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怎么呢?”
贺知行一听花眼里的温度顿时冷了下来:“你认错人了,他不是老邵。”听了他的话,苏汝月一脸的懵懂,但毕竟贺知行跟邵景弘关系好,怎么又可能说不认识呢?兴许她真的是认错了,这样一想顿时也开通了不少,却又忍不住往邵景弘身上看两眼,却恰巧只见着曲云晚的侧颜。
卷翘的睫毛的弧度在微热的灯影下格外的好看,加之鼻梁弧度精致感让人忍不住也多瞧上两眼,即便是从她嘴角紧抿的弧度上感受到生人莫近却又忍不住想要把目光聚焦在她的身上,惊艳之余苏汝月暗暗赞叹了句:“我看那个女人长得真好看。”这神来的一句,就像是一锤锤的震动一点点抨击着他的心脏,不用多说在这里能够如此引人瞩目的女人也唯独只有曲云晚一人了。
贺知行并不好接这个茬,这敷衍的笑了笑:“赶紧吃饭吧,时间不早了。”似乎察觉到了贺知行话语里的异样,苏汝月扫了眼此时脸色僵硬的贺知行,心底泛起一阵涟漪,却又不敢继续的思索下去。
她只能将心底的疑惑全都隐匿了下来,又亲昵的将话题移到了本次相亲的主题上来,只不过此时的贺知行早已经识货落魄心不在焉,那里还有什么心思去认真回应苏汝月。
而这边曲云晚刚才服务生手里接过米酒,就立马满上了一杯,一抹轻笑滑在嘴角摇了摇手里陶瓷的酒壶朝着邵景弘问了句:“真不要?”
曲云晚脸色早就从刚才的冷淡变得活泼了起来,仿佛是根本就没有见识过刚才的事一般,如此的将心迹拘在了一起,邵景弘只能从她的微表情中去揣测他对于贺知行情感的深浅。
邵景弘摇了摇头口音软了两分:“等会送你回去,还是不了。”
她一听抿了一口米酒,噗嗤一笑道:“邵哥你还真是无趣儿。”这倒是曲云晚的心里话,邵景弘本就是接受刻板教育的男人,那里会有贺知行那行肠肠肚肚的风月之论。
邵景弘倒也不恼她这埋怨的话,眼底圈起一丝柔色,宽慰道:“下回吧,等我找个代驾再陪你喝。”
曲云晚一听,痴痴一笑道:“那可要一醉方休。”似乎不太在意邵景弘的说辞,眼珠子一转自顾自的又是将杯中的酒斟满利索的喝上了一杯。
毕竟是米酒不醉人,要是换成老白干二锅头邵景弘肯定会劝阻她,不过这种米酒沾一点也好,毕竟她这个行业应付酒会是常有的事儿。
“好。”声线很沉稳。
*
“邵哥,我到了。”米酒喝了大半壶,虽说不醉人但是也上了些脸色,红彤彤地再配合羊脂玉膏似的肌肤煞是好看。嫣红的樱唇一闭一合恰巧将眼底的醉憨的媚态全都映衬了出来,勾得他的视线不肯离开她半分。
“嗯。”他觉得呼吸重了些。
纤细手指将安全带解开,顿时觉得压抑着的身心都放松了些,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随着那贴身的包裙微微有些起伏,她顺势又将视线移到了邵景弘的身上,此时的车外的路灯的光特别的纯粹,点燃在他清俊的容颜之上格外的俊朗,棱骨的弧度完美如雕刻一般,薄唇抿在一起的弧度似乎是上扬的,不得不承认他此刻的心情却是有些不错。
“那我先上去了,邵哥晚安。”纤细的手指划到了斜上方的公寓楼上,嘴里的口音带着醉意的憨直与清醒时的冷静截然不同,配合那小脸上的酣红着实让他有些撼动。
“好。”仅仅是一个字却早就容纳了他所有的温柔。
她一听扬起一抹笑意,灿然如夏花一般的带着浓浓的热情,一时半会儿让他有些流连忘返。随即又看着她伸手推开了门,支起身子就准备下车,哪知道酒意正赶在兴头上,脚下一趔趄就有些不知所措的朝着外面跌下去。
看得车上的邵景弘心惊胆战,想都没想就伸出了手臂顺势揽住了她的腰肢,强大的牵引力顿时止住了她跌在地上的可能性,纤细的腰肢被他紧紧的环住,一时间空气都静默了。。
他的手臂的力道大极了,紧紧的扣住了她的腰肢,似乎能在贴合的一刹那感觉到她在害怕,不过这个姿势确实有些难堪,她的脚卡在车门缝处,身子半悬在空中,显得有些岌岌可危,索性他又将这个抱收紧了些,胸膛才离着三厘米的距离一瞬间变为了紧密的贴合。
他的胸膛的僵硬度触碰到她柔软的身子,一时间一股热流涌入了心间,在他深邃的眼眸中沉浮,细碎的发丝散落在他的鼻翼间,带着一股清甜的发香几乎剥夺了他的呼吸,一瞬间又将他拉回了四年前那个激烈的热吻中,夹杂着泪水的温热感,在极致的悲戚中的沉沦,像是一朵妖冶盛开的曼陀罗,在暗处散发着惑人的香味儿。
魂牵梦萦处,才发现此刻的两人竟然贴合得那么紧密。
呼吸声,心跳声在狭小的环境里清晰可见,热度逐渐的拔高,失神的一刹那间才恍惚听见她有些单薄的声线:“谢谢邵哥。”
如此一来总算将他从幻境中拉了回来,视线移到了她的侧颜之上,纤细浓密的睫毛在光影的弧度下微微有些颤动,离着近他能够清楚的感知到她呼吸的紊乱,不自觉的暧昧充盈在彼此间,接着邵景弘才恍然觉得自己失态了,一点点松开了手臂,将彼此的距离拉大,稳了稳心神:“没事,你小心一点。”
此时他并不能清楚的看见她脸色变化,只能从细微的感知上去描绘,兴许她现在应当是羞赧而不知所措的,这种浅淡的感知让他心生欢喜,却又不能喜怒于色,只能潜藏在这双深邃的眼眸之中。
“好,我知道了。”曲云晚一边说着,一边将调整着身体的角度,接着小心翼翼的下了车,落地平坦的感觉禁不住让她深深吸了一口气,一把关上了车门,又俯下身子朝着窗户内的邵景弘招呼道:“邵哥,你路上小心。”
邵景弘点了点头,看着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的眼前的那一刹那间,忍不住伸出手放在胸膛之上,这一刻在路灯的光影之下,棱唇的弧度是向上微扬的。
曲云晚将公寓门推开的一瞬间,还没有伸手将灯打开,就陷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在手指刚触碰到灯开关的瞬间,一个炙热的吻几乎是将她的所有的呼吸全都剥夺了。
灯光照亮这间屋子的一瞬间,她的眼中就突兀的出现着贺知行俊美的脸,桃花眼里似乎藏着霸道的爱意,手臂紧紧的圈着她腰肢,迫使着她摒除一切杂念投身于这个炙热的吻中。
他的吻像是急骤的狂风暴雨,带着极致的剥夺感。迫使着她扬起下巴承应着他难以排遣的爱意,一点点在这间隐秘的公寓里挥发而出。
作者有话要说:
若问我为何消失两天,我把手里的泡挑了,放了脓消失了两天。
第101章
浓稠的爱意密不可分的将彼此的紧紧的包裹了起来,喘息的深处是他眼底无声的爱意, 静谧的公寓里有零碎的脚步声, 衣物的摩挲声, 逐渐的拉开了一道不自然的光影。
带着一股讨好的意味,像是在恳求宽恕,而蔓延其上的是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隐忧, 还没等贺知行细细品味其中的美好。
一股力道就趁着他不注意的瞬间将他一把的推开, 甚至还让他往后趔趄了两步,回神的一瞬间便看见她一双美目中藏着一丝的讥诮,话音冷淡:“贺知行,你来错地方了。”
就这一句话顿时将彼此的关系打回了原型,桃花眼里的笑意戛然而止,流转之余连忙上前道:“晚晚, 我错了。”
不问清楚缘由, 果断的先提前示好, 饶是曲云晚这冷漠的态度也不由得放缓了些,却没忘记自己的目的,一板一眼道:“你有犯错吗?”
曲云晚说着又一把甩开了贺知行凑过来的手臂, 杏眼对上了他的视线:“我们的关系就到此为止吧。”
没想到这一口绝情的话居然就这样冷冰冰的说出了口,贺知行顿时也不知道如何承接下文, 沉默了一会儿才缓缓道:“晚晚,我没有出去..”
她像是知道了贺知行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曲云晚立马堵住了他的话道:“这与我无关。”
灯光之下,她的脸色很是冷淡, 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姿态,而眼前的贺知行似乎早已经摸透了曲云晚一向而言的口是心非,嘻嘻笑道:“晚晚,你吃醋了?”像是被猜中了心思一半,她的嘴角抿得很紧睫毛一颤脱口而出:“你想多了。”
按着两人目前而言的关系来看,若说一点感情没有是不可能的,这句话在贺知行听起来显得干巴巴的故作不在意,他那点被情爱冲昏的大脑立马恢复了过来了,一把伸手拦住了她的腰肢,一边开口哄诱解释道:“那是我奶奶给我介绍的相亲对象,没办法推脱,再说你也不肯跟我回去。”
这话说道最后甚至还略带着几分的委屈之情,只可惜他怀中的人早就心如磐石,根本不会理会他这心思。
冷笑道:“贺知行,我们之前就说好了,各取所需而已,再者这些年我已经腻了。”
她的目光很冷,在这一瞬间让他沉入了冰窖之中,一股撕裂感涌入心头,似乎根本不敢相信如此绝情的话竟然出自于她的口中,握着她的手臂越发的紧不肯让她离开他的身边。
眉头微微一皱,怒声道:“放手。”
“我不放,曲云晚你玩我?”怒目而视,一瞬间睥睨的之气跃然而出,像是被撕开了面具一般,此时的贺知行那双桃花眼里含着愠怒,薄唇抿住的弧度早就将他的心绪全都暴露而出,不得不承认此刻他确实被她给激怒了。
“你说是就是吧。”她直接忽视掉他,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接着朝着卧室走了过去,丝毫不给贺知行一丝的情面,一瞬间剑拔弩张他被她气得半死斥责道:“曲云晚,你发什么疯!”
盯着她开始收拾行李,贺知行立马朝着卧室里的曲云晚冲了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衣物,利用着男人先天的优势一把将她推倒在了大床上。
想都没想一只手锁住了她两只手腕,欺身压在了她的身体上,四目而视她能够清楚的看见这双桃花眼里流露出了暴戾,瞬间地低气压让她都有些心生畏惧,却没忘记承口舌之快:“你疯了啊!”
这句话倒是像是当头一棒狠狠地压制住贺知行身体里暴戾的因子,似乎看见了她眼底的惧意,他微吸了一口气闭眼时硬生生将心底的怒气逼了回去,睁眼的一瞬间,她嫩够清晰的看见桃花眼里潜藏着的痴狂,料峭的寒意跃然在他凉薄的唇角上:“是啊,我疯了。”
深褐色的瞳孔微缩,立马似乎找不到任何的画面,她的呼吸再一次被他封住,带着挑逗的爱意几乎在描摹着唇型的美好,夹杂这一股私欲的爱意燃烧着的火焰让她失去了分寸。
他半眯着眼,似乎还在观察着她脸色变化,探知着她潜意识里对他的容忍程度。
女人不乖怎么办?上一次就好了,还不好咋办?套餐包月接着搞啊!
小小的身躯全都容纳在他的身下,严丝合缝的贴着彼此肌肤,论在床上,她那里是他的对手。不一会儿就败下阵来,情迷意乱处,还听见他带着怨念的问句:“还想离开我吗?”
她脑袋早就空白一片,根本来不及任何的思考,就在极致的快意中出卖了自己的想法:“我不..”
这一个不字几乎是将他的怒意全都牵扯出来,疯狂的感觉让她忍不住蜷缩着身体,哭喊着让他离开,而在就被谷欠包围的贺知行那里会放过身下的娇人儿,只得放肆地索取着。
这场欢爱中,他吻过她眼角的泪水,身体的蜜水,却在云雨深处迷失了心境。
别忘了这一场的主动权一直都在她的手里。
不知道过去了多久,空气中逐渐变得安静了下来,半阖着眼的曲云晚机敏的清醒了过来,偏过头瞧了眼身侧的沉睡的贺知行,嘴角的弧度逐渐的变大,接着抽身从床铺上站了起来,洗去了所有的残留的痕迹之后,将所有的自己东西全都收拾的一干二净后。
身后那双眸子似乎紧锁着自己,她那些动作的声音早就让浅眠的他醒了过来,一看见她在打包行李,贺知行这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原来欢爱这玩意儿,根本就束缚不了绝情如她。
“你真打算走?”他的声音带着玩味的笑意,可往深处一听其中的绝望不言而喻,他可以清晰的看见她收拾的动作微微一僵,他的心全然被她提在了半空中,稍有不慎就要被摔得万劫不复。
她并没有因此停下手里的动作,顺势将行李箱合上然后提了起来,不紧不慢道:“谢谢你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但很抱歉依照我俩现在的关系不太适合再继续下去了。”
他的声音有些喑哑:“为什么?”
她一听闷声一笑,转身对上了他的视线,眼底的冰冷逐渐让他的心不断的往下沉:“因为游戏应该结束了啊。”如此的亲昵的语气带着几不可闻的哀伤,一点点侵入他的心间,选起了一阵阵海浪,击打着心鼓。
这一瞬间他似乎什么声音都听不见了,凝视着眼前笑靥如花的她,嘴角一抹苦涩溢出,却又在瞬间变得有些狰狞冷声道:“曲云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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