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噩梦了吗?
为什么她的身体好酸痛?
颜甄揉了揉眼睛,迷茫地睁开眼睛。
呜呜,站在她面前的是一块庞然大物!!!
绝对是!
只见他瞪红双眼,全身冒着熊熊大火,像从动物园里逃跑出来的老虎没啥区别!
恐怖!
救命!
逃啊!
无数想法从她脑海中冒出来,可惜她只能趴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貌似她没有做错什么吧?
流年不利,流年不利,不知道哪儿冲到瘟神了!
宁儒熙头痛得几乎要爆炸,醒来还见她趴在他身上,乐滋滋的,口水流了他一身,更可恶的是她居然是穿着鞋子睡在他床上!!!
可恶,实在太可恶了,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情更让他可恶的了!
于是他二话不说提起她像老鹰捉小鸡般地丢到地毯上!
他的床!~~~~~~~~
心痛啊,被她的鞋子给糟蹋了!
宁儒熙弯下腰,一张冷俊的脸凑到她面前,声音冰冰凉凉比那个啥恐龙还可怕,“你昨晚是如何爬上我的床?”
爬上他的床?
颜甄哆嗦着嗫嚅道,“是你自己……”
那张俊脸下巴倏地绷紧更凑近一层,“你的意思是我昨晚喝醉了跑到你房间把你扛过来的?”
呃——
心脏猛跳!
猛跳!
猛跳!
天啊,无法平静了,该死的家伙靠那么近干什么?
颜甄咽了咽口水,“算……算是吧。”
宁儒熙对于昨晚一点印象都没有,不过他真有可能干那样的事情,但是她竟然穿着鞋子上床,这点,不能原谅!
他笑笑地勾起眉毛,“那你也没拒绝不是吗?”
啊?
颜甄张大嘴巴,她没拒绝,她对他可是又打又抓又咬都无济于事的。
那张小嘴突然间的张开无疑就是在勾引!她提醒他昨晚未完成的事!
脑袋突然间好像停止了转动,他一个靠近,舌头一下子就滑入她的小嘴里。
呜……
颜甄惊愕得睁大眼睛,嘴巴张得更大!
她的柔软的唇淡雅清香,另他忘掉一切疯狂地吻着她。
她的细腰什么时候被他的手给搂紧她浑然不知,好像被他带到了另一个世界,只知道在那个世界里,除了心跳几乎超出负荷之外,什么都没有了。
喝醉的校草9
好像有种玩火自焚的感觉。
宁儒熙推开她大口大口地喘气。
从来都没有人能给他这种感觉,那种感觉好像要把她吃干抹净才满足。
这并不是他第一次亲吻女生了。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冲动?
她只是一个乳臭未干的乡下妹罢了。
肯定是因为太生气的缘故!
是的,一定是这样的,该死的人她竟然穿着鞋子爬上他的床!
被宁儒熙推开的颜甄终于能喘一口气,只见她粉嫩的脸全都羞红到耳根!
该死的家伙竟然敢再次吻她!
该死的家伙竟然敢把那张恶心的舌头伸进她的嘴里!
“哇……”所有的委屈与屈辱顿时如排山倒海般宣泄出来。
颜甄捂着嘴,把哭声咽了回去,清澈的双眸中含着一颗颗如珍珠般璀璨的泪珠,她恨恨地瞪着宁儒熙。
不知道为何,那样的眼神,那样的泪珠让宁儒熙的心蓦地抽了一把。
他凑上前去,冷冷地发着话,“再敢掉泪,小心我……”
他的话没说完,颜甄如触电般地抽回泪珠,有几滴晶莹的泪掉到一半硬是被她给抽了回去。
看到她如此害怕自己吻她,宁儒熙又来火了,“知道为什么惩罚你吗?你该死的竟然敢穿着鞋子爬上我的床,我不把你丢下楼算你走运了!”
天啊,天底下竟然有这么不要脸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有谁说要用吻来惩罚的?他可以打她骂她丢她也可以呀,虽说这里是三楼,丢下去可能会……不对,为什么是她的错?明明是他自己突然抱她的,她什么都来不及想……
“为什么我的额头会这么黑?”那张紧绷的俊脸倏地又冒在她面前。
颜甄瞪大眼睛,下意识地将双手捂紧嘴唇。他额头的那条黑线已经化成一片乌黑。
“若我的味觉没有出错,这应该是墨吧?”宁儒熙将双眼眯小再眯小。
颜甄退后一步,声音从双手的缝隙中发出,“我……我怎么知道?”
目光越过她,宁儒熙在她身边不远处发现他的毛笔。
该死的,他心爱的毛笔竟然摔落在地上,他的心啊,拨凉,拨凉的。
宁儒熙用杀人的目光瞅着她,嘴中冷冷发出:“你死定了!”
喝醉的校草10
只见宁儒熙一个大步跨前,单手将颜甄拎起来。
颜甄被逼踮起脚尖与他的俊脸仅距离0。001毫米!
“啊——你……你要干什么?”
“干什么?”宁儒熙扭曲着脸,“你知道那只毛笔有多贵吗?”
nnd,原来是为了一只破毛笔!
颜甄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一鼓作气,“不就一只破笔吗?我还给你就是!”
只听见“碰”的一声,颜甄被宁儒熙无情地丢到地毯上,他冷冷地瞅着她,“破笔?它可是祖传下来的御笔,价值连城!”
颜甄痛得泪水直飘,这家伙真是铁磁心肠,竟然把人当球摔,呜呜,可怜的后脑勺起了个大包,痛死人了。
宁儒熙也知道自己过分了一点,但那可是他最心爱的笔呢,他将地上的笔捡起来,“哭哭,你还知道哭?祖传御笔知道不知道?价值连城知道不知道?你赔得起吗?”
颜甄心里堵着一口气,“难道说它一摔来就坏了?”
她的话是有道理的,本来嘛,那只笔无非也就躺在地上而已,他只不过是生气她竟然敢拿笔来画他!
“是哦,”宁儒熙突然笑起来,“只怪刚才太生气了没来得急检查它,现在就来检查它到底有没有坏吧。”
颜甄有些微颤,“怎么——怎么检查?”
宁儒熙笑笑,“等会你就知道了。”
呃,那么坏的笑,难道是有阴谋?
只见宁儒熙将桌底下的隐形录音拆出来,三两下那隐形录音便在他手中光荣地碎掉了。
小雪的小伎俩,他可熟了,今天看来要与这家伙在房中共呆一天了,虽然他有办法开门,但是……
谁叫她敢穿着鞋子上床还画了他的额头,让她受点小小的惩罚也不为过。
还真得感激小雪呢。
嘿嘿。
那只御笔蘸了蘸墨,然后转身走向她。
颜甄双手撑着地毯向后缩,为什么她感觉他要拿她当实验般?
“站住。”宁儒熙一声令下,颜甄乖乖地立在原地,她仍保持着他丢她到地毯的姿势没爬起来。
“干……干什么?”
宁儒熙蹲在她面前,那只毛笔在她面前晃了一圈,“你说你昨晚在我额头画了什么?”
“我没……”
那只笔距离她更近了,他的声音如来自地狱般,“真的?”
喝醉的校草11
颜甄拼命地点头,她才不要承认呢,她还不想死。。。。
“你知道吗?”那只笔顺着他的手又轻轻地在她脸前晃了一圈,“你的眼神告诉我你在说谎,如果你不实话实说,小心我……嘿嘿……”
阴森、恐怖!
谁说他是勾魂校草来的?
那些人真是一点眼光也没有,他根本就是来自地狱的魔鬼施了法术把这些人全都给骗了。
颜甄的睫毛在颤抖,“我只是想要画一条线……”
“说谎!”
基巨大的声音几乎将她吞噬。
只见她哆嗦着嘴唇,“是……是傻蛋……”
傻蛋?她竟然想给他画傻蛋?
一股怒火从心中腾升而起,他迅速夹着她的下巴,“看着我的眼睛!”
nnd,不就没他力气大吗?nnd这样欺负她算什么呀!
她如受惊的兔子看着他,颤抖的睫毛上似染着一层朦胧的雾水,清澈的双眸散发出无限的凄迷……
宁儒熙感觉自己有点像小人了。
这样欺负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生算啥呢?
第一次有了犯罪感。
只见他收拢了笑容,很正经地问着她,“我像傻蛋吗?你那什么眼光?”
“乡下妹的眼光。”虽然害怕但她还是颤抖地说了出来,声音低如蚊蚋。
胆子还不小嘛,明明怕得要命还敢顶嘴。
宁儒熙凝视着她,“有这么帅的傻蛋吗?你在哪里见过?”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宁儒熙那张俊脸倏地变紧,他咬着牙齿,“很好,我这人一向有仇必报!”
说完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迅速将那只御笔沙沙从她脸上画过……
呜呜,小人,鸟人,小气巴拉,世界上最最小气的男生……
过了一会,忙碌的宁少终于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他很满意地看着自己的杰作,她很配合嘛。
他俯在她耳边低语,“你知道什么东西会生傻蛋么?”
“我怎么知道。”颜甄气鼓鼓道,还不知道他在她脸上画了什么东东呢,该死的,本想画他的却被他反画过来,这叫啥?偷鸡不成蚀把米!
“起来去看看就知道了。”
宁儒熙忍着笑将她从地上拉起来。
“在地毯上双手撑了这么久,累了吧?”
shit!
他不提醒还好,他这一说她感觉双手发肿发麻,好像碰到什么都没感觉了一般,所以只好任他拉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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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总在风雨后1
看到镜中人,左边是只小乌龟,右边是几个傻不啦叽的蛋,颜甄瞠目结舌。
宁儒熙捂着肚子,其实他早已是笑到肚子疼了,只是没笑出声而已。
“现在你该怎么什么东西会生傻蛋了吧?”
“噗……”
终于无法克制的颜甄,无数小泡沫从她嘴中喷出,喷到了宁少最最心爱的镜子上。
没办法,这房间的一切都是宁少的最爱,他亲自设计,亲自挑选的家具,这房中就连每一寸土他都仔细检查。
所以,这里没有他不宝贝的东西,一般人是没机会进他房间的,除非经得他的允许,就连小雪跟他父母也都很少进他房间,怕惹他不高兴。
看着镜面那些恶心的口水,宁少蹙紧眉头,笑意被愤怒取代,声音足于淹死人,“我的天,你在干什么?”
“啊?”颜甄反应过来赶紧伸手去擦——心中暗骂千遍万遍,该死的混蛋不把人当人,把物当人,这破玩意竟然比她值钱!火啊!实在是那个火啊!
“妈呀!”宁少立即跳离她五米之远,只见他的眉头拧得更紧了,愤怒的声音足于将她撕碎,“赶紧去给我把手洗个百遍千遍!”
哈哈,原来他怕脏啊,她才不怕呢。
颜甄兴奋地将那双刚刚把宁少镜子擦干净的手举起来,“我才不去洗咧,除非你放我出去。”
瞧她那什么意思?
难道是她出不去她就不洗手了?
妈呀,千万别再碰他任何东西了,他的心脏承受不起!
只见宁儒熙的眼中像喷了火一般,“去洗!”
“不去。”颜甄与他杠上了,说什么也要与他斗一次,反正出了这个门她以后离她远一点便是了,大不了她跟姑姑说去住校。
“真不去?”宁少气得几乎咬碎牙齿。
“不去。”颜甄勇敢地迎上他的目光,虽然怕得发抖。
宁少想要上前去抓她又赚她脏,于是两个人就那样大眼瞪小眼,宁少在眼中早已将她杀个千遍万遍了!
在颜甄终于要气馁的时候,宁儒熙的电话响了。
呃,终于可以不用看他气得快要掉出来的双眼了。
呼,呼吸终于顺畅了!
什么勾魂校草呀,纯属滑稽之谈,她颜甄不信这个邪!
阳光总在风雨后2
看着温伦华这几个字在手机屏幕上跳跃,宁儒熙的眉头拧得更深更沉了。
说不上喜欢温伦华也说不上讨厌他,反正他就是不喜欢别人拿自己与他比,虽然他们是朋友。
宁儒熙直接就挂断了他的电话。
但温伦华却不放弃,继续拨打他的电话。
宁儒熙接着挂,温伦华继续打!
两个人仿佛在比赛看谁动手能力比较快似的。
颜甄奇怪地看着他幼稚的行为,却不敢说什么。
“咕噜……”
肚子很不争气地响了起来。
颜甄囧极了,没办法她肚子饿的时候发出的声音比谁的都响亮。
宁儒熙斜倪着她,“今天谁也别想吃饭!”
“咕噜……”
又是一声巨响,颜甄涨红了脸,小声地嘀咕,“真是阴晴不定的人啊,生气就生气嘛,饭也不让人吃……”
“你说什么?”宁儒熙一句冰冷的话外加一张黑脸扫向她。
呃,这也听到?他有顺风耳吗?
颜甄向前走一步,宁儒熙却退后,他可是记得她那双脏手的。
颜甄是看中了他桌上的面包。
香喷喷的,好诱人啊。
桌上的面包像是长了手般在召唤着她,她馋得直流口水。
宁儒熙瞪大眼睛,该死的她不会是要扑过去将他桌上的面包给分了吧?
肯定是小雪那家伙干的好事,她一定知道今天他不会出去。
一条信息却飞快地飘手机里。
“熙,别难为颜甄,否则我告诉伯父伯母,我在外面,请开门。”
nnd,竟敢威胁他!
一股怒气冲出脑袋,宁儒熙气愤地拧开房门冲出去。
哇,终于重见阳光了!
颜甄顾不及自己的饥饿,像逃命似地跑了出去。
她一口气冲到自己房中将门反锁起来然后冲进盥洗间去洗手再冲出来抓起桌上的水果乱啃一通。
不知道现在几点了,反正她是很饿很饿了。
啃完水果的颜甄仍是很饿,突然她想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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