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儒道之天下霸主_第38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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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雄,朝着同一个目标,如同马车一般继续前行。

此时,宁江则独自一人,坐在山崖边,对着月色饮酒。

月光洒向崖外的大地,整个山川,犹如被青色的、半透明的纱衣所覆盖,带着朦胧的美感。远处的天际,起伏的山岭,在月光的阻隔下显得愈发的遥远。身前的草地,反射着霜一般的光泽。白日里的热气,于这山间月下,被山风刮得干净。

星盘之上,荧惑之星,开始往西边移动,点点的星辰,虽然因为月光的大盛而并不如何璀璨,却也透着更多的神秘。

“宁兄!”山林间,百子晋提着一壶酒,穿过林子,走了过来。

“事情如何?”宁江看着他在桌边坐下。

“伤兵已经陆续往昊京送去,吞鹏军也开始准备,兵力和粮草补充完后,就会开始沿湟河北上,配合威远军镇压各地天孝军的行动。猛查刺已死,神册宗倍又降了,北方的各州各府,应该能够传檄而定。各路义军的首领,已经答应先并入神武左军,先入昊京,待上议院成立之后,再改军制。”说到这里,百子晋往他看来,“宁兄的这一招,连师尊亦是赞不绝口。”

宁江笑道:“哪一招?”

“当众审问大宗邪,令众人明白事态的严重性,华夏无论如何不能再起内乱,令想要借此割地的野心分子,不得不从长远考量。给予此番大战中的杰出之人以实在的地位,藉此推动变法,与此同时,明确了将会离开朝堂的意向,这让宁兄能够站在更超然的地位,即便在日后的变革中,有人利益受损,却也难起怨言,因为人人都知道,这的确是为了华夏之长远计。表明了欲为整个华夏之未来,入修罗界刺探之事,使得宁兄在离开之前,能够真正的站在至高点上,推行你想要的律法与制度。”百子晋将酒坛揭开,为他倒了一碗。

宁江不由得笑道:“我固然想说,瞒不过子晋你,但是这样一来,却又显得我处处心机,每一言每一步,全都是算计好的。”

“难道不是这般?”百子晋跟着笑道。两人对望一眼,百子晋一饮而尽,看向山外月色,叹道,“其实事到如今,我也有些看不透宁兄了。”

宁江有趣的道:“哦?怎的?”

百子晋叹气:“有的时候,连我也不免在想,宁兄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步步为谋,算尽天下英雄,回过头来,你却又不曾挣得什么。你权倾朝野,却又弃权力如敝屣,你高深莫测,引导天下局势,却又游戏人间,笑看风云。对你来说,天下人究竟为何?华夏又到底是什么?我看不明白。”

“这样啊!”宁江跟着看向远处的万里山河,“子晋,你有没有想过,人……到底是什么?”

百子晋摇头:“这个题目实在太大,我以前虽然想过,如今却是不敢去想,我有太多的事要做,没有时间,去想一个如此深远的问题……不知宁兄的见解是什么?”

“没有什么见解!”宁江笑道,“曾几何时,我也曾深深的思考这个问题,黑暗,绝望,看不见光明,总以为自己不需要什么,不留恋什么。如今再看看这个世界,看看身边的许许多多人,忽然觉得自己,其实也还是有些留恋的。这个世界,这个人生,美好的东西,似乎比我想象的还更多一些,却不知我为什么到这个时候,才开始发现这一点?”

百子晋思索了一阵,然后也没有再说什么。两人就这般对饮了一阵,百子晋想了想,道:“宁兄,你真的打算到修罗界去?”

“我有许多非去不可的理由。”

“怎么说?”

“首先,我好奇,修罗界到底是什么样子?除了修罗界之外,还有没有其他更多的世界?它让我心痒难耐!其次,我放不下,这个世界,固然有许许多多我不在乎的人,却也有一些人,我无法坐看他们将来去给那些修罗做牛做马,为奴为婢。此外,我还曾答应那个叫小方的孩子,要去修罗界看她,呵呵……我一向不骗小孩子!”他举起碗来,与百子晋碰了一下。

百子晋端碗笑道:“既然知道,宁兄还有放不下的人,那我也就放心了,以前的宁兄,给我一种随时都会乘风而去、消失无踪的感觉,哪一天你突然成仙不见,天下人再也找不到你的踪迹,我也一点都不会奇怪。”

宁江笑道:“世人敬我,我自当努力,不负世人;世人笑我,我更当努力,笑尽世人……其实我从来就没有自己以往所想的,那般看得开。”

百子晋打趣的道:“要是世人负你呢?”

宁江将碗中的酒一饮而尽,漫不经心的道:“杀尽世人吧!”

方自端碗喝着的百子晋一口酒喷了出来,使劲咳着……他是认真的!

他绝对是认真的!!!

第32章善良如我

无奈的摇了摇头,百子晋放下碗道:“关于第一任主相的人选,不知宁兄你有何推荐?虽然你说,由大家自行推选,实际上大家也都还是在看着你来。”

宁江道:“甘玉书甘兄吧!在我看来,无非就是你与甘兄两人最有资格,不过甘兄长于政务,你长于军略,对现在的你来说,进一步深研兵法与遁甲之术,才是当务之急,把时间花在政务上,只会浪费你的精力。待我离开之后,你与甘兄若能彼此合作,提前对将来的大战布局,我们与修罗界的交锋,也未尝没有胜算。”

百子晋笑道:“其实我的意思也是如此。甘兄不但在蛮军初次南下时,就已经身处在抗蛮的第一线,功绩无人能够质疑,且这些年,来往于各军之中,奔走游说,连横和团结各路兵马。论出身,他是世家子弟,论交情,各军领袖都将他当成了自己人。在宁兄你此次北上之后,他代替你坐镇南方,运筹粮草,补充兵力,全都井井有条,令诸将可以安心在前线作战,不用担心后方动乱。除宁兄你之外,他是最能够让大家接受的人。”

夜色逐渐变得深沉,两人就在这儿,继续饮酒聊天,到了天快亮时方才散去。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宁江率众驻入了昊京,一边继续以丞相的命令,颁布着各种律法,一边安抚中原百姓。

与此同时,北方的捷报不断传来,大片土地重归华夏,对天孝军的清算,则是无情而残酷的,甚至到了不允许投降的地步。一方面,战争依旧是推动改革的,最好的理由和润滑剂,另一方面,这些天孝军的高层,往往都是占有大片土地的世家门阀,将他们屠净之后,分给底层百姓,在新的一波土地兼并形成之前,至少能够维持数十甚至上百年的稳定。

这个时候,南方的一些变革,已经是愈演愈烈,这半年来,在星落老人的帮助下,利用天地山川,以奇门遁甲之术形成玄气流动,进而通过符箓调节玄气,制造高温、烈火的“玄工厂”,已经取代了原有的高炉炼铁,大批量的生产出高质量的钢铁,进而也划时代的推进了各种工具的出现。

各个学府里,对“玄工厂”的运作方式和研究,也在不断加强,虽然目前还只是一个雏形,但可以想见的是,随着越来越多的年轻人,通过改革后的学府,掌握到更多与化学、术数、格物等相关的知识,“玄工厂”也会越来越普及。

而这个时候,一队人马正沿着管道北上,车中的某人,正苦着脸长叹一声:“唉,原以为是风花雪月醉梦人,谁知道却是四处奔波劳碌命……忙、忙、忙!”

第一届“议会”在昊京,几乎是以最为草率,也是最蛮不讲理的方式创建而成,然后某人莫名其妙的就成为了“总理”……原本是叫主相的,在某个青年的建议下,改叫总理了。

坐在马车中的某人,被北方另一个家伙加紧送来的章程,一页一页的翻看过去后,不得不感叹……这个世界真是疯了。

这都什么鬼?

前所未有的组织方式,前所未有的制度,居然还一条条的,都颇有道理,那家伙到底是什么想出来的?为什么总有一种,那家伙在拿整个天下做实验,逗大家玩的感觉?

车中的某人揉着太阳穴,这个什么“总理”,不管怎么看都不是那么好当的……我果然还是应该立马逃走,退隐江湖么?

话说回来,天子都已经驾崩两三个月了,下一个天子是谁,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都没人去想,都在折腾这什么“议会”、“总理”?某人无奈的叹一口气……这天果然是变了。

这样的改变到底是好是坏,某人也说不清楚,不过到这一步,实际上,也已经停不下来了。

不过想想也是,这几年里,华夏一方年年死天子,去年死的那个还是被人当众闯进皇宫里干掉的,虽然最后硬退给拜火教和慈心斋,但明眼人都知道是怎么回事。而随着儒道崩溃,武道大兴,以后宗圣级高手将陆续出现,原有的帝制根本就不可能再维持。

目前的这种改变,至少能够维持住大致上的稳定,避免了群雄割据的局面,把斗争局限在所谓的议会里,形成一个斗而不破的新局面……那家伙从一开始就是这么考虑的吧?

车中的新总理,一边考虑着接下来的“组阁”,一边把那个扔出了新摊子、自己却准备甩手不干的家伙,这些日子里所做的一些变革,细细的思索过去……大理寺独立,学府改革,议会,内阁……

好吧,大家一起玩吧,玩坏了不要怪我!

话又说回来,那家伙想当甩手掌柜,我又怎会如他的意?

既然你这般瞎来,那也就不要怪我开始胡闹,是你自己把我推到这个位置上的,莫要怪我。

随着马车的前行,车上的某人,阴险地嘿笑着。

他想到了一个非同寻常的主意,可以确定的是,一旦成功,那必定是华夏历史上空前绝后的创举。

来而不往非礼也!

***

手持折扇的青年,走在阴冷的地道里。

虽然是盛夏时节,但这里,却是存放去年冬季储存的冰块的地窖,进入之后,丝丝寒气透出,与外头炎热的天气,仿佛就是两个世界,甚至还有些发冷。

进入地底深处,周围愈发的潮湿,墙角点燃着一支支火把,光与暗交错着,将他眼前的通道,切割成了许多段。大理石砌成的壁面上铺着水气,随着人影的走过,火光时不时的晃动一下,光晕一圈圈的散开。

转过拐角,来到了前方的铁牢中,在这里,名为萧古的拜火教妖女,被铁索锁着四肢,吊在石壁上。

女子虚弱地抬起头来,看着手持折扇,立在她面前的青年。

“萧姑娘,我只来见你这么一次。”青年看了看她,漫不经心的道,“以萧姑娘的智慧,应该明白,你之所以能够活到现在,是因为你对我还有一些用处,既然有用,就有条件可谈,这是你的机会。当然你也可以放弃这个机会……其实我是无所谓的,大不了把你交给神册宗倍,让他去审,审出多少是多少,至于审问过后,萧姑娘会变成什么样子……呵呵。”

萧古的眸中现出一丝惊慌,她当然很清楚,落在神册宗倍手中,会是一种什么样的下场。

只是她很快的又低下头去,什么话也没有说。

青年用折扇托着她的下颚,迫使她抬起头来,他的目光透着诡异的冷光,仿佛直接渗入了她的魂魄深处。他冷笑道:“事到如今,萧姑娘又何必再强撑?拜火教已经完蛋了,那老太婆子就算我放着她不管,她恐怕也活不了多久。南方的慈心斋,完全被杀尽杀绝,这一战你们主力出动,却被道、墨两门杀了个精光,唯一逃出去的恶女神,一个人根本不成气候。靠着大宗邪和他座下的魔军,你们都一败涂地,这种时候,何不干脆就弃暗投明,给自己一条退路?”

萧古微微的动了动唇,继续沉默着。

“其实,我能够理解你为什么不肯招供,真的!”青年耸了耸肩,“对圣凰的虔诚?对女尊的忠心?狗屁,说到底不过就是害怕罢了。害怕是所有生命的本能,但比起现实中的威胁,人类最怕的是什么?是未知。死不过是一了百了,为什么这么多人怕死?因为大多数人,怕的不只是死亡,而是死后的未知,因为不知道死后到底是什么样子,是以心中惧怕。而鬼、神亦是同理。灵魂转世、世界末日,这些无法去弄清楚的东西,往往更让人心悸。

“你们的女尊,利用的就是这种骨子里的恐惧。你们的神魄被带到了圣凰面前,你们不了解它,但却亲身感受到它的强大。这种未知的强大,在你们刚刚成年,甚至还是小孩子的时候,就深深植入了你们的心灵,再配上各种诡诈的教义,以及反复的洗脑,想要不虔诚都难。但是说到底,真正维持你们信念的,不过就是这种,神魄在圣凰面前感受到的虚弱无力,所带来的恐惧,这种恐惧感,让你们对圣凰不敢有任何的怀疑和亵渎,也不允许其他人质疑你们的信念,但是说到底……呵呵,全都是狗屁罢了!”

萧古的脸色渐渐的有些苍白。

“但是这种心灵深处的恐惧,实际上是有办法消除的,”青年略略的探着头,在她耳边冷笑道,“我实验过,而且成功了。幻月祭司梅雪,你可记得?她没有死……吃惊了?呵呵,不用这么奇怪,她现在跟她的女儿过得好好的。心灵上的恐惧,比起肉体上的情欲与折磨,终究也算不了什么。不用这样看我,她是笺丽的母亲,看在笺丽的面子上,我自然不会真正的折磨她,不过就是让她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让她摆脱心中的恐惧罢了……但是对你就不一样了。

“你猜我们会怎么对你?我们会用针灸强化你的感官,然后一根根的拔掉你的指甲,手指甲,脚趾甲,我们会用尽一切办法来增加你的痛感,然后一点点的抽出你的筋,捏碎你的骨。你放心,这个我很在行,救了许多人性命的小白道长是我,活生生的折磨死那些拜火教的候补处女的蝙蝠公子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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