侈迷书屋网 > 武侠仙侠 > 入侵 > 入侵_第7节
听书 - 入侵
00:00 / 00:00

+

-

语速: 慢速 默认 快速
- 8 +
自动播放×

成熟大叔

温柔淑女

甜美少女

清亮青叔

呆萌萝莉

靓丽御姐

温馨提示:
是否自动播放到下一章节?
立即播放当前章节?
确定
确定
取消
全书进度
(共章)

入侵_第7节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分享到:
关闭

声音却在她的脑海中直接响起。

“小苑你是个天才,你一定可以的。”

“剩下的路,就由你和妈妈一起走了。”

不!

林苑一下睁开了眼睛。

梦境消失了,梦境中的记忆也消散大半。

她躺在床上,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

窗外的雨声不知什么时候变得很大,夜色浓稠得和墨一般。

冰冷的雨水敲打着玻璃,玻璃上流淌着无数蜿蜒爬行的水痕。

林苑茫然地坐了起来,看向窗外漆黑的雨夜,发了很久的呆。

突然间她愣愣地想,

那条鱼,

不,那个哨兵,是不是还坐在那条巷子中?

第8章

下雨的夜晚,大部分的人都已经早早下班回家。

谭树收起雨伞,仔细拍掉肩头的雨滴,走过长长的走廊,伸手敲响了治安厅长官办公室的大门。

“进。”气派的办工桌后坐着批阅文件的长官曹俊民。

国字方脸,浓眉大眼,嘴角带有笑纹,看起来既威仪又透着几分儒雅。

“老师。”谭树站到桌边喊他。

谭树曾经是他担任哨兵学院校长时期带的学生。

曹俊民升任治安厅长官以后,把自己亲手培养的几个学生一并提拔到了身边。

作为亲信,在没有外人的时候,谭树一直喊曹俊民老师,以示亲切。

曹俊□□笔如飞,头也不抬,“有什么事吗?”

“是关于倪霁。”谭树靠近桌子,“他被关进军管处,已经有好几天了。”

“那个孩子,迟早有这么一天的。让他吃吃苦头也好。”曹俊民把签好的文件拿起来,吹了吹,拿在手上仔细看了一遍,方才抬起头来,“怎么了,你们当年是同班同学,你是想去替他跑动跑动?”

谭树急忙道:“不不不,我听老师您的吩咐行事。”

曹俊民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交错起双手,笑眯眯地看他。像是学校里和蔼可亲的校长,关心了一下某位被罚抄校规的学生。

谭树揣心底的念头转来转去,揣摩着曹俊民的心思,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更合老师的心意。

如果是他自己心底的私心,他是很不愿意再看见倪霁出现的。

倪霁几乎就是他学生时期,巨大的阴影。

当年,在学校的时候,那个倪霁是那样的耀眼夺目。几乎每一次哨兵学院的联赛,他都能把单兵作战兵王的称号替学校捧回来。只要有他存在的地方,其他人都被掩盖得黯淡无光。

这么多年,自己几多辛苦,几乎舍弃尊严,像狗一样地讨好曹俊民。才成为曹俊民身边的第一亲信。

若是倪霁回来了?会不会抢了自己如今的地位。

他知道曹俊民的心中对倪霁是又爱又恨,对当年倪霁忤逆他的那些事,是一直耿耿于怀的。

“不是老师我狠心,他和你一样毕竟都是我的学生。”坐在书案后的曹俊民缓缓说道,语气像是关心学生的校长,

“人呐,年轻的时候总是容易太傲气。特别是倪霁那样有一点点能力的人。总觉得天底下没有什么东西值得他弯腰服软。只有吃到了苦头,被打断了骨头,他才会明白在这个世界,活着并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低下头去,重新审阅文件,“让他在军管处那些人手里,再吃上几天苦,知道自己当年错了,想起来要求我的时候。再去把他捞出来吧。”

谭树仔细观察着他细微的表情变化,小声说道:“可是学生我刚刚听说,他被无罪释放了。”

曹俊民从书案后一下撩起眼皮,似笑非笑地看他。

谭树心里一惊,出了一后背的冷汗,连连摆手解释,“老师,我真不知道。我是按老师前几日的吩咐,一直关注这事。今日听说是巧合,恰好有人证明了他是被冤枉了。那证据还被公示了出来,军管处的那些人没办法,也只好放人。”

他跟随了曹俊民很多年,知道他的这位老师,是个出了名的笑面虎。

虽然任何时候,看起来都温文尔雅,带着笑容说话。其实心眼极其小。

他很想用倪霁,但又想先折了倪霁的骨头。让倪霁放下尊严,和自己一样乖乖的。

所以,哪怕知道军管处是个什么样的地方,知道那些人会怎么摆弄倪霁这样硬骨头的家伙。

他依旧装着不知道这事,只等着倪霁被折磨到最后,垮掉了意志,才会以施恩的模样出现。

谭树想明白了老师的心思,马上说道,“虽然他被放了,但在首都这里,他也没地方可以去。加上这几天在军管处那地方,被折腾得一身的伤,估计现在还坐在军管处外面呢。”

曹俊民从案桌后站起来,伸手拍了拍谭树的肩膀,“老师也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嘛。毕竟你们是同班同学,当年还都很要好。”

“既然如此,那你去把倪霁接回来,给他收拾收拾,说老师并没有忘记他,看看他如今是个什么想法。”

谭树点头答应,心中既松了口气,又不太甘心地离开办公署。

曹俊民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里嗤笑一声。

还是太年轻啊,心底有那么点小心思,一眼就看透了。

当年在哨兵学院离,这个谭树可是天天跟在倪霁的身边跑前跑后。多少次大赛的成绩都是靠着倪霁带出来的。

现如今看起来,他对倪霁是一点感情都不留了。甚至都不希望倪霁还能在这一次的事件里活下来。

否则以谭树处事圆滑的性格,在军管处那样见钱开路的地方,怎么也能给他那位曾经的同学活动活动。不见得让人伤重得走不动路。

天空的雨逐渐变大。

倪霁坐在昏暗的巷子里,抬头看灰尘尘的天空中纷纷扬扬落下的雨水。

在帝都这里天气还很炎热,如果是在北境,这会儿该下雪了吧。

如果是往年这个时候,他们已经累好高墙,储备好过冬的物资,围在火炉旁边了。

他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永远见不到的人。

巷子外响起了踩着水的脚步声,

倪霁在心底笑了一下,终于,还是来了。

一个穿着整齐军礼服的士官,撑着雨伞,从路的那一头,一路小跑着过来。

他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流露着担忧和着急模样,

“阿霁,真的是你?”谭树弯腰去扶起坐在雨水中的人,口中又是焦急又是埋怨“我刚刚听到这个消息,简直不敢相信。你也真是,发生这样大的事情,怎么不第一时间联系我们。”

倪霁一言不发,任凭他搀扶起自己。

听见那位自己学生时代,昔日最好的同学,撑着自己一条胳膊,不断在说话。

“你真应该找老师的。再怎么说,我们都是他的学生。”

“虽然当年你和老师闹得不太开心,但是老师还是关心你的。”

“你看,他一听到消息,马上派我来接你回去。”

“太过分了,军管处的那些人,居然把你折腾成这样。我总有一天,和他们没完。”

倪霁伤得很重,几乎无法独立站起来,完全半靠着谭树架着他的身体。

他耳边听着这些话,眼睛看着脚下的雨水汇聚的一片水洼。

他的眼神非常好。在那片水镜的倒影中,可以清清楚楚看见身边对自己语气关心的同学的面孔。

污黑的水面上,那张脸从上往下,视线斜看着伤痕累累的自己。

看见他如此狼狈不堪,落魄至极,那位昔日好友的嘴角向上勾起,露出一种扭曲的,抑制不住的笑容。

倪霁心中只觉得可笑。却没有揭穿,只是把自己的整个重量靠在了这位往日的同窗身上。

“是啊。我就在想,你和老师一定会来找我的。”

第9章

谭树把伤得走不动路的倪霁带去了诊所。

那种有着治疗舱,号称只要躺进去,睡上一觉就可以愈合全身伤口的昂贵地方。

虽然不情不愿,但谭树总不能直接带着个血肉模糊的人去到老师面前。

他的老师是个风格做派十分讲究的男人。正处于事业上升期,一门心思往那些贵族圈子里钻营。对他自己乃至身边所有人的仪表要求都很高。

平时去见老师,他甚至连肩头的几滴雨水都会小心擦拭干净。

诊所里接诊大夫,对倪霁一身恐怖的外伤大惊小怪地絮叨了很久。

并且表达出只有他们诊所,恰巧拥有搜索队刚刚从五号污染区带回来的最新治疗液。可以确保有效地治好那位已经躺进治疗舱里的危重伤员。

“幸好是个哨兵,换了普通人早死八百回了。”大夫隔着观察窗,整理仪表盘上的各种数据,不断啧啧摇头,“他还身上有很多旧伤,都没有好好治疗过。”

在他所在的屋子里,有一个十分老旧,几经修补的密封治疗舱。倪霁躺在里面,闭着双眼,戴着呼吸面罩,全身浸泡在一种特殊的液体中,液体咕噜噜不断冒着气泡,发黄的仪表盘上,飞快跑动着各种身体数据。

“这几个关节,都很明显的变形了,显然曾经受过重伤,一到阴雨天气,就会很痛苦。还有肺部,被吸入式的毒气腐蚀过,根本没有好好治疗嘛。啧啧,不知道他是怎么活下来的,如今想要完全恢复,可要不少钱和时间。”

医生转头问站在身边的谭树,“要不要趁这次治疗,把一些要紧的旧伤一起修复了?”

这个男人刚刚带着伤员冒着大雨进来,一脸关心和着急,看上去两人关系应该很要好。

“我们这样说话,他在里面听得见吗?”谭树回答的却是完全不相干的话题。

“听?怎么可能听见。”医生笑了起来,“这可是从遗迹里带回来的真货,专门为治疗哨兵改造过。隔音效果一流,确保哨兵躺在里面可以得到安心治疗。哪怕是A级哨兵来了,也听不见外面的一丝声音。”

谭树心底涌起一种莫名的志得意满。学生时代的神话,如今却过成这副模样,远远不如自己,让他几乎有一点管控不住自己的表情。

真是可怜,混得这样潦倒,平时连进治疗舱的钱都没有吗?当初得罪了老师,去了北境哨岗。如今想必很后悔吧?

医生还在絮絮叨叨,“你看这几处的旧伤,趁着这次治疗一起处理是最合适的。”

身边的男人打断了他,用很低的声音冷冷说,“闭嘴,别多管闲事。”

医生耸耸肩,只好不再说话,两人调整好数据,去了隔壁的屋子。

毕竟治疗舱的治疗过程,在调整好机器的操作数据之后,就不再需要人工参与,十分方便。

除了价格贵一点,大部分基层哨兵用不起外,没有什么别的毛病。

脚步声消失之后,治疗舱内的倪霁睁开双眼。

他听见了刚刚的对话,甚至还能听见更远处一位病人家属的说话声,以及窗外那越下越大的雨水声。

躺在密闭的治疗箱内,半透明的治疗液包裹着身躯,咕噜咕噜的气泡声持续响起,

像是在那片熟悉的海底。

倪霁想起了今天在海底的那一场战斗,和悬浮在深海中的那个女孩。

他实在没有想到,这样会遇到这样的向导。

纤巧的身躯,冷淡的神色,一身层层叠叠的白裙在海中展开,那样长驱直入地一下扎了进来,悬浮在自己精神图景内的深海。

她的精神体令身经百战的哨兵都感到恐怖。那些隐隐约约,来回交错的精神体,浮游在白衣女孩的身后,巨大、冰冷、恐怖又神秘。

仿佛只是窥视到局部,都会给人带来巨大的压力。

被触手缠住,收紧,一路拽下海底的时候,倪霁甚至想到了死亡。

死,对他来说并不是什么大事。

既然大家都不在了,那么他理所应当也随时会死。

长眠,或许是一种永恒的安宁和解脱。

只是,那些冰冷滑腻的东西缠住尾巴,把他禁锢在海底的石头上之后,并没有带给他想象中的折磨。

它们甚至没有弄疼他。

在看到了那些被他刻意放置在外围的记忆之后。

悬浮在深海中的向导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喜怒无踪的样子。

但那些触手,顺着肌月夫爬上来,有一点粗鲁地,轮番摸了摸他的脑袋。

或许是饱受了太多的绝望和太久的苦痛,一点点来自他人的细微的温暖,都会被他下意识地抓住,放大了去品味。

更何况,他还看到了那些被公开放映的记忆。

看似公正的,不含个人情绪的读取和播放。但他知道,那个向导刻意地截断和隐瞒了一点点东西。

这个冷冰冰的,甚至被自己得罪过的向导,在入侵了他精神图景之后,温柔地对待了他。

来自于陌生人的一点温柔,

护住的却是那些死去的战士一心想要守护的东西。

窗外的雨下得很大,雨水密集地敲打着窗户的玻璃,流下一道道弯弯曲曲的痕迹。

倪霁闭上眼,想起那自己战斗多年的北境哨岗。

在这样的季节,那里已经飘满了雪花,乾坤茫茫如玉,大地一片冰寒。

寒冷的冬天早已到来。生存比以往更加艰难。

在校场被公开播放的记忆碎片,被掐掉了短短的一点尾巴。

那个研究员被杀死,活体虫玉被击碎之后。还有一点点后续的片段。

那位复仇的哨兵弯下腰,一点点地拾起了满地虫玉的碎片。

虽然这样碎了的,死去的虫玉已经失去了大部分价值,不会再被那些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放在眼中。但放在北境哨岗这样贫瘠之地,它们可以养活很多人,可以成为许多家庭赖以生活的过冬物资。

他把染着血的碎片捡起来,带出了污染区,在黑市上换成了木炭,棉花,粮食和糖果。

被白雪覆盖的北境哨岗内,一个小小的木屋里亮着暖暖灯光。

身怀六甲的女主人坐在桌旁,一边编织毛衣,一边拍着依偎在身边睡着的小女儿。

屋门在这个时候被敲响了。

“是谁啊?”她扶着肚子去开门。

来的是哨岗里的一个勤务兵,年纪很大的一位女性,两只手臂都断了,换上了机械义肢。

她冒着雪拖来了一个板车,上面堆满了过冬的食物。

“这些都是你们家塔子得的份例。”那位双手残疾的年迈大婶笑眯眯的,不由分说用她有一点生锈的机械手臂地往屋子里搬东西,“塔子他们可能没办法在你生产的时候赶回来。你且安心,这里还有我呢。”

她搬完东西,从怀里掏出一袋的帝国币,把那用体温焐热的钱币,放在的女主人的手中。

“队长特意让我给你的。”

“哎呀,

投推本书 /    (快捷键:←)上一章 / 章节目录 / 下一章(快捷键:→)    / 加入书签
next
play
next
close
自动阅读

阅读设置

5
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