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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海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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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林云起的角度, 这件事做得厚道极了。

  放在以往,他最不会考虑的便是白辞,要知道和对方接触的十个人里, 十个都没有好下场。

  如今他已经摒弃了成见,有了分享欲。

  “好,正巧我最近想找点事做。”白辞答应得爽快。

  通话结束, 他抱臂站在一边,盯着龟壳上的两个字陷入沉思。

  骸骨狗想要笑话两句,谁知白辞稍一沉吟说:“邀请别人共同参加婚礼, 是在发射暧昧的信号。”

  “……”火箭炮也不是这么发射的。

  骸骨狗冷酷戳穿现实:“林云起仅仅喊你去打工。”

  楼上,隐约的电视机声音插入到一人一狗之间。

  女鬼寄居在凤冠里,可以借助凤冠的珠帘触碰到一定范围内的东西, 譬如凤冠被放在电视机柜上, 林云起不在家,她会看电视, 而且把声音调得贼大。

  “阿香,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

  隔着层天花板,骸骨狗捕捉到这些台词, 认为完美贴合了白辞目前的状况。

  它试图叫醒沉睡的人,继续说:“林云起的熟人, 不是在牢里,就是在墓地里, 他能想到的只有……”

  最后一个‘你’的音还没发出, 骸骨狗被拍碎在桌面。

  和电视机里的主角一样, 白辞态度坚决。

  他不听。

  他绝对不听。

  骸骨狗的推测没错, 林云起确实想不到人了。

  肥水不流外人田, 眼睁睁让一个名额流失, 太可惜了。思来想去,他最后打给了罗盘七。

  “上次不是说,有好的兼职叫上你一起。”

  罗盘七回忆了一下,好像是提过这么一嘴。他顿时来了兴趣:“有好活?那种不苦不累坐着就把钱赚的?”

  最近开销不小,工作上还罚了点钱,能弥补亏空再好不过。

  “得站着。给人当伴郎,一小时八百。”

  罗盘七眼睛顿时亮了:“什么时候?”

  “后天。你要是有意向,身高体重给我,我回头一并报给新郎。”

  “好!正好我在休假。”

  一切都很顺利,不过在林云起回去的路上,出了点小插曲。

  兼职那家的女主人打来电话,歉意表示孩子没病,纯粹是因为逃避不想去学校。

  林云起听了还觉得挺亲切,小男孩一贯过分乖巧了,偶尔有点小出格的行为,也挺好。

  “后天我要去当伴郎,补课的话,现在行么?”

  女主人:“可以,麻烦您了。”

  林云起加快速度回了趟家,取上备课本准备离开,都走到门口,余光发现凤冠位置不太正。

  “怎么又斜了?”

  林云起摆正,转身时突然心有所感似的,伸手摸了一下电视机后面。

  这还是台老电视,很有些年头,那滚烫的手感,分明就是才看过不久。

  女鬼也不文艺了:“……我艹你大爷。”

  好端端的,家里又没小孩,为什么要摸电视机?

  郑柠还在局子里关着,二进家门偷窃不大可能,林云起谨慎地检查了一遍屋子,确定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他赶时间,顾不上太探究原因,寻思着过些时间得空,得赶紧换扇防盗门。

  ·

  给林云起开门的不是女主人,而是小男孩,瞧着病恹恹的。

  林云起摸他的额头:“真没病?”

  小男孩躲开了:“抹了我妈妈的粉。”

  林云起调侃他什么办法都能想到。

  今天风很大,但小男孩坚持不关窗户:“关上屋子里很闷,妈妈说要经常开窗透风,房间里才不会有异味。”

  林云起:“刮大风的情况是例外。”

  小男孩有种出乎意料的坚持。

  辅导中途有十分钟的休息时间,女主人进来送了一趟点心,小男孩吃着点心说:“听妈妈说,老师后天要去当伴郎。”

  林云起点头。

  小男孩用小狗眼望着他:“我能去吗?我还没参加过婚礼。”

  林云起:“老师是别人雇去当伴郎的,不好带小朋友。”

  说完,他起身去了趟卫生间。

  “啊啊……”一出来,就听到细细的呜咽。

  小男孩痛苦地坐在位置上,脸涨得通红,捂住嗓子发不出音。

  林云起意识到什么,连忙让小男孩站在自己面前,冲击他的上腹部。

  女主人那边听到奇怪的动静,推开门看了一眼,顿时吓得花容失色。

  “咳咳……”一小块糕点从嘴里掉出来。

  女主人连忙过去抱住小男孩,不停问他有没有事,情绪缓和后,女主人擦着眼泪跟林云起道谢。

  “这个老师也不知道怎么当的,孩子吃东西会噎住,本来就是他的责任。”男主人也在门外边,数落了林云起几句,又开始说小男孩:“有人跟你抢吗?都快上初中了,饭都吃不好。”

  女主人抱着小男孩,眼睛里的泪花没什么温度,她是背对着男主人和林云起的,没人能看清她的表情。

  “一个个都不省心。”男主人蹲去花盆边抽烟。

  小男孩满眼泪花:“我,我想去参加婚礼。”

  他还没完全缓过来,一边咳嗽一边弱弱地提要求,虽然完全是熊孩子的行为,但看上去好不可怜。

  女主人颇为尴尬。

  当着他的面,林云起打电话和雇主说了一声,能成就成,不成也好让对方死心。

  林云起主动提出愿意把兼职薪酬降一半,希望当天能带个孩子。

  “不用降,”新郎表现得很豪爽,“越热闹越好。正好我这边几个朋友不出席,有张桌子坐不满,还可以增加点人气。”

  林云起冲小男孩眨了眨眼,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小男孩破涕为笑。

  补课结束,林云起离开,女主人刮了一下小男孩的鼻子:“淘气。”

  ·

  时间一晃来到两天后。

  小男孩那边女主人表示会送,林云起出门前打给白辞:“一起走吗?我开车带你。”

  白辞那边信号不好,说话断断续续:“我现在……山里,大约十点能回来。”

  婚礼是十一点半开始,时间上绰绰有余。

  因为还要试衣服,林云起怕堵车误事,早早开车过去,刚停好车,被一道声音叫住。

  罗盘七正巧下出租,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笑眯眯道:“不错不错,有这种好事第一个想到我。”

  酒店被包场了,今天只有一对新人举办婚礼,两人直接被服务生带去试衣间。

  伴郎的衣服不是西装,有些类似唐装款式,扣子周边绣着圆形的花样。

  换完衣服,他们走去大厅。

  昨天场地还没有布置好,今天挂了仿古宫灯,两灯之间有拉红纱。新人专门请了奏乐的团队,一动不动坐在台上,各个长袍马褂。

  林云起数了下,一共摆了十八桌,男方九桌,女方九桌。

  这里没窗户,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风,红纱在半空中飘扬,场上宾客尚未到,竟舞出了一种荒凉的气氛。

  罗盘七站在林云起身边,肌肉僵硬的程度和台上奏乐人员有得一拼。片刻后,他皮笑肉不笑:“你这兼职找的……”

  人可以兼职,但不能往阴曹地府兼。眼前哪里是什么婚礼场地?阴气都快汇成大河往外流淌。

  “大河向东流啊……”

  林云起一愣,怎么还唱开曲了?

  新郎这时走了过来。

  林云起介绍:“我朋友罗盘七,另外一个朋友还在往这里赶的路上。”

  新郎微笑问:“衣服还合身吗。”

  其实因为身材过于魁梧,伴郎服穿在罗盘七身上显得不伦不类。对比下,一看到林云起,瞬间明白什么叫做人美条顺。

  林云起点头:“还行。”

  美中不足的是,蚕丝太凉了。自打进了婚礼会场,身上绸缎每一根丝都在往外冒着凉气。

  新郎没听到罗盘七回答,不禁看过来。

  对视间,罗盘七很确定新郎是人,那问题只能出在新娘身上。

  “挺合身的。”他摸着手上的罗盘戒指,意味深长说。

  新郎帮着去搞登记名册,林云起和罗盘七在附近晃悠:“这场地布置的够别致。”

  “可不是嘛。”罗盘七指了指两边用来做装饰的大箱子,箱子是半开的,像是女方的嫁妆,里面全是纸做的黄金。

  “这种纸活一般只在特殊的婚礼上才会用。”

  林云起随便一猜测:“冥婚?”

  罗盘七点头,糊弄过去:“这家人实在太不讲究了。”

  事实上,林云起点题了。冥婚大多数以女鬼居多,特色是女鬼于阳间寻夫。

  这类异物在特殊小组的档案里被称作‘鬼娇娘。’

  鬼娇娘选定夫婿后,如果看到其他男性,无论老少,都会当做新郎给她的聘礼,吸食对方元气。

  综合下来算是比较厉害的,好在罗盘七对付起来不是问题。唯一麻烦的地方在于鬼娇娘纸活很好,有一批纸人手下,传说她的皮囊也是一张自己所画的纸。

  借纸通阴阳,是为数不多能被看见的异物

  林云起偶尔会朝门口看一眼,罗盘七注意到后,问:“找什么呢?”

  “白辞。”林云起:“他今天也要来当伴郎。”

  算算时间,应该快到了。

  罗盘七面色古怪:“看来白辞也挺有‘福气’的。”不是谁都有机会在光天化日下参加一场鬼娇娘的冥婚。

  林云起视线突然微微一凝固:“是新娘子。”

  门口站着一袭红色的身影,她穿着很繁琐的嫁衣,头戴金钗,肌肤赛雪,以面纱遮颜。

  这面纱很独特,是红色小珠子串成,每一滴珠子都像是泣血的眼泪,断断续续串联在一起。

  策划人员连忙提醒:“这次婚礼不需要新娘在门口迎接客人,你是要在开始后,才推门进来。”

  新娘没有理会他,反而在看到林云起时,眼睛瞬间明亮起来,胜过古灯里的灯芯。

  策划人员撇了撇嘴,不再自讨没趣。他实在想不通这对新人有什么必要请婚庆公司,基本就没用到他们的地方。

  新娘的视线仿佛黏在了林云起身上:“天哥昨天说找到了伴郎,没想到这么令人惊喜。”

  罗盘七也没想到鬼娇娘会这么健谈,甚至主动抛头露面。

  他有多关注鬼娇娘,新娘就有多无视罗盘七,一门心思几乎要扑到林云起身上。

  怎么会有人的灵魂深处都散发着甜蜜的香味?

  新娘死死克制着临时换新郎的冲动,毕竟鬼娇娘的第一欲望不是吸食精气,而是择偶。

  天哥能为自己抛妻弃子,甚至自残求得家人同意,和以往贪图她美色的完全不同。

  等到自己把对方做成不死不灭的古尸,他们就能长相厮守。至于这位诱人的伴郎,只能当做一块小甜点,稍后再去吸食他的精气。

  另一边出于礼貌,林云起冲她微笑点头。

  见状,新娘贝齿轻咬红唇,告诫自己一定要忍。如果像前两次一样,直接搞伴郎,婚礼又要被推迟。

  “横竖人也跑不掉,婚礼结束再享用也不迟。”

  她下定决心,望向不远处的新郎,眼中又是无限娇柔。

  像是感觉到了她的目光,新郎突然看向这边,满脸写着轰轰烈烈的爱意。

  新娘舔了舔红唇,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天哥看自己的眼神是从未有过的狂热。

  像是一秒钟都等不了,新郎一路小跑着来到这边。

  “天哥……”鬼娇娘含羞带怯叫了一声。

  “你……”新郎却是直接从她身边走过,脚步不停,望着刚进门的男人:“你是谁?”

  白辞冷冷看了他一眼。

  新郎几乎窒息,顶着疯狂跳动的心脏问:“为何我竟今天才见到你?”

  旁观这一幕,林云起往嘴里丢了颗水果软糖:“该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子?”

  罗盘七:“不用想,一切都是亲眼所见。”

  白辞一眼就看到了林云起,撂下一句‘过来当伴郎的,’径直朝林云起这边走来。

  白辞坐上了那个离林云起最近的位置,习惯性问好,紧接着他从口袋里拿出一棵七叶草,相较于一般七叶草,它更加的完整,叶片也更加大。

  “路上看见的,”白辞,“用来做书签应该不错。”

  林云起瞧着还挺喜欢,小心收好,防止叶片有折损。

  白辞见他这么仔细收着,眸底有淡淡的笑意。

  “你大清早去山里做什么?”林云起这才问起他出门的原因。

  白辞:“冬天快到了,趁着动物冬眠前,我想撞撞运气,看能不能碰到一两只。”

  冬眠的动物类似蜗牛青蛙随处可见,其次便是蛇,熊等攻击性野兽。

  林云起凝视白辞清瘦的容颜,想到那晚上他让自己帮忙拧瓶盖的画面,不禁劝了一句:“活着挺好的。”

  真的,别作。

  白辞听到后不但没生气,反而低声笑了起来。

  这一幕落在新郎眼中,只觉得格外刺眼。

  鬼娇娘冰冷的声音出现在身旁:“天哥,你在看什么?”

  新郎理智勉强回来一些,找借口对于一个出过轨的男人就像骨子里的本能:“没想到伴郎能凑齐,你之前不是一直关心这件事?”

  他状似长松一口气:“总算能办一场不让你失望的婚礼。”

  鬼娇娘生出一丝怀疑,但一想到男人为了自己不要命,足以证明天哥对自己的爱,是不会消失的。

  白辞没有罗盘七进来时的面色复杂,似乎无论林云起找到何种环境的兼职,在他眼里都归属于正常范畴。

  不过他倒是多看了头顶的红灯笼几眼。

  林云起:“一个古典的婚礼,不知道为什么执意请伴郎伴娘。”

  真要办一个大气的仿古婚礼,根本不需要请什么伴郎团。

  白辞意味深长:“可能是特别给新娘准备的。”

  林云起依稀感觉到新娘是很在意这点,点头:“如果她一定要请伴娘,新郎必然也得请。”

  罗盘七:“……”

  难为你们了,这样跨屏也能聊着天。

  新娘这会儿一直被新郎温声哄着,白辞瞄了眼鬼娇娘:“她见过你之后,居然还能看上新郎?”

  罗盘七摸着下巴,也是想不通:“不错,新娘为什么执意于新郎?”

  明明林云起才是真正的大补之物。

  “……”现代人的道德观已经堕落到了这种地步吗?

  新郎不受控制地想多看白辞几眼:“我给你介绍一下伴郎。”

  正巧新娘也想多闻闻看林云起的香味,略带娇嗔说:“这么好看的伴郎,天哥也不怕我跟你跑了。”

  “老师才不会让你跟他跑。”

  小孩子的声音传过来,没有一般童音的清脆,里面盛满了浓浓的恶意。

  新娘看到小男孩时皱了皱眉,总觉得不太舒服,但又说不出来。

  小男孩眼神突然变得阴冷:“我以后还想认老师做干爹,你没资格做我干妈。”

  林云起险些被茶呛到,好笑道:“开老师的玩笑可不好。”

  小男孩不说话了,不停地往嘴里塞糖。

  女主人迟了几分钟才进来,好像是在门口随了份子钱。

  看到她的一刹那,新娘面色微微一变,终于明白这对母子哪里不对劲

  ……是煞。

  传说中煞为凶神,更有凶神恶煞一说。

  支撑寻常异物的是怨气或者执念,煞不同,他们要比孤魂野鬼凶多了,再高明的道士,也别想轻易化解煞气。

  这小男孩似乎只是沾染了煞气,但女人确是实打实的煞。

  新娘一甩袖子,煞又如何,这里是她的地盘,纵使是煞,自己也要让对方有来无回。

  多方异常来客,把酒店的阴气推向巅峰。

  这种环境促使生死簿提前醒了过来,上一次吸食完林云起的精血,它到现在还没消化完,本应再睡一段时间,却在源源不断的阴气滋养下,结束了冬眠。

  生死簿嫌弃窝在大衣口袋的姿势不舒服,伸了个懒腰,又蹬了蹬腿。

  同一时间,林云起面上的笑容消失了,眼看新郎转身要出门迎宾,突然抓住他的手腕:“等等。”

  有了肢体接触,先前那种预感更加强烈……新郎很快会死。

  白辞不动神色起身,把林云起的手从新郎手上拿开,活像是他沾染了什么脏东西。

  这番操作却间接拉近了白辞和新郎的距离,新郎忍不住再次痴望向他。

  一旁新娘没有注意到这一幕,每当靠近林云起,她都在和本能作斗争。鬼娇娘很想立刻迈开莲步,远离香味诱惑,但是控制不住地继续靠近。

  小男孩冷冷盯着鬼娇娘,心不在焉玩着筷子,对女主人说:“我讨厌她看老师的眼睛。”

  女主人摸了摸他的脑袋作安抚,宠溺说道:“那就挖出来。”

  “我是个傻逼。”多边形对峙中,罗盘七突然来了一句。

  好好一个假期,为什么想不开要出来打工?

  他还有机会离开这里吗?

  林云起一愣,好端端的,怎么开始自己骂自己了?

  只有骸骨狗特别激动,狗爪子握紧:“扯头花!踹下盘!打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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