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不要对他要求太高呵呵。
第三卷醉花间14妤家内眷
“小姐用过晚饭后就去看望苏公子了,还没回来。”逝水摸了摸阿黎的额头,担忧道,“阿黎你好像在发烧,我扶你回去,给你弄点热水洗漱吧。”
阿黎不露痕迹地挣脱逝水的手,推辞道:“不用,冷水能让我清醒一些。”
逝水顺着阿黎说道:“那好你先靠在这里,我帮你打水。”
阿黎没有再拒绝逝水的好意。等水打上来,他就将头脸浸在水中,果然冷水一刺激,让他清醒了许多。
逝水瞥见放在一旁的画册,有些不安地问道:“阿黎,教习公公是不是很严厉?你是不是挨罚了?伤在哪里,我帮你看看吧?”
阿黎小声答道:“没事的,已经敷过药了。逝水,可不可以不要让主人知道?”
逝水不解道:“为什么不能告诉小姐?或许她会让你休息养伤的。”
阿黎幽幽道:“逝水,主人应该是喜欢那些房中助兴之物,在倚红馆就想对妙莲哥哥用,可是昨天出了事情未曾尽兴。那些折磨人的物件以前我受过的,你们都是良家处子,恐怕撑不住。主人因为我身上有伤,不让我伺候,或许会难为你们。其实我这点小伤并不妨事,若是今晚主人想找人取乐,我还能支撑。”
逝水心中隐痛,他下身还戴着小姐赏的贞操锁,那东西折磨人的设计让他深有感触。小姐房内有一盒子各色的羞人物件,她昨天晚饭后就拿出来,找借口说让侍儿们演示该如何使用,应该就是动了歪心思想折磨人玩吧?怪不得到了倚红馆,又让妙莲服侍。
在逝水的观念中。一般正常的小姐喜欢地都该是年轻的妓子,而有特殊嗜好的小姐才会选择已过妙龄地妓子用助兴之物肆意玩弄。这些过气的妓子没人怜惜,伤了病了死了鸨父也不会心疼。
昨天阿黎带回来地香囊。让逝水可以确认妙莲的身份。他没想到神秘的莲史居然是倚红馆里一名过气的妓子。而妙莲把那个绣了白色莲花藏了救命灵丹代表身份的香囊转送给了阿黎,可见阿黎是妙莲极珍重之人。那么阿黎与妙莲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这关系可以利用么?他要不要为了帮妙莲照顾阿黎。从而适当调整一下目前地计划呢?
“阿黎,你也是血肉之躯,难道你不怕痛么?我们都是小姐的侍儿,服侍她天经地义,若是小姐有那样的嗜好。咱们劝不了,就该轮着受。你一人帮我们挡了,又能挡多久呢?”逝水劝道,“走吧,我先扶你回去吧。”
阿黎心中也有些迷茫,逝水真是好心人,可为什么主人话里话外总对逝水有些排斥和疏远呢?而且昨天在二小姐的车内,听主人说将一个特殊的贞操锁赏给了逝水,那东西戴在身上一定不舒服吧。逝水自己也有各种苦楚。却还能如此真诚地帮他,是同病相怜么?还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其实这倒不是阿黎有多么警觉,实在是他在遇到妤卉之前很少感受到正常的关心爱护。过去程柔也会对他偶尔温柔。随后都是更激烈地折磨,让他已经形成了某种错误的认知。他觉得别人不会无缘无故对他好。那样会让他惴惴不安。害怕这一时地好会带给他更惨痛的经历。就像程柔半年不打他,接着他在栾**营就遭遇到那样非人的凌虐。
有地时候阿黎也会怀疑这是他的命数。生来没有资格享受所谓幸福,他活着就必须忍受各种痛苦。一旦有人对他好,就是触犯了神灵对他地惩罚,从而遭遇厄运。程柔对他好所以死了,苏眠对他好就中了毒,妙莲、逝水对他好会不会也出事呢?而主人身份尊贵福气大,她嘴上虽然总说些莫名地话,想必对他也不是认真的,应该不会被他连累吧。
阿黎在身体伤痛和心中隐忧地双重折磨之下,疲惫不堪,被逝水扶回正房的隔间后没多久,就倒在铺位上彻底失去了知觉。
同样一个白天,对于苏眠而言过得也不舒服。
苏眠为自己配制的药方,有以毒攻毒的成分,虽然能暂时压住毒性不会猛烈爆发,拖得性命,但是几种毒性在体内相抗带来的痛楚不是寻常人能承受的。苏眠在妤卉面前只字不提,怕她担心。其后尝试各种药物甚至是毒药,用自己的身体一点点试验,他并没有任何把握就能成功逼出毒性,多少都一定会带有副作用,甚至彻底损伤身体祸及终身,这些煎熬他都打算自己扛。为了妤卉,他已经下定决心坚持活下去。
苏眠还配了一些安神的药,痛得难以忍受的时候就服药昏睡。所以住进妤府之后,大多数时间苏眠都躺在床上,昏睡不醒。
清风明月以侍儿的身份一直陪伴在苏眠身侧。这院子里还有嫡小姐遗下的内眷,偶尔会过来探望以示关怀。
别的人来看望苏眠多是应景虚言,随便坐坐就离开,唯有嫡小姐侧夫姚氏,很用心关照着苏眠的起居生活。
今天一早,姚子梦请安的时候,就听姒氏吩咐,说院子里新住进来的这位苏公子是四小姐在外认下的义兄,与四小姐感情深厚。苏公子原本在京中有住处,只因被歹人谋害中了毒,才接进府内疗养。姒氏交待姚子梦对这位苏公子要礼敬照顾,不能怠慢。姚子梦因为那次落水获救,对四小姐的印象非常好,甚至让他寂寞的内心深处难以控制地产生了某种不切实际的遐想,所以他对那些能与四小姐亲近之人由衷羡慕,也存了亲近之心。他知道自己这辈子可能没有希望与四小姐光明正大长相思守,但是他这些天总想着能多打探一些四小姐的事情。哪怕只是听到鸡毛蒜皮的家常小事,哪怕只是在请安的时候与四小姐擦肩而过匆匆一瞥,都能让他有种满足感,填补他空白的心,让他觉得活下去还有期盼。
早上姚子梦和嫡小姐另两名小侍来看望过苏眠,苏眠昏睡无觉,姚子梦就与清风明月聊了几句,双方算是初步了解了情况。时近中午,姚子梦又亲手堡了汤,借故再次来到苏眠屋里。
清风还在厨房煎药,明月伺候在房内,因安神的药效已过,苏眠幽幽转醒。
明月端了水喂苏眠喝下,苏眠这才看到房内还有个陌生人,于是问道:“明月,这位公子是……”
明月赶紧解释道:“公子,这位是嫡小姐遗孀侧夫姚氏。”
苏眠闻言,咬牙从床上撑起身体,半倚半靠,抱歉道:“原来是卉儿的姐夫,恕眠身体不便无法全礼。眠恐怕会在此叨扰一些时日,还望姚公子见谅。”
姚子梦客气道:“苏公子既然是四妹的义兄,年纪又比子梦长一些,如不嫌弃,子梦日后称呼你为苏大哥可好?都是一家人,互相照应何谈麻烦?子梦年幼无知,出嫁前也不过是姚家庶出的公子,没见过市面,或许会有不周之处,还请苏大哥多多提点。”
又说了一会儿话,苏眠就已经看出姚氏是善良单纯的人,甚至性格有点懦弱优柔,联想到姚氏的出身,这也不足为奇。但是在妤家这种复杂的大世家之内,姚氏这样爹爹没身份娘家靠不上的鳏夫,恐怕很难生活幸福,顶多只是面子上过得去而已。姚氏也就十五六岁的年纪,便开始守寡,真是可怜啊。可这世上对男子有太多不公之处,姚氏的遭遇与那些更不幸的男子相比已经太平常了。
苏眠听姚氏言谈中对妤卉颇为关注,言语试探了一番,姚氏才遮遮掩掩讲出几日前在后园游玩不慎落水,幸好妤卉在场,及时指挥仆人们相救,他才能脱险,因此姚氏对妤卉充满感激。苏眠凭直觉感到姚氏还有什么内情没有说出口,却不便马上就逼问,只好绕开了话题。
不过苏眠很快就发现与姚氏的共同话题实在太少。
姚氏不识字,除了听人讲过《男戒》《男训》以外,根本没受过正经的教育。又因为姚氏是不受重视的庶出公子,就跟着爹爹学了烹饪、刺绣和服侍人的技艺,大家公子该学的琴棋书画一样也不懂。而烹饪刺绣这些事情苏眠虽然自己也会,却恰恰是最没兴趣的。所以泛泛聊了几句,苏眠就觉得实在乏味,加上中毒体虚,勉强支撑着用了午饭,喝了药就再次睡去。
其实苏眠与姚氏聊天并非全无收获,他已经初步了解了妤家的家庭结构,这对他今后帮妤卉分析局势出谋划策有一定的作用——
作者的话——
结束了单位活动,看到我不在的两天大家仍然踊跃留言,我很欣慰啊,而且女频包月推荐票已经到了50真太令我兴奋了。我承认这几章对阿黎有点虐,不过女主也要通过这件事情意识到自己的教育方法有问题,之前都没取得成效,后面必须有冲突有矛盾才会有刺激有进步啊。女主在培养阿黎的过程中会遭遇挫折,让她反而更加坚持要培养阿黎的信念,女主性格里就有不服输的那一面。而阿黎会在刺激中慢慢从量变道质变。
第三卷醉花间15苏眠心愿
妤卉入了官学,有妤蔚照应,很快熟络了门路。
礼、乐、射、御、书、数六艺基础课程都放在上午,妤卉按照妤婉的叮嘱,硬着头皮将礼乐的课程尽量补满,另外将射御的课程听全。下午是深度进修,妤卉就选了兵法和行军打仗相关的科目。
妤卉很快发现,妤蔚在礼乐书数方面基本上就是糊弄,而对射御之艺略有心得,妤卉就专挑这两样虚心向二姐请教,受益不仅是得到对症指点,更结交了妤蔚原本的一众朋友。这些人里不乏军系将领的小姐们,言谈豪爽,不拘小结,泛泛之交却也相处融洽。其中几人在下午也会上兵法等课程,因着与妤蔚的交情,对妤卉也颇为照顾。
而三姐妤蕴在射御两项上是基本不沾,又因为她从小体弱多病,其余四艺课程有些基础尚有欠缺,偶尔上午也会来官学听课,大多数时间都是下午才来,进修文官之道,与妤卉的交集很少。除了妤卉第一天来官学,妤蕴场面上做做样子,将庶出的妹妹介绍给她的一些朋友,以后的日子妤卉都很少再看见妤蕴。
妤卉计划初入官学这段时间白天都在这里泡着,课程间歇的时候,就在官学内四处游走,熟悉环境,与高明的先生拉关系,再结交一些她认为有潜力的朋友。另外她的一个主要目标就是藏书楼。
官学内的藏书楼囊括了各色书籍,集合了华国数百年间的知识精华,只是分类方法与现代图书馆不同,妤卉走马观花溜了一遍,就意识到大概她以后需要花不少的时间来熟悉这里的书目。怎样高效使用藏书楼内地书籍。如何借阅,有什么限制规定等等都是妤卉要尽快了解的问题。
妤卉对古代战争所知实在有限,真正在当下的时局该如何行军打仗。一名合格地元帅该参阅什么书,她只能先听兵法等科目的老师讲解。慢慢领悟,寻找合适地书籍,然后自己先融汇贯通,再给阿黎讲解。
在官学中的第一天,前所未有地充实忙碌.wap,16K.Cn.妤卉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大学刚入校时的心态,有憧憬有幻想,有一股冲动要投入紧张的学习。
时间一晃就到了晚饭前,妤卉才恋恋不舍离开官学回到妤府。她去父母那里请了安,在自己院子里吃完了晚饭,见阿黎还没有回来,等不及就拿了订制的发簪,跑去看望苏眠。
涵佳主动随侍,妤卉没有拒绝。因为想到涵佳是姒氏地人。苏眠现在住在嫡小姐原先的院子里,那一院子还住了三个鳏夫,她一个人跑去没人陪着多有不便。
妤卉本来想尽量低调。不惊动院子里其他的人,结果推开苏眠的房门。第一眼看到的竟是姚氏。苏眠在床上靠坐。脸色略显苍白,正与姚氏闲聊。
也许是因为摆脱了妤蔚的骚扰。姚氏的气色和精神比最初见到的时候好许多,脸上带了浅浅的笑容。姚氏看到妤卉,眼睛一亮,浮上一层欣喜之色,却不敢多说话,打了招呼就匆匆起身避嫌离去。
苏眠知道妤卉会来探望他,晚饭后就没有立刻服用安神药,而是强忍身体地痛楚,维持清醒。他看到妤卉的瞬间,忽然觉得身体的疼痛都有所减轻,于是不由自主微笑道:“卉儿,在官学这一天有不少收获吧?”
妤卉因为苏眠俊朗地容颜和迷人的微笑,一时恍惚,也嫣然一笑道:“哥,我整天就想着你,你吃了药可见好?我带了上次说买给你地那个发簪,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欢。”
妤卉说这话地时候就像初次对心仪的男孩子表白地少女那样,略显羞涩和笨拙,却充满了期盼和执着。她把发簪从盒子里取出来,献宝一样送到苏眠眼前:“哥,我不懂得玉的好坏,不过这发簪样式雕工还算仔细,上面刻了一个眠字,天下间独一无二啊。这样或许才能配上你本人的出类拔萃与众不同。”
苏眠明白这是妤卉一番真诚心意,他接过发簪,珍重地装回盒子,仔细地收藏在自己的首饰匣内,才又戏谑道:“小妹,虽然男子都喜欢收到女子送的首饰,但我这样的容貌就算得了好首饰也是浪费。其实你若真想送我什么,那还不如找几本罕见的医书给我。”
苏眠想寻医书也是为了自己解毒时多些参考的典籍,少走弯路。
妤卉早就知道苏眠的志趣与这个世界寻常男子不同,听苏眠如此要求并不觉得奇怪,赶紧应道:“哥在我眼中是最帅的,一般的首饰确实很少有符合哥的气质的。本来我觉得哥学识渊博,想必寻常的书都看过,怕贸然买了书送你,对你又无用。”
苏眠笑道:“我哪有你想的那样有本事?我看的书不过就是市面上常见的那些。听说官学里的藏书楼有许多孤本典籍,如果你有空不妨帮我找找看有没有经典医书,能不能借出来。男子没有资格去官学,幸亏我有你这么个好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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