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镜离开。
丽姐这才注意到安俊熙身后的男子,joe传说中安董事长最器重的人,果然是睿智型男人,全身散发着沉稳大气,她知道凡事这样的成功人士都注重细节,她得盘算下日后要如何小心翼翼。
“您好,请您不要在意,安董一直是这个脾气,以后有什么事儿您直接找我就好了!”joe绅士地伸出友好之手。
丽姐得体地一笑回握joe:“您好,我是徐丽预祝我们合作愉快!”工作只是工作,老板开工资,她用劳动换取,他们之间的关系看似平等又不平等,这么多年看得太多,这点事丽姐应付起来完全不费吹飞之力,在她眼里安俊熙仅是一个比常人命好,含着金汤匙长大的富家公子哥而已,在此之前她早已打听了安俊熙的怪脾气,不用伺候他,她谢谢观音菩萨大慈大悲;至于joe她只要做好自己的本分就万事大吉。
“神经病!”不远处传来安俊熙怒号。
“哦!你个冷血无情的臭变态,没品男,跑到我们an·henery有什么阴谋?”优瑾妮看清这个被自己撞倒在地的男人,先是谋害了小桑还没一点改过之心,又在昨晚玩弄她害她在苏子懿面前抬不起头,原本的愧疚转瞬怒气填胸,再怎么说这里是她的地盘,容不得这没品男放肆。
安俊熙单手撑地,目光冰冷地一瞥闻声而至的丽姐、joe,本就象牙白的肌肤此时更是冷得发青,嘴角轻浮一抹冷漠的嘲弄:“我是an·henery执行董事安-俊-熙!”
玩火烧身,谁来告诉她这一切都只是个幻觉,优瑾妮悄悄的将右手放在身后狠狠地掐了下自己,那疼痛直入心口,证实着这不是梦眼前这人就是传说中的安俊熙,她冲一旁的丽姐投送了个小狗求助的眼神,谁知丽姐一对大方的的卫生球将她打进万丈深渊,这下死得够壮烈凄惨。
君子能屈能伸,识时务者为俊杰,有时候向恶势力低头,是为了来给日方长的报复寻找一个理由,她优瑾妮一个小小的白领,向高高在上的大总裁低头没有什么好丢脸的。
就在她准备卧薪尝胆的时候,joe突然站出来语气和蔼地说:“俊熙,你耽误太久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做,我想她也不是故意的。”
一听到有人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优瑾妮就像是看到了沙漠里的绿洲,就在她快要被安俊熙那双冷如汪洋的目光淹死的时候,突然一根救命稻草出现了,她毫不犹豫地抓住,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对,对,对,我不是故意的!”
第5节
“白痴!”
优瑾妮将千万句怨念隐藏在心里,直到安俊熙完全淡出自己的视野,她这才拖着疲惫的身子瘫坐在办公桌前。这下子和安俊熙的梁子也算是正式结下了,实力悬殊的她只有祈求着安俊熙能不能不要让她死得太凄惨。要不是身上背着债务,她才不要对如此恶人躬首哈腰,小桑,对不起了,等改日她翻身做主,一定替它讨回公道。
这座城市的别墅区位于市区最北部,那里有一个如梦的名字“纱蒙”,在穷人眼里那是个遥不可及的梦,在富人眼里那是权利、地位、品味的代名词,然而却不是每一个有钱人都可以住进去,因为别墅区的设计者有个怪癖,他的房子只给懂它的人住。
安俊熙缓缓地将车开进别墅区,一股淡淡的玫瑰花香伴着微风扑面而来,这个季节正是玫瑰的花期,纱蒙的玫瑰种子都源自于法国凡尔赛,凡尔赛的玫瑰,那俨然成为每一个女生对爱情的幻想。但也有人不懂她的风情她的柔媚。
安俊熙没有被沿路的玫瑰吸引,在他眼里那和路边的野花没有丝毫区别,或许就是这个原因他总是猜不出纱蒙中心那栋别墅的意义。
第011章:一夜危情
那栋19世纪末东欧哥特式风格的建筑也是他向往的,他有足够的钱去买它,却没有足够的资格去拥有,所以他也不得不屈身于纱蒙其他的别墅里。
每次路过这里他总免不了望上几眼,有时候他也好奇这栋建筑的魔力来自于哪里,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是这个世界上第一样让他产生渴望的东西。
夜色温柔,皎洁的月光撒在那栋建筑上,如一层薄纱笼罩,让它如迷一样神秘,散发出难以抗拒的吸引。安俊熙刹住前行的车,将驾驶位放低让自己躺得更舒服些,回到中国也有段日子,他的目标一直没有出现,公司的事也一直是由joe打理,他将自己的无聊锁在冰冷深邃的双眸里,不让人读出他的喜悲。
“嘀嘀......”
安俊熙按下车窗探出头去,冷讽着他怎么在这里睡着了,抬头又一次望了眼那栋神秘的建筑,重新加大马力飙车到属于他的那栋前。
“少爷!”老妇人毕恭毕敬地问候着,安俊熙也是点头回敬。
“你怎么在这里?”安俊熙质问着客厅的女人。他平淡的语气倾注的是将她拒之于千里的冷傲,冷峻的面庞看不出一丝感情。
这是他对自己的问候吗?女人一肚子怒火,敢情她就是来贴这个冷屁股的,安俊熙,不要太过分,她自认为对他已经算够和气的,他是大少爷她也是大小姐,没也没比谁高级,要追她的人多了去,安俊熙知足吧。
“uncle说你回国了,怎么样还习惯吗?”她假装轻松地寒暄着,无视掉安俊熙的疑问。
“陌晴微这是我的地方,请你离开!”安俊熙走到酒橱为自己倒上一杯romaneeconti(罗曼尼康帝),他习惯在夜里半醉半醒,他答应过某人不再碰烈酒,红酒也只有romaneeconti才和他挑剔的味觉。
“俊熙,uncle让我们商量下订婚事情,你看什么时候......”
伴随着“砰”的一声,安俊熙狠狠地将手中的水晶高脚酒杯砸在地板上,此时陌晴微的心也如同摔碎的酒杯一样支离破碎,她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眼泪不听话地流淌:“安俊熙,你不要搞得好像我非要赖着你似的,是你爸爸非要我嫁给你的,拜托你不要自抬身价。!”
“我叫你滚听不懂中文是吗?vat\'en!getoutok?”
安俊熙怒目而视的眼神让陌晴微感到莫名的害怕,一时之间她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颤抖着。
陌晴微垂下头如瀑的长发挡住了她的面容,越想越委屈,好歹她大老远的从美国追过来,再怎么说也不能这么赶她吧,她怎么就这么犯贱爱上这么个不识抬举的男人。
突然,安俊熙发疯似的上前,双手蛮横地抬起陌晴微的头,猛地吻上陌晴微的双唇,舌头肆意地扫荡着,要做他的女人是吗?那就让他成全她,然后彻彻底底地滚出他的世界吧。
女人只玩一次!
陌晴微闭上双眼默默地承受着安俊熙毫不温柔的亲吻,她没有任何回应的余力,痛苦、疼痛侵蚀着所有感官神经,这如海啸般的吻来得过于突然、过于猛烈,这男人一点都不懂得温柔,陌晴微心里暗笑着,她努力站直身体,双手环在安俊熙的腰间。她热烈地回吻着他,就喜欢这样专横的男人。
安俊熙嘴角冷漠地一扬,这就迫不及待了吗?
安俊熙霸道地控制着陌晴微的每一个动作,双手一紧狠狠将她箍在怀里。他不愿意对一个自己不爱的女人释放点滴柔情,他不爱她,这一点他比谁都清楚。
刁蛮任性的大小姐,也懂爱吗?才见一次面就在众目睽睽之下逼问他爱不爱她,无脑的女人,真以为天下所有男人都要对她行礼吗,就因为家族利益,这个让他厌恶的女人却要成为他的妻子,他不愿意被人操控,就算那人是他的父亲也不被允许,他的人生除了他以外,那个有发言权的人已经不在了。
他活着的目的就是为了报复,将她曾经受的痛苦,十倍,百倍甚至千倍万倍地奉还。安俊熙的吻更加狂热,他是在发泄,发泄他所有的愤怒、狂躁、仇恨。安俊熙如猛兽一般地肆意索取着。
大小姐,不就是缺男人吗?他给她......
陌晴微发出耐人寻味的呻吟声,不知是从心里还是身体传来的酥痒,让她难以抵触。
“唔!”又一声娇媚的呻吟彻底激发了一个男性原始的冲动,安俊熙用唇疯狂地在陌晴微唇耳间游索,陌晴微左手勾住安俊熙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体,右手抚上他的上身,嫩如柔荑的手指费力地解开他衬衫上的一颗颗扣子。
安俊熙先是眉头微皱,然后一把将陌晴微横抱起来奔进卧室,重重地将她摔在床上,修长的双手灵动地褪去她身上的长裙,肤如白脂的雪肌,妙曼的身形让安俊熙血液沸腾,雪峰上盛开的两朵粉梅更是让他丧失理智,这完美的酮体没有一个男人可以保持理智,终于他发疯似的吻上她的撩人的锁骨,手肆虐的揉搡着酥胸。游戏着她的全身,不带一丝温柔,他如猛狮,而陌晴微只是他无心拾回的猎物。
陌晴微挺着背脊,将头微微上仰,安俊熙虽是粗暴弄疼了她,但身体却燃烧起熊熊的欲·火,那带着疼痛酥麻之感好似将她全身麻痹,想停又欲罢不能,嘴里发出喃喃的呻吟,仍是完壁的她知道今晚就是初夜,她得意地一笑,安俊熙又能怎样,说到底还是个用下半身思考的凡人,也不见得有多高尚,来吧,安俊熙!她有足够的信心让他爱上自己完美的酮体。
“啊......”
安俊熙暴虐地攻陷了她的私密城池,那撕心裂肺的疼痛遍布全身,陌晴微知道女人第一次很痛,但是没想到那痛如此钻心,她伸出胳膊环抱在他的腰间,乞求着他可以施舍丝毫温柔,然而安俊熙却更加狂妄地发泄着,他抽出手将把她的手摁在头顶。
渐渐的疼痛被快感代替,她从来不知道那感觉是这样的奇妙,噩梦都过去了,她享受着意乱情迷的云雨快感,气若吐兰的喃喃呻吟表达着她的满足。屋子里弥漫着浓浓暧昧的气息。
第012章:大小姐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准时照亮沉睡的世界,是梦就有醒的时候,陌晴微睁开朦胧的双眼,阳光早已透进室内,一柱光束斜射在路易十六奢华的法式绸被,她微笑着伸出手穿过那柱光,手腕上一团淡淡的淤青让她羞红了脸。乏力的身子和下半身微微的疼无一不是一夜缠绵后的证明。
她终于成了他的女人,陌晴微骄傲的笑着,她知道这世界上,只要是她想要的就一定会是她的,如果真有意外,她定会亲手毁掉。侧身看着还在熟睡的安俊熙,这张俊朗冷傲的脸总有一天会对她心醉不已。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子将自己的头埋在安俊熙的胸前,如个瘾君子般贪婪地吸取着这个男人的味道,心满意足地沉睡。
当她再次醒来的时候安俊熙早已不在身边,吃力的起身,一朵红梅若隐若现地的盛开在皇室浓灰色的床单上,她痴痴地望着这朵红梅,心里五味陈杂有着说不清楚的思绪。
她是安俊熙的女人陌晴微!
“罗曼提!俊熙呢?”陌晴微跌跌撞撞地来到客厅,只见老妇人在擦拭着茶几上的仿古花瓶。而她的男人却不知踪影。
“小姐早!少爷出去一阵了,交待了晚饭不回来吃,小姐饿了吧,我这就去弄吃的!”罗曼提恭敬地颔首便走进厨房。
陌晴微跌坐在沙发上,慌忙地从包包里摸出手机拨通了安俊熙的电话:“喂,安俊熙你在哪里?”
“外面!”
“你什么时候回来?”
“你什么时候走?”
走?安俊熙他什么意思!她不是已经是他的女人了吗?
“安俊熙,你当我是什么?我凭什么要走!”她要去哪里,从小在美国长大,出入都有加长的林肯保驾护航,就算现在来人把她从加利福尼亚拐到阿拉斯加,她都找不到回家的路。这陌生的国度、陌生的城市她要去哪里?再说了她已经顺理成章成了他的女人,她可是an·henery未来的女主人,要她走,除非死!
“晚上我不想在那里看到任何不属于我的东西!”
孤傲的大小姐哪里受得了这样的冷落,挂掉电话她流着泪着跑回房间,重重地把门关上,扑倒在床上痛苦着,心里一直重复着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此时床单上的红梅是异常的刺眼,陌晴微发疯撕扯床单上的那朵梅花,她痛苦着,怒吼着,她盛开的太卑微。
“陌晴微你的高傲,你的自尊去了哪里?你怎么那么犯贱?”她无助地哭喊着满腹委屈,她抱紧自己颤抖的身体。
她本该高高在上,闪闪发光。
不属于他的东西?没错她不是属于他的东西,而她一定要得到他。陌晴微收紧同瞳孔,冷视着红梅,她不会就这么卑微的凋零,不要忘记她可是陌晴微。只准她玩别人,绝不允许,别人在她面前放肆!
“什么?你不来了?”优瑾妮嘹亮的声音在将咖啡屋里回荡,其他客人也若无其事,估计又是被男朋友放鸽子,这样的事儿屡见不鲜,也没什么好八卦的。
“什么?你要约会?”她纵身一起,嘴巴就如机关枪似的一个劲儿地发射着:“董晓露,你个没良心的东西,姐姐对你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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