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傻,“什么军费,本宫不知道啊。”
“呵,这里只有咱们几个,妹妹又何必装傻?”宁妃最讨厌淑妃这副要说不说的样子,干脆打开了天窗说亮话,“如果要是军费的事情,那妹妹可就别提了。”
“无论如何,军费减不得!”
“啊?”淑妃一脸迷茫,“姐姐说什么呢?军费不军费的,跟本宫有什么关系?”
“本宫只是头疼宫里的丫鬟太蠢了而已,被人家随便地忽悠几句,就把人家当成了自己人,心甘情愿地自己冲在前头,让别人在后面得利。”
“唉,蠢得本宫头疼。”
“你骂谁蠢呢?”宁妃这下不干了。
上次淑妃指桑骂槐,宁妃没听出,还是等淑妃走了才细琢磨过来?
只是当时觉得淑妃说的话确实有理,才没去跟她计较。
谁曾想今天她竟然又来了一遍。
一模一样的话,她以为自己真的蠢,真的听不出她的言外之意?
“哼,还不知道是谁蠢呢!”
“你信不信,削减军费这件事,绝成不了!”
“你以为本宫是那种只知道冲锋陷阵的蠢人?哼,你可知道,朝堂之上太子与花家,可都支持武儿呢!”
看着淑妃惊讶惶恐的样子,宁妃觉得痛快极了。
她冷笑着警告,“姬仰文再厉害,他能斗的过武儿和姬仰川还有花家?”
“都这个情况了,你竟然还敢在本宫面前阴阳怪气,我看你真是不知死活……”
“谁不知死活?!”宁妃话说到一半,忽然,被一阵低沉威严的声音打断。
不必去听,便知道这声音的主人,此刻正压抑着无比的愤怒。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宫女太监们纷纷跪下请安。
“娘娘!”
这个时候,淑妃娘娘适时地晕倒,沈娇娇也借着搀扶淑妃的时机,没去给姬崇道行礼请安。
宁妃脚步踉跄了一下,连忙跪了下来,“臣妾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久久地,姬崇道没有说话。
他看着面前的宁妃,心中发冷。
本以为像宁妃这种性情直爽的人,心中应该不会有那么多弯弯绕。
却没想到,原来即便是她,也在觊觎着皇位,盼着自己早死。
他还以为仰武只是出于士兵利益的考量,才去反对削减军费。
没想到他实际上竟也是为了皇位,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把阿文拉下马!
仰川仰武和花家在朝堂里同气连枝欺负仰文也就罢了。
花家和宁妃竟然还要在后宫里欺负淑妃?!
这花家,还真是无孔不入!无所不用其极!
感觉出姬崇道失望的视线,宁妃膝行抱着姬崇道的大腿解释,“陛下,臣妾刚才就是胡说八道,臣妾绝没有干政!”
“陛下,臣妾跟了您那么久,臣妾的脾气您还不了解吗?”宁妃哭倒在姬崇道脚边,“臣妾只是嘴上不饶人而已,绝没有坏心思啊!”
“臣妾就是跟淑妃开玩笑而已啊!”
“开玩笑?”姬崇道冷笑着指向晕倒的淑妃,“这像是开玩笑?”
“开玩笑你怎么会知道朝堂里的事情?”
“宁妃。”姬崇道直视着宁妃的眼睛,看到她眼神中的闪躲,冷冷地笑了,“你以为寡人是傻子?!”
说完,一脚踹开宁妃,“来人!”
“在。”劳公公连忙开口。
“宁妃病了,带宁妃回宁喜宫养病,没有寡人的允许,任何人不得靠近!”
“是!”劳公公答应,挥手让下人将宁妃拖走。
宁妃惊慌失措,她即便是多了两句嘴,又何至于如此呢?
连忙开口想要喊冤,“陛下,您……唔……”
刚一开口,劳公公便挥手让人捂住了宁妃的嘴巴,直接拖了出去。
宁妃被拖走,宁妃的下人也被带下去发落?
花央低着头跪在一旁,瑟瑟发抖。
心中思量着自己刚才并没有说话,这火应该烧不到她的头上吧……
可她还是太天真。
岂不知她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了花家,就足以令姬崇道厌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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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章:父慈子孝
看着花央瑟瑟发抖的样子,姬崇道觉得厌烦。
这花家真是贪得无厌,一个花容还不够,竟然又往他宫里塞了个花央。
这是生怕他清静啊!
手一挥,姬崇道让人将花央拉下去,“送到扶华宫吧,让她们姑侄团聚。”
“是。”劳公公得令,让人将花央拉了下去。
花央心惊,连忙跪在地上解释,“陛下,嫔妾没有说话啊,跟嫔妾无关……”
“无关?”姬崇道好像是听了笑话似的,冷哼一声看向劳公公,“还不动手!”
“嗻!”
劳公公这次立刻动手,捂着花央的口鼻,拖着离开了御花园。
到这时,御花园便只剩下淑妃和沈娇娇,以及万福宫的几个宫女了。
见姬崇道走了过来,沈娇娇咬牙压抑着心中的杀气,将淑妃松开,送到了姬崇道怀里。
姬崇道抱着淑妃,看她一脸苍白的样子,心里止不住的心疼。
他还从来不知道,她在后宫竟然这样举步维艰。
抱起淑妃,姬崇道快步地往万福宫走去,一边走一边呵斥,“太医呢,太医怎么还没到?”
沈娇娇立刻回话,“太医在路上,估计马上就到了。”
听见沈娇娇的声音,姬崇道瞥了她一眼。
眼神中稍微有些惊艳,但想起那日在万寿宫,傅倦当着她的面,说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他眼神一僵,立刻又回过了头。
一方面他正在修仙,确实碰不得女人。
另一方面,在美人面前那么没面子,他也不愿意回想起当日的情景。
终于,回到了万福宫。
太医很快也赶了过来,给淑妃看病。
其实淑妃娘娘没什么事情,脸色苍白也只是因为今天涂的粉多了点。
按照沈娇娇教她的话术应付太医几句,果然太医便说她惊惧过度,休息一下就可以。
留淑妃跟皇上在里面谈话,沈娇娇带着宫女们走了出来,在外面候着。
不一会,便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怎么样,母妃没事吧?”姬仰文推门进来,走到了沈娇娇面前。
沈娇娇小声道:“等会陛下试探,您一定要否认后宫干政。”
紧接着大声道:“娘娘没什么大碍,正在休息。”
“你怎么不在里面伺候?”太子大声道。
沈娇娇小声道:“就说您不想让娘娘担心,所以没说。”
然后大声回话,“陛下在里面。”
“进来吧。”听到姬仰文跟沈娇娇的问答,姬崇道唤姬仰文进去。
深呼吸一口,姬仰文推门而入,“儿子给父皇请安。”
“起。”姬崇道让姬仰文起来,“来,跟你娘说说话。”
“是。”姬仰文起身来到淑妃跟前,装作伤心的样子,“母妃,您怎么成了这副样子?是身体不舒服吗?”
淑妃摇头,“没什么,没睡好而已,阿文不必担心,好好照顾自己就行。”
说到这里,她手指摸了摸姬仰文的脸颊,露出了真实的心疼,“怎么瘦了?黑眼圈也重了?”
“最近很辛苦吗?”
想到沈娇娇刚才的嘱咐,姬仰文立刻摇头,“没有,没有辛苦,一切都很好。”
“儿子这几天看书看的晚而已,没有别的。”
“娘,您照顾好自己,不用操心儿子。”
“嗯。”听见姬仰文的话,淑妃适时地流下了眼泪,“照顾好自己。”
“儿子知道了。”姬仰文乖乖的答应,母慈子孝的场景十分感人。
两人又说了一会话,姬仰文便主动起身,“母妃,您跟父皇先聊。”
“嗯,出去歇会,吃点点心垫垫,瞧你瘦的。”
“知道了。”
姬仰文说着,便告退离开。
等姬仰文离开了房间,姬崇道重新拉起了淑妃的手指,意有所指地问她,“怎么不跟儿子说实话?”
“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何必让他担心。”
“听宁妃那意思,他在朝堂上很辛苦了。不是吗?”
姬崇道笑着点头,“你说的对。”
但眼神中,却忍不住端详着淑妃。
难道,她真的对朝堂上的事情毫不知情?
花容跟宁妃那么关心朝堂上的事情,她难道就一点都不关心?
感觉到姬崇道的狐疑,淑妃心里砰砰直跳。
为了防止自己露馅,淑妃闭上眼睛假装困倦,不一会,竟然真的睡了过去。
见她安然入睡,姬崇道松开了自己的手指,起身离开了房间。
外面姬仰文还在候着,见姬崇道出来立刻起身。
刚想请安,却被姬崇道阻止,“罢了,别吵着你母妃。”
“嗯。”
姬仰文答应着,随姬崇道一同来到了院子里的花园散步。
父子二人脚步缓慢地走着,姬崇道忽然问了姬仰文一句,“知道你母妃为什么忽然病倒了吗?”
“不是没睡好吗?”姬仰文看向姬崇道,一脸的疑惑,“还有别的原因?”
“刚才,你娘见了宁妃,听宁妃说起你在朝廷里的经历,吓得晕了过去。”姬崇道说着,不露声色地观察着姬仰文。
“啊?”姬仰文一脸惊讶,“宁妃怎么会知道……”
说到一半似乎发觉到宁妃可能是干政,便自觉闭上了嘴巴,忍不住叹气,“怪不得额娘刚才那么心疼,原来她都知道啊。”
“朝廷的事情,你没跟你母妃说?”姬崇道若无其事地试探。
姬仰文一脸苦笑,“父皇,后宫不得干政,您又不是不知道。”
“再说了,儿子也不忍心母妃担心。”
“不告诉母妃,也省的她胡思乱想,自己吓唬自己。”
听完姬仰文的话,姬崇道心中暗暗点头。
果然,还是阿文孝顺懂礼。
其他儿子都巴不得把自己母妃,自己母妃的族人,把所有能利用的力量都拉下水。
但唯独阿文,他心里只有孝顺。
他孝顺淑妃这个母亲,自然也会同样的孝顺自己这个父亲。
阿文,是可以信任的。
想到这里,姬崇道心中的天平,已经稳稳地向着姬仰文倾斜。
若是自己求仙失败,他愿意把皇位交给姬仰文。
只是,为了姬仰文的安全起见,他得确认他有能力对付花家之后,才敢真正地开始行动。
否则贸然把姬仰文推上太子位,无异于把他送上绝路。
想到这里,姬崇道看向自己的儿子,“阿文,这次祭祖大典,对父皇很重要,对你也很重要。”
“你懂的父皇的意思吗?”
姬仰文心中噗通噗通直跳,脸上却做出惊讶的样子,“父皇,这样不妥,皇兄那边……”
姬崇道摇头,阻止了姬仰文继续说话,“你只管做好祭祖大典,别的不必管。”
这次祭祖大典,明显花家要阻止,若是阿文能够在花家的全力阻止下成功举办大典,那他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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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舌战群臣
自从听了姬崇道的话,姬仰文一直在思考着该如何搞钱,好为自家父皇举办祭祖大典。
毕竟很明显,这次的祭祖大典,关系到他在父皇心中的地位。
若是努努力,直接把太子拉下马,也不是没有可能。
只是,这钱该从哪里弄呢?
削减军费显然是不行。
朝廷上上下下都在反对,他即便说出花来也没有半分用处,纯属浪费口舌。
倒不如想想其他办法。
看向沈娇娇,姬仰文寄予厚望,“扶烟,你有没有什么办法?”
“对啊,扶烟,你想个主意。”经过之前的一系列事情,淑妃对于沈娇娇极为信任,见姬仰文实在是没有办法,便将满心的期望都放在了沈娇娇身上。
沈娇娇淡淡一笑,“有一个办法。”
“哦?”姬仰文大喜,“你说!”
“对对对,快说。”淑妃也激动地应和。
只要办成这件事,她的儿子就有机会成为太子,未来更是有机会成为皇上。
而她,则会成为皇上的母亲。
这么大的好处,他们怎么能不激动。
“削减军费肯定是不行了,但军队本就不是什么有钱人,不是吗?”
沈娇娇的反问,让姬仰文沉思了起来。
的确,大头兵其实没钱,但架不住人多啊,每个人薅一点,这不就能凑够了吗?
但现在有姬仰武拦着不让薅,那也就只能另想他法了。
“那你说谁有钱?”姬仰文看向沈娇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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