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咔嚓一声,那侍卫的长剑应声而断。
看着他震惊的眼神,傅倦一边随手继续应付着其他侍卫,一边淡淡道:“你倒是还不错,好好练。”
“有不懂的地方,可以去请教无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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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章:叛徒
听着身后傅倦对侍卫的嘱咐,沈娇娇心中忽然升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感觉,但一时间也说不出这滋味到底是什么意思。
眼前这种情况下,沈娇娇也没时间去思考傅倦话语中的含义。
眼看着已经到了城门口,沈娇娇也抽出了长剑,准备迎战。
“你,你们是什么人!”门外大武的十万大军,已经让这边的守卫心惊胆战,城内忽然冲过来的沈娇娇等人,更是让守卫们摸不着头脑。
傅倦也没跟他们废话,直接反手把自己的令牌扔了过去,“开门。”
守门的侍卫接过令牌一看,立刻吓了一跳,“快快快,开门!”
“住手,不许开门!”看守卫竟然要给沈娇娇和傅倦开门,跟在沈娇娇后面的侍卫门立刻阻止。
守卫立刻慌了,看着傅倦和侍卫们的打斗,束手无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是好。
“保护好自己。”对沈娇娇低声嘱咐了一句,傅倦从马上跃起,踢开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侍卫,抢过他的马,拦在了侍卫们的面前。
这次,他出手更加迅猛,在他的阻拦下,没有任何一个侍卫可以接近沈娇娇。
而沈娇娇则抽出长剑,一剑刺穿了守门长官的肩膀,将他挑到了一边。
随即自己飞身下马,来到了大门处。
这大门上一共有三个一臂宽的门栓,将门栓打开之后,才能打开城门。
沈娇娇毫不犹豫地推开第一个门栓,正要去推第二个,忽然,身后一阵寒风刺痛了她的脖颈。
连头都没回,沈娇娇长剑一翻,猛地向后一刺,然后长腿向后一蹬,将身后中了剑的守卫踹开。
自己的身体紧贴着城门,沈娇娇一边应对着身边的守卫,一边想尽一切办法去试图打开城门。
看到她这边的情况,傅倦解决掉他那边的侍卫之后,也第一时间冲了过来,挡在她的面前。
而沈娇娇,则趁着时间,立刻将第二个第三个门栓打开。
所有的门栓卸去,可想要把这厚重的城门打开,仅凭着沈娇娇的力量,是不可能的。
这高大的城门,平时得十来个人合力才能推开,她一个人,连挪都挪不动。
试了一下,发觉凭自己一个人,果真拿这城门没有办法,沈娇娇于是也就不再浪费力气。
往周围看了一眼,这四周围着的,密密麻麻都是要杀了他们的人,哪有人能帮她。
正不知该如何是好,忽然,沈娇娇看见了众人胯下的马儿。
眼睛一亮,沈娇娇飞身而起,踹下距离自己最近的一个侍卫,抢了他的马。
将马缰拴在门上,沈娇娇从发间拿下自己的簪子,狠狠地在马屁股上来了一下。
马儿受痛嘶鸣了一声,立刻逆着人群向前冲了过去。
没冲两步,被厚重的大门拽着,便动弹不得。
看来,马儿的力量,也无法完全打开这厚重的城门。
不过还好,凭借马儿那一瞬间爆发的力量,城门还是破开了一条一人宽的缝隙,足以让沈娇娇和傅倦通过。
守在缝隙处,防止守卫们重新关上城门,沈娇娇看向傅倦,“快!”
明白她的意思,傅倦也不恋战。
长剑挥出了残影,将所有的侍卫全部逼退,傅倦拉紧马缰原地一转,策马快速来到了城门缝隙处。
看着傅倦距离自己越来越近,沈娇娇纵身一跃,腾空来到了傅倦身边。
傅倦伸手一捞,将沈娇娇捞入自己怀里。
飞跃,捞人,纵马,二人配合默契,动作一气呵成,就这么着策马出城,向着对面不远处的边界狂奔而去。
此时,沈娇娇已经看见了地平线方向,滚滚而来的漫天黄沙,她心里松了口气。
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唐且就可以带人赶到这里,那个时候,她就安全了。
可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后便传来了傅回的声音,“全体将士,谁要是能拿下沈娇娇的人头,赏千金,封万户侯!”
本来将士们已经有点泄气,但听到傅回的奖赏之后,立刻又跟打了鸡血一般,即便看见不远处十万大军已经向着这边冲了过来,也毅然决然地冲出城外,策马追上了沈娇娇二人。
将沈娇娇二人团团包围,士兵们想要上前,却又忌惮着傅倦。
看出士兵们的退缩,城楼之上,傅回面色十分的不好看。
无论如何,沈娇娇必须留下,如果傅倦一定要护着她,那他也不必客气了!
这么想着,他忽然福至心灵,觉得这样也好。
他一直以来,都在忌惮傅倦在军中的威望,经此一事,若是能毁掉他的威望,也算是意外之喜。
虽然到最后,士兵们一定会知道整件事情的前因后果,但他们也切实见到了傅倦为了一个女人,伤害自己的士兵。
这已经足够令他们失望。
从此以后,他就再也不必寝食难安地防着傅倦了。
反正只要不伤及他的性命,老佛爷应该也无话可说。
想明白了这一切,傅回望着城楼之下手足无措的士兵们,冷声下令,“逍遥王傅倦叛国出逃,谁能将他拿下,同样赏千金,封万户侯!”
叛国?!
听到傅回的声音,士兵们面面相觑,难以相信这两个字,竟然会跟傅倦扯上关系。
他可是大庆的战神!多少次,他带领着他们出生入死,他怎么可能是叛徒?
可是……众人看了眼傅倦,又看了眼沈娇娇,抬头望了望距离这边越来越近的大武兵马,又不得不相信。
如果傅倦不是叛徒,他为什么护着那个女人?
如果傅倦不是叛徒,他刚才为何伤害大庆的侍卫?
如果傅倦不是叛徒,陛下怎么可能会命人拿下自己的亲弟弟?
如果傅倦不是叛徒,那大庆奔腾而来的十万兵马,又是怎么回事?!
这么越想,士兵们越觉得自己遭受了背叛,越想,他们眼中的恨意越深。
于是不知人群中谁喊了句,“他不是我们的王爷,他就是一个被妖女迷惑的叛徒!”
“杀了他!”
“杀!”
“杀!”
“杀!”
看着四周憎恨的眼神,看着他们满身的杀气,沈娇娇心里一沉,立刻就想要解释。
但启了唇,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这整件事情太复杂了,一句两句说不清,他们也不可能给她时间解释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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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五十一章:突破重围
似是看出她的情绪,傅倦搂紧了她的纤腰,在她耳边淡淡道:“没事,他们以后会明白。”
“……”沈娇娇沉默片刻,从傅倦怀里钻出来,揽着他的脖颈,与他换了位置,“你控马,我来应付他们。”
她既然无法为他解释,但也不能让他亲手跟自己曾经的手下沙成一团。
傅倦没有说话,牵着马缰,默认了她的做法。
沈娇娇抽出长剑,看着四周围杀气四起的士兵们,淡淡道:“我知道你们不理解他的所作所为,因为你们什么都不清楚。”
“我叫沈娇娇,你们可以把今天所有的账都算到我身上。”
“但我要告诉你们,傅倦他从头到尾,没有背叛大庆!”
可士兵们早已经红了眼,哪里肯听她说话?
左侧忽然猛地一枪,就要扎在她的心口。
沈娇娇立刻抽出长剑,一格,一挑,将长枪挑到了空中。
然后长剑收鞘,伸手接下了长枪。
这种时候,一寸长一寸强,面对着上万敌人,还是长枪更加合适。
没等她拿稳长枪,对面一个士兵忽然一个狼牙棒砸了过来,沈娇娇弯腰躲过,同时间伸出长枪,将对方扎下了马。
有了鲜血的刺激,士兵们更加疯狂地往沈娇娇这边 冲了过来。
就在双方即将交手的一刻,傅倦一手勒紧马缰,一手伸到后面,固定住沈娇娇的纤腰。
长腿在马肚子上一踢,马儿猛地动了起来。
马儿人立而起,沈娇娇同一时间,将自己手中的长枪平荡了出去。
立刻,以沈娇娇为圆心,凡是试图接近沈娇娇傅倦二人的士兵,全部被她打翻在地。
而傅倦也抽出长剑,拨开了挡在马前方的几个士兵之后,低喝了一声驾,带着沈娇娇便往包围圈外面冲了过去。
士兵们也意识到傅倦的意图,立刻策马往这边追了过来,试图截住沈娇娇二人。
傅倦和沈娇娇,就像是被海浪包围的一叶孤舟,即便是实力强劲,但面对着千军万马,二人即便是累死,也无法杀尽所有人。
只能配合着,傅倦运用他惊人的马术寻找这惊涛骇浪中的弱点,试图突破。
沈娇娇则挥舞着手中的长枪,将二人护的密不透风。
一点一点的,二人如同蚍蜉撼树一般,将挡在面前的参天大树慢慢搬开。
眼看着沈娇娇二人即将突围,傅回的面色越来越阴沉。
“陛下,弓箭手已经准备妥当,如果再不下令,他们就要走出射程了……”
傅回旁边,守城的将军眼看着沈娇娇二人即将离开大庆的地盘,心里着急。
“你的意思是,让朕把自己的亲弟弟,射成刺猬?!”
瞥了眼自己身边的将军,傅回凉凉地问。
心里一个激灵,将军连忙跪下,“臣不敢!”
“哼!”冷哼一声,傅回收回了自己的视线。
如果傅倦威胁道他的皇位,他会毫不犹豫地杀了他。
可如今,傅倦已经对他再无威胁,他还有什么理由杀他?
他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弟,他难道不记得?
那杀机四伏的皇宫里,他们曾是彼此唯一可以信任的兄弟,他难道不记得?
母后去世前的嘱托,他难道不记得?
不到万不得已,他怎么能杀了自己的亲兄弟?!
杀了他,他怎么跟九泉之下的母后解释?怎么跟老佛爷解释?怎么跟天下人解释?!
他要杀沈娇娇,虽然会令天下百姓觉得皇室无情,当初利用了白月秋,如今又杀了沈娇娇。
但沈娇娇毕竟是大武皇帝,随便给她安个罪名,也能蒙混过关。
可傅倦不同,他一心向着沈娇娇,虽然会令一部分百姓失望,但还是会有很多百姓觉得情有可原。
如果他因此杀了傅倦,杀了自己的亲兄弟,天下百姓怎么想他?怎么想这皇室?
如果可以当众杀了傅倦,他当初又何必遮遮掩掩地找到沈娇娇?
总而言之,于公于私,傅倦不能杀。
即便是杀,也不可以由他下令,不可以死在他的手上!
至于沈娇娇……
看了眼城墙下的战况,发现沈娇娇和傅倦,已经突破了包围圈,不远处大武的兵马也已经来到近前。
傅回于是下令将士们回城。
听到傅回的回城命令,看着距离自己越来越近的大武士兵,虽然不甘心,大庆士兵还是立刻带着重伤的士兵们,撤回了城里。
沈娇娇也顺利地和唐且一行人会了面。
下了马,仔仔细细地看了沈娇娇一眼,确认她身上没有伤,傅倦紧紧地抱了下她,“保重。”
“你要回去?”沈娇娇皱起了眉头,“傅回把你列为叛徒,你如果回去,他……”
“没事。”傅倦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低低地笑了,笑声通过胸腔传到沈娇娇的身上,麻酥酥的。
毕竟那么多士兵都看着,沈娇娇又是皇上,傅倦抱了抱便放开了她,“我心里有数,你不用担心我。”
“以后照顾好你自己。”
“……嗯。”
傅倦点了点头,看向她身后的唐且,“保护好她。”
唐且面无表情地点头,“自然。”
最后又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傅倦上马,调转马头准备回去。
一抬头,他瞥见城墙上一个人,脸色一下子变了。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沈娇娇脸色也立即沉了下去。
那城墙上挂着的,不是安祁良父子,又是谁?
他们还活着,两个人被同一根绳子吊在了城墙的半空中。
城墙上,一个士兵正拿着刀作势要砍断绳子。
只要绳子一断,安家父子就会从城墙上摔下来,活活地摔成肉酱!
远远地,仿佛能看到沈娇娇和傅倦难看的脸色,傅回冷笑了一声,“安祁良,看见你师姐了吗?你觉得,她会不会救你?”
“要不然,你张嘴求求她?”
“只要她愿意死,你就能活。”
安祁良冷哼一声,没有回答,他远远地看着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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