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昂再次转向投来了可悲视线的男人们。
「咦,怎么你们,好像见过」
再次陷入紧张局面,昂对着违和感歪了头。把眼前站着的男人们的脸和记忆对照起来看,拥有符合的情报的昂敲了手。
「啊,是桶庆康。诶,啥,骗人的吧。王都没有除了你们意外的小混混了吗?」
注:トンチンカン。这个名字是啥来着,不过反正是配角中的配角随便找了一个字配了,不过我会说看到这个读了出来以后我第一反应是"碰吃杠"吗
有印象也是理所当然的三人是,被召唤过来的第一天就缠上来的新调皮三人组。
是曾经又一次杀过自己的对手,昂的内心升起了警戒。但是,
「不过没有比这还要让人无力的了吧。什么啊你们,靠这个生活的吗?」
「突然插进来然后被打了头最后,说出了莫名其妙的事情啊」
「喂,我不太像和那个对上啊,你上啊」
「就是在说我也不想啊,适当地刺一下总能怎么样吗?」
对于突然莫名地除去了紧张感的昂,男人们也面面相觑开始了讨论。
男人一群人渐渐地失去了战意,而破坏了这个气氛的是沉默至今的少女。
「喂,优柔寡断的,你们是女的吗。那样的话就像那样整顿一下身体,在妾身眼前做出相符的举止。到处爆筋多毛的你们的穿着——想必令人发笑吧」
用手挡住口,少女毫不吝惜地投来了满是污蔑与嘲弄的骂声。一瞬间,不知道该说什么的一群男人,慢了一拍地全员沸腾了。
「别开玩笑,臭女人!」
「谁是女的啊,竟然敢玩我!」
「一副了不起的样子七讲八讲谁啊你,啊!?」
「真心太嚣张了啊,你!我们是男人这件事,就刻在你这完全暴露的女人身体上……我也变得和桶庆康一样是要怎么样……」
差点成为小混混四人组,对于自己这反射自己也吓到了。
说实话,这场骚动少女这边也有问题。这点昂已经完全理解了。
「所以说虽然同情你们,不过到了现在也不能扭曲初心呐。然后你们也不应该是没有想到的。要恨的话,就恨第一天的你们吧」
「这个很挑的女人也是,到头来你是这样的啊,臭小鬼」
看来在他们的记忆力自己已经不存在了。被艾米莉亚的魔法干掉,三对一昂的完败,在这之后昂明明把他们当成杀人鬼的还真是薄情的人。
「嘛,这些事件全部都是在这个世界没有发生的事情呐,其实,这群家伙要记得的事情的话……大概也就是帅哥飒爽登场的事情吗」
「——!喂,想起来了!这家伙,前一段时间在商业街的小巷里……」
「那个时候的!脑袋有问题的小鬼!不是完全没变吗!」
「的确是啊。因为衣服换了所以没注意到啊!」
桶一副想起来的样子,然后连带着庆和康也把昂想起来了。微妙的没法听过的评论不过,昂一副终于想起来了的样子拍着手。
「很好很好,能记得我很高兴呢。那么这里就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吧」
「你傻吗?不仅仅是没见过的人,完全是敌人吧。只是从三对一变成了三对二不是吗」
「给我订正。不是三对二,是三对一对一」
「你能稍微给我闭下嘴吗!?」
明明交给这边还打算虚张声势来摆脱这个局势的,完全无视这个意思自作主张的少女。真想对五分钟前的自己说「真心做了没好事」,不过都是马后炮了。
本来,桶庆康也不是些有耐心的人。
看到他们眼瞳中的温度急剧低下,昂判断道见血也不过是时间问题了。
「……没办法了,只有这个手段不想用的」
「啊?你丫,要胡闹也有个度啊。你丫的还能……」
「先说好,我认识莱茵哈鲁特哦。我和他可是真心朋友的啊真心的。如果我叫他的话马上就会咻地飞过来的」
「——什!?」
杀手锏「狐假虎威」发动。对手从心底害怕了。
拿出莱茵哈鲁特的名字,脸色同时变白的桶庆康。
「怎么办,现在话要我叫一声吗,要吗」
一见效果显著,昂就无谓地用大人物的样子向桶庆康威压。虽然只是拼命地做着哑剧不过,男人们最终悔恨地咬着牙说道。
「今,今天就这样算了」
「但是啊,我们不是败给你了,给我记住」
「也不是因为莱茵哈鲁特的名号害怕了啊!」
惯例的嘴硬和威胁的话更添了一层小人物气息,男人们匆匆忙忙的从小巷逃去了。看着他们完全消失,昂深深地吐了一口气。
总算是脱离了危机总之先安心下来。
这么一来少女的态度也会有所软化了吧——
「什么呀。一副有所求的眼神。能给凡夫的东西什么也没有哦」
「没有求。不,被救了就算感谢一下也不会怎么样吧」
「救了?」
小小的脑袋歪着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的少女。
她在思索样地闭上了眼会儿后,好像在说正好一样吐露出了小小的吐息。
「刚才你那样吵闹着是为了救妾身啊。唔恩。完全没注意到」
「没注意到吗!?不是说报不报答的等级了啊喂!?」
「勿误会。只是就算你不在妾身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只是不管怎么说问题碰巧像这样解决了而已,被认为是自己的功劳而自夸什么的不过是滑稽罢了」
「完全意义不明说的是什么意思?就算不出手去救,妾身超强的所以完全没事的呢! 像是这样的?」
「不对。是更单纯的东西。——这个世界全部都是围绕着妾身运转的。故不会发生对妾身不利的事情。妾身得救是多亏了妾身。然而你把这个当成是自己的功劳。盗取功劳什么的,你不觉的是必须含耻吗?」
简直就像是理所当然的一样,理应如此的,世上的一般常识一样地,少女正正堂堂地挺起那丰满的胸,主张着自己的绝对性。
看到犹如傲慢的太阳一样放着光辉的少女,昂清楚的理解了。
——这完全是,属于不与之挂钩为好那一类的糟糕的人。
「这,这样啊。这样的话做了多余的事情真对不起。挡到你了十分抱歉。再见」
像这样的人不去多余的刺激她,给予肯定的言论然后离开是上策。
昂不作出反驳对她的大论赞同道,然后向右回转背对少女。
「——等会儿为好」
但是,听到背后传来的呼声反射地停下了脚步,昂不由得诅咒自己了。
「什,啥呀?」
「那个袋子的里面是什么,露出来」
悠悠地向前绕过来的少女,下望着昂抱着的袋子用下巴示意着。
虽然老实的听从很让人不爽,不过如果因为反抗而让对话延长了的话才真的得不偿失了。
昂纠结地打开了袋子口,在那里面——把熟透了的红色果实山给她看。
「看了也无所知晓呐。这个果物……是什么」
「就算问是什么,这是苹果啊。是智慧的果实啊。没见过吗」
听到答案眨了眨眼,然后少女像是嘲讽一样地哼了鼻。
「口吐妄言。别引人嘲笑。行吗?苹果是白色的果实。断然不是,像这样外见鲜红的果实。」
「那是,把皮剥了以后里面是白的呐」
不高兴地回答着的昂。但是,听到这个回答表情消失了的是少女那边。
「不会吧,没见过剥皮前的苹果吗喂?」
「唔恩,确实没见过除了呈上餐桌意外的东西呐。——懂了。递给我即可」
仿佛自己想通了一样点着头,少女旁若无人地要求把苹果递过去。
来救被恐吓了的少女,却被那个少女给恐吓了的稀有状况。
已经想立马回去见艾米莉亚了。想被雷姆治愈昂这么愿望道。
「递给我。切成两半确认里面。你的那面嘴,到底是否流淌着谎言呢」
「……温柔一点呐」
做出抵抗也感觉日狗,昂把从袋子里取出的苹果递向少女的手。
少女收下那个苹果,确认了握着的手感一样手掌轻轻转着。
然后,以那苹果为目标左手手刀一闪——竖着,横着苹果断分成四个。
少女用舌头舔取着手指尖沾上的果汁,满足地望着白色的断面。
「酸甜的……这个味道确实是苹果的味道。捡了一命呐」
「捡了一命……不,已经够了。总之,已经足够满足您了吗?」
「有趣,把剩下所有的都递给我为好。一个不剩地切开来确认」
「别·给·我·逗!」
除了贯彻着旁若无人的暴君什么也不是的发言和行为,就算是昂也要喷火了。
「不拒绝只把一个让你切了就已经完全意义不明了,为什么不得不把全部给你啊。这个苹果啊,不仅仅不是苹果啊。是男人与男人间的,羁绊的苹果啊!」
「戏言已经够了。那么这样吧」
少女手指着昂抱着的苹果袋子,嘴横向咧出了嫣然的笑容。
「来打个赌,如何?」
「——打赌?」
「对,简单的打赌。这样的。像是猜掷出硬币的正反面的简单的赌博为好。一回胜负,赌一个苹果。如何?」
提出了投硬币的提案,不过昂对她的提案用鼻子笑道。
「你说的事情完全搭不上边。再说前提就很奇怪。这场赌博我没利益呐。我就算现在冲刺溜走也没问题呐。」
「当然,也会准备给你的抵押。这样呐……」
陷入沉思触碰着嘴唇的少女。然后她用妖艳的流盼眼神给昂送着秋波,挽起手腕抬起那丰满的胸部。
「你赌赢的情况,让你碰妾身的胸吧。这样如何?」
听到赌上自己身体的擦边球发言,昂长长的吐了一口气摇了头。
轻易的就在赌博上献出自己的身体的思考方式。只能认为是没有考虑之后的事情的毁灭性的思考——在赌博里输的连妈都不认得人的性质经常就是这样。
然后眼前的美丽少女,男人的话不管是谁看到都会被色诱吧。可叹的事情,也是可悲的思考方式。
对于迟迟不回复的事情是怎么看的呢,少女悄悄地有些不安地望着昂。
对于这个视线从真面俯视下去,昂干脆地对她这么说道。
「再多重视自己一点。别说傻话……我怎么会被这样的色诱诱惑!」
——然后,
「这样妾身就是七连胜了。苹果,只剩下三个了哦?」
「怎么可能!?被剥光了!?」
在小巷里连战连败,在赌博里输的连妈都不认得的昂在那里。
4
「那么」
少女雪白的手指把放在那儿的一个苹果拿走,移到了旁边的袋子里。这样,留在昂手里的赌注就只剩下最后的两个了。
打赌开始十几分钟——正所谓怒涛一般的八连败。几乎就要输得精光。
「让妾身告诉你这挑战是有多少不识好歹。即妾身正所谓最上位的存在,而你正是适合在底边爬行的存在」
「喂喂,赌输了就被当成是金字塔底层不会太极端吗?只是碍于自尊没法退出,然后完美地几近毁灭了而已……啊,最底层啊!」
「安心吧。妾身以下,全部都是底层。这个世界只有妾身,以及这之下」
想要对这粗暴的理论进行反驳,但是结果这样的话就只会变成像是像是单纯的不服输了罢了。
「好了,接下来赌什么?不想委托给运气猜硬币两面的话,其他的比试也可以!」
「真敢说啊……那样的话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我向你提案要求猜拳!」
「猜拳?」
对没听过的单词皱着眉头的少女,昂看到了一丝希望。
「猜拳说的是,随着吆喝打出决定了的手的形状,根据手形来决定胜败的决斗方法。手形有三种,「石头」「剪刀」「布」三个种类。石头比剪刀强,剪刀比布强,布比石头强,懂了吗?」
「吼吼,懂了。也是有那么一点趣的设计呐。吆喝说的是?」
「「石头剪刀布」的布的时候伸出手。顺便一提如果相同的话,就喊「布」当场重新决定出手」
「这就是全部了?善,知道了。那样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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