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院子里也该有个贴心人替你管理收拾,你才能安心做大事。”
一提到成婚,妤卉的头比刚才又大了一圈,连忙推说身体疲乏,扒拉完眼前的饭菜,告辞离去——
作者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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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红鸾动19阿黎心事(6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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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别的事情妤婉都能暂时由着妤卉,唯独成亲这件事情不能拖延。妫家主动提出联姻是圣意背后做主,如果不让妤卉娶,这重任就会落在妤蔚身上。而妤蔚风流天性,容易被男子利用,娶了妫家的公子,多半会被人家牵着鼻子走。所以思前想后,妤婉还是将这个难题压在妤卉头上。妤婉觉得以妤卉的智慧,驾驭妫家男子应该不成问题,若真是逝水,那或许还能多一把助力。
妤卉仍然居住在当初那个偏僻的院子,妤婉让人提前收拾出来,又派了四名粗使的仆役和两名三等的侍儿外带一名保育公公侍候,别的人手由妤卉自己挑选。妤卉又随便挑了两名容貌普通看起来老实本分的三等侍儿,二等侍儿却不曾选,只讨要了顺德回来充当管事。
顺德对四小姐的手段还是记忆犹新的,二话不说顺着妤卉心意,将那四名三等侍儿分在院子南边两间倒座,两名影卫暂时占了正房内一间耳房养伤,让阿黎带着女儿住在西侧一间厢房,平素近身伺候小姐的活暂时不安排侍儿,所有人都先轮流照顾阿黎和两名影卫养伤,保育公公只管看着小小姐。
妤卉从妤婉那里回来,进了院子,一切早都安排妥当。顺德尽忠职守,指挥着大小仆役,熬药做饭洗衣打扫,个个手里有活干,事事井井有条。
妤卉前脚进院子,后脚涵佳就过来拜旧主。
涵佳现在是二小姐妤蔚地小侍,此次前来,一方面是全礼数。一路看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趁机探探妤卉这边的口风。涵佳总觉得是自己心虚耐不住寂寞,才投身二小姐,怕妤卉怨恨。哪知妤卉从一开始就打算推他到妤蔚那边,现在正合了心意,云淡风轻嘘寒问暖,顺手还打赏了银子,恭贺他能觅得良缘。涵佳这才放下心,只道妤卉通情达理善解人意。
妤卉顺便问了问长喜的情形,涵佳说长喜正在育儿期。身子沉重不方便走动,所以他代为拜谢旧主成全。若非当初妤卉留了这两人清白身子,他们都不可能有如今这番良缘。
有侍儿通报说阿黎醒了过来,妤卉于是虚应几句尽快打发涵佳离开。自己赶紧洗了头脸,兴冲冲奔去阿黎的房间。
阿黎在昏睡之中,往事仿佛终于挣脱了束缚一幕幕在脑海中重现。
他想起了妤卉对他的期许,想起了自己禁忌错综的身世,想起了在宣国山谷中妤卉那两年半相濡以沫的岁月。他甚至清清楚楚记得。他还剩不到八年的寿命。他无法生养。他早已狠下心打算从此割断对妤卉地爱。
额头的伤隐隐作痛,或许要破相了,阿黎不在乎。周身大大小小加起来的外伤远不如心伤的痛。自从他莫名其妙失忆后,妤卉的态度与当初已经有了明显的改变。她再也没有提过男元帅的说法,也不曾再讲那些离经叛道的话,就好像往事才是模糊的梦。
阿黎觉得,也许是他知道自己命不长久之后地冷淡,让妤卉放弃了当初的愿望,这本该是他意料中的结果,他却忍不住总是存了一丝幻想……wap,16K.Cn。如果妤卉能执著地坚持初衷,他就放开一切大胆去享受她给他的温柔和爱恋,那样会不会更好呢?
然而现在,阿黎几乎是毫不犹豫有了另外地打算。
服侍在一旁的侍儿们悄悄议论着妤卉即将娶妫家公子为侧夫的消息,堂堂四大世家的公子只因是庶出就算清白处子也需屈居侧夫之位,可见像妤卉这样的身份容貌才华,只有皇亲国戚金枝玉叶才可为正夫吧?
阿黎自惭形秽,他手臂上奴隶地烙印一辈子去不掉,他早已没有清白地身子,他无法生育,他活不了多久,这样地他还妄图想成为妤卉唯一的男人,真是荒谬而可笑,太自不量力。
为什么妤卉还要给他希望,还要编造与他生了女儿的谎言,还要留他在身边呢?
她只是可怜他吧?
离开了她,他也无处可去吧?
离开了她,他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他决定就算想起了一切,他仍然装作已经忘却,这样她会更容易习惯他地疏远吧?
疏远了,她对他的感情就会慢慢地淡漠,将来他死了她也不会为他伤心难过了吧?
她不喜欢自卑懦弱的他,他为了让她不喜欢,可以继续装成胆小无知的奴隶,只做符合低贱身份的事情。
她再没有提过培养他当男元帅的意思,他就完全遵从她的安排,学一些力所能及的可以照顾她为她分忧解难的技艺。
她即将娶夫,他要更加顺从,将她的夫当作他自己的主人一样去敬爱守护,为她们祝福。
上天给了他机缘,让他幸运地能够留在她身边,他应该感激珍惜最后的岁月才对。
他还有两千七百个日夜,只要每天能偷偷看她一眼,他就知足了。
“阿黎,你醒了?”妤卉关切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
阿黎睁开双眼,挣扎着起身,故作惶恐道:“主人,下奴已经好了。”
妤卉的眼神一黯,刚才的欣喜雀跃变成了迷茫和忧虑,她问他:“阿黎,你是不是想起了什么?医师说你磕碰了头部,或许能记起往事。”
阿黎忍着伤痛从床上翻身,跪伏在妤卉面前,卑微道:“下奴不曾想起什么,让主人失望了,请主人恕罪。”
妤卉哪里舍得让衣衫单薄一身是伤的阿黎跪在地上?她急忙将他拽起,强按回床上,安慰道:“想不起就算了,你先安心养伤。我已经禀告了母亲,她许我给你小侍的名份。日后你就带着咱们的女儿住在这里,这院子里的侍儿随你差遣。”
“是。”阿黎回答得很干脆,即使在床上,仍然维持了跪姿。
妤卉叹了一口气,仔细看了看阿黎的额头。他的头上缠着一圈细布,伤口就在额角,说不定会留下疤痕。她叮嘱道:“阿黎,你头上的伤痛不痛?我再问人配些除疤痕的药,千万别破相毁了容貌。”
阿黎心念一动,如果他破相了,会否更容易让妤卉对他失去兴趣呢?同时也可以杜绝别的女人对他有什么不轨企图吧?他小心翼翼地推辞道:“下奴身份卑微,主人不必如此关照。”
妤卉其实并不介意男人脸上有否疤痕,何况医师说过那疤痕不算太深,无须特别用药,三五年也会慢慢长好。她若继续坚持,反倒像她只在意阿黎的外表一般。她更看重的是阿黎的善良聪慧和本领才学。所以如果阿黎自己都不介意,她何必小家子气地念叨?
她让阿黎不必拘礼,看他如刚才的样子躺好才继续说道:“我问了母亲,我女儿这辈名字中要有个火字旁,咱们一起给女儿取个名字吧。”
阿黎的眼神有些迷离,咬着嘴唇轻声道:“公子说为儿女取名都是父母之事,下奴虽舔为小侍,不过是主人房里使唤的奴才,怎敢越俎代庖。主人若没有决断,不如等正夫或侧夫入门,再与他们商量吧。”
妤卉面露不满之色。
阿黎故意瑟缩了一下,可怜兮兮地望着妤卉,仿佛恐惧受惊不知所措。
妤卉满肚子抱怨的话因此也不好发泄,只剩叹息。
“阿黎,以前你不是这个样子的。如果你想起了什么,一定告诉我。”妤卉动情道,“这一次我不勉强你,你若觉得现在更轻松,也是好事。可我舍不得让你为了我,再继续伤害你自己。”
阿黎闭上眼,怕心中的情绪被妤卉窥见,他抿紧嘴唇恍若未闻沉默不语。
妤卉以为他困乏,守了一会儿,又将服侍的人细细叮嘱,看他们确实尽心尽力伺候阿黎,才恋恋不舍转身离去。
第六卷红鸾动20侧夫进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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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正文——
霜降那日正逢吉时,妤婉派人将妫家七郎接入宅内。
因为只是庶出小姐娶侧夫,仅在妤卉的院子里布置了喜庆颜色,侧夫入门也只是走偏门,不用大宴亲朋,所有排场声势都十分简朴,与当年嫡小姐纳侧夫是没法相比的。
妤卉失踪多年突然归家,妤蔚听说她是立了功,本来有些惴惴不安,但是一切迹象表明妤婉并没有打算扶立妤卉的意思,妤卉的吃穿用度照庶出小姐旧例,纳侧夫的排场也格外低调,这让妤蔚渐渐安心。
所以妤卉在妤蔚面前依然是多年前那个好妹妹,妤卉纳侧夫的时候,妤蔚真心道贺言传身教,毫不藏私,给了妤卉许多帮助。喜酒花销虽然规格不高,但也真材实料,处处周到,让这场喜事办的顺顺当当,皆大欢喜。
妤卉虽说早有心理准备,到了真将妫家七郎娶到名下的时候,她也不免惴惴不安。
酒宴散去,就该洞房花烛,妤卉硬着头皮回到自己的院子。
妫七郎作为第一位侧夫,出身名门,顺德为他收拾了院子里东侧第一间厢房为今后居所,布置成新房。按礼法,嫁给庶女的侧夫陪嫁只许带一名贴身侍儿。这名侍儿入妻家之后可以列为二等侍儿,其余仆从人数不限。这条规矩地主要目的,其实是为了防止侧夫做大争宠。
妫七郎带了一名叫文竹的侍儿,现下正陪着新郎在新房内等候。另有四名粗使的侍儿列为四等,两房家人,一名教习公公,这些都安排在下人院子里住,只每日上工才来妤卉的院子。
妤卉记得老人教导。今晚自己要在新房留宿,不过因为是侧夫,作为妻主一般都只留前半夜,只有正夫才有权让妻主陪整夜。洞房次日,她将带着侧夫拜过家中长辈,再回院子接受侧夫带着陪嫁的这些仆从正式拜贺。
别的都好说,有一条陈规陋习让妤卉格外烦恼。
华国大户人家讲究尊卑礼仪,妻主娶夫之前若先将房里人开脸抬举了身份,那么侧夫入门就有权执鞭管教这些小侍算是立规矩。照旧历。妫家七郎在洞房次日,领着自己的仆从拜完妻主,就该亲自执鞭将妻主名下地小侍、房里人等每人各打十鞭。而正夫如果晚于侧夫入门,将来也会将妻主的侧夫、小侍、房里人每人赏十鞭。正夫未过门时。若有大胆奴才哄骗妻主生了孩子的,更是该打。传闻曾有狠毒量小的正夫,堂而皇之借这种规矩由头,在婚礼次日当场将生了孩子的小侍或房里人打死,也无人敢过问……w w w . t x t 0 2. c o m。
妤卉是在婚礼前不久。听礼官讲规矩的时候。才知道了这种陋习。她心中懊悔。不该莽撞认了女儿,现在生怕那妫家七郎难为阿黎。不过倘若真是逝水,他明白情理又与阿黎相处融洽。还容易求情,就不知道将来摊派到她头上的正夫会是怎样的品性,能否通融。
妤卉被迎入洞房,阿黎和文竹一左一右跪候在床边,床上当中坐着盛装的新郎。妤卉拿起秤杆,挑开新郎地盖头,喜公立刻递上一个锦盒。这锦盒内装的就是新郎佩戴的贞操锁的钥匙。
早有教习公公教过阿黎和文竹规矩,他们低眉顺目服侍着一对新人服用象征吉祥地各种吃食。这一过程比娶正夫时简化,双方也不用喝交杯酒。
从掀开盖头的那一瞬,妤卉的心就不似刚才那样紧张。因为她可以肯定妫家七郎与逝水是同一人,虽然新郎的容貌因盛装而娇艳,气度神情也不复当年故意装出的卑微,举手投足都是大家公子地样子,不过他那双眼,他看着她地眼神,没有一点伪装。那表面上仿佛似水柔情,却蕴含着某种莫名地魅力让人轻易沉迷。妤卉毫不怀疑,此番逝水改头换面嫁给她一定是有所图谋,绝对不可能是迫于家族的威胁。
妤卉禁不住想逝水要的是什么?她自己有多少斤两能否满足逝水地胃口。
她全然没有兴趣与逝水真去谈情说爱,更不会将逝水当作普通男子普通的侧夫对待。
在妤卉的概念里,当初孤苦无依卖身葬父的侍儿,现在的妫家七郎妤家四小姐的侧夫,都只是逝水为了达到某种目的才刻意营造的掩护身份而已。
阿黎也认出了逝水,但是他打定主意要隐瞒已经恢复记忆的实情,所以面上波澜不兴仿佛平淡无觉,目不斜视谨慎小心地照规矩尽心服侍,只当逝水是陌生人。
等一些列礼仪结束,阿黎和文竹退出房门,妤卉与逝水并坐在喜帐之内,终于开始了久别重逢之后的第一次交谈。
“七郎,我先要谢谢你给涵佳和长喜找了好姻缘,解了我的麻烦。”妤卉对逝水深施一礼。
逝水并不答话,侧身避过。
妤卉知道逝水的手段,她不敢在他面前绕圈子,索性开门见山直接问道:“我看文竹有些眼熟,他以前是否还有个名字叫玉竹?”。
逝水这才掩面一笑,样子斯文而魅惑道:“妻主大人,怎么还不曾与奴家圆房,就开始惦记奴家的陪嫁侍儿?”
妤卉怕逝水用摄魂术,根本不看他的眼睛,吹了蜡烛,摸黑说道:“七郎,我现在已经是你的妻主,你不妨对我直言,这次你来我身边想要做什么?我能帮一定不会推辞,免得我傻乎乎又被你卖了。”
逝水是通透聪明的,见妤卉不与他嬉笑,不为美色所动,索性收敛到庄重的样子,直言道:“妻主大人,奴家是奉了圣上之命,帮你管家,为你解除后顾之忧。这样你才能专心在国家大事,为圣上开疆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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