港口都支走后,你今晚12点的时候,把货运到南沙港的‘向阳花’港口。”
“好好,我立即去准备货。”
嘟嘟嘟……
那边,赵河挂断了电话,他把手机往家里的沙发上重重一扔,得意地大骂道:“李凯,你个王八蛋,今晚就是你的死期。”
另一边,李凯紧绷的心,总算松弛了,赵河总算上钩了,他问道:“魏先生,计划已经成功实施了,我们现在是不是该报警,让警察先埋伏好?”
魏仁武摇头道:“先不要惊动警察,会打草惊蛇的,只要没有看见赵河的货,就没有办法逮捕他,所以必须先让他把货弄上岸,你亲自验过货后,再告发他也不迟。”
“但是,我总是感觉有一点不对劲。”李凯心有不安。
魏仁武哈哈笑道:“别想那么多,按我的指示做就对了,我们一定能抓住他的。”
深夜。
微凉的海风吹打着魏仁武和李凯的身体,虽然是初夏时分,但是深夜的海边也会有一些凉意。
李凯冷不禁地打了一个哆嗦,他总觉得身上有一种刺骨的寒意,但是他不知道这种寒意是来自于海风,还是来自于自己的内心。
“现在几点了?”魏仁武收起了平日的嬉皮笑脸,他抽着烟,严肃地说道。
“十一点三十了。”
“他来了。”
“谁来了?”
两道并排的强光从岸上照射过来,强光在高速移动,逐渐靠近李凯和魏仁武。
强光慢慢靠近,慢慢靠近,最后停在李凯和魏仁武的面前。
强光直射在李凯和魏仁武的眼睛里,刺得他们根本睁不开眼睛。
“哈哈哈哈哈哈……”强光背后传来阵阵浪笑声。
笑声结束了,就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李哥啊,久等了。”
李凯努力睁开眼睛,才看清楚,原来是赵河。
李凯微笑道:“并不久,我们也才刚刚到。”
赵河笑呵呵地走过来,把着李凯的肩膀说道:“哈哈哈,咱们搞得这么客气干嘛,这单生意成了之后,咱俩就是兄弟了。”
兄弟?谁愿意和你是兄弟。
李凯心里暗自这样想,但是他脸上却没有表露出一丝不快,只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赵河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两人各怀鬼胎地在一旁唠嗑,魏仁武站在一旁看,不支一眼,他的心里其实也打着小算盘。
李凯问道:“赵哥,今晚只有你一个人来么?”
赵河笑道:“当然不是啦,这么多货,我一个人怎么搬得动。”
“那你的人呢?”
赵河举起双手,啪啪狠拍两下。
突然整个港口车灯四起,照得港口通亮。
李凯大概数了一下,至少有八 九辆车。
赵河炫耀得说道:“我带了四辆货车,二十多个兄弟,用来搬货,还有五辆轿车,也是二十多个兄弟,负责护卫货物。”
李凯心里一凉,幸好他没有叫警察,不然定是一场血战,自己还不一定该怎么脱身呢,总之先顺着赵河的意思为妙。
李凯小心问道:“赵哥,你的货什么时候到啊?”
“随时都可以到,他们已经在海面上了。”
“在哪里?”
赵河露出诡异地笑容,他从怀里掏出一根手电筒,向着海面照射,忽明忽暗,就像在打一种信号。
黑暗中,李凯感觉得到海水在涌动,没多久,在车灯的照耀下,海面上出现了一庞然大物。
李凯认得出来,是一艘轮船。
轮船渐渐停靠在岸边,赵河大声指示道:“兄弟们,去下货。”
人潮涌动,赵河的四十多个人,全部涌上了轮船,李凯仔细观察了这帮人,全部都带着口罩,看不清楚脸。
在搬运期间,赵河一直在向李凯介绍他的货有多纯正,李凯也只是听着,很敷衍地回答,他的心里突然有些害怕,害怕魏仁武的计划会有所差池。
差不多过去半个多小时,赵河的货被全部卸下,足足有四十个大箱子。
赵河指着这些大箱子,得意地对李凯说道:“李哥,你看,这就是我们的货。”他又指着岸边灯火辉煌的城市,又说道:“还有这广州城,以后也将是我们的天下。”
赵河哈哈大笑起来,笑得极其放肆。
李凯强作镇定,陪着笑道:“既然都是咱们的货了,赵哥能不能让小弟见识见识?”
“当然可以,这都是你的了,你自然能随意看。”
“那真是太好了。”李凯笑着给站在旁边多时的魏仁武一个眼色。
魏仁武点点头,他缓缓靠近一个大箱子,用早就准备好的铁棒,撬开了那个大箱子,在里面翻来覆去得寻找什么。
突然,魏仁武大叫道:“李总,不对劲啊,你快来看看。”
李凯心头一紧,赶紧冲上去的,他刚靠近箱子,他的额头突然一凉,是一个冰冷的硬物便抵住他的额头。
李凯看得很清楚,他的额头上是有一把,拿着的人,他看得更清楚。
拿着的人,是魏仁武,是李凯这两天言听计从的魏仁武。
李凯眼露杀气,他狠狠道:“魏仁武,你这是什么意思?”
魏仁武阴冷地一笑,并不回答,而搬货的那些带着口罩的人也渐渐围了过来。
啪啪啪,远处的赵河一边拍着手走过来,一边哈哈大笑道:“李凯啊,李凯,你终于还是栽在我的手里了,不得不说,还真多亏了这位魏先生出的主意啊,你以为这些箱子里,装得是‘海洛因’?实话告诉你吧,这些箱子里装得不过是普通的咖啡豆,我的货已经发往另一个港口了,今晚所做的这一切,就是为了布这么一个置你于死地的局。”
李凯的耳中已经听不到赵河在说什么了,他狠狠地盯着魏仁武,满腔怒火地说道:“魏仁武,枉我这么信任你,也枉费爸爸把你从街上捡回来,给你吃的,给你穿的,到头来,你却和赵河这种混蛋狼狈为奸。”
魏仁武的面上始终带着笑容,就是不回应。
赵河已经走到李凯的身边,他摘下李凯的眼镜,用手轻轻敲打李凯娇嫩的小脸蛋,轻叹道:“我说,李凯啊,知道有一句话叫做‘识时务者为俊杰’吗?本来,你如果真心和我合作的话,咱俩双剑合璧,多好啊!可是你却只是想害我。不过,幸好这位魏先生是个识时务的人才,他告诉了我你的全盘计划,并亲定了这个陷阱,不得不说,魏先生可比你聪明多了。你,李凯,根本就是个大蠢货。”
李凯笑了,他笑得很凄凉,笑得很绝望,他绝望地说道:“没错,我李凯是个大蠢货,我竟然会相信这么一个混蛋,他明明只是一个陌生人,我到底是为什么要相信他,我不止是个大蠢货,我还是个大傻逼。”李凯决心一定,他准备和魏仁武拼了。
魏仁武眼神微动,说道:“别动。”
一旁的赵河,把李凯的眼镜扔到一边,也幸灾乐祸道:“对对,你站好了,不要乱动,会死人的。”
“我是叫你别动。”魏仁武的,突然从李凯的额头上拿开,抵在了赵河的太阳穴上。
赵河脸色大变,整张脸都扭曲了,那个滑稽的表情,可能李凯这一辈子都不会忘。
十一、局中局、计中计
赵河不太明白现在的状况了,他怒火中烧,他大吼道:“魏仁武,你什么意思?你怎么把又对准我了?你到底是站在哪边的?”
魏仁武哈哈大笑道:“就是你看到的这个意思,而我是站在我这一边的。”
“怎么?你想黑吃黑?”
“黑吃黑?你还不够我塞牙缝呢。”
这个状况,李凯也看不太明白了,他问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啊?”
魏仁武微笑着喊道:“刑队长,你来解释一下现在的情况吧。”
这一圈带着口罩的人中,走出来一个高大威猛的人,他揭下口罩,满脸胡渣,正是那个姓刑的刑警队大队长。
刑队长说道:“这一切都是魏仁武安排好的‘请君入瓮’,为得就是让赵河自投罗。”
李凯疑惑道:“所以,你们是?”
魏仁武答道:“他们都是警察。”
其他人也把口罩揭了下来。
魏仁武严厉地对赵河说道:“赵河,你的货已经在另一个港口被我们截下了,现在证据确凿,我想听听,你还有什么可狡辩的。”
赵河哈哈笑道:“真是太可惜了,本来咱俩一起打江山,这整个广州城都会是我们的,我还记得你说过,大多数人都有野心,大多数人都钱。”
魏仁武瘪着嘴道:“确实很可惜啊,为什么我偏偏是少数人呢?”
“哼,魏仁武,就算你把货给拦截了,也不能证明货就是我的,我人在这儿,货却不在这儿,不能算人脏并获。”
“是啊,物证还不够全面,不过再加上人证,那就说不准了。”
“人证?哪里来的人证?”
魏仁武阴笑道:“别忘了,你有一个随时想要除掉你的竞争对手。”
赵河总算明白过来,他的脸色渐渐苍白起来,嘴里狠狠道:“原来是萧胖子那个混蛋出我,他真是有够阴险,为了坐上董事长之位,竟然举报我,我一定不会放过他的。”
刑队长走过来问道:“你们聊完了没?聊完了,我就带人走了。”
魏仁武把递给刑队长,刑队长又指着赵河的头说道:“赵总,走吧。”
赵河赔笑道:“这位警察同志,我要举报‘过江龙集团’的财务总监萧邀,他帮助江津洗黑钱。”
“不着急,我们回局里,慢慢说。”刑队长洋洋得意地带走了赵河,他心里自然高兴,这次可是破了一桩大案子。
众人走后,又只剩下了李凯和魏仁武,李凯看了看魏仁武,突然大笑起来。
魏仁武瘪着嘴问道:“笑什么?”
“我笑自己太傻,我还以为你真的和那个赵河是一伙的了。”
“就那个傻子,还不配和我一伙。”
“其实,我们之前的计划也挺好的啊,你为什么又要多此一举,闹这么一出戏?”
魏仁武点上一根烟,缓缓道:“这是为了加上一个保险,因为我要的不止是赵河一个人,而是‘过江龙集团’所有参与过人都进监狱。”
“你不是说那个萧邀已经举报了赵河么,那他也可以举报其他人啊。”
魏仁武笑了,笑到被烟呛到。
李凯被魏仁武的笑弄得一头雾水,他仔细思索了一下,突然明白过来,他恍然大悟道:“我明白了,你是骗赵河的。”
魏仁武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摇头道:“也不算骗,只是这个时候,还没发生而已。”
“什么意思?”
“现在几点了?”
李凯看了看手表,说道:“零点十六分了,怎么了?”
魏仁武深吸一口烟,然后把烟弹到海里。
浓云散去,透亮的月光渐渐穿过云层照耀在平静的海面上,别有一番景致。
魏仁武感叹道:“海上生明月,天涯共此时。此时此刻,在这个海面的另一个地方,还发生了另一件事。”
时间倒回十五分钟前,在南沙港的另一端,暗自藏着二十来个人。
二十来个人分布在各个暗处,其中最暗处,藏在一个大腹便便的大胖子,他的旁边还有一个瘦子,其实这个瘦子也不算瘦,只是他站在这个胖子边上就衬托出他的瘦了。
瘦子说道:“萧总,消息可靠吗?赵河的货真的会在这里登岸吗?”
那个胖子原来就是萧邀,萧邀摸着大肚,说道:“消息应该不假,这几天赵河鬼鬼祟祟的,肯定有事,而且这个消息是我老婆打听到的,应该准确,哼哼,今晚一定要把赵河的货给吞了,这样他就在董事长之位的争夺中没有任何优势了。”
“嫂子为什么会知道这些?”
“她听一个闺蜜说的,她的闺蜜也参与了赵河这次偷运‘海洛因’的事情。”
“男闺蜜还是女闺蜜?”
萧邀有些不高兴了,他问道:“你什么意思?”
瘦子自觉好像说错话了,忙道:“没事,没事。”
“没事?”萧邀目露凶光地说道,“你最好赶紧说,不然的话,有你好受的。”
瘦子战战兢兢,欲说还休。
萧邀一把抓住瘦子的领口,狠狠道:“你到底说不说!”
“我说,我说。”瘦子赶紧答应。
萧邀这才松了手。
瘦子不敢直视萧邀的眼睛,低着头小声道:“我前两天看到嫂子和一个陌生的男人进了宾馆。”
“什么!那个臭**竟然……”萧邀的肺都快气炸了。
瘦子不敢作任何的评价。
“那个男人长什么样?”萧邀咬牙问道。
“没…没看清楚,只看到那个男人留了一个八字胡。”
萧邀冷哼一声,骂道:“今晚先把正事办了,回去就收拾那个**,回头还要把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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