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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家园_第4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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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和非洲大陆分开了,因为在该岛上很难发现非洲的动物。

马达加斯加以东有两座小岛——毛里求斯和留尼汪,在前往印度的商路必须绕道好望角的时期,它们的地理位置十分重要。毛里求斯曾是荷属东印度公司的蔬菜、淡水供应站,现属英国。留尼汪归法国人所有。

还有一些其他岛屿,在地理上属于非洲。我已经提到过的圣赫勒拿岛以及在大西洋位置更北一些的阿森松岛,是供煤站和海底电缆站。佛得角群岛是葡萄牙的属地。该群岛位于毛里塔尼亚海岸以西几百英里的地方,现由毫无价值的西班牙里奥德奥罗殖民地占据。加那利群岛属西班牙。葡萄牙人拥有特纳里夫岛及其首府圣克鲁斯,以及该岛著名的火山,还占有马德拉群岛和亚速尔群岛。这一带还有圣布兰登岛,在17世纪和18世纪,所有诚实的船长都确信有这个岛,就像我们对乘法运算表深信不疑一样。然而,没有人知道这个岛究竟在何处,因为一旦有船只从附近驶过,它就沉没入海,等造访者离开后,它又重新露出水面。对一个非洲岛屿来说,它这样做很有先见之明,因为这是它逃避西方列强占领的唯一办法。

大多数大陆都可以被归纳为简单的代表形象。比如,我们提到“欧洲”时,我们会想起圣彼得教堂的穹顶、莱茵河沿岸废弃的城堡以及寂静的挪威峡湾。我们甚至还可以听到俄国三驾马车的铃声。亚洲,则让人想起宝塔,想起瘦瘦的黄种人成群结队地在宽阔的河里洗澡,以及高耸入云的各色寺庙,还有古老的富士山的平静和谐。美洲则令人联想到摩天大楼、工厂的烟囱以及骑着矮种马漫游的印第安老人。甚至偏远的澳大利亚也有它自己的象征:南十字星座、瞪着好奇和聪明的眼睛的可爱的大袋鼠。

但是,面对这块充满差异和矛盾现象的非洲土地,我们如何才能归纳出一种独特的象征?这块土地炎热干燥,尼罗河却几乎和亚马孙河一样长,刚果河仅比密西西比河稍短一点儿,尼日尔河的长度比黄河还要长,却没有适于航行的河道。这块土地还会有倾盆大雨和难以忍受的潮湿,而世界上最干燥的沙漠撒哈拉大沙漠却在这里,仅这一个沙漠的面积就比整个澳大利亚的面积还要大。卡拉哈里沙漠的面积则与不列颠诸岛相当。

人民是软弱无助的,这片土地上的黑人不知该怎样保护自己不受伤害。然而,世界上组织得最好的军事机器却在祖鲁人中发现了。沙漠中的贝督因人和其他北方部落,沉重地打击了用现代化武器装备的欧洲军队。

在非洲,没有像波罗的海或美国大湖区那样便利的内海,但三大湖弥补了这一缺陷,维多利亚湖像苏必利尔湖那样大,坦噶尼喀湖像贝加尔湖那样大,马拉维湖的面积则是安大略湖的两倍。

非洲的山不多,但乞力马扎罗山比美国(除阿拉斯加)最高峰惠特尼山还要高5000英尺,而赤道以北的鲁文佐里山比勃朗峰还高。

那么,这块大陆究竟出了什么问题,我不得而知。如果只看某一个方面还算正常,但放在一起就难以理解。尼罗河通往具有重要商业意义的地中海,但这里众多的瀑布急流却对航运造成阻碍。刚果河和尼日尔河都没有合适的出海口。赞比西河发源于奥兰治河的尽头地区,奥兰治河则结束于赞比西河的发源地。

现代科技发展最终会让沙漠长出果树,会让沼泽排干,可以找到治愈痢疾和嗜睡病的办法(这些疾病席卷了苏丹和刚果地区的整个农村),就像现代科学让我们摆脱黄热病和疟疾一样。现代科学还可能把非洲中部和南部的高山地区变成法国的普罗旺斯或意大利的里维埃拉的复制品。然而,热带丛林自形成起至今已存在了上百万年,它们是如此强大和顽固,以至于现代科学只要有半点儿懈怠,丛林和它所有的暴虐就会卷土重来,掐住白人的脖子以致令其窒息,然后将毒气呼入他的鼻孔,死后被鬣狗和蚂蚁吃掉。

也许正是阴森森暗无天日的热带丛林给整个非洲的文明打上了可怕的印记。沙漠只会令人恐惧,但闪烁的黑森林则更令人毛骨悚然。它生机勃勃却又杀气腾腾。生死搏斗必须悄悄地进行,否则猎人就会变成猎物。于是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万物在无精打采的树叶搭起的高顶下彼此吞没。看似最温柔的昆虫却长着最毒的刺。最美丽的花朵却暗藏着剧毒的秘密。每一个角、蹄、嘴、牙齿都会对付别的角、蹄、嘴和牙齿,它们以牙还牙,互不相让。生存的脉搏伴随着咀嚼骨头和撕裂柔滑的黑色皮肤而跳动。

这些事我试图同非洲人谈论过,他们却笑我。生活就是这样。要么是极度贫穷,要么就是富甲天下。没有什么中庸之道。一个人不是受冻挨饿,就是享受佳肴。一个人要么在摩加多与一个阿拉伯商人用金杯共饮咖啡,要么就是对一个霍屯督老妇肆意开枪射击。这块矛盾的非洲大陆使人感到无比恐惧。它扭曲了人们的想象力。它扼杀了人们对人生美好的感受力。在旷野和森林中无休止的屠杀发出的血腥味浸入他们的血液中。一个在比利时区区小村受过正统教育的芝麻绿豆官到了此地则成了魔鬼,妇女们仅仅是因为没有交纳超额的橡胶而被他鞭笞至死,还有些可怕的“黑鬼”因为拖欠了主子所要的象牙被砍去手脚,而主子却在悠闲地享受饭后雪茄。

我尽最大努力要做到不偏不倚。虽然其他的大陆在人类的残忍狠毒上也负有责任,但他们总还有其可取之处:耶稣的劝谕、孔子的谆谆教诲、佛祖的慈悲为怀、穆罕默德的疾恶如仇。可是唯独非洲没有先知。其他国家的居民当然也是贪婪和自私,但有时在灵肉相搏中灵战胜肉,他们曾经进行朝圣巡礼,把巡礼的目的深藏在天堂之内。

在非洲沙漠和深林中的唯一足音,是那些目光锐利的寻找人类猎物的阿拉伯人奴隶贩子,他们寻找达荷美的阿梅宗人,等待在人们熟睡之际突袭村庄,把儿童偷走,卖往外国做奴隶。在世界其他地方的妇女,从古到今总是想方设法把自己打扮得很美,吸引她们的男人,以便博得他们的欢心,而唯独非洲的妇女总把自己弄得面目可憎、奇丑无比,以便抗拒那些不速之客。

美洲:最幸运的大陆

美洲大陆是所有大陆中最富有生机的一个。我之所以这样说,既不是把它作为整个工业发展中的经济因素,也不是把它当作各国政治体制的试验田。这里所讲的美洲大陆,纯粹是一个地理的概念。从地理角度看,美洲大陆几乎是得天独厚,应有尽有。

北美大陆

美洲是西半球唯一的大陆,所以这里没有其他大陆与之抗衡。它坐落于世界上最大的两个大洋之间,在大西洋刚刚成为一个重要的文明中心时,白人就在此安居落户了。

美洲地域辽阔,从北极一直延伸至南极,所以这里分布着各种气候带。其中一些地区虽然横跨赤道,但那一部分同时也是全洲地势最高的地方,因而拥有较好的气候,成为人类聚居之地。

相对其他洲来说,美洲的沙漠面积是很小的,而上天赐予的那些广袤的平原又正好位于温带地区,所以这里似乎注定成为世界的粮仓。

美洲的海岸线既不平直,也不过于曲折,因而极适于深水海港的开发建设。

美洲的主要山脉都是南北走向,因此这里的动植物就得以避过了冰川时期的冰川袭击,比起同样在欧洲大陆的动植物群,它们享有一个更好的生存环境。

美洲拥有丰富的煤、铁、石油、铜及其他矿产资源,还有在大机器生产时代需求量不断增加的原材料。

在白人侵驻美洲大陆之前,这里几乎无人居住,整个大陆仅有100万印第安人,因此土著人对白人的侵略无能为力,更无法阻止那些白人在这片土地上为所欲为,直至依照其意图建立国家。除了存在自己一手酿成的一些不幸的种族问题,美洲不存在太严重的种族问题。

这块崭新的处女地上孕育着许多机会,因而吸引了来自各个国家的精英们,他们相互依赖,共同发展,很快就适应了这片大陆新奇、独特,却又简单的地理环境。一个多民族混居的独特的美洲大陆出现了。

最后,可能也是最重要的一点:居住在今天的美洲的人们是没有历史的,他们不必被那些不可能回头的过去所拖累。因此,他们不受历史的束缚(在很多地方已经证明,历史留给人们更多的是包袱),他们可以比其他民族前进得更快些,因为他们不必像其他地区的人们,无论到哪儿都要背负祖先留下的一切。

南北两个美洲的地理特征,不仅简单而且相互对称。它们各自的特点也是它们相同的地方,这样我们可以把他们放在一起介绍,却不会担心读者混淆。

南北两个美洲的形状像两个三角形。唯一不同的是,南美洲的三角比北美洲的三角略偏东一些,这一点证实了一个事实:南美洲比北美洲更早被人发现。当南美洲已为人们熟知的时候,大部分北美洲的地区仍属于“未知的领域”。

在南北美洲的西部是一系列贯穿南北的山脉,它约占全洲总面积的三分之一;另外,东部三分之二的面积包括中部广阔的平原及东部的稍低一些的山脉,它们是:位于北美的拉布拉多山和阿巴拉契亚山、位于南美的圭亚那高原和巴西高原。大陆东西两边的山脉将中部的平原与海洋隔开。

至于河流的分布,南北美洲的情况也有相似之处。有一些不太重要的河流向北流,而北美的圣劳伦斯河与南美的亚马孙河的走向几乎平行,南美的巴拉那河与巴拉圭河简直是北美的密苏里河与密西西比河的复制品:两河都是在中途交汇,分别流入亚马孙河及圣劳伦斯河。

红杉——历史的见证

至于中美洲,那时是一块由东至西的狭窄地方,从地理角度讲,它是北美大陆的一部分,而在尼加拉瓜,景致和动植物群都出现明显的差异。因此,从这里开始就进入南美大陆。中美洲的其余部分多为高山。由于这个原因,墨西哥虽与撒哈拉同样位于赤道附近,却气候宜人,人口稠密。

南美洲比北美洲更接近赤道,发源于安第斯山脉的亚马孙河几乎是沿着赤道线向东一路流向大西洋,这真是一个壮观的行程。总体而言,这里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理想的范例,以研究地理环境对人类及人类对地理环境的作用。

在这里,大自然创造了两个几乎相同的环境:左边是一堵高墙,右边是通道。中间是一片开阔地,形成储量相当丰厚的仓库。然后,它把北部舞台交给了一群日耳曼流浪艺人,他们身份卑微,已经习惯到处流浪,喜欢在小镇上的戏院里演出,扮演普通的屠夫、面包师和制作蜡烛台的手艺人等平淡的小角色。南部的舞台又租给了地中海的上等艺术学校里的高贵显赫的悲剧学员,他们只习惯给王公贵族演出,他们每一个人都知道如何以优美潇洒的姿势舞弄长剑。对于这种风度,他们北方的同行们却一无所知,因为他们不得不在贫瘠的土地上辛苦劳作,常年使铲弄斧的手臂已是僵直,而脊背也过早地弯曲了。

大自然却几乎同时在几个舞台上拉开了帷幕,并召集全世界观赏他们的演出。瞧呀,第一幕还未进行到一半,两个舞台上的演出看上去就已经十分不同。到了第二幕开始时,演员们表演的变化更是明显,于是观众们开始窃窃私语:“这种事情可能吗?”

北欧海盗的大船看上去非常标致,但却禁不住海上的滚滚风浪。因此,那些彪悍的古斯堪的纳维亚人驾驶的航船总是偏离航道,因为他们那时没有指南针,也没有测程仪,那些装备与古埃及的装备一样简陋,不过当看到画在莎草纸上的3000年前行驶在尼罗河上的埃及船只及装备时,你仍会赞叹不已。

现在,请仔细看看地图上有关墨西哥湾流(本书已多次提到过)漂流的轨迹,你会发现,墨西哥湾流从非洲穿过大西洋抵达美洲,然后又经过北大西洋的西南漂流到东北,将祝福赐给挪威海岸,然后一直漂流至北冰洋。墨西哥湾流在这一段漂流过程中,速度平缓。从北冰洋,经冰岛和格陵兰岛向南返回时,墨西哥湾流降低了温度,名字也随之改变,先叫格陵兰寒流,接着又称为拉布拉多寒流,这一系列的寒流给整个大西洋北部地区带来了大量的冰块。

正如我们的荷兰祖先所描述的,挪威人凭着上帝的指引和自己的运气,早在9世纪就已到达冰岛。冰岛和欧洲之间有了固定的航道,往来频繁,发现格陵兰和美洲就成了必然的事。正如中国或日本的船队,如果偏离了航道,必然会被日本暖流带到大洋的另一边——英属哥伦比亚或是加利福尼亚。同样,当一个挪威人,因大雾迷失了方向(即使拥有世界上所有的仪器的今天,在有雾的天航行,仍是件可怕的事),被困于从特隆赫姆到冰岛之间海域,他迟早会发现自己到了格陵兰岛的东海岸,或者如果雾天持续不散,而挪威人又有好的运气,他们也许漂在被早期上岛的人们叫做瓦恩兰(音译,原意是葡萄地——译者注)的地方。此地种植的葡萄据说可以酿成非常好的酒。

格陵兰岛

我们应当记住,正是由于祖先对新大陆的不断发现,人们的生存空间才越来越大。大部分船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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