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治疗与否都无所谓。那么,我想,这是不是你想再见到我的借口?”
温柔放在一边的手指微微抖动了一下,道:“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今天我一直对你说实话,现在我再说一句大实话,因为,其实以前我追女孩子,经常用您刚才这一招……所以,您刚才让我觉得很亲切,有一种初恋般的错觉,哈哈……”
温柔的脸没来由的红了一下,另一只放在常乐脖子附近的手动了动,看上去像是很想狠狠地掐常乐一把。
好在常乐一句话打破了沉默:“医生,我们继续进入正题吧。”
“好的,你请继续。”
“如果我说我过目不忘的本事,看过的东西都能记下来,你信不信?”
“我信。”温柔下定了决心,要全方位的了解这个怪物。
“但是,我有时候又会忘记一些正常人都不会忘记的事情,就是神经比较大条那种,比如出门忘了穿袜子,或者有时候衣服会穿反了,你信不信?”
温柔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道:“我信,这在心理学上是很正常的事情,你还算不上选择性失忆。”
“呃,还有,其实精通别的也就算了,但我起码精通五种乐器,这让我很不像正常人,怎么办?”
温柔投来一阵质疑的目光,问道:“这里有一个疑问需要你解释一下,你所说的‘精通’,到底是指代‘会’,例如你会弹吉他,弹得是否出色无关紧要,还是指你的水平非常高超,已达到大师级的水准?”
常乐眨了眨眼,慢悠悠道:“是否到达大师级我不知道,不过国内那些所谓的名家,我还不怎么放在眼里,凭良心说,我觉得他们水平还不如我……”
“这……”温柔瞪大了美目,虽然她不是什么音乐人,但是在她的印象中,精通五种以上乐器的大师好像全世界都没几个。
常乐抬眼看着温柔,笑问道:“你不信?”
“是的,我的确不太相信。”
“哦,这很简单。”常乐躺着没动,手在躺椅上摸了摸,摸出了那把原本在温柔办公桌上的民谣口琴,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
82医生,可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哦,这很简单。”常乐躺着没动,手在躺椅上摸了摸,摸出了那把原本在温柔办公桌上的民谣口琴,脸上露出了玩世不恭的笑容:“只要我证实一下,您就会相信了。这把口琴应该是最新十孔口琴XB-40民谣口琴,和目前所有的民谣口琴都不一。目前的民谣口琴中,同一孔内高音者可以压音,低音则不行。而XB-40的特殊构造,使得低音的音也可以压音。比如说C调口琴的第四孔,原来只有吸气的D可能做到压音,现在连吹气的C也可以了。而且,每个音都可以做到全音的压音……”
“你也喜欢口琴?”温柔露出了一点期待的神色。
常乐笑了笑:“算喜欢吧。”
“又是你所说的‘精通’?”
“呵呵,精通不敢当,算是略知一二吧。诸如什么复音口琴、半音阶口琴、十孔/全音阶口琴,合奏类的和弦口琴、低音口琴、铜角口琴还有其他类别的如迷你口琴、项链口琴、儿童口琴、糖果口琴都曾经研究过一点点……”
温柔脸上绽放出奇妙的光泽,好奇道:“那能不能表演一曲?”
“我正有此意,您不说我也会做。”
话音一落,常乐将口琴放在唇边,很娴熟地吹奏起来。
当悦耳的琴音响起的时候,整个房间刹那间化为音乐的海洋。
很少有人躺着吹奏口琴的,这需要极为充沛的中气。事实上历来吹奏类乐器的演奏者都必须要有极佳的肺活量才行,你无法想像一个肺痨鬼或哮喘病患者能吹奏着华丽的乐章。而常乐即使是躺在温柔腿上,却也能吹奏的游刃有余。
好的音乐很容易给人心灵上的震撼,温柔第一次露出了痴迷的表情,整个人完全的进入了神游太虚的状态,那陶醉的表情,好像愿意永远沉浸在这个美好的梦境里,再也不肯醒过来。
她知道,这首曲子是前南斯拉夫电视连续剧《黑名单上的人》片尾那首著名的口琴曲,带着些许的悲伤和忧郁,那是向牺牲的英雄们致敬的心曲,他们是任何一个民族钢铁般的脊梁……也只有这样英雄式的男人,才能演奏出这种忧伤悲壮的曲子。
随着曲声的抑扬顿挫,让人情不自禁地地在脑海里勾勒出这样一副画面:年代的久远黑白人物,画面遍布躁点和划痕,看惯了高清晰DVD的人绝对会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它,但是人们却因为这种所谓的“劣质画面”而倍感亲切,很有种重看老电影的温馨。(很遗憾采花不记得这首口琴曲的名称了,不过绝对是经典,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这部连续剧)
一曲终了,温柔却还没回过神来。
这时候的常乐好像也进入了状态,曲风一转,居然用口琴演奏起爱尔兰风笛曲《漫步神秘园》。那只有爱尔兰风笛能带给人的苍凉感觉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静谧中透着欢快,还隐约包含着一种含蓄的倾诉,立刻给人一种奇妙的画面感:
你可以想像,火红的夕阳下,一个男孩躺在一名美女的大腿上,悠闲地吹着口琴,这是多么狗血多么浪漫的情景……如果将这办公室换成美丽的小村庄外,绿色草地的一颗大树下,旁边还有几头牛啊羊啊什么的在低头吃草,啧啧,那就更有味道了!
时间象被帅哥凝视的纯情小姑娘,害羞地一溜烟儿小跑而去。
温柔从音乐殿堂中神游归来的时候,她坚定了一个想法,她突然认为常乐常乐之前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这个几近无所不能的大男孩甚至还有所保留。也许因为心理医生这个职业病做最,让她产生了极度的好奇,恨不得一下子完全将常乐揣摩个透彻。
遗憾的是,这是不可能的。
越是专业的心理医生,就是越是明白,没有一个人可以完全去摸透另一个人,能够勉强对症下药就很不容易了。
这时候温柔猛然发现,原本躺在她腿上的常乐不见了。
当然,众看官不要惊慌,常乐当然没有走远……事实上,常乐只不过是坐了起来,准确的说是坐到温柔身后,并且从后面搂住了她,让温柔整个人都躺在他怀里而已……
“你干什么?”温柔惊呼一声,但却没有反抗。
“没干什么啊,只不过看你那么沉醉,脸上写满了想要找个肩膀依*的样子,隐约表现出一个坚强的知识女青年内心的那种矛盾和寂寞,我实在忍不住想配合你一下……”常乐很‘诚实’地答道。
温柔脸上飞过一抹红晕,她知道自己刚才完全的陶醉了,隐约中她也回想起刚刚失神中有人抱住了自己,还给了她一种极为满足的安全感,但没想到发生了这样糗的事情……
做出一副嗔怒的模样温柔从常乐怀中挣扎着坐到了旁边,生气道:“你哪知眼睛看到我需要依*了,别胡说好不好?”
常乐脸上依旧是若有若无的笑容:“呃,这,你也知道,这是一种很抽象的东西,用言语是无法形容的。既然医生您不承认,那我也无话可说,不过我可以很厚道地告诉你,以后你需要依*的话,随时叫我,我一定会如您所愿的……”
温柔哭笑不得的看着常乐,既有些生气又有点想笑。伸动了一下腿部,突然‘啊’了一身,美丽的脸蛋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还略微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你怎么了?”常乐关切地问道。
似乎很诧异于常乐这种情急之下表现出的温情,温柔有些出神地看了他一眼,这才皱眉道:“我,我腿麻了……”
常乐看了看表,露出一个恍然的神情,这位大美女的腿被他躺了一两个小时,不麻才怪。脸上露出了些许的愧疚,常乐一副改过自新的样子道:“都是我的错,我一定要对你负责任……”
温柔有点不解地看着常乐,不知道常乐想干什么。
“我背你!”
常乐也不管温柔是不是愿意,果然‘很负责任’地背起了温柔,然后大步地向外走去。
温柔大惊,却逃不开常乐的蛮横双手,叫道:“啊,你干什么?”
常乐一边走一边道:“早就过了下班时间了,我送你回去。”
温柔似乎没有从常乐背上跳下来的勇气,嗔怒道:“我知道下班了,但我不需要你送我回去。”
“你的腿麻了,走路不方便!”
“不方便我也不要你背我!”
“医生,你在说谎!”
“我哪有说谎?”
“其实你很喜欢我背着你对不对?”
“自恋的家伙,别信口雌黄好不好?”
“我哪有胡说,你的眼神出卖了你的心,我早就发现了!”
“你……无赖!”
“嘿嘿,无赖就无赖吧,我又没非礼你。说句良心话,您简直伤害了我弱小易碎的心灵,不过看在你‘抱恙在身’,我大度一点,原谅你了!”
常乐没脸没皮地说着,背着一个人步伐依然矫健万分,两人很快通过电梯来到停车场。
一辆风骚万千的进口黑色悍马H6无限牛叉地映入了人们的眼帘,这本来是血虎的专用爱车,遗憾的是某个人现在还不敢回家,所以无耻地将这车‘借用’了。
你可以想像,这辆拉风无比的带着媲美装甲车的马达声横冲直撞地奔走在大街上,先进的唱机里那震耳欲聋的Hip-hop歌曲从特地装在车上的低音炮里传出来,如果里面再走出一个坏小子再加一个辣妹的话,那将是何等的牛叉?
虽然温柔看起来不像辣妹,但她的身材和相貌绝对有‘辣’的本钱。
常乐将她放在引擎盖上,很温柔地问道:“还麻吗?”
“早就已经好了!”温柔冷哼了一声,不过那表情怎么看都不像是在生气,反而有点小甜蜜。
“那么,温医生,我还需要继续接受治疗吗?”
“当然,我刚还没来得及写报告,就被你这个冒失鬼强行拉下来了!”温柔凶巴巴地说道,看上去却更像是在对情侣打情骂俏。
常乐突然露出一个很深情地笑容,非常有诚意地问道:“不好意思,耽误了您这么长的时间。那么,医生,我可以请你共进晚餐吗?”
温柔保持了高姿态,略作沉思般微笑道:“给我一个理由?”
常乐眨巴了一下眼睛,笑道:“你就当是加班治疗我吧,反正我表现得像真实的自己就行了,对不对?那不管是吃饭睡觉您都可以观察我,对不对?”
顿了顿,常乐做出一副很无奈很依依不舍的表情,叹息道:“再说了,我过几天就得回J市上学,没时间再来接受治疗了,唉……”
温柔目不转请地专注着常乐,好像有点东信,半晌才抿嘴笑道:“好吧,我答应你。不过你可要记住,我只是答应加班观察你,并不是你和你约会哦!”
“嗯,我明白,我明白,我完全明白!”
常乐连连点头,很有绅士分度将温柔扶进了车内。
在关上车门的一刹那,常乐望向天空,露出了一个阴谋得逞的邪气笑容……
83貌似小白脸
“医生,想吃什么?我是个民主的人,尊重客人的意愿。”常乐一边开车,一边笑着问,那笑容里总有点不怀好意的韵味。
温柔敏感地感受到了常乐那心怀不轨的笑容,不过还是颇有礼貌地笑道:“你是冤大头,还是你做主吧。”
常乐突然很认真地看着温柔一眼,肃容道:“医生,请允许我大胆地说一句,您很有做贤妻良母的潜质。难怪名字会叫温柔,果然是名副其实啊……”
“多谢常……先生的夸奖……”温柔嫣然一笑,突然道:“不过,这好像不关你的事,不是吗?”
“说得也是。”常乐倒是没生气,还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这才道:“那我们就吃西餐吧?”
“好啊。”温柔含蓄地笑了笑,刻意看了一眼常乐的衣着。
“老华西路的马克西姆餐厅是豪华正宗法式大菜,旁边还有泰姬楼餐厅,是印度风味;兰宝西街的大笨象西餐厅是正宗俄式大餐,对面的北欧扒房,是北欧风味,街尾还有一家波洛尼亚餐厅,纯正的意大利风味;金菊街的亨利西餐厅是英国风味,还有一家曼谷餐厅,是泰国风味;至于夕阳路的慕尼黑餐厅,是传统的德国风味……请问,温医生您想去哪一家?”常乐慢悠悠地介绍着,时不时目光撇向温柔,还很是风骚地感触了几句:“原来做地头蛇是这么爽啊!你看,我对C市的印象多么深刻。到了J市,我有时候连路都找不到……”
“真的吗?你还会迷路?”
“是的,我已经说过了,有时候我神经很大条,反应有点迟钝。医生,请您不要再谈这个话题,说起来很伤我的自尊心……”
温柔露出一个会心的笑容,看起来相当动人:“那好,我不问了。冤大头先生,就吃法国菜吧,很久没吃过了,记得马克西姆餐厅的马赛鱼羹还不错……”
常乐古怪地看了温柔一眼:“啊哦,法国菜。请问医生你是不是生吃海蚝很有兴趣?还有法式菜还比较讲究吃半熟或生食,据说喜欢吃生食的女孩子很那啥哦!”
温柔脸突然一红,娇嗔道:“我才不吃那种东西。还有,很那啥,到底是什么意思?”
“就是很那啥啊!”
“那你快说呀!”
“打死我也不说,OK,出发咯,哈哈!”
常乐大笑一声,脚猛踩油门,黑色的悍马猛然提速了。
◆◆◆
马克西姆餐厅不愧是C市最有名的西餐厅,布局精心别致、环境舒适宁静,装修典雅细致,尽见缜密巧思。优美的人性化设计,高档次的格调布局,时时都在引领着
登录信息加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