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心的。你也是,现在应该各种忙的吧?】
【虽说不想把繁忙和友谊放在同一个天平上来说呢。不过若是放过今晚的话,短时间内就没法取得有像这样谢罪的机会了】
【短时间内……该不会,要去哪儿?】
【离开王都,带菲露特大人会我的老家。菲露特大人不得不学的东西有很多,新雇佣的人们也教育也有必要】
虽然莱茵哈鲁特微微苦笑着,但是这份笑容中可以窥探到对之后各种辛劳的期待。对圆满的主从关系的不安,至少在莱茵哈鲁特这边完全感觉不到。
【和菲露特,能相处的好的样子吗?】
【——虽说很奇特,但是是能做出至今未有的突发奇想的大人。当能力追上志向和器量的时候,一定会让所有人惊讶。我也只能为了成为这样未来的一个助力,勉励罢了】
【……这样啊。这就太好了】
听到毫无迷惘的回答,昴不由得从莱茵哈鲁特错开了视线。
变得无法直视的莱茵哈鲁特。红发的青年完全不认为苦难是枯,对主从的关系也没有烦恼。对于服从自己被交付的使命,没有一丝忧愁。
这实在是,对现在的昴来说过于遥远的身影——。
【后悔,了吗?】
对于不看向自己的昴的态度,莱茵哈鲁特似乎有所顾忌般地皱起了形状好看的眉毛。
后悔的话一直都是。昨天是那之前的事情。今天是昨天的事情。到了明天的话一定,会后悔今天的事情的吧。
只要继续选择活着,那么活着就是继续后悔着。
没有选择的那个选项的前方,那个与现在不同的世界,无法不去奢望。
【心情我理解,什么的随便的话我不会说。但是,对那个时候的事情有所羞愧我也是一样。最开始也说过了,很不甘心】
对沉默的昴,莱茵哈鲁特伏下了目光。
这句话在哪里微妙地,和昴所抱有的懊悔有些根本上的错节。但是,这也是当然的。立场不同的话看待的角度也不同。昴和莱茵哈鲁特,看不同同样的东西。
所以昴,做好了无论莱茵哈鲁特说出什么都不会动摇的心理准备。
但是,这个心理准备也——
【那天的决斗……你和尤里乌斯之间的战斗什么意义也没有。明知这一点还什么也没做到,然后让你受到了不当的伤害。对于轻而易举的旁观这件事,一直在心里担忧着】
【——】
不过是在被说这句话为止的,短暂的觉悟罢了。
【——什么,意义也没有?】
【啊啊,是的啊。那时候你和尤里乌斯的打起来得到了什么吗?你受伤了,尤里乌斯也在自己的履历上抹了黑。他在那个决斗之后,接受了谨慎处分知道吗?尤里乌斯现在也,应该是在后悔自己的行为的】
尤里乌斯受到了处分还是第一次听到,这对昴来说还真是意外的事实。
那可是有那样的观众骑士们作为友军的尤里乌斯。想必,有做了那之后事情的事前交涉尽是这么想了。这样还能受到处罚吗。
——但是,只有尤里乌斯对那件事情感到后悔无法想象。
只有这点,唯有虽说是木剑但也是用剑交锋过的昴才能清楚地理解。
没有注意到昴那样的内心,莱茵哈鲁特用饱满诚意的目光诉说着。
【相互都给点时间的话,也应该能冷静地谈谈的。可以的话,我来准备那个场合也可以。能和解的话,那场决斗的隔阂也应该能当做没发生过】
【……把那场决斗,当做没发生过?】
【是啊。虽然有些难以沟通的地方,但是平时的尤里乌斯的诚实的明事理的男人。就一次,推心置腹地谈谈的话马上误解也会消除……】
【莱茵哈鲁特】
盖过那拼命的声音,昴叫出了莱茵哈鲁特的名字。
闭上了嘴,红发的青年用毫无阴翳的眼神反过来与昴对视着。在那映出了苍穹的眼瞳中,没有一点的负面情绪浮现。
也就是说,莱茵哈鲁特是真心这么说的。
真心的说,无法理解那一场决斗的意义。
——无法退让的矜持的相互碰撞,对他来说无法理解。
【能理解你的心情,也很高兴。你真的是一个很好的家伙】
【那样的话】
【但是,这个申求没法接受。不可以接受。……话就到此为止了】
对切断对话背过身的昴,莱茵哈鲁特一脸惊容咽了一口气。对着要回到宅邸而穿过门的昴的背影,他慌忙伸出了手。
【莱茵哈鲁特。你真的是超好的家伙,刚才的话也是没有任何恶意歹意,全部任何都是出于纯粹培养出来不掺一点杂质的善意做出的行动这回事我也很清楚。……这我,很清楚】
听到昴的话,莱茵哈鲁特停止了动作。
感觉到背后的动作,昴头也不回地进入门。
然后,
【但是,只有这个是不行的。那场决斗的意义……不会让你,剥夺的】
这种事情无论是昴,还是尤里乌斯,还是见证了决斗的骑士们都不会希望的。
那场决斗是有意义的。有确实的意义的。
即便对【剑圣】。对莱茵哈鲁特。无法理解这个——
【就算这样……你从那场决斗得到了什么?不尽是失去了吗】
像是要填补与远去的昴之间的距离一般,莱茵哈鲁特穷极了话语。但是,正是为此他所选择的话语才正式,决定性的那一句话。
【和艾米莉亚的事情也是,你】
【今天就回去吧,莱茵哈鲁特。趁你主人,还没寂寞到叫出来的时候】
现在,世界上第一不想听到的名字被提出来,昴随意地回答道剑圣。
发出响亮声音关上的门,决定了这一天两人的分别。
【……多管闲事】
暴露出了无法当面说出来的丑态,昴想起了昨夜的记忆咬着牙。
歪着嘴,仿佛要甩开崭新的记忆挠着头。
【不行的哦,昴。因为打到头了所以请听话地待着】
这样躺倒的昴的鼓膜,被满是慈爱的声音温柔地抚过。
瞄上去的视线前方,是微笑俯视着昴的青发少女。
以黑色为基调,长度略短的改造围裙礼服。跪在草皮的膝盖上乘着昴的头,保持着膝枕的姿势面容可爱的女仆——雷姆。
被吩咐随昴的女仆雷姆,用手指梳理着昴的头发轻语道。
【特训辛苦了。请暂时就先这样,用雷姆的膝枕安心休息一下】
【特训……也不是那么夸张的事情呐。只是准备练习而已呐。看着很无聊吧?】
【不,无聊什么的。雷姆只要能和昴一起度过,就足够幸福了】
倾注下来的雷姆的全肯定,现在的昴无法从正面接受。
用手掌覆住脸,昴从就连自己丢脸的样子都好意地看着的雷姆身上移开了视线。把和游戏没什么区别的练习,从最初看到了最后。这不是该难为情的地方。
像这样试图掩饰情感的昴,雷姆什么也没有说。
只是沉默着怜爱地承受着昴的重量,像是要让人想起时间并没有停止一般,用柔和地动作梳理着昴的黑色短发。
【……雷姆,那个啊】
无法忍受沉默,昴先发出了声音。
听到昴的声音掠过雷姆停止了手指的动作。承蒙着就那样等待着话语的雷姆的好意,昴花了大量的时间才继续开口道。
【我,很丢脸之类的……不这么认为吗?】
终于说出口了之后,自己究竟想要什么样的答案呢自问道。
想要肯定吗。想要否定吗。寻求着从哪里到哪里的评价的回答呢。现在吗。还是说三天前吗。又或者是更早之前吗——。
【认为哦】
这个自问,被干脆地肯定了提问的雷姆的声音中断了。
【认为啊喂。那还为什么要和丢脸的我一起留下来?是因为被这么命令了吗?】
烦恼的问题立马被得到了解答,昴仿佛抗议一般从下面盯着雷姆。
映在反过来的视野内的雷姆,对于昴着坏心眼的话缓缓地摇了头。
【虽然认为很丢脸,但是和在一起并不矛盾哦。而且就算没有被命令,雷姆认为自己也一定会和昴一起留下来的】
【……为什么啊?】
【因为雷姆想这么做】
简洁的回答。
砰地一下被这么说,昴一下子也接不上第二句话了。犹豫着不说些什么的话的结果,昴发现自己在听到雷姆的答案以后内心变得轻松了些。
就如莫名的自问自答,悄悄地给出了莫名的答案一般。
【雷姆……真厉害呐】
【是的。不过,姐姐大人要更厉害】
【只有这个拉姆至上主义无法理解不过,好厉害呐】
仿佛投降一般举起了双手,昴全身放松完全委身在了雷姆的膝盖上。
雷姆也再次,把手指深入就这样闭上眼睛的昴的刘海中玩弄着,
【雷姆是为了做昴想着希望做的事情,在这里的】
【这样的话,简直就像是我希望被看着打的满地找牙之后,还想要被肯定是在丢脸羞耻地自虐一样啊】
【不是吗?】
感到不可思议般地歪着脑袋,雷姆用纯粹的眼神问了过来。
对此昴,只能深深地从鼻子呼了一口气,以无言作为答案。
安静地,无法触动的,怠惰的时间持续流动着。
【差不多该回了吧?会打扰到克鲁修大人剑的练习的】
【再一会儿。因为打到头了,现在动的话说不定会很危险】
抓住想要移动的雷姆的膝盖,把头横过来的昴撒娇道。
【是。——昴是,如此希望的话】
膝盖正要用力的雷姆有抽走了气力,接受了昴的提案。
享受着仅限此时的温柔,昴能够不去思考不想思考的事情,把全身都深深地沉入那泥淖的安详。
——王选被宣言开始的那天,昴与艾米莉亚诀别的那天算来已经三日。
菜月·昴顺利地腐坏中。
3
到底是什么地方不对了呢,昴一旦有思考的时间就会这么思考。
明知道这是讨厌的记忆,但回过神来就发现思考回到了那天夕阳,数次的回想起银发少女那远去的背影。
到底是哪里不够了呢,每当响起门关上的声音的时候昴都会这么想道。
说过分了的自觉昴也是有的。
被打倒以后的影响也有。被艾米莉亚一句句地追问,回过神来时候却叫出了和真正想说的事情乖离了的内容。
结果那些话,在昴和艾米莉亚之间产生了分隔的结果。
因为是突然说出口的话,所以才是仅限那个场合的胡言的吧。
正因为是突然说出口了的,所以才会是一直在心里踌躇的想法吧。
想着对方做的事情也是,想要被认同的想法也是都是真心的。
自己的真心在那个场面去哪儿了呢,连这个也不知道了。
【——喂,小哥。喂!小哥!】
听到在极近处灌下来的声音,沉入自问自答的海里的意识回到了现实。
在眨着眼睛的昴的正面,发出粗大的嗓音的人无奈地耸了肩。
【拜托了啊,小哥。别在人店的前面做出那么危险的眼神啊。都影响客流了】
脸上纵断的伤痕令人印象深刻,带伤的可怕脸皱起了眉头如此说道。
回到现实立马就直视了冲击性的可怕面孔,昴静静地揉了揉眼。
【呐,大叔。——对客人瞪着威胁也总觉那什么了】
【没瞪啊喂!不如说是在担心啊!你把穿的不知何为得体的家伙带来,另加听到你传言的罗姆爷还联系不上了,几乎都到想要把怎样慌到叫出来的事情告诉你的程度了啊!】
发出怒吼的男人,用粗壮的手臂敲着收银台。这时,陈列台上的水果受到了冲击从笼子里落了下来,眼看就要散到拥挤的人流之中。但是,
【糟蹋食物是不可以的】
仿佛跳舞一般飘舞着裙子,在店面前的空地上着地的雷姆。在她的手上握着和店里一样的笼子,而那个笼子把将要落地的水果全部缓和地接住了。
【哦哦,帮大忙了,小姐】
松了一口气,放心地为着绝技惊叹的男人——卡德蒙从雷姆接过回收的笼子,微微压低声音看着昴,
【所以就不说客套话了。快从那个目光凶恶的小哥身边离开。会变得不幸的】
【在鼓吹什么啊喂!别给我宣传些无根无稽的事情啊,喂】
【也不是无根无稽的吧。大致上,又是和之前带来的孩子不一样的女孩子不是吗。之前的那个……啊—,莫名没留下什么印象不过,没留下什么印象也就是说还是这边的孩子更可爱吧。无节操什么的落地狱去吧】
【我看起来是能无节操的人吗?说到底,为什么……】
会忘记艾米莉亚的事情啊,正要这么说出口的昴支吾了。
卡德蒙会忘记艾米莉亚,是因为有为了隐藏艾米莉亚的出身而施加认识阻碍魔法的影响。想起这个,在艾米莉亚的脸浮现出来立马胸口也开始痛了。
用讶异的目光看着陷入沉默的昴,卡德蒙说给雷姆听道。
【看看这个,这个完全不自认为做错的态度。就算这样付出全部也会很辛苦的哦】
【十分感谢关心。……但是,雷姆是因为喜欢才做的】
脸颊微红,侧眼轻瞄着窥探着昴的样子的雷姆。看到这个视线的热情,卡德蒙也是想着再深究就是不解风情了吧遗憾般地收回了意见。
【这个先放到一边,今天路上的氛围和以往不一样呐。人多虽然还是没变……莫名的有种不平静的感觉么】
似乎是为了掩藏支吾的事实,昴眺望着人山人海改变了话题。
【停下脚步的人,看上去比以往要多……这样的?】
【不是意外的很能观察吗。嘛,就是这样。发生大新闻的时候,总是对商人的商机。现在就算是只有一个绯闻,也希望比别人多的时候】
听到昴的感想卡德蒙点头道,然后拿起店头排列着的水果中的一个咬了下去。看着给红色的果实添上齿痕的店主,昴【这可是拿来卖的诶……】呆住着说道,
【嘛,虽然说王选的骚动对水果店来说要怎样找出商机还是个迷就是了呢。在开始的时候就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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