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就摇头道:“奴初时也曾怀疑,不过问了阿黎的岁数和他记得的事情,奴觉得他应该不是奴的亲人。”
“果然如此么?”妤卉突然冒上来一个邪恶的念头,站起身,向着床走去,嘴上吩咐道,“妙莲,你这里可有什么特别的助兴之物?我也正好让阿黎开开眼界。”
妙莲不敢拂逆妤卉,快走两步抢在妤卉前面一把将床上的阿黎拽下来,自己坐到床上,一一打开床头柜子的抽屉,谄媚笑道:“四小姐,这些物品的妙趣,还是让妙莲为您演示,才能得其神韵,让您尽兴。”
阿黎几乎是跌下床去,他本能地跪伏在地,低头之前匆匆一瞥,已经看清了抽屉里放置的各色折磨人的物品。那些东西他曾经在栾国的刑房内都见识过,虽然没有此刻看到的这么精致,不过功用应该大同小异。出门前,他也在主人的床上看到过零散的几样。原来主人喜欢的是这种口味啊,她宠爱他,是不是因为他足够坚强,能够经受起更多折磨而不死,将来也能给她带来更多乐趣呢?
如此想一想,阿黎竟然有了些许的踏实。如果主人只是希望他养好身体,成为一个不容易损坏的,做如此用途的玩物,那么他自信应该能够很快达到要求。如果主人一直不厌弃,一直需要他的这个用途,那么他是不是能在主人身边留得更长久一些呢?至少他练过武功,能在折磨中坚持活更长的时间。
另外,妙莲对他的关照爱护,让阿黎的心也莫名温暖。可惜他没有这个福气,妙莲不是他的亲人。他不禁感叹自己的幸运,总是遇到好心人,不嫌弃他愿意帮他。可他该如何报答他们呢?
妤卉见妙莲当真,隐约开始怀疑妙莲刚才否认与阿黎是亲戚的神态太过坚决,其中是不是另有蹊跷呢?还是阿黎太容易惹人怜爱,让妙莲这种风尘男子都起了回护之心?她故意沉下脸说道:“阿黎,你别动不动就跪在地上,回床上去。”
阿黎低声应了,坐到妙莲身边,依然低着头,眼神投向不知名的地方。
妙莲此时的声音已经有些颤抖,他咬了咬嘴唇,见妤卉盯着他们似笑非笑的样子,终于还是忍不住恳求道:“四小姐,阿黎伤得不轻,恐怕伺候您的时候会体力难支,让您败兴,可否让奴先服侍您?”
听说阿黎受伤,妤卉心中一惊,正要仔细查问,突然房间外传来焦急的女声。
“四小姐,您在这里么?属下是广萍,您前几天去看的那位苏公子出事了,他的侍儿清风正急着找您。”
第三卷醉花间09歹人之毒
今天上午9点左右加更过08章,别漏看。下次加更在包月推荐票突破60之后,不过我想那大概是比较遥远的事情了——
以下是正文-
一听说苏眠出事了,妤卉立刻着了急,暂时顾不上安抚妙莲和阿黎,直接冲过去打开房门,问道:“广萍,苏眠究竟出什么事了?”
广萍一脸焦急道:“详情我也不太清楚,四小姐和二小姐出门后不久,清风就到咱们府上找您。幸亏我认得他,否则他乱闯定然会被轰走的。据他说,苏公子好像中了毒,歹人留下字条,限时让您去换解药。苏公子中毒后一直昏迷,清风明月两个男子无人作主乱了方寸。明月去请三绝老人帮忙,清风来咱们府上报信。苏公子的事情还应当由四小姐作主。属下今日不当值,费了些功夫才带着清风找到倚红馆,四小姐,您看该怎么办才好?”
“快带我去苏眠那里。”妤卉惦记着苏眠的安危,来不及细想,虽然顾及阿黎的伤势又不愿将他留在倚红馆,于是吩咐道,“阿黎,你也随我一起去。”
妤卉带着阿黎跟随广萍急匆匆出了倚红馆,在门口看见除了清风以外,还有妤府的一队护卫等在门前,这才放下一些戒备,心中对苏眠的牵挂反而更甚。广萍和清风来的时候,连带那一队护卫,都是骑了快马的。妤卉和阿黎几乎都不会骑马,广萍就抱了妤卉上马,阿黎与清风共乘一骑。向城东疾驰而去。
骑马比驾车快了许多,不一会儿一队人已经到达苏眠所在的院落。妤卉下了马三步并作两步冲进屋子,发现只有明月一人守在苏眠身旁。她禁不住问道:“怎么,三绝老人没来么?”
明月解释道:“小姐。师傅她老人家刚好外出不在京中,奴求师姐帮忙,师姐却说有别的要务不肯来。奴情急之下偷拿了一枚师傅珍藏的续命金丹。若吃下金丹,估计公子能暂时恢复神智,奴就等小姐来了作主。WAP. t x t 0 2. c o m”
妤卉心想明月说地师姐。大概就是上次在三绝老人那里被阿黎打败的那个黑衣中年女子。那女子多半气量太窄记仇,故意在此时不肯帮忙,明月能大胆偷拿金丹已经很难得了。明月既然已经拿了金丹等她来了作主,她也不能推辞责任,于是点头道:“明月,让你费心了。先将金丹给苏眠服下,事后我会亲自向三绝老人解释赔罪。苏眠自己也懂医术,将他救醒或许他能有办法自救。”
明月等的就是妤卉这句话,现在他放下心来。端了水喂苏眠服药。
妤卉一抬眼,又看到阿黎面色苍白站在一旁,想起他身上还有伤。怕是习武地时候被影一他们伤的,她不忍见阿黎硬撑。就说道:“阿黎。你先去隔壁找地方休息一下。清风明月,你们谁懂医术?帮阿黎也看看他伤在何处?”
阿黎自认身份卑微。苏眠安危未定,怎能让他们分神再照料他?他惶恐道:“主人,不必麻烦旁人,刚才妙莲哥哥已经为下奴上过药,并无大碍。”
妤卉坚持道:“那你也应找地方歇一下吧。”
妤卉地命令阿黎不敢违抗,他又想到应该时刻保护主人的安全,不该走远自己休息,但是不休息确实身体撑不住。他权衡之下决定靠着墙席地而坐,抱着膝盖找到一个相对舒服保暖的姿势,默默运气调息。他修炼的内功调息时无需特定的姿势,他也不敢在人前显露武功,只想着先将真气运转几个周天,这样不用睡眠也能快速恢复体力。
广萍带来地侍卫都是女子,由她指挥分散守在宅子周围,主要是为了保护妤卉的安全。其实暗中也有几名武功高强的影卫一直跟着妤卉负责警戒。房间内就只有妤卉、阿黎、苏眠和清风、明月。
妤卉见阿黎坚持守在屋子里,心知他一定是不放心她的安全才委屈自己,感动之情油然而生。可她因为苏眠中毒,情绪低落,忧虑重重,顾不上对阿黎表达更多的关爱,只默默取了毯子,盖在阿黎身上,什么也没说又坐回苏眠床边。
其实就这样一点点地关爱,已经让阿黎受宠若惊。
阿黎印象中只有一次,程柔给他亲手盖过毯子。那一次是在寒冷的冬日,程柔在阁主那里受了委屈心情不好,喝醉了酒将他剥光衣服拖到雪地里连续毒打了好几个时辰。他断了两根肋骨,身上血肉模糊,受了风寒咳血不止,被拖回屋子里的时候,已经奄奄一息。他蜷缩在墙边的地上,以为难逃一死,程柔又忽然大发善心,为他接好断骨,给他亲手裹了毯子,允许他留在屋里躺在地上休息,偶尔还会喂他一些剩饭菜。他就这样熬了十几天,竟慢慢好转活了下来。不过从那以后,每当阴霾雨雪的天气,他都会做噩梦全身发寒,曾经断过地肋骨也总是隐隐作痛。
阿黎心想,将来自己应该免不了还会受那样的伤,会痛得失去知觉,希望到那时候,主人也能像今天这样好心地给他盖上毯子,允许他留在房间里休息。
苏眠服药后幽幽转醒,睁眼看到妤卉居然也在,欣慰道:“小妹你怎么来了?我这是怎么了?”
清风解释道:“公子,您今日从外边回来脸色就不太好,饭后说头晕要休息,结果就不省人事。奴略通毒术,发现您中了一种古怪的毒。这时有人在咱们院子大门框上钉了一张字条,明月追不上那留条子地人,折返回来。条子上写着您中了奇毒三日内必死无疑,如果想拿解药,需要小姐单独一人在子时之前赶到城北十里外的乱葬岗,用一条手臂交换。”
“啊?”苏眠闻言一惊,他自己懂得医术,平时外出已经很小心,从不随意接触旁人,也不在外吃喝,何时被人下毒,人家用了怎样地手法竟然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最可恨是那歹人下毒,目地是威胁妤卉,想让妤卉为了救他断臂残肢,用心实在歹毒。
苏眠最在乎的就是妤卉,无论下毒之人最终是怎样地目的,他都不愿拖累妤卉受伤害,哪怕因此他自己会牺牲性命。所以他强作胸有成竹的样子,毫不犹豫道:“小妹不必去见那歹人,我中的毒自己可以化解。”
苏眠的语气虽然十分肯定,他的医术和见解都是妤卉可以信任的,但是关乎到他的性命,妤卉并不放心。她甚至想过,就算游戏中自己这个身体失去一条手臂那又如何?她是堂堂世家小姐,不愁吃穿不用劳作,排着队有人想嫁她,可以说是否残疾有怎样的容貌都不是负担,基本不影响正常生活享乐但是妤卉也并非热血冲动型的无知少女,她很怀疑歹人的信用和诚意。她孤身一人赶到指定地点,那还不是任人宰割么?万一对方的用意根本不是想整残她,而是想抓了她控制她从而威胁妤家,或者想栽赃嫁祸挑拨离间引起华国内乱,她莽撞前去就是羊入虎口,后患无穷。
妤卉有自知之明,她此时还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就算她会武功有能力有机会自保逃跑,这屋子里里外外的人恐怕也不会放任她独自赴险。退一万步讲,那歹人很守信用,乖乖拿着真解药等在了指定地点,妤卉身边的人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她被砍了手臂。她的随从侍卫一哄而上,那歹人或许就毁了解药临死还拉上垫背的。
“哥,你有几成把握自己疗毒?”妤卉这样问一是对苏眠的信任和尊重,二也是表明自己的态度,她很强势很认真地说道,“哥,请你为我坚持活着不能轻言生死,因为我需要你的照顾你的能力你的关怀。为此我会想尽一切办法不择手段去拿到解药,断臂杀人我都不会皱眉头。旁人能拦我一时,却不能阻止我要救你的决心。”——
作者的话——
最近工作很忙,除了出差还经常加班,身体又不太好,唉痛苦啊。幸好每天更新能够看到这么多读者热情留言,让我的精神生活充实饱满,谢谢。
第三卷醉花间10心之所忧
刚刚服下的续命金丹暂时缓解了苏眠内腹的刺痛,但他不知道自己能维持多久的清醒,他尽量放松淡淡笑道:“小妹,歹人的用心恐怕不仅仅是想要你的手臂。我本意是不想成为你的累赘,但是既然你希望我活着觉得我有用,我又怎忍心抛下你而去?你放心,这点毒难不倒我,我虽然未必能迅速找到对症的解毒方法,却能先配好续命的丹药,日后慢慢排毒调养。今晚,你不要去赴约,派武功高强的人在那附近仔细探查,争取能找到歹人的线索。我也会仔细想想究竟怎样中的毒,不过眼下我要趁清醒先写几个方子,让清风明月按方配药,就算我再昏过去,有那些药支撑也能多拖延一些时日。等三绝老人回来,她说不定就能为我彻底清除余毒。”
妤卉立刻让人铺好纸笔,让苏眠写下药方,她思量权衡之后建议道:“哥,我觉得你此时留在外边不太安全,不如借机将你接入妤府调养。虽然府内未必太平安全,但至少不缺药材,有更多人手伺候,离我近一些,再遇到事情,咱们俩人也能商量互相照顾。”
苏眠的心情很复杂,他这几天对妤卉的思念,比他自己想象中强烈许多,他必须不停地做些别的事情来分散注意力,才能片刻缓解那异样情愫的折磨,可这并非常久之计。他也明白妤家家主不希望他与妤卉有更多的牵扯瓜葛,但今日之事事出突然,歹人明显已经想从他身上打开缺口威胁妤家。如果妤卉不在乎他性命,他继续留在外边也无妨,不过歹人应该是对妤卉或者对妤家有不轨企图。他们用他威胁不了妤卉,或许会想其他更恶毒的方法伤害妤卉。他不放心让妤卉一个人面对被算计被伤害的危险,他要守在她身边。哪怕会被妤家家主厌弃误会。其实妤家家主也并非错怪,苏眠清清楚楚自己对妤卉的感情早已超越了兄妹之情。他爱她胜过自己地性命,他想只为她而活。一路看
因此苏眠并无异议,吩咐清风明月收拾好细软,带上常用的东西,趁着苏眠清醒之时一行人半刻不敢耽误启程去往妤府。
广萍心思活络。提前派人去将这边的事情通知了倚红馆内地妤蔚,毕竟妤蔚才是广萍的直属上司。妤蔚虽说风流好色,其实本性不坏,尤其对亲近之人颇有些义气。她听闻妤卉地义兄出事,立刻从温柔乡中爬起来赶到这边。苏眠中毒身体虚弱不能长时间骑马,妤蔚就主动将马车借出,让妤卉、苏眠和阿黎能在车内休息,她自己骑了马,煞有介事地指挥着侍卫们护送他们一起回家。很有当家做主的长姐风范。
虽然临近子时,妤婉并没有入睡。
妤卉将苏眠接入府中,前后解释了原因。妤婉并没有责怪她的意思。
按照妤卉的本意,是想安排苏眠住在自己的院子里方便照应。妤婉却说道:“卉儿。苏眠是未嫁男子,名义上也是你地兄长。你已经元服,他再与你同居一处院子于礼不合。再说你院子里的逝水来路不明,不得不防。不如这样,荃儿去世后她院子里只住着她的侧夫和两名小侍,这三人家世清白循规蹈矩,平时很少外人走动,比较清静又与姒氏的院子邻近,就让苏眠先住在那院子里。前后有人照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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