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
差不多下午四点钟了,两人临走之前,魏仁武给林星辰打了一个电话:“我要出去玩几天,所以要请个假,如果有什么棘手的案子,你先压着,等我回来一次性解决。”
然后林星辰当然不准请假了,她每天公务繁忙,魏仁武倒好,还要出去旅游,但是魏仁武只是通知她一声,并不是要征求她的同意。
走出“左右小区”,魏仁武对着天空大喊道:“成都,good bye!温州,我来了!”
二、温州
因为这趟远门不知道要出去多久,所以岳鸣没打算开他的“甲壳虫”去双流机场,而是找了一辆的士车。
两人的行李并不多,魏仁武除了穿了件灰色长风衣,还带着几套换洗的衣服,岳鸣除了自己穿的红色羽绒服,就只带了一套里面换穿的**裤,按他的意思,缺什么,到那边再买就是了。
两人轻装简行的来到机场,离登机还有一个半小时,岳鸣先去换登机牌,魏仁武守着行李,双眼一直左顾右盼,搜索美丽“猎物”。
没过多久,岳鸣回来了,一回来,就听魏仁武兴奋地说道:“双流机场好多美女啊,我以前竟然不知道,看来以后要常来坐飞机了。”
岳鸣瘪着嘴嫌弃道:“那是你感兴趣的。”
魏仁武调侃道:“是是是,你只对一个女人感兴趣,那就是你妈妈,咦,不对,还有一个姓方的女生。”说到这里,魏仁武掩嘴一笑。
岳鸣的脸顿时像熟透了的红苹果似的,红得发亮。
魏仁武越发得意地说道:“你瞧,被我说中了吧。”
“才…才没有呢。”岳鸣掩饰尴尬道。
到了过安检的时候,岳鸣很顺利的就过了,但是魏仁武在过金属探测门的时候,警报却响了。
一位美女民警拦住魏仁武,很严肃地说道:“先生,请把你身上的金属物取下来。”
魏仁武嬉皮笑脸地解释道:“别这样,美女,你这么美,我又这么帅,就通融一次吧。”
美女面无表情地说道:“先生,我再重复一次,请把你身上的金属物取下来,那个东西是不能上飞机的。”
发现情况不对劲的岳鸣,也走过来问魏仁武,说道:“你带着什么?”
魏仁武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试着和那个美女警察谈判:“美女,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知道,在成都的警察里,没人不认识魏仁武的。”
“既然知道我,是不是就应该放我进去呢?”
“不能,首先不管你是谁,都得按规矩办事,其次,知道你是魏仁武,就更不能放你进去了,我们警察谁都知道你是个讨厌鬼。”美女警察冷酷的脸上露出了冷酷的笑容。
魏仁武脸都绿了,八字胡上扬,无可奈何地说道:“好,姑娘,算你狠,小岳,等我一下,我去托运。”
岳鸣只得停在安检区等待魏仁武,他望着那个美女警察,那个美女警察在得意的笑,岳鸣心里嘀咕,魏仁武平时到底得罪过多少警察。
魏仁武带着怒气回来,走到美女警察跟前,狠狠道:“虽然你长得漂亮,但是我不喜欢你,你是我第一个不喜欢的美女。”
美女警察很不屑地看都不看魏仁武一眼,只冷冷地说道:“先生,你可以进去了。”
魏仁武在进去之前,还留下一句话:“你男朋友肯定在公安厅里当差吧,我不知道我曾经羞辱过他什么?但是,我知道的是他肯定不你,你既然认识我,就一定知道,我说过的话都是有根据的。”
果然,在魏仁武离开后,那女的立即给他男朋友打电话。
魏仁武扳回一城,他坐在候机区里,一直得意地发笑。
岳鸣说道:“你何必和一个女人计较,她不让你通过,只是执行公务而已。”
魏仁武摸着八字胡,说道:“我本来不想和她计较的,你瞧见她那嘴脸没,是有多讨厌。”
岳鸣说道:“话说,你是怎么看出来她有个男朋友在公安厅里当差,并且被你羞辱过。”
魏仁武说道:“其实是我想起她的男朋友是谁了而已,公安厅的每一个人,我都认识,他们的家庭背景,我都一清二楚,所以,我想起她是谁的女朋友了。”
岳鸣惊讶道:“那么多人,你记得住?”
“我记得住。”
“好吧,就算你记得住,你怎么知道她男朋友不她,你总不能守在他们家专程调查过什么吧。”
“没有,我说这句话,是故意骗她的。”
岳鸣简直无语了,说道:“你真的太坏了,你知道,这样做,可能会拆散他们吗?”
“知道,但是谁叫她惹我了,我就是要让她吃点苦头。”魏仁武满不在乎地说道。
木已成舟,岳鸣也不能更多得怪责魏仁武了,他只问道:“你到底身上藏了什么,没有过检?”
魏仁武回答道:“你还记得我有把吧,我把它带在身上的。”
“难怪不过检,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不能带上飞机么?”
魏仁武摇头道:“我不知道,我第一次坐飞机。”
“你第一次坐飞机?”
“这有啥好奇怪的,我以前都是坐火车,坐飞机太贵了,而且我也很久没出过远门了。”
岳鸣哈哈笑道:“没想到无所不能的魏仁武,竟然没坐过飞机,突然想起来,你也不会开车。”
魏仁武扬起嘴角,不甘示弱地回击道:“少见多怪。”
岳鸣和魏仁武所乘坐的飞机是一辆中型客机,座位有150个。
今天圣诞节,出行的人并不多,150个座位,仅有30个人乘坐,而头等舱只有16个座位,加上魏仁武和岳鸣也只有四个人乘坐。
岳鸣一坐下来,就说道:“我要睡一会儿,你睡不睡?”
魏仁武摇头道:“别看我在家里这么能睡,我在外面从来不睡觉。”
岳鸣不管魏仁武了,盖上毛毯,很快就入睡了。
魏仁武不睡觉,其实只是想看看空姐长相如何,电视里的空姐都非常的漂亮,结果,他大失所望。
为什么国内一些小航班的空姐都不漂亮,而且还不年轻,可能是因为空中乘务的机制更严格,更需要经验丰富的空姐吧。
但是魏仁武需要的不是经验丰富的空姐,他需要漂亮的空姐。
他很失望,他只能把目光投向乘客了,但是头等舱和经济舱是隔断了的。头等舱没有美女,只有一对老夫妇。
怎么办呢?没办法,魏仁武只好选择睡觉。
飞机落地时,魏仁武是被岳鸣摇醒的。
岳鸣嘲笑道:“是谁说的,出门在外,不睡觉来着?”
魏仁武眼珠转了一圈,假装思索了一阵,瘪着嘴说道:“有谁说过吗?不记得了。”
到达温州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找家酒店,然而岳鸣已经了一家酒店。
“温州王朝大酒店”,是一家四星级酒店,位于温州市中心,邻靠温州市体育中心,与民航班车始发站也仅有一街之隔,交通便捷,距大型购物中心仅两分钟车程,地理位置算是不错。
进到房间,魏仁武不解地问道:“喂,小岳,为什么我们要睡一个房间?”
岳鸣说道:“因为,给你单独开一个房间,你肯定会带女人一起住的。”
“带了就带了呗,怕什么啊!”
“我可不想看到陌生人。”
魏仁武哈哈笑道:“小岳现在越来越有主见了。”
找到酒店后,接下来就是吃晚饭。
这是魏仁武最痛苦的一件事,一个久住四川的人,根本吃不惯外省的食物。
“温州菜”又名“瓯菜”,是中国八大菜系之一浙菜的流派菜系,以鲜炒、清汤为主,然而对于魏仁武来说,鲜炒和清汤无疑会淡出鸟来。
魏仁武一边吃菜,一边还骂道:“这东西能是给人吃的吗?”
岳鸣说道:“你口味太重了,这些我吃着就挺合适的。”
岳鸣点的菜还算不错了,都是当地比较有名的几道菜式,比如“三层鱼片”、“出水芙蓉”、“温州鱼圆”。
但是,就是不合魏仁武的胃口,逼着魏仁武才吃到一半,就独自跑到超市里买了一瓶“老干妈”,再接着回来吃。
总算艰难地把饭吃完,魏仁武总结道:“我算是看出来了,必须要赶紧帮你找到妈妈,才能早一点离开这个鬼地方。”
魏仁武常说,人生最重要的事就是酒足饭饱,今天饭没吃好,但是至少吃饱了,既然饭饱,就该酒足了。
温州对于两人都不是太熟,魏仁武随便挑选了一家比较有名的近的酒吧,名叫“nana乐队酒吧”。
这个酒吧,倒是很符合岳鸣的口味,乐队演奏,西餐食物,不算嘈杂的客人。
两人坐在角落里,魏仁武大失所望得说道:“出来逛逛,才知道成都的好啊!”
岳鸣说道:“温州哪里不好?”
魏仁武摇头道:“哪里都不好,食物不好,美女也没有,不好,不好。”
“照你这么一说,温州市岂不是一无是处?”
“那倒也不是,这里的人民有其他地方的人没有的特质。”
“什么特质呢?”
“做生意的特质。”
“这个倒是,‘温商’之名从古至今一直沿用着,足以看出温州人是有多会做生意,就连和我们集团合作的一些老板中,都有很多是温州人。”
“‘温商’中翘楚众多,谁才是这些翘楚中的王者呢?”
“‘温商’中的王者莫过于沈文德,那个号称是沈万三后人的人。”
三、地产大亨之死
魏仁武说道:“沈文德吗?我知道他,话说仅温州这座城市,有三分之一的地产都是他开发的,其他地方,就更不用说了。”
岳鸣感慨道:“是啊,不过因为我家的集团不是做地产的,所以和他没有多少交集,不然,我倒想认识认识他。”
魏仁武偷笑道: “我想,你很快就可以认识认识了。”
岳鸣疑惑道: “为什么呢?”
魏仁武没有说话,默默地指向酒吧角落里在播放的电视。
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本地新闻,而新闻播放的是一则意外死亡案件,一个男人于昨晚凌晨在从一栋高层公寓的十一楼**,当场死亡。
本来这个世界每天都有人死亡,意外死亡也不少,新闻播也播过不来,但是电视台却为这次的意外死亡却做了个独家专题报道,因为这次死的人不是一般的人,他是地产大亨——沈文德。
“沈文德死了……”岳鸣的面上写着难以置信四个大字。
魏仁武摸着八字胡,嘴角微微上扬,说道:“死得好。”
“为什么死得好?”岳鸣疑惑道。
“我正在想,该从哪里开始找你妈妈呢,现在正好有命案,我们去给当地警察送一份大礼。”魏仁武放下了抚摸八字胡的手,脸上的表情告诉岳鸣,他想到了一个很不错的计划。
魏仁武和岳鸣立马离开酒吧,来到沈文德死去的公寓。
由于沈文德是昨晚死的,现场已经没有沈文德的尸体了,只在沈文德**的地方拉起了警戒线,用米分笔画了一个人形来代替尸体。
现场已经没有警察,想来警察也没必要在这里守一天,所以估计他们已经收队了。
这倒方便了魏仁武检查现场,他穿过警戒线,仔细观察沈文德死的地方。
岳鸣说道:“地上的血迹已经被冲干净了,你还能看出来什么吗?”
魏仁武摸着八字胡,说道:“好在他们至少用米分笔画了一个沈文德死前的位置。从位置看,离墙面很近,说明,不是他本人从楼上一跃而跳,确实是从窗口坠楼下来的,不然跳下来的话,应该离墙面有一定的距离。”
岳鸣说道:“接下来,是不是应该上去看看?”
魏仁武微笑道:“很明显,这是必须的。”
从报道中所说,沈文德是从十一楼自己的公寓跌下来的。
沈文德具体的房间是十一楼的1111号房间,门口被警察贴了封条。
魏仁武确定过道里没有其他人之后,才掏出一根铁丝捣鼓了一下门,门就开了。
岳鸣小声调侃道:“全开先生也会这个。”
魏仁武白了他一眼。
一进门,魏仁武把灯打开了。
岳鸣喊道:“你开灯干吗?”
魏仁武淡定地说道:“这样才看得清楚啊。”
岳鸣急道:“但是,别人会发现我们闯进来的,然后别人会报警的。”
“我就是要别人报警,这正合我意。”
岳鸣似懂非懂得看着魏仁武。
只见,魏仁武走到客厅中央,仔细地观察周围。
沈文德的家,是一间装修极度奢侈地三室两厅地套间,屋内整洁,一尘不染,窗户大开,寒冷刺骨的风从窗外吹进。
魏仁武说道:“窗户很高,要掉下去,恐怕得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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