾说的是计划！看好了啊姐妹们！】
【哈哈哈不仅没有上映日期，电影定妆照官博之类的都没有呢！】
……
看到评论区才发现自己看错了的不少网友们知道这个“噩耗”后如遭雷击，捶胸顿足。
转头就跟着粉丝们加入了评论区的“催促大军”。
【楚怀瑾现在朕命令你速速把这个电影拍下来！】
【楚怀瑾搞快点啊！人家生产队的驴都不敢这么歇！】
【可恶，楚怀瑾，不要让我跪下来求你！】
……
网上讨论纷纷，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楚怀瑾电影《旧梦》就像是一匹黑马一样，从热搜的尾巴上缓缓的爬上前甚至到后来都成了热搜的前几名。
甚至互联网上，第一次出现了连题材都还不知道的时候，一切都还没怎么准备，就只有一个名字几个还没定完的主演的时候，就获得如此关注度的电影。
以至于是没有连载状态的电影，第一次出现了“催更”的现象。
【拜托拜托，那可是时涧应渐辽楚绝楚星辰季临风祁睿言诶！还有方寻瑜楚怀瑾！】
【就是就是，而且时涧在的话，说不定还能把他的师弟请来，这阵容，就问哪个电影能做到！】
【这就叫影响力好吗，而且这几个人挑电影本子的眼光还不错，只要剧情不太拉，大家演技又在线的话……】
……
电影《旧梦》就这样还没开拍，就提前火了。
甚至不少人开始从嘴上催更变成了用实际行动催更，组队开始催起了电影《旧梦》的拍摄。
甚至有人特地建了个超话，整天在超话里打卡催《旧梦》的拍摄进度。
@今天旧梦拍摄了吗：旧梦没有拍摄的第一天，恨不得让楚怀瑾原地开工。
@旧梦开拍倒计时第N天：小鞭子抽抽楚怀瑾，孩子饿饿，想看电影。
@孩子什么时候才能看到《旧梦》：不然你先把定妆照发出来给我们过过瘾？也让我们知道这到底是什么题材的呜呜呜。
……
网上轰轰烈烈，催更行动大规模开展，而另一边，先导片节目拍摄结束了之后的楚怀瑾刚登上微博，就被自己突然爆掉的后台震惊了一下。
他简单地翻看了一下，十条消息中，八条都是在催《旧梦》电影拍摄的，剩下一条是CP粉发祝福的，还有一条是自己粉丝日常的表达爱意的彩虹屁。
只是……这彩虹屁吹这吹着就变成羡慕自己，居然能追到方寻瑜，简直是令人羡慕的人生赢家。
楚怀瑾：“。”
楚怀瑾瞪大了眼，看着这快要起飞了的热度，又想到自己只是有个雏形了的电影，有些震撼地在心中想着——
这……也行？
不仅如此。
楚怀瑾发现，方寻瑜这波提前宣传的操作，真的对电影帮了大忙。
现在的《旧梦》不仅热度起飞，而且网友们的夺命催促，让员工们变得没那么容易摸鱼，甚至连他自己的工作效率都连带着提高了很多。
而更让楚怀瑾没想到的是，因为《旧梦》的热度和讨论都实在太过广泛，在不少人的催促下，审批的速度快到让他啧舌。
就在先导片和第一期综艺之间的空档的这几天时间，《旧梦》电影的整体的项目进度就像被按了加速键。
不仅把所有流程居然基本都做了下来，甚至演员剧本审批也都全部完成，甚至可以原地开拍了。
楚怀瑾震撼了。
而《一起去旅行》的节目组，则是眼睁睁地看着电影《旧梦》的热度一点点提上来，最后碾压节目组自己买的热搜，，羡慕的眼泪都要流下来了。
“不然……”
导演看着这几天电影《旧梦》居高不下的热度，看着先导片中良好的反馈，又看看一筹莫展的策划们，大手一挥，一咬牙最终拍板做下了决定。
“我们就让他们自己决定好了。”
“去哪里，怎么玩，”导演像是摆烂似地对众人说着，“都让他们自己决定好了。”
“节目的内容反正就是逛逛风景名胜体验体验新生活，”导演像是给自己洗脑般地说着，一边说一边还对着编剧和策划们点点头，“不然我们就放手一搏。”
“实在不行，第二期看观众反馈再改改也可以。”
“我是没想到，现在的观众居然好这一口……”
导演安排完，一边看着弹幕一边摇摇头，嘴里还喃喃自语地感慨着：“没想到，现在的观众们居然好这一口……”
听完导演安排的编剧和策划们：！！！
头都想秃了的编剧和策划们，此时此刻在心中无比感谢这几个嘉宾，尤其是刚刚进行了一波“宣传”的方寻瑜。
甚至有人当场举着方寻瑜的画，拜了三拜，兴奋地说着“大恩大德，没齿难忘”“感谢方寻瑜保佑我们的头发”之类的话，整个有节目组都洋溢着快乐而兴奋的气氛。
然而有期待有催更，必定就有黑子的身影。
他们想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可以攻击的角度准备把方寻瑜黑到体无完肤，溃不成军。
【这电影好是好，但是方寻瑜在里面算是提咖了吧？】
【真的，方寻瑜和这几个都不是同一咖位的吧？居然还能当主演？这不就是楚怀瑾的黑幕吗？】
【本来挺想看的，一看方寻瑜萎了，怎么现在偶像都跑来演戏了？】
【真的，可能方寻瑜舞台技术还行，但是他学过演戏吗？上来就演电影，他配吗？】
……
舆论一时两极分化严重。
又因为最近偶像转行演戏确实祸害了不少人，让有些人变得有些PTSD了。
【救命，我还挺喜欢方寻瑜的，但是求求了，让方寻瑜焊死在舞台上就行了，毕竟不是科班出身的。】
【真的，方寻瑜现在国民度多高啊，别干傻事去败坏路人缘啊！】
……
甚至因为这些言论，不少网友像是直接默认了“方寻瑜演技不行”，连带着对于《旧梦》这个电影。一时间也变得褒贬不一。
【其他几个也不是科班出身，演技照样在内娱数一数二，谁说方寻瑜不是科班演技就一定不行了？】
……
而CP粉们一边帮着粉丝们反驳着，一边说出了众人的心声——
【管方寻瑜演技好不好！我们巴不得楚怀瑾和方寻瑜是要合作拍电影！】
【以及……电影都一起拍了，我们有没有机会看到那啥那啥的戏份？】
********
时间转眼就到了节目正式录制的时间。
导演给众人递过来了写着规则的任务卡。
“欢迎大家来到第一次旅行，”季临风自觉地接过任务卡，打开念了起来，“本次旅行的目的地是……”
季临风的语气卡了一下，语气中带着震惊。
“……自定？”
“要完成的任务……也是自定？”
季临风合上任务卡，看着露出同样迷茫表情的几个人，挠挠头问着：“那我们……做什么？”
“不然大家说说自己的想法，我们最后决定一个地点。”应渐辽想了想，迅速提出了方案。
“行，”时涧第一个积极地配合，“我都行，但是想去一个宽敞的或者可以活动活动筋骨的地方。”
“我也都行，”楚绝想了想，“想要去个偏向于演戏的地方。”
“我也是，”楚星辰看了一眼几人，像是说暗号般说着，“我想去跟以前有关的地方。”
……
众人说完以后，相互看了一眼，相互补充着，又补充了几句：“当然我也不是一定要去那边……”
“其他地方我也都行的……”
众人
【笑死了，大家看起来都行，但是想去的地方差好多。】
【我竟然一时想不到这么神奇的地方。】
【真的好难选地方，哈哈哈合理怀疑节目组是摆烂选不出地方了哈哈哈。】
……
而就在众人面面相觑，陷入了沉默的时候，方寻瑜眼睛一亮。
“有了。”
方寻瑜漂亮的眸子中带着兴奋，语气激动地对大家说着——
“我想到哪里可以满足大家的要求了。”
“我们去拍摄场地拍《旧梦》吧。”
“不仅满足了大家的要求，”方寻瑜兴致勃勃地说着，“还能加快电影的进度，省的让网友们等急了。”
“一举两得。”
方寻瑜说完，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大家，睫毛忽闪了几下，语气兴奋地问着众人的意见——
“大家……觉得怎么样？”
众人缓缓：？？？
(
联动七
现场的众人听完方寻瑜的话后, 一时愣在了原地。
在弹幕上写着提议地点的网友和粉丝们听到方寻瑜的话后也是一愣。
弹幕出现短暂的空白后再次多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我没想到还能这样玩。】
【牛啊牛啊，格局打开。】
【哈哈哈哈是我不对劲吗？我怎么觉得方寻瑜的提议虽然离谱, 但是……还挺有诱惑力？】
【真的！我也觉得！看拍摄比看旅游还带劲。】
网友们纷纷说着，而粉丝们听到方寻瑜的提议后，感动到眼泪都要飙了出来。
【我的天, 方寻瑜是什么人间小天使啊呜呜呜。】
【啊啊啊，我们的要求他居然真的看了！】
【我满足了，他心里有我！这就是双向奔赴的爱吗？】
……
网友们越想越觉得方寻瑜可以，粉丝们已经感动到分不清东西南北, 一时间, 网上居然都是赞成方寻瑜的提议的言论。
导演：……
导演看着像是要走向奇怪发展的综艺，头痛地揉了揉太阳穴, 把希望寄托在场上其他人身上。
然而，让导演没想到的是, 在场的几个人回过神来后，眼睛也是一亮。
“这个提议不错，也算是我们自选地点，”应渐辽虽然心动，想了想, 还是微微的皱了下眉, “但是……这样真的可以吗？”
“咱们这个节目，不是叫什么《一起去旅游》来着？”
“咱们……这算是旅游吗？”应渐辽严谨的问着大家。
而导演听到应渐辽的问题后，简直是热泪盈眶。
“对。”
导演看着集体看过来的众人, 点了点头。
不仅如此, 导演为了凸显自己的气势, 说完“对”字后, 顿了顿，然后感觉气势颇足地继续说了下去。
“你们也知道……”这节目叫一起去旅行啊。
变成一起去拍戏，当然不合理。
只是……
因为导演故作姿态、拿腔作势停顿太久，做事干脆利落，不搞那些虚与委蛇的东西的时涧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
“当然了，”在导演停顿的工夫，时涧顺理成章地顺着导演的话接了下去，“听到没？”
“刚刚导演都说‘对’了，”时涧语气中带着云淡风轻的笃定，“肯定就是当然可以了。”
站在一边的方寻瑜也理所当然的点了点头，语气中甚至还带了些疑惑。
“而且……”
“导演不是说我们做任何事情去任何地点都可以吗？一切都是我们安排。”
而季临风也没闲着，听完方寻瑜的话后，他从对方手里拿过节目组发的要求的手卡，认认真真仔仔细细的审题了以后，也点头认同了方寻瑜的说法。
“我觉得鱼鱼的想法挺好的，你也别想太多，原因你看，主要有以下三点……”季临风说的头头是道。
而感觉自己成功被大家说服了的应渐辽也点了点头，若有所思般地表示了赞同。
“大家说的对。”
“毕竟，也是从另一种分类角度上说，这也算是另类而稀奇的旅游。”
“我也觉得这挺好的，”时涧满意地点了点头，难得夸赞了一下节目组，“而且这个节目挺真实的。”
还没说完但是莫名被夸了的导演：？？？
不……是这样的。
导演张张嘴，想要澄清这个美丽的误会，却在目光接触到时涧看过来的眼神时候倒吸了一口凉气。
他想到了之前的镜头里时涧，把凳子一巴掌拍碎，然后轻轻松松练成粉末的可怕武力值后，导演的嘴巴闭了闭，果断改口──
“不错，”导演努力的挤出了一个微笑，艰难地开口说着，甚至还努力地笑了两声，“时涧……说的对。
虽然导演没有镜头，只有声音带着勉强有痛心疾首的声音，但是观众们依旧笑拉了。
【导演，其实也不必这么勉强的，真的。】
【哈哈哈，笑死了，这年头导演真的好卑微啊。】
【所以说！我们可以看到电影制作的过程了吧，我居然有点激动诶！】
……
观众们就这样讨论着，而现场中，行动力很强的几个人一拍即合，直接确认好了以后就准备直奔摄影棚。
第一期开拍也正式开始，首先需要拍的是电影的定妆照。
有些咽不下去这口气，又不敢正面对峙的导演站在一边看着，摄影师强调说到要把每个人都拍得清楚一些。
而导演在监控器中看着这逐渐垃圾的尽头，嘴角浮现了一丝微笑。
——让他们要真实。
那他就把镜头真实的镜头记录给他们看。
镜头中，状态会被体现的异常明显，因为清晰度太高，脸上的毛孔和沟壑都会被放大，没加滤镜没磨皮的拉近景，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死亡镜头。
在他们导演界，通常都是用这种方法来给整一下，让自己生气的演员。
而且这个方法一般百试百灵，甚至可以说是约束明星们在直播综艺中听话的一种方法。导演一边说着，一边露出了一个微笑。
作为导演……但有的是办法，让这些人上上镜时变得很丑，然后乖乖的把节目拉回正轨。然而导演看着镜头嘴角那裂到一半笑容突然就凝固了。
他有些不可思议等等看了眼睛看着即使拉近了镜头，却依然没什么瑕疵的几人，人傻了。
不仅如此。
因为几人的颜值足够能打。导演然后摄像拉近景以后，几乎整张脸都站满了屏幕，显得更加有冲击性。
饶是见过大风大浪看过无数艺人的导演，在见到这种场面的时候，也控制不住自己地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而几张风格各异，却又都好看到让人窒息的脸，此出现在屏幕中时，直播间的观众完全沸腾了。
【救命，帅我一脸。】
【太会了太会了，谁顶得住这美颜暴击啊！】
【关键是每个人都很好看，我好像体会到了古代皇帝那种幸福的感觉。【
……
粉丝们讨论的属于政策范畴，而颜粉已然陷入疯狂。
【老婆！！哦不对，老婆们！！！】
【这简直就是颜狗盛宴了，说是演狗的满汉全席都不为过吧？
【小孩子才做选择，成年人当然都要！我直接大声呼喊老婆们！！】
【呜呜，那我甚至想左拥右抱只恨自己。没有长个三头六臂。笑死，这样一看楚家真是已经麻了，并不会到我们这一代就没人了吧？】
弹幕讨论纷纷而导演闭了闭眼，深呼吸了几次稳了下心神，有些不信邪地让摄像师换了几个角度。
然而——
试过无数角度后，，导演惊恐的发现不论是什么角度，这几个人……该好看还是一样的好看。
失去了拿捏几人筹码的的导演如遭暴击，呆若木鸡地看着放在自己面前的显示器，眼神有些呆滞。
甚至……几个人连着看下来。显示器又是。放大而清晰的超大屏，导演甚至感觉自己有些顶不住了。“别切了别切了，”导演投降般地说着。“快把远景拉回去。”
正在欣赏众人美颜的观众们：？？？
【导演你个老六！快继续切近景啊孩子还想看……】
【导演你还是人吗？裤子都脱了，你怎么又切回远景了？】
【可恶，刚想夸导演。掌握了我们爱看的手势密码。转头他就自己给掐断了。】
……
本想给几人一个教训，却自己受到教训了的导演：……
而且他甚至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此时此刻。
他们已经到了拍摄定妆照的地点。
“我们是不是要先去买衣服？”方寻瑜看着楚怀瑾小声的问着。
“不用。”楚怀瑾淡定的摇了摇头。
“刚刚已经提前跟造型师约好了，”楚怀瑾继续补充着，画中带着让人安心的力量，“直接去试妆做造型就可以了。”
“大家的服装我也已经提前一周就做好了。”
“这次可能就只能试个造型找找感觉，”楚怀瑾有些抱歉般地说着，“因为这次咱们行人突然改变，之前约好的摄像师已经有安排了。”
“没事，”时涧不太在意的挥了挥手，观众们眨眼的功夫，就把衣服换上了。时涧换好衣服后一边玩了几下，一边说语气兴奋的说着，“什么反正这些进度都是顺带着的。”
【笑死，时涧说的对。】
【啊啊啊，好期待大家妆造后的成品啊！】
【完了，看完这个妆造后我又整不明白了，为什么应渐辽和楚绝是现代者，而其他人都是天盛朝时期的装束，我已经想不明白了。】
【可恶，看这个妆造我怎么对《旧梦》更好奇了，到底讲啥啊？求求了快点上映吧。】
有人好奇的电影，也有人只顾着流口水。
【斯哈斯哈瑜瑜这是戏子的装扮吧，感觉我哈喇子流了一地了……】
【啊啊啊！时涧的这个古装也好帅啊，太有交福气了，呜呜呜，我直接梦回时涧的《侠客行》时代。】
【救命，应渐辽和季临风也有点好看啊。】
【这个妆造太成功了，我有预感这电影一出，绝对是颜粉天堂了。】
……
有人对着屏幕犯花痴，也有人有些痛心疾首地发着评论。
【太好看了，这次居然不拍照太可惜了，我好想早点儿看到精修的定妆照啊呜呜呜。】
【呜呜呜，俺也一样！，真的海马体还是有点东的。】
【姐妹们，别呜呜了，赶紧截图啊！没有人拍我们就自己截图当定妆照啊！】
……
就在观众们疯狂截图，粉丝们各显神通，开始P照片的时候——
楚怀瑾的电话突然响了。
“你们在哪？”还没等楚怀瑾说话，罗伯特的声音就通过听筒传遍了直播间，急促又激动地说着，“我这就去找你们。”
“听说你吃完饭还有这种绝美的照片……你们竟然不找我？”罗伯特的声音中带着几丝控速般的味道。
听出罗伯特声音的直播间观众们狂喜：！！！
与此同时。
接到电话“ 喂”了一声的方寻瑜的电话听筒中。突然传出一声安德森的怒吼。
“罗伯特这个崽种！”
“我肯定到的比他快！”
而楚怀瑾手机那头的罗伯特也不甘示弱。
“安德森，这次图片我拍定了，你别跟我抢！”
两人你一眼我一句，颇有一种隔着电话相互喷的发展趋势。
看着隔着手机相互快要对骂起来的两位顶级摄影圈大佬，直播间观众们：？？？
一时间，众人甚至该不知道说些什么。
她们摸了摸脑袋，看着眼前的场景，发自心底的感慨着。
原来只要活得够久……
——在综艺里，可真的是什么离谱场景都能见到。
(
联动八
众人目瞪口呆的看着屏幕中发出叽里呱啦声音的两部手机。
手机中, 安德森和罗伯特已经从用半生不熟的华文你言我一语地争抢着切换成了熟练的全球通用的美丽国语，最后直接转成了两人都熟悉的浪漫国语开始叽里咕噜地对骂了起来。
观众们看着一边说着话一边因为音量过大而时不时嗡嗡震动的手机，人都傻了。
【这次拍照又有方寻瑜又有时涧, 还有应渐辽和季临风，谁拍到就是赚到好吗，确实要抢。】
反应过来后, 弹幕也开始多了起来。
【笑死了，道理我都懂，就是两个人争着争着还切换语言是我万万没想到的。】
【是啊，哈哈哈而且两人说着说着母语都出来了, 看来真的是着急了。】
【我听的好认真, 感觉像是在做浪漫国和美丽国语言的的听力练习，但是他俩语速好快！】
……
众人讨论纷纷, #罗伯特安德森电话吵架#因为形式过于新颖，不出意外地登上了热搜。
而点进词条以后, 不少网友都傻眼了。
【好家伙，看到这个热搜词条，我以为是他俩打电话吵架了，没想到是真·在电话里吵架。】
【哈哈哈哈哈，他俩这关系, 估计没有通讯录好友哈哈哈哈。】
【太好笑了, 这是什么综艺“冥”场面。】
……
让节目组没想到的是，他们的节目在彻底放飞以后，居然迎来了第二次收视高峰。
【哈哈哈哈前来打卡, 这个综艺真的又好笑又随意, 已经很久没见过这么清新不做作的综艺了。】
【真的！毫无剧本, 几个嘉宾之间的氛围也好, 感觉可以入坑了。】
【我已经准备入坑了！看完两期，还怪好看的，感觉离谱中带着合理，合理中又带着些好笑哈哈哈哈哈。】
……
看着弹幕和飙升数据的导演沉默了。
“导演……”
“您看看反馈，”助理导演在一边拿着本子问着，“下一期咱们做个什么选题？”
导演再次沉默了。
他看着还在增长的热度和收视率，导演深吸了一口气，一只手掐着人中，一只手对着助理导演摆了摆。
“这届观众口味真怪。”
“什么游戏都没做，也没来个对抗赛和排位赛，有只看个试戏拍定妆照都能看的津津有味。”
导演甚至有些不理解这种行为，有些疑惑地挠了挠原本就游戏秃了的脑袋，叹了口气——
“算了。”
“不用安排台本了。”
“继续让他们……随便选地方玩吧。”
*******
众人的关注点在其他地方。
【居然没人关注方寻瑜和楚怀瑾吗，他俩脾气是真的好，居然一直举着手机，耐心的让他俩骂，这真的合理吗？】
【确实，要是我的话，估计老早就挂电话了。】
……
而就在这条评论发出去后没多久后。众人就看到屏幕中的方寻瑜拿这手机，向着楚怀瑾的方向靠了靠。
方寻瑜则是完全听不懂两人后面说了些什么。
他只能听懂前面两人半生不熟的讨论谁来的交流。
虽然两人之间的语气听起来有些不太友好，但是方寻瑜还是为了让两人彼此之间听得更清楚，交流的更加顺畅，贴心的把两人之间电话的距离移动得近了一些。
不远处的楚怀瑾看了一眼，也知道了方寻瑜的意思，他也跟着向前走了一步，像是把手机凑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相互对视着，手挨的很近。
而方寻瑜看到楚怀瑾的手以后，像是不受控制般地伸出了小拇指，用小时候常见的“ 拉钩”的方式勾着楚怀瑾的小指。
看到这一幕的观众们再次石化了。
【卧槽，鱼鱼好会！！】
【谁说楚怀瑾整天钓鱼的，我看鱼鱼撩楚怀瑾撩得也挺狠的。】
【救命，这一部真的还怪好看的！】
……
而电话里的两人叽里咕噜对骂了一通后，谁也没吵过谁。
安德森这个暴脾气感觉有些说不过罗伯特，气愤地提前一步挂断了电话。
然而——
却因为是通过两个手机打电话的缘故，一包挂断了，另一方还可以继续说。
罗伯特甚至都没听到挂断电话时的轻微声响，那边安德森已经挂了电话这边罗伯特还在对着安德森提出N项批评。
现场众人：……
现场众人想要试图打断。却发现罗伯特的话又多又密，不论是谁？估计都插不上话。
弹幕已经笑拉了。
罗伯特，你清醒一点，你的对手已经退出群聊，在赶来的路上了。
哈原来真的可以单方面退出聊天。
我倒是要看看罗伯特到底啥时候才能发现。
……
单方面出出粮酒却发现无人应答的罗伯特。：？？？
“那个，”方寻瑜对着罗伯特，说话的声音带了些不好意思，“安德森早就挂电话了。”
罗伯特：！！！
********
不用过马路，扫你就能看到的。最后的定妆照还是两人都来。
而两人较劲儿般的拍的照片，录的视频也是各有各的风格和感觉。
因为像是要跟对方比较，安德森和罗伯特这次格外认真。
当两组照片一头被po到网上的时候，不光是楚怀瑾几乎所有人的选择恐惧症都犯了。
【卧槽，原来这就是大佬们的实力吗？恐怖如斯。】
【绝了，每一张图片都好好看，建议《旧梦》直接发两组定妆照！】
【真的很难选，两人的风格一个是偏明亮温暖走清新派的，一个是偏大胆华丽的，两个都很好看……】
……
观众们讨论纷纷，甚至不少人还在网络上开启了投票。
【我压一毛钱！感觉方寻瑜和楚怀瑾会选罗伯特，毕竟他们合作了好多次，应该会有些默契在的。】
【我压两毛钱的！我觉得安德森的这种华丽的调调大家会更喜欢。】
【那我压三毛钱的，我觉得按照楚怀瑾这种做事滴水不漏，谁也不得罪的性格，可能还是婉拒两人的好意，一碗水端平，直接选自己之前联系好的摄影师。】
……
网上讨论的如火如荼，所幸《旧梦》官博并没有让观众等很久。
在公布的定妆照中，像是网友说的那般，《旧梦》绝对算是端水大师。
【绝了，我万万没想到定妆照会是一人一半。】
【！！啊啊啊！原来一人一半最后合起来的效果这么绝！】
【两位大佬都是神仙，P出来这图的也是神仙！】
【救命，众人的神图再添一笔，呜呜呜每个人都好好看，简直就像是照着捏脸建模出来的……】
单人定妆照采取的是每个人的大特写的形式，而这种大特写对众人来说简直是毫无压力，每一张照片都足以封神。
甚至因为这次把两的照片直接合在了一起显得更加有感觉。
【救命，新壁纸预定。】
【恭喜《旧梦》宣传成功了，就冲着这颜值，这电影我也看定了。】
【救命，方寻瑜这张也太有感觉了！】
因为这条评论的影响，众人忍不住都看了一眼方寻瑜的照片。
因为安德森要照的比较夸张，所以方寻瑜画的是较浓的戏子的妆面。
在定妆照中，安德森比较冲击的妆跟罗伯特有些清新色调的两张照片相互交叠，甚至莫名有种时空穿越的感觉。
——救命方寻瑜也太好看了。
这张照片真的有感觉，像是时空穿越。
因为是定妆照，这次定妆后，人饰演的角色也终于一一被揭晓。
【哦哦哦，太好了！不出意外，演的是天盛朝这个时代的事情。】
【俺也喜欢！天盛朝虽然感觉有点乱，但是真的出了好多传奇。】
【快点儿，快拍快拍！！】
……
网上大家再次催更，而现场中，拍完定妆照后，作为导演楚怀瑾正在安排着众人的拍摄工作。
在井井有条的安慰完以后，楚怀瑾看着时涧和楚星辰，有些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
“这角色……”
“大家已经很熟悉了。”
“明天简单地开机仪式过后，我们直接正式拍第一幕。”
【好家伙，这就是华国速度吗？这进度，爱了爱了】。
【笑死了，我甚至觉得，说不定这综艺还没完，《旧梦》电影就上映了！】
……
听到楚怀瑾的安排，众人点点头，表示没什么问题，网友们甚至还在官博
【草，《旧梦》也太会了，方寻瑜真的好适合演戏子啊。】
【确实很巧，时涧正好演大侠，楚怀瑾和楚星辰演皇子，啊啊啊大家气势都太贴了，怎么看怎么像是量身定做的角色。】
【真的，我本来还觉得这选角会不会太草率了，呜呜呜这简直是神仙选角好吗！】
【本来我对方寻瑜不抱期望的，毕竟是偶像演电影，但是……看完定妆以后，我只想叮嘱方寻瑜一定要好好学演戏，别浪费这套造型啊求求了！！】
……
现场中。
楚星辰和时涧，则是在听到楚怀瑾的问话后，看了看摄像头，又看了看楚怀瑾的眼睛，假模假样地点了点头，嘴上说着“演过类似角色”“对这角色还是有点了解的”之类的话。
站在一边的方寻瑜一边听着，一边眨了眨眼。
他看着两人，又看了看剧本，心中默默地想着。
之前网友们居然还说自己凡尔赛和过度谦虚。
现在看来……她跟大家相比起来，简直是小巫见大巫。
《旧梦》这本子他看了，讲的全是以前的事情。
他们明明就是“我演我自己”的剧情。
这两人……
居然还说……只是有“一点点”了解？
(
联动九
《旧梦》拍摄速度比众人想象的还要快很多。
虽然后面的综艺以众人给足了导演面子, 并没有直播拍摄现场。但是观众们依旧是意犹未尽，纷纷表示还想看看《旧梦》的拍摄现场。
【呜呜虽然现在节目里几个人聊天侃大山也很好玩，但是我真的好想看他们拍电影啊。】
【我也！！好想看他们拍摄时的状态啊！】
【我就不一样了, 我担心方寻瑜的演技……】
……
因为电影和方寻瑜的热度都很高，一提到方寻瑜的演技问题，讨论瞬间增多了。
【啊, 我觉得方寻瑜演技应该没什么问题吧，被那么多影帝带着。】
【对啊，楚怀瑾还可以手把手教学，按理说方寻瑜的演技应该不会太拉吧？】
【我也觉得！而且方寻瑜演的是戏子, 他唱戏也唱得挺好听的, 演唱戏的应该不会太拉……】
【就是，而且好多挺厉害的演员都是非科班出身的, 选秀出身也说明不了什么吧？总不能一锤子把人全打死，季临风不也在《旧梦》中有戏份……】
虽然有些观众抱着极大的期待, 但是也有人表示不赞同。
【某些鱼粉别挽尊了，小心电影拍出来就只有方寻瑜让人出戏那就丢人丢大发了。】
【就是，方寻瑜可是《旧梦》的主演，季临风只是客串，这能一样？】
【真的, 而且一群都是演技好演员对戏, 可不是会把他的演技衬得更差吗？原本有五分演技可能也衬托成了三分了。】
【有一说一，除了楚怀瑾这个例外，还没见哪家偶像演技好, 全是面瘫脸, 或者做一些自己认为帅的表情管理, 根本连看都不能看, 别的我都不抱希望了，只希望方寻瑜表情正常点，别让我出戏就行了……】
不仅网友们意见不同，甚至隔三差五还有工作人员突然爆料，甚至爆料的内容还都不一样。
有工作人员透露方寻瑜演技不错，让人惊艳，没过多久也就一定有工作人员跳出来像是专门唱反调般的爆料方寻瑜演技尴尬，NG次数多。
观众们讨论纷纷，各执一词，方寻瑜的演技问题，甚至跟《旧梦》的剧本一样成了让大家抓心挠肺的话题。
而就在大家讨论纷纷的时候，令大家没想到的是，综艺第三期还没播，《旧梦》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完成拍摄，彻底杀青了。
@旧梦官方V：久等啦因！目前所有的拍摄均已结束，已经开始加班加点的剪辑，准备送审，大家稍安勿躁，期待我们很快见面～
这条微博一发，网友们全都震惊了。
【其实……我们好像也不算久等。】
【好家伙，这才过去多久啊，这就拍完了？】
【卧槽，什么情况？《旧梦》这就杀青了？】
不少网友们联系到自己的实际，纷纷震撼地发着声。
【这电影怎么拍的这么速度，开机的时候我的论文开题报告写了四行字，现在这《旧梦》都拍完了，我的开题报告还是四行字，沉默。】
【别骂了别骂了，《旧梦》开拍的时候我就说要减肥了，这旧梦都拍摄结束了，我还没开始运动。】
……
因为《旧梦》这让人猝不及防的拍摄速度和出人意料的迅速，甚至在网上掀起了一股玩梗热潮。
甚至“一旧梦”变成了像是“几个星期零几天”这种时间量词。
【很好，一旧梦过去了，我依旧还没开始复习期末。】
【一旧梦过去了，我还是没敢跟喜欢的人表白。】
【呜呜，一旧梦过去了，除了体重有进步，我好像哪里都没有长进。】
……
观众们正在沉痛反思“一旧梦”过去了，自己好像还什么都没做的时候，另一边方寻瑜看着手机，对着楚怀瑾晃了晃。
“一旧梦过去了，”方寻瑜紧跟着大家的话题，对楚怀瑾说着，“你现在……不吃我和时涧的醋了吧？”
楚怀瑾：“。”
楚怀瑾想到这个乌龙，微微张嘴，想要解释些什么，却看到了听到方寻瑜的话后的楚星辰也点点头。
“一旧梦过去了，”楚星辰瞥了一眼楚怀瑾，也跟着队形说了起来，“你也应该知道我们都是穿来的了吧？”
“倒也不用这么提防我们自己人，”楚星辰的声音中像是带了些咬牙切齿的味道，再次看了一眼楚怀瑾，一字一句的补上了让自己不情不愿地称呼，“小、叔、叔。”
楚怀瑾：“。”
楚怀瑾：……
电影拍的如此顺畅是有原因的。
他从头到尾想讲述的故事，其实就是他们曾经发生过的事情。
甚至因为有楚星辰和时涧的加入，让这个故事变得更加完整和立体了起来。
甚至楚怀瑾还觉得随着电影拍摄进度的推进，原本像是已经遗忘在记忆角落里的细枝末节的事情，也在慢慢地生枝发芽，重新被记起来。
“当时……”
楚怀瑾抿了抿唇，艰难开口。
他难得对着大家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笑，认真解释着：“我只记起来了跟方寻瑜有关的内容。”
“其他人的相关记忆都不太清楚。”
“所以……”
楚怀瑾一边说着，眼睛垂了垂，语气中带着歉意。
“不好意思。”
“其实没啥。”
时涧被楚怀瑾这认真的道歉，搞得措手不及。
他摆了摆手看了一眼原本正在看戏的楚星辰，撇了撇嘴：“我估计让楚星辰遇到这种情况，跟你表现也差不多。”
“甚至……说不定吐的更厉害。”
正在看热闹却猝不及防引火上身了的楚星辰。？？？
感觉自己突然被比了下去，怕方寻瑜胜负欲突然爆棚的楚怀瑾：！！！
********
好在方寻瑜的注意力并没有放在这边。
此时此刻，网上冲浪完了的方寻瑜正专心跟应渐辽和季临风讨论“学术”问题。
穿过来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这段日子又跟两人接触的时间挺长，方寻瑜的脑海中也逐渐形成了所谓“科学”的概念。
方寻瑜对“科学”这门学科非常感兴趣，近期也学习了不少知识，也用这些知识解答了以前不懂的非常多的疑惑。
这导致最近方寻瑜的学习热情异常积极，空闲时间就跟着季临风和应渐辽学习新知识。
此时此刻，想到刚刚杀青的电影和自己曾经的经历，方寻瑜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
他眨眨眼转头，看着像是“百科全书”般的季临风，问着自己刚刚想到的问题。
“我们几个穿越过来的，”方寻瑜看着季临风，眼睛中闪着求知的光，漂亮的眸子一闪一闪的，“这种现象……用科学怎么解释啊？”
季临风缓缓：？？？
季临风看着方寻瑜，默默地瞪大了眼睛，露出了一幅“你没事吧”的表情。
“怎么可能穿越。”季临风看着方寻瑜，语气中带着奇怪。
季临风说完，皱了皱眉。
他考虑到方寻瑜那薄弱到不行的理化基础，心中估计着，可能方寻瑜是从小被专门培养唱歌跳舞之类的，导致九年义务教育存在严重偏科，心下了然地点了点头。
季临风微微叹了口气，像是教着自家幼儿园侄子般对着方寻瑜耐心地像是春风化雨般温柔科普着——
“鱼鱼啊，你可千万别被什么影视作品和文学作品给骗了。”
“虽然咱们拍的这个剧也像是个穿越题材，但是你可别入戏太深。”
季临风一边说着，一边想到这几天大家都在说什么“穿越之前”“想当年”以及什么“穿越过来”之类的话，还不忘提醒方寻瑜，“虽然大家这几天入戏都挺深的，但是都是在为了培养戏感。”
“你懂得。”
方寻瑜：？？？
看着方寻瑜眼中这迷茫的神情，季临风默默地叹了口气，继续像是妈妈般语重心长地叮嘱着——
“鱼鱼，你一定要得分清现实还是拍戏。”
“现实中，是不可能有穿越这种离谱的事情发生的。”
方寻瑜：……
“你想想，这世界上哪有穿越呀，”就在方寻瑜张了张嘴，准备说些什么的时候，季临风拍了拍方寻瑜的肩膀，对着他轻松一笑，继续说着，“这是不可能的。”
“咱们还是要相信科学。”
方寻瑜：……
“可是……”
方寻瑜看着季临风，一脸认真地说着。
“没骗你，我们……真的都是穿过来的。”
季临风：？？？
“要是不信，”看着季临风不相信的眼神，方寻瑜指了指站在季临风身后不远处的楚怀瑾楚星辰和时涧三人，“你可以问问他们。”
“他们也是穿来的。”
默默听着方寻瑜这边聊天内容的三人组，突然被点名，愣了一瞬间后，对着季临风点了点头，表情都有些复杂。
季临风再次：？？？
“你们别跟我开玩笑，”季临风看着并不像开玩笑的三人组，语气有些慌了，嘴里小声嘀咕着，“你们说你们是人工智能成精，都比说自己是穿越过来的更科学……”
“没骗你，”看着季临风依旧不太相信的神色，方寻瑜神色认真地对季临风说着，眼睛带满了真挚，“我和楚怀瑾什么时候骗过你？”
季临风听完以后，不但没感觉到安慰，神色反而更慌了。
“应老师……”
“您说说，”季临风求助般地看着站在另一边的应渐辽，语气中带着不可置信，“这合理吗？”
应渐辽沉默了。
他看着季临风这怀疑人生的表情，神色复杂地点了点头。
然后他温柔开口，在季临风幼小的心灵上继续补了一刀——
“合理。”
“因为……”
“我和楚绝，也是穿来的。”
季临风：？？？
(
联动十
季临风听着应渐辽的话, 感觉自己的世界都要崩塌了。
他不敢相信地瞪大了双眼。
而像是生怕季临风不相信，其他的六个人依旧是神色复杂地对着季临风点了点头。
那模样像极了一起列队欢迎他进入全新世界。
季临风：“。”
季临风：……
季临风看着正在点头的几人，感觉对方点头的动作, 像是一记记重锤，一下下锤在了他的心上。
──那是他的精神信仰崩塌了的声音。
季临风感觉随着应渐辽的那一声“我也是穿来的”，自己的唯物主义信仰彻底破裂了。
“你你你……你们开玩笑的吧, ”季临风艰难地扯出了一个微笑，倔强的挣扎着，“怎么可能会有穿越，这么不符合科学的事情存在。”
“你们别跟我开玩笑了。”
“今天又不是愚人节。”
“啊？”方寻瑜从季临风的话中莫名地抓住了重点。
他瞪大了眼睛, 有些疑惑的看向说自己也是穿来的应渐辽：“穿越……是不符合科学常理的吗？”
“可是, ”方寻瑜眨眨眼，继续对方寻瑜说着, 语气中带着些惊奇，“我们都是穿来的啊。”
“而且, 你跟我说过的，”方寻瑜学的飞快，他看向已经愣住了的季临风，“只要发生的事情，都是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
“所以, ”方寻瑜对着季临风总结道, “穿越应该也是可以用科学解释的。”
季临风：……
季临风：？？？
季临风看着众人不像是开玩笑的表情，有些崩溃的薅了一把自己的头发──
他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怎么了。
季临风的头发被自己抓的有点乱，像是被雷劈了几道。
——表情中也带着像是世界末日来临般的五雷轰顶式的绝望。
他甚至觉得自己像是出现了幻觉, 感觉世界上好像没有一个正常人。
此时此刻, 他无比希望祁睿言也在拍戏。
看到季临风这个反应, 应渐辽怜爱地叹了口气。
“这也不怪你, ”应渐辽摸了摸季临风的脑袋，“毕竟……这对于你来说还是有点难以接受的。”
“但是穿越确实是存在的。”
“在我穿越过来的未来里，我们根据时间空间以及弯曲时空相关的研究，已经可以推出时空公式，这也是推出穿越公式的充要条件……”
应渐辽用众人听不懂的词汇和公式跟季临风交流着，方寻瑜感觉应渐辽说的每个字他都能听懂，但是连在一起，方寻瑜感觉自己的脑子像是进了浆糊一样，云里雾里，一片迷茫。
他忍不住克制地打了一个小小的呵欠。
而一边的季临风跟他形成里鲜明对比，听得津津有味，甚至一边听，一边还跟应渐辽时不时的讨论着，脸上还露出了或若有所思或恍然大悟的表情。
楚怀瑾看着眼前的景象，也沉默了。
前面的内容他还勉勉强强可以听懂，到了后面纯理论的时候，他也听不明白了。
楚怀瑾看了一眼那边眼神已经放空了的方寻瑜，感觉自己跟方寻瑜像是课堂上的两个差生在跟学霸一起听讲。
想到自己之前居然还想专门拜访应渐辽，楚怀瑾在心中默默地庆幸还好他们没专门上门拜访应渐辽。
不然……到时候应渐辽对着自己和方寻瑜这么一讲，他怕自己和方寻瑜控制不住，自己听着听着直接在应渐辽家里昏睡过去。
虽然没有听懂应渐辽讲的理论，但是沉默的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点了点头。眼神中带着了然──
既然应渐辽这么说了。
那穿越一定是符合科学常理的。
点完头后的方寻瑜本想放空自己，但是看着大家全都是一副聚精会神听着的样子，在心中默默叹了口气，也挣扎着努力侧着耳朵听着。
他听着像是说鸟语的应渐辽，只听明白了最后一句——
“虽然公式还是存在一定漏洞，但是还是被发展应用，也导致我们可以穿越了。”
而随着应渐辽话音落下0，不论是听明白了的季临风，还是没听明白的众人，都点点头，然后一起举起手，叽里呱啦鼓起了掌。
“说的好！”
“对对对，说的太对了！”
“嗯嗯嗯，我们穿越就是这么回事。”
……
没听懂的众人也不管应渐辽到底说了什么，同时松了一口气，点头复合着。
而理解了的季临风，则是目露惊叹地看着众人。
“原来如此……”
季临风地眼神变得兴奋起来了。
他听完后，看着众人兴奋地问着。
“既然大家都是从未来穿过来的，”季临风搓了搓手，神色中是掩饰不住的兴奋，问了一个众人都没想到的问题，“这样一来……”
“我的年纪……是不是可以算是你们中间最大的？”
“这么一算，其实我还是你们的前辈。”季临风说着说着，语气中带上了些骄傲。
“而且，”季临风想着想着，忍不住露出了一个微笑，继续好奇地问着，“在你们眼中……”
“我算不算……古人啊？”
众人：“。”
众人：……
众人的表情再次变得复杂了起来。
有季临风一脸兴奋地说完，嘴角上扬，看着满脸疑惑，漂亮的眼睛中中像是写着“你在说什么”的方寻瑜，突然想逗逗他。
然而。
就在季临风开口，想对方寻瑜说句“说不定我是你太爷爷辈的”这种开玩笑的话地时候，就看到方寻瑜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开口说着──
“不是啊。”
“除了应老师和楚绝，”方寻瑜看了一圈，语气温柔地对着季临风说出了一个噩耗，“我们其他人……都是从以前的天盛朝穿来的。”
辈份骤降的季临风：？！？
*******
就在季临风受到来自方寻瑜的二次暴击的时候，他突然飞快的反应了过来──
天盛朝穿过来的。
时涧的功夫牛掰到让众人怀疑功夫的合理性。
方寻瑜的全能逆天到让大家怀疑人生。
这两个人……正好匹配《旧梦》中两人饰演的大侠和戏子。
而楚星辰和楚怀瑾，也跟剧本上的那邻国的皇子们的性格特别像。
季临风默默地瞪大了双眼。
“我说怎么大家拍戏拍的这么有感觉，”季临风挠挠头，终于反应了过来，“有时候还会主动对剧本有着全新的理解和更贴切的诠释……”
“原来大家不是入戏太深，”季临风艰难地说着，“而是……”
“我演我自己？”
********
不管《旧梦》剧组主要演员全员穿越这件事情给季临风带来怎样的暴击，也不管反应过来的季临风有多么的震撼，《旧梦》电影依旧有条不紊地推进着。
拍完不久，《旧梦》就迅速剪辑完，然而飞速的通过了审核，直接定档了。
甚至在《旧梦》官宣定档的时候，很多网友一时还有些没回过神来。
@旧梦官方V：好消息好消息！！由@方寻瑜@楚怀瑾领衔主演，@时涧@楚星辰特邀参演，@季临风@应渐辽@楚绝友情出演的《旧梦》马上就要跟大家见面了。
@旧梦官方V：预售票已开放，9月9日《旧梦》与你不见不散～【购票链接】
观众们都被《旧梦》如此迅速的操作惊呆了。
【救命，我以为《旧梦》拍摄速度就够快了，没想到剪辑和审核的速度也这么让人震撼。】
【好家伙，我惊呆了，这就是华国速度吗？】
【说真的，建议《旧梦》剧组去申请吉尼斯纪录，这大概是史上最速度的电影拍摄了吧。】
……
粉丝们也感动了。
【呜呜呜，他们知道我们想看，所以才拍的这么快，他们心里有我！】
【啊啊啊啊谢谢《旧梦》剧组救我狗命！最近真的没什么好看的电影，孩子已经迫不及待了！】
【太好了太好了，就喜欢这种速度的剧组！】
……
然而，就在网友们纷纷夸赞着《旧梦》剧组的速度的时候，数不多残存的黑子们也终于兴奋了。
——他们终于找到了可以黑的理由。
【真不明□□丝们得瑟什么，拍的快是什么好事情吗？电影拍的这么快质量能过关吗？】
【就是啊，方寻瑜在里面演技还不一定怎么样呢，还敢拍的这么快，NG次数够了吗？】
【拍这么快，估计就是想捞一把粉丝钱就跑吧。】
【也怪不得说《旧梦》要预售票呢，怕不是看完一场后大家都想让退钱吧。】
……
甚至黑子们还去假装理性地分析了一波。
【理性分析《旧梦》肯定好看不了，现在连个宣传片都不敢放出来，建议大家别把期待放太高。】
【我也觉得，这种速度制作的电影，估计也是粗制滥造的水平，就是割韭菜的。】
【楚怀瑾太让我失望了。】
……
但即使黑子这样说，依旧挡不住大家想看《旧梦》的心。
预售票卖的速度异常快，甚至页面一度出现了卡顿。
【你说你的我们买我们的，我就觉得《旧梦》绝对会好看。】
【我都有点怜爱黑子了，他们是那边屡战屡败，却那么契而不舍，我要是有人家一半毅力，也不至于到现在还没减肥成功。】
……
不少粉丝心态颇好地调侃着黑子，甚至有些网友们怕自己抢不到票，一边刷新着购票页面，甚至开始反向操作。
【啊对对对，黑子们说的对！《旧梦》不好看，大家千万别跟我抢票。】
然而，这条评论刚发出来，就立刻有粉丝善意地提醒。
【嘿嘿，聪明人都是抢完预售票才发评论的，现在票估计都抢没了吧。】
【快别逗黑子了，快去抢票吧，黑子就交给我们这些已经抢到票了的，不然可能都没票了。】
凑完热闹想要去抢票的网友：？？？
带完节奏，准备抢票看电影挑刺的黑子们：？？？
(
前世一
页面上灰色的“售罄”两个字, 像是在明晃晃地嘲笑黑子，同时也让不少人捶胸顿足。
【啊啊啊可恶，我居然没抢到！】
【对呀, 不是场次排的挺多吗？怎么会没票了啊！】
【啊啊啊怎么会如此！我的票啊！！下次抢票啥时候开放啊呜呜呜呜……】
也有网友们开始思路清奇地骂黑子。
【可恶，黑子们怎么传播假消息，看你们骂的这么起劲, 我还以为没几个人会买票的来着。】
【因，这届黑子不行啊，怎么一点儿都没有影响力？骂了这么半天票依旧是秒没……】
【就是，黑子你们不能光嘴上叭叭啊, 你们得行动起来, 给我们搞点票啊！】
……
看着网友们的评论，自己都抢不到的黑子们：……
他们看着甚至还没怎么宣传, 就莫名其妙的爆了的《旧梦》，彻底沉默了。
《旧梦》的程度有些超出了众人的想象。
首映前一天, 没有路演也没有点映，《旧梦》的火爆程度居然甚至可以比肩当年时涧和楚星辰演的世界现象级大爆电影《侠客行》。
《旧梦》电影不仅出现了“一票难求”的情况，甚至鱼粉还因为抢到票而被羡慕。
因为怕黄牛暗中操作，《旧梦》跟《侠客行》一样，采取了限购措施, 每人最多买两张票。
而买到了两张票的鱼粉, 甚至成为了“香饽饽”，不少网友甚至发帖炫耀自己有个鱼粉朋友。
@好起来了：此时此刻，我无比感激我的冤种闺蜜是个鱼粉！我也是能去看的人了！现在我整个人高兴的都要上天了。
【嘿嘿, 我也！本来我朋友请我看电影的时候, 我还寻思着要是电影不好看我就不去了, 现在一看我必去！】
【可恶, 刷到这条的我，忍不住看了一眼我那不争气的朋友。】
……
而因为《旧梦》未播先火的情况，不少电影院都再次加塞了场次，这才让一些网友们买到了票。
【可恶，为什么又放了票我还是没抢到。】
也有网友依旧哼哼唧唧的希望再加一些票。
而放票后，依旧没有抢到票的黑子们则是有些恼羞成怒。
【怎么可能这么火，这绝对是《旧梦》剧组的饥饿营销。】
【抢到票的别太高兴，说不定出了电影院，你们就说自己是大冤种了。】
他们甚至像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似的发着评论——
【就是，就方寻瑜这个演技，谁去谁是韭菜。】
【不会还真有人以为电影院是因为大家都想看才多加的场次吧？当然是怕电影太难看了，赚不到钱，现在能多卖点就多卖点了啊。】
……
黑子们把这一套说辞反反复复说了很多遍以后，还真有人开始动摇了起来。
甚至有网友还在网上问着“等首映结束以后，要是很多人说不好看，能不能退票”之类的问题。
【我刚刚问了！能退！】
【还好我没买首映，明天我准备看看形势再做决定。】
……
在大家的期待与质疑中，9月9日很快到了。
《旧梦》如约上映。
作为唯一一个通过朋友关系拿到了首映场票的黑子，坐在电影院里的李新宁有点紧张。
毕竟……
作为戏剧影视鉴赏和编导系的研究生，甚至时不时在微博和某音上发的电影鉴赏还拥有着不少粉丝基础的小网红，李新宁也算是黑子中的领头人物。
而跟普通嫉妒厌恶方寻瑜的黑子不同，李新宁讨厌方寻瑜的原因有些特别。
他一直觉得方寻瑜是在资本运作下成功红了的产物，而现在方寻瑜这么着急着拍电影赚钱割韭菜，实在是让人有些反感。
李新宁熟悉这套模式，一般来说，做几年偶像以后，确实需要把流量转换成实打实的钱，所以才会慢慢的去接一些综艺和电视剧，方寻瑜现在的吃相确实有些过于难看。
而不仅如此，方寻瑜被官方报道过几次，居然就被营销成了“官方亲儿子”。
因为觉得方寻瑜的一切都是营销出来的，所以饶是方寻瑜上了那么多次热搜，他硬生生地一次都没看。
这次李新宁本来也没打算看的。
他怕方寻瑜演的电影污染他眼睛。
只是其他黑子不争气地一个人都没抢到票，自己的室友……又正好是鱼粉。
他的室友并不知道李新宁是方寻瑜的黑子中的一员，此时此刻，再听到李新宁也要去看电影后，信誓旦旦地对着他激.情安利着——
“兄弟你看这个电影可太明智了！”
“看完这电影，说不行你还跟我一起追鱼鱼……”
“真的很难有人抵挡他的魅力的。”
“而且即使你不追鱼鱼也没关系，那么多大咖，这票价完全不亏……”
听到室友的话，李新宁只是笑笑没说话。
他在心中默默地嗤笑了一声，看着一脸激动的室友，垂了垂眼，内心默默想着——
他才不是看完电影就冲昏了脑子疯狂追星的那种人。
更不是被营销号带着走的傻子。
他这次来……可是作为专业的挑刺的黑子来看电影的。
就在李新宁想的入神的时候，电影院暗了下来。
影片开始。
屏幕中渐渐浮现出了应渐辽翻书的场景，一边的楚绝在应渐辽身边放下一杯热牛奶。
“在看什么，这么入神。”这个长镜头后，楚绝自然地说着台词。
屏幕中，应渐辽对着楚绝笑了笑。
应渐辽接过楚绝手中的牛奶，轻轻的喝了一口。
他翻了翻书，像是若有所指般地说着──
“我在看……”
“那些看起来跟我们无关其实却与我们息息相关的……”
“那些世界。”
随着应渐辽的声音落下，镜头拉近。
随着应渐辽翻书的动作，背景由飞速翻过的书页逐渐虚化，最后变黑。紧接着，漆黑的屏幕上像是一笔一画的闪现出了水墨似的苍凉而囚禁的两个大字。
──旧梦。
“卧槽，这字好好看，”室友在一边小声的感慨着，“估计花了不少钱。”
李新宁点了点头，心中暗暗窃喜着。
电影都是有预算的，片头应渐辽和楚绝的价格都不低，“旧梦”这两个字，一看也是出自名家之笔，甚至还带着些天盛朝的遗风，刚刚这个片段，花费绝对不算小。
而在这种片头上花费价格过大的话……那在拍摄以及特效上的预算就容易不足。
想到这，李新宁坐直了身子，在不停艾特自己的黑子群里回了几句消息。
【李新宁：电影马上就开始了，前边的开头感觉像是花了大价钱的，估计后面制作不会太精良。】
【李新宁：兄弟们放心，我已经准备做笔记了。】
李新宁的消息一发，黑子群里的众人立马激动了。
【好勒，没问题！兄弟，等你凯旋归来！】
【太专业了，居然还记笔记，不愧是我们最专业的黑子。】
【新宁兄，这次能不能成这次就靠你了，我们现在被网友们嘲的可太惨了。】
【冲啊，新宁，你现在可是我们全村的希望啊！】
……
黑子群里还在热闹的时候，李新宁全部的注意力已经全部在电影上了。
方寻瑜饰演的方无名，是一个因为战争从小就被扔在路边的孩子。
他被好心的戏班子的班主收养，度过了一段还算快乐的时光。
这段时间里，他什么戏都学。
戏班子的其他人对长得漂亮的方无名宠爱有加，每天除了投喂吃的还会逗方无名，让他学些自己的剧中和角色的选段，他甚至跟着来听戏的走南闯北的人，也学了不少东西。
虽然方无名会的东西多，但是并不太精，好在当时方无名年纪小，戏班子的班主也没要求方寻瑜赚钱，用他的话来说，“就是添口饭的事”，其他人也因为方无名的年纪，对他多是照顾。
方无名本以为日子会这样无忧无虑的永远过下去，但是天又不测风云，在第二次战争爆发的时候，整个戏班子全部都被杀尽了。
只有当时去给班主上山采药的方无名逃过了一劫。
没有了戏班子的庇护，身上并没有多少银子的方无名只能一边躲着战乱，一边靠着卖艺乞讨赚钱。
他新去了一个戏班子。
但是因为之前练的时间并不多，观众们也不会因为谁年纪小而格外宽容，最开始表演的时候，方无名是被人用石头块砸下台的。
那段时间，他发了疯般地练习，也发了疯般地赚钱。
他像是野草一样，在别人看不见的角落里蓬勃生长着。
他卖画卖字，帮跳大神的伴奏，甚至是给死人吹唢呐都毫不忌讳……
电影中，少年孱弱的背影背着唢呐等谋生的乐器炮火中瑀瑀独行。
整个画面是暗色调的，天上的云彩，看起来0苍凉而远阔。
“呜呜，好心疼啊……”
李新宁看的正入神的时候，身边的室友“呜呜呜”的声音让他骤然回神。
李新宁缓缓的松了一口气。
他从刚刚的压抑的氛围中慢慢缓过神来。
李新宁低头看着自己空白的笔记，甚至都没怎么考虑，就开始“唰唰唰”地记录了起来。
镜头语言运用的十分老道。
镜头有推、拉、摇、移、跟、升、降、俯、仰等多种运动方式，甚至方寻瑜可以在一个长镜头中，自如地完成远、全、中、近、特的变换。
不论是较广的画面，还是比较紧的贴近特写，方寻瑜的表情都没崩，甚至还有点好看。
方寻瑜能结合人物性格特点呈现台词声音表达方式，声音技巧丰富人物性格特点表现形象，让人代入感极强，甚至觉得方寻瑜就是电影中的方无名，一点都不让人挑戏。
李新宁甚至对方寻瑜的声台形表进行了分析，发现方寻瑜甚至把背景都跟自己的表演和台词融合在一起……
一边记一边感慨，还忍不住关注后续剧情的李新宁记着记着终于发现了不对，突然住了笔。
他不是黑子吗？
怎么……全都记得是夸赞《旧梦》和方寻瑜的话？
而就在李新宁怀疑人生的时候，室友被他记录的“沙沙沙”声吸引了过来。
室友艰难地侧着身子探着头，看了一眼李新宁记的内容后，倒吸了一口凉气，喃喃自语着，语气中带着浓浓的佩服。
“太卷了……”
“这就是学霸吗……”
室友“啧啧啧”了几声后，转头对着李欣宁半是感慨半是揶揄地小声说着──
“还说自己不是粉丝呢。”
“你这笔记……记的不比我们这些粉丝要专业多了？”
李新宁：“。”
李新宁：……
(
前世二
听到室友的问话, 李新宁沉默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写的密密麻麻的分析和夸奖的话，一时间有些怀疑人生。
怎会如此。
他明明是来挑刺的。
怎么会……全都是夸奖的话？
李新宁绞尽脑汁，想要找出一点不好的地方, 却发现回想一圈，一点都没找出来。
电影这才刚刚开始，方寻瑜跟其他人还没有对手戏, 现在还体现不出来什么。
等跟那些演技好的一对比，方寻瑜这点演技估计就不够看了。
李新宁深吸一口气，安慰着自己。
他继续看了下去。
屏幕中，电影还在继续。
方无名已经从少年变成了青年。
经历了许多以后, 他的水平逐渐提高, 逐渐成为了一个可以独当一面的成熟的戏子。
他登台，终于不再有人扔石头, 而是满堂的喝彩和掌声。
他登台，终于不再是人庭冷落门可罗雀, 而是门票千金难求。
但是……有个人一直都在。
从他籍籍无名时期就开始看他的表演。
直到现在，他居然也可以能场场都买到前排的票。
那人的座位很固定，总是在前排偏向右边的位置，每次来必定要点上一壶上好的茶，一边饮茶一边带着淡到几乎看不出的笑意来看着方无名的表演。
方无名不知道那人的名字。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他却总能从一群人中准确地定位和寻找到那个人。
那人的目光像是潭水希望深不见底, 让人琢磨不透，有些让人发怵。
可方无名却觉得对方的眼神……让他感觉莫名的安心。
两人心照不宣地一个在台上，一个在台下演着。
“原来怀瑾握瑜这么好磕……”身边的室友倒吸一口凉气, 喃喃自语着。
李新宁：……
李新宁沉默了。
他再次低头, 看着自己记的笔记, 抿了抿唇, 控制住了自己对刚刚这一段分析的冲动。
他的笔记上，已经密密麻麻的……还是全是对方寻瑜演技的分析和夸奖。
什么“声台形表”功底到位，什么跟楚怀瑾同台对戏丝毫不让人跳戏，什么情绪转换和递进自然，感情层次处理细腻……
甚至这还是他克制后的分析结果。
李新宁深吸一口气，有点不信邪地继续看下去。
电影的画面中，正好给到楚怀瑾的手部特写。
镜头拉进，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把一张小纸条不动声色地压在了刚刚喝空了的茶碟底下。
李新宁：！！！
李新宁看到这个场景，“嗖”地一下坐直了。
“啊啊啊！这是给方无名的吗！”
“方无名能不能发现啊……”
室友在一边小声而又激动地说着。
而李新宁看上去甚至比室友还要激动。
他的身子不自觉地向前倾，甚至眼睛也跟着睁大了起来。
看到室友看过来的目光，李新宁轻轻咳嗽了一声，此地无银三百两地解释着：“我看地认真点。”
“到时候好好分析分析演技。”
──虽然剧情确实吸引人，但是他绝对是因为想要继续挑刺才看的这么认真的。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心里点了点头。
而李新宁的室友虽然感觉有些奇怪，但是接下来的剧情过于吸引人，他便也没多想，只是看了李新宁一眼，便继续看了下去。
李新宁继续看了下去。
屏幕中，方寻瑜已经发现了纸条所在，一根像是在玉脂般的手指，缓缓伸到了茶盘底下。
“啊啊啊，”身边有粉丝已经开始小声地尖叫了起来，“他发现了！”
“激动死我了，”旁边的人也在小声应和着，“这段真的该死的好嗑……”
“楚怀瑾这么会的吗？里面应该是告白信吧……”
李新宁看着屏幕中的方寻瑜缓缓展开了纸条，也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当一个电影突然开始大篇幅的讲述或凄美或狗血或幸福爱情的时候，也是这部电影质量最容易下降的时候。
本来还不错的电影，可能会难免落入俗套。
李新宁在心中默默地想着，心中竟然有些紧张，甚至带上了些说不出的复杂。
然而——
当方寻瑜用指尖轻轻的把纸条夹起，不紧不慢地展开，镜头缓缓推进，众人这才发现纸条上的内容跟大家想象的完全不同。
纸条上写的，并不是一些充满爱意的情话，也不是什么隐晦表明心意的句子。
不大的张纸上，只有几个看不懂的数字和一个字母。
众人唯一能看懂的，只有写在最后的两个字──
“速归。”
看到这，反应过来的观众们愣了一下。
“好家伙，原来听戏是个幌子。”
“我说呢，怪不得之前方无名还不出名，没什么人听戏的时候，他就在这听戏了……”
“好家伙，原来这是据点，”室友也在一边小声感慨着，“本来以为是个爱情电影，结果是个权谋电影。”
“呜呜，但我怎么感觉这样更带感了啊……”
……
李新宁也有些震惊。
这段表演方寻瑜处理的极好，指尖和脸部的特写让这情绪拿捏到位，把那种不可置信和微微震惊的神色拿捏的恰到好处。
屏幕中，看到纸条的方无名也愣了一下。
他的眉毛微微一皱，眼睛看向旁边摆放着的册子，就在他伸手，刚刚拿到了的时候，身后突然有一把刀架在了方寻瑜的脖子上。
“既然你看到了，还发现了秘文的破解方法……”
身后人穿了一身黑，压着声说着：“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屏幕中，听到这句话的方寻瑜愣了一下。
但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的脸上竟然没有什么害怕的情绪。
甚至他垂了垂眼，默不作声的用手把剑尖轻轻的向外拨了几下。
“我是收拾桌子打杂的时候，无意发现的纸条，”方寻瑜柔声解释着，语气中充满了无辜，“我不知道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你们……不是来看戏的吗？”方寻瑜不动声色地问着。
听到方寻瑜的话后，身后之人的剑尖儿犹豫了一下，但是很快又靠近了方寻瑜的脖子。
“我管你是不是无意发现的。”
“只要发现了，”背后人的声音低沉，“都得死。”
说完，背后人的剑尖动了一下。
感觉到事情没有回旋余地的方寻瑜也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
──本来就算是苟活，倒也都无所谓了。
只是……
这剑最终还是没有落下来。
只是轻轻的把自己的一缕头发给带了下来。
方寻瑜有些疑惑地慢慢睁眼，就看到了站在自己面前微笑的楚怀瑾。
楚怀瑾对着背后那人摇了摇头。
然后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方寻瑜，眼睛中难得漾出了几分笑意。
“我就知道……”
楚怀瑾的声音中也含着淡淡的笑意，他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子看着方寻瑜，语气中带着肯定──
“你早就发现了。 ”
被说中了的方寻瑜：！！！
背后黑衣人：！！！
而就在背后的黑衣人的剑有些压不住了的再次提起来的时候，楚怀瑾对着继续对方摇了摇头。
“所以……”
他继续说着。
“你也看出来了，直接取纸条并不安全，”楚怀瑾看了一眼身后的黑衣人，最后的视线落在了方寻瑜身上，像是早有预谋般的问着，“你愿意……当我们中间的联络人吗？”
就这样，方无名成了他的“联络人”。
而电影里的楚怀瑾，每次都会给方无名带一些小玩意作为“报酬”。
一来二去，两人就熟了。
方无名会帮楚怀瑾传信，也会给楚怀瑾化妆，甚至还可以用戏班子的身份，带着楚怀瑾偷偷逃到其他地方。
方无名也知道了，对方是邻国过来的质子，黑衣人曾经是云游四方的大侠，现在把徒弟教出来后安心做了他的心腹。
最近邻国一直在搞小动作，而只要两国战争一旦爆发，作为质子，只有死路一条。
楚怀瑾一边防止两国战争再次爆发，一边为了回去清理一些祸乱朝政的人做准备。
方无名也在努力着。
虽然他只是一个戏子，但是他也依旧带着整个戏班子努力着。
虽然是两个国家的人，但是他们都在为着共同的目标努力着。
谁也不知道，在看起来和平而安宁的世界下，有人在不声不响地默默努力着。
因为这，方无名尝试过女装，在路上乔装过楚怀瑾的妻子，两人也研究了不少用书画来加密信息的方法……
不少观众们看着看着，不禁露出来满意的微笑。
“救命，”电影院中，不少粉丝倒吸一口凉气，“这剧情好绝，又丝滑又自然。”
“呜呜，而且两人之间互动也好甜好自然，真的好配啊……”
李新宁没说话，只是默默攥紧了自己的拳头。
电影的最后，在大家的努力下，虽然有伤亡，最后战争还是没有发生。
只是……
有些人再也回不来了。
最后的最后，镜头给了方寻瑜一个特写，那张绝美的脸被屏幕放大。
屏幕中，原本眼波流转唱着戏的方无名，唱到那句“有话谁相告”的时候，虽然脸上带着笑，但那像是珍珠般的豆大的泪珠就那么落了下来。
晚霞把天边染的通红，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方无名，还是一遍一遍地登台唱着戏，习惯性地看着那个位置，习惯性地摸一摸茶杯底。
戏中人依旧。
再无故人归。
唱戏的咿咿呀呀声，随着天边火红的斜阳落下而渐渐变小远去，像是渐行渐远的悲鸣和呜咽。
继而屏幕变成了一片漆黑。
“尼玛的，怎么是个悲剧结局呜呜呜呜呜……”
“我哭死了，怎会如此啊啊啊啊……”
“这尼玛是个战争教育片吧……”
李新宁的室友忍不住锤了一拳座位。
不少人红了眼眶。
而李新宁缓缓吐了一口气，一边看手机一边装作不经意地地抹了抹眼角。
手机中，黑子群的众人都在关心着唯一去看首映的“全村的希望”。
【看完了吗？方寻瑜演技咋样？】
【电影好看吗？看完了什么感受？】
【我看电影时长差不多结束了，@李新宁，大佬，你看的咋样，你可是我们全村唯一的希望啊！】
看着络绎不绝发来的消息，李新宁想都没想，拿起手机，吸了吸鼻子在群里打着字──
【该死，这电影居然是个悲剧。】
【电影里也没有什么网上预测的绝美爱情。】
黑子们：！！！
正当黑子们觉得这些都是可以黑的点，正准备讨论怎么大规模黑的时候，李新宁又在群里由衷地感慨着──
【但是方寻瑜是真的好美。】
【电影里不多的感情戏……也是真的好嗑。】
【我哭死。】
猝不及防的黑子们：？？
(
番外·完
黑子们有些猝不及防地看着李新宁这“全村唯一的希望”……就这样破灭了。
黑子们集体沉默了。
而黑子群里,李新宁还像是没有发现一般地，继续有些上头般的继续发着自己看完电影的感慨。
【啊啊啊，原来结尾还有一些！这个结尾我又行了。】
【太妙了,如果这俩真的BE了，我会哭死的。】
【好在不是真的悲剧，呜呜呜,但是我又觉得这个结局好像是最合理的。】
电影院里，不少人也长长舒了一口气。
在最后黑屏演员表结束后，屏幕再次亮了起来。
“太好了太好了，居然还有！”
李新宁的室友看到了以后,原本起来了身子立刻坐了下来。
屏幕渐渐亮了起来,画面逐渐清晰了起来。
屏幕中的景色从古代的戏台子变成了《与你同行》的公演舞台。
──是《vapire》的舞台。
电影中完美复刻了《vapire》的场景。
镜头中，隔着人山人海,台上的方寻瑜和台下的楚怀瑾四目相对。
台上的方寻瑜开口唱着改过后的歌词──
“It\\sbeenawhile.”
与此同时。
镜头切到台下，坐在观众席上的楚怀瑾也缓缓开口,轻轻地低声说着──
“好久不见。”
********
毫无疑问，电影《旧梦》的首映无比成功。
悲剧的后劲极大，而悲剧后的彩蛋后劲跟现实像是连接起来了的这种处理，则是给了观众们更大的刺激和想象空间。
首映结束后，观影的电影博主纷纷在微博上发着评论。
@一起看电影V：太上头了！我从没看过这么上头的电影,看完后好久都缓不过来,后劲真的很大，呜呜。
@电影小谈V：天知道我看完这个电影以后，第一件事是去博物馆翻了天盛朝时期的包括也野史内的史书,第二件事是关注了怀瑾握瑜的CP超话。
甚至不少专业影评人也从戏剧表演以及镜头语言等角度来分析和鉴赏了这部电影,都给出了不错的评价。
而个人运营账号的影视博主们,有的走心的发了一长段不剧透的感受,有一些则是简单而直白的号召着大家去看电影。
【没什么可以说的了，友友们都给我去看！看不了吃亏，看不了上当！】
而更让人震撼的是那个叫做“新宁说电影”的影视博主。
作为影视博主，“新宁说电影”账号粉丝基础不少，又因为是学戏剧专业的，所以喜欢从专业的角度来分析电影。
最重要的是，大家都知道这个影视博主在电影播出之前很不看好《旧梦》，甚至买了首映后还对着网友放话，说要从专业的角度来批评《旧梦》和方寻瑜的演技。
网友们到“新宁说电影”的微博
对方……居然倒戈了。
“新宁说电影”这个账号，不仅全方位分析了镜头和各个演员的演技，还分析了整个电影的结构，最后还感情充沛地写了《旧梦》电影观后感的小作文。
不仅如此，“新宁说电影”这个账号还诚挚地反思了自己，恳切地检讨了自己不应该“以貌取人”，错过了方寻瑜这种有真才实学的优质演员。
【笑死了，哈哈哈哈哈我看前不久黑子们还在等博主的锐评，现在怎么都不吱声了？】
【博主是个实诚人，真的很不错。】
【我笑的好大声，又是一个被鱼鱼策反了的黑子哈哈哈。】
【严重怀疑博主是看上了鱼鱼的美貌！博主的观后感里，“鱼鱼好美”说了不下七次了……】
因为《旧梦》确实好看，最近内娱也没有如此一气呵成，让人上头的电影，看完后的哭的稀里哗啦的网友们，抱着要“拖人下水”的心态，逢人就安利。
甚至楚怀瑾还没来得及适当买点营销宣传，网上就掀起了一股自来水的热潮。
【我不想自己一个人哭的稀里哗啦，都给我去看！《旧梦》受害者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可恶，好想剧透，但是又觉得这种剧情得自己感受才过瘾……】
【都给我去看！我不允许没有人看过《旧梦》！】
因为“新宁说电影”还提到了电影开头的书法，也让不少人关注到了。
【啊啊啊我也去看了！那个片头的书法是真的不错！】
【这字跟天盛朝名家的字几乎一模一样，肯定花了大价格，呜呜但是后面电影还做的这么好，有点感动……】
【而且刚刚书法大家王先生也点名表扬这个字了！！】
……
网上的夸赞络绎不绝，甚至还有不少小有名气的书法学者联系剧组，态度诚恳地求着给剧组提字的“神秘天盛大家”的联系方式，甚至还有人直接放言，钱多少不是问题，只要能要到题字或者交流提点几句即可。
一时间，不论是网上还是剧组的电话，都因为想要这个所谓的剧组花重金求得的“神秘书法大师”联系方式而爆了。
剧组众人：……
方寻瑜：……
因为问的人实在是太多，一个个解释起来又太麻烦，剧组索性放出了当时制作时的花絮。
@《旧梦》官方V：花絮来袭！有关最近大家都在问的“神秘书法大师”到底是何方神圣？其实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微博视频】
花絮视频并不长。
视频中，众人正在讨论着如何设计电影的片头，当大家最终定下来是用水墨书法的方式，正在想联系哪位书法大家，如何控制预算的时候，一边默不作声的方寻瑜，把刚刚从地下捡起来的树枝子沾水写好的“旧梦”两个字指给大家看。
“要是经费不够，我可以帮忙，”视频中方寻瑜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漂亮的眼中闪着细碎的光，“大概写成这样……”
“可以吗？”
众人：……
看完视频的粉丝们也跟着一起沉默了。
【蚌埠住了，这字……还叫就写成这样吗？你的这样我的这样好像不一样。】
【懂了，方寻瑜用树枝子写的都这么好看，我用那么贵的笔写出来都像是狗爬……原来字和笔真的是没有关系的。】
微博一发，不仅是看完视频的粉丝们，想要知道“神秘书法大师”的吃瓜网友们也惊呆了。
【笑死，怎么又是方寻瑜，怎么老是方寻瑜？】
【虽然有点震惊，但是好像因为方寻瑜，我好像也没那么震惊。】
【手动@华国书法协会，本以为你能逃过一劫，没想到兜兜转转还是逃不过。】
【华国书法协会和华国绘画协会是不是都归书画协会管理？近水楼台先得月，提前恭喜一下，这波稳了！】
【笑死了，恭喜抢方寻瑜大军再次壮大！这次真能开个旅行团了！】
……
网友们讨论纷纷。
无论是从剧情角度还是后面陆陆续续放出来的花絮，都让《旧梦》这个电影火得一塌糊涂。
网友们甚至总结“没看过《旧梦》的秋天是不完整的秋天”，连官方都转发了，甚至称《旧梦》是“这个秋天华国电影史上的得意之作”。
而《旧梦》也不负众望的过关斩将，把华国大大小小的电影奖都拿了个遍。
作为《旧梦》的男主“华国最佳新人奖”“华国电影最佳男主角”等一系列的奖项，而参加电影的演员们也跟着一起获得了什么最佳男配之类的奖项。
甚至书画协会还把今年的“最佳设计奖”和“最佳书法奖”给了方寻瑜和电影《旧梦》的提字。
【好家伙，今年的华国影坛被《旧梦》和方寻瑜霸占了。】
【呜呜，但是《旧梦》值得。】
【真的，很久没有看哭过了，《旧梦》看的我又哭又笑热血沸腾的，这才是我们的华国故事。】
【真的，里面的华国元素也都好美！又是唱戏，又是江湖，又是朝堂权谋之类的。，我已经跟着朋友三刷了……】
【求求方寻瑜多拍点电影吧，这么好看的一张脸，就是应该被放大在电影屏幕上啊！】
即使过去了很久，观众们依旧感慨着，甚至不少网友粉丝们比电影的主创们更加积极地关注着《旧梦》的发展。
【最近全球的沙洋国际电影节要开幕了，不知道《旧梦》报名了没？】
【报了报了，我昨天特地问后援会了，后援会给的消息是有粉丝已经把条件和要求整理好了发过去了，昨晚已经报上名了！】
期待！！毕竟是央视爸爸都点名表扬的，马上也要在国外定档了，好希望《旧梦》也跟之前的《侠客行》一样火遍全球啊。】
……
沙洋国际电影节就这样在大家的盼望中开始了。
不出意外的，《旧梦》入选了。
电影节的颁奖典礼当天，看直播的网友们比主创人员们还要激动。
【啊啊啊，好激动啊，旧梦给我冲！！】
【获奖吧获奖吧，求求了！】
但是也有网友们有些担心，提前自我安慰般地说着。
【获不获奖都不影响《旧梦》在我们心中封神，昨天好几个国家的首映，《旧梦》都火了，外网上全是抢票和要求加场次的……】
【对，已经在国外火了！这次评审全是国外的，我们不太占优势，但是不影响大家都爱看！】
【对，我刚刚还在刷老外们哭的稀里哗啦的视频哈哈哈】
【能得奖当然好，但是这次主要听说好像有个评委好像不太喜欢华国故事，好紧张啊……】
也有粉丝看的很开。
【管他呢，反正电影好看，瑜瑜的红毯也帅惨了，我们已经赚了！】
【真的赚麻了，而鱼和楚怀瑾一起走的红毯啊！！本CP粉已经螺旋升天了……】
……
颁奖现场。
“紧张吗？”楚怀瑾轻轻的握住了方寻瑜的手，低声的问着。
“我不紧张，”方寻瑜侧着头看向楚怀瑾，眨眨眼，有些狡黠地笑了笑，小声问着楚怀瑾，“我怎么……感觉好像你比较紧张？”
楚怀瑾：……
“我也不紧张，”楚怀瑾知道《旧梦》的风格并不讨评委喜欢，对得奖也没太大的兴趣，“你知道的。”
“我拍《旧梦》……也不是为了获奖。”
“嗯，”方寻瑜看着楚怀瑾，相视一笑，漂亮的眸子弯了弯，“我知道的。”
而两人微微侧头，小声说着悄悄话的这一幕，被实时转播的镜头拍了下来。
【草，说小话什么的真的好甜。】
【可恶，怎么他俩一点都不紧张，就只有我在紧张。】
【咳咳，你俩给我注意点儿啊，全球人民都在看呢！】
【注意啥啊，给我狠狠地撒糖！让糖来的更猛烈些！我可以我能行！】
……
弹幕密密麻麻，现场中，主持人已经开始宣布获奖结果。
“获得金树枝最佳电影奖的是──”
台上用几国语言来回转播着，把气氛营造的热烈而又焦灼。
“──《旧梦》！”
听到主持人说出这个结果后，网友们愣了一下，然后陷入了狂喜。
【啊啊啊啊！是我们！！】
【得奖了得奖了！！！】
【呜呜呜，我突然就懂了我妈听我高考分数的心情了……】
【《旧梦》牛逼！！我没想到看个电影颁奖直播把民族自豪感都给看出来了……】
……
弹幕欢呼着，网络上沸腾着，现场掌声雷动，人们带着笑意地扭头看着方寻瑜和楚怀瑾的方向。
楚怀瑾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笑，起身走上了台。
“我没想到《旧梦》会获奖。”
楚怀瑾上台拿起话筒笑了笑。
“甚至连稿子都没有准备。”楚怀瑾一边说着，一边把眼神落在了方寻瑜的方向。
“我的粉丝朋友们都知道这部电影，我想拍了很久，也酝酿了很久。”
“但是其实拍摄《旧梦》，并不是为了获奖，”楚怀瑾缓缓说着，低沉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而是……为了记录一个故事。”
“一个我和他的故事。”
“前世以及今生。”
【草，这个男人好会啊。】
【救命，楚怀瑾这样看方寻瑜的眼神谁能顶得住啊？】
【我疯了，纯路人，就问怀瑾握瑜这么好嗑的吗？】
怀瑾握瑜cp粉们已经疯了。
【嗑死了嗑死了，我在被窝里发出了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土拨鼠尖叫。】
【姐妹们，惊天大糖啊！这可是全球直播啊！！！】
……
现场中，感谢完工作人员的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的方向，继续开口说着。
“在这里，我要特别感谢一个人，没有他，就没有《旧梦》这部电影的存在。”
“谢谢你，我的灵感缪斯。”
楚怀瑾看着方寻瑜的方向，低沉的声音中带着笑意。
“感谢上天让我们在这里再次重逢。”
一向是低调沉稳的楚怀瑾，就这样全世界的面前，直言不讳而又直白地表达着自己的满腔爱意──
“我爱你。”
“方寻瑜。”
【！！！草草草！！本CP粉已经疯了！】
【可恶，楚怀瑾这个男人真的可太会了！这谁能顶得住啊！】
【嗑死我了！今天在座的各位都是CP粉！】
【完了完了，怀瑾握瑜cp超话和热搜今天都已经爆了……】
【好家伙，其他国家的姐妹们也疯了，直接跟我们一起把微博搞瘫痪了……】
“谢谢楚的大胆表白，发言真的很精彩。”
听完楚怀瑾发言的主持人带着姨母笑，继续宣布着下一个奖项。
“获得金树枝最佳男演员的是──”
“方寻瑜！”
【啊啊啊我圆满了！死而无憾了呜呜呜】
【太好了！本来还担心鱼鱼没有奖，现在彻底放心了！】
【让我们一起恭喜楚怀瑾和方寻瑜，夫妻双双抱奖还！】
……
方寻瑜笑了笑，在这汹涌的掌声中走上台。
他望着这鼎沸的人群，眼睛弯了弯。
方寻瑜也看着楚怀瑾的方向。轻轻开口，回应了这瞩目的世纪告白，给电影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浪漫一笔──
“我也爱你。”
“楚怀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