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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的家园_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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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协力,共同战斗。他们被他们的领袖赋予了一个共同的民族目标,使他们放弃了自己的小算盘。可是,西班牙人却为了自己的利益而互相钩心斗角,内部仇视比对外敌的愤慨更加强烈,因此这些服从统一指挥的外敌就能把他们赶出家园。

接下来,伟大的西班牙独立战争持续了7个世纪之久。在漫长的700年中,那些北方基督教小国无休无止的钩心斗角、背信弃义,而这些小国之所以得以幸存,全赖于比利牛斯山这一天然屏障。在山的那一边,是他们不敢招惹的法国人,而法国人在查理曼大帝做出一些含糊的姿态后,终于听之任之,任凭他们受命运的摆布。

同样的,在这7个世纪中,摩尔人却把西班牙南部变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花园。这些沙漠居民十分珍惜来之不易的水资源,他们还非常喜爱在他们故土里难得一见的花草树木。他们修建了庞大的灌溉工程,并引进了橘树、枣树、杏树、甘蔗和棉花。他们使瓜达尔基维尔河运作起来,将科尔多瓦到塞维利亚的山谷改造成一片巨大的花园,使这里的农民一年能够收获四次。他们又进一步引用胡卡尔河水,使这条在巴伦西亚附近注入地中海的河流又为他们增加了1200平方英里的沃土。他们还引进了工程师,建立了大学,对农业进行专业的科学研究。这些穆斯林还建造了这个国家至今仍在使用着的公路。他们对天文学和数学所作出的贡献,在本书的前一部分已经提到了。另外,他们曾经是当时欧洲唯一关心医药与保健的民族。他们对这些问题的研究非常细致而耐心,以致还将古希腊的作品译成阿拉伯文重新介绍给西方世界。他们还使另一个民族作出了自己的贡献,这对他们来说具有极大的价值。他们没有迫使犹太人居住在保留地中,或者对他们采取更严厉的措施,相反他们给犹太人充分的自由,让这个民族淋漓尽致地发挥他们的经商才能和组织才能,使国家受益匪浅。

随后,悲剧还是不可避免地发生了。穆斯林几乎征服了西班牙的全部领土,基督徒们也不再是个威胁。那些仍在悲惨的沙漠中焦渴着的阿拉伯和柏柏尔部落的人听到了有关这个人间天堂的消息。而且,既然穆斯林国家实行独裁统治,所以统治的好坏完全取决于个人的能力。在这样奢靡的环境中,由全副武装的农夫建立起来的王朝在逐渐颓废衰败,而另一部分同样全副武装的农夫却仍在自家耕牛后面挥汗如雨,不堪重负。他们向格拉纳达的阿尔汉布拉宫和塞维利亚的阿尔卡扎宫里寻欢作乐的人们投以嫉妒与羡慕的目光。于是,内战爆发了,杀戮开始了。许多家族被斩草除根,其余的家族又涌现出来。在北方,强权人物适时地挺身而出,部落被合并为小诸侯国,小诸侯国又汇合为小公国。卡斯蒂利、莱昂、阿拉贡和纳瓦拉这些家族渐渐崛起。终于,西班牙人抛弃了长年的积怨,甚至阿拉贡的费迪南都可以娶城堡之邦的卡斯蒂利之女伊莎贝尔为妻了。

在这场伟大的解放战争中,他们经历了3000余次艰苦卓绝的大小战役。教会又将这场种族冲突演变为一场宗教之战。于是,西班牙人摇身变成了十字军骑士——这种高贵的野心使其把毁灭整个国家当成他们最高尚的理想,为此他们浴血奋战。就在摩尔人最后的堡垒格拉纳达被攻克的同一年,哥伦布发现了通往美洲的航路。6年之后,葡萄牙航海家达·伽马驶过好望角,发现了直通印度之路。因此,就在西班牙人应该管理好自己的家园、应该继续开发已由摩尔人发动起来的自然潜力时,一笔横财从天而降。西班牙人高尚的宗教热情使他们轻易地把自己假想成神圣的传教士,可实际上,他们不过就是一伙不一般的(因为他们不一般的残忍、不一般的贪婪)强盗而已。1519年,西班牙征服了墨西哥。1532年,他们又强占了秘鲁,自那以后,他们就成了输家。因为他们沉溺在滚滚的黄金中,所有的宏图远略都被淹没了。这些黄金被笨重的大帆船源源不断地运进了塞维利亚和加的斯的仓库里。当一个人能够瓜分从阿兹特克和印加掠夺来的财物,从而成为“金领阶层”的一员时,就决不会再去用双手劳动而自贬身价了。

摩尔人艰辛拼搏换来的成果付之东流了。他们被迫离开了这个国家。下一个是犹太人。他们被成批成批地扔进肮脏的船只,然后听凭船主发落,船长随心所欲地把他们运到任何一个地方登陆,更何况,他们上岸时已经一文不名,赤贫如洗了。于是,这些犹太人胸中燃烧着复仇的火焰,心思却被苦难磨炼得更加敏捷了。他们以牙还牙、以眼还眼,在所有有关他们反对的那个国家的事情上都插上一手,那个国家就是他们仇人——西班牙。甚至上帝也来推波助澜,他赐给这些“黄金梦”的受害者一个国王,这位国王一生都隐居在他为自己建造的伊斯科利尔宫中。这座宫殿是他为自己在荒凉的卡斯蒂利平原边上建造的,就在这里,这位国王建立了新都——马德里。

至此以后,三大洲的财富和全部国家的人力都被用来抑制异教徒的入侵,这些异教徒既包括北边的新教徒,也包括南边的穆斯林。西班牙人由于长达7个世纪的宗教之战,就变成了这样一种人:他们将超然的东西看成自然、心甘情愿地服从他们的皇家主子。他们在急剧膨胀的财富中身心俱疲,甚至还为此赔上了性命。

是伊比利亚半岛造就了今天的西班牙人。那么,在荒疏了几个世纪之后,西班牙人能不能回过头来按照自己的意愿去改造这个半岛呢,别去管它的过去,而只着眼于未来吧。

他们正在努力实现这个梦,在一些城市,如巴塞罗那,他们真的十分努力。

然而,这是一项多么艰难的事业啊。

法国:应有尽有的国家

我们常常听说:法国向来超然物外,居住在大陆上的法国人,却要比居住在淫雨霏霏、荒僻寂寥的小岛上的英国人更加无比地富有“岛民性”。总之,法国人由于一向固执地对国际事务漠不关心,他们已经成了所有民族中最以自我为中心的一个,而且他们还成为目前大多数事端的祸根。

那么,为了彻底了解这一切,我们必须追本溯源。任何一个民族的根都深植于其地理环境与灵魂当中。地理塑造了灵魂,灵魂也在改造着地理,它们是密不可分的。我们不能抛开其中任何一个,孤立地去研究另一个。如果我们真正把握了两者的本质,我们就有了一把开启任何民族的特性的钥匙。

对法国人的不断指责正是基于这一事实,在第一次世界大战期间对他们毫无保留地大肆颂扬也是由此而来。因为,他们的美德与劣根性都直接产生于他们所处的地理环境。他们的自以为是、自高自大的情绪源于他们占有的大西洋与地中海之间优越的地理位置,这使他们完全可以自给自足。如果在自家后院就可以享受到宜人的气候与美丽的风景,又何必去其他国家寻求改变呢?如果只需乘坐几小时的火车就可以从20世纪返回到12世纪,或者从赏心悦目、满眼青翠的古堡田园,来到遍地沙丘苍松的神秘之乡,又何必奔波异国,学习不同的语言,熟悉不同的习惯与风俗呢?如果自家饮食起居和亲朋故旧不比任何其他国家差,如果他们能把菠菜做成一道人人爱吃的菜肴,又何必去为护照和支票之类的事情烦心,又何必去忍受糟糕的食物、酸酒以及北方农民那僵硬的呆头呆脑的面孔呢?

当然,一个可怜的瑞士人可能一生除了山之外什么也没见过,而一个可怜的荷兰人,除了一小块平坦的绿草地和几头黑白花奶牛之外什么也没有见过,如果他们不经常到国外游览,肯定会无聊死了。一个德国人早晚也会厌倦自己一边听着美妙的音乐,一边吃着乏味的香肠三明治的用餐习惯。一个意大利人也不可能一生都吃空心面。一个俄国人肯定希望偶尔也能舒舒服服地吃上一顿饭,而不必为买半磅人造黄油去排六个小时的长队。

法国

与他们相比,法国人真是太幸运了,他们简直是生活在一个人间天堂里。这个国家应有尽有,所要的东西随手可得,而不需要再换一趟车。所以,法国人会问:“我何必要离开自己的国家呢?”你可以说他固执、片面,说他是不正确的。我希望我能同意你的观点。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法国人从许多方面的确是得天独厚的,他们独享上天之恩赐,独占地理之福泽。

首先,法国有各种各样的气候——温带气候、热带气候以及两者之间的温和气候。它还拥有引以为荣的全欧洲最高的山,同时它还有在平坦的大地上四通八达地连接着法国各个工业中心的运河网。如果一个法国人喜欢在山坡上滑雪来消磨冬季,他可以去阿尔卑斯山西侧萨瓦的小村庄。如果他喜欢游泳甚于滑雪,那么他只需买一张去大西洋岸比亚里茨的车票或者去地中海之滨戛纳的车票。如果他对人感兴趣,想看看流亡中的君主和就要成为君主的流亡者,或者那些有前途的男演员和大红大紫的女演员,或者小提琴家和钢琴高手,还有那些让水银灯下的君主和普通百姓都神魂颠倒的倾国倾城的舞蹈演员,看看他们的模样,聆听他们的声音,那么他只需坐在巴黎的和平咖啡店里叫上一杯加奶咖啡,静静恭候。或早或晚,每一个曾成为世界报纸头版人物的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会经过这里。而且,他们的出现从不会引起任何特别的关注,因为这样的事情在15个世纪中每天上演,即使是一位国王、一位皇帝,甚至教皇本人,都不会比一位新生出现在校园里更为引人注目。

这里,我们遇上了政治地理学上的一个不解之谜。2000年前,这片飘着共和国三色旗(这面旗帜日夜飘扬,因为法国人一旦举起一面旗帜就永远不会让它飘落,除非它已被时间与风雨磨损得无法辨认)的大部分土地乃是大西洋与地中海之间的西欧平原的一部分,何以有一天,这里会发展成为一个世界上最集权的国家?这里显然没有任何地理的因素。

有一个地理学派认为,气候与地理条件对塑造人类命运具有决定性的作用。毫无疑问,这两种因素是在发挥着这个作用,但不是绝对的因素。有时,情况会截然相反。摩尔人与西班牙人曾生活在同一片土地上,1200年瓜达尔基维尔河谷上空的骄阳与1600年的太阳没有什么区别,可是1200年他赐福给人们一个花果乐园,而在1600年它诅咒的光芒却灼烧在废弃的水渠上、漫天的杂草上、干焦的荒野上。瑞士有四个民族讲着四种语言,但他们却能感到自己是一个家庭的成员。比利时只有两个民族,可是他们却相互仇视,甚至把亵渎对方士兵的坟墓当作每个周日下午的消遣。冰岛人守着他们的弹丸小岛,居然维持了1000多年的独立与自由。同样的岛民爱尔兰人却忘记了什么是独立与民主。世事往往如此。不管机械、科学和各种标准化发展到什么程度,在事情的总规划中人性却仍然是一切事物中最不可靠、最不稳定的因素,他要对许许多多不可思议、不可预期的变化负责,世界地图便是活生生的例证,而法国的客观情况刚好可以证明这一点。

从政治上看,法国是一个独立完整的国家。可是,假如你再仔细观察地图,你会注意到法国实际上是由两个背靠背的相对独立的部分组成——东南部俯视地中海的罗讷河流域与西北方面向大西洋的广袤平原。

让我们先看一看这两部分中最古老的那一部分——罗讷河流域。罗讷河发源于瑞士,但这条不起眼的小河直到离开日内瓦奔向法国纺织工业中心里昂,才发挥出重要的作用。在里昂它与发源于北方的索恩河汇合。索恩河的源头与默兹河源头只有几英里,后者与北部欧洲的历史是密切联系着的,就像索恩河(与罗讷河一道)对于南部欧洲的兴衰也曾起过重要作用一样。罗讷河不利于通航,当它注入利翁湾时,其落差已达6000英尺,这说明它水流湍急,使得现代汽船一直无法完全征服这条大河。

尽管如此,它还是为古代腓尼基人和希腊人提供了一条进入欧洲心脏的便利通道,因为当时的人力——奴隶资源——是非常廉价的。船只必须依靠那些“古代伏尔加纤夫”(他们的命运一点儿也不比他们那些俄国同行好)逆流而上,如果只顺流而下,则只需几天时间。就这样,古老的地中海文明通过罗讷河河谷首次敲开欧洲内陆的大门。奇怪的是,那一地区最早的商业区马赛(至今仍是法国最重要的地中海港口)并没有直接建立在罗讷河河口,而是建立在向东有几英里远的地方(现在有一条运河与罗讷河相接)。但是,马赛作出了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早在公元前3世纪,马赛的钱币就已经流通于奥地利的蒂罗尔和巴黎的周边地区,不久这座城市就已经成为一个重要的商贸中心了。而且,马赛很快就成为这一地区及其北部地区的首府。

后来,这座城市遭遇到不幸。该城的公民由于受到阿尔卑斯山蛮族的压迫,便邀请罗马人来此援助。罗马人来了,而且按他们的一贯作风留了下来。罗讷河河口地区成为罗马的一个“行省”(provincia),即普罗旺斯省(provence)。它曾在历史上扮演了一个重要角色,它默默见证了一个事实:是罗马人,而不是腓尼基人和希腊人,认识到了这块肥沃的三角洲的重要性。

于是,我们又遇到一个历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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