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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宗罪8:断翼天使_第8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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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间刚好就是发生命案的那天!如果那幅画上也有晓威的血迹,就可以证明晓威在案发当天去过现场。”

“很困难,因为那幅《断翼天使》已经在慈善拍卖会上被人以很高的价格买走了。昨天的报纸上登过这条新闻。”林邈失望地说道。

于是,我们打了电话给香港那边的会展中心,但是,得到的答复是他们不能泄露买者的姓名和身份。因为买者要求会展中心一定要保密,否则会展中心将要承担法律责任。

……

事情陷入了困境。经过了那么多艰难的推理之后,好像所有的努力都白费了。

两个月过去了。我们终究还是没有想到更好的办法能帮助小凯找到实质性的、有力的证据。而香港那边的警察,对于晓威的案子也是毫无头绪。

因为这两个月里我的心情有些苦闷,所以就经常上网和阿妮蕾蒂聊天。她给了我很多快乐。

这天,邈打来电话。

“小叶……”林邈的声音像是在哭泣。

“你怎么了,林邈?”

“小凯……他,小凯他自杀了!”

“什么?怎么会这样呢?”

“他觉得翻案的希望太渺茫。他实在受不了要一辈子坐牢……”

我的眼泪也流了出来。虽然我和小凯接触得很少,但是,也为他的自杀感到非常难过。

这个离奇的案子,也许会随着小凯和晓威的死而无法告破。可是,它在我的心里有一个永远也画不完的句号。

Chapter 10

半年过去了。

大二的寒假开始了。

我在网上看到了阿妮蕾蒂发给我的邮件。她的邮件是英文的,大致的意思如下:

嘿!自由鸟(我的网名):

你现在还好吗?过得快乐吗?圣诞节就要到了,我们在网上也认识差不多一年半的时间了。前两天,我寄了圣诞礼物给你,我猜当你看到我的邮件时,也差不多可以收到了。祝福你!

爱你的,阿妮蕾蒂

2004年12月19日

这时,有人按我的门铃。打开门,是邮递员。我签收了一个邮寄的包裹。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幅镶好的油画。原来是阿妮蕾蒂送给我的圣诞礼物。油画没有名字,画的是一个美丽的天使,她正在安详地沉睡。可是,再仔细看看,天使的手里握着一把刀。邮寄的包裹里还有一本小说。阿妮蕾蒂的卡片上写着:

自由鸟,这幅油画送给你,作为你的圣诞礼物。这也是我创作的所有作品中,最完美的一幅。随同寄去的是我刚刚完成的一部推理小说,而我送你的那幅画就是我的小说的插图。

我用了两天的时间,看完了阿妮蕾蒂的推理小说。

小说的内容大概是说:女主角从小被自己的亲生父母卖给了别人,而且她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原来还有个孪生妹妹。女主角深深爱上了一个英俊的少年,但同时又被另一个男孩子深爱着。她爱的少年不爱她,伤害了她,但爱她的男孩子又总是纠缠她。她在亲生父母遭遇空难之前就已经变得非常富有了,但她不愿接受他们当年为了生计卖掉自己亲生女儿的事实。在她的父母遭遇空难之后,她的孪生妹妹找到女主角,希望姐妹可以团聚。本来想为爱自杀,再伪装成他杀来陷害英俊少年的女主角,就趁机想了一个“一石三鸟”的谋杀计中计。

她布下这样一个绝妙的局:在同一个晚上,她约了男主角,并故意在此之前制造男主角求爱不成的舆论;又在男主角被她骂走之后,会见自己的孪生妹妹;在孪生妹妹到来之前,她在自己家的楼下约了一直倾慕她的男孩,她故意激怒男孩,然后躲了起来;被激怒的男孩就偷偷溜进女主角的家,顺手捡起被女主角故意安排好的留有自己和男主角指纹的匕首,刺死了女主角的孪生妹妹,因为他误以为孪生妹妹就是女主角!

我觉得这部推理小说的高明之处就在于:女主角可以毫不费力地把她恨的男主角送入监狱,还可以杀死她的孪生妹妹,得到父母留下的一大笔遗产。最后,就算自杀伪装成谋杀的局被人识破,也能有个暗恋者成为替罪羊。这样,几乎所有的人都深信,女主角已经死了!所以,我觉得女主角简直就是一个拿着刀的天使:美丽、聪明而又残酷。

在看完阿妮蕾蒂寄来的故事的一刹那,我的心狂跳不已。我想起了那幅有毕加索风格的、画着两个人的画。

这时,网上的QQ在响,阿妮蕾蒂的头像亮了起来。我走到电脑前。

“自由鸟,收到我的礼物了吗?”

“收到了。”

“自由鸟,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网名是什么意思吗?告诉你吧,它来自一个古老的希腊神话。阿妮蕾蒂是一个复仇天使,她还有另外一个名字,就是‘阿荻雅’。”

“所以,你也是阿荻雅,对吗?”

“对啊。自由鸟,我可以约你来我家玩儿吗?”

“好的,我一定会去!”

三天后,我来到阿妮蕾蒂在香港的别墅。她的用人给我开了门,让我在客厅里等她。

一抬头,我在客厅正中央的墙壁上看到一幅画。天哪!居然是那幅《断翼天使》!此时,我听到了脚步声,是阿妮蕾蒂从楼梯上走了下来。

“你好!自由鸟。”

我的心在一瞬间被恐惧占满。

因为阿妮蕾蒂就是奇灿然!

第三卷 刑警诡案

公安系统内存在着一支鲜为人知的小队,别说寻常老百姓,就连大部分在职的公安干警也闻所未闻。小队直属于省公安厅,但公安厅对外却从不承认小队的存在,因为小队专门处理一些现今科技难以解释的不可思议事件。承认小队的存在,不但与政府反封建反迷信的宗旨背道而驰,更可能引起民众的恐慌。

小队现有队员五人,三男二女,基于保密理由,不能公开他们的真实姓名,只能以代号称呼,他们分别是:力士、灵犬、鬼瞳、天书,还有我——队长天机。

寻常百姓也许一辈子只会遇上一两件不可思议的事情,甚至一辈子也没遇上。但是在一个人口近亿万的沿海大省中,要是哪天没怪事发生,那才是真正的不可思议。所以,我和我的队员们一年到头都忙个不停。

前段时间,天书把以前的案子作了一番整理,我又从中把一些最离奇怪异的案子整理出来……

故居

一名活跃于上世纪初抗日战争时期的蒋姓陆军上将,死后留下了一栋洋房,洋房加上外面的花园约有一千平方。从上世纪七八十年代开始,就不断有关于这栋洋房闹鬼的传闻,最初是从一对守房的老夫妇开始。

蒋上将于1967年病逝于北京,其儿女亦移民至香港、加拿大等地,所以他的故居曾经空置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一对无孩无房的老夫妇入住,美其名曰守房,但这跟强占也没多大分别。只是当时当地尚未发展起来,地广人稀,也没多少外来人员,加上老夫妇的情况也令人同情,所以也没人提出异议。

老夫妇入住后不久,就有怪事发生,首先是丈夫得了奇疾,全身都动不了,并一个劲地叫痛。但是问他哪里痛,他却说不出来,大概过了一个月就死了。

丈夫去世后,妻子就终日胡言乱话,说丈夫在下面很寂寞,想去陪他。没过多久,她也死了。

老夫妇死后,故居又空置了一段时间。在故居旁边有一所小学,乡村里的野孩子都贪玩,经常在课间小憩时溜进洋房里玩耍,而洋房最好玩的地方要数底层的地道。

故居的建筑风格挺诡异的,不论是花园的围墙,还是洋房的外墙都是用红得很鲜艳的石砖所建,远看很醒目,但近看却感觉怪怪的。更怪的是,底层地基有很多边长约半米的方形洞口,通过这些洞口能钻进小洋房下四通八达的地道。对小孩子来说,这些地道无疑是最好玩的游乐场。

白天钻进地道里挺好玩的,晚上钻进去也许会更刺激,但是之前谁都没尝试过,毕竟地道在晚上是伸手不见五指的。小学四年级以上的班级都必须上晚自修,有一晚停电了,校长不在,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电,所以老师们不敢随便让学生放学回家,就让他们到操场上玩耍。要知道当时的通信极不方便,固话也不多见,手机就更别说了,要找人只能靠吼。

一群野孩子围在一起疯,当然是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闹了一会儿,他们就打起洋房地道的主意。不知是谁先提出在地道里捉迷藏,反正就是一拍即合。当时一共有九个人,我也是其中一个。

我们用剪刀石头布的方式来决定谁当鬼,我小时候的运气很差,或者说是反应比较迟钝,所以差点就要当鬼了。幸好还有比我更笨,一个名叫小庄的女孩,她只会出剪刀,每次都是这么出,我再怎么笨也不会输给她。

小庄刚趴在墙上开始从十数到一,我就往洋房里面跑,其他本来想钻地道的男孩看见我跑进洋房,也跟了过来。虽然之前约定是在地道里玩,但我们耍赖也不是第一次,只是没想到这次耍赖却救了我们的命。

跟着我跑进洋房的一共有四个男孩,其中两个和我一口气跑到楼顶,就坐在顶楼的一个暗角里聊天。另外两个是小勇和小乔,小勇胆子大是出了名的,所以他没跟上来,拉着小乔在洋房里“探险”。

我们三个在楼顶聊天,聊着聊着就把捉迷藏的事忘了,直到放学的钟声响起,我们就各自回家了。补充一句,上下课的钟声是人手敲的,停不停电也没关系。

直到第二天上学时,我才知道昨晚出了事。小勇和小乔在洋房“探险”时,竟然碰见一只长舌鬼,因为小孩子的形容能力有限,只说是一只舌头长得掉在地上的长舌鬼。小乔当场就吓晕了,小勇胆子大,咬着牙眼睛只看地板硬把小乔拖了出来。

而小庄到底看见了什么,谁也不知道,因为她的父母只在地道里找到她的尸体。尸体的脸色发青,死前应该受了惊吓。另外三个女孩子见男生都跑进洋房,所以她们也没钻进地道,只是躲到花园的荔枝树后面。也就是说,昨晚只有小庄钻进地道里。

之后,校长就禁止我们到故居玩,其实用不着禁止,也没人敢去玩。这是我印象中第一件亲身经历的不可思议事件。

后来,随着经济发展,管理区有了点钱,就为小学兴建新校舍,地址远离故居所在。经济好了,外来人员也多了,管理区的小官私自把小学的原校舍,其实就是几间破平房,还有空置了很久的故居改成出租屋。

旧校舍没什么事情发生,但故居却怪事不断。租房的基本上都是民工一类,白天工作劳累,晚上一躺上床就打呼噜那种。可是租住故居的人,还没住上一个月就全搬走了,连押金也不要。对收入微薄的阶层的人来说,两三百元的押金可不是个小数目。

民工搬走的原因,传说是因为老夫妇的鬼魂作祟。不管是真是假,之后再也没有人敢在晚上走进故居。

大约十年前,镇政府开始重视文化遗产,把破旧不堪的故居修整翻新。翻新后,原来的红色外墙被弄得更加鲜红,远看就像一副大棺材。

本地人是不敢在故居里过夜的,所以镇政府安排了一名外来工守夜。但第二天,这名外来工就不干了,他说夜里放在一楼大厅的蒋上将半身石像的眼睛竟然会动,他走到哪里,眼睛就转到哪里。

直到现在为止,故居晚上仍然无人看守。虽然里面摆设了不少蒋上将生前用过的珍贵文物,但从来没被盗窃过。

我带天书到故居参观过,她说底层的通道应该是为了使洋房里面凉快点而设计的,原理就像电脑芯片上的散热片。的确洋房里面明显要比外面凉快得多。我又问她闹鬼的事情,她说:“这洋房建成这样,不闹鬼才怪。外墙红得像血,形状又四四方方,活像个大棺材,最容易招惹游魂野鬼了。花园里又全是百年以上的荔枝树,阳光都照不进来,对鬼魂来说没比这里更舒适的。”

“最要命的还是底层的地道,里面终年不被阳光直接照射,加上花园里花多树多,使得里面湿气重阴气盛,就像磁铁一样把周围的鬼魂吸引过来。鬼魂多了,自然就会影响活人的大脑,产生幻觉最正常不过了。”

“为什么在蒋上将生时没有闹鬼的传闻呢?”我问。

天书说:“蒋上将戎马一生,意志肯定比常人坚定,对游魂来说,他就是一团火,遇到他逃也逃不及,还哪敢招惹他呢?有他待在家里比高僧开光的佛像还管用,但他一走,这里马上就变成鬼窝了。”

苦行僧

有个叫小宇的高中生在父母陪同下前来报案,报称自家的出租屋闹鬼,案子转到我手上。

初见小宇时,他一副惊慌失措的模样,捧着纸杯的双手抖个不停。要从他口中问出些什么,似乎不太容易,所以我先问他的父亲梁先生。

梁先生说:“我们家也许是老祖宗积下阴德,家里有七栋楼房,除一栋自住之外,其他的都租给了别人。所以光靠租金的收入就能丰衣足食了,用不着外出工作。我们两夫妻都爱搓麻将,堆起四方城来,雷打也不动,所以租务上的事情,经常会交由小宇处理,毕竟我们只有他这个儿子,房子以后都是留给他的。”

梁先生的论调,让我觉得小宇其实挺可怜的,有这样的父母不能不说是一种悲哀。当然,这是他们的家事,我是不会去管的,就算要管也管不了。

梁先生又说:“我有栋房子在平安路,那里以前闹过鬼,房子都很难租出去,而且那房子的门牌还是倒霉的424号,所以虽然租金很便宜,但也无人问津。直至五年前,才有个古怪的老头子租下,而且是把整栋房子租下来。”

“因为老头子是用银行转账来交租,而且从来也没投诉过房子有什么问题,我们一家也不会闲来无事往那鬼地方钻。所以这五年间,我们双方也没见过面,甚至没通过电话。”

梁先生所说的平安路以前是一片乱葬岗,后来被建成住宅区,取名“乱岗路”。曾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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